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不是重生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樱桃洼
因为按照正常逻辑,通常一个人跟平常不一样的时候,肯定会让人觉得奇怪了。尤其是凌梦这种军中女汉子,一旦温柔得真像个女人的时候,祁景焘就觉得奇怪,觉得怀疑。如果不怀疑才会不自然,不正常,只也是人之常情。
祁景焘扭头瞧着凌梦那双漂亮的杏仁睛,很是纯洁无瑕。犹豫了一下,似乎从中又看到凌梦满眼的期盼,也只好同意请她吃一顿饭。
真说起来,自从凌梦来到祁家,作为内保队长为祁家服务这么长时间,他还真没亲自请凌梦和她那些战友们吃过一次饭。虽然她们的伙食和祁家人的伙食没什么区别,但是,那不是请客吃饭,是她们的工作餐,性质完全不一样嘀。
想到吃饭的问题,祁景焘下意识地搜索一下他那四位去看热闹的同事。拥有他们四人的身份特征信息,要发现他们几人非常方便。很快就发现,他们四个还正满头大汗地挤在湖边一个堤坝上进退不得。祁景焘看看周围那人头攒动的热闹场面,真是想退出的人退不了,外围,还有更多人想要挤进去看湖岸边的风景呢!
祁景焘暗自窃喜自己有先见之明,也不算是什么先见之明,他能远程扫描,全息观测,自然没必要陪同四位同事去挤在人群中看热闹。估计下他们从人群中挤出来,再步行来到张记鲜鱼庄的路程,得,一两个小时别想吃上中午饭了。
好歹是自己带下来的人,除了主动报名的黄云申,其他三个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下属,该关心还是要关心嘀。祁景焘拿出手机给赵志峰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来张记鲜鱼庄吃饭。
“祁工,挤不出来啊!哪里想到来了这么多人,今天吃饭肯定是个大问题。你先定好餐,我们挤出来再联系你。到时候,还要麻烦过来接我们一下。”赵志峰早没了刚来时的兴奋,一副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说道。
祁景焘扫描下周边的道路交通状况,随口吩咐道:“中餐已经定好了,请你们几个尝尝石锅鱼,还是难得一见的星云湖特有鱼种大头鱼,你们几个有口福啰。小赵,你们几个要注意安全,等你们几个挤出来,自己走路过来。就在张记鲜鱼庄,这里你知道,也没几公里。路上都是车子,我开车过来接,还不如你们几个自己走路过来方便。”
“妈呀,祁工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还能吃到大头鱼啊!太好了,太好了。祁工,你好好占着位子,我们尽快过去。”赵志峰激动起来。
收起电话,催促着黄云申,马晓娟和孙雪柔往外挤。这小子有动力了,办法也有了,他和黄云申两个不算强壮的男人在前,两个女同事在后,组成一个小锥形阵合力突围。
凌梦等祁景焘打完电话,好奇地问道:“来星云湖边吃鱼不是都吃那个铜锅水煮鱼吗你居然要吃什么石锅鱼,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用石头做的锅煮鱼吗”
祁景焘神秘兮兮地笑道:“不就是石锅煮鱼吗又不是咱滇中独有的美食,不过,滇中的石锅煮鱼很有特色,很快你就知道了。”
“那就拭目以待咯。焘哥,你那几个同事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不如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聊聊”凌梦柔声建议,她这两天都在找祁景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对于她这种军人来说,任务永远放在首位,个人恩怨再说吧!
来到生意兴隆的张记鲜鱼庄总店,祁景焘自然不愁没优雅别致的地方用餐。用不着服务员招呼,祁景焘带着凌梦来到鲜鱼庄后面一个小院,张江客一家子的居住地兼办公室的顶层,那间从不对外营业的小阁楼。
“坐吧!”祁景焘主人似得指指红木沙发,招呼凌梦就坐。
凌梦放开祁景焘的胳膊,倒背着双手,如同来做客的邻家女孩一样,在古香古色的阁楼里面好奇地转悠。半响,才笑兮兮地看着他说道:“主人家请客就是不同,如果没遇到你,哪里能来到真正的贵宾间吃饭啊!”
