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妻:暖婚有点甜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凉小未凉
他的脸忽然凑近了,近的鼻子都能碰到鼻子,呼吸纠缠着呼吸,夜千叶想明白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老脸一红,推开了他,“想太多。”
“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你出生入死,难道你不感动么”楚墨爵的醋劲还是那么大,对他而言,属于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给觊觎了,他就是不高兴,将怀里的人给搂紧了,他把下巴压在她的脑袋上喃喃道:“反正你也不是太子了,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夜千叶还没好好想过自己不当太子后去过怎样的生活,猛然一提出来,她心中竟然充满了不舍。
也许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的自己早就习惯了把这儿称为一个家,如果离开的话,他们两个人能够去哪里
夜千叶很不喜欢去想这种问题,却也是如今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嗯,我带你远走高飞,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着你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楚墨爵真想把夜千叶给藏起来,只留给他一个人私人珍藏。
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有基本需求的,他不能那么做,也不愿去伤害她。
“你只能看我一个人的话很快就会审美疲劳,到时候我们肯定会一拍两散。”
这种俩人躲到身上老林里过原始人的生活,先不说跟现在的日子贫富差距太大,再加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娱乐和消遣,还要担心林子里有各种各样的蛇虫鼠蚁,想想就没办法在荒郊野外生存。
“怎么可能,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夜千叶是那么的独一无二,他遇到过无数个人,唯独只有她是这么的弥足珍贵。楚墨爵觉得自己唯一没办法放手的只有夜千叶这一个人,哪怕是看一辈子,两辈子,两个人都老态龙钟了,他也不会腻。
楚墨爵低沉的嗓音醇厚诱人,透过头顶,酥酥麻麻的传进了自己的骨子里,像是印记一般,在骨头上一点一点刻下了属于他的记忆。
她低头沉思着离开的可能性,按照楚墨爵的家产,随便找一个小地方安家过一辈子都不成问题,只是这一离开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她的心中有点儿发怵。
可能是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才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真要下决定离开的话,她觉得自己哪里都没做好准备。
“永远太远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也许他们在离开的途中就分道扬镳,也许他们各自去走各自的路,最后还是分离。
她就是个想法很天真的人,只要过好当下的生活就可以了。
“是啊,太遥远了。”
他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日子需要去过,会经历的事情会更多,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替彼此的未来做决定。
好端端的心情就被这种事情给搅合的一团乱麻,夜千叶郁闷的顶了下他的下巴,“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难道还在乎那点时间么。”
夜千叶的心情就跟八月的雷雨天气似的,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愁眉苦脸的人现在又展露出了笑容,“总而言之,至少我摆脱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神出鬼没的凤挽澜坐在房梁上晃荡着自己的腿,“哟哟哟,大白天的,你们这对神仙眷侣又腻歪在一块儿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碧绿的长裙,整个一加大码的坐在那儿,就跟挂了一大把海草似的在房梁上来回晃荡。
酝酿出来的多苦的气氛,在他的三两句话之下总能化为乌有。
可能这人天生就不知道忧愁为何物,哪怕他这副尊容实在是有碍观瞻,他也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凤挽澜,你是不是上水晶宫里当美人鱼去了”这一身绿的,除了脑袋上没绿油油的以外,哪里都一片绿色,别人穿绿色还觉得清新脱俗,不知道为啥凤挽澜长得也不难看,可啥好看的衣服一穿到他身上就变味了。
可这个人吧,明显就是有穿女装的癖好,虽然他标榜自己喜欢的是温柔似水的小姑娘,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见他正正经经的有过一个女相好。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妓院和在去妓院的路上,一年中有三百天是做女人打扮。
“嘿嘿,千叶妹妹,还是你了解我,哥这一身好看么”凤挽澜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在夜千叶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是不是很别具一格”
“呵呵呵……要说别具一格的话,的确是挺别具一格的。”夜千叶认同的点了点头,但是除了别具一格以外,她也想不出其他合适的形容词了。
楚墨爵对这个碍事又碍眼的弟弟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但凡是有凤挽澜出现的地方,他楚墨爵绝对不会出现,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个男人穿着女装,还要恶心的叫他哥哥。
“那必须啊,小爷我想要在京城名媛圈里带起一片潮流呢。”凤挽澜潇洒的坐在了椅子上,大腿岔开的快成一字马了,就这模样,还名媛,估计这名媛圈就他一个人。
“那你怎么不去带领潮流,跑我们这儿来干嘛”他啥时候上房梁的,她咋一点都没感觉到呢。
“闲来无事,就想来看看你们。”凤挽澜拨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道:“我刚才听说你们打算要走”22
第117章
