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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生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菱若冰秋
瞧着一双眸子,再冰冷不过。
他果然是知道了。
木嘉婉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仿佛失去了重心一般,要不是采伏见状,及时上前扶着她,只怕这会她已经瘫软的跌坐在地上了。
木嘉婉眸光一闪,一把推开采伏,走到齐志昊面前,抓着他的衣袖跟他解释道:“齐哥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有,没有……”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她想要解释,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也不回来了。眼下她还能说些什么呢,自己的做的不光的事情,如今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
齐志昊一拂袖,甩开她的手,冷笑道:“你没有?你没有什么?没有对我下药,让大家误以为我们做了苟且之事,好逼我娶了你。木嘉婉,我原以为你只是有些大小姐脾气罢了,想不到你竟是如此有心机的人。为了让我娶你,你当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啊,我齐志昊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你。”
“你连这种不顾自身清白,有辱门风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平日里怕是没少找笙歌的麻烦。”说着说着,齐志昊只觉得此刻自己犹如当头一棒,枉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又出去游历人间,没能在这件事上发现端倪,娶了这样心思颇深的女人。
木嘉婉心中正想着如何跟他解释当初的事情,听到他说到木笙歌,还为了她指责自己的时候,木嘉婉心中顿时来气。
“木笙歌,木笙歌,你倒是对她很关心,她到底有什么好,我又哪里比不上他她,为什么你们所有人眼里看的只有她,都想要对她好。”
齐志昊不想理睬她的胡搅蛮缠,正色质问道:“你不要把话题岔开,扯到笙歌身上,现在说的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你做错了事,非但不知道悔改,还要错上加错,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木嘉婉,你到底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女人?”说着,脚步不由得往后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这个认识多年的木家二小姐,他到今日才算是认清了她的为人。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清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为了顾及木嘉婉的颜面,他即便再不愿娶她,最后也默许了这门亲事,如果当时哪怕心存一丝怀疑,不由着她分说,最起码现在也不会如此。到底是他的一时心软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他能狠下心来拒绝笙歌的心意,却在木嘉婉这件事上作了让步,如今看来,他也是有责任的。
木嘉婉听到他这么说,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能感觉到齐志昊在这件事上很生气,原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了,想不到今日她与采伏谈话之时,不巧被他撞见。他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冷淡了,如果再因为这件事对她印象更坏,那她以后该如何和他相处,这夫妻是否还能做下去还有得一说,木嘉婉不敢再往下想。
忽然,念头一转,她抬眼朝采伏看去,对她使了眼色。眼下只有把采伏推出去揽下这一切,她才可能脱身。
跟在二小姐身边多年,二小姐的意思她又怎能不明白。采伏只觉得当下心里莫名一凉,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齐志昊面前。