“这个地方哪里算得上是贵宾间,一个稍微宽敞清静的房间而已,一个方便私人聊天的地方。嗯……那个凌队……凌梦,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祁景焘漫不经心地说着,开始动手给客人凌梦泡茶。
凌梦觉察到他称呼是的微妙变化,会心一笑,转身看着他大度地说道:“我们私人之间没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也不是你故意的。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还请焘哥见谅一二。我估计,你对我的印像就是一个脾气很爆,也很粗鲁的一个女孩子吧其实啊,那只是我工作方面造成的原因,闲瑕的时候才是正常的我。我自己觉得,我应该还算是比较娴静的一个人吧!”
“娴静”祁景焘不禁哑然失笑,随即又点点头说道:“有可能吧,每个人都有另一面。现实生活中,绝大多数人都可能是一个双面甚至多面性格,既有阳光灿的一面,自然也会有阴暗不想为人知的一面。”
凌梦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随后又叹息了一声,良久才幽幽说道:“焘哥,如果我们之前有什么误会,希望你对我的鲁莽多多包涵,原谅我的过分,
第五百八十章 有贵客突发疾病
人与人之间多一些面对面的沟通交流,永远是化解和避免误会最好的方式!难得忙里偷闲坐在一起品茗畅谈,祁景焘和凌梦之间那点小误会也消除得差不多了!
正聊得开心,张江客突然推门进来,神色紧张地喊道:“小焘,快跟我来,有个客人突发疾病,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有客人突发疾病”祁景焘脸色微变,立马起身大步跟着张江客出门而去。
凌梦也赶紧跟上,她虽然知道祁景焘在千植堂坐门诊的事儿,但是,祁景焘到底能不能给人看病,会不会给人治疗疾病,这些却不得而知。
“张叔,你拨打120没有”祁景焘边走边问张江客。
“打了,可是今天这种情况,120过来也得好一会。你先过去看看,做一些紧急救护再说。”张江客说着,小跑着在前面引路。
张江客和祁正明联系紧密,他也是听老兄弟说起祁景焘不务正业,在自己家的职工医院煞有介事地跟随京城过来那几位京城名中医学习什么中医。遇到这种突发情况,病急乱投医,只好找刚好来店里的祁景焘去救急。至于他会不会治疗,有没有用,那就另当别论了。
医者父母心,祁景焘虽然还没取得什么医师资格证之类的东西,但是,他内心深处早已经自认为是一名医生。既然遇到了,自然就不可能见死不救!不一会儿,他就跟随张江客来到前厅二楼一个大雅间。
张记鲜鱼店拥有独特的食材来源,绝佳的味道自然是顾客盈门,还供不应求,早已经发展成彩云之南最有特色的高档鲜鱼庄。
现在这个张记鲜鱼庄是张江客在城郊购买土地新建的总店,占地八亩多,古香古色的滇中大院落风格,美观、大气、优雅、很有逼格。
这里已经成为县市许多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定点接待贵客的特色鲜鱼庄。为了满足这些高级食客的消费需求,各个包间的布置独立而又富有情趣,能够容纳的客人有限。这么大一个鲜鱼庄,包间加上大厅也不过能够同时接待七八十桌客人同时就餐。
突发疾病那位客人身份尊贵,自然被安排在独立的大雅间就餐。此刻,那个大雅间里面已经是一片混乱,一个穿着夹克衫的胖老头正捂着胸口,额头大汗淋漓,呼吸短促,甚至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刘老,刘老,您坚持住啊,坚持住!医生很快就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表情焦急地叫唤着,如同他爹快要死了一样着急。
其他人似乎很有医疗救护常识地散开空间,让老头附近的空气流通。那些人也是一个个满脸焦急,打电话催促附近医院的医生赶快过来的有之,打电话向某些人报告情况者有之,更多的人是在哪里束手无策干着急。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焦急,怎么安抚,那被年轻人称为刘老的胖老头依旧死死的捂着胸口,脸色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停的滚落,甚至连颤抖的嘴唇此刻都已经变的苍白了,发不出声音来,情况十分危急。
“大家让一让,他这是急性心肌梗塞,需要立即进行急救。”赶来的路上,祁景焘早已经观看到那胖老头脸上痛苦的神色,并且已经判断出他现在的症状。
