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非也,按当日棋局,七星应是之天之北斗,而不是这七星岭。老夫以为乃是指七星聚于一处的天象,形势才会出现转机。”江万载摇头道。
“殿帅所说有理,去年岁末老夫曾设醮坛起卦以问国事,却得见北斗有九星,后第八颗又坠于南海之上,可阅遍典籍而不得解,殿帅精通天文可有见教。”应节严言道。
“和父定是眼花了,北斗只有七星,何来八星之说。”刘黻摆手笑道。
“声伯差矣,《云笈七签》日月星辰部曾提及北斗七星,还有辅星、弼星的存在,后有两颗渐渐隐失,成为‘七现二隐’固有北斗九星之说。”江万载言道,“据载九星同现、变七为九必有异事发生,见着可得长寿,授子真官。主将有最尊贵之人现世。”
“贵人现世和父何日何时所见。”刘黻听了嘟囔了两声,突又问应节严道。
“去岁十一月二十七日亥时,设醮求卦。可有不对”应节严被吓了一跳,口答道。
“十一月二十七日亥时……此乃是殿下登上疫船之时,不会如此巧合吧”刘黻掐指算了算,结果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惊诧地说道。
“声伯不会记错”应节严也觉不可思议,又向他确认道。
“不会有错,那日恰是我转到疫船上的第五日,当晚船只趁黑靠岸补给,正是夜半时分。殿下登船后与人争执要带倪亮下船,却突发警信,疫船匆匆离岸。”刘黻又回想了片刻确定地道。
“唉,上天垂怜我大宋,也许正是遣星君下界前来相助。”江万载向天施礼道。对于种种巧合他也只能承认这个现实,否则又如何解释此前的殿下从一个浑浑噩噩的孩子转眼间就开了窍,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奇遇。先是其中与太祖和陈抟对局,得仙师
第276章 我是傻瓜
“帝有口谕,言卫王善战,朕不如其,封卫王昺天下兵马大元帅。记之。”在一旁伺候的窦兴在皇帝说完,立刻吩咐人记下。
“……”赵昺本就当皇帝一句无意间说出的玩笑话,却被人正儿八经的记录下来,把他吓一跳。想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皇帝行录,一言一行,吃喝拉撒都要记录在案,连点都没有,不觉好笑。
“卫亲王,还不谢恩!”窦兴见殿下还在发愣,不知礼数,板起脸催促道。
“……”赵昺更懵,皇家规矩大也就罢了,兄弟间开句玩笑还得谢恩,这还有完有了啊!
“陛下金口玉言,已封殿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了。”窦兴看赵昺还未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自己,不得不再次提醒道。
“这……谢陛下!”赵昺更加觉得滑稽好笑,就这么句话自己的副字就去掉了。可转念一想皇帝小也是皇帝,话就不能瞎说。也怪不得他整天装哑巴,可惜跟自己话多了些,一失口就将大元帅让给了自己,有这好事儿自己天天陪他耍,哪天一高兴说不定将皇位都禅让给自己。但他想归想,还是行大礼谢恩。
“好了,让中书省拟旨公告天下,择日授予印信。”赵昺行礼谢恩已毕,小皇帝抬手虚扶道。
“遵旨,小的这就去传旨。”窦兴施礼遵命,扭搭扭搭地出去了。
“还当真了。”赵昺暗自掐了掐大腿证明没有做梦,可怎么总觉的哪不妥当。
“五哥儿,咱们去舱外玩儿吧!”小皇帝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下了椅子拉着赵昺的手说道。
“皇兄,太后知道了会训斥的。”赵昺紧了下手,只觉的小皇帝的手干瘪无肉瘦的可怜,却也不敢出去。
“五哥儿,你在琼州是不是也要被禁在府中”小皇帝想想只能作罢,叹口气问道。
“他们倒是不敢明说,只是几位师傅常常告诫,我就偷偷的溜出玩儿。”赵昺小声说道。
“那身边的人发现了,告诉师傅怎么得了”小皇帝吃惊地问道。
“那些侍卫和小黄门都是极听话的,怎么敢告发我,打死他们也不会说的。”赵昺颇为得意地说道。
“五哥儿你好运气,一定要善待他们,否则……”小皇帝偷眼看看周围压低声音道。
“皇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让我教训他们。”赵昺听了心中一动,这小皇帝并非看起来那么傻,他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但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五哥儿你还小,不懂其中的险恶。你若教训了他们,转眼便会有人告知母后和陈相,只会对你更为不利。”小皇帝依然低声道。
