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顾盼生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菱若冰秋
她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凭姑母处事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清楚这当中的厉害关系,所以姑母比谁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顾以和张氏的关系越恶劣,对她越是有利。
如此,她的确不用再担心了。
看到自家姑娘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脑袋有些发懵,秀翠并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又或者在盘算着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有利的事,不然也不会是这个表情了。
她也跟着笑了笑说:“就是就是,小姐是二夫人的亲生侄女,二夫人本就疼爱您,小姐的心愿,二夫人肯定是要帮忙达成的,奴婢觉得,二夫人对小姐您真是不错。”
不明就理的秀翠自顾的说了姚氏很多好说,姚玲却只是淡淡的笑笑,并没有再说话了。
第二百六十章咬手
两主仆的对话,无意间却被带着不离出来散步的笙歌听见了。一旁陪同的拾锦欲言又止,低声喊了她一声:“小姐……”
笙歌回了回神,回头看了她一眼,使了个眼色,突然手一松,手里的兔子一下子从她怀里挣脱,顺势跑了下来,直奔对面两人而去。
正在说话的姚玲,感觉脚底下有什么东西,低头看去,瞬间脸色一变。
“这只兔子哪……哪来的?”想到那日她伤害这只兔子的情景,不有些心慌,当即四处张望了望。
丫鬟秀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家伙怎么就突然冒了出来,要知道她自己也是个帮凶,面对姚玲问话,她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奴婢也不知这只兔子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刚刚一心光顾着说话,哪有心思注意到其他。这个小家伙,她实在是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小姐,你看可怎么办,这小家伙该不会是来……?”秀翠一时心慌了起来。
“住嘴!”话还未说完,姚玲立马变脸,冲她呵斥起来,“你慌什么慌,一只兔子就让你怕成这样,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秀翠连忙低头认错起来:“大小姐喜怒,奴婢该死,一时口误说错了话。”
姚玲白了她一眼,也懒得继续说她,身子往后退了退,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这只兔子上面。她细细的打量眼前的这只兔子,谁知小家伙居然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看到如今活蹦乱跳的样子,想来腿伤已经养好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已经好了,看样子木笙歌没少花心思照顾。估计用的药材都是最好的,才好的这般的快吧。
然而另一边,看到这般场景,拾锦有些担心,她低声问道:“小姐,我们要不要过去?”
笙歌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姚玲会再次做出什么伤害不离的事来,她没有说话,冲她点了一下头。
姚玲正有些犹豫,却听到了木笙歌的声音。
“这个不离也真是的,怎么伤一好就开始乱跑了。”
姚玲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木笙歌和她的丫鬟朝这边缓缓走来,她平复了一下心绪,敛了敛紧张的神色,犹豫着准备蹲下身子去抱起那只兔子,哪知那只兔子却掉头,丝毫不给她机会。
笙歌见小家伙跑了过来,随即弯下身子将其抱了起来。
她喃喃说道:“你又开始调皮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万一遇见坏人,再伤了可如何是好,下次不许这样了。”
姚玲一惊,扯着嘴角笑了笑,走上去,说道:“少夫人说笑了,偌大的将军府,哪里有什么坏人。”
笙歌笑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姚小姐此言差矣,有些人人前一副笑脸,可骨子里却是一肚子脏水,况且坏人的坏又不写在脸上,说不定我们以为的好人其实就是心思最歹毒之人。”
姚玲微微愣了一下,一时没明反应过来,等到明白过来,心中甚为恼火。木笙歌刚才的那一番话,明明就是在指桑骂槐的说自己,等等,木笙歌说这些话究竟是何意,还是说她知道自己伤害了那只兔子?
