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大汗……”在旁的内侍见其咳嗦声不断,脸憋的通红,急忙上前又是抚胸,又是捶背,好一阵子才让其吐出了这口痰,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可他却发现痰中带着血丝,不禁惊叫道。
“无妨,大都这地方冬天天干气躁,有些上火罢了,不要大惊小怪!”真金斜眼看看只是皱皱眉头,拿过丝帕擦擦额头上的虚汗道,摆摆手让内侍退下。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旧疾又犯了,可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不能泄露身体有佯的消息,否则会令朝局更增变数。
只是一阵咳嗦,让真金出了身冷汗,觉得十分疲惫,使他不得不半躺在榻上,让内侍将貂皮裘为他盖上,将火盆中的炭火拨旺,挪到自己的身边,可仍觉的阵阵发凉,可身上的裘皮,身边的烧的通红的火盆皆无法缓解这彻骨的寒冷。而这种冷并非只是来自身体,却是来自心底,深入骨中。
真金想想自己继承汗位不过两年,但自他上位局势却日益恶化,先是失去了江南,紧接着云南陷入动荡,宋军用兵川蜀,当前已经溯流而上进入嘉陵江,重庆危在旦夕。而南朝小皇帝月前亲领大军渡江北伐,兵困扬州,威胁淮东、河南、河北。
与此同时国内也是动荡不安,海都在西北不断扰边,联合察尔汗等诸汗国断绝商路,挑拨各宗王间的关系,但自己却无法将其剿灭,只能被动的防守。且朝中对自己的反对声持续不断,留守大都的宗王们也与他心生嫌隙,甚至有让其逊位,重立大汗的谣言,而朝中亦有让他立储禅位的声音不时传入耳中。
真金知道当初自己继承汗位,虽然有父汗立储的诏书,但西北宗王对此十分不满,以为破坏了蒙古旧制。自己为了能顺利继位,不得不对宗王们做出妥协,答应了他们诸多的条件。而自己两年间却没有依照惯例回上都避暑,与诸王沟通感情,安抚族民了。这其中有他身体一直有佯有关,可最重要的是他自知是没有钱,他又拿什么去安抚宗王们的不满,空手而去,还不如不去。
真金知道种种问题的出现,导致大元朝陷入内外交困的原因,总的来说皆是因财政收入出现了问题,也就是说出现支出过高或者说许多该收的钱没收上来的情况,这就使得朝廷没钱养军、养官,以致军备废弛,外敌入寇,政令不通、民怨沸腾等等内忧外患一起到来。
蒙古旧宗对自己的不满,也是源于此。真金知道在夺取中原和江南后,按照蒙古旧制,那些征战的蒙古部族大部分便重返草原。而自成吉思汗起,为了凝聚蒙古各部力量,防范各部相攻掠,定立了万户、千户、百户体制,便将牧民固定在各级首领的领地内,擅离者会被处死。
草原上各部落草场领域之界线由于各部间的争战而有很多变化,但基本上仍通过贵族间的妥协而稳固存在。因为只有各部落贵族领域间的边界确定,才能让有移动能力的牧民无所脱逃。同时,帝国统御下被强化的社会阶级界线更为深化,由大汗至各级首领形成世袭的层层阶级,享受优渥的资源,牧民则负担沉重的差役、赋税。从而导致并非所有草原上的部落皆能享受由南方流入的资源,财政的崩溃导致了朝廷无力继续对草原上诸王的恩赏,从而引发他们的不满,生出背离之心。
财政困难明面上看来是因为南朝占领了江南,导致朝廷税赋锐减,以致入不敷出。而真金明白、朝臣们也明白真正的原因是忽必烈在攻灭南朝后,没有休养生息,巩固内政,而是依然四处用兵,并对臣属们滥赏无度,导致国库空虚。但根由还是国制问题,其
第1122章 烦恼事儿
在扬州城外行营的御帐中,赵昺案前放着一杯热茶,摆着一碟炸的香脆的鱼干,身旁放着尺把高的文牍,手里拿着沾满朱砂的毛笔,可迟迟没有下笔,眼睛似在看着公文,目光却游离在外。本站在旁伺候的王德知道小皇帝这是又‘入定’了,挥手让帐中随侍的小黄门退出,侍卫们守住门口,不要让人打扰。