他有自知之明,一来他不是有证的合法医生,二来他太过于年轻。因此,一走进大门就大声喊着让道,并且点明病人的症状,好让他干要干的事情。他这是打算来个先声夺人,之后浑水摸鱼,三下五除二把病人抢救过来再说。
“你……”
一个明显是官员模样的中年人看见跟随张江客进来的祁景焘不由一楞,没想到,穿白大褂的医生没赶来,居然是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要为刘老治病。这位刘老是省上下来考察星云湖情况的地质专家,万一被这个年轻人医坏了,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而就在这时,那胖老头旁边那个年轻人似乎也发现了祁景焘的意图,抬头看着他不冷不热的问道:“你是那个医院的医生”
“千植堂的门诊医生!”祁景焘脱口而出。
“千植堂……你是中医还是西医”年轻人迟疑道,他来自省城,哪里听说过什么千植堂不过,听名称,不难判断名不见经传的所谓千植堂是个什么性质的医院。
“我是中医!”祁景焘闻言不由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无法浑水摸鱼了,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因为,他听出了对方对自己的不信任,以及对中医的莫大偏见。他在说“中医”这个词语的时候,很明显能够听出嫌弃和不相信的情绪。一个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还保持着如此偏见的人,也够执着的。
“什么中医……,那不行。刘老先生可是国内著名地质专家,工程院院士。要是抢救不当,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那个年轻人一听到祁景焘居然是个什么堂的中医,立马大吼大叫起来,真不知道他对中医的感观从何而来
他这种年龄段的人大多没看过中医,也不了解中医,本能地认为中医没有资格给发病状态中的刘老先生看病,还不忘把责任往前来实施抢救的医生头上推,那份心思够缜密的。
见此情景,那位政-府官员模样的中年人仿佛有了决定,也是脸色一沉,转身板着一张官脸对着祁景焘说道:“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是不相信中医,不过,作为一个中医,你的年纪确实太年轻了,很难让人相信你能够治病救人,再等等吧,再等一下120的救护车就来了,让专业医生来救治!”
很显然,他也不太相信祁景焘有能力救治刘老先生。甚至他还在心里认为祁景焘这个年轻小子不分事态轻重。刘老可是有来头的人,这么大的事,居然也敢乱插手,真是自不量力。他以为这里是他的实习场地,可以随随便便拿病人的生命练手
刘老的身体特殊,他是县里出面接待的最高官员,万一处理不当弄出什么麻烦,事后追究起来,还不是怪他临场处理不当,办事不力
第五百八十一章 枯木逢春犹再发
从这个胖老头目前的情况判断,别说是此地条件有限,根本无法展开施救,就算是此刻是在他那个县医院的手术室里,他也依然没有多少把握,能够保证将对方救活过来。毕竟,他的真实身份也不过是一个县级医院的副院长,他能亲带领救护车出来也是表明一个重视的态度,救护车上能够携带的设备和救急药品有限。
再说了,这可是急性心肌梗塞,这种病每年不知道夺走多少人的性命,更别说还有那么多他此刻无法判断出来的并发症,真的很棘手。
“那你就赶紧抢救啊!”那个年轻人急了,朝着张院长大喊大叫。
“我们带来的急救设备和药品不齐全,病人也不能随便移动,要不然……”张副院长满脸的为难。
“这……”
赶来的张副院长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楞住了,无论是哪个一直围着胖老头呼天抢地的年轻人,还是杨副书记都愣住了。下意识的朝着祁景焘的方向看去。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救护人员盼来了。没想到,他们一直等待的救命稻草,堂堂县医院的张副院长下达的诊断跟那个年轻小子一样,而且还不如人家详细,还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这让他们都有一种荒谬外加惊异的感觉。
再加上刚才还出现一个身份特殊的凌梦,她要求让那个年轻人来救治刘老,难道,那青年人真能救治刘老先生
然而,那个胖老头身边的年轻人依然不相信看上去比他更年轻,还一副爱救不救臭模样的祁景焘。
