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作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长生千叶
薛长瑜笑着说:“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回去赶紧歇下,若是真有什么不舒服,就找御医过去看看。”
薛长瑜嘱咐了好一阵子,这才放苏怀瑾起身离开。
苏怀瑾往宴厅外面走,正好迎面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苏正。
两个人打了一个照面,苏正莫名有些心虚,笑着说:“皇后娘娘。”
苏怀瑾没有笑,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苏正,把苏正看的直发毛。
苏正有些紧张,说:“皇后娘娘……可是有什么话要吩咐老臣?”
苏怀瑾淡淡的说:“丞相,这是去哪里了?”
苏正脸上有些僵硬,笑了笑,说:“没、没去哪里,只是喝酒有些猛,上了头,因此出去散一散。”
苏怀瑾知道他没有说实话,都不需要打开心窍,也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苏怀瑾心中猛跳了两声,苏正竟然和刑国的人走得这么近,她上辈子都不知道……
苏怀瑾还是淡淡的说:“哦?那可曾……在散酒的时候,见过什么人?”
苏正“哈哈”一笑,说:“没有,没有,老臣去湖边走了,那面儿没人,路上倒是遇到了几个宫人。”
苏怀瑾听到这里,心中已经了然,苏正果然在说假话,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见过刑国太子的事情。
苏正还在“哈哈”笑着敷衍,苏怀瑾已经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父亲为何要说谎?”
苏正吓了一跳,但是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怀瑾已经错开苏正,径直向外走去,没有再看苏正一眼……
【第160章】
方迁走出宴厅,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咸平公主,不知道咸平公主跑到哪里去了。
咸平公主看到好些人找方迁套近乎,心里有点奇奇怪怪的不是滋味儿。
她虽然没什么心机,但是到底也明白自己的立场,方迁现在平步青云,势头正好,对比起来,自己已经成了借住在宫里的人。
咸平公主幻想了很多次,如果方迁不是内监的话,那该多好,自己就能央求母后,嫁给方迁。
就算方迁是内监,咸平公主也觉得自己喜欢方迁,这份心思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现在……
咸平公主走出来,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昏昏暗暗的一片,她一直往前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回了自己的宫殿。
里面静悄悄的,也没什么侍奉的人,咸平公主从柜子里将一只纸鸢拿了出来。
那是之前方迁亲手做的,咸平公主只顽过一次,就宝贝的了起来。
咸平公主此时看到纸鸢,有些心血来潮,就拿着纸鸢出来,走到花园里。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风正足,宫人们都在宴厅忙碌,花园里难得安静,咸平公主就一个人把纸鸢顺着风放了起来。
纸鸢“呼”的一声,直接乘上风,瞬间飞起老高,在天上晃悠悠的摆动着。
咸平公主顿时笑了起来,只不过纸鸢刚飞起来,还没一会儿,突然一阵狂风袭来,纸鸢的绳子发出“啪!”一声,竟然给绷断了,纸鸢顿时打了一个转儿,一个踉跄,直接卡在了花园的假山缝隙上。
咸平公主一见,当即吃了一惊,赶紧把绳子扔在一边,然后跑到假山旁边,抬头去看。
假山很高,纸鸢卡在上面,绳子又是齐根儿断的,没办法拽下来,拽下来又恐怕太用力把纸鸢弄坏。
咸平公主有些着急,左右看了看,眼见没人,就拎着自己的裙摆,试探着踏着假山的凸起,竟然要往上爬。
方迁寻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咸平公主吃力的往上爬。
方迁走过去,背着手,站在假山下面,仰头往上看,咸平公主差不多已经爬到了,一副很努力的样子,这动作有些不雅观,惹得方迁轻笑了一声。
咸平公主发现有人,吃了一惊,低头去看,竟然看到了方迁。
咸平公主惊讶的说:“方……方方、方……”
方迁一笑,仍然是负着手,仰着头,说:“公主,臣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小名儿了?难道是公主起的么?”
咸平公主一听,登时脸上有些红,说:“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宴厅么?”