“皇兄,那你便坚持移驾琼州,我已为你们修好了行宫,准备了年货,到了那里他们便不敢再这么嚣张。”赵昺轻声说道。
“唉,朕何尝不想。可现在身不由已,他们是不会让朕去琼州的。”小皇帝叹口气道,“如今我赵家失鹿,宗室势微,而母后又……只能由权臣掌政。当下琼州崛起,他们必然担心有人与他们争权,这如何让他们能容忍,可你击败了刘深,让他们甚为忌惮因此才不敢动你。不过你也要小心他们会
第277章 威胁
为了能使卫王殿下能安心待在御船之上,朝中几位大佬也颇费了番心思。小说.不仅好吃好喝的招待,让一直未能体会到御宴是何滋味的赵昺吃的肚圆。还打听到殿下的爱好,送来了些奇巧之物供他消磨时间。效果看来还不错,他和皇帝陛下每日同吃同睡,每天手拉手,肩并肩的在御船上折腾,把一班伺候的侍卫和内侍都吓的敬而远之,称殿下太过顽劣已然把陛下给带坏了。
赵昺似乎也很享受这种生活,每天在不用批阅公文,不必被逼着早起练武,也不再为没完没了的琐事担心,只是催促琼州地方采购年货送到船上,打算留此过年,大有乐不思蜀的意味。而这时曾渊子已经拿着圣旨回到雷州,再次接管了广西的大权,成为实际控制人,后军则尽数被遣发回琼。但得到补给的朝廷船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在岸边伐木垒石建立营寨,安排兵丁上岸休整,好像要在此常驻。
“快报之陈相,帅府军大批战船向我们泊地驶来,陆上也有大批军队移驻七星岭地区,在不足三里之外下寨。”天刚亮,便有军兵上船来报。
“他们想要干什么”陈宜中听报大惊,急忙披衣而起到议事厅问询。
“禀陈相,现在尚不知他们为何而来。”
“速去查明他们的动向,所为何事。”陈宜中想想吩咐道,可军士却盯着他的脸未答话,“看我作甚,快去,还不速去!”
“是,末将尊令!”军士听到呵斥声立刻施礼道,但走到舱门出犹豫了下回首道,“陈相,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啦”陈宜中纳闷地摸摸脸,并无不适,纳闷地问道。
“这,末将不好说!”军士说了句便急匆匆的走了。
“莫名其妙!”陈宜中嘟囔了句,又命人去请张世杰和苏刘义等人过船议事,可听令的亲兵表情也十分奇怪,先惊后笑地领命而去。
“相爷,你的脸怎么啦”陈宜中吩咐完毕回卧室洗漱更衣准备议事,可伺候他的侍妾却惊叫一声道。
“啊……”陈宜中一早晨见了三次鬼,急忙拿起铜镜看去,只见镜中人脸上上被人用胭脂画了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细看之下却是一把滴血的匕首,刀尖正落在咽喉之上,吓的不由惊叫出声。
“昨夜谁曾进过屋子”陈宜中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很快便镇静下来,他用毛巾擦掉脸上的痕迹转身问侍妾。
“相爷安歇后,并无他人啊!”侍妾想想答道。
“这便奇怪了”陈宜中推推舷窗都是栓好的,而舱外有值守的仆役,门口有守夜的亲兵,座船之上更有巡视的兵丁,什么人能潜入自己的卧舱又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情况下在脸上涂抹,其要做什么呢
“相爷,是不是有鬼祟作怪呢”侍妾见陈宜中脸色几变,而门窗又是自己亲手关闭的,内室中只有他们两人,自己万万不敢在相爷的脸上涂抹的,那只有鬼才能悄然进入,想到此手脚发软颤声问道。
“胡说,本相一身正气,鬼祟哪敢近身。”陈宜中低声训斥道,可心中也慌乱起来。他清楚来的绝对是人不是鬼,此人能不惊动船上的护卫,潜入内室绝对是个高手。而其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杀了,却只留下‘墨宝’说明是在警告自己,而非要他性命。
“来的会是何人呢”陈宜中暗自嘀咕着,又挨班想着自己最近做过的亏心事,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赶紧摆平此事,下回来人就不是在自己脸
第278章 话不投机
陈宜中的话让张世杰和苏刘义二人十分尴尬,好像是他们故意如此一般,但事情真不是如此,可又无从辩解。而是他们以为有皇帝和殿下在此,帅府军万万不会造次,更会轻动,谁能想到他们竟然一夜之间便将朝廷置于他们的攻击之下呢!