他犹豫片刻,转头朝着那个县医院的张副院长说道:“张院长,你们能不能先把刘老送去医院只要把刘老送到你们医院,有各种设备,尽快调集所有医务力量就能够把他救活了吧”
“不行!”然而,那位张副院长却用很严肃的语气否定他的希望,满脸认真地说道:“这位老先生目前的情况十分糟糕,绝对不能随便乱动,不然,马上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那怎么办你说,要怎么办”那个年轻人情急之下忍不住吼了出来。
“我立刻联系市医院,请心血管科的奉主任带着急救设备赶下来,要是能够稳定住刘老先生体内的情况,或许会有转机。”张院长大声说道。
“可是,市医院赶来这里至少要40多分钟,他们早先派出来的急救车都还没赶到,还来得及吗”杨副书记也不淡定了,他终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话。
张副院长已经拿出电话,向市医院那边报告现场的情况。病人可是个大人物,要不然也用不着他亲自赶下来。哪里想到,病人的情况比他估计的情况更严重,他也不过随便动手急救了。还好,市医院的人也正赶来,哪里好歹是一家三甲医院。反正,他们以前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也是往更大的医院送,县级医院也没多高的救治能力,病人就听天由命得了。
“你们还要耽误到什么时候,这位老先生的病情正在恶化,最多还能坚持十几分钟。”就在这时候,一道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被凌梦拉回来的祁景焘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你说什么!我们怎么就耽误抢救了”胖老头身边那个年轻人怒了,朝着祁景焘吼道。或许是联想到刘老先生要是死了,他将面临什么后果,他此刻的状态也变得极不稳定起来,像是要吃人一样!
祁景焘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想让他死,还是活”
那个年轻人看不起中医,看不起自己的态度,祁景焘心里已经相当反感,早就想一走了之。可是,那个胖老头已经无力自己开口求救,不让自己施救不是病人的本意。更何况病人情况确实已经非常严重了,必须马上开始治疗。否则,胖老头只有死路一条。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和病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想因为这个蠢货的原因,葬送一个无辜病人的性命。
“小伙子,你的意思是,你能够救这位老先生”张副院长听到祁景焘的话也是有些楞了,皱眉问道。很显然,他也认为祁景焘有些不分轻重,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掺合进来。
祁景焘表情严肃地盯着张副院长说道:“我叫祁景焘,是滇中千植堂的坐堂中医,也是这家鲜鱼庄的老板之一。这位老先生的病情虽然已经非常严重,但是,我还能治。如果继续耽搁下去就不好说了。”
“什么叫做我们耽搁了我们不是正在组建抢救吗”杨副书记沉着脸说道,他好歹是一方领导,如果有什么功劳可以适当地谦让一二,如果要负什么责任,那可是不能沾染一丁点嘀。
“呵呵,那……就不影响你们抢救了,拜拜!”祁景焘冷冷一笑,转身就走。遇到这这种事,他虽然很想挽留那个刘老的生命,可是,别人不愿意,他总不能强来吧
“啊,啊……”
就在这时,那胖老头忽然身体一抽,整个人颤抖的更加剧烈起来,眼眸微微有些涣散,嘴唇苍白,已经出现休克状态。
“糟了,糟了。”县医院的张副院长脸色骤然一变,低声喝骂道。作为一名职业医生,一方医院的副院长,对于死忙率非常高的心肌梗塞病人的临床症状和危害,后果非常了解,他知道再不马上进行必要的紧急救治,就真要来不及了。
可是,他真无从下手,动手救治的话,这位病人的身份特殊,要是直接死在他手里就惹上大--麻烦了。就这么眼睁睁
地看着陷入昏迷状态的胖老头。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是为这位身份尊贵的病人但心,还是觉得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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