“……你这叫偷听。”夜千叶的嘴角抽搐。
“咱们是什么关系,咱们之间会有秘密吗,你看我对你们保留了吗,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把小爷我当朋友”凤挽澜忽然觉得自己很受伤,他把这俩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既然如此……”他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那妾身还是走好了。”
夜千叶对着他就是一脚,“中年老男人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
“切,粗俗,连伺候小爷我的小丫头都比你温柔。”凤挽澜揉了揉自己的腿肚子,“别说你这一踹还真疼。”
她还真想直接把他给踹瘸了拉倒,省的他再出去危害世人。
“我的亲哥啊,你也不做点表示千叶妹妹还没过门呢就这么凶,等以后真嫁人了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母老虎啊。”凤挽澜一脸深受其害的样子,“你可不知道那些悍妇们力气又多大,我都差点被他们给打一顿,你说那些老头们喜欢出门来喝花酒,难道跟我有关系么”
他就是一个非常专业而普通的陪酒,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花魁。
只要他在花柳巷的一天,那花魁的名号必须是他的。
别人就是想抢,他稍微施展一下媚术就立马把那群男人给收伏了,当然,陪夜这种事他肯定是不做的,他那平的跟飞机场一样的胸脯,真的是从上到下一马平川,要那群色老头真要下手的话,估计比摸自己还差劲。
好在他的独门绝技就适合用在这种地方,这些爱喝花酒的,心灵就更脆弱了,稍微一用就全都上钩了。
喝酒买单送礼,样样都不在话下。
他就是蝉联了整个妓院好几界的花魁是也。
对于自己这份事业,凤挽澜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也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楚墨爵是风光无限,可那些都是外人看来的,他接触了他们这么久,早就对官场没有任何兴趣了。
随时随地都有人栽赃陷害,稍有不慎就闹得满城风雨,人人自危,大门都不能出,那样的生活真的好么。
过惯了随性的日子的他,肯定受不了那样的约束。
“哎呀,光跟你们瞎扯淡,忘了说正事。”凤挽澜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高端妓院,光入场就要缴纳十两银子的场地费,把那些口袋里只有两个大子儿的人首先给排除在外。
妓院里经常会有官爷出入,凤挽澜这个花魁自然也接触过好几个,就是防范心理强的很,除非把人灌醉了才能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两个小道消息,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啊,基本上已经是真的了,我可是问了好几个人,才肯定这个答案。”
说半天,就是说不到重点,废话倒是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十句有九句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没用的废话。
“你倒是说是什么事啊”
如果凤挽澜是一个员工,而她是老板的话,她肯定直接就让他滚蛋了。
“急什么,我话不是还没说完么,其实吧这件事在江湖上一直有传闻,就是很少人能够确定具体的方位,而现在总算确定了,既然你们都说要走,不然咱们就去探险”
再一次,被凤挽澜避开了所有的重点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夜千叶干脆不再搭理他,拉着一直保持沉默的楚墨爵直接走人,凤挽澜穿着那一身夸张的绿在后面追,一边追,还一边说:“你们跑什么,难道你们觉得我会害你们吗”
“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凤挽澜的大脑构造肯定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否则怎么会总是答非所问,就是真的回答了也回答的跟问题风马牛不相及,跟这样的人基本上没办法正常的沟通,既然如此,那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自己完全没看见过他。
偏偏他还穿了一件非常打眼的绿色,自己就是在忽略也没办法把他当成是花园里的一棵草,他快步绕到了他们的前面,继续进行自己的xinao工作,“你们怎么会一点儿都不动心呢,那可是传说中的剑啊,据说能够拥有这把剑的人就能够统领整个大陆,甚至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如果真有那么好的话,那为什么历史上从来都没有一个人真正统治过这三个国家”
那传说中的剑,最多就是搞搞噱头,然后吸引无数人去探宝,然后带动那个地方的经济,这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这世上估计也只有像凤挽澜这种智商低的才会听信了别人说的话,还真以为那地方真有啥传说中的绝世宝剑。
凤挽澜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对啊,如果这把剑真的这么神奇,为啥从来没听说过谁统治了三个国家
不过身为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辩解道:“也许只是别人没有想要称霸世界的企图心呢……”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如果真没企图心,干嘛要去寻找宝剑……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楚墨爵,难道你就没听说过”凤挽澜不想跟夜千叶再来一次辩论赛,转而问起了他。
楚墨爵一直当隐形人不说话,他对凤挽澜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表示出强烈的抗拒感,简而言之,就是看他不顺眼。
他淡淡道:“没听过。”语调平稳,听着十分无情。
凤挽澜成功败下阵来,不继续说这件事了,“那新太子就这样继位了”
“你不在朝为官,在意这种事做什么。”
夜千叶在一旁插嘴道:“就是,难道你还怕新太子关了你的妓院啊”
“关心一下国家大事不行么,妓院那也是正当的工作场所,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呢。”
“你也知道啊,你哥哥好歹是当朝王爷,你说你做点什么不好,非得要去当花魁。”偏偏凤挽澜还没有一点自觉,竟然还挺自豪自己的身份的,虽然他好好打扮一下的确是天姿国色,不过他是男的啊,难道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正确的性别了么。
凤挽澜一听就不高兴了,这就是严重的歧视!
