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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海鶄落
虽然黑公子和汗血宝马皆可日行千里,但风尘仆仆的赶到渝州还是用了整整三天。
再次见到渝州的城池,长生百感交集,上次被格鲁寺居士冷敬南误以为是转世灵童带到渝州时自己不但被大火烧去了头发,还是个瘸子,而今故地重游,触景生情,心中多有感触。
渝州刺史刘有成是格鲁寺的居士,上次格鲁寺的一众密宗高僧赶来渝州验查并接迎转世灵童就住在刘有成的府上,换做旁人,飞黄腾达之后定然会去见见刘有成,既能向刘有成道谢,又能趁机感受一下乌鸦变凤凰的虚荣,但长生却并没有去打扰刘有成,而是选择自城里一处僻静的客栈落脚。
他不去见刘有成有多方面的考虑,不想让刘有成尴尬是原因之一,再有就是本地官员若是知道他来了,一定会去拜见,自己定然难得清净。
住下之后,二人简单吃过晚饭便闭门休息,若是去见刘有成,这时候怕是还在谈公事,连饭都没吃上。
好生休息了一晚,二人早起动身,继续西行,想要寻找体型巨大可以载人的飞禽只能去信奉密宗的西南边陲。
动身之前长生通过太平客栈的宋财等人寻找了一些疑似线索,几条线索都集中在西南区域。
又走了一天,二人终于来到西南边陲,这里虽然名义上还是大唐的国土,但官府几乎只是个摆设,因为这里以土人居多,少有汉人,这些土人全都信奉密宗,法王在他们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里的气温更高,长生有混元神功,可以催动灵气自行降温,但大头不成,动辄一头汗,浑身发黏,苦不堪言。
好在每次歇息喝水时长生都会用玄阴真气为水囊降温,大汗淋漓时喝上一口冰水着实爽利。
目前掌握的疑似线索共有三条,其中两处与密宗寺庙有关,到得这里,进展就慢了,因为得寻人打听这几处寺庙的位置,而此地会汉语的人并不多,问十个人,九个叽里呱啦,剩下一个也无法正常交谈。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密宗寺院,二人自然不能跟人家说明来意,只能暗中行事,偷偷上山。
葬台离寺庙很远,在寺庙东面的一座山峰的最高处,二人躲在林中窥望远处的葬台,大气都不敢喘。
“都说入土为安,这是搞的哪儿一出儿?”大头皱眉问道。
长生说道,“每个人的信仰不同,每个地方殡葬习俗也不相同。”
长生说话之时注意力一直在葬台的那些飞禽身上,这些飞禽以秃鹫居多,偶尔也有一些鹰隼,甚至还会有一些乌鸦,但这些飞禽的体形都跟同类差不多,也没有体形太过巨大的。
“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大头说道,中土少有秃鹫,大头也是头一次看到这种飞禽,长脖子,大秃头,丑陋非常,丝毫没有老鹰和大雕的威武。
长生依旧没有接话,飞禽神态慵懒,无有丝毫警惕,这说明这附近没有它们的天敌,故此这附近有巨型飞禽栖息活动的可能性并不大。
又等了片刻,长生冲大头招了招手,二人转身离开。
之前闻嗅了太多尸气,大头的脸色有些难看,长生自腰囊里取出一瓶甘草药粉递了过去,大头接过深吸了几口,这才略有缓解。
“大人,他们怎么这么对待亡者?大头问道。
“风俗不同,所信奉的宗教也不相同,”长生摇头说道,“不管是密宗还是禅宗都视肉身为皮囊,而且佛经里记载了佛陀曾有割肉饲鹰之举,以自己的皮肉供养飞禽生灵。”
大头抓着装有甘草药粉的药瓶深深闻嗅,没有再说话。
二人步行下山,走到山腰时大头再度转身回望,眼中满是恐惧。
见此情形,长生出言说道,“不要因为他人的想法与我们不同就将其视为异类妖邪,禅宗的火化我们也很难接受,但在他们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了,因为不管是禅宗还是密宗,修炼的都是精神,而我们道家修炼的则是肉身,所以我们对肉身非常重视,而他们对肉身却毫不在意。”
“那到底哪个对呀?”大头随口问道。
“正所谓心诚则灵,只要心诚,哪个都对。”长生说道。
大头点头过后长喘了一口粗气,“哎呀,这趟出来真长见识啊。”
长生接口说道,“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刚刚入朝为官时我也很不适应,因为我压根儿就不喜欢当官儿,后来我慢慢想通了,为人在世,不能只站在山脚下,不管是山腰还是山顶,都得去看看,只有什么地方都去过了,什么事情都干过了,才能知道玄黄天地是什么样子,洪荒宇宙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所言极是,”大头点头附和,“能跟着大人,我这辈子也算值了,罪我遭了,福我也享了,五十万两的汗血宝马我也骑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长生说道,“算了,不跟你说了,你是个俗人。”
“哈哈。”大头并不生气。
“快走吧,还有另外两处疑似地点,得逐一过去看看…...”





