夫人你人设崩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洛心辰
姐弟俩参观完,在倪子昕夫妇的结婚照前,给他俩磕了个头。从博物馆出来,倪心媛望着弟弟:“嘉树,这里就我们姐弟俩,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觉得,我们姐弟从小一起长大,一母同胞,即便各自婚后不常见面,任何事
情也是无法影响我们姐弟的感情,我们之间是可以无话不说的。”
倪嘉树察觉到姐姐口吻中的为难与认真,忙道:“姐,有事您直接说。”
倪心媛道:“阿哲是咱们倪家养大的,他父亲走上那样的路,实在是令我们惋惜。但是川川养了子孺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倪嘉树忙解释:“是子孺救了川川一命,当时川川昏迷不醒,心跳都要停了,要不是……”
倪心媛:“那就论功行赏啊,他救了川川,就给他相应的赏赐,这不就得了?”
倪嘉树:“阿哲年轻不懂事,在家里因为误会把孩子给打了,当时子孺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嘉树!
李昊哲打他自己的儿子,这是他的家务事,如果你们因为子孺救了川川而对子孺怜惜,那就按律严惩阿哲、警告阿哲就是了,犯得着领养子孺吗?
子孺是亲生父母都死了吗?
还是川川跟绾绾不孕不育了生不出孩子了需要过继一个儿子回来?
就算真要过继,不是还有暮寒吗?你们这一番领养的操作,实在是让我匪夷所思!
我知道的时候,子孺已经顶着三皇孙的名义在你们那里生活了半年了!
我也是倪家的郡主,不管我有没有嫁人,我都是倪家的一份子!爹地妈咪辛苦了一辈子,晚年却依旧极具牺牲精神地为了你们这一家子而奉献,他们两口子恨不能把最后一口气都出在你们身上,尽心尽力帮你们,如果他们还
在的话,他们愿意你们领养江帆的孙子?
你们接二连三往家里领养子,还要上玉谍,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我也是倪家的郡主,川川是不是从来没有将我这个亲姑姑放在眼里过?
还是你从未将我这个亲姐姐放在眼里过?
这么大的事情,不管子孺跟宝玉是姓倪还是姓陈,你们都要往家里领,我身上流淌着倪洛两家的血难道还不值当让你们提前知会我一句、问问我的意见?”
倪心媛越说越凶!
倪嘉树有些紧张:“姐,你别生气!我们没想那么多,而且这都已经领养了,就算后悔,也不好推回去,不然这多伤子孺的心?”
“分明是你迂腐!
是你舍不得自己跟江帆的情意!
是你一味包庇纵容不成,最后只能看着江帆走上穷途末路,遗憾难当,刚好老天给你送来一个子孺,成就了你的圆满!
你跟小妤你们就是天生一对,因为小妤早年跟娜娜都是联盟成员所以感情格外深厚,娜娜完全依附小妤生存,小妤就格外宠着她!
你们夫妻俩有一个共同点:对于没有任何硬实力还只能完全依赖你们而生的人,格外同情心泛滥!
李萌琦是学霸,父母都在,所以小妤觉得娜娜比萌萌更需要她!
阿坚学了一身的本事,又是御侍世家的后人,你就觉得无依无靠的阿帆更需要你的扶持与宽容!
你们都是,只看得见会哭的孩子,看不见懂事的孩子!”倪心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缓了缓,又道:“一如我这么多年在b市,从不给你们添任何麻烦,完全自力更生,所以你们也就渐渐忘记了我们的存在是一个道理!
”
“姐,”倪嘉树低头认错:“我真的没忘记你,只是忘记在领养子孺与宝玉的时候,问问你的意见了。”
倪心媛焦急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是在为我自己鸣不平?
两个孩子你们养就养了,养了这么久就算了!可今天巴真那是什么眼神?
她眼巴巴地盯着子孺看,她看着川川两口子的眼神都带着哀怨!
你们帮别人养大了孩子,还要被别人怨恨!
你们是如何做到,养了别人的孩子还要把别人叫到自己面前来,佯装若无其事地吃喝玩闹的?
