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生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菱若冰秋
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生出二心来的蓉淳。
蓉淳是在屋里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才开的门。看到眼前主仆二人,那日姚玲向二夫人推荐奴婢人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下就来气,姚玲想得真是周到,把自己的贴身丫鬟送到顾家,让她在二夫人身边伺候着,好为自己打听顾家的消息。她缓缓走过来,朝姚玲行了一礼。
“大小姐,您来了。”蓉淳面露笑意,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殷情。
秀翠咬着牙,气道,果真是看人的,主子亲自来了,蓉淳就立马乖敛了下来,想想她当时对待自己的那副嘴脸,真是想想都觉得气了,这是假惺惺的做给谁看,大小姐吗?狗眼看人低。
来之前听了秀翠的说辞之后,姚玲已对蓉淳心生不满,便不想搭理这种人,考虑到她终究是姑母身边的大丫鬟,许多事情,姑母多少还得指望这丫头的。所以想动蓉淳的主意,暂时是不大可能。
对于蓉淳的问候,姚玲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她,就从她身边走过,仿佛蓉淳于她来说,犹如空气一般。
这种被人忽略在某个角落里,今日,放在谁身上,心里自然不会好受,姚家小姐无故对她这种冷漠的态度,还有那一双眼神里的厌恶,蓉淳手紧握成了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即便心里有气,也不能在人前先失随即看向秀翠那丫鬟。刚刚的那一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定跟秀翠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就是她在姚小姐面前说了什么她坏话,挑拨离间,这才使自己受了冷落。
想到此处,蓉淳恶狠狠的瞪着秀翠,对方却不以为然,一脸的得意之态。心想,还是大小姐厉害,直接给对方来了个下马威,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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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后,蓉淳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敛了去,瞬间化为了冰冷的表情。
哼,一个都不入大少爷眼的女子,还一心巴望着想嫁进顾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不是找二夫人请教对策,就是借机会接近大少爷。要不是看在她是二夫人侄女的份上,蓉淳才不会对她毕恭毕敬的呢。从前她尽心思的想要讨好这位姚家大小姐,想不到对方却在背后拆她的墙角,既然别人不把她当回事,那么她也不需要再对她事事恭维,毕竟她蓉淳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屋里,姚氏十分用心的在做一件毛裘大衣,一针一线都缝制的很仔细。
姚玲看的一时愣了神,她心想这是个细活,姑母可很少亲自动手做这些的,也正因为如此,那一双芊芊玉手故才保养的不错。
姚玲回了回神,走了过去,声音柔和的说道:“姑母怎么还亲自动手做这些,让下人做就好了。”
姚氏闻声便知道是她那个侄女来了,目光依旧落在手里的大衣上,神色悠悠的说:“别的事倒是可以交给她们去做,唯独这件事不可,话又说回来,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姚玲下意识地去挽着姚氏的胳膊,眼睛一红,说话间似带着哭腔道:“这不好久没见姑母了嘛,这些天甚是想念的很,就想过来看看您。”
姚氏将手里的毛裘大衣小心的放在一边,反握着姚玲的手,轻拍道:“还是你最有心,姑母没白疼你一场。听蓉淳说你前几日上次也来了府上,怎么又突然回去了?我还以为你不想来看我呢?”
姚玲眉心一动,她心里顾虑的事,姑母果然还是当着她的面亲口问了出来。
这时蓉淳端着茶点从外面进来了,她边向姚玲奉上茶点,边说道:“可不是,因着上次姚小姐来了又突然无故离开,二夫人为这事念叨了好几次,放眼顾家,有谁不知道二夫人是最疼姚小姐您的。”
蓉淳的话无疑是加深了姚氏的困惑,姚玲心知蓉淳此举是故意这么做的,事出必有因,当然是跟她当初推荐秀翠的事有很大的关系,好在她已经想好了如何接招。
姚玲解释说:“姑母说的是哪里的话,姚玲怎么会不想来看您呢,我还想天天待在你身边陪着您呢,不过姑母您也是知道,父亲望女成凤,特地请了师傅教我重学了大家闺秀的礼仪。上次来府上,本打算过来看看您的,谁知不慎偶感了风寒,后来一想,要是就这么过去见你,万一把病气传给姑母您,可怎么办,半路上犹豫了再三,才决定回去把病养好了再来看您。”
话音刚落定,秀翠一个机灵,立马附和道:“二夫人您是知道的,小姐向来最怕吃苦的东西,为了早些过来看您,苦口的良药喝了不少。这不,病刚好转了些,大小姐就带着奴婢过来看您了。”
听了这些,姚氏颇闪着泪光,拍着姚玲的手道:“你这孩子让我说你说什么好,现在看来,倒是想显得下次再遇上这种事,先把病养好了再说,看姑母不急于一时。”
第二百五十七章没门
“你是姚家的嫡长女,又是你父亲膝下唯一的女儿,你父亲这么做,全意是为了你好。对了,你跟授艺师傅学礼仪学得如何了?”
