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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烟火酒颂
“之前也没规定不能带助手……”
槌尾广生说着,见服部平次瞪大眼睛、一脸气恼怨愤的模样,汗了汗,没再说下去。
白马探若有所思地看着服部平次,“你不会也在非迟哥手底下吃过亏吧?”
“什么叫吃亏……”服部平次不服气地皱眉,又突然愣了愣,看着白马探,“等等,你刚才说‘也’?”
白马探伸手摸着下巴,“比如说,刚接触线索没多久,正在整理头绪的时候,突然被人叫过去,告诉你不用想了,案子已经解决了……”
服部平次瞬间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看白马探都顺眼……
呸,更加不顺眼了!
“既然你知道,带着非迟哥来做助手,不觉得很过份吗?”
“不是助手,”白马探解释道,“我只是说会多带一个人过来,应该说是想再试一次吧,输得那么惨,实在是很不甘心。”
“哦?”服部平次嘴角露出笑意,看向池非迟,“那么,非迟哥算是过来接受挑战的吗?”
白马探也对池非迟笑,“其实我之前都在国外留学,是今年才回来的,可以作为海外代表,把东部代表的名额让开非迟哥。”
池非迟一脸平静道,“我又不是高中生,不跟你们掺和。”
越水七槻:“……”
有点尴尬,该不会是在暗示她吧?
不对,人家明显就没认出她来……
槌尾广生干笑着,“各位还是先自我介绍吧,时间安排很紧,那些事可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商量嘛。”
“好吧,那我来,我是服部平次,在关西那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高中生侦探,所以才会作为西部代表被邀请过来,至于解决过的事件嘛……”服部平次像模像样地数了数,笑眯眯道,“大概超过一千件了吧,数不过啊!”
“一、一千件?”时津润哉脸色变了。
柯南拉了拉服部平次的衣角,无语低声道,“喂喂,你该不会是吹牛,虚报了数字吧!”
服部平次弯腰凑近柯南,笑着低声道,“是真的啊,如果算上我小时候帮人找到走失猫咪这种委托的话……”
“原来如此,你就是服部平次啊,”白马探笑着对上服部平次疑惑看来的眼神,“关于你的事,我经常听我父亲提起,他说你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侦探。”
服部平次盯,“为什么你老爸会知道我的事啊?”
“因为他和平次哥哥你一样啊!”柯南笑着,又仰头装小孩子语气问白马探,“对吧,白马探哥哥?”
“一样?”服部平次一头雾水。
“是啊,我的父亲是警视总监,和有着一个大阪府警察本部长作为父亲的你,情况十分相似呢。”白马探笑道。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第1436章 真的没有提问环节啊【国庆假期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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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瞄着白马探,故作冷淡地‘哦’了一声。
跟他一样有个在警界身居高位的老爸,跟他一样是高中生侦探,跟他一样在非迟哥手里吃过亏,按理来说,他看这家伙应该觉得亲切、有归属感的,但可能就是因为一些经历相似,他反而想到别的地方。
比如,人家经常说服部平藏有个高中生侦探儿子,那么肯定也会有人说这家伙的老爸有个高中生侦探儿子,相比较下来,这家伙老爸的警衔和他老爸应该差不多,但是身在东京警视厅,各方面权利又都比大阪府警强一点,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个就说他不如这个家伙?
侦探还是得靠实力说话,他老爸弱人家的那一点,就由他来挣回来!
“那请问你解决过多少起事件呢?”时津润哉和气问道。
“这个嘛……”白马探想了想,“大概算一下有五百件左右吧。”
“什么啊,”服部平次出声道,“也只有我的一半嘛!”
“是这样,”白马探好脾气地笑了笑,“只不过呢,这只是指发生在日本的事件。”
服部平次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马探嘴角挂着微笑,“我之前也说过了,我以前都在国外留学,很多时候都在英国,只有偶尔回日本。”
服部平次:“……”
偶尔?突然好不爽,也就是说,从解决事件的数目这方面,这家伙肯定不比他少!
