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后宫爆满!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蓝绯菊
祁覃尽量挂着温和亲切的笑容,陪同祁有华穿过人群,‘月粉’在得到凤倾月的眼神示意下,才让出了一个缺口,使得祁有华和祁覃能够进入通道,走到一行人面前。
近距离看见一众同样进入通道的高官,祁有华激动得隐隐有些颤抖,尽管他身在京城,又是一市之长,可是真正能与这些人见到的机会并不多,就算再怎么想要攀上交情,还得看这些人愿不愿意。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毕竟这群人不同于蓝傲风,蓝傲风就算再牛,毕竟不是政界的人,富不与官争,也正是因为明白这点,他才敢大胆的抓住蓝傲风的手。
对着夭守建和一群高官一笑,祁有华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去,想要同一群政界核心人物握手。
夭守建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假意与祁有华握了握手,很快就松开来。
既然夭守建都握了,剩下的一些人也不好说什么,就算觉得祁有华那谄媚的嘴脸再怎么恶心,他们也还是强迫着与他握了手。
“凤小姐!”与一群高官握完,祁有华又走到了凤倾月面前,将手伸了出去。
凤眸微微转动,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幅度,淡淡的道:“你有什么资格同我握手?”这话竟是一点也没给祁有华留面子,她不是夭守建他们,不需要顾忌政府的形象。
祁有华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似乎是没想到凤倾月居然会这样猖狂,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举动,伤了他面子的同时,连她自己的形象也不要了。
祁有华那里知道,凤倾月从来就不在乎这些东西,而且那些记者也不敢乱写,他们可不会忘了前些日子的教训,也不想再次挨打。
伸出的手就这样悬空在身前,不知应该收回,还是继续这样。
祁覃见状,笑着上前一步,眼含深意的看着祁彬道:“二弟,你还站着干什么?”潜意就是让祁彬帮忙。
祁彬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连他自己也想问,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父兄?三年前就将他丢弃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让他帮忙?
见到祁彬眼中的讥讽,祁有华眼神一凛,好似找到的发泄口,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张口就道:“孽子,三年不回家,现在见到我,居然连爸爸也不知道叫!”
什么?!热血干探居然是祁市长的儿子?!
祁有华,祁覃,祁彬,对啊,他们以前怎么就没联系在一起想过呢?
“呵呵,”祁彬低低的笑了一声,只是那笑衔着莫名的苦涩,举步上前,站到凤倾月身旁,在祁有华和祁覃期盼的眼神下,淡淡的说道:“你不用顾忌我,从我跟着你的那天起,就已经没有父亲和哥哥了校园全能高手。”
“你……!”祁有华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祁彬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还是在这种场合。
感觉到四周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八卦视线,祁有华眼中翻滚着滔天的怒意,“祁彬!我是你爸爸,你是我生的,你身体你流着我的血,不是你说不认就能不认的,你小心天打雷劈!”
“祁彬,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是你的亲人!”祁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上前走了两步,面上展示着恰到好处的悲伤与愤怒,“就算你不认我,怎么能不认爸爸呢?你忘了吗,他小时候最疼你了。”
一席谎言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让凤倾月都忍不住要为他鼓掌。
只是那些记者并不清楚实情,瞧瞧怒意与心痛交织的祁有华,再瞧瞧悲伤与愤怒的祁覃,最后,都将视线落在神色漠然的祁彬身上。
一个儿子,居然不认自己的父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悲痛欲绝,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人得多冷血啊?!
“呵呵,好!”
就在众人的天平偏向祁有华父子时,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夹杂着叫好声,让众人的视线都望了过去。
“祁市长果然好本事,这演技都快赶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了,当初祁市长走上仕途,而没有进入娱乐圈,实在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一番明褒暗贬的话,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瞧着凤倾月嘴角讥讽的笑意,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对了夜斯,你旗下的娱乐公司缺不缺实力派演员?如果缺,我劝你一定要签下这两人,就他们这演技,不去演戏太浪费了。”凤倾月突然转头,对一旁的夜斯说道。
后者微怔,遂即也轻笑了一声,目光转向祁有华和祁覃,邀道:“祁市长,祁公子,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加入演艺圈,我一定会为两人量身打造一部电视剧,名字就叫《卖子求荣》,怎么样?”