“陈相,七星岭上燃起了烽火!”柳佥跑进来报告道。
“陈相,各位大人,帅府水军突然泊船列阵,不知意欲何为”又有军士进来禀告道。
“他们打的谁的旗号”张世杰皱皱眉问道。他知道现在帅府是殿下和安抚使应节严说了算,可二人都在行朝船队之中,可谓是群龙无首。
“禀张副使,他们打的是琼州兵马使赵孟锦的旗号。”军士禀告道。
“赵孟锦!他不是死了吗……”张世杰惊异地道。
“张副使认识此人”陈宜中急问道。
“赵孟锦曾任真州副将,传闻与敌力战后落水而死,他怎么又会在帅府军中”张世杰依然纳闷地道。
“末将与其相熟,其是太祖后裔,从军后以战功累积为副将,作战十分勇猛。真州之战中他率部趁大雾潜入敌船之上,连续射杀敌将多人,后来坠水失踪,没想到他居然投到帅府军中。”刘师勇有些感慨地道。
“刘将军既然与其相识,可否过船询问所为何事兵逼朝廷船队。”陈宜中说道。
“这……也好。”刘师勇沉吟片刻,心中暗骂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你们将人家主将都扣于军中多日,人家当然要上门讨要,谁像你姥姥不亲舅舅不爱,死了都没人埋。
“陈相,帅府军倾巢而出,恐怕不会善了,有何可谈的,还是赶紧备战吧!”张世杰言道。
“张副使以为我们能打的过帅府军吗”陈宜中冷笑道。
“这……”张世杰立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人家一战便打得刘深重伤而逃,自己跟其纠缠数月却被追着打,双方没有交过手可也高下立现。
“陈相不必着急,卫王在此他们是不会造次的,必然会先遣人来谈的,他们摆出这么大的架势只是威慑而已。”苏刘义见状拱手道。
“苏将军,这行朝之中不仅有卫王,还有陛下,先皇的遗脉都在此。而不要忘了,那赵孟锦却也是宗室,他为了上位又有何不敢呢!”陈宜中手指几乎都点到了苏刘义的鼻子说道,他真不明白这些人做事怎么都不过脑子。
“那还是请卫王出来吧!”刘师勇进言道。
“哼,卫王睚眦必报,我们将他留置朝中数日,其怎会不明白是为什么,他脱身后定会挟私报复,那时将更不可收拾。”陈宜中冷哼一声道。
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这主儿如此难伺候,大家都不吭声了,其实谁都明白正是陈宜中做贼心虚,先前得罪卫王的也是他,以担心卫王自立扣人的也是他,殿下要报复也是找其,根本牵扯不到大家。而说卫王要自立大家谁也不信,否则他冒险迎驾作甚,看着朝廷被刘深灭了岂不省事,现在惹了麻烦却迁怒于他人。
“陈相,帅府军有使者到。”正冷场的时间,陆秀夫进来禀告道。
“哦,来者何人,又为何事调动大军”陈宜中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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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吃撑了
陈宜中的话看似有着玩笑的意味,但其中也是暗藏杀机,他扣留殿下是事实,可却将责任推到了皇帝和太后的身上,他们要留自己也没有办法。可到了高应松这里他却用了抢,这要是认了,那顶以下犯上、挟持皇帝的帽子便算是扣上了。他便在道义上占据了制高点,是杀是剐全在怎么说了。即便脱身也是没打着狐狸惹身骚,杀不了你也腻歪死你。
“陈相此言差矣,如今琼州并不安生,俚人不服王化一直是蠢蠢欲动,欲要生事。船队在此驻扎,保护陛下和朝廷周全帅府责无旁贷,并无它意。而刘深败回广州后,敌将梁雄飞要寻机报复,他们的战船在琼州周边海域频频出现,我们也不得不防啊!”高应松当然不会往套里钻,他知道这个时候没必要详加解说,越解释越容易让让人家抓住把柄,但必须有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谁都知道不靠谱,所以他随便找个理由就搪塞过去就是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琼州也并非良善之地啊!”陈宜中‘恍然’道。
