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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殷扬
“右大将呀右大将,你作恶多端时,可曾想到有今日?”李广果然不再自责,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策马来到右大将身旁,停了下来,一双虎目在右大将身上溜来溜去,精光四射。
右大将耷拉着脑袋,低眉顺目,以前屠杀汉朝百姓的凶狠样儿全然不见了。
“左骨都侯给我们杀了。被杀的还有三个部落王,活捉了两个部落王。”公孙贺喜滋的接着禀报战果。
活捉了右大将,杀了骨都侯,五个部落王三死两俘,周阳他们这趟侦察敌情,收获太丰厚了,远远超出了周阳的想象。
其实,周阳离开大营出来侦察时,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会撞上单于,今天还真是走大运了!
汉军兴高采烈,押着俘虏回营。
匈奴营地,王帐中。
军臣单于坐在宝座上,一语不发,脸色阴沉,好象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今天出去本是准备看看汉军的营盘,没想到,竟然和周阳迎头撞上。这可是把汉军首脑一锅端的绝佳良机,可是,自己的两千护卫硬是敌不过五百建章军,错失这一大好机会。
不仅没有把周阳他们怎么样,反倒是给周阳他们追着打,个个落荒而逃,狼狈不堪,匈奴什么时间在汉人面前如此狼狈过?
这还不算,连右大将都丢了,那可是重臣呀。大战之前,损失重臣,那对军心士气的打击太大太大,任谁都会发火。
军臣单于之所以没有发作,是因为他还在忍,忍得越久,发作出来,越是厉害。
此时的军臣单于,左肩上还插着李广的大黄箭,还没有拔出,左半身全是血。不是没想到,而是他火气很大,把人给骂走了。
不要是军臣单于,一众大臣人人觉得这脸丢大了,老老实实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伊稚斜大步进来,军臣单于阴沉着脸问道:“伤亡如何?”
“禀大单于:右大将和两个部落王被俘,左骨都侯和三个部落王被杀。射雕者战死三十四人,余下的人人带伤。护卫战死两百多,受伤三百多。”伊稚斜声调沉痛。
五百射雕者,那是非常可怕的存在,要是与之硬撼,把他们全部杀光都不是问题。要不是军臣单于处置果断,断然撤退,伤亡会很高。
纵是如此,护卫伤亡五六百,这伤亡很惊人了,却不是军臣单于最痛心的。让他最为痛心的是,射雕者死了三十四人。射雕者,千中无一,人人都是宝贝,珍若性命,不到紧要关头,军臣单于是不会投入战斗的。
在第一次雁门大战时,他的射雕者给建章军射杀不少,伤亡惨重,再也没有恢复旧观,这次再伤亡这么多,能不叫他心疼吧?
“可恶!”
军臣单于嘴里迸出两个字。虽只两个字,却是惊若奔雷,震得人耳鼓嗡嗡直响。
群臣震惊之余,又暗中松口气,总算没有拿他们出气。
“大单于,赶紧拔箭治伤。”伊稚斜提醒一句。
军臣单于并没有说话,而是气鼓鼓的喘气,过了老一阵,猛的拔出弯刀,手腕一振,一朵漂亮的刀花在背后出现,把大黄箭削断。右手抓住箭尖,用力一拉,闷哼声中,半截血淋的箭矢猛然出现。
肩头上的鲜血好象水龙头里喷出的水一般,四处飞溅,地面上一片红色。
军臣单于勇悍过人,这一刻,他的勇悍得到全面展现,脸上的冷汗象水一般渗出来,却是紧咬嘴唇,没有呻吟一声。
只是,他的身子不住打颤,一张脸变成了青紫色,极力忍耐剧痛。
如此重伤,无论谁,都会大声呻吟,他却是一声不吭,这份毅力让人震惊。
“快!给大单于包扎。”
匈奴缺医少药,只能进行简单的包扎。几个兵士过来,七手八脚的为军臣单于包扎伤口。他们忙来忙去,就是止不住血,鲜血象水一样涌出来,军臣单于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若是不能及时止血,失血过多,后果不堪设想。
一众大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除了催促几个兵士外,什么办法也是想不出。
他们不催促还好,一催促,兵士更是慌乱,更加没辙。
中行说看得直咬牙,上前一步,恭声道:“大单于,奴才有个法子,可以止住流血。可是,这法子太过疼痛。”
此时的中行说,一身的破衣烂衫,与其说他是在穿衣衫,不如说在穿布片。身上的衣衫破碎得不成样儿,这都是在地上磨的。
不仅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还有不少血痕,整个一个血人。
虽然狼狈不堪,性命总是在的。
“中行说,你说吧!”军臣单于尽量把话说得平稳,却是微微发颤。
“大单于,要想伤口不再流血,只能用火烧。”中行说声音有些低。
匈奴缺医少药,没有有效的止血之法,用火把伤口烧结疤,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就是有点匪夷所思。
“用火烧?”军臣单于浓眉一皱。
“汉狗,闭嘴!”
