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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殷扬
汉军手握长矛或戟,端在身前,好象上万条毒蛇般,对着匈奴冲去。
对汉的军长矛、戟,伊稚斜一点也不陌生,早就亲身领教过厉害了。可是,当再次面对时,仍是忍不住一阵心悸。
两军排着整齐的阵势对冲,好象两座大山般,轰然相撞,迸溅出了无数的血花,一地的尸体。
这种冲撞,对汉军太有利了,匈奴几乎构不成威胁,就给汉军的长兵器捅于马下。
匈奴的阵势不错,冲锋起来,就象一堵移动的墙壁。可是,一遇到汉军,就成了被人推倒的墙,动静非常大。
战马的悲鸣,匈奴临死前的惨叫,受伤匈奴的呻吟,在刹那间响起,汇成一首令人心悸的战地之歌。
这一冲,匈奴的阵势完全乱了。伊稚斜知道匈奴会混乱,却是没有想到,会乱成这样。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上万把汉剑就出现在汉军手里,在日下闪闪发光,好象一面面镜子。
“汉军威武!”
冲天的战号声中,汉军奋力砍杀起来。
就是那一冲,匈奴阵势几乎给截为两断,左右不能兼顾,无法照应。而汉军骑兵来个中央开花,从中间开始,向两边砍杀。
装备长矛的用意,主要是在两军相接时,制造混乱,给接下来的砍杀制造更大的优势。至于捅杀匈奴,倒在其次。
这乱势一成,汉军趁势砍杀,混乱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可收拾。
伊稚斜拼命砍杀,指挥匈奴聚拢,可是,汉军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公孙贺干脆率领五百建章军奔他杀去。
五百建章军,无异于五千精锐骑兵,匈奴哪里抵挡得住。伊稚斜给追得鸡飞狗跳,唯有东躲西藏的份,根本就没法指挥匈奴应战。
一旦失去指挥,匈奴也就全乱了,最后四散而逃。
汉军追杀一阵,这才收兵回去。
以一万骑兵,与匈奴三万骑兵硬撼,并战而胜之。对这结果,周阳大是满意,这是汉匈奴战史上的第一次。
当然,以周阳的眼光来看,汉朝骑兵仍是存在不足。现在的不足,不再是骑射砍杀,在这方面,并不比匈奴差。不足之处,在于汉朝骑兵的盔甲,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们。
札甲虽是铁甲,要害却是大量暴露在外面,这对骑兵来说,很危险。
陷入重围中的匈奴,原本寄希望伊稚斜来解围他们,还能拼死一战。伊稚斜败退,他们彻底失去了信心,在汉军的进攻下,很快就瓦解了。
打到最后,剩下两千多匈奴,乖乖的做了俘虏。
大战在即,不能带俘虏,周阳一声令下,汉军骑兵一个冲锋,两千多匈奴全部人头搬家。
这一战,伊稚斜五万大军来袭,原本以为会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伤亡过半。
陷入重围的匈奴有一万一千多,这给全歼了,一个也没有跑掉。伊稚斜的进攻,加上汉军骑兵的冲杀,斩首一万三千多,这就是两万四了。
若是周阳的计划实现,伊稚斜会全军覆没。可惜的是,伊稚斜的反应太快,周阳的计划没有实现。
这就是战争,总是充满不确定性,一切按照计划来,那只能存在于幻想中。
就算这样,也不错了。
“汉军威武!”
冲天的战号,道出了汉军的喜悦。
大战之前,能有如此一个胜仗,这是锦上添花,汉军士气高昂!
程不识、李广他们过来,欢喜不禁,狠夸周阳。
在雁门誓师之前,周阳就想到,匈奴很可能会攻击行进中的汉军,这才故意要赵破奴放走匈奴的侦骑,让单于知晓汉军开拔了,还士气高昂。
这就是周阳要给单于传递的信息。
果然,匈奴真的来攻,汉军顺势把数万匈奴给收了。
周阳传下将令,汉军略事歇息,又向北开进。
汉军多步兵,进军的速度并不快,却是阵势谨严,这是防止匈奴再来进攻。虽然匈奴败了,却也不得不防。
有备无患嘛!
匈奴营地,王帐中。
此时的王帐中,一片欢声笑语,上自单于,下至群臣,个个欢喜不已,说得最多的,就是伊稚斜的突袭一定会成功,一定会给汉军制造不小的伤亡,让他们扬眉吐气。
“汉人是羊,大匈奴的勇士是狼,狼要吃羊,羊能拒绝吗?”
