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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当下每遇在行军途中如果遇到三岔路口,高山、密林全军即停,皆以侦骑仔细搜素后才命大队前行,派游兵前往高处瞭望;如果遇到密林幽谷,那么也要先派侦骑前往深处搜索探查,没有异常后再行军。为了保险起见,主将还给各部设置暗号,在主客兵互不相识的情况下用以辨认,并避免敌人伪装。保险是保险,可也大大的影响了行军的速度。

    “嗯,可我们孤军进入敌境腹地,一旦被围就是万劫不复!”八撒非是鲁莽之辈,行事谨慎,这也是玉昔帖木儿让其作为先锋军的本意。

    因为玉昔帖木儿也心中存疑,明白若是贸然进军陷入宋军包围,那就是死地。所以才需要一位谨慎之人探路,大军随后跟进。而八撒也知道自己就是一颗问路的石子,大军与己部相距一日路程,且尚在江北岸观望,若是自己中了宋军的埋伏,为避免全军覆没,玉昔帖木儿绝不会下令大军过江来救,而是会转向西去救扬州。那么他们也就成了一颗弃子,想要再撤回江北就难了。

    八撒虽然自知做了准备,但也不得不考虑中伏的应对办法,毕竟他们已经进入敌境,地理不熟,不可能避免所有意外事件。在经过幽谷密林、狭窄山路的时候,里边侦骑仓促间搜索完毕,也有可能疏漏没有发现。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一旦遇伏,必然会首尾不相连,断成数个部分无法统一指挥。

    因此在经过这种地方时要变换队形为连珠倒卷法。以一千人队为例,将这一千人分为十队,每队百人。过山路时第一队先进,走到第一个侦骑停留的位置,看侦骑举的什么旗,没有危险信息后就在此处对山列阵警戒;然后第二队越过第一队前进到第二个侦骑设哨的位置,如同第一队对山列阵警戒,其余各队按此顺序依次前进。这样一来步步为营,就算敌兵伏发也能有了准备。

    “万户,可若我们进军迟缓,常熟必然会有所准备,便失去了突袭之效,一旦战事陷入胶着,就会影响到枢帅的计划,遭到军法严惩的!”秃格知道万户担心的是什么,可现在的形势是遵照帅令前行不一定是死,但若是耽误了军机,死却是必然的。两下权衡,不言自明,所以他不顾万户脸色难看再次进言道。

    “禀万户,小的依命向西搜索三十里,并未发现大队宋军,据沿途捕获的百姓言,江东驻军大部皆已过江,只留部分州军驻守渡口。”这时向西搜索的侦骑归来回禀道。

    “嗯,可查明沿江村镇十室九空是为何”八撒心中疑惑少减,点点头问道。为了能获得确切的信息,他途中令侦骑寻找和抓捕当地居民,但为了避免这些人提供虚假信息,不能只听一人所言,要多多寻找,然后把这些人分开询问,相互印证,看最后提供的信息是否一致。

    “禀万户,小的查问过了。”西路侦骑再施礼道,“据捕获的百姓称,因为我军多次过江攻打堡寨,百姓无不惶恐,在秋收后官府便让他们内迁三十里躲避,只有少数不愿离家者留守。两国开战后,朝廷又征调沿江州县青壮充当夫役运送粮草,因此导致沿江村镇无人。”

    “好,再探!”紧接着向东搜索的侦骑也归来回禀,所探得的消息大同小异,不同的是他们发现驻守沿江堡寨的兵丁已经放弃堡寨,撤至附近州城集中,似要凭城固守。

    八撒听了解释后略松了口气,他明白长江两岸一直是双方冲突的密集区,虽然没有像当下这种大战,可相互袭扰不断,以攻袭驻兵较少的堡寨、村镇,劫掠人口财物,破坏水利设施,用来制造恐慌。为了避免造成重大损失,双方都会设立缓冲区,将百姓内迁,以减少损失。而宋军过去一直占据主动,但随着玉昔帖木儿到职,己方也加强了袭扰活动,南朝被迫也采取了内迁行动,当然也可能是为了北渡攻取扬州做准备。




第1114章 探城
    八撒瞅着修葺一新的常熟城池,虽因为天黑一时难以窥得全貌,但心中已是暗自哀叹一声,知道奔袭百里,人困马乏,又缺乏攻城器械的情况下,想要攻取一座早有准备,设防严密的城池是不可能,反而可能会遭到城中驻军的反击。所以当下迅速扎营休整,才是正事,而非是盲目连夜攻城。

    由于他们是轻装奔袭,营帐和辎重全部留在了江北,个人只随身携带了十日所用干粮。而他们久居中原地区,早已放弃了游牧的生活方式,改以屯田为业,牛成了重要的生产工具,想如从前以牛羊为主食是不可能了,也只能学着汉军筹备粮草。