姚氏随口一问,看似是在关心她。
姚玲轻描淡写的回道:“姑母您是知道的,我哪有什么耐心学这些,不过是师傅怎么说,我就跟着怎么做。”再说下去,姚玲觉得弄不好会露出破绽来,学礼仪,不过是她编来的一个由头,于是她便打住这个话题,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件毛裘大衣上面,她伸手摸了摸,布料光滑柔软,一看就不便宜,还有那大衣上面的狐狸毛,那可是很难得之物。
这么好的东西,看着大小,与姑母平日穿的尺寸,不像是做给她自己的,姚玲忍不住问道:“姑母,这件大衣,您是要做给谁的?”
说到大衣,姚氏目光忽然变柔和起来,她说道:“眼看着马上就要入冬了,大将军大部分时间又身在军营里,想着给他做件大衣穿在身上,天冷的时候也好能够御御寒,暖和一些。”
姚玲从很早就知道,姑母一直倾心于她这个姑父,当然,她也从母亲那里得知,姑母当初为了嫁进顾家,可谓是尽了不少心思。那个时候她就暗暗下定决心,她要向姑母一样,将来有一天能够如愿的嫁给顾以。
于是,姚玲若有所思道:“姑母对姑父的这份心意,倒是旁人比不得的。”她口中说的旁人毫无疑问是指顾家的大夫人张氏,战场上威严的顾大将军,唯独对张氏却是难得的温柔。
“可惜姑父却未能明白姑母您的一片用心,要不然也不会这般狠心罚姑母您闭门反思,瞧着姑母近来都消瘦了,我看着都心疼,这个姑父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听罢,姚氏心中一触,面上却强装着淡定,淡淡说道:“许是大将军事忙吧。”如果自欺欺人,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她倒情愿是这样。
明知她这是为自己找借口,姚玲也不好当面说什么,倒是一旁的蓉淳听了,眸光一闪,忙上前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都怪奴婢,是奴婢没把事情做好,才连累了二夫人您,是奴婢的错。”
这件事已过去了有些时日了,姚氏虽是生气,但生气的程度没了之前那般强烈。她摆了摆手,示意蓉淳起来,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丫鬟,再不满,也不至于拉出去打了半死,以泄心头之恨。
蓉淳见姚氏没有再像当初一样呵责于她,
反而此处姚玲却略显尴尬,虽是姚氏授意指使蓉淳诬陷木笙歌,但实则是为了能让她嫁进顾家,如今主仆二人均因此受了惩罚,而她却好端端的置身事外。
姚玲故作难受的说道:“其实这事真正怨得是我,姑母要不是为了帮我赶走木笙歌,好不成我和大少爷,也就不会惹大将军不高兴,而受了处罚。整件事,姚玲心生愧疚,要是以后影响姑母和姑父之间的感情,我自当难辞其咎的。”
面对姚玲的一番自责说辞,姚氏一时动容,轻拍着她的手劝慰道:“说什么胡话,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你是我的亲侄女,我做这些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姚家,姑母是心甘情愿的。只可惜上次大意了,本想借机抓住她的把柄,好在老爷面前站稳脚步,日后为你说话也能有帮助,哪知竟是这样的结果。”
姚玲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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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道:“姑母也是尽力了,主要还是木笙歌太狡猾了,我们都小瞧了她的手段。”
原以为小地方来的人,应该没什么见识,想不到竟出乎她的意料,有姑母的帮助,把她从顾家赶出去,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终究还是她轻敌了。闹了这么一出笑话,姑母的颜面有损不说,也错失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姚氏蹙眉,怒拍道:“你放心,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栽在一个她丫头的手里,哼,她这次不过是走运罢了。”
不等姚玲开口,旁边的蓉淳立即恭维她:“对对对,二夫人运筹帷幄,少夫人又岂是您的对手,这次纯粹是奴婢大意所致,以至于把二夫人您也牵连进来,受了连累,要是您出手,哪还有少夫人什么事。”
