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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甜入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西

    砚时柒斜倚在男人的身侧,她叠起修长的双腿,下巴一昂,“帮忙做一些,让温家人不用费力就能揭开温知鸢面目的事。”

    她的心底,对温靖弘夫妇的调查,存疑。

    就像华姨所说,他们若故意回避某些真相,那岂不是让她和温橙白白浪费这么久的时间来策划周旋!

    索性,将证据放在他们视线可及的地方,想回避都不可能。

    ……

    过了两天,立冬了。

    帝京的天愈发冷寒,立冬的时节,更是下了一地的霜。

    疏薄的空气沁入鼻腔,令人不经意了打了寒颤。

    这天清早,不到八点,温崇礼老先生从巷子里遛鸟归来,他带着手套拎着一只鸟笼,绕过巷口刚刚走到四合院的门前,就瞧见门内的照壁下,有一个油黄色的包裹。

    他四处看了看,这包裹被放在照壁内,显然是他家的,但上面又没有署名,老先生心存好奇,一并连着鸟笼提回到自己的厢房了。

    这两天的日子,老先生过得很糟心。

    平日里安静祥和的四合院,因为那对砚家夫妇的存在,每天都鸡飞狗跳的。

    他们吵嚷着要离开,但秦家安排在这里的保镖却对他们做了非常严密的看守。

    美其名曰,近身保护!

    这是违法的,他当然知道。

    但他家大闺女也说了,这件事让他不要插手,老先生最疼爱欣赏的就是自己的大女儿温尔华,索性就遂了她的意思。

    在佣人的张罗下,老先生很快用完了早点,他忽地想到那份包裹,便命人取过来,在餐厅里直接打开了。

    入目的文件和相关的照片,让他一拍案台,怒目圆睁。

    ……

    同一天,温靖弘在晌午十一点,抵达了位于南三环的文化馆。

    今天这里有一场文化展览活动,需要他亲自过来主持一番。

    他年过五旬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憔悴,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气度,也多了几分愁眉不展的颓废。

    文化馆的同事偶尔和他错身而过,打了招呼后,又不禁回头再次打量他。

    怎么馆长看起来这么没有精神呢

    温靖弘一路绕过文化馆的前廊,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秘书便开口喊道,“馆长,你有一个大包裹,不知道哪寄来的,但写了你的名字,我放你办公桌上了。”

    “好。”

    温靖弘草草回应了一句,进门后果然看到桌上有个黄色的纸箱。

    平日一些用来展览的物件,大部分都会直接邮寄给他。

    温靖弘也没多想,用剪刀划开包裹后,很意外地发现,里面是诸多的文件和照片。

    他有些不解,顺手打开文件,第一页的内容却触目惊心……




第506章:你来温家,我爸妈知道吗?
    这天下午,乌云蔽日,寒风携着刺骨的凛冽席卷着帝京的每一处角落。

    下午两点,砚时柒抵达温家。

    而保姆车则停在门口的位置,车窗贴着黑膜,令人很难看透里面的景物。

    砚时柒下车后入了温家的大门,刚走过照壁,温管家已满面笑意地迎了上来,“时柒小姐,您来啦!”

    他的称呼,不再是‘砚小姐’,反而是和温知鸢对等的称呼。

    应该是华姨安排的吧。

    她想要入温家,势必要有华姨的帮忙才能顺理成章。

    温管家,便是她安排接应的人。

    砚时柒今天来这里,不是探亲,不是叙旧,是来找刺激的。

    温管家心如明镜,没有多言,入门后就引领着砚时柒,直奔温知鸢所在的厢房。

    这几天,除了温靖儒一家,其他人皆不许离开温家老宅,包括那晚晕厥的温知鸢。

    途中,砚时柒边走边打量四合院的景色,迈过一道门槛时,她状若无意地开口:“温管家,最近温小姐都在做什么”

    温管家心思通透,背着手走在她身侧,闻言就面色不惊地笑了笑,“每天都在画画呢,知道老先生喜欢花鸟鱼虫,最近可用功了!”