而王德目不转睛的看着陛下,心中有些紧张。平日陛下出神的时候常有,但是像今天这样半天都没有动的时候还真不多,若非能听到呼吸声,他都要叫御医了。他意识到陛下是遇到难事儿了,一时间让其难以决断,可自己在这方面也无法为皇帝分忧,只能是急在心里。
赵昺此时的心思确是没有在公文之上,这其中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各地大员送来的新年贺表,并无什么实质内容,无外乎是问安、表忠心的。而他的心思还是在当前的战局上,此时玉昔帖木儿部已经全部过江,前锋到达常熟并与护军五旅激战竟日,他们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尚未能按照计划夺下城池。
但今日敌军大队将抵达城下,罗大同的压力将倍增,而其必须在战役全面展开前保证城池不失,赵昺说一点儿不担心那是假的。毕竟双方兵力悬殊,五旅要以一万之众对抗十万蒙元虎狼之师,他即便没有在现场,可也能想象到敌军不畏生死入潮般的攻击,毕竟攻不下常熟城,他们就要面临断粮危机,饿着肚子作战。
说起来此次王应麟居功甚伟,他受命回京向诸执宰说明收复两淮的计划,并做好应对和善后准备。此战的规模和范围已经超出了战前的预想,事先的准备工作等于要全部推翻,重新进行部署,尤其时间紧急,且又临近新年,困难可想而知。若是不能说明其中利害和意义,要想让他们配合非是易事,但王应麟成功做到了。
而陆秀夫确也是一位干臣,在获知赵昺的部署和计划后,知道此战的意义非比寻常,一旦收复两淮,则江南稳固,且取得了北伐的桥头堡,临安免受蒙元随时南下的威胁。虽知陛下有以大义相胁之意,可还是积极统筹各方力量,悄然做好各项保障。
首先以尚书省的名义以陛下征战在外,事务繁杂为由,将年假向后推迟,令户部筹备大量资金及先行调拨粮草,用于战争所需;令兵部各训练基地将正在训练的新兵和参与冬训的乡兵编组,并分发武器,留置营中,随时接受调遣;令工部将利用农闲修葺城池和水利设施而征调的夫役,以发放工薪的名义集中于苏州、常州、昆山和建康几座府城,准备协同大军作战。
另外,会同枢密院发布命令,以新年之际保护京畿为名,将江东周边的驻军集中,调往运河沿线,随时加入围歼南侵蒙元之敌的作战中;着令吏部甄选官员,从太学中选拔可用之人,作为派往新占之地,组建各级政权的官员;令刑部严格设卡盘查,抓捕敌国探子;而礼部则依惯例举行各种祭礼,筹备新春灯会,以迷惑地方。
此外又密令位于预设战区的各地州县做好动员,一旦战争爆发,立刻组织百姓撤往安全之地,将粮食和牲畜、财物全部带走、隐藏,做好坚壁清野工作。同时又要安抚好百姓,勿要引起动乱,防止有人趁火打劫,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得益于大宋建立的有利基层政权,虽然时间很紧,从朝廷州府到最基层的保甲都很快被动员起来,诏令得以严格的贯彻和执行,其中尽管不可避免的出现些瑕疵,可都通过强有力的手段执行下去,保证了战争准备工作得以在战前完成。
这让赵昺十分欣慰和感激,尤其是像应节严和马廷鸾等准备致仕的老臣也不顾年迈,依然废寝忘食的巡视、督促各地官员,处理突发事件。当然也有部分官员对此不满,以为当下与蒙元和平相处才是上策,擅自挑起大战,于国于民皆是大害,但这些人很快便被控制、查办,把不利于大局的声音压了下去……
局势发展到此,赵昺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大半,即便可能会有变数,但是大势已成,玉昔帖木儿部已经的笼中虎,再掀不起什么大浪了,被歼灭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扬州城亦是囊中之物,在外诱敌的脱烈都部已经被自己遣兵击溃,残兵远遁五十里之外。城中之敌就是瓮中之鳖,自己随时可以破城,将其尽歼。