你们一遍遍扎着阿哲巴真的心,让她看着子孺叫川川他们爸爸妈妈,骨肉不能相认,还要笑着招呼他们,让他们开心地陪你们吃饭喝酒、谈天说地?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养了一群对你们怨恨已久、如恶魔一样期待复仇、甚至都执念变态的恶魔在身边?”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77章,贵人们到了
倪嘉树心惊胆战地望着姐姐。
蝴蝶结博物馆外,凉风习习,吹的倪嘉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不寒而栗。倪心媛痛心疾首地望着他:“嘉树,我跟你姐夫刚刚退休,现在在宋璇的医院里帮忙,国家给我们退休金,给我们各种福利保障,我女儿女婿又孝顺,我们什么都
不缺,也用不着沾你们任何光,我们什么都不愁!
我自然是可以不管你家这点破事,眼不见心不烦,还免了落得一个多管闲事的下场!
但是我是你亲姐姐啊,我既然看出了问题,难道要我看着不管?我会害你吗?
我今天为什么特意拉着你过来这里,就是希望你回到初心,好好想想清楚!
我为什么不跟小妤说?因为小妤是南英陛下,我不想让她觉得我越俎代庖!
我为什么不跟川川说?因为川川是你的儿子,理当由你来教训或者教育!
我只能跟你说啊!
因为你是我亲弟弟,你是跟我同父同母、流着相同血液、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啊!
我也是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之外,最希望你能生活的幸福如意的人啊!”
倪嘉树眼睛酸涩:“姐!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会跟小妤、川川都说清楚,商议一番!”“你不能当缩头乌龟!你一个大男人,一家之主,小事由着他们没关系,可大事你一定要亲自掌舵、一定要选择正确的道路带领你的家族、带领你这一脉往下走!
”
“是,姐姐说的是……”
姐弟俩又说了好一会儿,空中飘起了雪花。
雪花沸沸扬扬,缤纷晶莹,煞是可爱。
倪嘉树忽然想起,小时候就是姐姐拉着自己的小手,跑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年三十晚上。
主殿的餐厅里摆了好几桌,全都坐满了。
大家把酒言欢、相谈甚欢。
九点刚过,陈坚兴冲冲地跑进来:“太上皇跟月牙夫人来了!还有乔将军跟凉夜王妃!”
倪嘉树脸上大喜:“快,快把皇兄他们请进来!”
一时间,人头攒动。
洛杰布夫妇、乔歆羡夫妇笑呵呵地进来。
厨娘以最快的速度将酒菜撤了,换成了精致的果盘与茶水。
大家齐齐起身,倪嘉树夫妇领头,大家正要鞠躬拜下去,就被洛杰布摆摆手挡住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这些虚礼!”
倪夕玥一眼就看见了自家侄女,激动地穿越人群而来:“心媛!”
倪心媛微笑着:“姑姑。”
倪夕玥感慨道:“你呀你,可算是把你盼来盛京了,皇室那么多郡主,就属你最低调了!”倪心媛不好意思地说着:“心媛自觉还是有能力自立自强的,不需要麻烦家族,而且我这一代往后都不再是皇室成员,需要多多接地气才好,这才很少回到盛京,
但是心媛心里是惦记姑姑的,姑姑近来身体可安好?”
倪夕玥拉着她的手就不撒开了。
她倪家的姑娘就没有差的。
“我身体好得很,”倪夕玥扬眉笑道:“我可是听说了,你跟宋修尧都退休了,既然退休了,就在盛京多住些日子!”
倪嘉树忙道:“姑姑,我正准备让我姐陪我们回南英小住一些日子,这些年我们两边忙碌,很难凑在一起,现在他们难得退休,我……”倪夕玥不满地说着:“你南英的事情你自己去张罗,别把心媛牵扯进来,实在不行,就早点交给川川,小冽总说川川的脑子是清楚的,就是过于慈悲了些,你们退
了下来,让小冽没事多带带川川,保管什么事都处理的周周道道的,你要是真舍不得你姐,你就跟小妤留下,一起在盛京,你们一起陪着我!”
姜丝妤忙道:“那我真是巴不得!”倪夕玥扑哧一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信哪?我叔叔跟婶婶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在南英帮着你们张罗,你跟嘉树年纪轻轻的,尤其是你,五十岁还不到,就
想着要享福了?”倪心媛忙帮着姜丝妤打圆场:“姑姑,小妤是心疼川川的,她想着把一切都传给川川,要是遇到个不疼儿子的母亲,大权独揽,丝毫不让儿子沾染一分,那才是糟
心的母亲呢!小妤放权给川川,信任川川,说明她满腔的母爱都是纯粹的呢!”