    “喔,真难得!”砚时柒笑吟吟地评价了一句,眼底却满是嘲讽。

    会讨人欢心的孩子,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示好的机会。

    温管家瞟了眼砚时柒,尔后扶了下镜框,似是慨叹地补充,“还不止呢,她知道大小姐喜欢珠宝玉饰,最近不知从哪儿得了块原石,想自己动手雕一个吊坠送给大小姐。”

    随着几句闲谈,前方温知鸢所落脚的东厢房也近在眼前。

    温管家指着其中一间,“就是那里,时柒小姐,您进去吧。我就在门外,有事您随时喊我。”

    “谢谢温管家,麻烦了。”

    “不麻烦,都是应该的。”

    砚时柒对他垂首笑了笑,一步步靠近厢房,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你帮我想办法解决掉……”

    她刚进门,就听见了从内室传来的这句话。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声,一阵沉默后,温知鸢趿着拖鞋就匆匆现身。

    这间厢房里的布局,和普通的一室一厅没有区别。

    门内是采光极佳的客厅,多扇木窗的组合很有古风意境,右手边的一排博古架后,则是内堂的卧室。

    此刻,温知鸢穿着一身粉色烫绒的卡通睡衣,扎着丸子头,像每一个家庭里乖巧懂事的小女孩一般。

    她手里还举着电话,骤然看到砚时柒以及她身后洞开的房门,她垂下手将电话挂断,一双眸定定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没有称谓,没有笑容,直白的质问。

    砚时柒侧身站在门口,门外的风将她的风衣吹开,她顺手将房门掩上,不咸不淡地说:“当然是来看你!”

    “用不着!”温知鸢见她关门的动作,登时眼里流露出警惕,“你来温家,我爸妈知道吗”

    砚时柒回身直接登堂入室,双手甩开风衣的后摆,施施然地坐在了客厅那张圆木桌前。

    她臂弯搁在桌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你爸妈噢,是砚先生和连女士吗他们可能还不知道,需要我让温管家把他们叫来吗”



第507章:原来那天晚上,你没晕啊!
    温知鸢呼吸一紧,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机。

    她就站在博古架旁,和砚时柒隔空对望着。

    房间里,只能听到砚时柒的指尖叩响木桌的声音。

    温知鸢微微斜睨着木窗,似在试图看一眼厢房院外,捕捉到她的动作,砚时柒幽幽一笑,“不用看了,今天我一个人过来的。”

    “你要做什么”温知鸢如临大敌般,满身的戒备。

    这样的她,倒是少了当初在冷奕阎面前那幅痴情女子的憨傻模样,也不再是一副讨巧的乖乖女做派。

    嗯,看来有好几副面孔呢。

    砚时柒目露审夺,视线在她的身上睃了几圈,尔后嗤笑出声,“这里没有外人,你还装得这么小心翼翼,有意思吗温知鸢小姐或者,砚知鸢小姐”

    许是她的讽刺戳中了温知鸢的痛处,她紧抿着唇角,下一秒怒极地说道:“我姓温,不姓砚!”

    “不姓砚,那你花砚家的钱毫不手软”

    温知鸢立时垂下眸,没有搭腔。

    砚时柒目不斜视地凝着她,单手放在桌上,另一手则插在风衣的兜里,数秒过后,她看到温知鸢重新抬起头,眼眸里竟蓄了一片水光。

    她带着哭腔说:“砚小姐,你这么咄咄逼人,是不是就想要温家的身份”

    砚时柒:“……”

    这脸色说变就变,有这等演技还愁找不到忽悠的对象

    砚时柒睨着她,失笑着摇了摇头,“第一,我没咄咄逼人,只能说和你来叙叙旧。

    第二嘛,温家的身份有什么好我为什么想要

    没听你秦四哥当日说的话嘛,我想要温家的话,他能给我造十个温家供我玩耍!”

    言毕,她又一脸恍然地补充,“抱歉,忘了那天你晕过去了,可能没听到听句话吧!”

    温知鸢眨着眼,依旧一副凄苦的神色,“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维持原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来温家,你什么都有,却还要和我抢温家的地位”

    “抢”砚时柒听到这个字,缓缓起了身,她比温知鸢高很多,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睥睨着她,一字一顿,“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我就算来温家,也只能说是物归原主。

    再说了,就算要抢,我也会抢你更看重的东西!不如你来告诉我,于你而言,究竟是温家重要,还是……冷奕阎重要呢”

    一瞬,温知鸢变了脸色。

    很冷,很沉。

    这是砚时柒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般阴翳的表情。

    就像是小白兔扭身一变,成了蛰伏的恶狼。

    她眼里闪着凶光,圆圆的脸颊紧紧绷着,仰头看着砚时柒,她鼻翼侧的肌肤竟然颤动了两下,语气很缓慢:“砚时柒,你连阎哥哥也要跟我抢”