“大单于,汉狗的话听不得!”
一众大臣喝斥起来。
军臣单于却是道:“中行说,你来动手。”
这是莫大的信任,中行说激动得眼里滚着泪花,屁颠颠的过去,要人弄来一盆升得极旺的炭火,用两把割肉小刀夹住,按在伤口上。
“嗤嗤!”
让人心悸的烤肉声中,冒着缕缕青烟。
军臣单于额头上的冷汗好象滚豆子似的滚落,双手紧紧握住宝座上的金鹰,一声不吭,真够硬气的。
一众大臣看得直咬牙,更有人扭过头去,不敢看了。
中行说不停的换着炭火,在伤口上烤炙起来。伤口一烤,结疤之后,鲜血果然给止住了,军臣单于鼓励道:“中行说,你放开了烧!”
中行说精神大振,应一声,继续烧伤口。等到他烧完,已是满头大汗,放下木炭,摇摇晃晃,都快虚脱了。仿佛不是烤在军臣单于身上,而是烤在他身上似的。
军臣单于一打手势,兵士上前,扶着中行说离开。叫人把伤口包好,军臣单于微一活动,不住裂嘴角,疼啊!
虽然止血了,没有医药,这伤口仍是疼得要命。
“来人!”军臣单于开始打赏了:“赐中行羊一百只,牛十头,奴隶十名。”
“谢大单于!”中行说踞坐在短案上,身上全是汗水。
“侯产儿!”军臣单于一挥手,转向侯产儿:“本单于能逃得一命,是你及时指点本单于。要不是你叫本单于倒纵,本单于已经死于射雕者箭下了,你就做左大都尉吧。”
“谢大单于!”侯产儿声调有些高,这可是高位呀,还是他哥哥的官位。
“你兄长是本单于的爱将,你做了左大都尉,要多杀汉人,为你兄长报仇!”军臣单于勉励一句。
“大单于请放心,侯产儿一定多杀汉人!”侯产儿很是振奋。
“嗯!”军臣单于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对爱将左大都尉的弟弟,他还是不乏赞赏之心。
“大单于,军中物议甚多。”伊稚斜见军臣单于一反常态,没有发怒的意思,这才禀报。
“他们说什么?”军臣单于浓眉一挑,怒气隐现。
伊稚斜也不隐瞒,老老实实的禀报:“大单于,他们说大单于给汉人射成重伤,动弹不得。以我看,军心不稳。”
一众君臣给汉军追得象受惊的兔子一般逃回,这事是瞒不过去的,早晚要传出去。军臣单于受伤一事,肯定也会泄露出去,大战之前发生这种事,对军心士气的打击非常大。
这后果太严重了,立时有大臣吼起来:“他们胡嚼舌头,把他们喂烈犬。”
“不狠狠治下,他们不知道厉害!”
“军中都传遍了,光杀不能解决麻烦,得另想办法。”
“你有办法?”
一众大臣七嘴八舌的争吵起来,有主张强硬的,有主张温和的。一时间,争得不可开交,却是无善法。
不稳住军心,后果太可怕了,杀是不可能的。这么多的人卷入,乱杀一气,会导致军心更加不稳。可是,又无善策,这让军臣单于很是烦恼。
这都怨可恶可恨的汉人,他们阴魂不散,连去察看营地都要撞上他们!
中行说跪坐在矮几上,一语不发,仿佛一众大臣的争吵不存在似的,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镇静模样。
军臣单于心念一动,喝道:“都别吵了。中行说,你有主意?”
中行说微一欠身:“大单于,这让奴才想到一件事。”
“何事?”军臣单于忙问。
“大单于,你可记得汉高祖?”中行说反问一句。
“汉皇的祖先?”军臣单于大笑起来:“那个给伟大的冒顿单于围于平城,差点做了大匈奴俘虏的汉皇,谁个不记得?”