方迁笑着说:“臣是专门来找公主的。”
咸平公主的心脏快跳了两下,不过此时她不上不下的,说话也很艰难,就怕掉下来,便没有再理方迁,继续往上爬。
方迁又笑了一声,突然拔身而起,袍子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直接窜身而上,“踏”一声,借力踏在假山上,快速跃起,一个窜身,直接将假山顶上的纸鸢摘了下来。
咸平公主眼看就要摘到纸鸢了,竟然被人捷足先登,气的说:“方迁!”
哪知道方迁摘到了纸鸢,丝毫不停留,一个旋身,快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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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跃下假山,同时一探手,直接搂住咸平公主,将咸平公主抱了下里。
咸平公主吓得“啊”了一声,只觉得一阵眩晕,一眨眼已经下了假山。
咸平公主发现方迁紧紧搂着自己,登时脸上发红,十分不好意思,连忙退开一步,伸手去抓纸鸢,说:“谢谢你帮我摘下来,还给我罢。”
方迁却突然抬起手来,他的身材高挑,一抬手咸平公主根本够不着,垫着脚也差一大截。
方迁笑着说:“公主,臣就在公主眼前,何必要这纸鸢呢?”
咸平公主一愣,随即脸上“咚!”一声,差点冒烟,红的能滴血,结巴的说:“你……你、你说什么啊!”
方迁挑了挑眉,将纸鸢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来,平视着咸平公主,笑着说:“上次在冯大人和刑国郡主的婚宴上,公主还偷亲了臣,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么?”
咸平公主更是一愣,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说:“你……你怎么知道?!”
方迁点了点头,一脸恍然大悟,说:“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咸平公主立刻摇手说:“没有,没有没有……”
咸平公主否认着,不过说到最后,自己也没有底气了,她向来不会说谎,脸色涨得通红。
方迁又了然的说:“那就是有了。”
咸平公主抿着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心想还是别说了,总觉得掉进圈套里了,自己好像远不及方迁聪明似的。
方迁缓慢的往前走了几步,他往前一步,咸平公主就往后退一步,两个人来回僵持,咸平公主不知不觉就退到了假山旁边,后背紧紧靠着假山,已经退无可退了。
方迁则是伸手按在假山石上,将咸平公主圈在中间,笑着说:“公主这样做实在不厚道,臣很为难……”
咸平公主一听,当即有一种做错事儿被抓包的表情,更不敢抬头了,支吾的说:“我……我向你道歉,对不住。”
方迁笑着说:“嗯……道歉有用么?”
咸平公主急坏了,说:“那……那怎么办?”
方迁思考了一下,随即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说:“臣要仔细想一想……”
苏怀瑾回了寝宫,有些辗转难眠。
她上辈子从没怀疑过自己的父亲,毕竟苏正已经是当朝丞相,位极人臣,还有什么可求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但是这辈子,苏怀瑾拥有了很多加成,让她看的更透彻,听得更清楚,甚至有很多背后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
苏怀瑾一想到苏正和刑国太子说的话,心里就乱跳一气。
她洗漱更衣,早早歇了下来,绿衣以为皇后娘娘喝醉了,便灭了灯,退出来在外殿伺候着。
苏怀瑾一个人躺在龙榻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转,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叮”
【系统:耳聪五重,生效】
【系统:目明五重,生效】
苏怀瑾刚刚陷入沉睡之中,隐隐约约听到一声系统的声音,安稳的睡眠突然沉入梦境。
只听一声娇柔的声音唤道:“太子”
苏怀瑾差点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仔细一看,竟然是田敏竹。
平日里的冷美人,此时娇柔无限,嗲着声音娇嗔着,挽着一个男子的胳膊,正在撒娇。
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刑国太子。
刑国太子和田敏竹竟然有一腿,而且似乎刚刚完事儿的模样,田敏竹一直在撒娇,说:“太子,咱们什么时候回刑国去?太子要早做打算呀,那吕彦,真真儿的就是当年的皇长孙!”
刑国太子一面系自己的衣裳,一面笑着说:“已经做好打算了。”
田敏竹吃惊的说:“做好打算了?那太子要怎么处置那吕彦?”
刑国太子一笑,看向田敏竹,说:“就……这么办!”
