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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崛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刘旭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中原人在乎面子,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皇帝就算察觉什么,也不会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失礼,刘旭心里不屑,但此时此刻,他倒是感谢自己这个外人身份。

    果然,皇帝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尴尬,皇后开口圆场,鸿胪寺少卿汤舟为又把话说回来,表面上平平静静,波澜不惊,实则经方才一番对话,在座众人,心里波澜起伏,各有心思,此时已经心不在焉。

    只对于刘旭而言,他松了口气,他怕的不是景国朝廷,而是有大船,又手中有兵的平南王。经此一事,看似他帮平南王对付政敌,其实他也趁机手握平南王的把柄,如此一来,他安心许多。

    酒宴后,皇家华贵车马送他们回到驿馆,下车之后,刘旭直到目送马车消失在街角,才舒口气,心中放下,他承诺的已经做到,剩下的就看平南王了。

    “景国皇帝真会上当吗”完颜盈歌穿一身好看的汉人服饰,与她的性子半点不配。

    刘旭自信一笑:“肯定会,我们这边只是一桩事,若一件两件事情有疑可说做巧合,事情一多,谁都会起疑心,再说魏国安、张让、孙焕等人与我们来玩频繁,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说到这,刘旭突然一笑:“每次他们一来,我就让术虎在驿馆巷道里敲盆,惊动四周邻里,他们只当是金人奇异习俗,我是让他们来帮做证人。”

    “证人”

    “谁都知道无心之言可信,可谁又知道哪些言辞有心,哪些无心呢......”刘旭自信笑道。

    “我还以为你让术虎干嘛......好歹毒的计。”完颜盈歌道,看刘旭的眼神也与初时南下的鄙夷大有不同了




三百九十五、疑点累积(下)
    火软毡暖,王越自知年事已高,这两年来他越来越怕冷,一年比一年明显。

    他曾经也步履轻盈,游历大江南北,如今古稀之年,双脚早已孱弱不堪,平日若没有车轿,他去哪里都困难,每日上朝从午门走到长春殿,都是一次煎熬。

    手臂上满是斑点和皱纹,干薄如纸的皮肤之下包裹脆弱骨骼,血管脉络清晰可见,这双手曾经也灵巧稳健,下笔成章,决断天下事,挥笔定江山,如今却如此颤抖,提笔难书。

    但王越知道自己不能停歇,说到底,后辈不争气罢了。

    他这一生有一房正妻,六房小妾,大多先他而去,嫡出长子王通,次子王观河,庶出能入他眼的只有六子王权,但即便如此,也维系不住王家大家大业。

    次子王观河文采斐然,却也止于文采斐然;六子王权,精通商事,却不是为政的料;长子王通,虽在政坛,但也是他为稳固王家地位拉上去的,有多少水平他心中有数。

    如此一来,王家后人,无人可继他衣钵,王越也是头疼,王家家大业大,盖因他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今他年老体衰,若他撒手人寰,则诺大王家,必招人惦记,令人眼红。

    几个儿子也不是能把持得住的人,他本准备急流勇退,给王家留条后路。哪曾想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疼爱的孙女与平南王被皇上赐婚,又让他不得已卷入进来。

    可最出乎意料的却还有曾经的京都大害平南王。

    也正是那小子,反倒让他退不下去了,也看到新的希望......

    王越苦笑,不知是福是祸,但他此刻已然无法脱身,魏太祖曾有诗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此时此刻他也大抵如此。

    如今朝中风云变幻,王府是盛是衰,在此一劫,他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王越细思之前种种,想找一个突破口,总觉得月查之事,有人从中动了手脚,若是能找出凭据,上呈皇上,那些背后的手段作为,就再也难以窝藏。

    可他已经查阅两月以来所有奏折,政事堂办事记录,登记在案的奏章出入,毫无差错,也没看出问题在哪,他们到底用何种方法绕过自己将奏本不合法理的递送到皇上面前呢

    这是关键,一旦找出其中关键,他便有理有据。

    就在他焦头烂额,百思不得其解时,下人进来,给他送上午饭,他繁忙之时,都会在书房中吃饭。

    下人一一将菜放在旁边桌上,他随意一瞟,忽见桌边有一道菜,似是烤鸡,又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菜”

    下人边拜访边道:“老爷,这就是鸡配着板栗烤出来的,今年平南王府大船拉来很多南方的稀罕玩意,核桃板栗这样金贵的东西,如今只有往年一半多的价,这道菜是知月楼最近新出的,取了‘鸡’和‘板栗’中的两个字,就叫大吉大利,图个吉利。”

    “还有这么多名堂。”王越笑道。

    “可不是老爷,可这菜讨喜呢,图个吉利,又有寓意,最近最受欢迎了。”

    “图吉利.....”王越突然愣住,随即放下碗筷,转身去书堆里翻找起来:“说到图吉利,皇上会不会也图吉利......”