“只要大匈奴的勇士一到,汉人定是屁滚尿滚!”
“和汉人打了几十年,一次出动五万大匈奴勇士攻击汉人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过,这次的战果一定会很大。”
“周阳能不能活命,都得两说。”
一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尽向好的方面说。
军臣单于踞坐在宝座上,笑眯眯的抚着宝座上的金鹰,转着黄金权杖,偶尔端起金碗,美滋滋的喝一口马奶子,吃一块羊肉,等着伊稚斜前来禀报胜利的消息。
“等待胜利的消息,和等待汉军北上一样折磨人!”军臣单于在心里暗道。
要是在以往,哪里用得着等待,胜利的消息多的是,随便听一条便是。
大臣们会一一禀报,掳获多少奴隶,抓了多少漂亮的妇人,杀了多少老弱,烧了多少房屋,屠了多少村庄,得了多少丝绸、瓷器、茶叶……
那时节,好消息太多了,军臣单于听得没有感觉。
曾几何时,他是如此渴望胜利的消息呢?
“真是怀念呐!”军臣单于心里感慨一句。
自从周阳出现,汉朝一改颓势,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败匈奴,败得军臣单于盼望胜利的消息就象馋猫盼望咸鱼一般。
这种事情,在匈奴历史上是第一次呀!上千年的匈奴历史中,就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就是赵武灵王大破匈奴,匈奴说败就败了,那时的单于也没这般焦急等待胜抻的消息。
蒙恬的河套之战,匈奴几乎全军覆没,头曼单于也没有等过。
这是先例,匈奴历史上的第一次!
就在军臣单于感慨之时,伊稚斜一头扎了进来。定睛一瞧,伊稚斜一身的血,好象一个血人,这是血战的明证,看来,此番突袭,收获不小。
军臣单于大是欢喜,端起金碗,冲伊稚斜一招手:“左谷蠡王,来,饮了这碗酒。”
“大单于,我受之有愧!”伊稚斜并没有上前,而是阴沉着一张脸。
“不!你打败了汉军,饮这碗酒正好!”军臣单于依然不把伊稚斜阴沉的脸色当一回事。
“大单于,不是我打败了汉军,是汉军打败了我!”伊稚斜大着嗓子,粗声大气的道。
“什么?你给汉军打败了?”
“不可能!”
“五万大匈奴的勇士,就是五万只狼,咬也要把汉军咬死!”
军臣单于还没有说话,群臣就叫嚷开了。要他们相信,连突袭都失手了,不是一般的难,是很难。
突袭呀,那可是匈奴最善长的事情了。利用骑兵的快速机动能力,今日在东,明日在西,打得汉朝不知天南地北,这种事情,发生过无数过,就从来没有失败过。
“闭嘴!”伊稚斜厉喝一声,一众大臣极不情愿的闭嘴了。伊稚斜这才一五一十的把战况说了。他是直性人,倒也没有隐瞒。
“左谷蠡王,你真是。”左贤王于伊稚斜监视他一事,极为不满,终于抓住机会讥嘲了:“汉军已经摆开阵势了,你还去进攻,这不是找罪受吗?是叫你突袭呀,不是要你强攻!”
“五万大军,一人打一个喷啑,就是一个炸雷。”伊稚斜很是不爽的回敬道:“汉军知道我们去了,有所准备,有什么好奇怪的?”
