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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考科举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五色龙章
李东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天天都得上学吗,哪来时间跟他学的剑法?”
崔燮更无辜地看了回去:“就是我刚进京那阵子。那时我不是去谢家谢他救命之恩?他看出我在家乡学过武艺,是个可造之材,就教了我一套剑法。我也是趁休沐日去学了好几趟才学会的,是套真正的好剑法。”
趁这机会跟老师报一报备,他们从前偷偷约会的事就能洗白了,往后还能有借口给师弟学健身的拳法,有空晚上就去约会,岂不比初一十五偷偷见面的强?
他美滋滋地转着小心思,李东阳却没像他想的那么痛快便同意了,而是先问他:“那是谢镇抚家传的武学吧?你轻易教了兆先,不怕他不高兴吗?”
他这个弟子的经历也未太传奇了。文能考到举人,武还会枪棒剑法……是不是将来考过文试还要考武试?
难不成大明朝也要在他手底下出一位文武双进士?
可惜今年十月的武乡试已过,武会试也在文会试之后,只听有先中武试再考文试的,倒没有抛下官职不做,跑去再考一科进士回来的。
李老师自己也越想越远,没注意崔燮身上直往外冒喜气。
崔燮看着给他创造条件约会的李师弟,格外温柔地说:“老师说得是,我险些忘记问了。那只能劳师弟等一等,我去问问谢镇抚可否转传给你他人十分和气的,说不定还能教你一套养生的拳法呢。若有拳法,倒比用刀剑更安全,等我学会了就来教你。”
李兆先强挤出一个笑容,客气道:“不急,不急,如今都十月天气了,这么冷怎么好叫师兄为了我在外头学武艺呢?我看我还是先散步,多散几趟,散久一会儿,等明年暖和了再学拳……”
他干笑几声,生硬地转移话题:“父亲近日新作了一首感叹岁月流逝、毛发转白的古诗,题作‘问白髭’。语短意长,简当要,颇有古诗十九首之致,待我诵给师兄听。”
第171章
崔燮从李家听了满肚子诗法,最后只记下了一句“诗贵意,意贵远不贵近,贵淡不贵浓”。
李老师拿杜甫、李白、王维的诗作例子,讲怎么做“淡而远”,又讲后代诗人得前辈髓的。父子两人一会儿王安石得之,一会儿杨维桢得之,崔燮微笑着坐在旁边听他们讲什么“闭门造车,出门合辙”,自己怎么也没听出那些诗相似在哪里。
李东阳跟儿子心有灵犀地点评宋明诗家,回头再看看眼神游移,一看就是不开窍的弟子,心里蓦地生出几分张斋长看两个儿子答卷时的无奈。
这孩子于诗词一道真是没什么灵气了。
李老师恨其不争地感叹几声,指着崔燮说:“要不是你明年要考会试,我立刻就限你辨体读诗,一月限读一体,尽诵汉唐诗,应答作文也都只许用古诗作,作完我再指点你修改……”
不好,这真要把李老师从素质教育逼成应试教育家了!
崔燮束手受训,心下颇觉着对不起老师,低着头说:“弟子读书以来,皆是以科举为重,读的诗的确少了些。这场会试考完,无论成不成的,必都要用心诗词,不坠恩师文宗之名。”
李老师冷笑一声:“等你进了翰院,还要读书三年呢。到时候不管分到谁教导你们这些庶吉士,我就叫他帮忙盯着你读诗,就不信没有教出你来的一天!”
老师这想的也太远了,他能考中二甲就是祖坟冒青烟了,还馆选庶吉士……崔燮二话不说,先站起来行个大礼,谢过老师吉言,坦然接受了这种填鸭式学诗法。
李老师摆了摆手,心累地说:“一般学生背会了韵书、对类就学作诗,都觉得作诗、对对子比作文章容易,宁可作诗也不作文。唯有你成天作文章作得起劲,又编什么科举必读书,叫你作个诗倒要为难煞你,也不知你那蒙学是怎么读的。”
他穿过来时,小崔燮都读完蒙学了,他就只自己随便背了几本书,古文基础几乎都是四书五经打下的,当然跟别人不一样。
被李老师伤害了一顿,他就忍不住再想伤害伤害别人,回家后就把两位弟弟叫过来,跟他们分析上回出卷子的问题。
卷子上的题目出得不均衡,没做到每卷几个知识点,题目难度也是天马行空,有的填空题甚至题干都出错了这个问题自然是崔衡犯的,和哥叫陆先生从小把在手心里教了几年,自不敢出这样的错。
崔衡闷着一口气,翻着眼珠说:“我从你、大哥你回家后,一直在读《礼记》,陆先生讲的也是四书,蒙学的东西哪儿都记得那么清楚了!”
