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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先生传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萃芒

    贾世充的功夫虽不如他,但已经算个中翘楚了,是什么样的人能强大到让贾世充说她不是人…贾世充还强调说“那个拈花教的教主最好离她远一些,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坏了!

    恐怕梅字号的人、冷月观的人,再加上从西北大营出来的蓝将军和部下,全部拢在一块儿也不是拈花教教主的对手。

    是他谢博宇不知深浅,太过轻敌了。

    。




第三百六十九章 匪浅
    晋王谢博宇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贾世充见谢博宇日渐消瘦的脸颊上,连嘴皮都泛了青白色。

    贾世充想到谢博宇最近在忙活南疆的事情只有那一件,事关梅家大小姐治病的那件事儿,该不会…

    贾世充想问一问谢博宇是不是梅家大小姐遇到了南疆拈花教教主那个阎王爷,他愣是不敢开口。

    除了秦王还有番邦的使臣之外,他压根儿没有听过谁还能在拈花教教主那个阎王爷手底下活下来的人。梅家大小姐一伙儿人遇上了那个阎王爷,一定早就小命儿都没了。他直接去问谢博宇,不是给谢博宇心上填堵吗。

    贾世充瘪瘪嘴,让谢博宇不把事情告诉他,一个人闷在肚子里面转筋,活该…

    贾世充发现自己也幸灾乐祸不起来,不管是因为谢博宇是以后让他端饭碗的人,还是因为那个拿到谢博宇给的香囊、嘴角露出浅浅一笑的女子。

    梅家大小姐真是可惜了。

    谢博宇也真是惨,名头上那个假晋王妃“死了”,现在心尖上的未来的真晋王妃也活不了了,谢博宇不知道还得变成什么样呢。

    他一向摸不透的晋王谢博宇,会不会因为梅家大小姐出了个意外,而变得疯魔了呢

    贾世充又期待起来。

    没有了儿女情长的牵绊,谢博宇是不是会因为梅家大小姐这个变故而冲冠一怒为红颜呢他们谢家兄弟谁坐那个位置不是坐,换了谢博宇去坐那个位置,也算为他前主子秦王报仇雪恨了。

    贾世充更关心的是,他跟着谢博宇一起干大事儿,他为谢博宇跑前跑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日后谢博宇坐上那个位置,会不会封他个大官儿做做。

    谢博宇看也没看贾世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根本不在意贾世充脑子里的那点子算计,他更关心贾世充对拈花教教主有多少了解。

    谢博宇的眼睛里面的光彩更甚,贾世充看到以后觉得自己算盘是不是打错了,贾世充没想到谢博宇没有和他计较这些“贾世充你快点把你知道的关于拈花教教主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本王。”

    一副贾世充不说的话,谢博宇大有要和他拼命的模样。

    贾世充哪里敢不说“晋王爷,那拈花教是作甚的,您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吧放蛊惑人,放毒害人,手底下的人更是使得一手好弯刀。

    拈花教的人会的那么多,那拈花教的教主就是他们这些人的祖宗。您别以为小的夸张,那还真是祖宗。如果不是秦…那个秦王乱党,我也不知道那个拈花教教主活了几百年。

    几百年啊,整整几百年啊!晋王爷您知不知道咱们活到七十就算古来稀了,她一个人整整活了几百年啊!”

    贾世充提起拈花教教主的岁数,自己绕在里面出不来,似乎还是不相信那个拈花教教主活了几百年。

    “别说废话,赶紧说你知道的东西。”谢博宇少见地发了火。

    “诶,小的这就说,这就说。”贾世充抬起头,回忆着与拈花教教主初见的场景

    “那时候,那个秦王乱党想和那个拈花教教主做笔买卖,具体是什么,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个秦王乱党把在大魏攒下的钱抽出了大半出去,兑换成银票子。

    那个秦王乱党好不容易求得拈花教教主出来,和他见一面。刚一见面,那个秦王乱党,那个老败家玩意儿就把所有银票子都给了那个拈花教教主。

    拈花教教主点了点手上的银票子,也没有推辞,全部揣到了自己的兜里面,只说容她考虑考虑。

    除了秦王那个秦王乱党能忍得住,秦王乱党带来的手底下的人哪里能忍得住,那可基本上秦王乱党在大魏的所有能抽出来的钱。

    那个拈花教教主老脸厚皮的,把银票子全部都拿走了。既没缘由,也没下文,谁能舍得这笔银钱

    有几个跟着秦王乱党的老人心想着人多势众,不知死活地一起出手。人家拈花教教主就像看戏一样地看着笑了笑,那些人就全部都倒下了,随后身上全部像抽干了似的,变成一堆灰碎了。

    小的我可是一点儿都没看到人家拈花教教主出手,我看那个秦王乱党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很难过,直接僵仔那里,动都不敢动。

