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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考科举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五色龙章
陆安等读过他文章的人都拊掌叹道:“真是后生可畏!你这文章进得可真快,一年不见,竟已是登堂入室了!莫非你也梦得了江淹的生花之笔?”
便是那些原恨他卖书卖得不均,觉着“这样人也能得第八”的书生,听了他的文章也不禁有“这样的人才得第八”的感叹。
这么一笔好文章,又是出名的编书人,还生得年少俊秀,主考官怎么不再将他的名次提一提呢?
崔燮摇头笑道:“哪儿有那些神异之事,我不过是得随名师读书,自己也肯多写几篇文章练习罢了。各位读了名师笔记才三四个月,今科取中的不就比从前多了?我从去年便进了国学念书,那笔记中有许多是我亲笔抄录下来的,记得极熟,若再学不好,还有什么脸来见江东父老。”
他先在国子监读了一年多,前数月间又成了李东阳的弟子,做了翰林院那么多翰林出的题目,再考不好真该吊死了。
众人对他的师承只能羡慕,却谁也说不出个“恨”字。
天底下随名师读书的人多,但肯把自己听到的讲解集成笔记,还要按四书五经的顺序细细总结出来,分享给天下学子都看到的只得这么一位。
看了他《科举必读笔记》的人都得承他一份情,为着自己的前途,还得祈祷他顺顺利利地把剩下的笔记都印出来万一他心情不好,不印了,世上可去哪儿再找这么个有运气又有胸怀的好人来?
六才子中仅剩徐立言与沈铮二人落第,看他自谦,便也跟着自嘲了两句:“我们白白得了你家崔源送的书,今年竟也没考上,看来是复习的不力。来年也得学你在墙上挂块板子,写上离己酉乡试还有一千若干天,一天天地倒计时……”
其实他们三人原本也就爱看小说,不大用心科举,考上的算是幸运,没考上的自己觉着理所当然。且六才子中有四位都已取中了举人,他们借着六才子名气捆绑,才名也是确定无疑的,倒也不大急着要中举。
这话不过是玩笑般说说,崔燮却一击掌,赞同地说:“这样计时真的有用!我家如今还挂着牌子,乡试之后就该计会试了。兄长们看着三年有多长似的,其实也不过是一千零八十天,最多加一个闰月三十天。咱们每天晚上也要睡三四个时辰,白天穿衣吃饭又要一两个时辰,一天至多能学半天;再加上与人应酬、诗会、休息……
他当场拿出铅笔在人家墙上做起了减法,确到时辰,最后又折算成天:“都刨出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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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能读书的日子能得五百天已经是极多的了,怎么能不抓紧?”
叫他这么连说再写地算出时日,岂止落第书生,那些考上举人的更是背后发凉:“叫你这么一算,考乡试都这样紧张,那会试还能剩下一百天不能?”
好像不能。
生员们尽管多数不大学算术,自己按着他的算法减了减时辰,心里也都有了结果。
九月初二放榜,来年二月初九就是会试,中间只得五个月工夫,一百五十天,刨了吃饭睡觉就是尽都念书了,又能念多久?
酒楼里满堂风流书生,原本不管考上没考上的,都有些考后狂欢的意思,叫他三言两语就说得吃饭都不香了。
崔燮竟没看见他们青白的脸色,就像当年高考之后被学校拉去录鼓励学弟学妹的录像时一样,热情洋溢地讲经验:“我固知自己年幼才薄,比不上各位兄长研文章,所以考前就常依着乡试的规矩练习。四鼓就起身做文,一天做他七篇,不用习文,做多了自然思路开阔。场中灵光难求,但能有一分的才便能在考场中发挥一分,便不负自己素日所学了。”
乡试只考三场,三场间各还有两天休息,凭那七篇时文、六篇杂文和五篇策论都做得他们如同大病一场,这们个柔弱少年竟能在考前自家就这么练习?
一天七篇,不用习文,他怎么写出来的!
他要是真能写出来……那就真不能怪他才读书三年就考到乡试第八了……
众生与举人叫他的考试经吓得心慌意乱,竟没顾上请他这个秋试第八名的大才子、国子监的高材生、海内文宗李东阳的弟子题诗作词,都挥汗如雨地听他讲复习经验和那几套科举笔记的用法。
也就白白放过了戳穿一个作不出好诗的伪才子的机会。
饶是那么些人叫他吓得寿都短了几天,回去想起他传授的经验,也都觉着他是个有德有识,器量宽广的好人。
寻常书生就是有些个读书经验,也都在自己子弟里传传,谁肯白白教给旁人呢?就不怕别人学了这法子,将来会试里考过他吗?