记得不清楚你还有理了吗?崔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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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教训道:“蒙学才是读书的基础,你连文字韵部、对仗都不知道,如何做诗?作文章时如何写得好八比出句对句?学得不好就重学,你在陆先生面前也敢找借口么!”
敢找就真要揍了!
崔衡还是知进退的,哼哼两声,老老实实地低下头说:“大哥教训的是,我重学。”
崔燮微微点头:“这态度还像点样。”
教训了这个不老实的弟弟,也把老实的叫上来,教他们出题的规则:“你们上回出的题太粗糙了,天马行空,想到哪儿出到哪儿,虽然考了不少,却考不出学生真正的水准来。要考就要考关键处
“譬如三百千,多考中段,少考前后,因为人背书时前后记得牢,越是中间的越易忘;譬如史书,便考与经书相关的人物、时事;譬如韵书,叫他们从几个字中挑出属于同韵或某一韵的,多考宽韵、少考窄韵,毕竟你们这些学生作诗词时,先生大多指宽韵,窄韵用得少些……”
他说的不仅是出题法,读书时按这读也比较有效率。两个弟弟不知听没听进去,反正他说一句就应一句,眼神晃动,怕是已开始考虑该怎么给师侄出题。
崔燮对他们的出题态度还是满意的,含笑点头,吩咐道:“月底你们师侄还要再来,到时候你们做师叔的,每人不得出一套考卷以示关怀?去看看蒙书,重出卷子,另附纸写出答案与要考察的地方,你们师侄每来一趟就给他们一份。谁出得好,过年时我叫人给他做一身三国英雄的袍服,想要谁的都可任意挑;明年六才子进京,还叫六才子给他题诗。”
咦?
不光是折磨他们,居然还有奖励?
给他们做三国英雄的衣裳?他们穿上,不就跟换装卡片一样吗?!
到时候他们穿着孔明、刘皇叔、关公、吕布的衣裳,还能拿着六才子的题诗,这要是出门一趟……连崔衡苦巴巴的脸上都见了笑容,斜睨了弟弟一眼,诚心诚意地说:“兄长放心,弟弟们定会好好给师侄出题。”
两个小兄弟间,暗暗燃起了一场不见硝烟的考题战争。
崔燮才不管他们争不争的,把两个弟弟赶回去翻书,叫人订做了个半面墙高的木板,打上三十个格子,格子上方写上日期,做一个功课表。
艾宾浩斯记忆法是按遗忘曲线来的,并不像每天一次或每周一次那么规律,只背单词还容易记混呢,更不用说两个弟子要同时复习五六本书,一不注意可能就背错了。索性做一个日历,月初做计划,叫两人拿回去按日背诵签字就行。
他对这两个徒弟真是尽心尽力了,给自己都没过这么大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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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要做的事都安排出去,转天散学后,他就悠哉悠哉地骑着马去了谢瑛家。
谢家从千户府改成了镇抚府,家里倒没添置什么东西,大门也依旧是那个五架三间的大门,跟崔家一样。他的官职倒是总跟崔老爷差不多,就是年轻得多,二十多岁的从四品和四十多岁的从四品,前途差得太大了。
何况他是锦衣卫最有权势的机关,北镇抚司的镇抚使,简在帝心的人物呢?不知哪天就升成指挥佥事、同知,甚至指挥使了。
那时候求见他的人必定更多了。
崔燮看着门外挤着一排下人,门里露出个一脸警惕、见人摆手的门子,深深感觉到谢瑛升职后有多受欢迎。但他是有正事来的,不会轻易退却,硬生生地从队间插过去,掏出名刺递给那门子,气势逼人地说:“我是你家千户相识的崔监生,今日有事求见,烦小哥帮我通报一声。”
这个门子是新人,不认得他,但一听到“崔监生”这称呼,顿时眼前一亮,笑道:“原来是崔公子,我们大人等你久矣!”忙不迭地把他拉进门去,又朝门外排队的人说:“我家大人今有客人在,各位先回去吧,先回去吧!”
侧门关闭,把那些来求见镇抚使之人的抱怨都关在了门外头。
崔燮摸出一块碎银打赏他,低声问:“这些人来求谢大人做什么,难不成他办了什么案子,关了哪个有声名的人?”
要真那样,李老师不能不救啊,就是不救也得跟他说一声不是?