姚玲不屑的了她一眼,还真是会挑时候拍马屁。怪不得闯了这么大的祸,挨了一顿板子,就不了了之了,本来想趁着这次机会,打算让秀翠过来,代替蓉淳的位置,这样一来,她便能随时掌握顾家的情况,不想却被姑母给当面拒绝了。看来这主仆两的感情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撼动得了的。既然举荐不成,那么这件事暂且还是搁一搁,不过蓉淳既然主动认错,她也不能权当听听。
姚玲抬了抬眸看向蓉淳,说话颇为深意:“你确实是犯了大错,姑母嫁进顾家这多年,何时在人前落了面子,受过这般委屈,要不是你不长心,让人反戈一击,又怎么会如此。亏得姑母心宽,饶恕了你,否则你即使是赔上一条命也不够抵消。”
蓉淳闻言,心中顿时慌了,脸色大变,身子一软,恨恨的咬着嘴唇,姚家大小姐说这番话分明是在公报私仇,不给她活路,她又瞧了一眼秀翠得意的嘴脸,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了就觉得恶心,不过是贱婢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有主子撑腰了不起,指不定哪天就被弃用了,那姚玲什么人,她心里很清楚,有用的时候会笑脸对你,等到你没什么用处了,翻脸比翻书还要书。别看她现在对二夫人好,要是二夫人哪天落败了,失势了,在顾家再也说不上话了,她可不信这位姚家大小姐还依旧如此,说不定看都懒得过来看一眼。
可是人家把话说到了这种份上,无非是要故意找她的麻烦,她想装作没听见是不大可能了。
蓉淳身子一软,跪了下来,身子打着哆嗦,扯了扯嘴脸,声音低声道:“姚小姐说的是,奴婢的确罪无可恕。”
她心里暗暗道,这个姚家小姐果然是爱记仇,亏得以前她多次偷偷去姚府给她通报消息,如今看她不中用,就想一脚踢开她,让那个秀翠代替自己的位置,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哼,只要她还在顾家一天,门都没有。
第二百五十八章探问
姚氏看着两人,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不过她倒是并没有当面点破,她不动声色地随手端起一旁的茶杯,慢慢揭开茶盏,徐徐的吹着茶气,轻轻地抿了一口,才道:“好了,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多日,这丫头也受了重罚,又不是什么光的事,就不要再拿来说了。”
姚玲听罢,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附和道:“是是是,是姚玲失言了,看到姑母这次受了这般的委屈,才忍不住说了这丫头几句重话,咱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
姚氏抬了抬眼,看了一下跪在地上不安的蓉淳面无表情的冲她摆了摆手,道:“你也起来吧。”
被人当众数落,蓉淳心里五味杂陈,明面上又只能默默忍受下来,谁让她天生丫鬟命,对于这个姚家大小姐,她还是惹不起的。
只可惜,心里的芥蒂算是落下了。
她应答了一声,起身退到了边上立着。
姚玲也懒得看蓉淳,心里颇有些得意,这就是跟她作对的下场。一旁的秀翠,看蓉淳的眼神也满满的不屑,到底是自家的姑娘厉害,大小姐几句话还不是乖乖的让她跪下来认错,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底气和自己那样说话,是仗着有二夫人撑腰吗?真是可笑,论关系,大小姐可是二夫人的亲侄女,冲着这层关系,就不言而喻,蓉淳也真是蠢得可以。想到这里,连看姚玲的眼神爷多了几分崇拜。
不过话又说回来,姚玲今日过来可不是单单过来数落蓉淳的,无非是顺带给她一个教训,好让她认清事实,别自不量力的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想跟她都,真是可笑至极。
姚玲看了一眼面色不动的姚氏,按耐不住的说道:“上次一事虽说被木笙歌扳回了一局,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怀恨在心,想法子对付姑母,我实在是担心,姑母您可要小心才是。”
姚氏却不以为意,冷笑哼道:“一个涉世未深的丫头罢了,走的路还没有我吃的盐多,谅她也不敢。况且她嫁进府里才多久,怎么说我也是在这个家待许多年,跟我都,只显得她不自量力。不过……”突然姚氏话锋一转,看着她问,“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对木笙歌的事这般的上心?”
