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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玖晴
一世成欢 分卷阅读210
就算是遭到贬谪,萧无双还是大齐有亲王爵的王爷,他的大礼,别人如何敢受?
一片混乱中,何大夫人死死地攥着樊嬷嬷的手,主仆两人的眼睛越瞪越大,终于听出了这重重迷雾背后的重点那个孽种,居然是秦王的儿子?
他居然是大齐战神萧无双的儿子?!
何大夫人死死地瞪着那乱成一团的几人,这么多年的时光在她心中流淌而过,她仔细地去回想那个孽种的长相……他长什么样子呢?长得不像何大老爷的温文尔雅,也不像这何家的任何一个人,他那样出众耀眼的外表,曾经是她的噩梦,她会从他脸上寻找,那个迷惑了丈夫的外室,会是什么样子的狐媚绝色呢?
可谁知道他的气宇轩昂,他的长眉凤目,他熠熠闪光的眼睛,都来自大齐曾经最耀眼的那个男人,他是萧无双的儿子啊!
那她这半生的怨恨,又算什么呢?
她这么多年恨得要死的一颗心,又算什么呢?
何大夫人觉得自己要疯了。
何家大门外,萧无双还牵着来时的那匹马,跟包扎了头部的何大老爷拱手告别。
“萧某这就去了,若是能寻到他,必当来跟路夫人谢罪,若是找不到他,也是我与他父子缘浅,让何正卿切勿心中自责,这么多年,终是萧某失职!”
何大老爷连连摇头:“非也非也,何某知道您这么多年的处境,有生之年能再见您一面,何某与家父,都已经了无遗憾。”
当年一事,牵连大半个朝堂,他们曾以为,秦王的这个儿子,要永远姓何了,没想到,还有今日。
想着却又笑了笑:“若是您能见到他,就一定能一眼认出那是您的儿子,和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聪敏,矫健,能文能武……您跟他说,是我,对不住他。”
萧无双心潮澎湃,他的儿子,和他一模一样。
他深深一拜:“多谢,萧某铭刻于心,永世不忘!”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策马回程的人,与来时,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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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绝不原谅
春晖堂里,何老太爷看着出身名门的长媳,一声长叹。
“容,这些年,委屈你了,都是我的不是,你回去吧,忘了这场事,忘了这个人来过,从此,也忘了小七吧。以后,你莫再怪永盛,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恨了十几年的外室子,原来是个假的,恨了十几年的丈夫,原来不曾背叛她。
所以她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忘记这一切,从此心无芥蒂,再无怨恨地活下去?
何大夫人缓缓地摇摇头,垂首跟公公告别,带着樊嬷嬷回了正院。
“夫人,您听见了吧,老爷没有对不起您,老爷他也是有苦衷的,您别再折磨自己,折磨老爷了,以后好好地过下去,行吗?”
樊嬷嬷多么希望自己的大小姐能像别的妇人那样,心胸开阔,把丈夫的三妻四妾不当一回事儿,能真的做到贤良淑德,可她也知道,若要她的大小姐做到那一步,除非从一开始,她就从不曾对老爷用过心。
但凡用心的妇人,怎么能真的容忍呢?
她只愿她陪了一辈子的大小姐,能快快活活地过完余生,不要再日夜不得安宁了。
“阿樊,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翩翩少年郎,他去路家向我提亲,舅舅家的表妹也一眼看上了他,偷偷地在花园里拦了他给他递了一方绣着鸳鸯的丝帕。那时候,我就在一架蔷薇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心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我好害怕他看中了表妹,就不喜欢我了……可他没接表妹的手帕,他跟表妹说,他心中,只有妻子一人……阿樊,你都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高兴,我开心极了,那一刻,我就认定了他。”
容颜衰败的女人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容光,樊嬷嬷恍然大悟,难怪小姐定亲之后,就和舅家的表妹疏远了,老夫人如何劝,都没能挽回,原来还有这段官司在里面。
“他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男子,疼我,宠我,却又尊重我,从来没有妾室通房,从来没有让别的女人给我添过一丝的烦恼……妹妹们都嫉妒我,表妹也恨死了我,说我抢走了她们全部的福气,可我却那么开心,他是我的夫君,他这样对我,我真是开心极了……所以,阿樊,你能想象得出,当他抱着一个外室子递给我的时候,我的痛苦有多么强烈,我真以为,我要活不下来了……”
“这么多年,我都这么恨着,恨着,如今忽然要我不恨了,阿樊,我做不到的,我肯定做不到。”
忠心耿耿跟了她一辈子的老仆却久久没有回声。
她转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自己的丈夫,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她站起身就要怒斥,何大老爷却忽然扑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娘,你听我说,你听我仔仔细细说给你听,我终于能说了,你好好听我说!”
