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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这其中还有如此典故本王却是不知,可穿又有何辜,咱们帅府中若先生不用,何人又敢用啊!”赵昺探着身子道。

    “当然是留给殿下用,据老夫所知,当年修造此船时动用了上千工匠历时一年才完工,用料极为讲究,龙骨和舷板皆选用的交趾所产上好檀木和樟木、铁力木,里边装饰更是不吝钱财,耗资达四五十万贯。若是老夫用了岂不惹人口舌,咱们这里也只有殿下才配的起,也安全的多,省的老夫为你再担心。”应节严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先生若是真不要,那本王可就不客气了。”赵昺打着哈哈道。心中却是暗自庆幸,檀木和樟木都是硬木,一般的船也只有舵板、桅座等重要部位才会舍得用这些好东西。而龙船的冲角是以铁力木包上铜铁外皮制成的,当时幸亏他考虑到桨橹手体力不支难以进行有效冲撞才没有碰上去,否则就是鸡蛋碰石头,沉的说不定是谁呢!

    “殿下就不要虚情假意了,想用便用就是。这船乃是殿下缴获的战利品,即便是朝廷也说不出什么来的。”应节严见殿下目光闪烁,知道他舍不得,而他知道殿下看上的东西肯定是有用的,他要这艘船不定是打得什么鬼主意。

    “嘻嘻,那本王就不客气了。”赵昺拱拱手道,脸都没红就应下了。其实在看到这艘船时赵昺就极为震惊,他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四桅万石帆船,按照现在的算法相当于排水量达到一千五百吨。而这种船过去只限于史籍之中,一直没有考古实物出现,所以后世普遍认为万石船出现在元明的时候。听了应节严的介绍他更加感兴趣,这艘船的底子好,坚固牢靠,载重量大,可搭载的物资、人员就多,自持力更长。如果加以改造安装上各式武器,可就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一艘船能顶十艘船用,那可是逃命必备之利器……

    赵昺一番插科打诨使得师徒间那点儿隔膜顿消,本想详议下接驾的事情,可不断有人上船前来请示汇报,弄得赵昺反而插不上话。正好有饭菜送上,他便索性先吃饱再说,而他也庆幸老头儿及时赶到,否则只善后这一摊子事儿就让他手忙脚乱,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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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怕
    赵昺听了应节严的话愣了一下,他这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谁不知刘深对于宋廷可谓是血海深仇,上上下下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而其一句‘跑了也好’怎么不能让人惊愕。不过咂摸咂摸其中滋味,这话却是另有深意。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句话虽有偏勃,但偏偏无数史实又证明了此言的正确性。赵昺清楚自己这一战大败刘深,解了朝廷之围,按理说应该予以封赏,大肆褒奖。但偏偏他的身份也是皇子,此战名扬天下的同时,实力也显露无遗。而老赵家根儿上便有‘床塌之旁岂容他人酣睡’的传统,让有些人心生歧念也非意外。

    而宋自立国以来除太宗曾为王时曾掌握大权外,再无亲王手握兵权。狗都知道护着自己的饭碗,别说在阴谋中长大的皇子们了,某位皇子一旦登基,其兄弟子侄便都成为锦衣玉食,富贵一生的圈养之物,说白了就是怕他们篡权。现在赵昺掌握着足以与朝廷抗衡的武力,虽说是特殊时期,但也不会容忍一个皇子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必定会设法削弱,甚至……

    “呵呵,先生的心意本王领了。”赵昺笑着说道。他想通了应节严的话中之意,老头儿的意思是只要刘深活着,朝廷就会担心其卷土重来,而他们又打不过。当下只能仰仗自己帮他们拒敌,那么朝廷暂时就不会把自己如何,因此老头儿才会说跑了的好,可他却怀疑弄不好刘深就是他教唆江璆暗中给放走的。

    “殿下吉人天相,自有上天护佑,老夫可不敢自领。”应节严怎会听不出殿下话中含义,连连摆手道。

    “先生,当下我们当如何”赵昺不想再和老头儿打机锋,且他今天很累,开门见山地问道。

    “迎驾!殿下打这一仗不正是为此吗”应节严喝口茶说道。

    “如何迎”赵昺又问道。

    “待大军回还,我们一起前往迎奉。琼州那边也已备好行宫、粮草,选好宿营泊船之地!”应节严捋捋胡子回答道。

    “太后和陛下会不会移驾琼州呢”赵昺摸摸下巴道。

    “老夫不知,但一切皆以齐备,是否肯来,却非老夫所能左右的。那殿下又以为呢”应节严轻笑着道。

    “只怕他们被吓着了,多半不肯。”赵昺苦笑着道。本来自己胜了刘深就让朝廷中有的人担心不已,老头儿又摆出如此大的阵仗去迎驾。再有琼州穷得叮当响世人皆知,可他们能在仓促之间便准备好一切,连行宫都是现成的,想不让人往歪里想都难。如此谁还敢自入‘虎口’啊!