五万大军的驰骋,具有天崩地裂的威势,要伊稚斜不发出一点动静,要让汉军一点不觉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汉军发现了,摆下阵势迎敌,这的确很正常,左贤王只好闭嘴了。
“左谷蠡王,汉军未败而退,你跟着追击,就是失策。”右贤王也来发难了,他在定襄败得更惨,一直憋着,终于可以出口怨气了。
“我失策?”伊稚斜声音很响:“要是你,一个也逃不出来!周阳就在中路,就在云车上,离我只有四箭之地,汉军败退,我能不追么?要我不追,那就是馋猫枕着活鱼睡觉。”
周阳在云车上,固然能观察战场情势,却也显眼。伊稚斜早就发现周阳了,这才猛攻中路,就是要击溃中路汉军,冲过去,把周阳给收拾了。就算不能活捉,杀死周阳,那也是天大的胜利。
可是,他哪里想得到,竟然中计了,周阳摆明了要把他全歼。
伊稚斜说得没错,若是换个人,发现得稍微晚点,就会给汉军重重围住,一个也别想逃出来。若是一下损失五万军队,那么匈奴的兵力优势就会缩小很多。
更别说,这还是在大战之前,一下损失五万,对军心士气的打击太大了。
周阳的名头在匈奴中极为响亮,已经不在李广之下了。干掉周阳,一直是匈奴的梦想,周阳就在四箭之处,任何一个匈奴大臣都会有杀掉周阳的冲动,右贤王只好闭嘴了。
匈奴今年的败仗很多,本不足以为奇。可是,伊稚斜这一败,与众不同,他败得竟然还有理。之所以有理,就是他处理问题及时,没有全军覆没。
军臣单于有心喝斥,却又不能无视他的处置,要是换个人,肯定是全军覆没了。不喝斥,毕竟是败了,军臣单于一下子犯难了。
怒气无处发泄,只有发泄在倒霉的短案上,飞起一脚,把短案踢飞,站起身,气哼哼的去了。
原本欢乐无边的饮宴,不欢而散。





大汉帝国 第八十五章 王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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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王对王
秋风习习,吹在身上,阵阵寒意。
然而,汉军将士们一点也不觉得冷,他们眼里闪着炽烈的战意,义无反顾的朝北开去。
“隆隆!”
二十万汉军开进,声威惊天,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周阳骑在战马上,放眼一望,只见一片红色的海潮向北涌去了。
激动!周阳的胸口微微起伏,少有的激动起来。
周阳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成为二十万汉军的统帅,而且还要统帅他们与匈奴硬打一场。这是一场硬战,是汉匈数十年战争中,规模最大的一场会场。
如此大战,由自己谋划,由自己实施,谁能不激动呢?
“禀大帅,前面就是长城了。”赵破奴策马而来,大声禀报。
“在离匈奴营地十里处扎营。”周阳微一点头,传下号令。
“诺!”赵破奴领命而去。
命令一传下,汉军在离匈奴营地十里处扎营。
之所以要选在离匈奴营地十里处扎营,是要把这十里空地用作战场。
汉军二十万,匈奴三十多万,双方投入近六十万军队进行一场大战,需要的战场非常大。若是战场不够,无法展开兵力。
汉军扎营是有条不紊。车兵结成车阵,步兵持戟与之配合,骑兵不住驰骋,担任掩护,防止匈奴偷袭。
其余的汉军开始立寨栅。汉军的寨栅都是做好了的,要立起一座营寨一点也不费事,只见寨栅好象是魔鬼之手在催生一般,迅速增长,只用了一个时辰,寨栅就立起来了。
寨栅一起,汉军就具备了一定的防守能力,即使匈奴攻来,也不用太担心。
接下来,就是挖壕沟。寨栅和壕沟,是汉军宿营必不可少的防御措施,不知道挖过多少回,汉军驾轻就熟,挥着农具,奋力挖掘起来,一条又宽又深的壕沟出现。再布上尖刺之物,一座巨大的营盘就立了起来。
最后一项,就是安帐幕。这种野外作战,帐幕是必备之物。汉军的帐幕井然有序,哪象匈奴那般乱糟糟的,横成列,竖成行,中间是宽阔的通道,四通八达。若是一处受到攻击,会很快得到增援。
二十万大军的营盘,占地极广。周阳放眼一瞧,只见帐幕一座接一座,一眼望不到头。
无数的汉军旗帜,在风中飘扬,猎猎作响。
最大的帐幕,当然要数周阳的帅帐了。不是周阳要摆阔气,实在是奔走人员太多,还有一众将领时不时就要来禀报军情,领受军令,若是帐幕太小,哪里装得下。
帅帐高大雄伟,气势不凡,一眼就能认出来。
一杆帅旗,上书一个斗大的“周”字,迎风招展。
帅帐中没什么陈设,除了帅案,就是矮几,还有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
周阳跪坐在矮几上,左手放在帅案上,帅案上摆满了竹简。
李广他们跪坐在两厢,喝着热茶,很是享受,不时眯眯眼睛。从雁门出发,汉军一连行军三天方才到达这里,这行军速度实在是够慢的。要是骑兵的话,早就赶到了。
之所以行军如此之慢,是周阳故意放慢速度。要是急赶的话,行军速度固然可以加快很多,问题是,那会消耗过多的体力,于大战不利。
“大帅,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李广把茶杯一放,眼睛一眯,大是惬意。
程不识他们盯着周阳,等待周阳说话。
“大战在即,最重要的就是侦察敌情,了解地形。我要去匈奴营地看看。”周阳喝了一口茶。
大战之前,了解地形,察看敌人动向,这对大战非常重要,方便用兵。不会有人反对,程不识道:“我也要去。”
“你们都要去。”周阳微一颔首。
虽说这是长城下,一马平川,东西南北都一个样,是平原。可是,看看地形,了解一下匈奴,对大战仍是有所帮助。程不识他们这些大将,更是不可少。
“诺!”李广他们领命。
“冯大人,你就留下来镇守大营。”周阳站起身,快步出了帅帐。
带上五百建章军护卫,周阳和李广、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离了大营,直奔匈奴营地而去。
匈奴营地,单于王帐中。
军臣单于与一众大臣又在欢宴。欢宴对于匈奴来说,实在是平常得紧,政务军情不多,时间没法打发,不聚到一起吃吃喝喝,日子怎么过?
