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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崛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这绪县知县装作义愤填膺的愤怒样子,可他鼻孔却不由自主放大,眉毛一端上扬,这是本能,人是难以掩盖本能的,这都暴露他内心十分恐惧,既准备慷慨就义,怎又会十分害怕呢

    “你以为本王不明白你心中所想,想吓吓我,反正我是个小孩,该没见过大世面,吓一下或许有用。如果实在不行,就真撞个头破血流也好,只要一个人流血,这案子就不敢继续查下去,这时候总有要要站出来是不是”李星洲嘲笑道:“这么看来你倒是讲义气得很啊。”

    “王爷......王爷说什么下官不明白.....”绪县知县连连摇头,额头已经流出冷汗来。

    任何一个王朝,随着时间的推移,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从上至下都是如此。因为资本会逐渐积累,最终形成阶层分化,这是资本的规律。而人脉也会积累,最终的结果就是党争,这是人脉的规律。

    很多王朝最终都是亡于结党争,景国到如今也有了百多年,有这样的局面并不奇怪。

    “不明白,你接着撞或许能撞明白了。”李星洲道。

    “王......王爷.......”

    “怎么不撞了,啊!”李星洲面若寒霜,众人吓得都不敢说话。

    “你们两让他撞,他不是说要撞吗,不是说要证明清白吗给本王撞!没撞死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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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七、暗战起
    何芊看着这么多金银,眼睛都直了。

    其实还有许多珍贵东西,比如琉璃器,上好瓷器字画等没有收过来,只是暂时封存,因为这事他能以查贪腐的名义抄查银子,但最终裁定还需上交大理寺,皇帝勾画才行。

    何芊只知道看呆了眼,拍手称快:“这些狗官,活该!”

    起芳却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她看了堆成小山的金银,一边安坐喝茶,一边道:“王爷也想得太简单了吧,你是把人家抄了,可这事要大理寺裁决,皇上勾画才行,只怕如今皇上案头,参你的本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何芊不明白的看向两人,不懂他们说什么。

    李星洲与起芳对坐,也喝了一口茶,“怎么会不知道,可有些时候事在人为,记得我在凛阳城头跟你们说过的话吗,我向来不会烈日当空,因为本王不是一个人,这方面自有人能替我解决。”

    “王爷就这么相信别人”起芳反问。

    “看是谁了......我先得顶得住才行。”

    ......

    李星洲的做法令许多官员害怕,因为如此狠辣不讲理的手段,让他们担心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被查的人,于是大量弹劾平南王的奏折从京北路秘密上递到京都。

    另外一边,京都众官员中那些在京北路有利益牵扯的,对平南王不满的,也趁机弹劾。

    短短数天,政事堂首脑王越案前就摆放大量弹劾平南王的奏折。

    德公头大,也不知那小子又在北方闹出什么大事来,但都尽量帮他拦下,可也不敢过分,每有十本弹劾奏折,最后至少有一本上到皇上案头,可即便如此,数量依旧十分可观,不想引起皇上注意都难。

    最后德公也只能硬着头皮拦下更多,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政事堂那么多官吏,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参知政事,中书舍人等等,消息也很快漏出来。

    这下,朝堂变得暗流涌动起来,比起去年如何处置魏朝仁之时更加各怀鬼胎,针锋相对,因为这次触及很多人的切身利益。

    .......

    “李星洲真是蠢材!”羽承安红光满面高兴的道:“他以为自己这么做很爽快,英雄气概,正义化身,为万民争利,哈哈哈.....”

    他越说越笑道高兴,参胜和他对坐,为他倒上酒。

    “他却不知道,这下京北路大半官员让他得罪,京城早就看他不惯的人有了借口,他这是自寻死路!”羽承安说着站起来,晃晃荡荡从旁边柜子里抱出来,他确实喝多了,因为高兴。

    参胜搀扶他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一堆奏本,如同宝贝一般,“有些人似乎明白过来,李星洲是王越的孙女婿,他们往中书送再多折子也没用,因为王越会拦下来,所以许多人都悄悄往我这送折子,哈哈哈。”

    “恭喜岳父,鸿胪寺乱了,金国使者反悔,加上这么多参本,平南王只怕三头六臂也难以应付!岳父大人准备何时进宫去面圣呢”参胜笑道,他不敢多说,怕话多坏事。

    因为弟弟参迎风还有叔父参林没有回他书信,很有可能是站在平南王那边了,若这事让岳父知道,他只怕.......所以这几天来他天天遮掩,不敢多言,言多必失。

    羽承安摇摇头:“你还看不出来么,皇上有时或许对李星洲严厉,但也是对外人做做样子罢了。

    即便上次他在江州乱来,鸿胪寺又大乱,皇上只是私发皇家书信斥责,却没在朝廷提及半句,不走中书发诏责备,为什么为的就是不影响李星洲将来仕途,说白了,皇上是将李星洲看做自家亲人,他自己斥责两句可以,别人若想对他不利却万万不行!”