夜斯这番话再明显不过,尽管在场的人不知道其中曲折,但仅仅‘卖子求荣’四个大字,就已经足够了。
“夜总裁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祁有华后背直冒冷汗,暗中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可是介于夭守建等人还在,加上现场这么多记者和眼睛,他根本不敢乱来,摆出一副茫然的神态,笑着道:“凤小姐真爱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演戏呢?”
凤倾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是吗?”
被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盯上,祁有华只觉得一阵呼吸不畅,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离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远一些。
根本不用再攀关系了,他知道他已经输了。
因为由始至终,夭守建都没有发过一句话,若是以往,为了顾忌政府的面子,夭守建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公众场合这样诋毁一名官员,可是夭守建什么也没有说,祁有华就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完了。
夭守建对凤倾月的纵容超出了他的预计,本以为他们也就是利益牵扯,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明白又如何,一切都太晚了,他只能将一切希望都投放在祁覃身上,就算那样的希望再渺茫,也是他最后一点希望了。
接收到祁有华的视线,祁覃面上扬起一抹优雅的笑,柔声道:“凤小姐,三年不见,上次没有认出你来,真是不好意思。”
“我说,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无耻,又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凤倾月还未回答,夭寐就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搭在祁彬肩上,无语的摇了摇头,“这年头无耻的人多了去了,这样的极品还真是难得,如果无耻能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恐怕这对父子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扑哧……!”郭旭一个没绷住,笑出声来,也跟着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祁覃,“还别说,他们还能申请一项纪录。”
“什么?”萧羽飞配合着问出声。
“衣冠禽兽。”郭旭可没忘记上次饭局上的事情,这人居然想要灌醉凤倾月,而对她行不轨之事,即使知道这女人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他还是免不了一阵窝火。
凤倾月嘴角一直处于抽搐状,她发现家里男人枪口一致对外的时候是很恐怖的,一个比一个毒,一个比一个损。
一群男人一人一句,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祁覃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愣是不知道怎么还嘴。不单因为被气到,还因为这群男人,他知道他惹不起,一个郭旭就已经让他胆寒了,何况是萧羽飞,黑道中人称的‘死神’。从出道开始,萧羽飞杀了多少人,根本没人能数得清楚,光是想想,祁覃就一阵头皮发麻。
“别不说话啊,这年头不流行沉默是金,嘴皮子不利索怎么欺压兄弟呢?”祁覃不说话,不代表夭寐会放过他。祁彬从小到大过的什么日子,夭寐是最清楚的,祁彬怎么说也是他的兄弟,他自然要为他抱不平。现在这人送上门给他不虐,不虐是傻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欺压兄弟了?!”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这样骂,祁覃顿时气得口不择言,从小到大,他也算是天之骄子,谁不是捧着他,奉承着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指责,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只是当他吼完,抬眼对上夭寐眼里的精芒时,心里‘咯噔’一下,上当了!
霎时间,祁覃的脸色就跟调色盘似的,偏偏还不得发作,这人是夭将军的儿子,三年前在夜家的晚宴上,他就已经见过了,如今夭将军在场,他要是再说错一句话,那就是真的完了。
尽管,他现在已经离死不远了。
这话一出口,祁覃的原形就暴露了,起先还因为以多欺少而站在祁覃那边的记者,顿时就转了风向。
这人明显欺善怕恶,这样的人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是个什么东西?”夭寐错愕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继而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原来你眼神儿这么不好,人和东西都不会分,难道因为你自己不是个东西,看什么都不是个东西?”