“姑爷,你别怪小姐,是奴婢,主意是奴婢出的,二小姐喜欢姑爷您,奴婢不忍看着二小姐她饱受相思之苦,这才鼓动她,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姑爷要怪就怪奴婢,要罚也罚奴婢,可别因此事和二小姐生了间隙,那奴婢的罪过就更大了。”
也不枉跟了她身边多年,方才她还怕这丫头看不明白,木嘉婉小心翼翼的朝齐志昊看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恐惧
齐志昊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采伏,又转看了一眼一副可伶楚楚的木嘉婉,心中甚为反感。木嘉婉这是要把他当成了糊涂之人不成,以为他就是这般好哄骗,让一个丫鬟把过错算全揽在身上,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了,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够好的啊。
齐志昊冷哼了一声,面带了几分怒意冲采伏说道:“罚你?说的轻巧,你区区一个奴婢,拿什么承受这一切带来的后果,你犯下的罪责,就算将你赶出府也难以抵消。”
采伏听后犹如当场一击,整个人都不淡定起来了,如果姑爷真将她赶出府,那可怎么办。岂不是意味着她又要过回那种苦日子,想到这里,采伏心里打了个冷颤,受什么处罚都可以,唯独不能将她赶出府,她可不想她的下半生没了着落。她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吃穿不愁,倚仗主子的宠爱,在府里,也是没人敢欺负她的。如果真回到那种苦日子,她可受不了,更无法忍受这样的结果。不管怎么样,她不想离开。
采伏被齐志昊的话吓得眼泪直掉,满脸泪水的看向了木嘉婉,似是在像她求救。这个时候木嘉婉自身都难保了,自然不可能再帮着她说话的。毕竟好不容易这丫头把过错承担了下来,她巴不得齐志昊相信,帮她说话,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求救无望后,采伏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似乎早有预感。她是跟随在木嘉婉身边最长的丫鬟,主子的为人,她怎能不清楚。眼下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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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宁愿拼命的抓住,也不能错过。所以她尽力一试,谁知换来的竟是预料之中的失望,这种感觉比满心期待之后带来的失望还让人心凉。
采伏跪在齐志昊面前,哭着眼泪道:“姑爷饶命,奴婢知错了,求您不要将奴婢赶出府,奴婢下次再也不敢这么做了。求姑爷饶命,饶命……”
早日今日,又何必当初。
齐志昊相信这丫鬟也参与了那件事,可他并不信都是这丫鬟一人所谓,他把目光不偏不倚的指向木嘉婉。当真认为她找了一个奴婢将所有的过错都承认了,她就可以把事情撇干净,跟自己毫无关系了。木嘉婉这是把他当成了瞎子了吗。
齐志昊原本的怒气未减,此刻反倒更深了几许。突然一拳头重重的锤在旁边的桌子上,将茶几里的茶水震得洒了出来。这一拳头落下,声音响彻在整个屋子,也将木嘉婉当场吓住了,采伏更是身子直打着哆嗦,将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去看齐志昊。
齐志昊一直以温文尔雅示人,木嘉婉何曾见过这样一面的他。
此刻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良久,木嘉婉才开口试探性的轻声说道:“齐哥哥,你也听见了,错都在采伏,是这丫头当初鼓动我那样做的,我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翘,好歹我也是木家的二小姐,要不是这个丫鬟我也不至于做了那样不光的事情,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要怪的话,就怪采伏,我都是没经住她的劝说,我……”
“够了!”一直压制心中怒火的齐志昊,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冲她发起了火来。对于毫无悔意的木嘉婉,齐志昊已经是失望透顶了。他已经给了她机会忏悔,谁知她不仅没有丝毫悔意,还认为自己有理。
齐志昊一步步逼近木嘉婉,一双眸子冷到了骨子里,他紧皱着眉头,冲着木嘉婉怒道:“木嘉婉,你是把我当成了瞎子吗?还是当我是傻子?”他指着跪在地上的采伏,“这个丫鬟是你的人,你的话,她怎么敢不听,你叫她往东,她自然不敢往西。你是她的主子,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受一个丫鬟摆布,你真的以为让她将过错揽下来,我就会相信你是无辜的,相信当初的事情与你无关?是你想的太天真了,还是把我也想成了天真的人?”