长生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多吉山下
二人这次出来事情办的很顺利,几乎没耽误什么时间,预计耗时一个月,到现在也只用了半个来月,剩下的时间很是宽裕,故此二人也并不着急,继续骑马西行,前往第二处疑似地点。
二人眼下处在剑南道地界,剑南道位于大唐西南边陲,最西侧与吐蕃接壤。
这里的地形很是复杂,有高山大河,也有密林深谷,有些地方还有地势较为平坦的草原,此处最大的特点就是地广人稀,沿途很少见到城池村落。
第二处疑似地点位于何云山和草原交界处,当地牧民前些年曾经赶着羊群在何云山一带放牧,在这里见过一只巨大的老鹰,老鹰自东面的群山之中飞了出来,冲进羊群抓走了一只山羊。
宋氏兄弟提供的线索也只是道听途说,据当日与太平客栈做生意的商贾所说,那只老鹰翼展足有一丈多长,一丈就是三步,如果商贾没有夸大的话,拥有这么大翅膀的老鹰应该可以载人。
何云山并不是一座孤立的山峰,而是绵延数百里的一条山脉,二人风尘仆仆的来到草原与山林交界处,留下马匹,进入密林向东搜寻。
这里人迹罕至,由于没人惊扰,山中便多有禽兽,虎豹横行密林,蛇蜥潜伏溪谷,路自然是没有的,二人只能施展轻功自树上飞掠跳跃。
自深山密林中进行搜寻是极为费时的,想要没有疏漏,只能在向东移动的同时进行多次的南北往复,不过如此一来想要搜遍这片区域,怕是耗时长久,一个月都不一定搜的完。
由于搜寻的是巨型飞禽,长生便采用了守株待兔的方法,直接深入几百里,去到最高的那处山峰,自山顶俯览远眺,此时正是老鹰喂养幼鹰的时节,为了给幼鹰提供食物,老鹰会不停的外出觅食,二人眼下位于最高处,只要它们升空,就能被二人发现。
都说高处不胜寒,此言非虚,山顶气温很低,到了晚上更冷,担心惊动山中可能存在的老鹰,二人也不敢生火,只能硬挨。
事实证明山中的确有老鹰,但也只是常见的种类,并没有个头儿很大的。
到得次日清晨,长生终于有所发现,西北方向百里之外有两只老鹰的个头儿要远超同类,不过由于距离太远,这两只老鹰究竟有多大也很难进行精准估算。
发现了巨鹰的行踪,二人并没有立刻前往,而是继续自山顶待了一天,趁白天光线明亮,看的更远,对密林上空进行了更加细致的观察,观察的结果是山中只有那一对老鹰的形体很是巨大,其他的都是正常大小。
傍晚时分,二人离开山峰往西北方向移动,三更时分来到巨鹰筑巢的那片区域,巨鹰的巢穴位于一座石山的山腰,在一块儿凸起岩石的下方。
察觉到二人闯入,两只巨鹰立刻振翅飞出了鸟巢,自上空盘旋飞舞,唳叫示威。
近距离的看到这两只老鹰,二人大失所望,这两只老鹰的翼展约在六尺左右,是其他同类的一倍,但是这样的体形还是无法载人。
在老鹰巢穴下方散落着许多骨头,其中不乏羊骨和鹿骨,但很明显都是小羊和小鹿的骨头,这说明它们只能捕食没有成年的羊和鹿。
窝里倒是有两只小鹰,但既然不能载人,也就没什么用处,无奈之下二人只能沮丧离开,怏怏回返。
回到林边,找回坐骑,二人坐在树下分食最后一个馕饼。
让长生风餐露宿,奔波受苦,大头很是不安,“大人,找不到就别找了,咱回去吧。”
“不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无功而返。”长生摇头。
“我知道您对我好,但这事儿…...”