    下人不明白老爷干嘛,只能一边看着,不一会儿,王越拿着手中单子抚须笑起来:“哈哈哈,果然,皇上也是图吉利啊,老夫还以为这些人从哪里作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上直亲卫营是戍卫皇上的精锐,只有一营五百多人,但装备精良,人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从禁军中选拔,要求张弓射一石五斗,弩跖三石五斗,加之早晚一日五训,弓马娴熟,反应十分迅速。

    汤舟为何包拯等在大殿中,不敢出声,上首皇上显然十分生气,火红炭火烧成灰烬,温度降下来,大冬天的有些微凉,但皇上不发话,也没有太监宫女



三百九十六、天子怒火
    “陛下,本来所有奏章都要经政事堂审阅批注,尔后上呈皇上,其中若有不合理,造假之处,政事堂都会加以批注,以便陛下查阅。

    皇上日理万机,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去了解,可近来老臣却发现,有人利用月查之便,不合法度的将尚未审查,不核真假的奏折递送皇上手中”

    长春大殿,空气阴冷,王越娓娓道来:“按理来说,此事是老臣失职,月查十本,皇上该是随意选取,可两个月前,有奏本早上刚入政事堂,才过两个时辰,不到便被以‘甲子’号取走

    陛下,甲子乃是为天干地支之首,甲子最前,是京城奏本的第一本,京城官员众多,每日奏本不经政事堂筛检少说也有几十,且都是后来居下,怎么都轮不到刚入政事堂两个时辰以内的奏本!

    这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老臣也是闲来查阅奏本出入记录偶然发现的蹊跷,只是老臣不知是谁在欺君,也不知那被私换的奏本内容”

    大殿里,汤舟为,卫离,包拯都立在那。

    两个月前,偷换折子,私通金人,众臣参平南王刹那间,所有事情在皇上脑海中似乎突然串在一起。

    等王越说完,皇上缓缓站起来,似乎自言自语的说:“朕本以为他们不会,他们不会欺骗朕,他们不会背叛朕他们都以家国天下为心中己任,他们都明白自己的位置有多重!他们都是朕的忠贤之臣,哪怕不是,少说也会识得大体,懂得轻重

    不过这包拯说得对!”他用干瘦手指了指下方的包拯:“这世上不识大体的人多的是,不怕死,不明白进退的人多得是!”

    皇上声音越来越高,“你不用查了!朕知道是谁!

    朕起初每次月查都会出‘甲子’号,无非图吉利,还顺道给他们一个说话的门路,怕有朝一日会上下言路不通,所以故意留了这岔子。

    呵呵呵可你看看,看看现在!这些人都用朕对他们的好意做了什么!蒙蔽朕的耳目!惑乱朕之视听!陷害朕的忠良!”他重重一拍桌子。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随即皇上招来小太监,写好条子让他按照吩咐去坤宁宫取折子。

    长春侧殿与坤宁宫本来就不远,不一会儿小太监就回来了,皇上示意他将折子交给王越,“你看看,这绝对就是那日被调换的折子。”

    王越拿过折子一看,越看越惊讶,随即拱手:“陛下,此奏简直是谬言满篇!

    臣家中长子就是宁江知府王通,中秋前后正好回家,还向老臣诉苦江州乱像,他四处走访求教名士旧臣,依旧不得解,老臣自己也束手无策啊!

    可到这奏折中所写,是将江州之乱说小百倍,轻描淡写而过啊!这这到底为何”

    德公一副不解的模样摊手道。

    皇上大怒,“还能为何!

    为了骗朕将星洲遣派江州!

    当初就是此折,外加太子一席话撺掇,朕才将星洲遣派江州。本以为是树立皇家威信之大好时机,他们都这么说,这折子也是,太子也是!朕还信以为真,只当做小事,所以仅仅派资钱两万贯,那孩子竟也一声不发应下了

    结果呢!

    他们谁有为朕想过!到头来还是星洲默默担当下来

    他们除去自己一己私利,谁还为朕想过为这个国家想过!”

    皇上高声大骂,见他如此,便是德公也不敢出声。

    皇上向来不漏声色,即大喜大悲,都难从脸上看出来,特别是十年前吴王作乱之后屠杀数万手无寸铁之人后更是如此,他是老臣,也许久没见皇上如此愤怒了。

    “现在朕明白了,先是这不合流程的折子,又是大臣与金人来往亲密,最后接连而来的参本!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毫无由头,都是一件一件不相干的事,可矛头都指向星洲,天下能有这么巧的事吗!

    现在看来这里头大有联系!关系大着呢!都以为朕老糊涂了好骗吗!”皇上越说越气。

    “这折子是羽承安上的,太子牵头跟朕说的,折子十有**是中书舍人魏国安想的办法送上来骗朕的,与金人高密就有他的份,还有太子府詹事,兵部判部事,这些人肯定不止!