被她砸破头的何大老爷到底还是个男人,力气比她大,她挣扎了几下就没有再挣扎。
“先帝昭和三年,不知道为什么,先帝雷霆震怒,要杀了秦王,你也知道,秦王萧无双是大齐的栋梁,有多少人,不想看着他死。”
“可是先帝心意已决,谁也劝不动,秦王妃和你一样,身怀六甲,却被先帝宠妃淑妃召入宫中,亲手将她推入了太极殿前的金河……先帝是想斩草除根,父亲那时,是站在秦王这边的,他苦劝先帝无果,路过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
“父亲就那样跳进了寒冬的金河中,救下了秦王妃,动用了何家在宫中所有的力量,把秦王妃送出了宫,叮嘱我找个地方安顿秦王妃,可是在那样冰寒的河水中浸泡过,就连父亲这样身强体壮的男人都从此一身沉疴,再也没好起来,秦王妃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又怎么活得下来?她立刻就发动了,却再也没有醒来。”
何大老爷的声音沙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满眼血光的冬日:“秦王府的暗卫和我一道守了秦王妃两天两夜,到第三天的时候,秦王妃去了,可她腹中的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最后,是找来的稳婆,用剪刀剖开了秦王妃遗体的肚子,把小七取了出来,我抱着从血泊中生出来的小七,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我在这个世上,最信重的人,除了父亲,就是你,我把他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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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我想着,可以假称是我的孩子,然后和你腹中的孩子称作双生……可是我没想到,会把你气成那样……娘,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
丈夫滚烫的眼泪滴在何大夫人的脸上,这是她今日第二次看见丈夫流泪。
一个男人,为她流泪,她是不是应该很感动?
“娘,原谅我,不要再恨我了……”
就这么让一切过去吗?
依偎在丈夫怀里的何大夫人用力地闭了闭眼,几乎就要说,好。
可她还是狠狠地推开了这个为她流泪的男人
“不,何永盛,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何大夫人的眼中涌出了奔流的泪水,指着何大老爷利声说道:“我不会原谅你,死去的女儿也不会原谅你!你们何家的男人喜欢做忠臣,喜欢做英雄,那是你们的事情,可我却失去了我的女儿,失去了我人生里所有的快乐,我原本的人生被毁得一干二净!你说你信重我,可你为什么一早不跟我说那是秦王的儿子?为什么不相信我可以为你们保守秘密?!”
“你宁可让我痛不欲生,宁可让我失去我的女儿,你也不肯对我说实话,你以为你高尚,你高洁,其实,你就是个混蛋!”
“我女儿没见天日就死了,她也是一条命啊!何七的命,就比我女儿的命金贵吗?凭什么?我不会原谅,我绝不原谅!”
何大老爷在妻子的声声控诉中,瞬间老去,那股撑着他走过这么多年的心气儿,忽然就没了。
还是不会被原谅,还是会恨着他。
他想起送走秦王,父亲问他的那句话。
“永盛,你后悔吗?”