不等大头说完,长生就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也不只是为了你,以后我们会经历很多事情,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需要一只可以载人的飞禽。”
见长生这般说,大头也就不再试图劝阻,“您不是说有三条线索吗,还有一个在哪儿?”
“多吉山,”长生抬手西指,“距此当有八百五十里。”
“您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曾经去过?”大头疑惑。
“没有,只是听说过。”长生说道,当日冷敬南曾经跟他说过格鲁寺位于多吉山,也说了多吉山距渝州的距离。
“多吉山是密宗格鲁派的祖庭,”长生说道,“据宋财兄弟所说,很多前往多吉山朝圣的信徒都见过那里有可以载人的神鸟儿。”
“可别又是头上没毛儿那种,那也太难看了。”大头咧嘴说道。
“应该不会吧,”长生自己心里也没底,“既然已经来到这儿了,还是过去看看吧,如果再找不到,那就只能先回去,留待以后再说。”
见长生这般说,大头也就不再反对,二人吃过干粮,略做休息之后上马西行。
往西多为平坦草原,也有山,但不多,也不高,沿途不时可以看到虔诚的信徒一步一跪,缓慢挪移。
一路上长生几乎没有说话,他倒不担心白跑一趟,,而是在发愁如果多吉山真有可以载人的飞禽怎么办,格鲁寺就建在多吉山上,信徒们所说的神鸟儿很可能与格鲁寺有关,而格鲁寺的几位高僧曾经有恩于自己,自己的腿就是被他们治好的,再过去偷他们的鸟儿,有点说不过去。
思虑良久,最终决定不能恩将仇报,实在不行就实话实说,看看能不能求来一只,当然也不是白求,而是酬以重金,给个百八十万的香火钱,这年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包括道士和尚。
想到此处,便得心中坦然。
大头是受过穷,吃过苦的人,这种人都有随身带钱的习惯,出门更会多带盘缠,马鞍上单是黄金就塞了几百两,过去登门道谢也拿得出手。
沿途不时可以看到西行的本地人,这些人既不是牧民也不是商贩,看样子应该都是过去朝圣的香客。
越往西走香客越多,长生心里开始犯嘀咕了,是不是格鲁寺有什么法事或庆典,不然平日里应该没这么多人。
次日中午,二人终于来到了多吉山下的镇子,长生早就知道格鲁寺有两万僧众,故此在见到绵延成片,巍峨雄伟的庙宇群时也没有太过惊讶,但是大头却不知道这些,抬头仰望,目瞪口呆。
山下镇子外围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帐篷,这些帐篷里住的想必都是前来朝圣却没来得及上山的信徒,帐篷周围都拴着多寡不一的牛羊,可能是送给僧众的供奉。
就在二人驻足仰望之际,两个年轻女子来到近前,二人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奶的奶,由于二人说的是土语方言,长生和大头完全听不懂,但二人脸上带着笑容,手里端着奶汤,无疑是送奶汤给二人喝。
二人的水囊都喝空了,也的确有些口渴,便道谢之后接过奶汤喝了,之后大头掏出银钱递送,但两位年轻女子并不接拿,其中一名年轻女子大方的拉着大头的手,试图将其拉到远处。
“大人,她们这是干啥?”大头有些慌了。
长生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他并不了解当地的习俗,但大头是个侏儒,这年轻的女子应该不会看上他才对。
“没事儿,你跟她过去,看看她想做什么。”长生说道。
听长生这般说,大头便随那年轻女子走向远处。
到得僻静处,那年轻女子边说边比划,一会儿指着远处拴有马匹的帐篷,一会儿又指大头,期间还指过长生几回。
眼见对方指自己,长生有些紧张了,可别喝了一碗奶汤就被人家赖上了。
大头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交流多有困难,对牛弹琴的说了半天,那年轻女子也有些急了,抬起双手做了个动作,这个动作不止大头能看懂,长生也能看懂,虽然霪秽却天下通用。
长生原本只是紧张,此番开始害怕了,不等大头回来,便开始转头四顾,寻找逃跑路线。
可能是察觉到长生的意图,另外一名留在近处的年轻女子急忙抬手扯住了马匹的缰绳。
不多时,大头回来了,后面跟着那个年轻女子。
想到此人先前所做的霪邪手势,长生心跳开始加速,再见此人虽然跟在大头后面,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长生更慌了,糟了,对方估计是冲着自己来的,之所以找大头说话很可能是先探探口风。
再看大头,脸上的紧张已经变成了平静,这表示已经没他什么事儿了。
大头迈步走近,抬头说道,“大人,她们想借个种。”
听得大头言语,长生面色大变,很是不悦,“你跟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长生的反应有些出乎大头意料,大头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咱借不借?”
