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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非10
约是行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眼见来至了园子里最为偏僻的一角,四下无人,傅恒夫人方才再度开口说话,却是与冯霁雯问道:“近来可有听说过我傅恒府要与金家结亲的传言吗?”
她的语气很平缓,不带任何情绪。
冯霁雯有些意外地摇头。
“因甚少出门,倒不曾听说过。”
思及傅恒夫人方才的态度,她不由问道:“可是空穴来风?”
她觉得不该是。
这种事情,若是没有一两点依据的话,想必是传不起来的。
果见傅恒夫人摇头。
“应是金家人传出去的。”她似笑非笑地道:“只是尚且不能确认,故而并未敢传得太开。想必是怕到头来落了空,再丢了自家的脸面吧。”
虽早知福康安将金溶月视作了心尖尖上的人,但听到这些,冯霁雯还是感到意外。
她意外的是消息既是金家放出去的,而今金溶月又与福康安私下见面,那么显然是整个金家上下都十分中意这门亲事——由此而见,金溶月是有意将福康安这万年备胎给转正了……
忽然得了女神垂青,福康安此刻的心境可想而知。
可傅恒夫人的态度看起来就有些微妙了。
“不知夫人何意?”冯霁雯随口问道。
“且不说金家涉党争,单就金家二小姐这等堪比天高的心性,便不是我傅恒府能够消受得起的。”傅恒夫人语气淡淡,却透着股断定的意味。
冯霁雯听罢笑了笑。
她便知傅恒夫人这双眼睛要比任何人来得都要亮。
金溶月的那些小把戏,拿来哄一哄福康安许是顶好用的,但若想连傅恒夫人也一同糊弄过去,却是痴人说梦。
“先前那次你过去,瑶林跪在院中不起,为得便是此事。”傅恒夫人不疾不徐地说道:“我也曾劝过这位金家小姐,以免最后闹得不好看,却也是白费口舌。”
冯霁雯听了脸色有着一刻的复杂。
金溶月与福康安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傅恒夫人夹在中间,对着这么一个情迷心窍的倒霉儿子,无疑是受累了。
“索性我便暂时不去管他了,任由他去。”傅恒夫人道:“人性这种东西,一时易藏,可一旦离得近了,再稍有些时日,总能露出点儿什么来的。”
尤其是傅恒府如今模棱两可的态度,换作谁只怕都觉得没底。
只要一没底儿,就更容易走错了。
譬如金家放出消息这一步,便已是大错特错。
而劝也劝罢了,既是不好使,那金溶月究竟会走错至何种地步,又会造成怎样的结果,便与他们傅恒府没有半点干系了。
“夫人这法子固然是省心省力,可难免过于费时了些。”冯霁雯由衷地道:“若是一年半载也不见成效,届时只怕是不好收场。”
端看福康安在金溶月面前全然不带脑子,心上人做错了事情根本无需开口解释,他就能给自行洗白的模样,傅恒夫人这场‘听之任之’的投资,风险委实是大了些。
傅恒夫人点了头。
“你所言确也不假,若单要靠他这草包脑袋来了结此事的话,我怕是要将头发都给等白了。”
冯霁雯笑了道:“那看来夫人是胜券在握了。”
虽不知是有着什么别的依持。
她虽未深问,但傅恒夫人自一开始便未有要瞒她的打算,故而便将自己的全部用意皆与她一一言明了。
傅恒夫人说起了佳芙自永瑆府中发现的那些往来书信。
而冯霁雯在听到傅恒夫人打算明日便将这些书信呈给皇上之时,说是震惊也不为过。
虽说这种将‘麻烦’抛给别人来解决的做法很是轻松,可是……如此一来,无疑会致使十一阿哥在皇上面前形象大跌。
一个皇子的德行,无疑是极重要的。
“瑶林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犟头性子,我若是将这些书信直接交与他看,他只怕是信也不会信的。”可若是这个人换作了立场与她截然不同的当今圣上,一切则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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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补昨天的,但二更的时间有点悬,大家最好是明早看^_^





金夫 447 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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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出,这几日来自家儿子隐约有些沉闷的模样,不消去想,也可知原因必是出在了金溶月身上——待他如今心下有疑,生出了摇摆之意时,再有不作假的证据摆在跟前,此事便能了结得七七八八了。
傅恒夫人这层借力的用意冯霁雯自是明白,可她还是忍不住问:“夫人不担心十一阿哥会因此事而被惩戒吗?”