祁覃差点没被气得当场吐出一口血来,嘴巴张了张,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可惜夭寐根本不给他机会。
“老家伙,他问小爷是什么东西,小爷应该怎么回答?”夭寐状似无意的斜睨着夭守建,眼尾却一直注意着祁覃,见他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红唇微微上扬。
因为祁覃的话,夭守建的脸色本就不好,现在听夭寐问起,张口就道:“你是老子的儿子,什么东西不东西的?祁有华,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连老子的儿子也敢欺负,你是吃饱了撑的?!”
什么?!这个美得跟妖孽似的男人,居然是夭将军的儿子?!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因为夭守建将夭寐的身份掩藏得很好,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夭守建的儿子,如今听夭守建当场爆出,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急于求证,而是将目光转向凤倾月身后的一群男人。
一个官二代,一个军二代,两大豪门,一个明星,还有黑老大,这女人身边的男人,居然个个都不简单。剩余的那些人呢?又是些什么身份?
被夭守建中气十足的一顿暴吼,祁有华当场就懵了,对上夭守建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浑身一个灵激,三两步走到祁覃面前,抬起手,‘啪!’一个巴掌,声音大得站在前排的人都能听见。
祁覃的半边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可见祁有华下手有多重。
“混账,快给夭将军他们道歉,我平时教你的那些礼仪都去那里了?对人要友善,这些你都忘了吗?!”
“友善?”凤倾月好笑的勾了勾唇,这词从祁有华嘴里说出来,她怎么就觉得那么讽刺呢?
凤倾月发话,祁有华脑子顿时一个警醒,担心情况越来越不受控制,不由得好言道:“凤小姐,您看,这剪彩仪式应该差不多了,再耽搁下去,就错过吉时了。”
祁有华就是想将这茬儿揭过,虽然这面子丢是丢了,但只要还剩一丁点,他就还想留住。
“不急,我这人不讲究这些。”凤倾月闲闲的弹了弹指甲,看上去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祁有华不由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硬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凤,凤小姐,你不知道,吉时这东西是很有讲究的,如果错过了一定会诸事不顺。”
“祁市长是在诅咒凤氏吗?”低沉的声音承载着莫名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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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今天是亲亲【错位旳梦寐】的十八岁生日,终于成人了,终于可以开荤了,终于可以泡帅哥了,淫笑~猪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3╰)╮
老婆,后宫爆满! 第40章 他们是我的男人(高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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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市长是在诅咒凤氏吗?”低沉的声音承载着莫名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广场最新章节无用女王。
“凤,凤小姐,您误会了。”祁有华踉跄着后退一步,额头的汗已经不受控制,他甚至不敢再用帕子擦汗,双眼惶恐的凝视着凤倾月。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是祁有华第一次有了这样的认知,若三年前是因为炎帮,暗夜,加夭守建,他才会急于讨好她。那么现在,他是真真正正的了解到,他究竟在算计一个怎样的女人。
高台之上剪彩仪式的序曲还在继续,可是再没有人敢说什么,整个广场肃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清晰可闻。
夭守建他们之前的出现,顶多是让一群记者因好奇紧张而屏住呼吸,而这一刻,所有人都不自觉变得小心翼翼,尽量屏住了呼吸,好像多喘一口气,也有可能招来大祸一般。
半响,那个浑身释放着低气压的女人忽的一笑,瞬间,压抑在广场上空的一片黑云散去,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一般。
“有劳祁市长为凤氏操心了。”凤倾月微微挑眉,嘴角一直衔着让人看不懂的笑痕,“我这人一向不信这些东西,命运负责洗牌,但玩牌的是我们自己,凤氏的命运如何,我自会牢牢掌握在手中。”
祁有华面色一僵,不知道要怎么继续接话。
“最后送祁市长一句,别人敬我一尺,我还敬他一尺,但若欺我一分,我必还欺十分。”伸手揽住身边的祁彬,唇角的笑意越见深邃,“但若欺我男人,我必让他生不如死!”