崔燮在读书人间大好感的时候,他乡试考到第八名的消息也传回了朝廷和宫里。吏部左侍兼詹事府詹事黎淳是李东阳的老师,也算崔燮的师祖了,听到他考到这名次还是李东阳为避嫌抑了抑他,不然他就能考进五经魁里也颇为他高兴。
当日去太子的卷子时,太子也特特问了淳淳一声:“孤闻今日是乡试放榜日,崔燮可曾上榜了么?”
黎淳拱了拱手,含笑答道:“正是,他这一科考取了第八名,也算不负皇上与太子素日垂爱了。”
太子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做过挂他名儿出的题目,平常也常见他答的卷子,也有几分拿他当了东宫的自己人,一面替他欣喜,一面又有些遗憾:“怎么才是第八,孤看他做的题目也不比谁的差。”
黎淳道:“天下才士如云,他小小年纪,虽然也算得灵慧多思,难道还能处处都压过天下才子么?取中的这些进士皆是我大明未来的栋梁之材,太子当一视同仁,但为当今尧舜之治得才而喜。”
太子改容谢道:“先生教诲得是,是孤想岔了。”
他请黎淳帮他抄下崔燮这科的卷子,回头再看,待他走后,才默默地叹了口气:崔燮在国子监都算是最顶尖的学子之一,顺天乡试里竟只能考第八么?
一旁内侍看太子神色闷闷的,像是不满意崔燮的成绩,便悄悄凑上去告诉了他实情:“奴婢听说,崔举人的考卷原本叫房师推作经魁的,只是主考官李公是他的老师,特意将他名次压低了,不然那个第三的就是他了。”
太子惊讶地问:“当真?你从何处听来的?”
内侍笑道:“是考官们领宴时说的。都说崔举人不愧是陪侍小爷做过那么久的题目,答的比当初考小三元时还好。这回是恰遇上他老师做考官,下回会试不须压低,他必定能考个一甲的进士,报效皇爷与小爷哩!”
太子轻轻点头,低声道:“他是比别人强些。”
去年春天,正是他这太子之位最不稳固的时候,父皇喜爱邵娘娘所出的四弟佑,想要改立他为太子。若不是怀恩大伴力谏,二三月间泰山又频频地震,钦天监上疏言其应在东宫,恐怕他这太子早坐不稳了。
崔燮正是那时候进宫给他讲书的,不只讲书,还出了一篇题目给他做,后来又在宫外做题陪他……这一眨眼竟也一年多了,回想当初最如履薄冰的那段日子,除了大伴和东宫属臣们,倒是崔燮和国子监那些学生们陪他最多。
东宫伴考之人中了举,他这太子也该有些赏赐的。
太子略一思忖,便叫内侍挑了上好的笔墨纸砚、宫制新书,连同宫花、菊花酒,一并赐到崔家,显他的恩荣。
崔燮是在酒楼喝着酒被人叫回家的。闻说是太子赏赐,惊得同饮的人都醒了,一群人呼啦啦地跟到崔家,在门外踮着脚儿围观宫里来传旨的太监。崔家已排开香案,他回去便匆匆换了提前备下的举人衣帽,带着祖母和弟妹、姨娘、家人们齐刷刷跪下谢恩,领了太子的赏赐。
太监们走后,他又叫人去酒楼请厨子做流水席,请同乡和更多不请自来的客人们一同庆贺喜事。
这一天的酒从中午直喝到晚上,直到快宵禁了,考生们才坐着车回了自己住的客栈。崔燮站在门外招呼着送客,直送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去,天色都晚了,才揉着发困的眼要往回走。
转身之际,他仿佛在幽长的巷子里看见一点黄光,光芒照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蓦地站住脚,镇静地回头,对身旁的家人说:“你们先进去,我再出去透透风。外面都有锦衣卫巡街,安全得很,我又跟他们镇抚使相熟,不怕犯夜禁,不必管我。”
崔梁栋担心地说:“公子喝了这么多酒,再一吹风,怕是容易上头,不如叫个小厮在旁边扶着你?”
崔燮摇头笑了笑:“我从来就是喝烈酒练出的酒量,这些不算什么,还不太醉哩,要什么人扶。今日我高兴,晚上或许还要去看一出戏再回来,你叫个人留门就是,别的都不要问了。”
他把家人都强硬地打发回去,盯着人关了房门,身子一转,朝着方才那抹黄光闪过的巷口走去。
那抹灯光已经消失了,黑暗中也看不清什么身形,他却笔直地朝那边走,全身血管砰砰地跳动,有如另一个人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指引他朝那边走去。
走着走着,胸口似乎撞到了什么阻碍,便顺势停步,整个儿人都朝那里扎下去。那阻碍原是温热柔软的,当它动起来,柔软的衣料和皮肤下又绷起一层钢铁般硬实的肌肉,将他圈在怀里,含着笑意低声问道:“怎么这么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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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闯过来,不怕我是歹人,把你卖去南蛮挖矿?”