冒顿围困刘邦于平城,是匈奴的得意事,数十年相传。一提起这事,群臣的颓废一扫而光,仿佛周阳刚刚追得他们狼狈不堪的事儿根本没发生似的。
“哈哈!”
王帐中尽是一众大臣得意的笑声。笑声响亮之极,直达九霄。
直到一众大臣收住笑声,时间已经过去不短了,军臣单于仍是带着笑容问道:“中行说,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刘邦差点给冒顿活捉一事,固然让匈奴欢喜,可是,那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儿了,中行说突然提起,必有缘故,一众大臣盯着中行说。
“楚汉相争时,汉高与项王相遇于阵前。项王一箭射伤汉高胸膛,汉高却是抱着脚叫疼,汉军以为汉高不过是受了点小伤,军心士气一点不受影响。”中行说话有所指。
“哈哈!这个汉高,听说他过市贪杯,唯利是图,是个小人,还真是不假!”
“这就是你们汉人信奉的法术诈力?”
“小人!卑鄙!”
一众大臣抓住机会,好好奚落刘邦。刘邦在匈奴中,本来就是一个笑柄,给他们奚落,又何足怪呢?
伊稚斜明亮的眼里掠过一丝讶色:“没想到,这个汉高还有如此急智!怪不得当年能让伟大的冒顿单于网开一面。”
“中行说,你的意思,本单于明白了。”军臣单于明悟之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站起身道:“拿狐裘来!”
他身上的衣衫早就为汗水浸透了,他一站起身,这才发现,宝座上全是汗渍。
亲卫拿来狐裘,军臣单于在亲卫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大手一挥道:“走!”
大步而出,率先出了王帐,一众大臣跟着他出来。
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大单于受了重伤,开不了弓。”
“开弓?连羊肉都吃不了。”
“汉军打来,大单于受了重伤,这可怎么办?”
“别怕,还有昆仑神护佑着我们!”
“谁说本单于开不了弓,吃不了羊肉?”正在议论的兵士耳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响。
兵士惊讶不已,扭头一瞧,不是军臣单于是谁?只见军臣单于精神抖擞,站在跟前,一点事也没有,哪象传言中的受了重伤。
“把你的弓给我。”军臣单于朝一个兵士一伸手,这个兵士错愕不已,愣愣的把一张弓递给军臣单于。
军臣单于试拉一下,突然叫力,弓开满弦:“这算不算开弓?”
“这个……”兵士彻底无语了。
军臣单于把弓抛还给他:“传令:今晚上,本单于要与大匈奴的勇士痛饮!”
说完,大步一迈,朝前行去,龙骧虎步,与平常一般无二,看得一众兵士欢天喜地去传达军臣单于要与全军狂欢的喜讯。
只有细心的伊稚斜和中行说发现,军臣单于的脚步有些虚浮,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那一开弓,牵动了伤口,军臣单于痛得差点叫出来,只是他勇悍过人,硬是装作没事。
消息一传开,整个营地轰动了,兵士忙着准备。
到了晚上,匈奴升起营火,烤着肉干,煨着马奶子,一时间,肉香飘散,数十里外都能闻到。
军臣单于没有失言,带着一众大臣,四处劳军,与兵士一起吃羊肉,喝马奶子,好不快活。看着大口吃肉,大口饮酒的军臣单于,匈奴兵士哪里会相信,他受了重伤。
趁着酒兴,军臣单于大声宣布:“大匈奴的勇士们:明天,我会率领你们,攻破汉营!杀光汉人!把大匈奴的狼旗插遍汉人的土地!”
“乌特拉!”
“乌特拉!”
一声接一声的万岁声响起,声浪之高昂,直上九重天。
“我要率领你们,打到汉人的腹地去!打到汉人的都城,长安!哪里有汉人,我们就打到哪里!”军臣单于说到激昂处,双臂挥动。左臂一动,牵动伤口,额头上的冷汗又冒出来。
兴奋到极点的匈奴兵士一点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处,大声吼着“乌特拉!乌特拉!”
冲天的呐喊,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百里皆闻。
与匈奴营地的喧闹正好相反,汉军营地鸦雀无声,除了刁斗之声外,没有任何声响。
周阳的帅帐中,周阳与李广、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冯敬、秦无悔他们一起商议军情。今天活捉了右大将,逼问出了不少有用的情报,这给他们提供了便利。
正商议间,从匈奴营地传来惊天动地的万岁声,声动天地。
周阳猛的站起,左手按在剑柄上,眼里精光四射。
周阳什么话也没有说,李广他们却是明白:大战的时刻来临了!