灰原哀:“……”
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居然都解决了几百上千件事件,这是侦探甲子园?应该说是瘟神甲子园吧。
真是可惜,她应该去倒杯西瓜汁再过来听的。
“不过真是出乎意料啊,”时津润哉感慨道,“为什么海外有名的白马探会作为东部代表?我还以为是那个很有名的工藤新一呢。”
“就是,就是!”服部平次火气很足地瞥白马探,“说到东部的高中生侦探发表,那必须是工藤新一才对啊,怎么可能会是你呢!”
“之前我本来还打算在英国待到开学的,是我家老太太接到了那位槌尾导演的电话,说工藤新一联系不上,希望我能代替工藤新一作为东部代表来参加节目,”白马探看了看槌尾广生,继续笑着道,“这句话让我家老太太痛心疾首,泪眼婆娑地跟我说,‘去让那些家伙都记得东部还有一个白马探’,我拿她实在没有办法,所以就赶回来了,不过我作为海外代表还比较合适,至于东部代表,非迟哥……”
“这个应该再考虑一下吧。”服部平次连忙一本正经地打断,凑近白马探,黑脸越发黑,“让他跟着节目工作人员比较合适一点吧?就是看出真相也不可以直接说出来那种。”
“你对非迟哥的心理阴影还真是深,”白马探笑着低声说了一句,在服部平次再次炸毛前,点了点头,对池非迟道,“非迟哥不是高中生,做代表也确实不合适,还是看着我们比试吧,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够认真思考,让我试试能不能比你更快。”
“我无所谓。”池非迟平静脸道。
这些人真是够无聊的,一天天拉着他比谁更快。
“那么,东部代表就让这位江户川柯南小朋友来吧?”白马探一看自己没有帮手了,决定把服部平次的帮手也给弄走,蹲下身笑着揉柯南头发,对槌尾广生笑眯眯道,“这个小弟弟也很敏锐哦,我觉得不比工藤某某弱呢。”
柯南半月眼:“……”
工藤某某?
白马探这家伙看起来不温不火的,果然还是嫉妒他以前作为工藤新一的名气比较大,对吧?
槌尾广生一脸尴尬,“可他还是个孩子啊……”
池非迟:“……”
孩子怎么了?孩子才是最能坑人的。
“那就加上非迟哥家的小妹妹,让他们两个人做东部代表吧。”白马探笑意温和地说着,又悄悄把池非迟的帮手给撸掉。
非迟哥家的小小姐胆子大、性格沉静,观察也很敏锐,虽然柯南这个孩子上次表现也不赖,但推给柯南,总比留着给非迟哥那边添加实力要好,而且小孩子显得弱势一点,加一个队友,这样槌尾广生应该就不会太反对了。
灰原哀:“?”
这有她什么事?
柯南:“?”
他成东部代表了?灰原成他队友了?
这群人当这是玩呢?
“这个……”槌尾广生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个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啊?
“那接下来,应该是我问问题的时间了。”白马探正了正神色。
槌尾广生:“……”
等等,安排是自我介绍环节,为什么会多出个‘提问’环节?
“我的问题不算是很重要,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我这个海外侦探代表认识非迟哥,服部同学这个西部侦探代表认识非迟哥,柯南这个东部侦探代表认识非迟哥,时津同学看样子是不认识,不过……”白马探说着,转头看向越水七槻,“这位一直沉默的西部侦探代表同学好像认识,但是好像你不愿意跟我们聊聊,我能问一问吗?”
“对啊,”服部平次无语挠头,“非迟哥怎么会认识这么多侦探,我还以为就只有我这个关西侦探呢!”
柯南半月眼。
醒醒,池非迟最先认识的高中生侦探是他,关东的!