门子摇头笑道:“我们大人如今正式任职北镇抚司的镇抚使了,自然有的是要托关系、送礼的,不过我们大人都不肯,他们只好多跑几趟了。”
他想着那些人奉上的礼单,有点可惜又有点自豪地说:“我家大人真个是清如水明如镜,跟前朝的包青天一样,那些写戏的怎么不多写几本谢青天,都一窝蜂地写封云,还让封云改成了别所的人呢?”
是啊!凭什么改他的男主,改个名儿叫元芳不成么!
崔燮也冷哼一声:“反正谢兄已经做了镇抚使,那些千户们带着封云破案,终归也是在镇抚使管辖下,就当是镇抚大人的亲卫借给他们用……”
他说着说着,心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反正谢瑛升了镇抚使在前,那些徐千户李千户的戏在后,那他为什么不能出一部汇总诸千户的大戏呢?
就好像美国的复联、正联电影一样,每个千户有自己的大戏,这些千户在新戏里又都在谢镇抚手下听命办差,合力对付企图覆灭大明……
这个背景太大点儿了,索性就还叫白莲教背锅,总之就是白莲教到处制造恐怖事件,那些借用了封云人设的千户们在谢镇抚指挥下联手破敌也不错啊。
那还要封云吗?
他边走边认真地想着故事,不知不觉到了客厅。门子让他坐下稍等,急去正院通报,过不多久,谢瑛就带着几名手托茶盘的家人过来,叫他们把茶水点心放下,自己坐在主位相陪,含笑问他:“崔贤弟功课正忙,怎么想起到我家来了?”
崔燮正想着谢镇抚使组织千户们办案的大戏该怎么安排,脱口便问:“谢大人记得市面上有几个千户带着封云办案的戏吗?”
十四所千户,就连驯象所的徐千户都积极的写戏了,除了继任他当前所千户的姚敬,哪儿还有没写过的?谢瑛便如实说了,笑着问他:“怎么,又是哪位才子要给我写戏了?可惜我近日在镇抚司坐衙,倒没办什么露脸的案子,不过是听命查问几个办差不力,或是大朝失仪、奏疏书写有错的朝臣,也没什么可写的东西。”
几个下人都伸长了耳朵,想听听他要给自家老爷弄什么大戏。
崔燮问了这事,才想起自己真正的来意,拊掌道:“问错了,我刚才忽然想起市面上有许多锦衣卫千户带着封云校尉办案的戏,就想把这些人串起来写个大戏。光顾这个,倒险些忘了正事。”
他起身朝谢瑛拱了拱手:“家师李学士之子兆先师弟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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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想教他练练武艺,强身健体。无奈我只会些刀剑枪棒之术,他年纪小、气力弱,学不了那些。我只得来拜求谢兄教我一套健身的拳法、掌法之类。”
谢瑛忙放下茶盏,起身托住他的胳膊:“贤弟快快请起,行这礼做什么。你我兄弟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他回头扫了家人一眼,吩咐道:“你们不必在这里忙活了,去把晚膳安排在正屋,再准备两套练武的衣裳,我与崔贤弟待会儿过去吃了饭,就趁夜色在屋里练练。”
几个家人听他不说新戏的事,反而要跟自家大人学武,遂都遗憾地下去干活了。谢瑛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院中,轻轻吐了口气,回眸挑了崔燮一眼:“贤弟这么晚过来,当真是为了给你师弟学拳才来的?”
崔燮重重一点头:“自然是为了师弟!不为了师弟,我怎么能放学不去跟先生读书,没事就往谢大人家跑呢?”