按说胜券在握,赵昺应是满心欢喜,可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被件事
第1123章 难以效仿
赵昺对于未来如何处理敌占区的蒙古人十分头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普遍存在。只是改编鄂州降兵不仅在朝中,就是在军中也是引起了诸多的反对声,不信任一直存在,便是当下参战也是质疑声不断,担心他们的反叛会将整个计划破坏。好在当下护军五旅打得十分顽强,这才压下了质疑声。
从本心来说,赵昺当然以为最好的敌人就是死人,只有从**上消灭才是最放心的。但是他也懂得一味的屠杀并不能解决面临的问题,你将所有与蒙古有关的人员尽数屠戮,那又由谁来提供税赋和从事生产;且屠杀虽然能够起到震慑作用,让敌人不战而降。可同样屠杀也会引起敌军更为坚决的抵抗,死战不降,这对于宋军未必是什么福音。
而另一方面,大规模的杀俘同样会让引发朝中的反对声。别看那些士人们一个个嚷嚷着杀尽鞑虏,并对敌占区的同族百姓都充满不信任,可要是真将这些降兵都宰了,他们一定会转而将矛头对准自己,什么杀俘不祥、残暴不仁、嗜血好杀……等等一连串的帽子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反正他最后是杀、是用皆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赵昺明白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侵略者或是殖民者要能够成功统治所谓的侵占之地,最为重要的就是统治者‘得人心’。当然这里的所谓人心并非所有人的心,就是现代的西方政党选举也只是最大程度上动员自己的支持者,能够取得到中间力量的认可就是硬。
满清能够成功统制中国二百年是获得了明朝旧官僚的支持,且获得了士人和地主阶层的认可;日本人能够占据东北同样是利用了满清遗族的力量,获得了他们的支持才得手的;至于现代强权国家的吃相稍微好看点儿,不再直接占领,而是通过扶植亲近自己的势力和政党,建立傀儡政权,从而实现间接统治。
所以只靠杀人只能是特殊时期的策略,并非是实施长久统治的明智之举。就赵昺而言,当初群臣对他继承大统百般质疑,但也不敢动手杀人,便因大宋的国策即是‘与士大夫共治’,儒士已经成为国家的统治阶级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为社会其它各个阶级所接受,并渗透到国家的每个角落。
而赵昺若只是因为质疑自己继位的合法性,且不断从中作梗,他就要放手大杀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地位,那么他必将被士人阶级抛弃。所以他尽管憋屈,却不敢轻易撕破脸,只能够通过培植亲近自己的士人势力,来不断削弱反对者的实力,并利用武臣集团来进行牵制,藉此获得他们的支持。
当下赵昺面临着同样的状况,但不同的是一个是敌我矛盾,一个是内部矛盾。如何统治新收复地区,让北地之人为己所用,他所能借鉴的经验并不多。蒙元能成为一统中国的第一个少数民族政权,且他们得到了汉人军阀的效忠,以汉人武装为主力打下了大半个中国,显然是成功的,起码初期是成功的,可他觉得自己却难以复制,因为其中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
蒙古人从成吉思汗时代就非常留心拉拢各族炮灰,而在他们的意识中契丹人、女真人等都被视作汉人的,但态度算不上礼贤下士,而蒙古人那时候也并不知道啥是礼贤下士。赵昺认真的分析后以为他们成功说起来让人觉得好笑,也不可思议,他以为正是蒙古人‘马大哈’的算账习惯才让这些汉人军阀死心塌地为其卖命。