    看来,冷奕阎是她的逆鳞。

    砚时柒扬起唇角,倾身凑近她的耳畔,讥诮地冷笑:“你是不是忘了,冷奕阎喜欢的可是温橙。

    五年前你没能弄死温橙,现在她死而复生活着回来了,你以为……你还有靠近冷奕阎的机会”

    言毕,砚时柒微微侧首,眸光撞上温知鸢怒色凛凛的眼底,她挑衅地扬起眉梢,递给她一道可悲的视线。

    温知鸢被刺激到了,她深呼吸着,紧咬着牙齿,几乎是从牙缝中逼出一句话,“她不是已经做了雷家少奶奶,竟然还敢肖想阎哥哥”

    彼时,砚时柒没回答,却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这你都知道,原来那天晚上,你没晕啊!是故意装晕打算逃避温家责难的”

    温知鸢怔愣过后,倏然一笑,原来她被套话了!

    不过须臾的光景,她脸上凛冽阴沉的表情再次一转,眼底迸射出浓稠的精光,以压得很低的嗓音,说:“砚时柒,她都斗不过我,你以为你就可以”

    话音方落,温知鸢就猛地朝着身侧的博古架撞了过去……



第508章:囡囡,你这是怎么了?
    温知鸢的速度很快,她的额头撞在了博古架的边角上,瞬间一道血印子就出现在她的脑门,伴随着潺潺而下的血迹。

    而由于她冲撞的力道,博古架剧烈的晃动过后,上面所摆放的青花瓷器以及玉雕摆件也颤动着摔在了地上。

    青瓷的碎裂声有些刺耳,惊动了门外一直徘徊的温管家。

    他闻声一怔,遂跨着大步欲上门前探一探。

    这一刻,木门应声而开。

    温管家被吓了一跳,一抬眼就瞧见砚时柒站在门口,双手插手笑吟吟地望着他,“温管家,麻烦去把医疗队叫进来!”

    “怎、怎么了时柒小姐受伤了”温管家的眼睛不停地在她身上打转,却又未见明显的外伤痕迹。

    然后,他听见砚时柒淡定地说:“不是我,是你家知鸢小姐!”

    温管家站在门槛处往里面略了一眼,一瞧见温知鸢瘫软在地上,一道血迹顺着她的脑门淌到下巴,眼眸一紧,转身边走边说,“哎哟,造孽啊,人家父母可千万不要怪我们啊。”

    砚时柒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温管家,有点可爱!

    ……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温管家便带着医疗队折回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温崇礼老先生,以及……温家父母,还有走在最后面,脸色很不好看的砚父连女士。

    人,都到齐了呢。

    砚时柒仍然站在门扉旁,眼看着医疗队的人员鱼贯而入,走到温知鸢的身前又是翻眼皮又是探呼吸的,检查的流程很是仔细。

    温崇礼随后入内,他的视线最先落在砚时柒的身上,微闪了闪,尔后往房内一看,步伐顿住了。

    温家夫妇紧随其后,但他们二人的目光明显不如温崇礼的坦然,明明看见了砚时柒,却又闪烁着移开了视线。

    尤其是温靖弘,不同于往日那般的严肃沉稳,他的目光里情绪很多,复杂到令人难以辨析。

    在端木岚雅踏进房门的一瞬间,靠着博古架晕乎乎的温知鸢就幽幽地睁开了眼,血迹浸染了她的视线,好半天她才带着哭腔,喊道:“妈妈,砚时柒要害我……”

    温靖弘没有动作,温崇礼也没有,只有端木岚雅一看见她满连血迹的样子,先是惊呼一声,忙不迭的就想走过去,但……被温靖弘拉住了手腕。

    她不解,焦急着脸色看向温靖弘,刚欲说话,踏进门的连女士,已经先声夺人,“天呐,囡囡,你这是怎么了”

    连女士惊慌失措地跑到温知鸢面前蹲下,焦急之下还挤开了两名医疗队的医生。

    “囡囡,你可不要吓我啊。”

    温知鸢豆大的泪珠往下掉,虚弱又惊惧的样子往后缩了缩,指着砚时柒,嗫嚅:“她……她要害我,是她……”

    连女士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勃然大怒地站起身,“砚时柒,你能耐了是不是,居然对囡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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