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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青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梦入洪荒
“对不起!我出差刚刚回来,刚刚赶到的。对了,这位医生,我老婆情况怎么样了?”窦一凡不敢争辩,对着明知道是个助产士的中年大妈称呼为医生也是一种善意的策略。反正把人家往职位高的叫总是不会错的。
窦一凡悄悄地走到凌云璧的身边,看着她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庞紧闭的双眼,早已经心疼得不得了了。更不要说看着这个女人叉开双腿挺着个大肚子平躺在产床上那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了,窦一凡的心早已经被揉成碎片粉末了。他半蹲着身体,想要去触碰一下她却又担心惊动瓷娃娃般脆弱的女人。看了一会儿,窦一凡才忍住满腹的疑问,后退两步回头问那个还在忙碌着收拾隔壁床铺的助产士。
“换作你疼了几个钟头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啊?上吊都要先喘口气吧!真是的!”那个忙碌着的助产士很恼火地冲着窦一凡喊了两句,似乎是他打扰到她的工作了。
“那是,那是,谢谢医生!那她等会儿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窦一凡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十分的诚恳。
“你老婆可真是奇怪,我听上一班的护士说啊,都疼得要休克,可就是不肯剖腹产!你说到底是命重要啊还是漂亮重要啊?要是死在这里的话,还讲究什么肚皮上来条刀疤啊?她的羊水流得差不多了,催产针也打了,可是口子就是不开,要是再开个一指大小就快了。否则的话,就必须剖腹产!要是她再不配合的话,医院只能下病危了。”中年助产士嘴里念叨着,可是手上功夫却没有停止过。很快隔壁产床就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连血腥味也少了一些。她见那些垃圾装袋之后,拎起来一边对着窦一凡念叨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她……嗯,我等会儿再劝劝她!谢谢您了!”窦一凡点了点头,迟疑着往床头靠近。
“嘿,你来了!”被吵醒的凌云璧歇了口气之后微微地睁开双眼,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她努力地想要挤出个笑脸来,可是最后却是无力地哼了两哼。
“璧儿,你怎么样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窦一凡俯下身子,抚摸着凌云璧的脸庞,轻声地问了一句。
“我……还好!就是刚才痛得厉害,呃,又来了!啊……”凌云璧抬了抬手,一把抓住窦一凡的手掌,刚刚眯了一会儿的她想要对窦一凡说点什么可是一阵突袭而来的阵痛让她忍不住一声哀嚎。
“璧儿!璧儿,别再遭罪了,好不好?我让医生进来,安排剖腹产,好不好?”窦一凡鼻子一酸,根本来不及考虑掌心被凌云璧光秃秃的指甲深深刺痛的感觉。他用力地搂住床上痛苦挣扎的女人,轻声地劝导她。
“不,不,我能行的,我真的能行的!啊……一凡,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自己生下,生下我们的孩子的。啊……”凌云璧倔强地摇了摇头,发红的眼睛里看不到一滴泪水,干涸的嘴唇惨白着,可是她还是拒绝了可以让她痛快解决目前困境的唯一办法。
“你,站过去,握着她的手!来,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啊!一、二,用力!”从门外进来的助产士看到凌云璧再次苏醒过来,立刻洗了洗手,凑到跟前查看了一下产妇的道口,立刻冲着产床前的一男一女下达了命令。
“好,好,好!璧儿,加油!再加把劲,它就出来了。”看着面无人色的凌云璧如此挣扎,这个时候就算助产士叫窦一凡去吃狗屎,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往嘴巴里面塞的。
“啊……”凌云璧来不及说什么有是一阵哀嚎,指甲深深地刺入窦一凡的手臂。
“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不要让她咬到舌头了。快,再用点力!口子已经开了,开了,有两公分大小了,再加把劲!一二三,再加把劲就不用挨刀了!”中年助产士以她的专业知识引导着产房里的两个年轻人,喊得特别的卖力。
“璧儿,给!咬住!”窦一凡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合适的毛巾,一时情急将自己的手臂伸了过去。
“啊!”凌云璧一声痛呼,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一阵剧痛袭来,窦一凡咬了咬牙,一声不吭地看着床上挣扎着的女人,用另一只手替她擦去脸上豆大的冷汗。