儿子虽是自己的,可女儿也是亲生的。
女婿若是不顺当,女儿的日子必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若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还且罢了,可这等与表妹私|通的丑事,影响确是不可估量的。
且事实兴许还不止是私|通那么简单。
话说至此,傅恒夫人待她没有隐瞒,显是知晓她与金溶月之间的对立之态,而在有意将金溶月的把柄透露给她,她便也不愿见事态发展至傅恒夫人无法预料的地步。
是以便将自己的一个“猜测”,也与傅恒夫人说了。
“之前丫鬟在去药堂抓药时,曾见着了方才那位金家大奶奶身边儿伺候着的婢女,其去药堂却并非是抓药去了,而是问了张药方子上所开之药是何功效——据药堂伙计透露,那竟是张落胎之后调养身子所用的方子。”
冯霁雯放轻了声音道:“那段时日恰逢金二小姐足不出户,据传是染了风寒,在家中养病。”
再出现在人前时,便是那副形容消瘦的可怜模样了。
只是之前她尚不完全确定,而今听得傅恒夫人有金溶月与十一阿哥私|通的信件在手,方才落实了这份猜测。
而更为凑巧的是,此事恰是发生在和珅离京前后。
想必这极有可能便是金家未能狠下心来惩戒金溶月的缘由所在——因肚子里有了十一阿哥的骨血,故而欲借此让景仁宫里的嘉贵妃转变态度。
嘉贵妃确实未再逼着金家把金溶月交出来好给她与和珅一个像样的交待。
可结果这孩子也并未能保得住。
金溶月更是没能如愿嫁与十一阿哥。
由此可见,除掉金溶月腹中胎儿显是出自景仁宫的授意无疑。
她虽未明言,傅恒夫人却听得分明。
这下确不止是十一阿哥与金溶月私通那般简单了。
单凭二人的‘情投意合’,金溶月又已怀上永瑆的孩子,若非是嘉贵妃的左右,事情绝不会是如今的境地。
而待她将那些书信呈上之后,皇上必会详查。
一旦皇上经手,这些本就有迹可循之事必然要暴露无遗。
皇子与舅家表妹私|通,嘉贵妃私自做主将皇家血脉扼杀于腹中——
傅恒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要呈上去的。”她望着前方的羊肠小径,一面缓缓行着,一面道:“纸包不住火,既是做了的事情,早晚会被捅出来的。”
此言冯霁雯自是赞同,只是她仍讶异于傅恒夫人的态度之坚定。
傅恒夫人似看出她的疑惑,缓声说道:“关于此事的考量,我确是有私心在的——我想让瑶林死了这份心思,却又不可贸然将此事捅开,若不然届时得罪的不单单是十一阿哥与景仁宫,更会连向来爱惜颜面的圣上也一并给得罪了。”
所以私下将这些书信交由皇上来处置,方是最为妥当的决定。
“至于十一阿哥的前程……我傅恒府历来不涉党争,本就是不宜过多插手的。即便是有着佳芙的牵连在,也改变不了什么。”傅恒夫人微一摇头,叹了口气,方才接着说道:“更何况十一阿哥究竟有无治国之才,是不是这块儿料,皇上必然看得分明。而皇家历来亦不少有见不得光之事,这件事情既未闹得人尽皆知,便是给足了皇上考量的余地。”
傅恒府这多么年屹立不倒,荣宠不衰的原因,靠得不单单是一代代积攒下来的根基。
冯霁雯听罢傅恒夫人所言,不由感慨这份开阔的眼界见识确非寻常官宦妇人可比。
着实令人敬佩。
虽然归根结底地来讲……为的只是让自家的傻儿子摆脱备胎的命运。
……
而此时此刻,傅恒夫人家的傻儿子正手足无措着。
凉亭外四下幽静,女子原本低低的啜泣声显得极为醒耳。
“只因那日身侧之人是福三公子,一时情难自控,方才会那般失态,不料却被福三公子当成了轻浮之人……福三公子认定我行为不检,我亦无话可说……既如此,先前福三公子的诸多承诺我且当从未听过便是了。”金溶月语带哽咽,却满含决绝地道:“请福三公子回去吧!”