耶律留哥是契丹人,乃是金朝北地边将,后来不满女真人的怀疑在辽东故地造反,拉起了十几万人的武装,攻占了金朝东京辽阳。后归附蒙古人,成了其在辽东攻略的好帮手,成吉思汗对他的优待就是把他的儿子薛闍弄到身边当人质。耶律留哥去世时,成吉思汗还要耶律留哥的另一个儿子顶替才放薛闍走人。这种政策也被推行到投靠蒙古人的汉军世侯哪里,谁要是不派儿子到蒙元大汗那里当人质,谁在大汗眼里就是叛徒。
再者蒙古人对金元之际的汉人军阀势力采取了模糊对待的政策,完全不计较他们的过去。董俊是董文炳老爹,而董文炳被忽必烈叫做大哥、史秉直则是元朝唯一的汉人右丞相史天泽的父亲、刘黑马是汉人三万户之首,这些主动投靠蒙元汉人军阀固然受到重用。
而打下巴格达的郭侃祖父郭宝玉、张弘范老爹张柔等一度受到金人重用的人,也很受蒙古人的欢迎。在蒙古人看来,能打的汉子好比漂亮女人,管她的过去干嘛,能干能用就行。
第1124章 放开手脚
“该杀还得杀,该抚还得抚!”赵昺伸手拿过一根鱼干儿放到嘴里咀嚼着,又喝了口茶有些无奈地道。他清楚有关战俘处理的问题,即使在大几百年后签署了《日内瓦条约》后,乃至二十一世纪虐待战俘的问题还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新闻中,就更不必说在人权意识更加稀薄的古代,作为一个战俘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所面临的危险其实都不会低多少。而自己纠结其中也没有任何意义,无外乎是顺者生逆者亡,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陛下,王知事已候了多时!”王德见到小皇帝又活泛起来,知道其已经收功回神,有了计较,凑到跟前换了杯热茶道。
“哦,开来谈判有了最后的结果,让他进来吧!”赵昺听了点点头道。
“是了,请王知事入帐!”王德立刻冲帐外高声道。
“陛下,臣与蒙元使臣马绍再次就投降一事会晤,其断然拒绝!”王应麟进帐后,没有寒暄,向上施礼道。
“汝没有告知其此乃最后通牒,如若拒绝,我军将大举攻城吗”赵昺皱皱眉头道。
“臣已经再三告之,再无回旋余地,要么开城投降,要么与城池玉石俱焚。并苦口婆心相劝,要其勿要执迷不悟,为扬州城陪葬,但其执迷不悟。对其是留、是放,还请陛下定夺。”王应麟拱手回禀道。
“即如此,放其回城吧!”赵昺听了沉默片刻道。
“陛下,臣以为马绍虽为敌臣,但确有才能,将其放归,实在有些可惜。”王应麟闻听一怔道。他与马绍会谈多次,起了惜才之心,想劝其归宋,但被严词拒绝。他也知攻城在即,以宋军当下的形势,城破已成定局,而刀枪无眼,其回城后,只怕性命不保。便想让陛下将其扣留在营中,城破之后木已成舟,其也只能顺从了。
“放其走吧!”赵昺知道王应麟有招纳之心,却没有挽留,见其张口想说话,摆手道,“其既然已有与扬州城共亡之心,再劝已无意义,就顺其意,成全他忠烈之名吧!”说罢拿过纸张笔如有龙快速连写几道诏书,并让王德盖上印玺,着令立刻发出。
“唉,可惜了!”见小皇帝完全没有挽留之意,王应麟有些失望地道。
“怎么心中尚有不忍!”赵昺听到其叹息声,抬眼问道。
“陛下,且不论马绍其才,在此次谈判中其也算恭顺,对我们提出的要求基本是全部满足。而现下谈判破裂,我军开始攻城,其必然受到重处。臣确有些不忍,动了恻隐之心!”王应麟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如实地回禀道。
“王知事,若论其忠,朕也甚是钦佩,可惜的是其忠于的是蒙元,而非我朝!”赵昺放下笔正视着其道,“在谈判中,马绍对我朝的要求无不满足,乃是大军兵临城下不得不做出的选择,而非是倾向于我朝;再者其如此也是为了牵制我军,为玉昔帖木儿部南侵争取时间;另外其借和谈之机,刺探我军虚实,并将军情传递给玉昔帖木儿,这点到算是助朕完成了计划。此外,蒙元镇南王脱欢早已掌控了军政大权,其怎么可能调动的了如此多的财物送到我军,不过是个受人操控的傀儡罢了!”