“开了,开了,口子开了!再来,使劲,一二三,用力!”助产士的声音在产房里回荡着,十分专业地给两人鼓着劲儿。





平步青云 1520 血气重不吉利
平步青云 - 1520 血气重不吉利
产房外,凌云翔不安地踱着步子,仔细聆听着产房内传来的声音,希望能够从吵杂的声音里分辨出跟自己妹妹有关的信息。可惜的是,产房区太大,里面待产的准妈妈又太多,凌云翔的心又太烦乱,他根本就听不见里面的任何信息。就在他烦躁不安地走动着的时候,从电梯口那边走来了两个男人的身影。当凌云翔看到萧冬至那个圆滚滚的身体时,他的脑门不由自主地冷汗狂暴。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饭饱茶足的萧冬至顶着个十月怀胎的大肚子走了过来,嘴角还叼着一根牙签。他朝产房区里面张望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声。
“还不是太清楚,可能差不多了吧!”凌云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支吾着回答。
“怎么那么久的?以前晓敏出生的时候很快的,就像母鸡下蛋一样,吧嗒一声就出来了。这次云璧怎么要这么久的?哎!真是烦人啊!”萧冬至有些烦躁,但是看上去这个烦躁应该跟产房内的女人关系不大。
“要不你想找个地方坐一坐吧?应该没有那么快的,女人生孩子就是这么麻烦的。”凌云翔煞有介事地说着,殊不知他表面的镇定并不能掩饰他内心的紧张。
“哎,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萧冬至叹了口气,走到产房前看了看又缩了回来,在走廊上的塑料凳子上坐了下来。单薄的塑料凳子在他庞大的身躯挤压下发出一阵令人不安的噪音,似乎是在痛苦呻yin吟似的。
“凌先生,这是给您打包过来的。要不,您先吃点东西吧?”给萧冬至当忠实跟班的司机马小腾将手中的饭盒递到凌云翔的面前,低声提醒他已经过了吃饭的钟点了。
“嗯,放那儿吧!我不饿,谢谢!”凌云翔哪有心情吃东西,产房里面还呆着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的男人。要是万一萧冬至一个心血来潮,以丈夫的身份闯进去,凌云翔真的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场。他朝马小腾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产房区门口,透过上方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口往里面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他希望看到的身影。
“哎,不行,都几个小时了!我得进去看看,要是真的生不出来就干脆动刀子剖腹产算了。”就在凌云翔烦躁不安的时候,萧冬至突然从走廊的塑料凳子上站起来朝产房门口走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怕鬼的人偏偏就会撞鬼!听到萧冬至这一番话,凌云翔差点当场窒息。他赶紧拦住萧冬至往产房门口挤过去的身体,低声地说了一句。“还是不要进去了吧!产房里血气重,怕是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我看还是……”
“你说什么?血气重?不吉利?嗯,那……那我还是去……”萧冬至迟疑地看着凌云翔,对于这个一直对他不咋地的大舅子的劝告有些疑惑。不过进产房不吉利这样的古话,萧冬至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特别是联想到最近这么一两个星期以来举报信不断的事情,萧冬至还是迟疑着收回了脚步。
“唉!都……算了,我还是吃我的饭去吧!”凌云翔挣扎着想要将萧冬至推开,可是最后他还是给这个天蓬元帅投胎的家伙让出了产房的门口,径直朝马小腾身边走了过去。萧冬至这个人实在太多疑,凌云翔深知如果他一再地劝他不要进产房反而会激起他的怀疑。凌云翔决定还是以退为进,自己往边上走去,给萧冬至留下一个思考的余地。毕竟,这个时候萧冬至还是凌云璧的名义丈夫,孩子的哎呀老爹,如果萧冬至打定主意要进去产房的话,凌云翔也找不到借口来阻拦他。
“凌先生,云璧,嗯,她现在怎么样了?”见到凌云翔在凳子上坐下来,马小腾低垂着眼睑,装作漫不经心地追问了一句。
“她……还好吧!”刚刚端起饭盒想要打开的凌云翔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心不在焉地回答着马小腾的问题,然后又将手中的饭盒给放了下来。
“要不,要不,您还是劝一下,让她,让她剖,剖腹产算了!其实,其实也不是那么……那么难看,是不是?”马小腾语无论次地想要表达他的意思,可是支吾着的话却意外地暴露了他对凌云璧的关切。
“嗯,要不……要不我们还是找医生?不,让萧部长去找医生去吧!”凌云翔眨巴着双眼,看着马小腾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庞,略一思索,想出了一个调虎离山计。