不过,他也挺好奇的。
灰原哀看向越水七槻。
这应该是个女孩子吧?好奇,她家非迟哥是不是什么时候勾引了人家、自己又不记得了。
池非迟也抬眼看着越水七槻。
如果越水七槻提,他说不定能想起来。
越水七槻垂眸迟疑着,“我……”
白马探沉默了片刻,又笑了起来,“如果为难的话,也可以不用回答,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你先自我介绍吧。”
越水七槻抬起头,深呼一口气,一脸认真地看着其他人,轻声道,“我叫越水七槻,是从福冈来的……虽然作为南部代表,但其实还是新手,解决的事件只有100件左右,还请各位手下留情。”
其他人看着越水七槻诚挚的目光,愣了愣。
是不是……认真过头了?
灰原哀也看着越水七槻。
只有100件?比起普通人已经不少了,但落在这群瘟神中间,就显得比较弱小了。
越水七槻说完后,侧目悄悄看了看池非迟,发现池非迟在看桌面,默默收回了视线。
池非迟垂眸盯着桌面走神。
越水七槻的声音跟五官一样,其实没那么中性,还偏像小女孩的感觉,尤其是那种过份认真的语气,他好像听过。
‘我叫越水七槻,是从福冈来的……’
还差一点……
不是在那些他翻来覆去看的记忆里,而是别的地方,还差一点……
“虽然说比试应该认真对待,但我们也不会过份的,至少我不会,”白马探笑着宽慰,又问道,“你的问题呢?有想问的吗?”
“是啊是啊,”服部平次笑道,“到你提问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槌尾广生:“……”
(╥_╥)
为什么一个个都理所当然地说提问?真的没有提问环节啊。
不过其他人都提问了,他又不能欺负女孩子、不让女孩子问。
算了算了,问就问吧。
“这个……”越水七槻看向池非迟,双眼又失神了一瞬,“我……还没想好。”
“那就保留吧。”白马探道。
“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怎么样?”时津润哉问道。
槌尾广生默默站在一旁,心态渐渐佛系。
他还以为一群高中生侦探凑在一堆,会因为傲慢沟通不顺,或者因为年纪不大而争吵,结果人家一群人完全可以互相了解、熟悉,而且压根就没人问他的意见嘛。
他从来没说过有提问环节,结果一个个人都默认有提问环节,他觉得让小孩子做东部代表不妥当,但压根没其他人反对,也不听他的。
他还能怎么办?
提问环节?哦,好像是有吧,反正他又管不了。
时津润哉说着,好奇看向池非迟,“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你们都认识?”
最讨厌的是,为什么他不认识?
人家都认识,就他不认识,就显得他很没见识!
“你是说非迟哥啊?”服部平次转头,发现池非迟还是低头看桌、似乎没打算主动自我介绍,汗了汗,笑道,“他叫池非迟,好像一直在东京吧……”
“假期应该偶尔也会去英国,”白马探纠正,顺便解释,“他母亲是英国人,和我母亲早年有交集,这些年也有一些,不过我们开始认识是在案件中,他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徒弟,不过呢,我觉得他的实力足够出师了,至少比我要强一点。”
“我这边呢,是因为认识毛利大叔,之后才认识非迟哥的,”服部平次顿了顿,“他有时候破案是比我强一点点。”
“哦?”时津润哉看着池非迟,嘴角含笑,却有着几分不服气,“那位名侦探的徒弟啊,也是侦探吗?是不是在想今天的事?”
柯南突然觉得时津润哉有点挑衅,半月眼道,“不是哦,池哥哥是兽医。”
时津润哉一懵,“兽、兽医?”
越水七槻也看向柯南,脑子里开始理‘兽医’和‘名侦探的徒弟’和‘破案厉害’有什么联系。
好像……没有?