姜丝妤发现倪心媛太会说话了,忙道:“是的。”倪夕玥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跟你们俩开玩笑的,我难得才能见你们,其实不光是小妤疼川川,我巴不得把川川留在身边,就让他当一个
闲散的王,可他有他的责任。”
倪夕玥忽然看向陈绾绾,这一下把陈绾绾看的心里紧张起来。倪夕玥拉住陈绾绾的手:“绾绾,小冽说川川最大的问题就是心太慈悲,你身为他的妻子,可要狠一点才好,你行事越狠,他受到你的影响,多少也会狠一点了。
”
陈绾绾:“是,姑奶奶说的是。”
洛杰布跟乔歆羡已经分别把筠礼筠炎抱了起来了。
倪嘉树:“快请进去吧,茶水都摆好了,咱们坐下慢慢聊。”
洛杰布抱着筠礼走在前头。
筠礼望着他,一双清凌凌的黑眼珠睁的大大的。
洛杰布笑:“这样盯着我做什么,你还没有叫我,知道你要喊我什么吗?”
筠礼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是杰布大帝,太傅教我读现代史,我看过你的照片,我也看过家里的照片,也有你。”
洛杰布笑:“哪里要喊我什么?”
众人顿时把心都提了起来。
刚才大家都在忙着收拾餐桌、收拾自己,忘了要告诉这些小辈,怎么称呼这些贵人了。
筠礼眨眨眼:“就喊你:宁都历史上最伟大的帝王、千古一帝、杰布大帝陛下,如何?”
“哈哈哈哈哈!”洛杰布被他逗笑了:“小机灵鬼,给我起这么长的前缀啊?”筠礼很为难的样子,在他怀里摊开小手,略显傲娇地问:“不管是皇爷爷,还是父亲,还是太傅,他们都是这么教导我的,所以我就牢牢记住了。还是,筠礼说的不对?”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78章,永不再见他
“对!你说的对极了!”
洛杰布亲了亲筠礼的小脸蛋。
上次见到这个小家伙,他还是个小婴儿,几年没见,这小家伙已经有了这么多心思,懂得说好听的话哄家里的长辈了。
洛杰布看了暮川一眼,笑:“我瞧着筠礼比你强多了!”
暮川连连道:“是是是,这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傅疏怀老泪纵横,没想到这把年纪,还能再见到最初的时候效忠的帝王。
这种感情洋溢在心头,激动地无法言喻。
李昊哲忘记了说话,只觉得眼前闪闪发光,这可是杰布大帝啊,这可是乔将军啊,他居然就这样看见了真人了!
大家纷纷就座,倪嘉树帮着介绍。
洛杰布夫妇、乔歆羡夫妇这次过来,带了足够多的红包。
所有的小娃娃们都有份。
这边发完了,还给沈流素肚子里的娃娃发了一个,逗得百里烨夫妇都喜笑颜开。
不仅如此,暮寒、柔柔这两个没有结婚的人,也拿到了红包,说是洛家的规矩,只要没结婚就还是孩子,该拿的压岁钱还是得拿。
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守到了新岁。
彼此道一声新年好,外头无烟的环保鞭炮燃了起来,噼里啪啦一阵响。
院子里摆好了大大小小的烟火,此刻也燃放了起来,绚烂的亮光闪耀在众人心尖,温暖又灿烂。
美好的氛围在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凌晨一点,洛杰布夫妇、乔歆羡夫妇乘车离开。
倪家的众人也各回各院,躺下休息。
倪嘉树睡不着,把暮川跟陈绾绾叫到自己书房里,语重心长地与他们聊着。倪嘉树开诚布公道:“姐姐骂了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焦急,她确实是站在我的角度为我着想,否则她完全没有必要、冒着被我们误解、可能产生隔阂的风险,对
我说这些话。”
暮川夫妇都还年轻,此刻喝了咖啡撑着,也不觉得后半夜难熬。
听了倪嘉树的话,他们心中惴惴不安。陈绾绾直言不讳:“我也能感觉到我跟巴真之间,忽然将至冰点的关系。之前她明明对我很感恩,而且对我也是发自内心地亲切,但现在她的笑容我都瞧不出真假
,贴心话基本上不会说。”倪嘉树:“那应该就是,刚开始她感恩你把子孺照顾的这么好,可现在她嫉妒你被子孺叫着妈咪,再加上齐眉伤了子孺,不管我们这边怎么处理,他们都觉得子孺
受了委屈,都觉得我们没有好好照顾子孺,最后所有的账都算在我们头上。”