    因而出发时时每人随身携带炒黄米二斗,一斗碾为碎末、一斗另包;还有一斗五合面粉,其中五合做成香油蒸饼,五合做炒面用烧酒浸晒,五合做炒面用盐醋浸晒,各自包好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虽然战马可以吃草维持,但是体力会大大下降,因而每人还携带了五斗黑豆和五十斤干草作为马料。

    当下常熟城一时半晌也攻不下,进城吃饭是没门了,他们只能暂时择地扎营,一是进行休整,恢复体力;二是防备敌军夜袭。很快有侦骑来报,在距城五里之外寻到了一个小镇,其中的居民早已逃散,可作为宿营地。八撒想着进入镇中即可以依此为屏立营,还可免遭露营之苦便同意了。

    “禀万户,下官已经率人搜过了,镇中人口早已逃散,未寻得一人!”待其来到村外,各军皆在外警戒待命,秃格上前禀告道。

    “嗯,令第一千人队在镇外二里扎营,余部依次进入,修整城寨,防敌夜袭!”八撒借着月光看看,这个镇子位于常熟城北,依水而建,方圆约有五、六里,镇外修有防止匪盗的土墙。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个镇子规模不小,足以容纳所部。但他依然命令由其长子合撒儿统领的第一千人队驻扎于镇外,是因为若是有敌来袭,在夜晚能见度低,不能出寨迎战以防被各个击破,只能被动防守,而在镇外另屯一军,就可以迂回于敌后从背后击敌,同时起到预警的作用。

    至于全军在镇外等候也是军规所定,大军进入民宅宿营,必先派遣侦骑搜索,并肃清可能的抵抗力量,一切妥当后才能全军进入。这时候以队为单位宿营,每一队同住一家,方便队长监管不许分开。如果是面积较大的富贵人家和官府机构,那就每一段安插几队,住完为止。

    如果有士兵不愿跟本队一块居住或者偷偷离开,队长有权当场军法处置。布置完毕后,各部将官带领各队前往规定民居,士兵们在门口立定,等到中军后各队才可以进入民居歇息,若是没接到号令就擅自进入民居,则抓捕后处于军法,同队之人也要连坐。

    号角声过后,各军以此进入,各部根据划分好的区域也开始加固土围,砍伐树木修建栏栅,遣兵布置警戒,点火做饭,并牧马喂料,却担心村民撤离时在井中下毒,都选择了在镇外的河中饮马,而没有利用镇中的井水。因为河水是流动的活水,即便投了毒也会被稀释,毒性大减,若想放倒这么多人,投下的毒药将是海量,没有人能够做到。

    八撒的帅帐被安置在镇中的一处独立院落,他进入后发现虽经过清理,但是仍显杂乱,屋中摆设的家具基本上还保持着原状,粮仓中尚有少量余存。可值钱的东西却没有剩下几件,显然主人家走的仓促,慌乱之间只带着了便于携带的金银细软,连柜子中的衣物都没有全部带走,甚至还有两只看门狗还被拴在门旁的狗窝里。

    见到这种情况,八撒心中稍定。这里距离江岸只有百余里,他们走得如此仓促,显然事前并没有得到他们南渡的消息。而当消息传到这里时至少已经是午后,甚至起初不会断定大军是杀奔常熟的。所以屋主根本来不及将所有的东西安置好就急忙出逃。如此他便可以推断出城中得到消息肯定也不会太早,即便就近向平江发出求援的消息,待其调集队伍前来增援也要数日之后才能到达,自己也就起码争取到了数日之功……

    尽管八撒做好了应对宋军夜袭的准备,但是一夜平安无事,城中的宋军并没有趁他们立足未稳发动袭击,使他更加笃定的认为城中兵力不多,无力发动夜袭,只能勉强守住城池,否则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可他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一边派出侦骑向城池四方搜索,探听是否有敌援前来;另一边则修书送往尚在途中的中军,



第1115章 多心
    八撒在山下停留了良久,他转了一圈已然明白,自己在缺乏攻城器械,又没有重型武器掩护的情况下,想要在大军赶来之前夺下常熟城,只有从城西靠山一侧进攻,以他观察虞山上修筑的城墙可能因为十分不易,只有六尺余,这比之要强渡护城河,再攀登高城要容易些。但是他们要登山仰攻,且要下马作战,想成功登城也并不容易,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进攻的山路上。

    探城完毕,八撒回到营中,各路出营探查的侦骑也回还复命。他们巡查了周边三十里并没有发现宋军踪迹,甚至连百姓都没有见到一个,而更令他们沮丧的是逃散的军民在临走时实施了坚壁赤野,不仅将粮食和财物藏了起来,还将稻草、麦秸都放火烧了。而这个时节,田地里还未耕种,野草没有发芽,牲畜主要的食物就是秸秆,也就是说他们的战马无处放牧,只能靠自带的粮草喂养。