    “哈哈……那殿下以为我们还去不去呢”应节严大笑着道。

    “不去是本王不忠不孝,所以必须得去!”赵昺知道自己无论是为臣,还是为子都要跑这一趟。可看着老头儿笑的开心,他也很无奈。暗骂既然奸计得逞,又何必表现的如此‘无耻’……

    …………

    “你是说帅府军击退了刘深所部”朝廷船队一气逃出了五十里才落帆暂歇,但依然停在海中没有靠岸,他们也在等待消息,江钲一回来便被召上御船问事。

    “禀陈相,是大败刘深所部,在末将回返前其带着百余艘船败走,帅府军正拦截追击!”江钲听了纠正道。

    “那帅府军定是在你部的支援下大败敌军喽!”陈宜中想当然的以为,又洋洋自得地道,“吾就说江司马英勇善战,定能助朝廷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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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各有主意
    陈宜中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小*说 .从表面上看帅府军强大对朝廷,对国家都是件好事,可以帮助朝廷渡过暂时的难关,并使他们获得立足之地。但对于陛下,臣强主弱却未必是好事,尤其是他与皇帝具有相同的血脉。卫王若是生出不臣之心,又手握足以与朝廷对抗的实力,而琼州其又整治的铁桶一般,弑君夺位的事情就可能发生。

    “吾以为当前鞑子势大,我们接连失地,驾军民也苦战多时伤亡甚重,行朝海上并非长久之计,可暂居琼州休整待机,再图后世。”众人沉默片刻,刘黻首先说道。

    “刘大人的意思是要行朝移驻琼州”陈宜中看向刘黻问道,他与刘黻曾同在国子监学习,那时两人交好,但入仕后两人因为理念不同渐行渐远,他身边可以谈心的朋友也几乎没有了。拥立新帝后两人又同殿为臣,可并不算和睦,而陈宜中对刘黻这个旧友却十分忍让,心底还当其是朋友。现在这关键时刻明显其再跟自己唱反调,他皱皱眉问道,希望其能理解自己。

    “陈相,除琼州外可还有可立足之地吗”刘黻未答反问道。他怎能不了解陈宜中的心思,如果行朝移驻琼州,则相当于寄予卫王篱下,钱粮军队都要仰仗琼州地方供应。不论卫王是否有谋立之心,其权力都必将大为缩水,难免要看卫王的脸色,这是陈宜中无法容忍的。

    “这……可暂移圣驾于占城,筹款借兵再图复兴。张副使以为如何呢”陈宜中想想沿海地区已无安全之地,他老调重弹道,又试图获得张世杰的支持。

    “此时移驾琼州确实不妥,那里荒贫难以供养朝廷数十万军民。如今雷、化、高三州尚在,便于筹措钱粮,且雷州进可攻,退可前往占城,我以为前往雷州为上。”张世杰想想说道,他在甲子因粮食的事情曾与卫王起过争执,而小孩儿最为记仇,到了琼州难免受其的气。再有人家以一州之军力大败刘深,自己却连战连败被追的走投无路,实在没脸面对还是避开的好。

    “吾也以为移驾雷州较为妥当,刘深大败必会引得鞑子报复,琼州也非久留之地!”陆秀夫也言道。他与卫王只有数面之缘,别说深交,即便一次长谈都没有。想其在甲子时尚是一文不名,可有可无的皇子,但只离开朝廷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建立起如此大的局面,他不相信是卫王之功,而是其府中有能人指点,即使殿下无谋立之心,可其府中难免有人行篡立之谋。现朝廷正是虚弱之时,若贸然进入琼州难免再上演黄袍加身的故事,因此暂且观察一段时间为好。

    “殿帅,你意如何”刘黻见众人虽不支持行朝移驻琼州,但也不支持前往占城避难,因而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问江万载道。大家都知道其深受太后信赖,有事多会问他,可以说江万载的态度举足轻重,目光也之转向他。