姚玲神色一慌。为露出端倪来,忙用笑遮隐紧张与不安,她解释道:“我也是担心姑母,怕再次着了她的道,小心总是好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姚氏听了,心中一动,没有答话,随即看向蓉淳问道:“最近翰宣院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蓉淳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心道,这个姚玲果然是有段,派丫鬟在她那里打听不到消息,不惜亲自过来,想嫁给大少爷想疯了不成。还是说这当中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蓉淳恭敬的回话道:“回二夫人,近日少夫人那边并未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不过听说她养的一只兔子好像受了重伤,还让她的丫鬟把大夫请到了府上来看看。经过上次的事,奴婢也不敢盯得太紧,至于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什么人下得狠手,就不得而知了。”说完,她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秀翠。之前秀翠就偷偷找她打听少夫人那边的情况,当时她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不觉有些蹊跷。
姚氏只奥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倒是姚玲沉不住气,当着姚氏的面,问蓉淳:“她那只兔子现在什么情况了?大夫怎么说的?木笙歌呢?她又是什么反应?”
蓉淳见二夫人没出声,咬着咬唇,不情愿的回答说:“奴婢听说那只兔子的两条腿伤得特别重,据说是人为的,也不知道谁的心如此之狠,跟一只兔子过不去,好在大夫过来诊治了,少夫人最近又照顾的仔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昨个私下里无意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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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身边的丫鬟讨论来着,想是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姚玲脸露不悦,蓉淳口中的那个心狠之人,当然便是自己。当着姑母的面,她自然不会说出那只兔子的腿伤是她下的手。一直以来,她给姑母的印象都停留在乖巧的模样上,如今要她暴露自己实则是心肠狠毒得连一只兔子都容不下,是万万不能的。那她多年来塑造的人设岂不是功亏一篑,所以,即便是她做的,她也不会承认的,这无疑是告诉众人,自己并非他们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
当时一时气极,才对那只兔子下手以泄心头之恨,不过事后,她也是担心的,万一那只兔子出了事,引起麻烦,岂不是因一只兔子而得不偿失。不过听蓉淳一说后,这个木笙歌对那只兔子还真是看重,居然不顾及身份亲自照顾。
一想到那只兔子是出自顾家大少爷之手,姚玲心中甚火,她想了想,还想进一步打听眉目时,刚要张口,这个时候姚氏便出声了。
姚氏看她道:“不过就是一只兔子,你怎么还对它上起了心?难不成你也看重了那只兔子?”
姚玲闻言,心中一沉,要是顾家大少爷亲手送给她的,她势必会当成宝贝一样来照顾,只可惜不属于她。
念头一转,姑母向来是不多说废话,方才的一问,说不定是起了疑心,怀疑到了什么。这种事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的。姚玲脑袋一转,快速想了个理由来。
她刻意隐饰心中的紧张,故作镇定的说:“姑母有所不知,听说那只兔子并非一只普通的兔子,而是出自大少爷之手,您是知道的,我对大少爷一片真心,奈何人家却瞧不上,如今却对木笙歌百般讨好。方才才多问了几句,也是想多作一下了解,好知道自己究竟差在哪里。希望姑母您不要见怪。”
姚氏似乎深有感触,可不是,这种爱而不得的感受,她最懂。她实在想不透,难道姚家人注定要面对这样的结果。自己也就算了,如今侄女也要如此,她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她微皱眉头道:“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瞧不上?你是姚家的嫡长女,不能这么贬低自己,你放心,你和大少爷的事,便是我日后要努力达成的。只要你就在顾家一天,我就定然要想法子替你达成这件事,哪怕最后棘手,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第二百五十九章看明
姚氏的一番话,无疑是说中了姚玲的心思,她姚玲,生来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身为姚家唯一的孩子,集宠爱于一身,即便眼下没法得到顾以的眷顾只要是她看重的男人,她就不会轻易放弃。
虽然她心知姑母这般帮她,除了她是姚家人这层缘故,实则也是为了她自己铺路,不过她倒一点不介意,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只要能帮到她嫁给顾以就行了。
于是,不了要说些场面的话表示感谢:“姑母,为了姚玲的事,让您心了,我实在是心里有愧的很。”
蓉淳听后却很是不屑,如果真是有愧,那干脆放弃嫁进顾家的念头便是,也省的她每天都做贼似的帮着二夫人打听翰宣院的举动。要不是如此,她上次何故挨了板子,惹了主子不快不说,还触了二夫人的霉头,一度认为自己是不中用之人。一想到自己出了这些力,人家压根就不放在心上,还背地里向二夫人推荐人选,这摆明了是想把自己拉下来。现在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是要干嘛?