    幸好人家拈花教教主是位好汉,拿了钱也没为难我们这些没有动粗的人,拍拍屁股走人了。

    后面的事情,小的就不知道了,只隐约听过秦王乱党身边的人说过‘幸好那个拈花教教主收了钱也给咱们办事儿,要不然那么大笔钱不是打水漂了’云云。”

    谢博宇冷哼一声,秦王谢博智好大的胆子,什么事情能需要那么多钱财除了养队伍之外,还能有什么事儿比这更费钱财恐怕西凉与南疆会联手养出那么一支军队,背后也有谢博智的影子吧。

    谢博智为了报他的那个仇,连脸都不要了,祖宗也不要了,和拈花教那个教主狼狈成奸。

    这样一来,有些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梅家那个大夫人周氏肯定与南疆关系匪浅。

    晋王府大火那天周氏想趁乱把卿卿和梅家二小姐给带走。如果不是周氏与秦王私底下联系过,她怎么知道那天是最好的时机估计她没料到卿卿会摆脱梅栎宁和梅栎静设的套儿,卿卿也会跟着去罢了。正好一石二鸟,把卿卿也带到南疆去。

    换个路子想想,如果梅栎宁与梅栎静两姐妹的法子得逞了,周氏会借口说卿卿没了清白,应该浸猪笼,后面再想方设法把卿卿给换走,同样也可以送到南疆去。

    把卿卿带到南疆去,不只是梅家大夫人周氏的意思,也是南疆拈花教教主的意思吧

    如果没有拈花教教主的默许,周氏怎么会知道如此机密的消息。如果没有拈花教教主的默许,卿卿一行人除了最初碰上的拈花教圣女以外,怎么会一路走得那么顺利

    。



第三百七十章 蛮力
    可恶!

    不论如何也绕不开拈花教教主想要卿卿的意思,拈花教教主为什么要追着卿卿不放

    拈花教教主是算准了卿卿为了治病疗毒一定会去南疆的,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卿卿一伙儿引到了圣泉去。

    谢博宇又陷入了自责之中。

    他当初怎么就不多想一想明明他就是在手足同胞自相残杀的环境里面长大的,怎么还会用“虎毒不食子”这样的心思去想梅家一大家子人,去想那个周氏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管恨不恨的,总得想法子把卿卿给平平安安地从南疆带出来。

    周氏费那么大周章为了送走卿卿,想必卿卿对南疆、对那个本事大过天的拈花教教主来说很有用。卿卿一时半会儿不会出危险,南疆那边的人也应该会配合着把卿卿治好。

    他现在不能急,更不能急着以蛮力去和那个拈花教教主斗,不光卿卿,还有梅字号的人、高家那个不知身份的黑衣人、冷月观的人、蓝将军和她的部下都会出危险。

    他不能急,每个人都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对接下来的布局都很重要,不能失去其中一个人。

    谢博宇攥紧了双拳,死死盯着舆图,算计着每一种可以把卿卿带出来的方法的可能性。

    谢博宇相信,再强大的人都会有疏漏之处,他一定要找出那个疏漏之处出来为他所用。

    而此时拈花教教主正惬意地支使宝蓝做事情。

    “你快好了没你是叫…宝蓝是吧冷月观的人是怎么教你的,动作怎么这么慢”拈花教教主斜躺在梅栎清身边打了个呵欠说道“如果在我们拈花教,你早就挨打了。也是本教主仁慈,才容你一点点地来。”

    宝蓝被拈花教教主这么在耳边叨叨,实在忍不住喊道“您这么催催催,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都没法子念咒语了。”

    “哦哦哦,你们还要念那玩意儿啊我们拈花教几乎不用念。”拈花教教主活像个话痨

    “我们一般喜欢用虫,小虫子、大虫子,只要是活物,都可以制成虫。

    虽然制虫的时间慢了些,但临了临了不用念咒语啊,就这么一瞬,比你们这些大魏的术士快多了,就算你们认识到,也不一定能转得过弯儿来。”

    宝蓝手中画符文的动作一滞,梗着脖子说道“是我才疏学浅,哪里关术士什么事儿你不要在这里…瞎说…”

    宝蓝明白拈花教教主说的都是对的,她们大魏术士遇上旗鼓相当的南疆使蛊的,一般敌不过,问题就在这里。她面前这位还是拈花教使蛊的祖宗,她遇上这位,只能看这位是不是心情好,能不能放她一马。

    她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如此憋屈过。冷月观的名声在哪儿都是响响亮亮的,在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这一回在这位拈花教教主面前不光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如果这位拈花教教主不是看在小姐的份儿上,她估计活命的机会也没有。

    宝蓝想到这里,不知是气自己多,还是恼自己多。总归是自己没用,没法儿完成冷月观交给她的任务。

    上一次在晋王府里面,她用门派里面的阵法救下了被秦王手下抓住的二小姐与卫家大公子,她觉得最难也不过如此。可没想到还有老底儿被人看穿,被像小狗儿一样支着人家说教的时候。

    宝蓝不争气地眼泪掉了下来,滴在了拿来的朱砂上面,渗透了进去。

    “哼,没出息的东西,遇到点事儿就哭鼻子,本教主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还没怎么招你呢,你就自暴自弃了。”拈花教教主衣服一扯,坐起身来冲着宝蓝嚷嚷道

    “卿卿你还想不想治了不想治就和大魏来的那起子人一起出去,回你们的大魏去,卿卿本教主自己想办法治好,不用承你们大魏的情!”