即便是猜测,姚玲也不得不担心,本来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伤了那只兔子,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毕竟木笙歌当时并不在府里。不过,转念一想,就算知道了,无凭无据的,又能把她怎么样。如今这只兔子已然痊愈,只要她打死不承认,木笙歌也奈何不了她的。
想到这里,姚玲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少夫人说的这番话,姚玲今日受教了不少。依我看,只怕是这只兔子认生。”说着她故作淡定的伸手想要逗那只兔子,借以摆脱自己的嫌疑。
姚玲的这点小心思,笙歌自然看得真切,有胆伤害她的不离,却没胆子承认,很难想象看着衣着光鲜的世家小家,一张娇好的皮囊下竟藏着一颗丑陋的心。一只兔子都容不下,可想而知,她对自己的恨到底是有多深,可是明面上却是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这种人最是虚伪。
笙歌不动声色的说:“我这只兔子平日里倒是活泼的很,即使见了生人,也不该是这副模样,它看上去更像是怕你似的。”
话音刚落定,姚玲的脸色顿时僵住了,伸到一半的手当即停了下来。尤其那只兔子,见她把手伸过来,立即往笙歌的怀里躲,那场面看着都让人觉得尴尬。
姚玲深深吸了口气,为了让木笙歌相信,她想都没想的把手继续伸向那只兔子,谁知猝不及防的被小家伙发狠的似的咬了





顾盼生歌 分卷阅读260
一口。
姚玲当场吃痛的捂着手,喊起来。
“该死的畜生!”她心里暗骂道,真后悔当日留了这只兔子一命,早知如此,她就该狠心起来。
笙歌低头看了怀里的小家伙,她自己也没想到它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看样子,它应该是很痛恨姚玲。
丫鬟秀翠见自家姑娘被伤了,不容多想,忙上前去查看伤势。
手背上瞬间咬出了印痕来,清晰可见。
“大小姐,你的手没事吧?”
她正要说点什么,抬头看到那只兔子,立马又打住了,想起那日的情形,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家伙还是不要轻易惹得好,得也咬了自己。此地不宜久留,她声音低低的问道:“大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去,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姚玲没好气的甩开了她的手,怒瞪着她。吓得丫鬟秀翠立马住了口,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来。
姚玲看着手背上的牙印,见兔子的主子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心中更是来气,又不能明着发火,只能忍着冲笙歌质问道:“少夫人你可得评评理,你这只兔子怎么咬人?”
笙歌闻言却觉得这话听来好笑,比起不离的腿因她的伤害差点就要废了,咬一口居然还理直气壮的要自己替她评理,难道她的所作所为就可以忽略不计吗?
笙歌看了她一眼,慢慢说道:“方才我已经提醒你了,它怕你,可是姚小家却不愿听,还要执意碰它,可能是前些日子它无端被人伤了两条腿,出于自卫吧。然而我却有些纳闷,为何它别人不咬,偏偏咬你?姚小姐可否解释一下?”
10
第二百六十一章小惩
被笙歌这么一反驳,姚玲顿时有些心慌,她极力隐饰,想不到让一只兔子落了面子,心里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受着。她心虚道:“少夫人说笑了,这只兔子是你的,我怎么知道它怎么就突然咬我?”说到最后,声音一时低了下来。
笙歌猜到她会这么说,用手抚了抚怀里的小家伙,语气平静道:“它平常不这样的,可能因腿伤才对陌生的人有了防备,听说不离受伤的那日,姚小姐也来了府上。”
姚玲脸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她咬着牙,想都没想的问道:“少夫人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怀疑这只兔子的腿伤是我弄的?”
笙歌嘴角微扬了一下,看样子,对方是急了。
她只是看着对方,也不急着点破:“我只是随口一问,姚小姐何必如此激动,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是心中无愧的。”
说到这里,笙歌抬眸看了看姚玲,继续说道:“不离虽然在旁人看来只是一只兔子,可对我而言却不仅仅如此,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对它下得毒手,这种行为,我绝对不会原谅。”
姚玲眸中一闪,解释说:“这只兔子腿伤一事,我确实是不知,兴许是府里什么人不小心误伤了它,又怕受罚才没敢跟你说。”
“是吗?”笙歌淡淡问,话说到这份上了,居然还嘴硬不承认,想想也是,做了这样的事,传出去,只怕名声都要毁了,她一心想嫁给顾以,自然不会主动承认。否则,落得一个心肠歹毒的形象,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我怎么听说姚小姐来府上的时候,还抱过我这只兔子,不知可看到别的什么可疑的人与它接触过?”