“陛下……也好,臣这便去告之其!”王应麟还想再做下努力,可看小皇帝心意已决,叹口气甚为惋惜地向上施礼道。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落忍,马绍在谈判期间奔走于城内外,给他们送来了战马两万余匹,金银财物合计不下三、四百万贯。且答应了割让泰州、真州、扬州三州之地,岁贡战马、毛皮等物的条件,虽然这非是其能做主的,可也需要其劝服,无论怎么说态度是不错的。即便如皇帝所言,他以为此也是‘各为其主’,并不有损其名,可当下就这么将其抛弃,使他觉得有卸磨杀驴的意思。
“击鼓,聚将!”王应麟刚刚出帐,赵昺起身大声喝道,随之‘咚咚、咚咚咚……’响起,其它各军闻听鼓声响起,也纷纷击鼓集中待命。
三通鼓后,围城的统领以上军将纷纷赶到御营,赵昺已经换上戎装在帐中坐定,其余众将分列两边,他扫视了一眼与初到扬州之时显得稀落了不少。当下城下只剩禁军第二军及御前护军亲卫团、辎重旅和陆战一旅,就连倪亮也潜回江南,统领御前护军各部参加围歼玉昔帖木儿,兵力已经大大的削弱。
“现下,玉昔帖木儿率大军十余万已经从通州渡江进入江南,当下一军及御前护军各部业已布置到位,第一水军亦受命从外海回返,进入长江口切断敌军退路,南侵敌军已然落入我军的伏击圈。而扬州派出的使臣拒绝开城投降,还做着玉昔帖木儿领兵解围的美梦!”赵昺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向众将简单的通报了
第1125章 势在必得
赵昺此次赏军的手笔不可谓不大,即便平均分配到每一个参战官兵的身上也有五十贯了,而立下殊功者不仅有爵位,得到的赏金也足以使一个贫苦人家一跃成为富裕人家。他之所以如此当然除了激励军兵们奋勇作战外,也是存着收拢人心的心思。
当初赵昺初来这个世界虽有皇子之名,但是在内廷母亲地位低微,可以说毫无根基,随时都会被作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抛弃。且在乱世之中,国家沦丧,皇帝都被掳走了,他一个失去庇护的皇子也跟条流浪狗差不了多少。而他在危境中求生,用的办法就是‘散财’,手中有钱就分赏与众军,一是可以增加凝聚力,另外就是也免于有人觊觎而丢了小命。
而后随着根基渐渐牢固,他这个传统也没有改变,将自己费劲巴拉敛来的财物分与众人,改善他们的生活,提高他们的待遇。并不断扩大施恩范围,动辄减免百姓税赋,清理苛捐杂税。大有古时任侠仗义疏财、视金钱如粪土的风范,而对身边人更是百般呵护,封妻荫子,为他们铺路搭桥。初时他的所为可以说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去做,以求寻得一部分人的支持,在乱世中容身。而后来仍然坚持初衷,目的却就不那么单纯了,多了些功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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