虽有伊稚斜突袭失败,军臣单于的怒气很快就消了。不能在行军途中突袭汉军,等汉军扎下营,再和汉军大战一场,凭借匈奴骑兵的优势,还收拾不了汉军?
到那时,就不是打败汉军那么简单了,而是要让汉军付出高昂的代价,用他的话来说“打得汉军一个不剩”。
不是他吹牛,从大势上来说,确实有这种可能。一是匈奴占有兵力优势,二是在城长下,与匈奴打野战,正是匈奴铁骑发挥的良机,要是还打不过汉军,打死他也不信。
是以,军臣单于很快就又高兴起来,召集一众大臣接着饮宴。
一如既往,一众大臣谈得最多的就是此战必胜。
“汉人是羊,大匈奴的勇士是狼,五十万只狼,还吃不下二十万只羊?”
“汉人一到,趁他们立足未稳,马上进攻。”
“不,要让汉人扎下营盘,让他们歇够了,再来大战一场。要让汉人知道,和大匈奴打野战,那是找死!”
说来说去,仍是老调重弹,匈奴必胜,汉军必败,因为匈奴的优势是明摆着的。
军臣单于听得很是高兴,大笑一声,接着道:“本单于以为,此战,大匈奴的胜算不是十成,是九成九。你们知道,为何是九成九吗?”
“为何?”
一众大臣的好奇心给提起了。
“我们得向汉人学学,学学汉人的谦逊,留一分余地!”军臣单于说到此处,自己都忍不住了,仰天大笑起来:“哈哈!”
“哈哈!”
王帐中笑声一片,一众大臣好不快活。
一个亲卫急匆匆的进来,向军臣单于禀报:“大单于,汉军已经扎下营盘了。”
“汉军扎下营盘了?”军臣单于一直盼望着汉军北上,可是,当汉军真的到来时,他仍是喜不自禁:“汉军是来送死了!”
“汉军的营盘如何?有大匈奴的营盘结实吗?”
“他们的帐幕有没有大匈奴的大?”
一众大臣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不时讥嘲汉军。
亲卫略一迟疑,如实禀报道:“大单于,汉军的营盘很结实,比起我们的寨栅牢靠得多。还有,他们的帐幕井然有序,横成行,竖成列,道路畅行无阻。哪象我们的营盘,乱糟糟的,要骑马驰骋都难。”
末了还嘀咕一句:“那才叫营盘!”
“你胡说!”
立时有大臣鼓噪起来:“汉人只会住他们的羊圈,城池,哪会用帐幕?大匈奴的营地,那才叫营盘。”
匈奴在帐幕里生,在帐幕里死,要他们相信,汉军的帐幕比他们更有秩序,很有些难度。
匈奴虽然压着汉朝打了数十年,很少遇到汉军的野外营地。即使冒顿的白登之围,那也是把汉军诱入埋伏,使得汉军没有营盘,仓促应战。
“大人不信,可以去看。”亲卫回敬了一句。
这话倒是有理,军臣单于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去看看!”