崔燮将下巴垫在他的肩上,把一身重量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臂间,闭上眼答道:“我这参议府门外有北镇抚司镇抚使谢大人亲自巡夜,你敢卖我,便叫谢大人把你抓去关进诏狱里。”
谢瑛低低笑了两声,道:“好个大胆的举人,那我不卖你,我便抢了你回家,看你又如何。”
崔燮也轻笑一声:“那就快抢吧。我正愁当家辛苦,你肯抢我,我可就要赖在你家里吃喝,赶我也赶不走了。”
谢瑛一手拦腰,一手抄起他的双腿,把他扔到马上,自己也翻身上去,拉着马缰转身便往外跑。一片宽大的、不知是斗篷还是披风衣襟罩到他头上,他便缩在那片温暖,头倚在谢瑛胸前,低声问他:“要把我抢去哪里?”
谢瑛笑道:“你刚才不是跟你家管事说要听戏么?今日是你中试的好日子,我自然要遂你的意,请你听一出新戏。”
第166章
崔燮在大明朝过了这么多年,闭着眼也能分出东西南北了,叫马驮着走了这么半天,越走就越觉着方向不对。
若去谢家该往北去,怎么这条路却是朝向东南的?
马蹄渐缓,他从衣襟间伸出头来,却见眼前已到了一间大宅。宅院大门显得略旧,门头就是寻常的如意门,门柱下方压着两只小小的青狮,门外却没挂灯笼,里面也静悄悄的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谢瑛跨下马,拿出钥匙开了门,带着他从正门进去。
这处院子也颇宽敞,进去便是是三间五架的主院,侧院各盖出几座小院,还带了一座花园。谢瑛把马留在外院马棚里,带着他在院里逛了一圈,提灯照着几株香气甜郁的金、根桂和开得正盛的水晶菊、绣球菊问:“怎么样,还看得过眼吧?”
崔燮笑道:“岂止是看得过眼,正式搬进来住都行了。谢兄买这宅子是当别业用,还是当了这个镇抚使,怕家里来太多请托送礼的人,打算搬出来避避?”
谢瑛淡淡一笑:“我老家的堂嫂与侄儿这一两年就要进京,叔嫂同住不方便,我先买个宅子备着,也许以后就搬出来了呢。这院子前两天才拾好,家里没什么东西招待,也没个仆人待客,你千万别嫌弃。”
堂嫂?
崔燮忽然想起他说过,要把千户现在是镇抚使了,要把这世袭的职位传给一个侄儿,莫非就是这个堂侄?
他轻轻“嗯”了一声,应道:“这园子稍靠城南,你搬到这儿,上值就远了啊。不如把女眷搬过来,我家里也有姑娘和女先生,还能帮你照看着点儿。”
谢瑛笑了笑,牵着他的手往正院子,边走边答道:“这里离你家近,要搬也是我搬到这边来,咱们两家来往也更方便了。堂嫂带着幼子千里迢迢从南京来,孤儿寡母的,还是住在老宅安心。”
不是两家来往方便,是两人来往方便吧?
崔燮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忽然生出种金屋藏娇似的隐秘喜悦,五指紧了紧,低声问道:“院子里怎么没有家人值守?戏班呢?不是说好了请我看戏吗?”
谢瑛把他拉进正房,取出灯笼里的蜡烛点亮一室灯烛,回身锁上房门,笑道:“说好了请你看新戏,自然能叫你看上。不过这戏不是哪家戏班新排的,是我自己胡乱弄的,唱的不好请举人公不要见笑。”
这、这这、谢瑛也太会玩儿了!
崔燮血管里的酒都涌到了脸上,血压不知蹦到了几百,目光满屋乱飘,等着看他换上戏装给自己看。
可惜谢瑛并没换衣裳,而是把椅子挪到堂供桌上一座绷着白布的矮屏风对面。屏风前摆着两只烛台,烛扦外侧竖有带弧度的铜罩,烛光叫磨得雪亮的铜片反射到斜后方的屏风上。屏风两侧也立有高高的烛台架,同样将烛光反照在屏风上,将那片白布照得极为明亮。
如此灯光下,崔燮也清楚地看到,台前堆着一些剪好的纸片,好像就是从他的院本上剪下来的。
他一眼就认出了穿五品官衣、系着斗篷的谢千户,旁边还有几个缇骑,又有像是从三国里剪下来官员、书生和平民打扮的人,就是没见有美女,也看不出是哪出戏。
虽然人物都是纸画的,但后面糊了厚厚的硬白纸,底下又粘出了个托儿,能让纸片人立在桌子上。
崔燮穿来这么久,对大明的娱乐活动仍是不大清楚,只能按着自己看春晚的经验猜:“莫非是……皮影戏?”虽说不是皮子刻的,但这不也有幕布、有灯光吗?