暮川:“应该是这样的。”
陈绾绾看了眼丈夫,又道:“巴干达将军在岭北,作用还是挺大的,我们也不好得罪巴真吧?”“不是这个道理,”倪嘉树提醒陈绾绾:“巴干达夫妇在岭北工作表现好,是应该的,这是他们的责任与任务。巴真还够不上得罪这个词,她是臣妇,是表亲,是
下位者,而我们是上位者。我觉得姐姐的话有道理,我们可能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太过感情用事,所以忽略了主次。他们从来不是主,我们才是。”姜丝妤在里头卧室,听了半天,走出来叹气道:“那子孺的事情你想怎么办?说来说去,都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大家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说出来,我们权衡一下利弊
。”
陈绾绾难过:“我舍不得把子孺还给他们。”
倪嘉树也舍不得,但是他想起倪心媛的话:“巴真看着你跟川川的眼神带着怨恨。”
众人静默了一番。陈绾绾若有所思:“我觉得,巴干达夫妇对暮川哥哥还是心怀感激的,毕竟是暮川哥哥提议,他们才能有男丁血脉传承下来。等过了年,我跟暮川哥哥,带着孩子们去岭北一趟,不带表哥跟巴真他们,就我们自己单独去,这样跟巴干达夫妇搞好关系的同时,也让他们看看子孺被我们教育的有多好。过两年岭北局势稳定,
再把人家调回来,康京至少就有长辈镇守着,巴真也翻腾不出什么水花的。”
姜丝妤表示赞同:“这是个好办法,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可以缓解眼下的隐患。”
倪嘉树脑壳疼:“以前巴真还是挺明白事理的,怎么现在就……”“会不会是李斌?”暮川终于说起来:“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李斌如果每天在阿哲他们两口子面前说道,他们耳根子再一软,慢慢的,日积月累,也就将李斌
的想法听进去了。近墨者黑,人与人之间本就是相互影响的。”姜丝妤:“我觉得她会变成这样才正常,你们不要忽略了子孺是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分离,当初会感恩也是怕子孺生活的不好,可子孺真的生活好了叫
你们父母她肯定又觉得嫉妒酸楚,再加上李斌成天在家里巴拉巴拉地说着,她对我们有怨气是必然的。”暮川沉声道:“那就先这样,趁着巴干达夫妇对我们还有忠心与感激的时候,我们去看看他们,加深一下感情,也让他们明白子孺在我们这里生活多么开心快乐,过两年把巴干达夫妇调回来,我们重点栽培他们的小儿子,只要巴干达夫妇的小儿子立住了,巴干达将军府才能长久下去,真到了必须要取舍的时候,相信他们
会知道怎么选择的。如果阿哲将来与我一条心,那谁闹事我就处理谁。如果阿哲将来不跟我一条心……那就一并处理了!”
姜丝妤又问:“如果子孺将来闹事呢?”
暮川:“那我就撤了他的亲王,将他贬为庶民,永不再见他!”
倪嘉树叹息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我们一起好好教育他,肯定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的”
暮川夫妇回自己的套房。
因为大家都睡了,所以他们步履格外轻柔,怕扰了他人清梦。
结果,路过一处角落却听见了巴真的声音:“那是太子他们两口子仁德,但是不代表子孺就好欺负,为什么你家齐眉就不敢推大殿下跟二殿下?”冠九秧一再道歉:“骁王妃,真的很抱歉,我们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狠狠教育过齐眉了,但是她绝对没有看轻子孺的意思。”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79章,没脑子的女人
“狠狠教训过齐眉?”
巴真冷冷道:“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我只看见子孺到现在还要戴着帽子,可是齐眉却活蹦乱跳的到处跑!”