“琼州过去是什么样,陈相想必不会不知,这岛上可还有陈相不少旧识呢!”高应松捋捋胡子依然笑着道,却并不生气。
“呵呵……如今人心不古,这世上又哪里还有良善之地。”陈宜中干笑两声道。
陈宜中暗骂这东西现在却圆滑了许多,听着和风细雨一般却让自己吃了暗亏。自己说琼州不好,意指他们治理不善,理应问责。可其反问自己琼州是什么地方,自己若说不知则表明自己这个左相当的不合格,地方民情都了解;可若说知道,那自己就是欲加之罪。再者谁都知道琼州自古是罪犯和贬官的流放之地,且俚人动辄作乱,其中有不少还是陈宜中掌权后打击政治对手给送来的,而蒙军南下后又有诸多难民逃难到此,这等于说自己未能治理好国家才造成琼州动乱的,并暗示他岛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他呢!
“是啊,我听闻朝中有人却因救驾之事摘指琼州有自立之意,想想殿下一片赤诚为国、为君分忧,却饱受猜忌,让人齿寒啊!”高应松也虽之附和道。
“咳咳……竟有人如此说吗这岂不是诬陷吗,本相定要严查,以还殿下清白!”又被人借着自己的话茬给骂了,陈宜中又没法发作,干咳两声说道。
旁边的几个人却对陈宜中刮目相看,平日里大家没少挨他的训斥。先别说有道理的时候,就是没道理的时候都能挑出茬儿来骂个狗血喷头,弄不好就要罢官回家。可像今天却连连吃瘪,还得陪着笑,这种情形大家还都是头一次,不免对其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气概表示由衷的钦佩。
其实陈宜中是有苦说不出,他想发火,想将高应松乱棍打出去,可又不敢。昨晚的事情虽还没有查清楚是谁干的,但今天帅府军就堵了门口,这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再看高应松这架势也认定是自己扣了卫王和应节严,而明的暗的也都冲他来了,当着众人嘴上说不怕可心里也打突突,这气势上不由自主的就弱了五分。
“既然陈相也如此认为,那便让殿下先回府处理下公务。”高应松拱拱手,又轻声道,“陈相有所不知,战前殿下对众军许下重赏,杀敌一人赏二十贯,击沉一艘敌船赏千贯,俘敌、伤敌减半……”
“那此战帅府可要破费不少了!”陈宜中听了都打个哆嗦,以帅府军的战果
第270章 热粘糕
赵昺一声吼不仅喝住了鼓噪的帅府军,把周围的人也吓住了,都定定的看着骑着小黄门,嘴里还嚼着点心,抱着布娃娃的卫王殿下,怎么看怎么滑稽,像是个孩子在胡闹,让人不禁怀疑他能否真的降住众军。
“来人将赵大给我绑了!”将船行至水寨前才停住,船艏几乎和简单的寨墙同高,相距也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俩人说话却不受影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赵昺小胖手一指赵孟锦说道。
“殿下……”陈宜中大惊,他知道这军中骚动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抚,而不是上来就绑人,否则极易激化矛盾,酿成兵变,自己当年杀殿前禁军都统韩震偷摸儿的都差点酿成兵变,何况当着前众军面前。但事情打出意料,其命令一出就有船上众军士上前把赵孟锦扑倒在地给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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