姚氏拍了拍姚玲的手,说:“都是一家人,我自然是要为你以后作打算的。除了对付木笙歌之外,你自己也要多上点心,对于你姑父,姑母已经错过了最好的青春,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还年轻,年轻就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资本,感情无非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要想办法多与大少爷亲近,尽可能投其所好,借机在他面前多表现自己,让他对你有所了解才是。”
姚玲听了,点点头称道:“我都听姑母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姑母喜欢她的听话,那么她索性就顺着她的意。
论美貌,她虽然比不上木笙歌的容貌,但她好歹在大都众多世家女子当中也算是姣姣者,若非如此,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陆续有人上门说亲,可她偏偏除了顾家的大少爷,其他男子一个都瞧不上,可以说这世上唯有顾以才是她真正想嫁的男人。为了能嫁给这个男人,她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嫁给他。哪怕要她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去讨好她这个在顾家失了宠爱的姑母,她也在所不辞。
姚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来,她倒是喜欢她的这份听话,如果她要是帮了一个日后难以掌控的人,岂不是自找麻烦,不管是不是同出一脉的姚家人,这种事肯定是帮不得的。
比起骨子里是不是流着姚家的血,她更看重这个人是不是能为她所用,永远站在她这边,不背叛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帮了一个因利益冲突,而向自己倒戈的人,那她宁愿狠心不插手这个闲事。
从翠居阁离开,姚玲的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比起先前的忧虑,稍微轻松了些。
翠秀见状,趁机说道:“大小姐,咱们这一趟过来把事情打听清楚了,您就不用再为了这事烦心了,奴婢瞧您这几日心烦不安,也是挺着急的。都怪那个蓉淳,要是早跟奴婢说清楚了,您就不用特地过来了。”末了,还不忘说几句蓉淳的不是。
也是,什么样的主子,身边就有什么样的丫鬟,跟着这样一个心思不纯的主子,耳濡目染多了,自然就多少受了影响,变得不再心性透明了,渐渐的也学会了爱斤斤计较,怀恨在心的不良品性。
“蓉淳虽然不把奴婢当一回事,但对大小姐您还是忌惮的,您当时呵责她的时候,奴婢在一旁瞧得可清楚了,她瞬时吓得半死,哪还敢摆出一副高姿态的架子来。”
姚玲却并未将蓉淳放在眼里,她哼道:“区区一个丫鬟,还不足以让我把她放在心上,今日也只是给她提个醒,即便心有不满,也该记住自己的身份。凡事对我生出什么旁的心思的人,我可没那么好说话,轻易就算了的。”
秀翠连忙恭维应声道:“大小姐说的对,蓉淳也就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她若敢对您不敬,自有她好受的。大小姐您看重她,是她的福分,她自己把事情办砸了,是她自己没本事,不中用。也让她知道您的厉害,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自不量力了。”
顾盼生歌 分卷阅读259
秀翠说了一堆,甚为解气。想想当初小姐吩咐她过来打听顾家少夫人的情况,蓉淳对待她那个不屑一顾的嘴脸,对比今日被自家姑娘几句话吓得跪下来的场景,在一旁看好戏的她,那叫一个。
姚玲不想把口舌多花在一个丫鬟上,随即抬手让秀翠打住。
她说:“先不说蓉淳了,这次特地过来求证,也同时让我看清了姑母的决心,起初我还担心因为上次一事,她会心生退意,劝我打消对顾家大少爷的心思,今日看她态度坚定,倒让我放心了许多。”
她十分清楚姑母现在的处境,之前她和张氏争宠争地位的时候,即便没占什么上风,但至少她这个顾家二夫人的位置,是轻易撼动不了的,况且还有个顾以夹在中间。如今情况却大不同了,从种种行为来看,顾以对木笙歌似乎却是不一样的,若是对方念着张氏帮她嫁进顾家的情分,从中和稀泥,指不定这两人的关系会有所缓和。若是真这样,那对姑母便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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