姚玲听得脊背一阵发麻,听说?她想到了那日照看兔子的小丫鬟,如果不出她所料,估摸木笙歌已经找那丫鬟问了话。刚刚已经落了面子,再待下来,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露出破绽,被木笙歌看穿。反正今日过来的目的已经清楚,久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早的暴露,还不如趁早离开为好。
她强颜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当时也只是路过碰巧遇到,看见这般可爱的兔子,一时忍不住抱了下,谁知今日却认生起来,可叫人伤心。至于少夫人说的可疑之人,我没有太注意,自然是不大清楚的。”
好一句没注意,推得倒是干净。笙歌只是笑笑,既而悠悠道:“这样啊,希望真如你所说。”说着话锋一转,表情再认真不过的看着她说,“姚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今日说的是什么,不离它虽然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比不得什么稀罕之物,但如果再有人想打它的主意,做出伤害它的事来,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的,我木笙歌说到做到。”说完这才看向姚玲手上的伤痕,她居然丝毫同情都没有,倒不是说她冷血和无情,一想到不离当日受伤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比起小家伙所受的伤痛,姚玲手上的伤不知要轻了多少。要不是不离命大,及时发现的早,估计再晚些,只怕两条腿就可能真的废了。
姚玲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深意,随即敛了敛心中的慌色,嘴角挂起笑说:“既是如此,那少夫人可要把它看好了,得再遇上意外……时间不早了,姚玲的手受了伤,还要赶回去请大夫医治,先告辞了。”也不知道被这只兔子咬后,会不会感染了,今天也真是晦气,碰上了这种事。
姚玲回头冲秀翠使了个眼色,谁知秀翠不安的没缓过神。
姚玲当场皱着眉,对她喊道:“秀翠,发什么楞!”
这一吼声,立马将秀翠的思绪拉回来,对上姚玲凌厉的眼神,更加的不安了。她当即走到姚玲身边来,低着头应诺了一声,也不敢去看她。
姚玲心里暗骂了一声,没一个省心的,抬步正要离去,笙歌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她道:“姚小姐的手伤因不离而起,这大夫理应由我去请,得让人传了是非,说我故意纵容这小家伙伤害于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同你有什么恩怨似的,你说是与不是?”
姚玲心一惊,心怀不安的她担心木笙歌趁机报复,较忙拒绝道:“少夫人的好意,姚玲心领了,只是府上还有些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况且少夫人礼数周全,是我执意要回去,别人是不会说你7什么的,如此的话,就不逗留在此了。”
笙歌轻点了一下头。
人走后,拾锦才走近了些说:“小姐,不离的腿伤明明就是那位姚家大小姐所为,难道就这么轻易算了吗?”
这些天小家伙忍受了多少痛楚才痊愈,想到它可伶的模样,拾锦一时间无法平静下来。要不是小姐这些天细心照顾,小心呵护,只怕这只兔子还不定会怎么




顾盼生歌 分卷阅读261
样呢。
笙歌摇头说道:“她不也被不离咬伤了,虽然伤得程度不一,算是小惩了下。看她的反应,想必应该是听清楚了我的话,这样也好,她若是有所忌惮,有所敛,我也不会把人逼至绝境。如若之后她还是不知所谓,那我也不会再姑息的。”
拾锦点了点头,心想,这的确是大小姐的一贯作风,凡事留有余地。随后她思索了片刻,才问:“小姐,您觉得她们这次来府上是为了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
笙歌用眼神指了指怀里的兔子:“估计是冲着这小家伙来得吧,想来看看我对此事的态度。”姚玲只伤了不离的腿,没有置它于死地,就已经充分的说明了。
拾锦若有所思回道:“小姐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奴婢还以为她们专程是过来看二夫人的呢。”
笙歌轻笑了一下,从这几次的接触当中,她不觉得姚玲是有多孝心,反而认为她这般示好姚氏是别有用心,因为冲着顾家二夫人这个身份,在顾以的事上,姚氏能帮她说上话。
默了一会,笙歌慢声道:“如果真是特意过来看望姚氏,只怕早就过来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10
第二百六十二章变化
回到姚家,姚玲的一颗心始终无法静下来,想起今日在顾家与木笙歌谈话的情景,心隐隐不安。她身边的丫鬟秀翠更是比她还要担心。
“大小姐,您说今日顾家少夫人说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知道我们伤她兔子一事?”说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惊住了,她心中甚恐慌,“小姐,您说怎么办?顾家少夫人会不会对付咱们啊?”