话落,祁有华的表情要多古怪就多古怪。
而祁彬转眼看着身边的女人,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浅浅的,名为幸福。
“还望祁市长记住我今天的话,不要再走什么弯路,因为你是祁彬的父亲,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一笔勾销,若你还要继续,我凤倾月绝对奉陪到底。在与我最对之前,祁市长最好也要做好准备,因为我的报复,绝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由始至终,女人嘴角都衔着笑意,说出的话也是云淡风轻,但是,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话,更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话。
夭守建微怔了一下,眸子里划过一抹欣赏,其实,他和凤倾月是有一个共同点的,那就是极其护短。
尽管他一直认为一个女人有很多男人,是一件令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儿子能够遇上一个这样的女人,未尝就是一种不幸。
现今社会太过现实,这样一个把爱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女人,真的不多了。
一旁,白若琼眼中划过一抹震惊,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一市之长,天下间,大概也就她凤倾月一人。
转眼看了看自己儿子眼中淡淡的慕羡,嘴角泛起一抹无奈至极的笑。她是一个母亲,自从丈夫死后,儿子就是她的全部,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担忧着儿子的一切,希望他成家,希望他幸福。
只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理解的幸福,或许在儿子眼中,根本什么也算不得,因为她在自己儿子眼底看到了一种执念,那是爱如骨髓,非停止呼吸而不能停止的爱恋。
她不排斥自己的儿子喜欢凤倾月,由始至终也不排斥,甚至是乐见其成,只是这样的单相思,让一个作为母亲的她感到心疼。
但若是儿子非凤倾月不可,她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一定会为儿子达成心愿。
想通了,长时间以来压在白若琼心头的大石也被挪走了。
“走吧,剪彩仪式应该开始了。”凤眸微转,淡淡的瞥了一眼被震惊得无法回神的祁有华,一手揽着西莫尼,一手揽着祁彬,一行人再次向高台方向前进。
两旁的记者,望着通道中央左拥右抱的女人,突然觉得脑子有那么点反应不过来,她之前说了,她的男人?
对,她的确这么说了,不过一手一个,究竟那个才是她的男人?
即使现场一群记者yy细胞再发达,也觉得眼前的状况让人难以理解,面面相觑间,众记者眼中都传达着一个同样的信息,等下一定要问!
凤倾月带着一群人走上台,对着季悦使了一个眼色,季悦就立刻明白过来,对着话筒清了清喉咙,将所有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感谢各位嘉宾前来参加‘凤氏集团’的剪彩仪式……下面有请我们的董事长,jun委主席夭守建先生,商会主席,国务院部长,政协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12军军长……等人,为我们剪彩!”
一长串的剪彩人员,让众记者脑子有些发懵,这凤氏的剪彩嘉宾阵容未免也太过隆重,太过震撼了?!这分量,不说绝后,也绝对是空前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特地赶来的市长大人,居然不在剪彩嘉宾阵容之内,这凤氏会不会太过嚣张了?!
随着季悦的声音落下,就已经有一众穿着红色旗袍的工作人员上场,众记者也顾不得纠结了,急忙将摄像机和照相机对准高台,准备记录下这一次盛况。
数十把金剪刀被嘉宾们拿在手中,随着‘咔嚓’声,红色绸缎应声而落潘金莲的女配人生。
此次,有数家网络媒体应邀到场,剪彩的盛况也在各大网站同步直播,当一大簇彩色的气球被放上天空,全球不能赶来参加凤氏盛况的‘月粉’,皆坐在电脑前欢呼。
至此,‘凤氏集团’正式成立,入主z国,入主三大家族。
可是因为今天到场的嘉宾,凤氏真的只是三大家族之一,还是三家大家族之首,众人心里已经有了论断。
“请诸位记者进入凤氏大楼,此次剪彩仪式之后还有一个小酒会,关于凤氏今后的发展方向,记者有什么要问的,届时我们会为你们做详细的解答。”剪彩仪式结束,季悦那从容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凤倾月,早就在剪完彩后,就带着一群男人沿着通道,向炎氏大楼走去。
夭守建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这丫头真不给面子,他来给她造势,还拖来了这么多同僚,她居然由始至终都将他们无视了。
“走,我们也跟上。”气归气,他也不会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夭守建都没意见,其他人更是不敢有意见,笑话,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讨好夭守建,他老人家对那凤倾月的态度,就是他们的指向标,就算那个女人冷冰冰的,他们也懂得应该怎样摆正心态。
一行人走进凤氏大楼,那些开道的黑衣人也跟着回到凤氏大楼门前,除了应邀前来参加这次剪彩仪式的,其余人通通不给予放行。
大堂里,凤倾月带着一群男人刚一落座,夭守建急忙走了上去,张口就开始吐酸水,“儿媳妇,做人不能这样,要懂得感恩。”
“所以呢?”凤倾月淡淡的挑眉,若不是需要,根本就不会有这次的剪彩仪式,来什么人当嘉宾,她根本就不在意。
所有?夭守建面皮抽搐了一下,这死丫头会不会聊天,她就不能适时的安慰他一下吗?
