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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你敢违令”八撒却是一瞪眼沉声喝道。而心中却暗骂,难道我就不知道怎会回事,愿意派人去送死吗

    通过探城,他已经清楚常熟城已非昔日的弹丸小城,在南朝的改建下已经成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城。当下自己要攻破此城势必要经历苦战,而己方为骑军,攻城非己所长。另外攻城手段也受到严重的限制,过去他们可以降军或抓到的百姓为前驱攻城,可一路行来,别说收降敌军,连百姓也没有抓到几个,以其攻城就是笑话。

    此外常熟城三面环水,地下水浅,只怕玩不了两尺就会见水,想要挖掘地道攻城几无可能。而要以水代兵攻城,这个时节正是枯水季,河流水量不丰。加上常熟周围河湖众多,水系发达,护城河与河流相互通联,也能将水迅速排出。再者背靠虞山,那里是周围一带的制高点,靠水攻夺城也难以成功。而靠长期围困攻城也算是常用的方法之一,可常熟城内积存这大量的粮草、辎重,靠围城只怕熬死的不是其,而是自己了。

    且八撒发现宋军看到己方大军直逼城下后并没有弃城而逃,而这种情形在此前与南朝作战中十分少见,其许多城池并不是攻下来的,却往往兵锋所指,南朝守臣或是望风而逃,或是开城投降。而拒降者往往会死战到底,即便城池被攻破,依然会进行巷战,这是他最不希望见到的。

    八撒清楚作为攻城方,人数必然占优势,心理上也占很大优势。可攻破城池进行巷战,也得近身肉搏,且会十分惨烈。他听闻过最惨烈的是灭金朝最后一战——蔡州之战,在哀宗自杀后,余下的千余名金军进行了视死如归的巷战,在大局已无法挽回的情况下,上至参政、总师、元帅,下至普通兵员、随从五百多人均自杀殉国。

    而八撒亲身参加过攻打樊城之战,在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襄樊当地军民顽强抵抗,整整抵抗了他们六年之久。直到咸淳九年,樊城才被攻破,主帅范天顺自杀殉国。统制官牛富在城破之后,仍然率领最后的百余将士顽强抵抗,与己方进行巷战,渴了,饮血水,继续战斗。最后因为身负重伤,牛富投火自尽。

    八撒也明白己方的优势建立在依靠战马快速机动和冲击,一旦卷入巷战,就要在缺乏通讯协调和有效组织的情况下作战,依靠单兵作战会消耗大量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和基层指挥人员。毕竟一支精良军队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况且巷战还会丢失大量的兵器装备,不利于以后的作战,这只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采取的下下策。所以,适度退让,以退为攻亦是一种战术。

    另外,巷战极易受到攻城方的残忍报复,往往就是烧杀抢掠、屠城泄愤,甚至在攻城部队无法肃清巷战的守军时,为了确保安全,极端情况下还会焚城,迫使守军撤离。再有迫使守军进行巷战,一般分为三种情况,一是一些重要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城市;二是守军突围不成,外有援军的情况;三是守军抵抗意志强,有死战决心。

    八撒以为常熟城不过是江南一座普通的县城,而非都城,也非边防要地,不具有坚守的价值。且自己目的在于夺城,而非歼敌,所以只在西城布置了兵力,其余三面皆未派兵,即可供守城部队撤离,也是瓦解守城部队死守决心的策略,毕竟城内的守备部队有活命的机会当然不会硬拼。而他最担心的就是守军死心眼,非要跟自己硬磕,可他也以为这样的人还是少数。

    所以八撒以为最好能通过谈判的方式夺取城池,才忍着怒气再派人前去喊话,希望城中守敌能识时务。可一阵密集的枪声打破了他的幻想,二次派去的使者连话还没有搭上,就被乱枪击毙在城下,显然对方连与他们答话的兴趣都没有……