姚玲本来就心烦,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就烦躁了,她怒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住嘴!你要是再乱说,我就把你贬到后院干重活去。”
到后院……
秀翠立马把嘴巴闭得严实,一个字都不说了。她可不想去后院,干的活,又脏又累的,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哪有在小姐身边伺候来得舒服,依仗小姐的关系,府里的下人还得时不时的巴结她,见到她谦逊有礼,如果到了后院,劳累不说,还得受尽人白眼。
她好不容易被分到伺候小姐这么好的差事,她才不要去后院,去了后院,其他不说,首先她的一双芊芊玉手就得跟着遭殃,不出几日,就会变得粗糙不堪了。
秀翠站在一边,把嘴闭得严实,再不敢胡乱揣测了。
看着不中用的丫鬟,姚玲心中燃起了一肚子的火,越看越来气,最后怒道:“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请大夫!”
秀翠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应答。
“小姐您等着,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匆忙之间,出门的时候差点不小心撞在门上,姚玲气得直摇头,懒得说她。
丫鬟秀翠离开屋子后,姚玲看着手上若隐若现的印痕,一张脸瞬间阴沉了起来,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她,何时受过一点伤痛,这口气说什么,她也不能咽下去,总之,得想尽办法把木笙歌赶出顾家,否则她一心巴望嫁给顾以何时才是个头。
这些日子忙着照顾不离,都没时间顾及其他的事,好不容易等小家伙的腿伤好了,笙歌这才想起木致远来。
青山书院虽说培养了不少人才,听闻书院的规制素来极为严格,木致远从小到大都待在家里,过着被人伺候的少爷生活,未曾出过远门,这次来了青山书院求学,也不知这孩子平日的生活起居是否能习惯。况且她之前答应父亲要好好照看这个弟弟,可不能光嘴上说说,没有实际行动。
“三少爷平里喜欢吃什么点心,你都是了解的,去准备些。我看今日天气不错,等会我们去一趟青山书院。”她对拾锦吩咐说,想了想,又觉得哪里又欠缺了点什么,然后又道,“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了,你把前些天府里的妈妈送来的一床新被褥也带上吧。”
说到新被褥,拾锦说道:“小姐一贯最易怕冷,新做的被子用着能多些暖意,这可是姑爷特意吩咐府里的妈妈为您添置的。”
笙歌摆手道:“就是一床新被子而已,我在府里样样不缺,身边又有你和素织细心的照顾,平常又很少出门,哪能轻易受凉气,再说了我身子哪有那么娇弱。这一床刚做好的新被就先送去三少爷那里,损失天气真冷了,再做就是了,诺大的顾家,难不成连一床新被也做不起。”
拾锦闻言,想起当初在木家,小姐对三少爷那个态度,不由得微微一怔,看着自家主子嘴角上露出的浅浅的笑意,一时愣了身,她细细打量着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下,竟有一颗暖人的心。
被自己的丫鬟盯着看,拾锦无奈的笑着说:“你今日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盯着我看做甚?”
听到笙歌问话,拾锦这才回过神,为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起来。而后声音缓缓道:“奴婢只是觉得大小姐您似乎变了?”
笙歌听之微愣了一下,她神态淡然的问道:“变了?怎么个变法?”