“晓月。”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走了过来,夭守建到了嘴边的暴吼立马收了回去,转眼望向走来的女人,眼底划过几不可查的爱恋。
将夭守建的表情尽收眼底,凤倾月嘴角微勾,转眼看向走来的两人,微笑着站起身,“伯母,谢谢你的到场。”
一句话,夭守建面上的表情就僵住了,为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差别待遇?
一群高官好笑的看着夭守建的反应,无语的摇了摇头,他们算是看出风向了,以后这凤氏的事情,绝对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他们一定会死得很惨。
“凤氏成立这么大的事情,伯母怎么能不来捧场呢?”白若琼一走近,就一把拉着凤倾月的手笑道。
“带刺的,老子还在一边呢,你看不见吗?!”见白若琼直接将自己无视了,夭守建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将凤倾月挤到一旁,瞪着眼吼道。
“姓夭的,老娘今天没心情和你吵,滚远点,别惹老娘生气!”见凤倾月因为夭守建的行为,堪堪的倒退一步,白若琼火气也上来了,伸手一把扶住凤倾月,张嘴就吼道:“你他妈的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拿出点长辈的风度来,整天小肚鸡肠的!”
“老子小肚鸡肠?”夭守建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呼哧呼哧’的直喷气。
凤倾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这俩老货的相处模式,还真是火力十足。
“晓月,恭喜你。”眼见白若琼已经和夭守建肆无忌惮的吵上了,夜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凤倾月面前,真诚的恭贺。
“谢谢。”凤倾月淡淡一笑,伸出手与夜斯握了一下。
掌心的柔滑触感让夜斯留恋,可惜很快就被人从中间截断。
“哎呀,不好意思,小爷最近脚软,都是被冤家给折腾的。”柔弱无骨的身子顺势依附进了凤倾月怀里,小嘴里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萧羽飞等人嘴角抽了抽,这厮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见涨啊!尼玛,最近凤倾月一直睡在凌落房里,谁能折腾他?
可是这些,夜斯并不知道,眼底划过一抹黯然,面上的笑意却是不变,“晓月,相信我们机会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你还要应付那些记者,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夜斯转身就走,伟岸的背影有些仓促,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凤眸轻闪了一下,垂眼看向怀里笑得一脸得瑟的夭寐,眼底划过清浅的笑意,“夭夭最近被人折腾得很厉害?”
“啊?”某妖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抬眼对上凤眸中闪烁的暗芒,面色一垮,“冤家,小爷发誓,小爷绝对没有出轨,就是每晚折腾充气娃娃给累的!”
“噗……咳咳咳咳……!”郭旭刚入口的香槟,就这么喷了出来,呛得不住的咳嗽。
靠,这人要不要脸的,这是什么场合,他居然张嘴就是充气娃娃?!
争吵的夭守建和白若琼也停了下来,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妖孽,后脑同时滑下一大滴冷汗。
“那个,夭老,我们先去一边坐一下。”某高官嘴角跳着抽筋舞,借口对夭守建说道。
“好。”饶是夭守建脸皮再厚,此刻也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老脸微微有些泛红,“你们若是有事,就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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