“这件事,我若是从旁处得知,你狡辩也就算了,如今是我亲耳听见的,当着我的面,你不思悔改也就罢了,反而还觉得自己没错,错在一个丫鬟。这样的解释,你自己不觉得都太可笑了吗。木嘉婉,为达目的,你当真是不择手段,无药可救了。”
说完,齐志昊回目光,不再看她一眼,提步就要出门去,他一刻也待不下去,继续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生气。
木嘉婉见齐志昊要走,心里一时慌了神,顾不得许多,双手立马握住他的一只胳膊。又惊又恐,脸上一时间也是挂满了泪痕。
“齐哥哥,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当初那么做,也是出于我对你的爱,我怕你被长姐抢走。对,你对长姐那么好,我怕你最后真的会和长姐在一起。这个世上,有哪个女子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和别的女子在一起。我承认自己是使了不光的手段,可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为此,我冒了生平最大的一次风险,不惜赌上了自己的名节。”
齐志昊目光直视前方,看都不看她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你这样的自私,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却不理会别人愿不愿意。”说这话时,脑海里忽然浮现笙歌第一次对他表明心迹的情景。将心比心,那个时候她一定很受挫,亦或者很受伤吧。不知怎的,齐志昊的心里莫名的纠疼了一下。
齐志昊闭了闭眼,静默了一会儿,他叹息道:“对于这些,你确实比不得笙歌,至少她从不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最起码她懂得尊重别人的想法,而你,一心只考虑自己。”
说完,齐志昊无情的将木嘉婉的手给拿开,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望着齐志昊渐行渐远的身影,最终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木嘉婉只觉得心被掏空了似的,空落落的,眼泪也跟着再一次湿润了脸颊。
她害怕齐志昊这一走,往后便失去了与他靠近的机会。有史以来,她从未这般的恐惧过。
第二百二十九章别碰
齐志昊回到屋里,独自来回踱步,心中怒火难平。没过多久,他便出了府。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总觉得莫名的空落感,无形中少了点什么似的。不知不觉,他走到了秋悦楼门口,心中微动,脑海里浮现起当初他与笙歌在这里品茶说话的情景,好像自打笙歌嫁人之后,他就没来过这里了。
在门口站了许久,齐志昊终是没有进去,而是转身去了酒楼。
当晚,齐志昊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带着一身酒气才回来。木嘉婉在他屋外等了半天,看到喝醉的齐志昊由下人搀扶着回来,忍不住上前去扶他。
“你走开,别碰我,离我远点。”齐志昊醉醺醺的推开她,丝毫不给她机会靠近自己。
木嘉婉明白,他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齐志昊走后,她考虑了许久,才打算拉下脸面来找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原以为能看在自己这般诚恳的等他的份上,会原谅之前的事情,看到一向很少喝醉的齐志昊以这副模样回来,记忆中,她哪曾见他如此这般过。她这才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当着府里下人的面,他让自己难堪,木嘉婉心中当然来气。自己已经降下姿态主动过来找他了,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被这般嫌弃。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木嘉婉一时难平心里的愤气,恨恨的想跺脚,转念一想,人都喝醉成这样,眼下也不是能找他理论的时候。她压制住心中的闷气,吩咐下人将齐志昊扶回屋里。
很快,齐志昊喝醉一事传到了纳兰氏那里。
当云过来回禀此事时,纳兰氏手一顿,喃喃念道:“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
云想了想,回道:“许是遇上了什么事吧,二少爷是一向不喜沾酒的。”
齐夫人低眸沉思了片刻,便吩咐云道:“走吧,我们去看看二少爷吧。”
“是,夫人。”云忙应答道。
不一会儿,纳兰氏带着丫鬟云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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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离床边离不远的木嘉婉,看见自己的婆婆过来了显然是一惊的。齐志昊喝醉一事便就这么快传到了纳兰氏的耳里了?话说她才让下人将齐志昊扶回屋里,还没缓口气,纳兰氏就带人过来了,不得不说,她这个婆婆当真是消息灵通。
木嘉婉回了回神,上前一步,恭敬的向她行了一礼,道了一声:“母亲。”
齐夫人一心关心着儿子,朝木嘉婉摆了摆手,径直朝齐志昊走去。
此时齐志昊已醉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纳兰氏瞧着儿子这一身的酒气,叹了叹气,面色不无担心的说道:“怎么好端端的喝了这么多酒?”明知自己的酒量不行,还去喝酒,这不是活活的给自己找罪受。