语毕,便要转身离开凉亭而去。
福康安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绝无此意!”
他焦急而又无措地解释道:“我……我当时、当时只是恐毁了你的清白,又不知该作何反应,方才有了那般突兀离去的举动……若说有错,错亦全在我,你肯这般信任交付于我,我欣喜还来不及……又岂会、岂会认为你行为轻浮?”
金溶月任由他拉着,却不肯回头,只问道:“那你这段时日何以会忽然对我不闻不问,这般冷淡?”
“我,我只是……”
福康安无法如实向她描述这几日来心中的诸多想法,只能谎称道:“……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罢了。”
金溶月听罢未有再问其它,只仍旧低声啜泣着。
福康安想要安慰,然能说的都已说遍了,根本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如此沉默了片刻之后,唯有道:“时辰不早了,此处又冷,你身子弱,受不得寒……不如回去歇息吧。”
金溶月听罢这才转回了头来看他。
亭中挂着的灯笼不甚明亮,却也能清晰地映出她满脸的泪水。
福康安看得一阵心疼。
“我如今名声不比从前,同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她低声问道。
“不……绝没有的事。”福康安忙不迭地摇头否认。
“可是傅恒夫人她……并不中意我不是吗?”她又问,眼神较方才更多了一份无声的委屈。




金夫 448 “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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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她……只是现如今尚且不了解你。”福康安尽力地安抚着她:“可绝非是不喜欢你的,若不然也不会同意我同你来往了。”
是略去了他究竟是耗费了一番怎样的‘心力’,傅恒夫人方才转变了态度的。
金溶月听罢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听丫鬟道,今晚傅恒夫人是与和太太一同前来赴宴的,往前便听闻夫人在京中并不爱与人来往,可几次三番皆见是与和太太走得极近。”她语气颇为失落地道:“兴许与和太太比起来,我的性子过于沉闷了些,注定是难讨夫人青眼的吧……”
此言听着仿佛是在拿自己与冯霁雯作比较,可福康安稍一思索,不由联想诸多。
他甚至忽然想明白了额娘为何会对心上人抱有偏见!
金二小姐自非是冯霁雯能够相比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即便金二小姐再如何优秀,额娘却不曾与之深处过,更何况是她身边还有着冯霁雯这个处处看金二小姐不惯的坏事精——
冯霁雯必然是没少在额娘面前说过金二小姐的坏话。
若不然,额娘何以会在根本不曾了解过金二小姐的情况下,便全盘否决了她的人品德行呢?
“你又何必拿自己同冯霁雯作比较,她有哪一点能够与你相提并论……”福康安顿了一顿后,方才又道:“额娘那边,你自不必担心,只管做好自己,其余的皆有我在。”
金溶月对上他的眼睛,良久后,方才微一点头。
……
宴席散罢,冯霁雯如来时一般,虽与傅恒夫人各自乘坐各府的马车,却一路同行。
此时夜色初上,不见星子,头顶的乌云灰压压地一片,夜风裹着寒气往人身子里钻,令得大街小巷中的寥寥行人皆缩紧了脖子,步履匆匆。
冯霁雯坐着的马车里却是暖烘烘的,因怀中又抱着手炉,几个哈欠打罢,竟是不觉犯起了困意来。
小仙见状,便又往她身后塞了只织锦软垫给她靠着。
小茶听着耳边啪嗒啪嗒的马蹄声,却忍不住悄悄掀开了车帘一角,往外头瞅了一眼后,将帘子放下,转头低声地对小仙说道:“这福三公子不在前头带路,老跟着咱们的马车做什么……”
傅恒夫人坐着的马车在前头,福康安却一路紧挨着冯霁雯的马车。
小仙听了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冯霁雯似睡非睡间,隐约听着了,却也未有留意多想,只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此冷天,风吹在脸上跟刀子似得,又非是有什么急事须得赶路,怎还会有人有马车不去坐,偏还要骑什么马……
这是将骑马过街当成了毕生的爱好来坚持吗?