大汉帝国 第八十八章 旷世之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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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旷世之战(一)
朝阳初上,晨曦初露,天光放亮。
长城下,匈奴营地,一片人欢马嘶景象,匈奴奔走来去,一边忙着烤肉干、煨马奶子,一边拜日升。
拜日升是匈奴故老相传的习俗,千年不易,每天早上做的头一件事。
军臣单于身着狐裘,手持黄金权杖,在一众大臣的簇拥来,出了王帐,来到空地上,面朝东方,跪了下去。
一众大臣跪在地他身后,匈奴兵士们齐刷刷跪倒,朝着东方,开始拜日升。
“伟大的日神,请佑护大匈奴!伟大的日神,请佑护大匈奴的勇士!”军臣单于高声祝祷:“伟大的日神,请佑护大匈奴大破汉人!”
额头触在地上,不住叩头,发出咚咚的响声。等到他叩完头,光洁的额头上全是泥土,一点也不在意,喜滋滋的站起身:“今日,大匈奴的勇士们:一定要杀光汉人!你们谁愿意打头阵?”
“我!”
一众大臣对此战是信心满满,争着打头阵。
对他们的战意,军臣单于很是满意,双目一凝,目光落在侯产儿身上:“左大都尉,今日,就由你打头阵。”
“谢大单于!”
侯产儿很是振奋。头阵可是关系重大,很能影响军心士气,军臣单于把如此重任交给他,由不得他不兴奋,说话的声调都有些高。
与匈奴打野战,汉军必输无疑,这首战之功给侯产儿得去了,一众大臣眼里露出艳慕之色,却又无可奈何。
匈奴在必胜的喜悦中,吃了肉干,喝足马奶子,略事歇息,然后集结。
“呜呜!”
如咽如诉的号角声中,一万匈奴军队在侯产儿的率领下,开出了匈奴营地。
侯产儿胯下骏马,虽不如追风驹,却也不凡,不住嘶鸣,一派人欢马嘶景象。
“可恶的汉人,你们等着,我今日就要为兄长报仇来了!”侯产儿眼里闪着怒火,望着南边的汉军营地。
军臣单于骑着追风驹,领着一众大臣,率领五千兵士随护,跟在侯产儿军队后面,打算观看整个交战过程。
匈奴三十多万,汉军二十万,双方投入五六十万大军进行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这仗一打起来,不会在一两日内决出胜负,需要些时日。
侯产儿不过是投石问路,试探性的进攻,试探汉军的实力。
虽然匈奴对汉军的实力很是了解,可是,近期的汉军表现大是异常,远远超出了匈奴君臣的意料,摸清汉军的实力还是很有必要。
是以,军臣单于决定要亲自观看。
试探对方的实力,不仅仅军臣单于想这么做,就是周阳也想打一仗,摸摸匈奴的实力。
虽然汉军打了一连串的胜仗,那是在用计,是在不与匈奴硬撼的情况下完成的。硬对硬的硬碰,还没有过,尤其是这种野战,在汉匈数十年战争中,很少遇到。即使有,规模也不大,决战之前,摸清匈奴的野战实力,才能排兵布阵,这点,至关重要。
当匈奴营中传来呜呜号角声时,周阳正在帅帐点将:“今日是首战,必胜!你们谁愿意出战?”
“末将愿往!”一众将领人人振奋,早就在盼着与匈奴一战了,齐声响应。
“大帅,你答应过我,让我打头阵,这头阵非我李广不可。”李广时刻没有忘记周阳他们滋拢匈奴,把他留在雁门镇守的事情。
“就你会打头阵,我不会打?”程不识不依了。
“程将军,你的美事那么多,给我李广留上那么一点半点。”李广脸一沉,有几分不悦。
“飞将军,这头阵就交给你了。”周阳说话算话,脸一肃:“飞将军,首战干系重大,务在必胜,你可做得到?”
“大帅放心,李广一定不负大帅所托!”李广胸一挺,头一昂,声音颇高。
“好!”周阳激赏:“点齐一万兵马,与匈奴打一仗。我为你掠阵!”