纳兰氏见儿子也没换身干净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愣在一旁的木嘉婉,不禁眉头微皱了起来,颇有些不满。
“喝了这么多的酒,怎么也不帮着二少爷换身干净的衣裳?”纳兰氏淡淡的说道,语气不乏责怪之意。
木嘉婉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有些不快,很明显,这是在责怪她。
她想也不想的回道:“嘉婉有心想帮他换身干净的衣裳,齐哥哥不许我碰他,我能有什么办法。”说的自己很委屈似的。
纳兰氏面色有些不悦,自己的丈夫都不上心,还言辞有理在这说话。
纳兰氏回目光,转向一旁云,吩咐道:“去打些热水,再为二少爷找身干净的衣裳过来。”
“奴婢这就去。”
木嘉婉看着纳兰氏坐在床边,也不同她说话,微有些尴尬,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了。这个时候,她告诉自己得沉住气才行,万不能在被压了势。
没过多久,云带着一丫鬟将热水和干净的衣裳送了来。
纳兰氏看了看木嘉婉,见对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脸色微沉了下来。
云见状,朝木嘉婉示意了眼色,奈何木嘉婉却无视她投来的眼神随着的别过头看向了别处。瞧这场景,是劝不动了。云这才低声对纳兰氏说道:“夫人,还是奴婢来吧。”
纳兰氏抬手摆道:“不用,我自己来吧。”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赌气。
云微愣,嘴角挪动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只好点头应道。心里却暗暗叹起了气,心道,这少夫人也真是太不懂事了,哪能让夫人亲自动手的道理。而且身为妻子,看到二少爷喝成这样,不该无动于衷,理应关心才是。
正想着,纳兰时已用毛巾替齐志昊擦了擦脸,云又帮着她将齐志昊沾有酒气的衣裳给换下。整个过程,木嘉婉自始至终站在原地,事不关己的看着,都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等一切都忙好了,纳兰氏让一丫鬟好生伺候着,她走到木嘉婉面前,神色淡淡的说道:“随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说完,自个先出了屋。
木嘉婉眉心一动,感觉情况不太好。
采伏凑过去,声音低低道:“二小姐,夫人她不会是……”
话还未说完,木嘉婉冷冷的朝她瞪了一眼,让她住嘴,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采伏神色一慌,忙闭了口,低着头,也不敢去看她。
木嘉婉也懒得看她,转身也出了里屋。
外厅里,纳兰氏微沉着脸坐在一旁,木嘉婉觉得气氛一时有些不对劲。
“母亲,不知您找我何事?”木嘉婉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走了过来,试探性的问道。
不过她大概能猜得出她这个婆婆心里为何不快。
纳兰氏抬眼看了看她,语气淡淡的问道:“今日二少爷喝醉成这样,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纳兰氏这是在心疼自己的儿子。
木嘉婉一咬牙,回道:“回母亲,嘉婉不知。”
不知……
纳兰氏嘴角一划,从她来到现在,整个氛围都与平时不大一样,她想,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是吗?方才你说二少爷不让你碰他,那你说说这是为何?别告我你又不知。”话语里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第二百三十章做样
闻言,木嘉婉身子一怔,她心知纳兰氏这是铁了心要从她这里问出什么来。若她执意不肯说的话,想必此番是不会罢休的。
但若是跟她明说的话,以她站在木笙歌的角度来看,说不定比齐志昊还要生气,与其给自己找气受,倒不如不说的好。
木嘉婉眼珠子转了转,待打定了主意,她扯了扯嘴角,才向纳兰氏回话道:“母亲,看您说的,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我和齐哥哥闹了别扭,他这才赌气不理我的。”
“真是这样?”纳兰氏神情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木嘉婉一敛慌色,瞧着一脸诚恳无比的说道:“母亲这样问,显然是不相信嘉婉说的话,如果今日要是换成长姐,只怕母亲就不会有此怀疑了,如果真是如此,嘉婉可真是要伤心了。”说着,她从袖口掏出手帕,假装去擦拭眼泪。
纳兰氏听到她这么说,自然是坐不住的。木嘉婉这话无疑是在说她偏心于笙歌。她即便心里喜欢笙歌这孩子,也不能明着在木嘉婉面前表现出来,她今天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番话来,想必也是做好了准备的。
纳兰氏略沉思了片刻后,才缓缓抬起眼眸,看向了木嘉婉一字一句的问:“你这话是在说我偏心笙歌,而忽略你是吗?”
木嘉婉听言,身子顿时僵住,这般直白的质问,木嘉婉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
“夫妻间闹一闹别扭,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为了这事闹得府里影响不好的话,就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了,我说的,你可清楚?”