他曾经是不悔的,可如今,他悔了。
他当初为什么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妻子呢?他总以为她是妇人,妇人难成大事。
可惜,悔之晚矣,那个笑容灿烂的娘,再也不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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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怀春的二八少男
当往事被揭开,血淋淋的伤口见了天日,原以为的花好月圆却是伤口永难愈合。
纵然何大老爷早就做好了与妻子反目到老的准备,心中也是鲜血横流。
上为君王社稷,下为黎民百姓,何家读书人的风骨,世代相传。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要为了这样的风骨,赔上一生的幸福那样的热血情怀下,是妻子日日夜夜的怨恨,和他余生的愧疚遗憾。
若他那个时候跟妻子说,娘,这是秦王的儿子,我们何家要保护他长大。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家书写了,也送去虢州了,可何七的心里,还是猫抓了一般难得安宁。
他一直在想自己写的那封家书是不是太不明显了?五哥能明白他的意思吗?
他不想白成欢去选秀,也不想要她定亲,他都说不大清,他到底是想要怎样。
她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聪慧,要是去选秀,万一被选上了怎么办?皇家历来可不是什么好归宿若是她想定亲,想娶她的人一定也很多!
他蓦然想起他跟她说皇帝要选秀的时候,她那骤然变化的神情,她不想去的对吧,可她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呢?
装病?还谎报年龄?她会不会做?
都怪他那个时候怎么不问清她到底什么打算,这可怎么办?
何七站起来,坐下来,站起来,转一圈,再坐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要不,要不他干脆写信给父亲,要父亲去白家提亲,让自己跟她定亲?
这个念头忽然从脑海中浮现出来,何七一下子就愣住了一种夹杂着甜蜜,焦虑,苦涩的感觉在心口升腾起来,热的他头脑发懵,他想娶她?
他,想娶白成欢?
这个念头以一浮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了,像是心头那块大石头下面忽然趁着春风拱出来的一株小草苗。
小小嫩嫩的一株,却怎么都按不回去了,任他在上面努力地摞上多少块石板往下压,都挺拔不屈地噌噌往上窜,眼看就要长成参天大树了,要是能结果子,那果子名字肯定就叫白成欢!
何七扑到床上,抱着被子,像个怀春的二八少女一样不对,他现在就是怀春的二八少男,翻过来,滚过去,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要把那小草苗赶紧掐了!
他怎么能这么想,白成欢好像不怎么喜欢他,就连来送他也是别别扭扭不情不愿,他这样想是不是趁人之危?
不妥,这样不妥,再想想!
可是转过眼何七又看见自己床头放着的那个长条状的盒子那是白成欢捎给一个叫徐成霖的男人的,那肯定是个男人!
要是,要是她嫁了别的男人噢,何七一丝一毫也不愿意想下去!
十七岁的少年从来没有为一个女子这样抓心挠肺过,这辈子最让他撕心裂肺的女人除了母亲再没别人了,可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白成欢。
几个身穿普通兵士军服的小兵站在营帐门口,看着在大通铺上滚来滚去的何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这小子是不是病了?”
“不好,上次那个张小三,就是这样抱着肚子滚来滚去,活生生疼死了!”
几个人二话不说扑上前去就把何七捞了起来:“兄弟,兄弟!疼成这样你怎么都不说啊,真是条汉子!千万撑住了,我们带你去看军医,赶紧,找军医!”
何七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人架了起来往外走,急忙挣扎大喊:“不疼,我不疼,我没病!”
“兄弟,哥敬你是条汉子,可这样撑着不行的,会死人的!”
“我没病!”何七要疯了!
“哎,别怕别怕,有病就得治,缺银子有兄弟们呢!”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架着何七去了。
远远地林参将见着这乱成一团的一群下属,伸手招来一个偏将:“这是怎么回事?军营里这么喧哗闹腾,成何体统?”
那偏将感觉跑上前,问了问,又跑了回来:“是那个虢州来的援兵,病了,跟上次没了的张三可能是一种病,大家带着找军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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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州来的那个?”林参将想起来是谁了,不有些惋惜:“哎,还是个好小子呢,怎么就得了这病?你也跟去看看,是不是水土不服,可别让那群军医给误诊了!”