“看来小爷我跟你们无话可说了!走了!”凤挽澜咻的一下离开了邪王府,他前脚刚走,后脚春水就跑了过来,“主子,邪王,宫里头来人了,说要让主子进宫一趟。”
没等夜千叶说话,楚墨爵直接回绝,“不去。”
“哎哎哎,也许是他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呢。”
“再重要,有我重要么。”楚墨爵从根本上杜绝了这爱情的小火苗发展起来,夜望言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能拱手把夜千叶送上么门都没有!
“可是,可是他肯定是有正事。”
“朝中那么多大臣,谁不能去找,偏偏要找上你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不学无术的草包,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她虽然文不韬武不略,可智商不低啊!凭啥说她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再这么说她就要生气了!
楚墨爵伸手捏了捏她气呼呼的小脸,“不管你怎么说,都不许你去。”
“他还帮过我呢,我怎么能不去。”
春水焦心的望着这俩主子你一来,我一往,谁的脚都没往外边移,这一来二去得到啥时候,门口的公公也得等急了啊!
“主子,不管您去不去,您总归先应付一下,那宫里的大公公,咱们这些当下人的看着都发怵!”
春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这公公的脸特别的吓人,眼睛跟毒蛇一样犀利,多看一眼都能被他给看死!
“行吧,好歹也得去看一眼。”夜千叶随着春水来到了前厅,那公公是个面生的,但是气势却不错。
他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儿,微微侧过身子看了夜千叶一眼,当初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哪怕是宫里的大公公那见着她也要磕头行礼,但现在她成了一介草民,自然就去了那些繁琐的规矩。
这公公也算是有几分礼数,拱了拱手,随后说道:“太子说请您过去一趟,叙叙旧。”
“没说别的”夜千叶对他还是有几分抱歉的,但如果她去的话,楚墨爵这儿她又没法交代,夹在两个人中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太子只说了务必要把您请进宫,否则老奴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这大公公,实际上就是别院那个扫地的,曾经被皇上毁了容从大内总管的位置上跌落成了一个最低贱的扫地下人,如今仰仗着当今太子,他又回到了这个他又爱又恨的宫里,只叹物是人非,过往的种种竟然早就只留在了记忆中。
“她不去。”楚墨爵将她拉到一旁,冷淡回应。
这大公公也知道这个邪王不是好惹的主,先行了个礼,而后才道:“邪王殿下,您这可为难死老奴了,太子在宫里一个人都不认识,一个人都不亲近,哪怕是皇上也多了一份疏离感,也只有这位姑娘……”
这么一听,其实夜望言的日子过的并不好,打从她卸下了太子的身份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以她这样的身份是万万进不去皇宫的,但他这段时间也着实不好受吧。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见见他。
“不然,咱们就想个折中的法子,楚墨爵你陪我去不就行了。”她试探性的问道,就怕楚墨爵又冷漠的摇头说不去。
“真拿你没办法。”
楚墨爵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最终还是掐了掐她的脸,随着大公公进了宫。
打从夜千叶离开了皇宫之后,他也没再踏进过这个地方,宫里一片萧瑟的景象,也许是新主和旧主的交替,让所有人都觉得身心俱疲,连伺候都伺候的不尽心了。
夜望言就住在曾经夜千叶住过的地方,东宫,往年她在东宫时,总弄得鸡飞狗跳,如今却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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