一众大臣哪肯落后,前呼后拥,随着军臣单于出了王帐。军臣单于下令,调来两千兵士随行护卫,率领一众大臣,前去查看汉军营地。
军臣单于骑着追风宝驹,出了匈奴营地,带着一众大臣,直朝南行去。
此时的营地外,不少匈奴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说着汉军营盘的事儿。
汉军到来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匈奴耳里。对于匈奴来说,他们是时时盼着汉军北上,因为伟大的单于说过了,此战匈奴必胜,汉人是来送死的。
是以,匈奴兵士人人盼着早点砍下汉人的头颅,一听说汉军到来,无不是大喜,三五成群的离开营地,前去汉军营盘窥视。
以他们想来,汉人的羊圈城池坚固,难以攻破。汉人的营地不算什么,尤其是帐幕肯定不如匈奴,人人带着一颗蔑视之心,前去窥视。
哪里想得到,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不由得顿生三分羞愧之心。虽然匈奴的羞愧之心并不多,却也不得不冒出三分,那是因为汉军的营盘比起匈奴的有章法得太多了。
有汉军巡逻,他们不敢靠得太近,无法详细看清寨栅与壕沟的情形。可是,帐幕他们能看清,汉军的帐幕安放得整整齐齐,横成行,竖成列,秩序井然,要不服都不行。
匈奴一辈子住在帐幕里,这都给汉军比下去了,由不得他们不羞愧。
这一来,问题就大了,这消息象风一般传了开去,匈奴给好奇心驱使,三五成群就去看个究竟。不要是说兵士,就是那些将领、军官,也赶去看了。
匈奴没有严格的军规军令约束,要禁止也禁止不住,军臣单于也不去理睬,只管策动追风宝驹驰骋便是。
这事要是让周阳知道了,一定会惋惜不已,早知道能有如此轰动效果,何不趁其无备之际,大战一场。
周阳会用兵,会打仗,却不是神仙,没有未卜先知之能,错过一次好机会。
军臣单于往南驰骋,骑在追风宝骑上,平稳异常,不愧是宝驹,心情不错。没有了赤电,有这追风宝驹也不错,等打败了汉军,骑着追风宝驹,打进长安,把赤电夺回来,这耻辱就洗刷得一干二净了。
远远的望见一条黑色的水线,那是汉军的寨栅。寨栅是否结实、壕沟是否又宽又深,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
放眼一望,只见不计其数的帐幕,一座连一座,不知道有多少,一直连绵到天崖尽头。
帐幕摆放得整整齐齐,横行竖列,各有章法,中间的道路四通八达,一处遭袭,别处可以迅速增援。
军臣单于通晓兵法,看得暗自点头,想起了亲卫的话“这才叫营地”。匈奴的营地,与汉军营盘比起来,只能叫猪圈,太乱了,一点章法也没有。
一众大臣,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伊稚斜双眼炯炯有神,打量着汉军的营盘,不住点头,竟然大声赞叹一句:“这个周阳不简单,深晓兵略,我败在他手里,不冤!”
“左谷蠡王,你不必长汉军志气,灭大匈奴威风。”
“进了狼窝的羊,还是羊;住进羊圈的狼,还是狼!汉人的营盘再好,那也是汉人,胆小如鼠的汉人!”
一众大臣鼓噪起来,以他们的傲气,绝对不能接受伊稚斜的点评。
“都闭嘴!”军臣单于手中的马鞭指点着汉军营盘:“汉人虽然胆小,有些东西也不错,我们何不用用?回去以后,马上传令,帐幕就照汉军这办法来摆放,要横成行,竖成列!”
“大单于,那是我们大匈奴的传统,不能改!”
“大匈奴怎能向汉人学?”
马上就有大臣反对了。数十年积累的傲气,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耗光的。
“汉人的茶叶、丝绸、瓷器、织锦衣衫,是不是好东西?你们为何爱不释手?”伊稚斜清冷的声音响起:“汉人的营盘比我们的强,变变又何妨?”
“左谷蠡王说得对!”军臣单于手中的马鞭重重一挥:“若是不听从号令者,就不用得到汉人的丝绸、茶叹、瓷器、织锦衣衫、汉人奴隶与妇人!”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一众大臣,万分不愿,只得领命。
“中行说,你以为汉军的营盘如何?”军臣单于轻轻一马鞭抽在中行说身上。
中行说一脸的笑容,幸福万分的领受军臣单于的赐打,声调颇有点高:“大单于,若说营盘,大匈奴是不如汉军。汉人的营盘固然好,却是赶不上汉人的城池。可是,数十年来,汉朝不是一直是大匈奴的仓库么?大匈奴予取予求,无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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