“嗯嗯,嗯嗯!”马小腾用力地点着脑袋,目光落在还站在产房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萧冬至身上。
产房内,窦一凡一边给床上的女人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一边低声地给她鼓着劲儿。蹲在产床前端的助产士嘴里念念有词,一下子指挥着凌云璧使劲用力,一下子又好像是向窦一凡汇报战况,忙得不亦乐乎。
“哇!哇!”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窦一凡悬着的心整个落了下来。他激动万分地嚷嚷了起来,拉着凌云璧的手臂一个劲儿地亲吻着。
“璧儿,璧儿,听到了吗?它出来了,它真的出来了,那个可恶的东西终于出来了。你听到了吗?”窦一凡趴在凌云璧的耳边高声地欢叫着,眼角泛着晶莹的光芒。
“嗯,是个男孩吧!他们做b超的时候不肯告诉我,不过我知道……”耗尽全身力气的凌云璧依偎在窦一凡的臂弯里,闭着双眼低声呢喃了一句。
“恭喜老板,恭喜老板娘,是个带把的!嘿嘿,抱过去给妈妈看看吧!”中年助产士也松了口气,将剪好脐带擦拭干净的婴儿递到窦一凡的手中,笑着道喜。
“谢谢大姐!谢谢大姐!璧儿,看看,看看,璧儿,你看他多像你啊!”窦一凡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肉疙瘩凑到凌云璧的面前,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傻乐呵着。




平步青云 1521 无法不心疼
平步青云 - 1521 无法不心疼
“嗯!那个袋子,产妇袋,里面有小孩的衣服,还有大毛巾!”凌云璧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可是却只能无力地伸了伸手。她回头指着放在一边的粉红色大袋子,满足地指挥着窦一凡这个手足无措的男人。
“我来,我来,男人老狗都是这样的,笨手笨脚的!我家那个死鬼也是这样的,那时候说好了晚上给孩子换尿布到了最后还不是我自己起来。哎,小胖娃娃,咱们可有七斤重了哈,粉嘟嘟的,好好看的说!一看就知道像你妈妈啦!对了,喂,那个,你把那个产妇两用巾拿过来,给她垫上!”中年助产士一边埋汰着窦一凡,一边熟练地包裹着怀里的孩子。
“一凡,把袋子拿过来!嗯,这个红包……给大姐!谢谢她!”凌云璧示意窦一凡掏出粉红色大袋子里的一个红包,让他递给还在乐呵着跟孩子说话的中年助产士。
“哦?大姐,谢谢你了!这是我们两个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窦一凡无声地皱了皱眉头,对于凌云璧的举动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女人生个孩子也准备得如此周全,还真是让人无法不心疼。窦一凡暗自叹息,将手中的红包塞到那个中年助产士的粉红色制服口袋里。
“谢谢!谢谢!”助产士会意地笑了笑,很自然地将孩子放到凌云璧的怀里,转身往外张罗着要将凌云璧送出产房的移动床。
“璧儿,辛苦你了!”窦一凡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凌云璧的宠爱,对于这个拼了命也要自己生下孩子的女人除了说不出的复杂心情之外,更多的是她的怜惜和疼爱。
“等会儿取点脐血,去化验一下!嗯,查一下dna,我想大家都安心点!”凌云璧疲惫不堪地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窦一凡冷静地说了一番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话来。
“璧儿,别说这些傻话了!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安心休息,好不好?我恐怕陪不了你那么久了,你一出这个门,恐怕我就得走了。”窦一凡心疼地抚摸着凌云璧惨白的脸庞,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冷静到让人无法评价的女人。
“不,一凡,也让我安心一点!”凌云璧无力地闭上双眼,再次叮嘱一声。
“不用了,璧儿,我相信……不好,有人进来了!璧儿,我得先躲一躲,你要好好休息!”窦一凡断言拒绝,刚想安慰安慰凌云璧,没想到门口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他赶紧松开凌云璧的手,四处张望了一下,快速地往门外冲了出去。
快步进来的白大褂很快在助产士的汇报中检查了一下凌云璧的情况,然后就是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到了最后随着移动病床的推动,嘈嘈杂杂的声音都往产房区大门口走了过去。等到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之后,躲在最后一个产房门后的窦一凡左右张望着闪身出来,慌慌张张地从窗台那边掏出一件白大褂,套上之后低垂着脑袋往产房门口走去。就在他从五号产房门口经过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凌云璧刚才所说的话,忍不住停滞了一下脚步。看着助产士还来不及收拾的产床,窦一凡神使鬼差地朝那一滩血迹斑斑的东西走了过去。
