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有套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晨星LL
想来这个变异章鱼,正是那些小怪胎的母亲。
“卧槽。”
暗骂一声,江晨迅拔出了腰间的水下手枪。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枪,四只触手便如蟒蛇般袭来,钳住了他的四肢。
江晨脸涨得通红,将肌肉运转到了极限,然而那粗壮的触手却是纹丝不动的样子。被活物抓住的情况下,他还真不敢冒险启动穿越,这个章鱼的体积怎么看都要比上次那个铅化变种人要大得多,将其全身体细胞灭活所需要的能量不知道得要多少。他可不想再冒着穿越手环过热的风险,玩那个险招了。
带着毒素的墨汁喷出,然而对江晨这个不用鳃呼吸的人类并没有什么卵用。
“狂化!”
瞳孔中凶光乍现,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江晨死死地捏着枪,掰过了那强有力的触手,在章鱼将遍布着刀锋似得角质颚的嘴凑向他之前,扣下了扳机。
砰!
伴随着数声沉闷的枪响与一串串密集如豆粒的气泡。
特种弹药狠狠地贯穿了这章鱼的脑门。
蓝色的血液飘出,在橙红色的光芒下绽放出了紫色的光影。
没有那个闲情雅致欣赏这一幕,江晨死死地扣着扳机,宣泄着心中的杀意。
紧缚在他四肢的触手渐渐失去了力量。
几乎是将弹夹打空,这凶悍的生物才失去了声息。(未完待续。)
我在末世有套房 第二百七十八章 二战辛秘
“铀?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玲嫌弃地扫了眼江晨丢在墙角的那个桶,就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在与那个变异章鱼“扳手腕”的过程中,机械外骨骼的驱动系统因为江晨开启狂化而受到了轻度的损伤。为了防止在返回海面的时候中突然掉链子,在解决掉那个变异章鱼之后,江晨便带着这个手提箱返回了末世这边。
将装备丢给蒋林修理之后,江晨接着便找到了林玲。
“虽然我们那边的科技有点落后,但原子弹之类的东西好歹还是有的。”
“是吗?点科技树的度意外的有些快啊,已经进入原子时代了么。”林玲撩了下银白色的长,坐到了办公椅上,“然后呢?你把这东西弄到我的实验室来干嘛?”
“我想问下,用这些五百多公斤的铀,大概能造出多少核弹?”
听到江晨的话,林玲略微愣了下,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答道。
“核弹?那得看什么类型了。只是铀5的话,只能用来做最最原始的那种裂变弹。另外还得考虑铀5元素丰度,假设这批材料能提纯出一百公斤浓缩铀。以战前的技术手段,万吨tnt当量的核弹差不多能造12枚。如果是原子时代初期的技术水平,5o公斤的浓缩铀差不多能有1公斤完成链式反应,大概能造出2枚。”
“这样啊。”江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是准备让我帮你造核弹吗?”
“有这个打算,可以做到吗?”
从第六街区收缴来的战术核弹,已经全部被用在了部署于青浦各个角落的-1弹道导弹上。在资源匮乏的废土上,这些残余的核武器是用一点便少一点。
“一百个布丁,柠檬味的!”林玲毫不客气地说道。
“成交。”江晨愉快地说道。
还真是廉价。
很意外,听到了江晨的许诺后,林玲并没有如往常那样露出雀跃的表情,反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晨一眼。
“我不得不多嘴一句,这东西可是毒药哦。”
闻言,江晨愣了愣。随即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开口道。
“我会慎重使用。”
“嗯,那就好。”林玲点了点头,那瓷娃娃般光洁的脸上展露了一抹笑颜。“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继续吃到你带来的布丁。”
不自然的光线越过窗檐,不知为何,竟是让那绝美的笑颜沾染了一分凄美的感觉。
说起来,这个世界便是毁于核武器之手。
微妙地移开了视线。江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岔开了先前的话题说道。
“能帮我看看这东西吗?”
“这东西是?”看着被江晨放在桌上的手提箱,林玲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地表情。
“我在一艘u型潜艇上现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轴心国的潜艇,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古董。”
“哦?第二次世界大战?那还真是遥远的故事,”林玲接过手提箱,电子眼微微缩动,将它的表面纹路仔细检查了一番,同时随口问道,“特别在哪里?”
“它能激克雷恩粒子波。”
“这不可能。”林玲断然否决,随手打开了桌上的四次元通信设备,“原子时代的人,连维度观测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意识到克雷恩粒子的存”
然而这话刚说到一半,林玲的声音便僵住了。
没有声音,仅有四个字母。
【he1p】
“这,这不可能等等,这只是个半成品。不对,就算是半成品。以原子时代的科技水平也是绝对无法做到的。”林玲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
看着林玲那惊诧的样子,江晨脸上浮现了一抹困惑。
“半成品?你能解释下吗?”