“谢大帅!”李广声调有些刺耳了,冲程不识一昂头,大步而去。
望着李广的背影,程不识不住摇头,惋惜不已,头阵啊,给李广抢了。早知如此,当日留守的时候,自己为何不毛遂自荐呢?
周阳一甩披氅,大步出了帅帐。程不识他们紧跟着。
李广点齐一万军队,这一万军队没有骑兵,是车兵、步兵、弓箭手。汉军对付匈奴骑兵的办法主要有两种,一是利用坚城固守,二是利用战车自保。使用战车自保,正是为野战而设计,此时正是战车发挥作用的时候。
李广骑着高头大马,身负硬弓劲矢,腰悬汉剑,大手一挥,一万汉军开出了营地。
战车在前,与战车配合的步兵、弓箭手紧跟而出。
战车隆隆,整齐的脚步声,好象惊雷,震得地皮都在颤抖,溅起的烟尘好象一条怒龙,对着侯产儿的军队迎去。
周阳骑着战马,带着程不识、冯敬、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还有两千骑兵,随在后面掠阵。
李广指挥汉军来到空地上,朝北一望,侯产儿率领的匈奴正疾驰而来,手中令旗一挥,汉军开始列阵。
弩是骑兵的克星,可是,这一时期的汉朝,对弩的使用极为有限,主要用来守城,在野战中也在用,却远不如战车重视。汉军的车兵,训练得极好,这一布阵,就显示出了良好的训练,只见战车来去如飞,不多一会儿,一个巨大的圆形车阵就布成了。
阵中心是李广,手持令旗。
战车后面是手持长戟的步兵和弯弓搭箭的弓箭手,这两个兵种要与战车配合,方能发挥出威力。
还有一队手持汉剑的步兵,他们的任务就是砍杀冲入阵的漏网之鱼。
周阳看在眼里,于汉军的迅速成阵,大是赞赏。没得说,这车兵训练有素,极为精良。可惜的是,汉朝的战略有问题,把大量的资源用在战车上,而不是弩,这让汉军失去了最为锐利的攻击手段。
可是,转念一想,这也在情理中。汉朝创建之初,极是缺马,就是朝中大臣,只能乘牛车,不能乘马车。在战马短缺的情况下,即使造出大量的弩,依然不能用在野战,只能用来守城,原因就在于,无法让弩快速机动。
周阳之所以能够摆弩阵,可以让弩阵快速从一地机动到另一地,就是因为周阳手中掌握了大量的战马。
对汉军的车阵,匈奴一点也不陌生,可以说很熟悉。数十年的汉匈奴战争,在野外遇到汉军,汉军要么给匈奴屠杀,要么就是靠车阵自保。
侯产儿看见了,直接无视掉,挥着弯刀,大吼一声:“大匈奴的勇士们:用你们的弓箭,射穿汉人的胸膛!用你们的弯刀,砍下汉人的头颅!乌特拉!”
“乌特拉!”
“乌特拉!”
惊天的万岁声中,一万匈奴骑兵排着战斗队形,开始了冲锋。
如雷的蹄声,冲天的吼声,漫天的烟尘,杀气腾腾。
与匈奴天大的动静正好相反,汉军却是鸦雀无声,车兵手扶在战车扶手上,弓箭手紧握弓箭,步兵手中的长戟前指,乍一看上去,好象数千条毒蛇,随时准备吞噬匈奴。
一到射程,侯产儿大吼一声:“放箭!”
匈奴箭如雨下,对着汉军射去。汉军支起盾牌,阻挡匈奴的箭矢。
汉军弓箭手开弓放箭,进行还击。
匈奴的骑射功夫了得,还真不是吹的,这箭术不错,汉军中箭者不少。可是,这些弓箭手是李广训练的,其箭术不在匈奴之下,匈奴中箭者只在汉军之上,不在汉军之下。
究其原因,主要在于汉军用盾牌阻挡箭矢,减少了伤亡。侯产儿这一万军队是单于本部精兵,人人着铁甲,双方的铠甲防护能力相差不大。
在侯产儿的指挥下,匈奴好象飘风般,朝着汉军阵势卷去。猛烈的箭矢,让汉军伤亡不小。可是,在汉军的反击下,匈奴的伤亡更大。
经过几轮箭矢交锋,匈奴终于冲到汉军阵前,侯产儿大喝一声,手中弯刀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对着一个汉军兵士就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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