看着凌云璧被众星捧月般地推着往病房走去,凌云翔故意走到了最后。他朝身后的产房区望了望,看着一个高大的白大褂从里面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往消防通道那边拐了过去。
夜色沉寂,刚刚在自家老婆病床前呆了不到十分钟的萧冬至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双眼紧闭躺在床上正在休息的凌云璧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更不要说睁开眼睛看看着急着要离开的萧冬至。凌云璧请来的月嫂在病房里给孩子喂了点葡萄糖水,看着匆匆离开的萧冬至张了张嘴巴却不敢说什么。
“张嫂,麻烦你到楼下超市帮我买点新鲜的提子吧!我突然想吃点水果!”凌云璧睁开眼睛给凌云翔使了个眼色,将请来照顾自己的月嫂给使了出去。
“可是……太太,您刚刚生完孩子,这个时候不能吃生的东西。要不,我去……”张嫂尽职尽责地提醒躺在床上嘴唇还干涸着的凌云璧,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我想吃,麻烦你了。”凌云璧声音不高,但是却不容置疑地重复了一遍。
“那好吧!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这个时候吃水果,要不,我给你弄点白粥什么的,好不好?”张嫂一片好心,可是却没有得到凌云璧的回应。
“按照她说的去做吧!回来的时候用温水洗一洗,好不好?”凌云翔朝张嫂招了招手,从钱包里面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很中庸地提了个建议。
张嫂接过钱,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不过还是很顺从地走出了病房。等到张嫂走远,凌云翔立刻凑到床头,看着凌云璧等待着她发话。
“哥,你等会儿去看看孩子出生证上面的血型,要是……把他的血型改成跟我一样,记住了!先不要让他们照实填写,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再填!”凌云璧喘着粗气,看着睡在隔壁婴儿床上的孩子,一点初为人母开心的样子都没有。
“云璧,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事情了,好不好?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给养好了,其它的事情都不重要。”见到凌云璧使开月嫂就是要自己去干这些无关要紧的事情,凌云翔立刻就低声地嚷嚷开了。
“哥,你现在必须听我的。要是让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哥,就当我求求你了,在这个星期里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凌家能不能翻身,爸爸能不能翻案,就看这个星期萧家这两个王八蛋到底怎么死了。哥,你听到了没有?”躺在床上的凌云璧咬牙切齿地说着,虽然产后还没有足够的力气责骂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凌云翔,可是她的话却一点儿都不轻松。




平步青云 1522 一周一检
平步青云 - 1522 一周一检
从医院里出来之前,身心轻松的窦一凡洗干净双手,连带那一件白大褂也被他扔到洗手间的垃圾桶里了,可是袋子里的一样东西他却犹豫着留了下来。从红十字医院出来,窦一凡再次召唤来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到亿江河畔的酒吧街。在毕加索酒吧找到了正呆在监控室里的温小龙。
敲响监控室房门的时候,窦一凡站在门外听到了温小龙骂骂咧咧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温小龙才从门内探出了脑袋。
“你妈……哎,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那帮兔崽子们!哥,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明天见面的吗?”打开房门的温小龙满脸黑线,可是在见到门外是窦一凡的时候冲到嘴巴的国骂却变成了道歉。
“我有点急事要你帮忙一下的!”站在门外的窦一凡无声地挑了挑眉头,看了一眼赤果着上半身的温小龙,心里猜测着这个时间段温小龙关着房门在里面到底是干嘛来着。
“哥,进来吧!”温小龙给窦一凡让出了空间,邀请他进门。转身进屋的温小龙冲着监控室里间小床上的女人凉凉地吼了一声。“妈地,还不起来?滚,老子有事,晚点再说。”