    连续两次射杀了前来谈判的蒙军使者,罗大同在表明自己守城决心的同时,也是在向城中军民表明杀了蒙元使者后就已经无路可退,只有守住城池才能保住性命,无




第1118章 判明方向
    “集中火力打‘撞命郎’,令跳荡兵上城阻敌上城!”看到有数十名披甲敌兵携带攻城器械脱队而出,罗大同大声下令道。

    其实自帅府军组建直至当下,发生在常熟的攻防战,应该算是新宋军首次真正意义上的凭城据守的战斗。在琼州时,战斗多发生在海上和岸线,他们凭借水军的优势往往将敌主力拦阻于海上,待敌抵达岛上时往往也是伤亡惨重,无法攻破宋军的岸防线,无法深入腹地州县。

    在随后收复江南的战斗中,宋军则处于攻势,几次有限的防御作战也是打的防守反击,在防守中与敌重创后,再行反击。而这些战斗中往往是以河流和山地为凭就地修筑工事防守,严格的说也是应该归属于野战的范畴。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蒙元攻灭江南后大肆毁城的结果,使他们没有了凭城据守的客观条件。

    收复江南后,宋军开始建立长江防线,对处于沿江要地的州府城池进行重建和整修,并对二线和腹地处于交通要道和军事要地的城池加以恢复。但是近三年间,蒙元大军一直无法渡过长江防线,即使有小股部队成功偷渡到江南,也是会避开设防严密的城市,只敢去打那些位置偏远,设防相对薄弱的军寨堡垒。

    如此一来,宋军还没有实际组织过一场守城战,也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尤其是换装火器后的守城作战经验。从前的守城训练和演习还多是根据冷兵器作战方式和吸取几次攻城作战中反推的敌军守城经验和教训,所以说新宋军上至皇帝赵昺,下至普通基础军官,大家皆尚处于摸索及总结经验的阶段,而当前的常熟守将罗大同同样如此,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不过罗大同却是知道,在发动进攻时指挥官大都会把装备精良。战斗经验丰富、战斗力最强的精锐老兵安排在前排,作为突击力量打头阵,引导后续部队冲击;或是把他们编为‘跳荡’作为决战的关键时刻的奇兵使用,起到提振士气及打开突破口的作用。因为这些精选的锐兵是以命相搏,所以也被形象的称为‘撞命郎’。

    当然这些打头阵的前列士兵非是充当炮灰的,也非比其他部队伤亡率高。他们一般都是战斗力比较强的精锐,一般的士兵想去还去不了。前排士兵至少是见过大场面的,看到敌人气势汹汹而来,也不会撒丫子就跑,具备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而且,战争中弓弩对射是常态,双方军队中真正能直接近战的机会不多。交战时通常都会先用弓弩等武器进行远程射击,或者封锁包围,等待对方粮草断绝,不会轻易的投入正面对决。一场大的会战中,这种封锁、骚扰、试探可能占据大部分时间,真正的决战反而很短暂。

    因此大部分情况下,士兵承受的伤害主要来自弓弩等远程武器。在弓箭远程抛射覆盖下,无论前排后排,中箭几率都是一样的。而前排士兵通常比普通士兵防护的更好,穿着精良的甲胄,相对箭矢的伤害也较为其他人安全系数要高。

    除此之外,军阵在作战中根据实际需要经常变换队形,根据战场情况交替作战,即使骑兵在冲击时也分为很多小队进行轮番冲击,很少出现只靠同一批人放在前排打满全场的情况,毕竟连续作战人和马都要休息。从这个角度来看,大家的活命机会都是均等的,既然轮到自己也没什么怨言。