木嘉听到这里,手不自觉的握了握,纳兰氏虽未从她这里探得出什么话,但却借此对她在提醒。
木嘉婉心想,她做错了事不假,可今日她也受了不少的气了,还是当着府里下人的面,齐志昊居然一点都不顾及她。今日落了面子,这叫她以后在府里下人面前如何树威。
说实话,她心里也是有气的。
原本她好不容易拉下自己的骄傲,过来找齐志昊求和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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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的婆婆也过来质问自己,如果今天换做是木笙歌,只怕他们不仅不会生气,甚至还会好言好语。
想到这里,木嘉婉的心情再也不能平衡。她想不透,自己也是木家的千金小姐,为什么个个都向着木笙歌。弟弟也是,父亲也如此,如今连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都这样,真是想想都觉得很可笑,最亲的人心不向着自己也就算了,还要偏向她你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所以,大家越喜欢木笙歌,她就越讨厌她。
当着纳兰在,慢慢的,木嘉婉理了理心绪,起帕子,对纳兰氏回道:“母亲说的是,夫妻之间不该因一点小误会就闹不和,是嘉婉考虑不周,本来今晚是过来找齐哥哥和解来的,哪想他出去喝的大醉才回来,等明日他清醒了,我再找他好好谈谈,争取把误会解开。母亲,你看这样成吗?”
木嘉婉这番觉悟,正是纳兰氏希望的,不知内情的她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言道:“既然是误会,还是早点解开为好,不过志昊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若是平常小事,不会到要出去喝酒的程度,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你能和我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这样?我也好对症下药,帮帮你劝劝他。”
木嘉婉刚要松一口气时,听到纳兰氏突然这么问,心里着实一慌。她以为就此将这件事遮隐过去,待明日再过来找齐志昊,争取把他劝说下。看样子,她这个婆婆想要追根彻底的问个明白。哼,她才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她真把当初做的那件不光的事情与她说了,只怕这会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当然,对于纳兰氏开口要帮她,木嘉婉才相信她会有那么好心。指不定又是在试探她,套她的话,她才没有那么笨呢。
她眉眼抬了抬,回说:“夫妻之间的事,我也不好跟母亲启齿,母亲你就为难我了。”
纳兰氏见她似乎并不愿意告诉自己,若是执意问下去,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就此打住了。但愿两人真的只是闹闹别扭那么简单。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纳兰氏也不多作逗留,起身准备回去。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她对木嘉婉说道。
见婆婆要走,木嘉婉忙说:“母亲,我送你出门。”
纳兰氏对她摆了摆手,摇头道:“不用了,忙活了一晚上,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二少爷这边自有丫鬟们伺候着。”
木嘉婉听罢,立马道:“母亲先回去,齐哥哥喝醉成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我想再多待一会。”
听到她这么一说,纳兰氏自然没有阻止的道理,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
“既是这样,那便随你了。”
待纳兰氏走后,直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木嘉婉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
缓了缓之后,她对丫鬟吩咐道:“走吧,我们也该走了。”木嘉婉用眼神指了指外面一片漆黑的夜色意在说时候真的不早了,该回去了。
采伏不明所以的问道:“回去?二小姐,我们不留下多待一会,照看姑爷了吗?”
木嘉婉连同方才的不满一起出在了采伏身上,她板起脸色,怒瞪着采伏,声音冷冷的说道:“要留下,你自个留下来。”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故意说给纳兰氏听的,她看得出她这个婆婆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说不定对她已生了不满,她如果再不表现好点,难保不会因为今日一事,给纳兰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什么的。
眼下,人已经走了,她就没必要再演下去了。何况她就算真的留下来照看齐志昊,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又如何知道。说不定还不领情呢。
折腾了一晚上,她确实也是累了,也是该回去歇息了。
木嘉婉也不管采伏,自顾的走出了屋子。采伏见状,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边走边说道:“二小姐,奴婢自然是要跟着您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言说
第二天刚亮,齐志昊就醒了。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因为昨日喝了不少酒,脑袋还有些发痛。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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