“是啊,偶尔也会写写歌什么的,”柯南笑眯眯看着时津润哉,再一次觉得小伙伴这个职业用来打断人的思绪太好使了,觉得帮时津润哉多多了解池非迟,“其实他有时候对案件没什么兴趣啦,不过我想可能是他生病的缘故,有时候会提不起劲来……”
“生病?”越水七槻皱眉低声重复。
“这个……”服部平次难得没咋咋呼呼,迟疑着道,“抑郁症是痊愈啦,多重人格不太清楚,不过好像还有一点别的症状,他不太喜欢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是吗……”
时津润哉一脸呆。
名侦探的徒弟是兽医有多重人格会偶尔写写歌而且破案很厉害,听起来真复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第1437章 存在于梦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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槌尾广生理了理,也感觉脑子有点乱了,“咳咳,总之,我带大家去房间吧!至于晚饭,甲谷管家会在厨房里准备,准备好了我就让他去叫你们,啊,还有,我想检查一下明天录像时你们要穿的衣服,所以晚饭的时候,请按照我电话里说的,穿上你们符合侦探甲子园这个活动的衣服,拜托了!”
“活动的衣服?”
柯南一头雾水地看着其他人。
还有统一服装?他这个突然变成东部代表的人怎么办?
“就是我们上学时穿的校服,你不是高中生,如果没有带衣服过来的话,就穿你现在穿这一身就好了。”白马探笑着解释,看向池非迟那边,“非迟哥……”
灰原哀伸手拉池非迟衣角,提醒道,“该走了哦。”
池非迟点头起身,感觉自己大概能够回想起一点画面了。
有个小女孩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目光很诚恳。
‘我叫越水……’
“在想什么?”
灰原哀问着,旁边白马探、服部平次和柯南就凑了过来,神色或淡定或认真,但眼里都是满满的好奇。
“没什么,”池非迟收回思绪,往楼上走,“脑子有点乱,没理清楚。”
灰原哀见池非迟说得含糊,没有追问,考虑到池非迟的情况,叮嘱道,“你昨晚好像没睡多久,晚上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对了,刚才说更改侦探代表的事,你听到了吗?”
池非迟‘嗯’了一声,“听到了,要调整房间吗?”
“本来就只有四个房间,五个侦探代表,怎么调整都不太方便,还是按原样吧,如果我要找江户川商量什么,就到他在的房间找他。”灰原哀上到二楼,见槌尾广生在给南北两个侦探代表安排房间,默默记下了两人的房间。
槌尾广生安排好房间就下楼去了,白马探表示自己上学穿便装、不用换衣服,让池非迟和灰原哀回房间休息。
不过灰原哀进房间转了一圈,说有事想找柯南商量,没坐下就往外跑。
白马探送灰原哀出门,顺手带上房门,转身回房间,笑着解释,“非迟哥,你不会怪我把你家妹妹丢给柯南做搭档吧?其实那是因为……”
池非迟坐在靠门一侧的床边,面朝着窗户,脸色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双眼直勾勾盯着窗口,紫色瞳孔扩大却没有焦距,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沉肃的冷意,就像窗外出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一样。
白马探绕到房间中央,刚看清池非迟的神情就被吓了一跳,猛然扭头看窗外,仔细确认外面没有什么恐怖事物后,才惊疑不定地收回视线,“非迟哥?”
池非迟收回视线,缓和了一下难看的脸色,“没事,可能是我太累了。”
白马探见池非迟脸色还有些苍白,走上前问道,“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这里是在孤岛上,手机没有信号,晚上也很难开船离开,要是你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我们得早点想办法,让非墨去送信,或者找一找有没有联系外界的对讲机,趁早联络外界。”
“暂时不用,我休息一会儿。”
池非迟垂眸看着地板,平复情绪。
他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
他在记忆里找到了越水七槻,但不是原意识体的记忆,而是前世的他的记忆,他甚至说不清那算不算记忆。
因为那本来应该只是一个梦而已!