“呃……要不,我等会儿再来?”窦一凡刚刚跨入屋内就听到温小龙毫不客气地赶着屋内的女人。他不由得低垂下眼睑,一副无语加无奈的表情。看来他今晚来得真不是时候,只不过他没想到温小龙这么早就在自家地盘上开战了。
“不用了,哥,进来坐吧!你,还不滚!”温小龙进屋,啪的一声开亮了一盏大灯。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小床上的女人慌慌张张地扯着散落在床底下的衣物想要遮挡三点,可是却晚了一步。温小龙没等床上的女人反应过来,一手抓起地上的衣服往门口一扔,冷着脸将她给抵拎了出去。
窦一凡环视了一下这个不大的监控室,发现开着空调的房间似乎有些靡费的味道。他有些别扭地嗅了嗅,决定三言两语地交代完毕就走人,免得打扰了温小龙的好事。
“这么早就干上了?”窦一凡邪魅一笑,走到监控屏幕前的椅子坐了下来。虽然他没有什么洁癖,不过明知道温小龙刚刚在床上和女人滚过床单,他可没有兴趣去床上落座。
“嘿,让哥笑话了!这不是无聊嘛,找了个妹子过来玩玩。”温小龙递给窦一凡一根香烟,满不在乎地笑着解释。
“你自己地盘上的妹子都拿来玩儿?难道你就不怕搞点什么爱死病之类的?”听到温小龙这种算不上骇人听闻的话,窦一凡把玩着手里的香烟,玩味地笑了笑。虽然他很需要点燃一根香烟来压一压内心的澎湃汹涌,可是窦一凡万万也不敢抽温小龙给的香烟。能够随手就给林浩轩差不多一公斤老白的温小龙指甲缝里抖一抖也足以毒死十几二十个窦一凡。这一点对于还想在体制内混下去的窦一凡来说不得不警觉。
“爱死病?嘿嘿,老子这里的女人一个星期体检一次,俗称一周一捡,保证没病没灾的。要不,哥,你也来一炮?”温小龙漫不经心地笑着,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星期体检一次?这么说你跟医院的人还是比较熟的,对吧?”听到温小龙的话,窦一凡眼睛一亮,感觉他今晚还是找对地方了。
“医院?呵,总得有那么一两个熟悉的,对吧?要不还能怎么着?”温小龙缓缓地吐出一口轻烟,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我有件事情要找你帮忙一下的……”窦一凡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还是掏出了袋子里的瓶子。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会杀人了吧?怎么血淋淋的?人血还是狗血什么的?”温小龙迟疑着接过窦一凡递过来的瓶子,看着血肉模糊的东西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人血!我要你帮忙查一下……”窦一凡郑重其事地开口,似乎是想了结一份心事。
十分钟之后,窦一凡跳上温小龙的悍马往亿丰省第二人民医院奔赴而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窦一凡将压在臂弯上的医用棉签往走廊边的垃圾桶扔了过去。
“哥,上车吧!回去喝两杯?”温小龙指了指停放在医院门口的小汽车,朝窦一凡扬了扬下巴,提出了邀请。
“今晚不行,我得去办点事。”窦一凡一头钻进车内,随口解释道。
“哥,你今晚拿过来的东西是……难道你怀疑你的身世?还是在外面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了?”对于窦一凡今晚的举动,温小龙保持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沉默,可是到了最后关头还是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嗯,找到了一个妹妹,不过老头子不怎么相信是他生的。哈哈哈!”窦一凡的指尖敲打着窗玻璃,煞有介事地回答了温小龙的追问,最后还半真半假地朗声笑了起来。
“恭喜哥多了个妹子!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介绍,认识一下也好嘛!”温小龙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也不勉强窦一凡说实话。
“把妹子介绍给你就相当于将一只绵羊往狼的口中送,你说哥是干这种蠢事的人吗?其实,说真的,小龙,我认为,嗯,为了天下良家妇女着想,应该对你实行阉割手术。否则的话,她们会没有安全感的!”窦一凡一本正经地说着,认真地调侃着握着方向盘的温小龙。
“嗯,哥的评价还真是没错。对了,忘了向你汇报一件事,我准备到舟宁那边开家酒吧,你看怎么样?”听完窦一凡的话,温小龙一阵哈哈大笑,之后才很认真地告诉窦一凡一件事情。
“你说什么?你们要到舟宁开酒吧?”窦一凡猛地坐直起来,差点撞到了车顶。他一脸震惊地盯着温小龙看,似乎是想从温小龙那张年轻邪气的脸上找到一点玩笑之意。
“不是我们,是我和我二哥要过去舟宁开个酒吧。还叫毕加索酒吧,好不好?”温小龙嬉皮笑脸地说着,脚下的油门一点都没有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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