    宝蓝被训得干脆哇哇大哭起来,反正已经没脸了,不如就彻底没脸没皮吧,拈花教教主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拈花教教主被宝蓝孩子气的行为给气笑了“好你个冷月观出来的小东西,还没有人敢在本教主面前这样耍无赖,你以为本教主看在卿卿的份儿上不敢治你了吗你等着,有你好受的时候!”

    拈花教教主说着说着就要动手,却听见焦渥丹的声音,声嘶力竭地从大理石门柱那边传过来“冷月观焦渥丹求见拈花教教主。”

    左护法的声音也随着响起来“你们别太过分啊,你以为我们教主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吗!我们教主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听听,你们冷月观出来的人难道都喜欢这样…干嚎”拈花教教主解气地笑了起来

    “这个焦渥丹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如果她打的名号是‘南焦’,本教主现在就将她打了出去。在本教主面前装什么装…”

    宝蓝没有见过焦渥丹门主如此低声下气过,看来门外的情形十分不妙。

    见拈花教教主不吭声,焦渥丹又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冷月观焦渥丹求见拈花教教主。”

    拈花教教主没有理会焦渥丹的吼叫,瞪了宝蓝一眼“赶紧干你的活儿,不想干就把门外面那个嚎丧的给拉走,没得听起来晦气。”

    宝蓝握着手里面的东西不想动,虽然她不得不动。

    “冷月观焦渥丹求见拈花教教主。”

    焦渥丹喊到这里,最后的那个“主”字已经听不见声响。

    “渥丹,你放弃吧。别听那个脸都不敢露的高家人给你支损招,咱们冷月观有自己的傲气,你别这样低三下四的,快起来,你快起来!”

    紫儿少女般的声音细而尖,远远地传到了宝蓝几人所在的地方。

    “是啊,你们冷月观的人什么时候这样低三下四过。”拈花教教主看起了自己刚染的指甲,自言自语地说道

    “原来你们冷月观也有这样求人的一天。什么天下正派,什么拯救苍生,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

    宝蓝低着头,不发一语。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化生
    “好了好了,本教主也听腻了,喊那个什么焦渥丹进来吧,只准那个焦渥丹一个人进来。”拈花教教主打了个响指,吩咐闻声而来的婢女道。

    宝蓝瞥见拈花教教主此时脸上还未褪去的笑容,那是一种好像大仇得报的笑容,笑容里面尽是凄厉,尽是无奈,又好像夹在了一丝释怀。

    宝蓝彻彻底底地看不清、也看不懂眼前的这位拈花教教主了。

    焦渥丹很快就随着婢女被请了进来。

    宝蓝蹲在地上抬头一看,焦渥丹满身狼狈不说,嘴皮皴裂起皮,人瞅着比之前那一面颓萎了不少。

    她们俩分开才过去了几个时辰,焦渥丹怎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坐。”

    拈花教教主吩咐道。

    地上哪里有什么能坐的地方

    拈花教教主在梅栎清的竹架子的边边角角,找了个可以坐的地方。宝蓝蹲在地上忙活阵法,焦渥丹也只能找个地方席地而坐。

    好在篱笆院儿看起来虽然简陋,但打扫得极为干净,看不见有尘土的地方。

    焦渥丹想了“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这么多年过去,周家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当她看见汝南公主的脸庞时,当她知道周家那句“百花开尽不是花,芳草连天周满园”的传闻时,她就应该想起眼前的拈花教教主,眼前的周家是什么人。

    如果不出她所料,拈花教教主的周家,应该就是前朝皇室的后裔。

    但令焦渥丹不解的是,拈花教存在的时间远比中原王朝更替的时间长多了,为什么拈花教是周家的呢可前朝皇室也不姓周啊。

    带着这些疑问,焦渥丹理了理衣摆,溜边儿坐了下来。

    “焦先生,我的‘南焦’先生,本教主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待客的东西,您就凑合着用吧。

    一般来到圣泉的客人就没有几个活得出去的。所以圣泉这儿没有什么茶水之类的,只算是本教主长住的地方。”拈花教教主阴阳怪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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