她倒想听听拾锦的回答。
拾锦微笑着回答:“小姐以前常常一副漠不关己,有点像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感觉,自从嫁进顾家之后,小姐似乎开始主动关心人了,尤其是不得您待见的三少爷。”小姐哪怕对三少爷笑一下,都能把他高兴好一阵,如果让他知道小姐亲自去青山书院看望他,肯定会乐坏的。
被自己的丫鬟看穿了心思,笙歌脸微微泛红了起来,故作淡定的解释道:“你这丫鬟胡说什么呢,我……我这么做,无非是为了父亲,之前他嘱咐过我要多照顾一些木致远,如果不是因为我嫁来大都,我才不会做这些,不过都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不想他失望罢了。”
好歹是跟了她多年的丫鬟,拾锦可不信她的这番说辞,总之,就是不想承认她自己是关心三少爷。拾锦心想,大小姐也真是的,干嘛要藏起自己的关心呢,无妨,三少爷能感受到就行。
拾锦也不揭穿她,便附和她说:“是是是,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姐关心三少爷,是老爷交代的。”她语气顿了顿,又说,“不过奴婢倒是觉得小姐的变化跟姑爷多少是有些关系的,可是姑爷也不知是为什么,唯独对大夫人例外,不喜欢她……”说着,拾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来




顾盼生歌 分卷阅读262
,忙打住,“小姐恕罪,奴婢失言了。”
刚才一时口快没把握住,才多说了不该的话。下人私下里本来就不能乱讨论主子,何况刚刚还在小姐面前,就更不应该了。
笙歌并没有在意,她觉得拾锦说的都是事实,没有说错,顾以对张氏的态度确实不够好,可以说是把对方看成了仇人似的。虽然她很想极力帮助两人修补关系,然后她并未觉得眼下就是好的时机。做成一件事情,选对好时间也是十分重要的。来日方长,不知为何,她有种感觉,这两人的关系不会一直这么僵下去的。
笙歌朝拾锦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你快去准备吧,晚了今日可就出不了门了。”
拾锦应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木致远喜欢吃的点心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对子
青山书院里,刚上完课,木致远便与熟识的学生围坐在院子里闲聊了起来,聊的内容不过是互相切磋学艺。
其中一人突然一时兴起,说道:“你们说的这些书上的,先生上课都有提到,被多次拿来说,未有些单调,不如我们对对子,如何?”说话的是大都富商罗家的公子,家中是做茶叶生意的。样貌虽不是出众的,但是为人却是风趣幽默的很。
木致远刚初来青山书院那会,最先熟络的人便是这位罗家的公子,罗翰!
这倒是个新鲜的想法,众人一致表示同意。
木致远也跟着点头答道:“也好,既然是你起的头,不如由罗兄你先来吧。”
木致远即便在木家集宠爱于一身,言行举止也算是称得上谦逊有礼,懂得人前不抢人风头。
天生随性的罗翰,觉得推辞只显得矫情。见众人都没有意见,索性他也就当仁不让。
“那好,这第一联便由我开头。”
说完,他一只手支着下巴,略低眸想了想之后,才道:“木匠做枷枷木匠,下一句?”
话音刚落定,见没人出声,有人便出声道:“书生写状状书生。”
大家闻声望去,答题的人是木致远。
罗翰当即看了他一眼,眼眸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疑问,这般迅速答出这题目来的,与他年纪倒是着实不太符。
罗翰回神绪,诡异的笑了笑,说道:“刚才的对子答得太过容易,我这里还有一联,人说之人被人说之人说人人被说不如不说,这是个长对,还请致远兄作答。”
说完,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移向了木致远。
木致远思索了一会,还是毫无头绪,最后只得道:“罗兄出的这对子,实在有些难度,恕我对不上来。兴许其他人能想出解答之法,不如让在座的各位看看?”
于是,木致远和罗翰又将目光转向了旁人。
只见其他人眉头紧锁,默了一会,均摇了摇头,表示无法对上来。
而此刻,站在不远处的笙歌却将这般场景一一看在了眼里。
“小姐,三少爷他们好像遇到了难题?”身后的拾锦见状,忍不住凑了凑身,低声说道。
笙歌闻言,点了点头,轻声道:“确实。”
她想,这对子颇有些难度,以木致远这般年纪,解答不出,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这时,其中有人不冲那罗翰抱怨道:“你这对子难度有些大,瞧,都把大家难住了。不如换个稍微简单些的。”
罗翰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刚要张口改换,便又有人却持不同的意见。若是因为有难度就果断放弃,而去择容易些的题,这与求学者的理念有违背,就算答出来了,也没多大的意义。
这番言辞,众人也觉得不是没有些道理,可面对这样颇有难度的对子,又无措的时候,木致远目光无意间发现站在门口的长姐,脸上无疑立马露出了笑容,自顾的离席迎了上去。
1...7475767778...16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