“要借你借,我不借。”长生冷声说道。
听长生这般说,大头这才反应过来,“大人您好像误会了,人家想借汗血宝马的种…...”




长生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个交代
见长生面红耳赤,多有尴尬,大头急忙揽下责任,“怪我,怪我,是我没说清楚,她们想借汗血宝马的种。”
长生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自不远处一闪而过。
此人是个半大小子,穿着一身土人的衣服,头上扣着连衣帽子,当是害怕被人看到头脸,故此一直低着头,帽子也压的很低。
长生很快自记忆中找到了这张面孔的主人,急忙出言呼喊,“多吉法王。”
长生不喊还好,一喊,那人不但不停,反倒走的更快。
见那人不停,长生立刻改为喊名字,“丁大中。”
多吉法王的俗名就叫丁大中,听到有人喊自己的俗名,丁大中转身回顾,由于周围有不少人,他一瞥之下也没看到长生,担心被人认出来,转身再走。
“小胖子!”长生又喊。
小胖子是长生给他起的外号儿,也只有长生一个人这么叫,听得呼喊,小胖子再度转身,“瘸子哥?”
“我在这里。”长生抬手呼喊。
见到长生招手,小胖子脸上的紧张瞬时变为欣慰,快步冲他跑了过来。
小胖子跑到近前,仰头看向长生,“哎呀,瘸子哥,你怎么来啦?”
“我过来看看你,顺便看看那几位当年帮我治腿的护法上师。”长生笑道。
“哎呀,可是见到个熟人啦。”小胖子兴奋搓手。
想到小胖子先前鬼鬼祟祟的神情,长生出言问道,“你是不是偷着跑出来的?”
“你还是那么聪明。”小胖子嘿嘿一笑。
“你还是那么顽劣。”长生也笑。
“哎呀,瘸子哥,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你又帅啦。”小胖子说道。
“你又胖了。”长生笑道。
小胖子撇嘴摆手,“你懂什么,这叫法相。”
见大头和两个年轻女子站在近处,小胖子随口问道,“他们是谁?”
“这是我的朋友,这两个女子不认识,她们想借我们的马匹配种。”长生说道。
此前长生没跟大头提过小胖子,此时大头还有点懵,听长生冲对方介绍自己,急忙冲小胖子抬了抬手。
“借给她们吧,”长生冲大头说道,“只借一回,多了伤身。”
得到了长生的同意,大头便牵着汗血宝马与那两个年轻女子走向远处的帐篷。
“你这个朋友是个大人哪?”小胖子好奇的问道。
“对。”长生点头。
小胖子打量着不远处的大头,“个头跟我差不多,身形也有点儿像,就是瘦了点儿,不过多穿几件衣服,也能糊弄的过去。”
“你想干嘛?”长生曾经和小胖子朝夕相处了好几日,知道小胖子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哎,瘸子哥,求你点儿事儿呗。”小胖子一脸坏笑。
“你现在可是法王,可不能胡作非为。”长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听小胖子先前言语,貌似是想让大头冒充他,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密宗和禅宗还不一样,法王在他们心中无比神圣,谁敢冒充法王,怕是要被他们千刀万剐。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很有分寸的。”小胖子笑道。
“你可算了吧,这话你自己都不信,”长生连连摇头,“你要真有分寸,就不会钓人家放生池里的王八,更不会捅马蜂窝蜇那些僧人。”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小。”小胖子说道。
“你现在也不大,十几,十二吧。”长生说道。
小胖子急忙岔开了话题,“瘸子哥,你真是来看我的么?”