本着宁州军医的误诊率,林参将很有些不放心。
虢州来的援兵,只有一个人。
在何七到达宁州军营的这几天,被大家当着笑话传了好些天,何七的名头直接从无名小卒上升到响当当的高度,那日又是林参将亲自带着何七入的宁州军籍,印象很深刻。
最近不打仗,军医们颇为悠闲,一看送来了一个全胳膊全腿儿的病号,呼啦一下全都涌了上来,你拉着左胳膊诊脉,我拉着右胳膊,没轮到胳膊的,掰着嘴巴看舌苔,要么就是按肚子,翻眼皮儿,一心一意要给送来的“病人”诊出个一二三来,彰显自个儿医术高明!
何七表示,他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一番折腾之后,没病也被诊出了病的何七彻底蔫了,奄奄一息地趴在军医营帐的床上,听着几个军医吵架。
“舌苔厚重,这是有内火!”
“去你的,内火会肚子疼?”
“他明明就不疼!”
“胡说,我按下去他就疼!”
何七翻了个白眼,一双大手往他脾胃肝脏上死命按,不疼才是见了鬼!
几个人吵得热火朝天,何七伸手拽了个坐在他身边安慰的小兵过来。
“大哥,我有话问你。”
“你有什么要问得,尽管问!有什么要交代的,尽管说!”
那小兵看着几个军医吵成这样,心都灰了半截,这兄弟,是没治了吧?看着何七的眼神顿时满含着怜悯,紧紧地握住了何七的手,心里难过的很。
何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会不会他还没上战场,就被这群人给折磨死了?太可怕了!
可是白成欢的脸还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挥之不去,他得找人问问,好好地问一问。
于是他在那个小兵忧心忡忡的目光里,郑重地开了口:“大哥,你有媳妇儿吗?”
那小兵足足愣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如同被火烫一般甩开了何七的手:“我是有媳妇儿的人,我不好龙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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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想媳妇儿了
小兵的一声呼喊为何七吸引了一圈炙热猜疑的目光。
何七捂脸,不但没法活了,更没脸见人了!
何七再也不敢做出什么会惹人误会的事情了,宁州军中的人果然可怕,想想虢州军,好兄弟勾肩搭背都平常,这里还是这人先握住他手的好吧?
几个军医终于吵完了架,何七被定性为内火,加上脾脏受寒,加上什么壅痹之症,总之是抓了药,被送回了营帐。
那个误会了何七的小兵反应过来觉得十分对不住何七这是人家的私事,他却这么挑了出来,以后这兄弟不好做人啊。
怀着歉疚的心情,虽然他还是防着何七,却手脚勤快地去伙房给何七熬了药,端回了营帐给何七。
何七表示不需要吃药,却被一群西北的汉子围着苦劝,最后只得一口饮尽了那一碗浓黑苦涩的药汁子,在心里多唤了几句元君娘娘,祈祷自己不要被这药吃出毛病来。
待到他吃了药,那小兵才十分不好意思地说:“何兄弟,我不是故意,你别往心里去。”
何七点点头,他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人,他就记住了,这位叫做卢大树的同袍是有媳妇的人。
有媳妇的,想必能解他满肚子的烦恼。
“卢大哥不必在意,是我没把话说明白,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媳妇儿,是怎么来的,是你自己相中的,还是家中父母做主的?”
卢大树这才慢慢放松了警惕,在何七身边坐了下来,晒得黝黑的脸上居然也透出了几丝羞涩的红晕。
“我那媳妇儿啊,是村头王媒婆说合的,家中爹娘做主的,等我今年冬回去,就能成亲了呢。”
哦,父母做主……何七有些伤感,他和父母闹成这个样子,父母还会给他做主?
母亲,可是想让他死在这里呢。
可他想着走的时候那满天朝霞里的美丽少女,是真不想死。
“那你对你媳妇儿,是个什么心思?”何七接着问。
卢大树看着营帐门口,脸上带着笑容。
“自然,自然是欢喜的……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大了以后见了面都不说话……不过她长得挺好看,又会织布,还能上山赶羊,家里家外一把好手,我家是军户,爹娘说就得这个这样贤惠能干的媳妇儿……”
哦,他喜欢他媳妇儿,何七总结。
“那她对你,怎么样?”