    “事关重大,吾以为还需奏请陛下和太后再行定夺,我们不能擅自做主。”江万载沉吟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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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相互试探
    接到拒绝觐见的回信赵昺并不意外,依令在朝廷船队外围下锚,而他也累了一天很快便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又接诏令称海上多有不便,且朝廷船队缺少粮食和淡水待补给后再行召见。赵昺和应节严相视苦笑,朝廷果然对他们表现的极为不信任,移驾琼州的事情肯定也不会简单,但现在也只能依命行事。

    两军相距数里缓缓沿海岸向西北而行,至下午时分进入海峡至铺前湾却不肯再行,只得选一处可避风的渔港暂停。赵昺知道他们对自己深有戒心,便令白沙和澄迈水军各自回营,只留后军陪驾,又令步军登陆在岸上布防,水军在外巡视。而朝廷船队舟船尚有千余艘,渔港甚小根本无法泊下这么多船只,大部分只能停在海湾中,以汲水小船靠岸取水。

    等了良久,朝廷才派人前来命赵昺、应节严和江璆前往御船见驾。三人更衣后,应节严叮嘱了后军统制庄思齐几句后,又安排郑永率领一队侍卫乘另一艘船随行前往,这才与二人带着几个亲随转到朝廷派来的摆渡船上。

    “臣卫亲王(广南西路安抚使、广南西路转运使)参见陛下,太后!”三人进的御船上的议事厅,赵昺偷眼观瞧堂上不仅皇帝、太后在,陈宜中、江万载、张世杰、陆秀夫等几位宰执都在,还有几个面熟叫不上名来,他们紧走几步大礼参见道,

    “免礼,快快免礼!”小皇帝赵昰兴奋不已,待他们行礼完毕抬手虚扶,迫不及待地又吩咐道,“快给卫亲王赐座!”

    “谢陛下!”赵昺却不敢放肆再次行礼,冲御座上的皇兄笑笑道。

    “给应大人赐座,奴家谢过大人教导六哥儿之恩了。”杨太后在帘后吩咐道,应节严也忙谢恩。

    “殿下,行朝漂泊海上多时,现在粮食匮乏,还请琼州地方予以供纳救急,不知可否”刚刚落座,陈宜中便出列向赵昺施礼道。

    “陈相客气了,本王此次便是前来迎驾的,到琼州后必会设法供应以补不足。”赵昺起身还礼道。

    “大敌当前,琼州也不安稳,圣驾暂避何处还无定论,还请殿下设法补充些许。”陈宜中笑笑道。

    “陛下、太后,琼州虽然不比它处富庶,但臣等以下军民也会竭力贡奉,还请再议。”事情虽不出所料,但赵昺还是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奏道。

    “诶,为何前往雷州,母后先时不也说是要到琼州的吗”小皇帝惊讶地扭脸问道。

    “陛下,此乃宰执们新议定的,不要多言了。”杨太后轻声言道,话语中也颇为无奈。

    “儿臣恳请太后移驾琼州,免受海上漂泊之苦,也可让儿臣能得见,略表孝心。”赵昺听了便知太后是有意来琼州的,可昨晚肯定是这帮人又不知道拿啥吓唬太后着,他又施礼相邀道。

    “卫王的孝心,哀家领了,可军国大事还需众卿议决的。”杨太后点点头说道。

    “太后苦心,儿臣明白了!”赵昺叹口气道。心中暗筹这朝堂之上,政事还是决于陈宜中,兵事决于张世杰的格局仍未打破,这太后和皇帝仍然是具傀儡。他们肯定是担心到琼州后自己强势入主朝堂而担心大权丧失,才一再拒绝的。而小皇帝依照历史漂泊海上,那是不是依然要重演落海导致惊悸而亡呢

    “殿下忠孝之心天地可表,琼州孤悬海外,鞑子大举南下,一隅之地也难守住。”陈宜中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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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七星
    一场觐见闹剧以相互试探终结,结束后江璆回返琼州运粮,赵昺则留在御船之上与太后叙话,娘俩少不得抱头痛哭一番,诉诉离别之苦。{}{} ][}当然朝廷那么多人需要的不仅是粮食,还有油盐酱醋及肉食菜蔬等等一应之物,这些都需时间筹集,他知道陈宜中这是拿自己当人质,朝廷一日不离开自己一天便走不了。赵昺接下来的日子主要任务便是哄着小皇帝玩儿。