    而怕死是人的本性,精锐老兵如果面对必死的局面,也可能会权衡利弊,产生逃跑的念头。如何才能把士兵牢牢约束在军阵前列说到底还是要靠严明的军纪。所谓军纪严明,无非是厚赏和重罚。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斩将、夺旗、先登等事由,在历朝历代代所得赏赐都是极为丰厚的,如此优厚的赏赐足以让人趋之若鹜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情况毕竟是少数,大部分时间还是需要有人当肉盾,抵挡骑兵的强力冲击,这时好像也没什么获得赏赐的机会,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要钱不要命的。真正让士兵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敢擅离职守的,还是严酷的军法。任何军队逃跑基本上必死,而拼命还有一线生机,就算阵亡了,家属还能得到优厚的抚恤。因此在厚赏与严苛军法的刺激与约束下,士兵在战场上只能绝对服从军令,不论被安排在什么位置。

    且通常情况下,一支获得过多次胜利的精锐部队对击败敌人有强烈的信心,在他们的职业生涯的绝大部分时间里,和敌军正面冲撞都没有输过,甚至产



第1119章 大意之过
    随着宋军跳荡队的上城,战斗进入了白热化,此时喊杀声和手雷的爆炸声成了主旋律,而枪炮声却稀疏下来。火枪和火炮威力是及远不及近,也是赵昺当初为了弥补己方近战战斗力不足和在骑兵冲阵威胁下采取的措施之一,意图通过远程武器对敌进行大量杀伤,以在短兵相接时不落下风。这种安排让宋军在对敌时,兵力相当,甚至少于敌方之时都不落下风,也凭此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

    但是罗大同发现今天情况似乎发生了改变,他知道己方装备的火器存在着射速慢,精准度差的缺点,需要以增加火器发射密度来对敌进行杀伤。而当下蒙元军一旦接近城池,因为枪炮的射击死角的问题,除非士兵靠近垛口,或是俯下身子才能进行射击,不但影响到射速,还将身体暴露于敌人的箭矢之下。火炮则需要的射击角度更大,如此简直是成了摆设,使得威力大减。

    另外随着敌军开始登城,守军的任务随之也转向打击攀城的敌人,这使得情况更为复杂。城墙的顶面本就狭窄,无法排布更多的兵力,而跳荡队上城后更加剧了排兵的困难,要对付攀城的敌军,就无法顾及敌不断涌来的援军。如此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己方要保证城池不失,就只能将主力用于阻挡登城的敌军,无暇顾及敌援军,这样一来敌军是原打越多,而他们只能放弃优势,转而进行最为不擅长的近身肉搏。

    “都统,下官已令城中征召的夫役备好了滚木、礌石和金汁,不若让他们上城助战!”陈博远眼见敌军架起了二十多架云梯,而还有些散兵利用钩索、爬杆趁隙攀爬,而后边又有如蚁的蒙军抬着云梯不断赶到。城头上已经陷入了混战,己方士兵利用刺刀与敌肉搏,刚上城的跳荡队则疲于奔命,利用手中的巨斧和撑杆破坏敌的登城设施,陷入了被动之中。他于是请求让夫役们上城协防道。

    “尚且不必助战,陈知县可命夫役们将城上伤亡的士兵抬到城中医治,并多运送手雷上城,以免引发混乱!”罗大同摇头拒绝道。

    他清楚当下自己兵力并不匮乏,他还未动用旅预备队,其他两个团防守的区域局势平稳,可以随时前来增援。问题是城头狭小,无法展开,上城的人过多只会导致混乱,增加无谓的伤亡因而只能采用递次增加兵力的‘添油战术’。而夫役没有进行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更没有实战经验。

    可当下城上上千人在生死搏杀,弥漫着呛人的血腥气。死者面目狰狞,残缺不全,残肢断臂触目可见,猩红的鲜血喷洒在城头各处,踩上去直黏脚。伤者的伤口触目惊心,痛苦的喘着粗气,挣扎着惨叫不已。活着的野兽般的嚎叫着,将刀枪扎进对方的身体,用拳头、牙齿打击、撕咬,竭尽一切手段欲至对方于死地。夫役们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上城后难免被残酷的战斗场面吓着,到时候惊恐的胡乱奔走,疯了似的地冲撞,那就只剩下添乱了。