大概是前世刚成为赏金猎人没多久的那段时间,某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境梦幻得不真实,压根不像一个大男人该做的梦,让他一度怀疑自己那段时间是不是压力太大、心理快扭曲了。
梦里,一个宽敞房间装潢得古典雅致,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屋,水晶吊灯被照得璀璨,又将光芒折射到房间各处。
稀碎的光点洒在木制地板上,洒在一架架钢琴上,洒在一个举止优雅的女人那一身欧式长裙上。
一开始,画面还有些恍惚,渐渐的,女人落了光点的裙摆清晰起来。
越过女人,他看到了女人身前的门口站了一个短发小女孩。
由于画风跟动画片一样,他说不准女孩的年纪,只是大概估测未满十岁。
“拜托你……帮帮我……”
小女孩身上的连衣裙沾着血迹,手臂上也有被擦破皮的痕迹,仰头看着女人祈求,脸上满是泪痕,不停有大颗大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
突然出现的日语,让他脑子卡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只是难以控制得被一些认知干扰着。
他好像是七岁……不对,他早满十八岁了……
他父母好像是……更不对,他父母早就去世了……
他在这里上课……
反复纠缠而逐渐混乱的思路,被女人一句充斥着厌恶和恼火的声音打断,归于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请你好好看看,你刚才突然跑进门,撞倒的凳子砸坏了我授课用的钢琴……”
女人拉着裙摆后退两步,躲开小女孩伸出的手,皱着眉,似乎是为了形象,还保持着声调不高的声音。
房间正前方的钢琴旁,歪倒着一把凳子,凳子一个边角还磕在钢琴上,破了一块漆。
他看了看那架钢琴,又低头看自己刚才趴着的钢琴。
不认识这是什么牌子,但看工艺,都是价值不菲的钢琴。
再看周围一个个小小年纪就穿着精致西服、长裙的小孩子,他突然就想感慨一句万恶的资本。
他怎么会做这种离谱的梦?
小女孩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我会赔偿的,我妈妈在外面路上,被车子撞倒了……流了好多血……外面没有人……”
他惊讶抬头看去时,正好看到女人掩口失笑,那个笑容得体优雅又带着难言的高傲,却看得他突然反胃。
周围孩子们静静看着,有的像在看新奇的事物,就算有人皱眉,也还是在迟疑着旁观。
“就凭你一个乡下来的野孩子吗?你知不知道这架钢琴……”
女人优雅的笑容很快僵住了。
因为一个凳子砸到了她的膝盖上……
他很遗憾,自己在梦里变得小胳膊小腿,力气不怎么样,距离也有点远,使劲丢过去都只能砸到腿。
女人跌倒在地,大概也崴了脚,一脸惊愕地回头看着跑过去的他。
“抱歉,老师,没瞄准,你笑得那么恶心,我本来是想瞄准你那张脸的。”
他故意说了日语恶心人,拉起门口的小女孩往外跑。
小女孩明显也是懵的,一直到了外面路上,看到血泊里的女人,才猛然回神,焦急地攥紧他的手,“我妈妈……我妈妈……”
“你别吵。”
他用日语回了一句,上前看了血泊中那个女人的情况。
还有气,但似乎伤到了肋骨,不能随便搬动,出血量也比较多,看地上痕迹,肇事车辆应该停了一下又很快开走了,女孩大概是被自己母亲护在身下,缓过来后,爬出来跑到有声音传过来的钢琴教室去求助。
附近确实冷清,一栋栋洋房也不像有人居住,门口停了一大排车子,连电话亭、商店都找不到。
所以……
他又跑了回去,在那个女人的咒骂声、孩子们或哭或叫的混乱声中,把女人放在桌上的手机给捞来了。
当时不太适应,他还差点把119拨成了120。
救护车来了之后,拉走了两个人,一个是女孩倒在血泊里的母亲,一个是没怎么受伤却自己骂累装虚弱的女人。
他陪同着一起去,盯着女人,心里跃跃欲试。
毕竟是在梦里,对待这种讨厌的人,他琢磨着现在距离够近,可以抹了女人脖子,到时候他一觉醒过来什么事都没有,心情却可以很舒畅。
清醒梦嘛,不就是用来玩的吗?
大概是察觉他的目光不善,女人全程躲在一个医生身后,一声不吭,也没有给他任何靠近机会。
救护车到了医院,那家医院也没有那么气派,房屋主体偏矮,他那时没有亲身到过日本,还不确定是不是日本的特色,不过看绿化和医生的效率,大概是家不错的私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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