“那倒不是,”谢瑛从屏风上方放下一张画纸,纸上画着整整齐齐的街巷,盖住了这出小纸戏和皮影戏唯一相似的幕布:“这出戏都是我一个人备办的,哪里讨人刻皮影去。因是不能叫人来演,只好按着你排戏的样子,弄个幕布,摆几个画人儿,我在后面唱罢了。”
“这不就是动画……”这不就像他小时候看过的剪纸动画片吗?
崔燮失口说出“动画”两个字,谢瑛倒也没听出异常,品了品觉着这名字不错,便认了下来:“能动的画儿,可不就是动画。这名字不错,可惜我这人物做得太粗糙,动不起来,辜负了好名儿。”
他把几个小画像在屏风前摆好位置,旁边还搁了一辆竹编的小马车,边摆边说:“这里的人物大多是从《王窈娘琵琶记》里剪下来的,不过我要给你唱的却不是琵琶记,而是出新戏……”
他抬起头,朝着崔燮一笑:“叫作《崔公子状元记》如何?”
这出戏讲的是一位京里官家公子出城时遇到了锦衣卫千户谢某,因帮着谢千户捉到要犯徐祖师,得了皇上旌表,而后又在乡下读书科举,最终考上状元的故事。
人像大多是《琵琶记》院本里剪下来的,因着院本里原没有崔书生这么个角色,谢瑛便将最早那本《联芳录》里的书生剪下,自己对着崔燮的自画像描了描五官,看着其实不怎么像。不过是他亲手描出来的,崔燮就怎么看怎么好,怎么看怎么像,摸着他描画过的墨线,喜欢得不知怎么说好。
谢瑛脸上便也露出一点得色,揽着他坐在案边,摆布着那些小纸人待在合适的位置,摆一回唱一段,换个姿势、换张背景就再唱一段儿。
唱词几乎都直接用的琵琶记戏词,把王家夫妇和黑衣盗的戏份删一删,封云的戏份改一改,恰折成一套曲子。不光曲词老,动作戏排得也不怎么致,那些小纸人儿只能在桌上立着,不能打斗转身,还不如外头的艺人排的木偶戏。
崔燮却听得津津有味,有些要要两个纸人接触的时候就拿着小人儿与他对着撞几下,就像小孩子玩玩偶一样,也不觉着傻,反倒玩儿得挺起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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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瑛做这些时心里也觉着傻,所以特地人带来这没下人的新宅子。可是演着演着,见听的人这么投入,自己也脱去了心里那点儿不好意思,认认真真地唱完了一折戏。
这出戏的结局是崔公子考上了状元,谢千户前来贺喜,两人共谢天恩。
谢瑛唱罢起身,唱了口凉茶,笑着说:“这出新戏排得不大好,只是尽我的心,预祝你明年中状元了。”
不对,这出戏还没唱完。
崔燮摇着头说:“我天资有限,能考上举人其实全靠有名师教导,自己略知上进,恐怕考不上状元。这出戏演得不对,我觉着还得改改。”
谢瑛笑道:“改什么,哪个书生的故事到最后不是中了状元?本也是人编的,自然是朝着最好的编,考得低了我这唱的人都觉得没趣儿。”
崔燮点了点头:“谢兄说的是,编戏的确是该编看戏的人爱看的东西。那我还有一件爱的是不是也得编上?”
他把手里的纸片人搁下,挺直背,看着谢瑛缓缓地说:“我还想听崔书生大登科后小登科,与谢大人成亲的故事。”
谢瑛手里的杯子微微晃动,水声轻响。他缓缓将杯子搁到桌上,迎着崔燮灼灼的目光走了过去,抚上他的眼角,低声叹道:“可我没备下崔状元与谢千户穿喜服的画儿,这成亲的戏可怎么唱呢?”
崔燮闭上眼睛,微微一笑:“那就唱谢镇抚和崔举人成亲的戏如何?那曲词我还记着,要么我唱给你听?”