谢瑛轻笑出声,托起他的手,摊开来反复磨挲了一阵,垂眼看着他的掌心说:“你们读书人的手细细长长的,筋骨还没长结实。就跟我学个架子,在屋里空练练就行,别学外头那些卖艺的劈砖打瓦,伤了手就不好了。”
崔燮“嗯”了一声:“我是要教小儿习武的,深怕他筋骨软,练错一点就要伤了骨头。回头谢兄教我时可要扳得仔细些,教得我架子准准的才好去教人。”
谢瑛转身与他挤进一张椅子里,张手包住他的手背,握掌成拳,抵在自己唇边,轻笑道:“贤弟放心,我自是要手把手地教会你。”
第172章
说到养生功法,最合适的莫过于五禽戏。模仿五禽之姿活动身体,动作简单舒缓,开合流畅。可以拉开筋骨、舒通血脉,又不像一般拳法那样需要猛然发力,不会因为用力过度留下内伤。
谢瑛便说:“若只是小孩子练,你自己用不着的话,就是五禽戏好;若是你有心练拳防身,□□【太祖,百度“常年习武的话,建议你学传统武术。少林咏春拳不错。太祖长拳也不错。”】长拳也不错。”
崔燮笑道:“不用不用,如今京里都有锦衣卫巡视,我一个举子,好好地在京里能遇上什么麻烦?不谦虚地说一句,路上就是真遇上什么恶少凶人,还不一定是他们打我,还是我打他们呢。”
谢瑛握着他的手指说:“那么就是五禽戏了,我先教你手形。”
五禽戏要模仿五种禽兽类,自然不像拳法那样握空拳从头打到尾,每一戏都要换一种手型:虎爪是要五指微勾;鹿角要将中、无名二指屈起,其余三指伸直模仿鹿角枝岔之态;熊掌要虎口圆撑,如握空拳;猿钩要指尖轻轻捏合;鸟翅则是拇、食、小指向手背方向反钩,如鸟掠翅……
谢瑛平常温柔斯文,教起人却十分严格,哪个手指摆到什么角度都要亲手校准,托着崔燮的手伸到空中,让他感觉手掌、手臂该在什么状态。
崔燮却只感觉到他的手臂真长,从背后托着自己的手,不力地就跟他伸到了一样长的地方。
腿也长。
坐在他大腿上,脚底都要踩不实地面了。
崔燮用力往下踩了踩,只恨自己没加个增高垫再出门。可加了增高垫又不方便练武,中途再抽出来也蛮丢人的,早晚也得露出原本的身高来。
不对!不能这么想!不是他的腿短,是谢瑛的大腿太粗,把他垫高了一块。要是俩人并排座着,就没那么大差别了!
崔燮找着显他腿短的真正的原因,顿时心气儿就顺了,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去丈量身下的大腿。他其实只想摸摸糊细,可手刚按到腿侧没捏几下,那片肌肉、那两条腿、连着谢瑛的身体都猛然绷得紧紧的,原本正校着他手形的双手落下来,箍住他的胳膊和腰身,勒得他一动都不能动。
谢瑛侧过头,在他耳后低低说:“你再这么捏下去,我就不管家人会不会进来了。”
他反过来揉了揉崔燮的腿,隔着衣裳在他臀上轻拍一记,扶着他站起身:“先去吃饭,吃完饭歇会儿才能动武。”
因要习武,晚饭就没备酒,只弄了些简单的饭菜。两人匆匆吃罢,坐着歇了一会儿,谢家下人便把堂里的桌椅搬出去,只留一座宽阔明净的大堂,又送来宽大的轻便的贴里和软底鞋叫他们换上。
屋里、院里都点着灯。夜间风凉,正堂只留了角落一扇窗通风,其余窗子都是关着的,烛影打在窗纸上,就像皮影戏,在院子里看得纤毫毕现。
隔着窗子便能看到两人在房里摆出虎形架势,先是虎举、再是向左向右虎扑……
谢瑛先在前面做了示范,便站到崔燮身边指正他的姿势。手形刚才已调整过了,他的虎爪摆得似模似样,无论举手托天或是前扑时胳膊的位置也放得准,只是双腿开合、腰身下倾等处还要调整。
站要站得双腿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身形与气神都放松,腿高一点低一点,都会影响发力。
两人的身体贴得并不近,即便在院里的家人看着灯影映出的形象,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对的。但谢瑛的手始终虚虚放在崔燮腰后,时而贴上去,或是滑到身侧。一手扶着腰,一手或托他的手臂或按他的腿弯,教他前后调整姿势。
崔燮半个身子都是僵的,他的手走到哪儿肌肉就绷紧到哪儿,摸起来就像一身软软的绸衣下裹着坚硬的瓷器。谢瑛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记,低喝道:“腰沉下去,腿放松,这姿势不到位还怎么养生,强僵着反而要损伤筋骨了!”
崔燮叫他摸得腰腿发软,只能拼命绷着,哪里还敢放松?只能晃晃脑袋,用气声低低地说:“你别摸我腰啊!你摸得我都……那个……我腰腹怕痒。”
他连架势都不想摆了,抓着谢瑛的手,不知是想弄下来,还是想用力按在自己怀里。谢瑛一只手叫他按在腰间,也不肯用力抽手,只低声提醒道:“放松些。我倒喜欢你抓着我不放,你宁不怕叫人看了去么?”