    八撒这时意识到时间的紧迫,他知道南朝接到己方南下的消息后,驻扎在建康、绍兴等地的宋军皆会赶来,而在扬州的小皇帝也会率军回防,以他们的脚力至多五天就会赶到,而那时己方大军定然也早已过江。一旦因为缺少粮草无法继续南下,那必会面临被围歼的命运。

    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在三日内夺取常熟,获得粮草辎重,大军得到补充才能继续南下,如此攻城已经是刻不容缓,自己即便付出巨大的伤亡也要如此。而现在只盼着常熟城中兵力稀少,难以顶住自己的连番冲击,他能在其援兵到来之前攻下城池……

    在八撒探城之时,常熟守将御前护军五旅都统罗大同也与众人正在巡城,他们一行人登上位于虞山上的镇山门城头向北看去,屯驻于城外余家镇中敌兵,有加固土围的,有在河边牧马的,还有在镇旁树林砍伐树木的,就如同一窝蚂蚁忙忙碌碌、进进出出,虽然无法看清具体情况,但也知敌军在为攻城做准备。

    看敌军将旗,罗大同知道抵达常熟的敌前军至少是一个万人队,但他也接到探子的回报,昨夜南侵的蒙元大军中军业已渡过大江,至多三日就能抵达城下,而按照这个速度后军也不会超过五天就会随后抵达。那么彼时常熟城要面对十万大军的围攻。

    在腊八节前各军开始以各种手段从扬州城下秘密撤军,他们护军五旅也则是搭乘运输辎重的船队回撤,为了隐藏行迹,全旅万余人挤在狭小的船舱中,吃喝拉撒皆在其中,遭了老罪了。经运河转入长江后,行了二百余里在蒙元眼皮底下转入白茆浦。为了防止被敌军眼线发现有大军进入城中,他们都是在夜晚进城,也只比蒙军早了不过两天罢了。

    即便入城后,他们依然不敢显露行踪,只能窝在仓廪之中,即便是出去活动也只能冒充搬运物资的夫役,直到看到前方传来蒙军渡江的警讯后,才敢露面,但是依然采用只准入不准出的方式,封锁了城池,以防敌军探知宋军已经有备。

    “罗都统,敌军已经紧逼城下,为何还不令全军上城防守”常熟知县陈博远面带急色地问道。他眼见蒙元侦骑在城下往来奔驰,即使自己只是个文官,也知道蒙元准备攻城了,而这位手持圣旨接管常熟城的主将依然让大军在城中待命,只令少数兵将上城,且还换装穿着辎重军,甚至乡兵的军服,这让他不解,更不安。

    “陈知县,陛下的圣旨已经说的明白,让我们不仅要守住常熟城,还要将敌牢牢吸引在此。若是还未开战,便让大军全部上城防守,敌军就会知道我们早已经有备,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也许就会放弃继续南下,坏了陛下的大计!”罗大同解释道。

    “陛下早知蒙元会南侵常熟”陈博远听了一愣道。

    “不只是南侵常熟,而是欲夺取整个江南!”罗大同纠正道。

    “即如此,陛下为何不回兵江南,而是纵敌过江”陈博远纳闷地道。

    “陈知县,陛下英明神武,其中奥妙非是吾等能够窥探的,只要遵圣命行事就好!”罗大同扭脸厉声道。

    他同样是出身老营,曾入选侍卫营陪陛下继承大统,决胜崖山,后来又入新军训练营,然后到禁军中任职一步步的以战功升任统制官,在组建护军五旅时,回调任旅都统,现在还不到而立之年。也正因为他是看着小皇帝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将小朝廷发展壮大起来的,所以对皇帝有着盲目般的尊崇,听陈博远竟质疑陛下的安排,自然十分的不高兴。

    “罗都统,下官绝非对陛下不敬,只是感到如此有失常理而已。陈某必会谨遵圣命,协助都统守住城池,虽万死不辞!”对于罗大同的愤懑,陈博远也很郁闷,自己当年也是琼州首次开科的进士出身,算是天子门生。虽然



第1116章 只有战
    ?