他说着,苏怀瑾登时“嗬!!!”的一嗓子,吓得陡然抽了一口冷气,耳朵里就听到“呲”一声,是鲜血喷溅的声音。
刑国太子竟然出其不意,手腕一转,突然翻出一把匕首,直接扎进了田敏竹的腹部。
田敏竹陡然张大了嘴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的吃惊和痛苦,面色异常狰狞。
刑国太子冷笑一声,又反复的抽着匕首,来回扎了好几下,田敏竹想要惨叫,却被刑国太子死死捂住口鼻,根本不能发声。
刑国太子狰狞一笑,说:“自然是用你……来陷害吕彦。就算吕彦有薛长瑜和苏怀瑾做靠山,一旦扣上杀害刑国使者的帽子,总要给我个交代,不是么?”
田敏竹圆睁着眼睛,痛苦和愤恨交织在一起,瞪着刑国太子,嗓子里抖了好几下,根本说不出话来,“咕咚!”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刑国太子哂笑一下,拿出一条手帕来,擦了擦自己的手,说:“你放心,我已经买通了吕彦的马夫,一会儿就会把吕彦带过来,你的死……是有价值的。”
苏怀瑾眼神晃动,猛地一惊,一下从梦中挣扎出来,出了一头冷汗。
她睁开眼睛,四周是寝宫,灯火灭了,静悄悄的没有人。
这时候薛长瑜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听绿衣说苏怀瑾已经睡了,因此轻手轻脚的。
哪知道进来一看,苏怀瑾坐在榻边,睁着眼睛,不知怎么竟然在发呆。
薛长瑜赶紧快步走过来,扶住苏怀瑾,说:“瑾儿,怎么了?”
苏怀瑾这才真正回了神,眼见到薛长瑜,突然抓住薛长瑜的手。
薛长瑜登时心里飘了起来,美滋滋的,心想着难道是自己这么会儿不在,所以瑾儿想念自己了?
薛长瑜正美着,就听苏怀瑾说:“皇上,宴席散了?吕彦在哪里?回去了?还是留宿在宫里了?”
薛长瑜还笑着的脸色顿时一僵:“……”
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苏怀瑾一开口,竟然连珠炮一样的问吕彦怎么怎么样。
薛长瑜心里真是翻江倒海的吃醋啊,醋的都要泡发了。
薛长瑜咳嗽了一声,克制着自己滔天的醋意,说:“吕彦啊……好像回去了,没有留宿在宫里。”
苏怀瑾一听,登时脸色就严肃起来,赶紧下了榻。
薛长瑜诧异的说:“瑾儿,去哪里?”
苏怀瑾来不及解释,也没办法解释,说:“吕彦有危险。”
薛长瑜更是诧异,说:“危险?什么危险?瑾儿……”
薛长瑜一边问,一边追着苏怀瑾,苏怀瑾披上衣裳,就要往外走。
薛长瑜赶紧追上去,拽了一件披风,给苏怀瑾披上,说:“夜里头凉,披上点,你先等一等,我去叫护卫过来,今儿个是九爷在宫中当班。”
苏怀瑾立刻制止说:“先别叫人,以打草惊蛇。”
薛长瑜听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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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雾水,说:“打草惊蛇?”
苏怀瑾没说什么,已经往外走去,还对薛长瑜招了招手。
薛长瑜:“……”
薛长瑜一脸无奈,反正也听不懂,干脆就不问了,直接跟着苏怀瑾往外走。
绿衣在外殿伺候着,眼见已经安寝的皇后娘娘突然起来了,诧异的说:“娘娘,有什么吩咐的么?您这是……这是要出去么?”
已经过了子时了……
苏怀瑾摆摆手,很自然的说:“不必跟着,本宫与皇上出去赏月。”
绿衣一脸迷茫,说:“赏……赏月?”
薛长瑜则是跟着往外走,笃定重复说:“赏月。”
花前月下……
那是不可能的。
☆、第69章治愈生效
【第161章】
两个人前后脚从寝宫中出来,薛长瑜跟在后面,说:“瑾儿,到底去哪里?”