    至于使用滚木、礌石和金汁等这些传统守城器具,他以为比之火器即不便操作,威力也显不足,那只是弹尽粮绝时无奈的选择,可常熟城作为辎重重地,最不缺的就是武器弹药,而罗大同也发现平日被视为‘鸡肋’的手雷此时却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手雷的使用也是宋军单兵装备之一,投掷也是重要的训练内容,过去在没有全面换装火器之前,甚至还专门设立掷弹兵,专司在两军对攻前投掷一波以打乱敌军阵型,并给其前锋造成伤亡。但是全面换装火枪后,手雷的作用开始下降,往往凭借火炮和火枪的远程射击就让敌无法进入手雷的投掷范围内,而天天背着五枚手雷训练、行军又恨沉,被大家视为累赘。

    可是当下在守城中,手雷点火就能投到城下伤敌,往往是一颗手雷就能炸倒一片,甚至将云梯炸塌,速度比火枪快的多,威力比火枪大,一时间就成了作为趁手的武器。但是每人平时只配发五枚,在城上虽有储备,可也禁不住不要钱似的往城下扔,因而很快告急。现在陈博远主动请缨参战,罗大同也不好打消其积极性,落了他的面子,因而便给其派下了运送伤员和弹药的任务。

    “都统,敌军势大,如此打下去,我军兵力有限经不起如此消耗。卑职领兵出城突袭,将当前之敌的攻势反击下去,再重整防线如何”这时五旅司马黄凡请命道。

    “不可,当前出城反击,一旦敌军借机攻入城中,则会引发更大的危机!”罗大同听了当即拒绝道。可他也明白自己在短时间内无法得到增援,却要保证城池不失,而敌军后续部队会陆续到达。以当前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一时间也只能以此对抗,先挺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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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上当了
    御前护军五旅的班底是被俘的汉军,又掺入了江南客家人。北方汉人在唐后基本上就生活在异族的统治之下,历经辽、金,又归元,长期生活在战乱之中,且与游牧民族杂居,形成了尚武的精神,养成了好勇斗狠的性格。而在历经政权更迭的环境下也使他们失去了民族认同感和国家的概念,变成了只臣服于强者,依附于强者,游离于正统汉族之外的特殊群体。

    但北方汉人在异族人眼中他们仍然是汉人,与自己不是同族,只是被统制,供他们驱使和贡献税赋的工具。所以他们大多数人仍然处于社会的底层,是被异族欺压和剥削及充当炮灰的对象,导致他们生活艰辛、困苦,却又在强权的压迫下只能随波逐流,难以改变被驱使的命运。

    客家人则是在北方战争中南迁的汉人,他们规模大、人口众多,给南方地区带来了先进的技术和文化,可他们始终心怀收复故土之心,希望有朝一日能重归故土。而南方人却视他们为异类,是侵占自己土地,抢占自己生产资源的‘强盗’,加上风俗和生活习惯的不同,导致南、北之间冲突不断,逼着南迁的汉人们不得不设法自保,形成了好勇斗狠,团结对敌的独特客家人群体,保有自己的习俗和生活习惯,虽经百年依然难以彻底融合。

    这样的两拨人虽然从历史上来说都是源自北方的汉族,但是早已分化成了不同的族群,除了悍勇好战外似乎没有了什么共同之处,可赵昺就是生生的将他们捏合了在一起。可就是让众人不看好的这么一个集体,在加入御前护军中之后,现实却让人惊诧不已,他们不仅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且觉得十分快活,双方在一起‘玩儿’的很好。

    当然这源于赵昺组建帅府军时就是个草台班子,成员来源十分复杂,可其不问出身,不问资历,皆量才使用。大家皆来自五湖四海,不管是俚人、还是汉人,家世显赫,还是小门小户,只要有本事就能授奖升职,所以让新宋军具有了良好的包容性,而当这些人上位后,也依照这个惯例做事,大哥别说二哥,你的长官也许从前是个降兵,也就没有谁瞧不起谁的出身问题。