    罗大同明白当下敌军大举南侵,常熟不仅是敌志在必得之地,亦是足以左右战局的焦点。而保卫这座城池的军队却是来自两支敌方‘降军’,这让人不免会产生歧念,毕竟从表面上看敌众我寡,己方胜算不大。以常理推断,在如此情况下献城投降,投奔故主就似乎成了理所当然之事。那招致他人,甚至同僚的疑心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他便是在这种来自各方的歧视和怀疑的情况下接任御前护军旅都统的任命的。

    在接任初时,对来自同僚们的质疑,罗大同还会与其解释、争辩,甚至大打出手。而他也发现无论自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低三下四的辩解,还是恼羞成怒饱以老拳,在那些心存偏见和误解的人面前是那么苍白和无力。即便有人表示理解,也不过是因为他被‘发配’到了这么一支没有前途,没有信任,充当炮灰的部队任职报以同情罢了。

    在种种非议的压力之下,罗大同不免苦闷不已,便邀同在绍兴整编降军的四旅都统贺振国饮酒消愁,喝了几杯后吐露出面见圣上调职的念头。话一出口,贺振国就苦笑不已,说起前时自己进京时的‘遭遇’。彼时他也是因为受不了同僚们的白眼想要调职,便找到了陈墩从中说项。

    陈墩还挺办事,很快便给贺振国找了个直接面圣的机会,当其说起要调职的请求时,起初还十分亲热的小皇帝顷刻便变了脸,亲手将其‘收拾’了一顿。自己是不知道挨了多少龙拳、龙脚,揍的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可偏偏还没有伤到筋骨,疼得他呲牙咧嘴,却仍然能跑能跳。

    一顿暴揍之后,小皇帝气‘恩准’其立刻退出现役,领取一笔不菲的恩赏致仕回乡,便其即刻出京再也不想见到他。贺振国当时就慌了,其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知道自己若是没有小皇帝收留早就成了一具饿殍,骨头都被狗啃的不剩了,更没有今日尚未到而立之年就能身居万人之上的都统制,立刻磕头跪拜请皇帝收回成命,只要让自己能继续追随,甘愿做守卫宫门的一个小卒。

    好在这次一直不着调的陈墩没有落井下石,还念及当年一起撒尿和泥的交情帮贺振国求情,才让陛下再开龙口。而这次却没有动手,也没有痛骂,而是与其坐下来共忆当年。想当初开府之时,他们只有一个落魄他乡,惶惶不可终日的幼童。亲王,数百由败兵、乡勇和上千刚刚躲过屠杀,逃难至此的士子、难民。在任何人眼中,他们都是枚弃子,随时会被蒙元大军吞没,就像大海中投入的一颗石子般无声无息的消失。

    但就是这支由乌合之众组成的队伍,历经磨难,不仅越战越强,还将朝廷‘收编’,从琼州一隅打到了江南,占据了半壁河山。而这其中也是充满着质疑和蔑视,可小皇帝却依然能力排众议,百折不挠的坚持下来,取得了谁也无法否定的成就,成为再造大宋之君。

    贺振国作为亲历者,自然也清楚当中的艰难,而军队也经过了数次整编,其中既有本朝不同派系的军队,也有在战争中俘获的敌军,但他们经过整训都成为现下宋军中的组成部分,甚至成为高级军官。想想当下的情况比之在琼州不知强了多少倍,身后还有皇帝的支持,可自己仅仅因为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便打起退堂鼓,真是羞愧不已。

    就这么着,前去请调的贺振国挨了顿揍就打消了念头,灰溜溜的回到绍兴继续整训部队,而他也记住了小皇帝说的一句话:既然没有办法堵住质疑者的嘴,那么就去用自己的行动和战绩让他们闭嘴,而非是徒劳的去辩解及自寻烦恼。

    在席间罗大同看了其向自己展示的遍体鳞伤,他表示深切慰问的同时,也暗自庆幸若是自己先去面圣,恐怕这顿胖揍就落到他身上了。不过他同样对陛下的那番话深以为然,既然嘴上说不清,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于是乎,他也安下心来训练部队。

    想这批在鄂州之战中俘获的降兵,他们本也是蒙元汉军中的南调的精锐,灭宋后留在江南镇守。而投降后,已经对他们做过甄别,那些蒙古统兵之将和军官或被斩杀、或被剔除,余者多是出身贫苦之家,被强行签征的汉人丁壮。但是这些北方汉人在百余年间先后经历了辽、金、宋、元的统治,虽对大宋缺乏民族认同感,习惯只服从强权者,可也就具有了很好的可塑性。

    经过罗大同一年的精心训练,五旅在校阅中,各项成绩已经达标。次年的校阅成绩就达到优秀,跻身于禁军系统中一流部队之列。但他们一直驻守在绍兴地区,无缘参加与江北蒙元的数次冲突,自然也无法展现自己的战斗力,消除依然存在的质疑声,可全旅上下都憋着股气,欲在来日战场上一展身手。



第1117章 麓战
    “再遣人劝降!”八撒率军在常熟城西两箭之地外列阵,可以说眼见前去招降的使者被一炮轰城了渣渣,他的心也跟着抽抽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再次下令道。

    “万户,南军击杀我军使者,只怕是要死战到底,不肯献城了,再遣使者前往恐亦于事无补!”秃格听了却是一愣,他知道南朝向有‘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讲究,但也非没有特例,而一旦杀了使者就说明事情没有谈判的余地,表示自己死战不降的决心。可万户要再遣使,让他有些诧异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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