福康安就这么跟了一路。
他一路上都在试图要找个机会质问冯霁雯。
可大抵是因“骑马时说话多有不便”、再有“风太大太冷,说起话来恐会不利索”等诸多原因,而再三耽搁了,未能开口。
一直到马车来至英廉府大门前,冯霁雯被丫鬟扶着下了马车来,与马车同样停了下来的傅恒夫人道别。
“夫人路上慢些。”
傅恒夫人点头,又嘱咐道:“今晚见你也没怎么吃好,待会儿不妨让厨房熬一碗驱寒的热汤,喝下之后再睡。”
冯霁雯笑着应了声好,见傅恒夫人抬手示意丫鬟将车帘放下,就又朝着傅恒夫人微微行了一礼,后目送着马车缓缓驶离。
正转身要回去之时,却赫然见身后还有着个没下马的福康安。
他怎不走?
自香山枫会上金溶月名声受到重挫之后,她与福康安之间极不容易有了缓和迹象的关系已是再度回到了从前。
知他心中对自己存有不满,冯霁雯也不自讨没趣儿地主动开口与他说话。
福康安坐在坐上抿紧了微青的唇。
冯霁雯见状得出了个结论来——冬日里骑马,果真还是冷的,嘴都乌青了。
陡然从马车中下来,她单是站在这里,也觉得冷得不行。
迟迟等不来福康安开口说话,冯霁雯虽是一头雾水,却也懒得去擦了,只带着两个丫鬟就要往英廉府里进。
“且慢——”
此时福康安忽然唤住了她。
刚要踏上门前台阶的冯霁雯转过了半张脸来看向他。
“不知福三公子有何事?”
“我且问你,你可有在额娘面前……”
福康安的语气不甚中听,可话到一半却陡然没了下文。
冯霁雯皱了皱眉。
“我可有在傅恒夫人面前如何?”她追问道。
“……懒得同你多说。”
福康安却没好气地来了这么一句。
冯霁雯:“……”
特么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因觉得过于没头没脑,她不由露出了一种近似于鄙夷的神情来。
虽不如何明显,可落在目光一直未有离开过她脸上的福康安眼中,却令他一时之间倍感难堪。
“你只需管好自己的嘴便是了!”
驱马离开的这一刻,福康安觉得自己应该是恼羞成怒了……
他将马赶得飞快。
他一直在想自己反反复复、究竟为什么没能将那句质问问出口——难道是怕在没有真凭实据的前提之下,单凭一己猜测而污蔑了她不成?
一开始分明是想着为金二小姐讨回个公道来着。
怎最后却成了这般婆婆妈妈、竟还要受冯霁雯鄙视的结果?
可是……
金二小姐今晚何以会忽然与他提起冯霁雯?
她该是知晓他的脾气与心性的才是——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刚浮上心头,却立刻被他摇头否决了。
福康安死死地皱着眉头。
他怎么能这么想金二小姐?
难不成金二小姐会是存心引导他将额娘不喜金二小姐的责任推到冯霁雯身上不成?
他今晚当真是昏了头了!