苏怀瑾其实也不知道去哪里,因为她只是看到了目明的加成,看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但是并不知道那个地方真正在哪里,可以肯定的是在宫中。
苏怀瑾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
薛长瑜肚子了有很多疑问,但是此时一句话没说,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苏怀瑾,似乎在等苏怀瑾思考。
薛长瑜这么看着,不由笑了起来,总觉得像这样,能安安静静的端详苏怀瑾的时候,还真是少之又少。
苏怀瑾思索了一会儿,陡然想到了什么,这才回了神,就看到薛长瑜抱臂盯着自己“傻笑”。
苏怀瑾登时有些头疼,薛长瑜说:“想到了么?
苏怀瑾点了点头,抬步往前走,说:“这边走。”
薛长瑜跟在她后面,还是没有发问。
苏怀瑾有些狐疑,想了想,说:“皇上心中难道没有什么疑问么?”
薛长瑜笑了笑,说:“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但是我问了瑾儿也不一定会告诉我,所以我还是静静的等着,看看瑾儿什么时候主动告诉我。”
苏怀瑾说:“那……恐怕没有那一天了。”
薛长瑜却笃定的说:“会有的。”
两个人一路往前走,薛长瑜就发现他们来到了车马署。
苏怀瑾记得,自己用耳聪听到,刑国太子说已经买通了吕彦的马夫,吕彦本是要出宫去的,如果买通了马夫,来车马署看一看,或许有什么获。
天色已经黑透了,车马署很安静,大臣们的马车已经开走了,显得空空框框,还有一些大臣留宿在宫中,马车就停在空场上,也没有人去动。
一切都安安静静的。突听“兹拉兹拉”的声音。
薛长瑜立时戒备起来,伸手将苏怀瑾护在身后,就看见昏暗的空场上,有个人佝偻着身子,正卖力的拖着什么,顺着车马署的空场,一直往后拖。
苏怀瑾眯眼一瞧,是个穿着短打的壮汉,看起来应该是马夫一类的,但是面生,苏怀瑾也不认识。
那壮汉托拖着一个穿着官袍的年轻人,正卖力的往后拽。
薛长瑜定眼一看,登时压低了嗓音,说:“吕彦?”
因为距离太远,苏怀瑾看不清楚,刚想用系统加成,结果薛长瑜就认出来了。
薛长瑜一见那被壮汉拖着的年轻人竟然是吕彦,就想要上前。
苏怀瑾却抬手制止,低声说:“等一等,皇上,钓鱼自然要钓大鱼。”
薛长瑜额头一跳,心想吕彦似乎是昏迷过去了,这样钓鱼的话,不会出什么事儿罢?
苏怀瑾则是确信没什么事,因为刑国太子想要陷害嫁祸吕彦杀人,这样一来才好挑起刑国和薛国的战火,同时也能解决吕彦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吕彦死了,那岂不成了受害者,所以如今吕彦一定不会有事。
薛长瑜和苏怀瑾就在暗中观察着那壮汉,壮汉虽然力气大,但是有些鲁莽,拽着昏迷的吕彦一路走,根本没有发现他们。
那壮汉将吕彦从车马署拖出去,拖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然后左右看了看,“嘭!”一声,推开了一间房门,看起来应该是堆杂物一类的房舍。
苏怀瑾见他要将吕彦拖进去,就说:“走罢。”
那壮汉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还卖力的拖着吕彦,结果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他一个激灵,还以为有鬼。
壮汉回头一看,登时“嗬!!”一嗓子喊了出来,因为后背拍他的不是鬼,而是比鬼更可怕的……
那人身材高大,竟然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壮汉大喊一声,一把丢开吕彦,就要逃跑,苏怀瑾连忙大喊着:“抓住他!”
薛长瑜也是下意识反应,抬手“啪!!”一声,直接扭住了壮汉的胳膊,“咔吧”一声,差点给拧下来。
壮汉疼的“哎呦哎呦”大喊,“嘭!!”一声,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按在旁边的墙上,一动也不能动。
“饶命啊!饶命啊”
壮汉大喊着,薛长瑜冷笑一声,手上的桎梏没有放松,回头去看苏怀瑾。
这一看登时又喝了一碗陈年老醋。
苏怀瑾已经跑过去,蹲在地上,衣摆和披风蹭在地上也顾不及,正伸手拍着吕彦的脸颊,说:“吕先生?吕先生?”