三百八十八、大朝
    “秋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诗语好奇的看着院子跳动作响,垫着木质底座依旧不安分的大家伙,一个半人高的打铁轮在这大家伙带动之下自己飞快转动着。

    没用人力,没用牛马,那几十斤的大轮子却自己转动得飞快,这是何等力道!

    不只是她,旁边围观的阿娇、月儿、严昆、严毢、起芳、季春生等管事都看呆了。

    “这就是王爷说的蒸汽机,我照王爷说的改了设计,将进出气孔改为一体联动设计,果然有用。”秋儿高兴的道:“虽现在离实用还有差距,能量转换效率还是有些低,但只要继续实验,不断改进,早晚可以用,到时候可以用这东西驱动王府大船,各种车辆,还能用于加工材料,它的工作原理.......”

    秋儿还在兴奋的向众人解释这个大家伙是如何动起来的。

    众人似懂非懂的听着,一个劲的点头,反正王府里就秋儿最懂王爷的奇思妙想,他们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如何动起来的,但都明白这东西的意义,简直就如传说中的木流流马一样神奇。

    诗语心中感觉奇妙,这样的东西她都无法想象,心里其实有些嫉妒,因为只要涉及这些领域,就好比那家伙和秋儿的私密王国,只有他们懂,只有他们才能聊得来,她曾经也试图去深入了解哪些东西,结果头晕脑胀也还是不能理解。

    大家都说王府里平南王最宠秋儿,大概就是他们有着别人都无法插足的领域,在那里,只有那家伙还有秋儿,寻常人根本无法涉足。

    她明白如果用这东西驱动大船,能为王府省下多少银子,能带来多少利益,因为意义不只在于这东西能减少人手,还在于人要吃喝拉撒,会劳累,需要休息,可这些机器可不会,它们不需要吃喝拉撒,不需要休息,王府的水车就是最好的例子,提高的效率不是一星半点儿。

    待秋儿讲解完后,众人啧啧称奇,等那大家伙停下不动了,都上前这摸摸,那看看,就像看什么从未见过的稀罕玩意一样。

    诗语也好奇的上去看了个遍,随后还私下找秋儿说,不管要多少银子,尽管与她说便是。

    她也开始理解为何那家伙如此重视秋儿以及王府工匠们的各种捣鼓了。还说不管用多少银子,照给不误,因为那是王府的未来。确实,着眼眼下利益,秋儿的研究花了大笔大笔的钱,又没什么实际作用,确实不划算,可将来呢

    等有些人终于捣鼓出将军酿一样的高纯酒,捣鼓出香水一样的东西之后呢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大概正是如此,王府才总是能快人一步吧。

    .......

    当晚,诗语回了一趟家,父亲和弟弟干活攒了些钱,准备把院子动一下,改一个小园子,用来种菜,不然觉得太浪费,也就他们爷俩干活。

    诗语让他们请几个工人也舍不得,就说自己手熟,自己干,诗语犟不过他们,便由着他们去了。

    回家之后,她帮着母亲打打下手,做做饭,人一放松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近来她想的,盼的,除了那张坏笑的脸,就再无其它了。

    江州那边来了不好的消息,她心里有些忧虑,但也只能相信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和家里人一起吃过晚饭,她又乘车回到王府,这边的事她脱身不开,也不敢松懈,那家伙真是气人,就这么放心的将诺大的家交给她,也不怕她监守自盗。

    .......

    第二天,她刚起来,梳洗完毕,准备去珍宝阁看看,却听门外有丫鬟敲门,然后道隐约听到“王爷来家书啦!”之类不断重复的声音,诗语心头狂跳,匆匆出去,穿过小院,丫鬟已经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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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九、危机时刻
    皇上点头:“说。”

    “皇上,承要参京北转运使平南王!”羽承安义正言辞。

    瞬时间,大殿安静下来,许多人倒吸口凉气。

    羽承安见上首皇上眯起眼睛,脸色不好看,心中有些发颤,但还是硬着头皮拱手道:“陛下,平南王在江州行事乖张,无法无天,随意抄没二十多位朝廷忠臣的家,还无凭无据之下私自抓朝廷命官入狱,江州一代人神共愤,百官黎民尽皆惶恐,哀嚎满地!请皇上裁决啊!”

    说完,他悄悄看了皇上一眼,皇上面色依旧没有变化,羽承安不知皇上心中所想,只得低着头等发话。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羽承安能感觉众多目光汇聚在他身上,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必须顶着!只要熬过去,才能弄垮李星洲!