冠九秧一路伏低做小,不停道歉,奈何怎么都止不住巴真的怒火。冠九秧终于也忍不住了:“骁王妃,那你说你现在找我要做什么?我该道歉也道歉了,我说惩罚了齐眉你又不相信,我说殿下们都已经不追究了你说是殿下们仁德
,那你说,你要我们怎么办才满意?”
巴真不敢置信地问:“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你家齐眉惹了事,推了子孺,你现在还拽起来了?”
冠九秧:“那你要我什么态度?”
“大过年的,半夜不睡觉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陈绾绾拉开推开门,入目就看见巴真跟冠九秧两个人在里头。
暮川出现在陈绾绾身后,这一下让巴真慌了神。
暮川看着巴真:“骁王妃,你不是回望枫楼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还在主殿?”
巴真:“我、我……绾绾表妹!”
巴真第一时间就是想着寻求亲人帮助。陈绾绾看了她一眼:“因为这件事,国师拿着藤条将齐眉的一双小腿抽的血肉模糊的,齐眉整夜整夜哭,疼得睡不着,我们听到动静给了齐眉膏药,齐眉这才好些
,但也不至于活蹦乱跳。”
巴真一听,面部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只要给子孺讨回公道了,那就什么气都消了。
她忙道:“我今天也是太高兴了,守岁的时候多喝了几杯,就晕乎乎的了,居然跑来找国师夫人理论,哎呀,瞧我这失态的模样,真是……”
“巴真,”陈绾绾望着她,眼中满满的可惜:“你之前的心像是水晶一样,那么单纯,现在却因为岁月的淬炼逐渐变了,你还记得你当初的样子吗?”
巴真低下头,小声:“我以前不叫单纯,叫蠢,不然又怎会选择现在这样的婚姻?”
这句话,倒是叫陈绾绾说不出话来。
巴真又道:“也是命运使然,如果我依旧是过去那般懵懂无知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暮川看向冠九秧:“九秧姑姑先去休息吧。”
冠九秧:“是,殿下们也早点休息吧。”
巴真把宫廷、把职场、把皇室想象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殿下两口子怕是要气死了。
冠九秧赶紧走,她可不想继续添堵。
而巴真全然不知自己说错了话,还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
你说她傻吧,她故意在过年的时候借题发挥,这种时候大家都想小事化了,好好过个年。
你说她不傻吧,她傻到能说出这样的话。
暮川胸口一阵堵的慌。
陈绾绾沉着脸,气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栋已经躺下了,忽地接到暮川的电话:“把骁王请过来!”
电话里的怒意分明。
小栋一个激灵起来:“是!”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给李昊哲打电话:“表哥,你惹什么事情了?川少让你赶紧过来!你过来,我给你开门。”
李昊哲也喝多了,爬起来一看,巴真居然不在床上。
他愣住后,猛地想起巴真这几日的怨气。
“这娘们儿该不会跑去主殿闹事了吧?”
李昊哲赶紧起身,二话不说往主殿赶。
大半夜,凉飕飕,寒风刮在脸上如刀子一样疼。
李昊哲跑的浑身是汗,一边跑一边骂,他觉得巴真的脑子有坑,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好起来对家里都特比好,坏起来总干坑他的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主殿,小栋守着:“快,跟我来。”
李昊哲上前:“怎么回事?”
小栋:“我刚才去给主子送茶,就见我姐跟川少,还有表嫂在里头。好像是表嫂大半夜来找九秧姑姑理论,说子孺被打的事情,结果刚好被我姐跟川少碰到了。”
“这个没脑子的女人!”
李昊哲真是痛心疾首啊!
可眼下还不是他单飞的时候,为了家里两个孩子,他暂时也没有要换妻子的打算。
小厅里氛围紧绷。
巴真唤了几次绾绾表妹,陈绾绾都没搭理。
小栋送来茶点,暮川夫妇过去坐着,喝了点茶,提提神。
这一天天的,真是让人不省心。
两道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小厅的门开着。李昊哲进来,赶紧上前:“川少,绾绾,我之前跟巴真回去,两人都歇下了,小栋给我打电话,我一看身边没了人,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巴真今晚喝多了,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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