“对呀,你近来可好?”长生问道。
“不好。”小胖子拉着长生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长生说道,“你是偷跑出来的,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去山上见你。”
“没事儿,时间来得及,咱俩好好商量商量。”小胖子说道。
“时间来得及也没得商量。”长生正色说道。已经知道小胖子想让大头冒充他,虽然不知道小胖子为什么想让大头冒充自己,却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干,格鲁寺可有两万多僧众,还有很多拥有紫气修为的护法上师,敢冒充法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长生态度坚决,小胖子瞬时泄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沮丧神情。
小胖子是真沮丧还是装沮丧长生看得出来,看他伤心沮丧,长生便出言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瘸子哥,我有心魔。”小胖子说道。
“你有什么心魔?”长生追问。
“我有牵挂,有牵挂就有心魔。”小胖子说道。
“你父母不是都接过来了吗,你还有什么牵挂?”长生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一事,“你不会还惦记着那个什么,大你两岁那个女的吧?”
“对,我一直没有忘记阿兰。”小胖子平静的说道。
见小胖子一反常态,而且平静的吓人,长生这才发现他并没有任性胡闹,而是来真的了。
“你是法王,不能成亲的。”长生说道。
“我知道。”小胖子缓缓点头,“但我就是放不下她,你也知道她比我大两岁,现在也到了成亲出嫁的年纪,我一直在想她是已经出嫁了,还是依旧在等着我。”
“她和她的家人应该已经知道了你的法王身份。”长生说道,当年和小胖子在一起时小胖子就很是想念这个名为阿兰的女子,据小胖子自己讲说,阿兰与他已经定亲了。
“但是他们接我父母的时候走的很急,我父母并没有去她家退亲,而且我走的时候她曾经跟我说过会等着我。”小胖子说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长生问道,“你也知道你不能娶人家,如果你想跟她说明白,可以写封书信,我记得你好像是青县人氏,我回程时可以去一趟青县,将书信给她送过去。”
“我想再看她一眼,”小胖子说道,“我也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等我。”
长生没有接话,小胖子虽然顽劣,但是对这个阿兰却是一片真心,分开了这么久,始终没有忘记对方,这份感情可能青涩而幼稚,却是纯粹而真诚。
“瘸子哥,我也不是见到你才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小胖子说道,“跟你说句实话吧,我这次下来就是买马的,我已经买好了马匹,开完这次法会我就会走。”
“你疯啦?”长生骇然大惊,“此处去往渝州就有两千多里,渝州离青县还有数百里,你现在好像还没有灵气修为,孤身上路,定然凶多吉少。”
小胖子自怀中取出一张草纸,草纸上写着本地的文字,“这是我买马的字据。”
长生看不懂这种文字,却能看到字据上的两个指印,这的确是一张买卖的字据。
“你快收起来,你这又是何苦呢,”长生说道,“你不能给她一个结果,为什么还要去打扰她?”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知道她有没有在等我。”小胖子说道。
长生想了想,出言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回去时去青县一趟,看看这个女子,然后派人送书信给你。”
“瘸子哥,你感觉你去和我去能一样吗?”小胖子苦笑摇头,“如果她还在等我,我回去见见她,当面和她说清楚,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交代。如果她没有等我,我回去一趟,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听小胖子说出这番话,长生发现小胖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胖子了,他好像长大了。
“这些话你没跟那些护法上师说?”长生问道。
“你感觉他们会放我走吗?”小胖子反问。
长生没有再问。
见小胖子小心翼翼的折叠那张字据,长生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几番纠结犹豫之后还是于心不忍,“假冒法王可不是闹着玩的,也别找人冒充你了,直接偷着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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