    “可有证据。”过了好半晌,上方皇上淡淡问道。

    此话一出,他心中顿时松口气,连忙道:“自然有,臣不会无凭无据污蔑平南郡王,这里有京北路众臣参本,请皇上过目!”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好几本奏本,福安公公下来呈送到皇上案桌前。

    众人不说话,皇上越看脸色越不好,看了一会儿问:“他们的折子怎么会在你这,这本不是该上中书的折子吗”

    羽承安早就料到皇上会这么问,他也不敢得罪王越,连忙解释:“陛下,参平南王的折子实在太多,许多同僚走中书,但中书的折子都是经过筛选的,为替皇上分忧,会少许多。有些同僚为家国社稷考虑,觉得此等大事,切不可耽搁,所以直接上京走访,托诸位大臣帮忙,好让皇上看到。”

    皇上点头:“这几天朕确实看见过类似折子,不过少了许多。”

    正在这时,羽承安对身侧的薛芳使了眼色,薛芳也上前一步:“启禀陛下,实不相瞒,下官这里也有这样的折子,今日既然羽大人提及,也一并上奏,请皇上明察。”说着他也从怀中掏出几本折子。

    福安连忙下来,送到皇上案头。

    一时间,纷纷有人出列:“启奏陛下,臣有折子。”

    “臣也有......”

    “臣昨日也收到......”

    “......”

    不一会儿,兵部判部事张让、中书舍人魏国安、盐铁同知参胜等等,十几个官员纷纷上奏,皇上身边的福安公公忙得额头冒汗,不一会儿,皇上案前已经摆放厚厚一堆,至少几十本折子。

    众多大臣出列,纷纷要求皇上严查平南王。

    羽承安心中大喜,面色却不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目光偷偷看着皇上,见他从其中抽出几本扫视几眼便丢在一边,又看前排的王越,此时已闭目养神。

    羽承安得意,以他之才智精心设计的大局,谁也无法阻碍!

    皇上还是面无表情,但越快越快,一本本将折子丢在一边,是人都看得出他的生气和烦躁。

    到最后面若寒霜,冷冷道:“孽畜!他怎敢如此胆大妄为!”说着重重一拍案桌,巨大声音回想在长春大殿中,百官吓得低头不敢说话。

    羽承安也低下头不敢直视圣上怒颜,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成了!此事成了。

    侧头,发现太子在那高兴得原地傻笑,心中顿时大惊,连忙小声提醒,太子这才回神,连忙收住笑意,按照之前说好的一脸严肃上前道:“父皇,儿臣以为星洲就算不懂事了些,做事跋扈霸道了些,可始终是我天家子孙,应该宽恕一二。”

    “宽恕,哼!朕当初就是对他太宽松溺爱,才招致他今日敢如此胆大妄为!”皇帝怒道。

    羽承安又心里得意,没错,这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说着皇上站起来,怒气冲冲道:“此事明日小朝专议!今日朝会到此为止,散了吧。”说着不等福安公公唱退朝,甩袖而去,留下一脸尴尬的众臣。

    等福安公公唱吧退朝,羽承安终于不用掩饰,大笑出来,大朝走流程,小朝议大事,皇上说明日小朝专议,那就是要好好追究此事了



三百九十、诗语设局
    京都开元在冬月开始飘落白雪,天地白茫茫一片,连接天幕,十几步外看不清人影,鸡鸣狗吠,像被什么东西隔开,听得不真切,却多缥缈朦胧的美感,诗情画意的感触,给予敏感之人,无限遐想。

    诗语披着一身漂亮的雪白裘袍子,梳起妇女发饰,站在小院二楼回廊,远远看着大门的方向一言不发。

    她在等,等消息,过了一会儿,阿娇出来,给她披上一条好看的绯色围巾,包住耳朵。

    “诗语姐,外面这么冷,你还是去里面等吧。”

    诗语摇摇头:“你进去,小心着凉,我再等一等。”

    阿娇干脆也不走了,拉着她的手,靠在诗语肩膀上,随她等着,空气寒冷,但两人靠在一处,顿时也不觉得那么冷了,诗语心里很焦虑、很乱,阿娇似乎能懂,所以也没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

    雪花从瓦檐飘落,视线被遮挡,但纷纷雪花中,隔墙隐约的马蹄声却清楚,“是不是季叔回来了”诗语问。

    阿娇点点头:“听马蹄声好像是。”

    “出去看看。”诗语说着进屋,噔噔噔下楼,不一会儿就在雪幕中走出小院正门,阿娇跟在她身后,两人到正堂的时候,严毢已经等在那。

    不一会儿,院外传来沉稳脚步声,季春生匆匆进来,一进屋就摘下头上斗笠道:“大事不好了!”

    阿娇倒了杯茶递给他:“季叔慢慢说。”几人面色都很凝重。

    季春生喝了一大口茶水,这才喘过气来,着急道:“今日早朝,许多大臣弹劾王爷在江州胆大妄为,张扬跋扈,又提及鸿胪寺失职,与金人谈判失利,两事并加之下皇上大怒,当场决定撤去王爷鸿胪寺卿、京北转运使之职,责令回京。

    随后众臣又商议推举兵部判部事张让接任鸿胪寺卿。

    皇上当场做下决定,就让翰林大学士陈钰大人起拟圣旨,上交中书。好在陈钰老先生当场拒绝拟旨,皇上大怒,再三责令,可老先生就是不拟旨。【¥# …¥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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