吕彦昏迷过去了,一点子都不清醒,拍了半天,压根儿没有反应。
苏怀瑾赶紧检查了一下吕彦,后脑有点肿,看来是被人砸了一下,稍微有些出血,但是并不是太严重。
薛长瑜那个气啊,心想着吕彦昏倒了也不安生,真真儿气死自己了。
就这时候,薛长瑜突然吸了吸鼻子,说:“什么味道?”
他这么一说,苏怀瑾才想起来,田敏竹!
是了,田敏竹还在这里。
不过也不能说是田敏竹本人了,因为怕已经成了尸体!
苏怀瑾连忙丢下吕彦,冲进内室去看田敏竹。
薛长瑜眼皮一跳,就听到“咕咚”一声,吕彦被丢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又砸了一下。
薛长瑜:“……”突然也不是很吃味儿了……
苏怀瑾跑进去,登时抽了一口冷气,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
薛长瑜听到里面的抽气声儿,吓了一跳,赶紧将自己的腰带一把抽下来,捆住壮汉的双手,然后直接困在了旁边的案子腿儿上。
这才快步冲进去,登时也差点抽一口冷气,怪不得方才闻到了一股怪味儿,内室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田敏竹倒在榻上,衣裳十分暧昧,仿佛刚和人亲密过似的,但是浑身是血,肚子上破了一个口子,将榻都染红了。
苏怀瑾愣了一下,赶紧冲过去,伸手搭了一下田敏竹的脉搏。
薛长瑜也冲过来,去探田敏竹的呼吸,随即蹙眉说:“没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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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瑾眼睛转了转,心想刑国太子想要嫁祸给吕彦,如今吕彦被他们发现了,所以刑国太子肯定没办法嫁祸给吕彦,但是如果刑国太子一口咬定和自己没有关系,是那个壮汉陷害吕彦,那么事情也不好办。
壮汉就是吕彦的马夫,到底也是薛国人,到时候也会关系到邦交问题。
苏怀瑾这么想了想,突然想起了自己大故九重的新加成。
“叮”
【系统:治愈五重,生效】
苏怀瑾立刻启动了治愈加成,虽然田敏竹已经没气儿了,不过还稍微有一点点虚弱的脉搏,苏怀瑾觉得,应该试一把,如果田敏竹能够“死而复生”,当面指证刑国太子,那么一定会很……
薛长瑜刚说没气儿了,结果就在这一瞬间,田敏竹突然发出“嗬!!!”一声,陡然呼出一口气来。
薛长瑜连忙说:“还有气儿?”
他说着,又说:“我去叫御医!”
薛长瑜匆忙冲出房舍,苏怀瑾此时已经松了一口气,因为治愈加成已经生效,说明已经救活了,这可比御医管事儿的多。
已经过了子时,宫中却突然灯火通明,一下子乱了起来。
御医快速冲到偏僻的房舍,赶紧进去抢救田敏竹。
田敏竹死里逃生,说话还不利索,却非常激动,嘴里哆哆嗦嗦的一直喊着:“太子……太子……杀我,要杀我……太子……”
薛长瑜已经被这一切都搞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怀瑾则是笑了笑,说:“明儿个一早,估计就有好戏看了。”
薛长瑜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的说:“瑾儿仿佛早就知道,刑国太子要刺杀田敏竹,来陷害吕彦。”
苏怀瑾一僵,面色稍微有些异常,随即说:“毕竟刑国太子已经知道了吕先生的身份,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虽然的确会有所行动,但是什么时候行动,用什么样的办法行动,没有人可以预知。
除了苏怀瑾……
薛长瑜听了却点点头,笑着说:“好罢,等瑾儿日后再告诉我。”
苏怀瑾一时有些语塞,薛长瑜是个明人,这肯定是骗不了他的。
就在这时候,吕彦嗓子里发出一声抽气,好像醒了过来,苏怀瑾赶紧转移话题,走过去说:“吕先生,你醒了?”
吕彦有些迷茫,后脑钝疼,还有些犯恶心,抬手碰了胖后脑,更是疼得不行。
苏怀瑾说:“吕先生被人袭击了,还记得是谁么?”
吕彦被她这么一说,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转了几下,抬起头来去寻找,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案子腿儿上的马夫。
马夫对上吕彦的眼神,惊慌的大喊着:“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啊!!是有人逼我的!我也是……也是被人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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