    同时军队也有自己的特殊,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尤其是新宋军,只要你遵守军纪国法,服从命令,没有人去干涉你的信佛、信道,相对来说还是十分宽松的。另外就是宋军待遇优厚,赏罚分明,没有人去坑你的卖命钱,也没有人贪污你的赏金,冒领你的军功,也不会让你去做除履行军职以外的事情,比之蒙元军队要强之百倍。

    因而这些降兵很快找到了归属感,他们觉得即便是卖命也要找个好东家不是。今日一战,他们起初打得有些畏手畏脚,严格按照军规行事。但是当两军进入近身肉搏战之后,逐渐找到了感觉,他们本就是舞刀弄枪出身,玩儿冷兵器甚至比火枪还顺手。加上心底的悍勇之气被惨烈激发之后,作战更为勇猛,尽管不断出现伤亡,可丝毫没有影响士气,不但守住了城头,还屡次将上城的敌军反击下去。

    城上激战正酣之时,五旅司马黄凡也率军从镇山门出城,迅速击溃了攻城的蒙元军,夺占了预定的山头,并迅速展开,以此为中心构筑防线掩护炮兵建立阵地。蒙军对这支突然杀出的宋军打得懵了一下,清醒过来后即刻展开围攻,而城上宋军的威远炮即刻开始射击,封锁他们进攻的通路,协助出城的宋军巩固阵地。

    当下迫击炮作为都属支援火力,在每个营编有一个分队,计有三个炮班,一个弹药班,每班装备两门炮。而这次派出的分队是三团的迫击炮分队,他们装备的迫击炮口径大,编制小,却是都级规模,有十八门炮。他们到达预定地点后也毫不迟疑的布置阵地,架设火炮,测定射击诸元。准备工作完成后,即刻向攻击西城的敌军开炮。

    迫击炮的优点就是炮身轻便,阵地布置简单,射击速度快,可以隔山打牛,转换射击目标迅速。炮兵分队分成两组,一组对攻城的敌军进行打击,一组则负责拦截后续的敌军。直径三寸的炮弹杀伤面积达两丈有余,一个齐射就能覆盖二十丈方圆的面积,一时间城下爆炸声连绵不断,登城的敌军是梯毁人亡,四散躲避,但是密集的炮火之下岂能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而后续赶到的蒙元援兵顶着的门板、盾牌连子弹都挡不住,如何能拦住从高空呼啸下坠的炮弹,轻易的击穿了他们高举着试图遮蔽子弹的门板,然后在人群中爆炸。处于爆炸中心的人那是粉身碎骨,想拼都



第1121章 饮鸩止渴
    真金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他清楚一旦过江的玉昔帖木儿大军被截断退路,那将是什么样的结局,纵然他们再能打,可深陷江南也终将被消磨干净。而黄河以南的兵力尽丧,中原已无屏障,宋军若是大举北进便可饮马黄河,兵威大都。

    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大军已经过江,真金也只能盼着玉昔帖木儿借江东兵力空虚之际长驱直下,在其各处勤王军到达之前,夺取临安,俘获残余南朝皇室。可惜的是南朝小皇帝身在江北扬州军前,手中还握有十万大军,尚有一战之力,可也只能指望自己的弟弟镇南王脱欢能够趁其南撤之机衔尾追杀,将其击溃。

    ‘咳咳……’真金想到此更为头疼,想那南朝小皇帝当年只有五岁,领着一帮乌合之众逃到琼州,十年之间不仅屡败前往清剿的大军,还利用那弹丸之地积蓄力量一举夺回了江南。现下其手中握有重兵,即便失去江东,以他的本事东山再起也非不可能。患得患失间,一口痰卡在了喉咙中,引起了真金一阵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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