    可跟个孩子玩儿实在是没意思,不仅还要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还得耐心相陪,让赵昺真心的累,但又无可奈何,他只能让人从自己府中搜罗些新奇之物孝敬皇帝吸引其注意力,使得自己得以清闲些。而朝廷下一步要去哪里依然没有定论,陈宜中一力主张要前往占城,但却惹得中军恼怒,称宁可死在宋土,也绝不生在异邦。

    既然琼州不能待,占城又不愿去。大家便想先在雷州暂避,一旦事态紧急便可前往占城,而形势有利则可伺机反攻夺取立身之地。但现在雷、高、化三州还在赵昺的掌握中,这让他们十分不放心。恰好闻知朝廷到达琼州的曾渊子跨海前来觐见,于是便重新任命其为广南西路宣慰使,兼任雷州知州,同时免去江璆三州镇抚使的职务,命他们即刻交接……

    “宗保,朝廷免去你三州镇抚使之职不可有怨恨之心。”江万载对坐在身边的从子江璆说道。

    “叔父,宗保感激还不及,怎么会心生怨意。”江璆笑笑摆手道。今日运送粮草到此,他与应节严前来叔父的座船上拜访,恰好刘黻也在,四人便围炉而坐煮茶闲谈,没想到话没说两句便被教训。

    “哼,还说不会怨恨!”江万载冷哼一声道,他以为其在正话反说。

    “叔父,撤离雷州早在殿下计划之内,若无此战后军便早回返琼州了。起初还担心朝中会有人弹劾擅离守地,现在有了朝廷诏令便可明正言顺的撤军了。”江璆一听就知叔父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和父,他所说是真”江万载转向应节严求证道。

    “宗保所言不虚,殿下最初就未打算向雷州派遣一兵一卒,而是集中力量经营琼州。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将后军置于雷州,如今阿里海牙领大军南下,静州破城被屠城,各州县纷纷请降,仅凭帅府军的力量实难抵御,不若毙敌锋芒保存实力。因而令老夫前往雷州主持撤军事宜,却赶上了这一战。”应节严答道。

    “以老夫看帅府军经过整训已非昔比,此战更是以寡击强,并非没有一战之力。而失去雷州则琼州失去屏护,不战即走有失妥当。”江万载不解殿下为何轻易放弃雷州,而即便殿下不懂,应节严应该知晓,可其却并不制止,他疑惑地问道。

    “殿帅所言不错,但雷州与琼州两地相隔海峡,不比当年襄樊两城可以跨江互为犄角相互支援。而琼州又四面临海,敌可从任一处登陆,因此守雷州对琼州并无意义,反而会图耗有限的兵力,使得首尾难顾,不若集中兵力于一处应敌。”应节严说道。

    “这……确有道理,这可是殿下的主意但失去雷州将使琼州更难以获得补充,只会被困死于岛上!”应节严沉吟片刻道,又说出自己的担心。

    “叔父,这正是出于殿下的布置。而殿下又有言,只要他有一里的海面没有被敌堵死,他的



第275章 皆是天意
    几个人都看向忽然变的异常亢奋的刘黻,只见他一会儿念念有词,一会儿低头沉思,一会儿又愁眉不展,弄得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皆以为他犯了疯病。[_].

    “刘大人,你怎么啦”好一会儿还不见刘黻病情减轻,应节严拉拉他的衣襟问道。

    “七星拱斗日,穷途也有路!”刘黻看着几人说道。

    “什么意思”刘黻话音一落,应节严和江万载都沉默了陷入沉思,只有江璆还懵懂不知何意,他急问道。

    “殿下曾中遇仙师指点,他们临走时留下四句偈语曰:千里独行险,逢柳花又明;七星拱斗日,穷途也有路;管鲍亦分马,江断水自流;蚯蚓降龙时,华夏满朝日。我们参悟多时,但仍不解其中含义。”刘黻解释道。

    “嗯,今日刘大人一说似乎前时我们所悟有错。”应节严说道,“甲子镇距琼州亦有千里,殿下一路独自领军而来,正应了千里独行险。到此后殿下励精图治,编练新军,使得形势逆转正有柳暗花明之意。而当下殿下率兵迎驾击败刘深,泊船七星岭下,再看周围各军环卫如星斗拱日,可与七星拱斗呼应。”

    “穷途也有路,此句又暗指何意呢当下形势似是朝廷步入绝境,却非帅府。难道是说朝廷经此大劫后,仍然另有出路”刘黻说出自己的猜测,却又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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