他胆子也大,调儿跑得多远都敢唱出来,开口就是:“你爱我才高,我爱你英豪……既称了少年心,永团圆直到老。”
谢瑛静静坐在扶手上听着,忍着那荒腔走板的调门连听了几遍,终于忍不住扯起他一起坐到椅子里,低头吻住了他。
永团圆直到老。
他怎么能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呢。
怎么不想称了自己这颗尚在年少的心,和崔燮永团圆到老呢。
他也将这首圆满的首子唱了几遍,轻咬着崔燮的耳垂说:“下回我再做两个穿着喜服的小人儿,添上这一幕戏。”
崔燮叫他咬得胸口发烫,呼吸时都要吐出火星儿了,哑声说:“不用麻烦,下回你不如做两身喜服,直接对着我唱就好。”
他要能考个状元,连衣裳都不换,正好儿就穿着大红罗袍来娶谢瑛;考不到……考不到就穿谢家做的嘛。
谢瑛呼吸微顿,慢慢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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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是看过一出戏的工夫,谢瑛又把崔燮送回崔家。
两人转天一个要坐衙理事,一个要参加鹿鸣宴,也不能熬到太晚,回到家便匆匆睡下了。只是躺归躺了,崔燮的神却被这场戏彻底挑了起来,哪怕有再多酒刺激,他也一直处在那种既困倦又亢奋的状态,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将近黎明,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还没睡实着,又叫一个猛然闯进脑海的念头惊醒。
动画片!
谢瑛都给他弄出了剪纸动画来,他一个现代人难道还弄不出个手工动画片儿来给他看吗?
大清朝就有拉洋片的了,这玩意儿不一定要有电才能看哪!他现在又有铅笔,画图容易得多了,要是画一套简单的连环画,像胶片一样缠在轴上转动,再叫人磨个玻璃或水晶的凸透镜……
等他考中进士,再把这东西弄出来,叫谢瑛看一场真正能活动的《崔公子状元记》,不,《崔公子娶亲记》,岂不美哉?
就是做不出动画片,先画成连环画也行,到时候再做几身儿和画里一样的衣裳,他们俩对着画书,穿着相应的衣裳,搞cosplay也挺好的。
崔燮激动得躺也躺不住,拿出纸笔打草稿定神。画了不知多久,天色微亮,崔启就跟着小松烟一起过来敲他的门,叫他早些换上新衣服,去参加鹿鸣宴。
崔启见他两颊生晕,满桌稿纸,正勤奋地低头运笔,还没看见上面是书是画就先夸了他一句:“公子真勤谨,这么一早就起来准备了?今日鹿鸣宴上你做的诗定能压倒众生,给李学士挣脸了!”
唉哟!谢恩诗!
崔燮把铅笔一扔,匆匆敛起草稿,红扑扑的小脸儿顿时有些发青,闭上眼去翻李东阳的文稿文档现在他是憋也憋不出来了,赶紧参考参考李老师的旧作,看能不能借鉴一首出来了!
第167章
乡试发榜后第二天便是鹿鸣宴,考完试还留在京里的举子们都要参加。其中京籍举子最多,别府的也不少,吃完这顿后略赶赶,回乡还能再参加本州县大令主持的筵席。
这经验也都是代代吃出来的。
每到乡会两试,外地考生们赶京举试前,县里就要先设宴践行,还要送车马人夫银供他们路上用。因家乡的宾兴宴都吃熟了,京里这顿就愈发不能错过,众举子们一早上都整整齐齐地换了新衣新帽,备着一肚子学问来换美食。
京籍的学生们虽然经验不足,但长在天子脚下、繁华之都,又有师长们教导督促,见识也都不浅,早早备下了新衣裳诗文,好在宴上一争高下。
参宴的主考、同考们就更不必说了。他们在考场里连关了二十来天,内外帘官连句话都说不了,每天评卷评得眼睛疼,排名更是要多方比较,尽心思。如今终于圆满完了差使,出来赴这荣耀,自然也都神振奋,要好生考察自己点取的门生们。
鹿鸣宴就开在顺天府里。
主持宴会的新任府尹吴刚从云南布政使司调回来,事事力求当,不仅叫人备了鸡、鹅、羔羊、鱼虾蟹贝,还特地叫人买了几头鹿来应景。
宴开时众人依着古礼分桌而座,两三人共一张小案:解元独踞一张,坐在考官们下首,经魁两人一案,剩下的就三人一案。每张桌上先摆了高盘盛的缠糖做的看盘,里面摆着用麦芽糖印成的小狮子。看盘下又是一盘盘时令瓜果和蜜饯、银杏核桃等物,因时近重阳,还有些糖丝裹的菊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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