    王越,朕令你去查,刑部、大理寺、御史台,都听你调遣,上直亲卫也暂时配合你!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到底是谁,还有谁!一个不剩给朕捞出来!查清之前,不要声张。”

    “老臣领命!”德公连忙跪下。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又进来,禀报道:“皇上,度支使薛芳在门外求见。”

    薛芳站在长春大殿外,天空正好下起小雪,他手脚冷得发抖,心头也在发抖,思来想去,不知自己等人何时掉入平南王的,但他知道,不说别的,光是一百多万两银子到京城,他们就已经输了。

    而且平南王十有**还有后手,他不知道的后手,这种强烈的预感越来越清晰,从这几天的风向,还有一些细节中来。

    他私下找过几个说书的,以重金利诱,对方说出实情,果然,这几天他们到处在京中说平南王查处贪官污吏,



三百九十七、卫离拿人
    冬日,随着温度降低,对于所有恒温动物来说都是一个考验。恒温带给动物更加强劲的神经反应,促进脑部发育,更加能适应气候变化,但也意味着更多的能量消耗。

    一头大白鲨,运气好的时候一天或许就能捕食足够它好几个月甚至一年所需的脂肪量,然后存储起来。而对于哺乳动物虎鲸,他们必须时时刻刻经常进食,以维持自己的高能耗,因为它们的大脑容量是大白鲨的二百五十倍,而到了人类,情况更加严峻,几乎每日必须进食。

    越是食物链顶端的物种,越需要频繁进食,因为有这样的资本。

    所以在冬季,人最容易疲惫,一般都是人与天斗的时候,人忙着与天斗,争端自然减少,生活也安逸下来。

    小炉煮酒,火暖毡软,温柔乡里不起床,是权门富贵人家的真实冬日写照,加上春风得意,更是如此。

    魏国安此刻大抵如此,他年纪已经不小,家中妻妾成群,对于许多人来说,早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要是在别处地方,或许他这辈子就是如此,可在京城,他明白自己的分量。

    人啊,最怕有盼头,最怕知道自己还可以往上爬,能往上,谁会甘心不动呢除非是真没那本事。

    他去年摔到左半边屁股,可能是伤到骨头,能想的办法都用过,奈何年纪大了,到现在还会隐隐作痛,也不方便房事,他三令五申,不让自己妻妾张扬出去。

    他都想好,等平南王倒了,鸿胪寺要洗牌,新军要洗牌,新军的事他掺和不上,但鸿胪寺他大有机会,加之他经常与金国使者走动,不只给平南王下扣,还因为他想与金人大好交道,若有交情,以后也是他掌鸿胪寺的一大资本。

    魏国安越想越高兴,喝了一口小妾递来的温酒。

    再往长远看,等他既是中书舍人,又兼鸿胪寺卿,到时王相一退,羽承安上去,参知政事的位置就会空出来,他经此事既讨好将来宰相,又讨好太子,上位参知政事并非不可能的事。

    那时候他可就是副相!

    越想越觉得前途是一条平坦好走的康庄大道,早晚他也会名留青史,为后世敬仰......

    “啧.......”他在咂一口小酒,心中舒服。

    就在这时候,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吵闹声,一时搅了清梦,魏国安大怒,“外面是谁吵闹什么呢!”

    没人回答,他只好让小妾扶自己起来,理了理凌乱衣物,又让小妾为他穿上鞋子,这才匆匆出门去。

    穿过中庭,打开门栓,出自己私院的朱红兽首门,正要大骂,却被眼前惊呆,只见家中家丁护院已经全被按倒在地,整个院子已经被大批披甲带刀的上直亲卫包围。

    魏国安认出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人,他是皇上亲信,上直亲卫营指挥使卫离,据说京中第一高手。

    “卫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魏国安微怒道,心里忐忑。

    “魏大人,王相有令,将你暂时拘拿御史台中,委屈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免得动刀兵。”卫离面无表情道。

    魏国安心中大骇,很快又镇定道:“王越他凭什么,他虽是宰相,可我也是朝廷命官,天子门下中书舍人,他怎敢如此乱来!”

    卫离却一笑:“魏大人有所不知,王相如今权领御史台、大理寺、刑部,三司听调,监察构陷皇孙大案,有权羁拿所有朝中大臣!”

    他心中咯



三百九十八、反击之始
    冬月,寒风起,大雪降,黎明雪停,晨光与朝日相交之际,天地同一色,冬日严寒随之而来,不带半点情面,白花花的积雪覆盖大街小巷,众多门前舍瓦,来往外出的人也少了许多,街头巷尾多了几分凄然空荡。

    王府门前,每日自有专门人扫雪,王府不同以前冷清,早就是京城最热闹的几处地方之一,这几日开始逐步恢复往日热闹,因为王府里的管事下人们多少都听到许多外面风声,那些笼罩每个人心头的阴云恐惧,正在逐步消散回暖。

    而不同于此,更多的冰冷伴随一场大雪,覆盖许多人的心头。

    正如诗语所言,所有觊觎王府之人,必将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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