近来种种浮上心头,福康安一路纵马,心烦至极。
待回到家中之后,头一件事便是蒙头大睡。
这一觉直是睡到了次日晌午。
福英也不敢叫醒他。
直到午后,宫中忽然来了人,说是皇上要召福康安入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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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让舅姥爷帮着在书评区请的假,今天本打算双更补上,然鹅因为家里来了姐姐,码字时间晚了,一更还是苦苦挣扎出来的,二更只能等明天白天补上啦,请大家多多见谅^_^




金夫 449 如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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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得了福英的传话之后,只得从床上爬了起来。
稍收拾罢,连饭也顾不得吃,便带着福英进宫面圣去了。
养心殿中,乾隆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看。
福康安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来,暗自思索着自己近来可是做了什么错事惹了乾隆烦心。
若谈差事,自己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如此也惯了,乾隆安排给他的几份差事皆是闲差,近来御前也没有出行的打算,故而似乎也没什么错处可谈。
再想一想自己的私事,好像更是无不妥之处能够触得了这位万岁爷的楣头了。
而越是想不到错处何在,福康安便越是觉得不安。
尤其是在他行礼过后,乾隆还屏退了殿内伺候着的一干宫女太监们,只留下了他一人。
“你可知今日朕召你入宫,所为何事吗?”乾隆开口,语气虽无明显起伏,但也半点听不出往日无事之时的轻松之意来。
“奴才不知……还望万岁爷明示。”福康安立在殿中,微微矮下了身子道。
“你不必忐忑。”乾隆看了他一眼,道:“今日传你入宫,非是挑你的毛病来了。只是有一事,须得与你讲明。”
福康安听罢内心稍安之余,应了声“嗻”,又不由疑惑乾隆口中之事为何事。
“记得先前你曾为与金家二小姐的亲事特地求到了朕面前。”乾隆亦不过多地去卖关子,直言了道:“朕之前之所以未有直接允诺于你,乃是顾及你阿玛不在京中,不好擅自做主——可如今看来,却是不必与傅恒商议了。”
福康安听得眉心一阵跳动。
原来今日皇上传他入宫,竟是为了他与金二小姐之事。
可‘不必与傅恒商议了’……这是何意?
因自进得养心殿中,便未见乾隆脸色和缓过,故而眼下由不得他不往最坏的可能上去猜想——
“不知万岁爷可是……可是听着了什么于金二小姐不利的传言?”他连忙为金溶月开脱道:“之前香山枫会之事,并非完全属实,不过是谣传罢了……”
乾隆一时未语,只是看着他。
实话说,自福康安那日来求他赐婚后,他便着人大致地查过金溶月。
所得结果有好有坏,可什么欺世盗名,剽窃构陷……这些东西虽说来不妙,可也只是考量的标准之一。
他本也无意过多掺和此事,只是拖着福康安,待傅恒回京后做主便是。
可如今却是无法再袖手旁观了。
“你且看看这些,再与朕说说你对这金二小姐究竟有几成了解。”乾隆拿手指在龙案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福康安满怀不解地垂首走上前来。
“好好看看。”乾隆将手掌从一沓厚厚的书信上移开。
福康安稍犹豫了片刻,方才动作恭谨地取过那些书信。
信皆是被拆开过的,信封上却是空白一片,未有任何署名,也未写明是给何人的。
这一般多见于不方便直接在信封上注名的密信。
“这是何物?”福康安未有贸然取出信纸,而是下意识地询问道。
“看罢便知道了。”
乾隆的语气并算不得如何重,可却平白又让福康安多添了几分不安。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一封又一封的密信,其中的内容必然是与金溶月有关的缘故——
“……”
福康安缓缓抽出了第一只信封内的信纸,在眼前展开。
几乎是第一眼,他便认出了这纸上的笔迹出自何人。
他自己也是习过书法的,虽远称不上炉火纯青的地步,但在分辨笔迹上,却是不会轻易出错的……
且这笔迹,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显是金二小姐的笔迹无疑……
金二小姐的字写得极好看,尤其是这手秀气的簪花小楷,是她最惯用的。
可重点却并不在这笔迹之上,而是信上的内容。
偌大的养心殿中一时安静备至,落针可闻。
乾隆看着福康安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起初甚至还有着愤怒之色。
仿佛是觉得有人在刻意伪造这些书信,来诬陷金溶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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