“她呀……”卢大树忽然低了头,笑得合不拢嘴,“小时候可讨厌我了,为了争山上的猪草,没少打架,有时候我揍她,有时候她揍我,如今不打我了……我上次走的时候,她还等在村口,瞅着没人给我塞了双鞋,我没舍得穿,拿出来给你看看!”
卢大树起身,跑回自己的那个床铺,从褥子下面小心翼翼地翻出一双青面白底的布鞋来:“你看看,一针一线都是她亲手做的,你看看是不是结实又漂亮?”
何七点点头,又摸了摸胸口。
这里有白成欢送他的如意结和那朵花。
那朵喇叭花他没舍得扔,放在石头上晒成了干花和如意结装在一起,嗯,这都是白成欢送他的。
等卢大树显摆完了未婚妻送的鞋,何七才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那你们从前老是打架,你还揍过她,她能同意给你做媳妇儿,还给你做鞋?”
卢大树哈哈大笑,挤眉弄眼:“这有啥,村里人都说,打是亲骂是爱,越是稀罕,才越吵闹,再说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如今我可再不会揍她,她要是揍我,那我也不说啥,她能不同意给我做媳妇儿?她送我鞋,那就是也稀罕我,我心里明白着呢!对了,兄弟,你是不是想媳妇儿了?你也定亲了?”
何七悠悠地翻了个身:“嗯,我也想媳妇儿了。”
卢大树松了一口气,原来有媳妇儿哪,总算放心了!
媳妇儿……要是白成欢成了他媳妇儿,也会给他做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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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是亲骂是爱,嗯,就这样没错,他长这么大,白成欢是唯一一个打了他的女孩子呢,她,说不准也喜欢他呢?她柔柔嫩嫩的小手打在他脸上,也是肌肤相亲呢,对吧?
从没看过父母恩爱的何七这么一想,觉得心头好生甜蜜,心情一阵激荡,立刻翻身起来,找笔墨,写家书!
他决定了,他要娶白成欢!
他是儿子,跟父亲先低个头,让父亲赶紧去白家提亲去,母亲,母亲巴不得他死,是不能指望了,让父亲去找哪个婶婶做主好了。
何七想得很全面,却完全没有发现,他被这西北彪悍之地的小子带进了沟里,也没发现,他和白成欢,也从来没有卢大树和未婚妻的青梅竹马。
他只带着一颗新鲜出炉的爱慕之心,十万火急地写了家书。
家书一送走,何七才算是舒了口气。
一连喝了几天的苦药汤,关于龙阳之好的传说,也由卢大树亲自出面澄清了,何七跟一个营帐里的兵士也都混得熟了。
除了每日巡营,练兵,宁州军中的兵士们都热衷于往校场跑。
“我跟你说,徐成霖那小子,身手可了不得,刀枪骑射,样样通,天天都有人想上去单挑,天天都有人被打得起不来,你要不要去试试?”
卢大树出身一般军户家中,自小力气是没得说,但是身手是要稍逊一筹的,也跟徐成霖打过,没打过,这会儿见新来了个何七,就使劲儿地怂恿。
何七凤眼圆睁:“谁?那人叫什么名字?”
“徐成霖,听说是京城来的,你听听,这名字都文绉绉的……当然,何兄弟,你名字也不错,不过这身手上,你到底小两岁,不成的,不成的,咱们去看看就好!”
徐成霖……真是,真是来的太容易啊!
何七想了想自己床头的那个长盒子,不知怎么的,就不想这么快把它送出去。
“走,我去看看!”
何七立刻决定,他要先去跟这男人单挑!打完了再考虑盒子的事情,嗯,就晚上那么一会儿,他不会私藏的,打完了就给。
自从那日出了风头,还被主帅亲自带着去了一趟宁州城之后,徐成霖就取代了校场上的箭靶,只要他闲下来,就有人要找他单挑。
不过他却从不推拒,一个个切磋下来,有让他指点马术箭法,刀剑功夫的,他也不藏私,一多半的兵士倒是对他好感倍增。
何七一路小跑到达校场的时候,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手执长剑,骑在马上,和林参将对打。
何七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却发现,那个年轻人的一招一式,一刺一,都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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