听到江晨的询问,林玲瞟了江晨一眼。
“你仔细回想下。你在用四次元信器和我进行通讯的时候,信号强弱会随着位置的改变而生改变吗?”
“好像不会。”
“问题就在这里。”林玲手指在手提箱上点了点,“于四维度中传播的克雷恩粒子波,信号强度是不会随着三维坐标的改变而衰减的。倒不如说,它根本就不具备能量、度这些物理属性,仅仅是一种概念存在的波。在特定的时间点便能接收到特定的信号。就是这么简单。”
“在宇宙中任何角落都能收到吗?”江晨不禁动容。
“没错,所以它也被称之为星际时代地通讯粒子。毕竟如果是用电磁波通讯,从地球到月球都得有1秒的延迟,到太阳系的边界奥尔特云更是得花上大半年。根本不受三维度的限制,只要对同时间坐标进行广播,宇宙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接收到信号。不过即便是在战前,这种东西也算是‘前沿科学’了,即便是我,也仅仅只能做到在两块同源亚晶之间,以共振的方式传递信息。”林玲道。
实在是太神奇了,和电磁波比起来,电磁波倒更像是飞鸽传书。
“那为什么这玩意儿出的信号,会随着距离衰减?”江晨困惑地问道。
“所以说它是个半成品。或者说,制作者根本没有搞清楚这东西的原理,仅仅是依照某个图纸之类的东西,依葫芦画瓢造了个类似的东西出来。”
林玲叹了口气,顿了顿,举了个还算通俗的例子说道。
“就好像我手上拿着一块手机,我将他交到了原始人的手上,告诉他可以用这个东西和我打电话。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一直以来都是用着飞鸽传书的方式进行信息交流,根本不知道打电话是个什么概念。于是他用了个笨方法,那就是用刀在手机壳上刻上字,然后将手机绑在信鸽的脚上邮给我。”
江晨脸上露出了忍俊不禁地表情,可随即,他的脸上又是露出了一抹恍然。
“会不会是来自未来的讯息,将制作四次元通讯设备的图纸传送到了过去。某人依葫芦画瓢地造出了通讯设备。但并不知道该如何‘打电话’,于是便用射电磁波的方式,在三维度中广播着克雷恩粒子波的讯号。”
“有这种可能。”林玲没有否认江晨地观点,“我们假设你上次给我看的那段影像。便是成熟的克雷恩粒子通讯技术。那句象征着友好的he11o,便是‘未来人’对你们那边‘原始人’的问好。在问好的同时,又向你们带去了某种尖端技术。在那些技术中,就包括克雷恩粒子通讯设备的制造工艺。”
“那些黑科技吗?”
联想到第三帝国在二战中拿出的那些黑科技,江晨脸上不禁浮现了一抹古怪的表情。
“没错。”林玲点了点头。“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吗?部分人在这种特殊波的强作用之下,会以梦境的形式将这些信号翻译成视讯信息。但是,这些构造特殊的大脑,所能做的也仅仅是被动地接收讯息罢了。就像和哑巴打电话一样,你无法知道对面是否在听你说话。如果想要确认过去的人是否接收到了那些信息,你所需要做的事也很简单,那就是把‘开口说话’的方式和坐标一起向他们送去。”
“那这行‘he1p’,有被未来人听到吗?”
“显然是没有。”林玲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那个四次元通讯设备,“那个人显然是高估了原始人的理解能力。再强壮的信鸽。也无法飞跃时间的距离。”
看来直到灭亡,第三帝国也没能和那个来自未来的声音取得联系。
江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手提箱,在想着什么。
“我可以打开这个箱子吗?”林玲指了指那个手提箱。
“当然可以,不过我并没有找到开箱的钥匙,也不确定箱子里是否设置了饵雷。”江晨耸了耸肩。
“这个很好办,”林玲嘴角扬起一抹高傲的笑容,将箱子放在了她的实验设备上,“我还没有笨到会被原始人的陷阱暗算。”
然而箱子并没有设置饵雷,很轻松地便被打开了。
一颗比棒球略大的黑色金属球。还有一本笔记。
“这是”江晨拾起了那个黑球,仔细地观察了下它的表面。
表面没有开裂口,不像是能够打开的样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江晨现了一行工整的小字。
“德语?”