崔燮撇了撇嘴,忍着纠结撒开手,幽怨地瞥了他一眼。谢瑛轻笑了一声,却不再逗弄他,撒开手叫他自己摆姿势,只在出错时才上手扳正他的身体,而后便叫他维持着那姿势自己找感觉。
虎扑之势回后,又有个双手到胸前,送髋挺腹的仰姿。谢瑛自己示范了一下,右手摸着后颈,转头说道:“从腿、腰到颈就这样拉成弓形,身子绷紧,两脚抓地,要有力道撑着才不至摔着。不过初学者就容易过于紧张,不敢后仰,以至筋脉不能抻开……”
他绕到崔燮身后,伸开双手接着,叫他朝后倒下来。
“身子不要绷得太紧,放心往后倒,我会托住你。要是靠你自己慢慢儿试,不知试多久才能仰到合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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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燮笑着应了一声,闭上眼毫无压力地就往后倒。本该托在他背后的双手却在此时让开了,崔燮上半身在空中晃了一下,稳稳当当地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谢瑛低下头看着他,嘴角含笑地说:“不必弯到这么低,我托着你到合适的位置。”他便叫崔燮放松腰背,托着他的肩上举。托到适合的位置,一低头恰好吻上他眉心。
崔燮看着他压下来的脸庞,只觉着这一屋子的烛光都照到他脸上,映得这个人这么光照人,叫人看一眼就会被摄了魂似的。他不禁微微阖眼,头向下仰,力地、又好像轻飘飘地,吻住了他的双唇。
两人是背对着窗子站的,从外面头只能看到谢瑛抬手扶着崔燮,摆出虎扑式里仰身的姿势,听到他严肃的教导声:“你那师弟年纪还小,筋骨软嫩,腿脚也不稳,练习时叫他不要贪多,只仰到这里就够了。回头你也叫他练练站桩功夫,腿脚稳当才是一切武艺的根基。”
崔燮咬着牙低低地说:“也得练练腰力。不然这样的姿势,一下子站不稳,就不知倒到哪儿去了。”
光只这第一式,就练了半个晚上。
谢家小厮们送水请崔燮沐浴时,还好意提醒他:“崔公子这些日子怕是忙着科举,耽搁武学了,原先练剑时却没这么力呢。这武学也是要天天练的,公子念书辛苦,多跟我们大人学学,于身子大有好处哩。”
崔燮笑得意味深长:“小哥说得是。我也知道该多多练武,只是平日又要上学,又要去老师家念书,早晚难得工夫。这回来练了才知道自己的武艺退步,往后可得常来向谢兄请教了。”
五禽戏足有五式,起码得学个五天十天、十天半月的不是?崔燮如今武功底子都要叫科举耗空了,拳脚总不到位,得空就往谢家跑,拳法进不说,腰力也进不少不至于叫人一碰就痒痒的要弹起来了。
练武之余,谢瑛也给他讲讲朝中形势,天子与大臣们的性情好恶。
崔燮目前对众臣隐私还不大感兴趣,更感兴趣的则是十四位千户虽然市面上有不少千户戏,可他也没时间都看了,只能拿着纸笔请谢瑛给他讲讲,自己梳理梳理人物性格,提前做好人设。
无论如何,新剧里的千户们都得穿着便衣出场,配饰要醒目、要有特色,没到大结局千万不能都上官服。不然的话这十四位千户通都穿着绿官服,大部分又都是小白脸,只能靠披风颜色分辩身份,岂不就成了双倍的葫芦娃了吗!
这个杂剧还真有点不好弄……
谢瑛一听这创意,便知道他是为了抬自己的身份才做的,心口发热,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你学业忙,如何能为我做这种事。我如今已转升了正镇抚使,这职位权势其实比佥事、同知还高,你只管放心,不必成日想着我的事了。”
崔燮坦率地说:“我不是为了叫你升迁,我就是不忿他们也写这种破案戏,还用在戏里乱用我的人这封云明明是我给你写出来的好下属!”
唉,写戏的不都这样吗?那些人只管自己要出名,哪里会想别的。与他们生气毫无益处,只会害得自己心情郁郁罢了。
谢瑛微微叹气,揽着崔燮怜爱地说:“他们用你的人,咱们就用他们的人,也用他们的名声给你的戏增色。”
他叫人搜罗了市面上的锦衣卫戏院本,一面教五禽戏,一面在习武间隙,给崔燮讲同僚们在戏里的丰功伟绩。只不过他在现实里也天天与这些人见面,跟戏里千人一面的英伟形象对照着,讲起故事来总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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