这下江晨犯了难。他只会一门外语。
“用这个。”林玲将一张半透明的石墨烯卡片丢到了江晨手上,“只要字迹不是特别潦草,可以很方便地翻译成任意常用语种。”
“卧槽,简直吊爆了!”江晨震惊道。
看着江晨震惊的模样,林玲嘴角扬起一抹得意。
她就是欣赏他这种“土包子”的表现。这让她感到自己就像是上帝一样,只需随意“施舍”便能得到“信徒”的顶礼膜拜。
虽然这东西并不能算是她做的。只不过是拾荒队捡垃圾捡到,她修理了下而已。
通常这种东西都会被扔进提炼炉中,回收有用的材料,毕竟末世可不需要翻译。之所以将这玩意儿修好,主要也是受姚姚的拜托,毕竟身为电子人的林玲自己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
“金苹果?”将翻译卡片贴在那行小字上,江晨小声念了出来。
明明是纯黑色的金属球,却被称之为金苹果?
“把那个给我研究研究,你去看那本笔记就行了。”林玲从江晨手上拿走了金苹果,迫不及待地走向了一台实验仪器。
她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江晨倒不是不能理解。
这种感觉,大抵就相当于在汉朝的古墓中,现了一部大哥大。
江晨拾起了那个笔记,翻开了它的扉页。
这是一本日记。
或许,秘密就藏在这本日记中。(未完待续。)
我在末世有套房 第二百七十九章 金苹果
1945年4月13日,雨
柏林下着雨。∮,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灰暗,就像那萦绕在柏林上空的阴云。
远方传来了噩耗。经过几天激烈的巷战,维也纳最终还是落入苏军之手。与此同时陷落的还有柯尼斯堡,那群北极熊总算完成了几个世纪都未能完成的梦想入主东普鲁士的都。
东线已经很久没有传来过好消息,西线的战况大抵也是如此。
任谁都能看出这个帝国已经气数将尽。
身为一名军人,或许我不该对帝国的前途做过多的评价,但站在一名丈夫、一名父亲的角度,我更希望美国人能先赶到柏林。
上帝,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4月14日,雾
起雾了,或许快放晴了。
有个好消息,无论是东线还是西线都没有传来更坏的消息。
在没有比没有消息更好的消息了,然而任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上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工作调动的命令。
该说这一刻终于来了吗?即便是身为文职人员的我,也到了不得不拿起步枪,为这个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时刻。
然而事情远非我所想的那样,你永远也不会猜到我见到了什么。
在柏林总理府的地下室,我竟然见到了元!
我无法形容此刻心中的激动。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那振奋人心的演讲了。很多人说他已经带着他的情妇逃了,但这一刻,所有的流言都不攻自破。他还在柏林!他依旧与我们站在一起!
虽然他的面容,比上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多了几分憔悴。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有感染力。
他和我聊了半小时。问了我很多事。难以想象,我这样的小人物,居然受到他的接见。与伟大的他面对面的坐着,聊着柏林的往事。
话题进行到最后,他询问了我的忠诚。
我说:“如果您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拿起枪为您赴死。无论是死在东边,还是西边。”
他说:“比起赴死,我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难以置信,元亲自向我授予了铁十字的勋章。
我惶恐不安,我没立下任何战功,甚至不是一名奋斗在前线战士,我何德何能承担如此莫大的荣耀?
然而他打消了我的顾虑。
“如果你能完成我即将交给你的任务,你对第三帝国的功劳,将无愧于这枚勋章。”
我从他的手上接过了一个上了锁的手提箱。
接着。我被带离了地下室。
甚至没能见到妻子女儿最后一面,我坐上了me262b型喷气飞机,飞往挪威。
老实说,我也不想见她们最后一面。因为我已经预感到了,这可能是一张单程机票。
4月15日,晴。
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在日记中记录天气,至少在数月内将是如此。
我们从海底出。与友舰u-4先后,沿着不同的航向。向着同一个目的地进远东,日本。
直到登舰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算上我一共十四人,每一位船员都是大人物,级别最低的也是中校。如果不是那枚铁十字勋章,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正眼瞧我这个小人物一眼。不过有趣的是。没有人注意我胸前的那枚勋章,反倒是对我手上的那个手提箱更感兴趣。
按照礼节,每个人都进行了自我介绍。空军指挥官、6军上校、舰载高炮技术专家而我,一名情报站通讯兵。
上帝,他们都是帝国的精英。为何会坐在这里?和我这个小人物坐在一起,搭乘u型潜艇,去执行一项“送信”的任务?
4月2o日。
据艇长所言,我们现在正航行于北大西洋之上,向着南大西洋航行。
因为已经到达海上,总算是有人站出来,向我们介绍了任务的细节。
这艘潜艇内搭载着第三帝国最尖端的军工科技,诸如v2火箭零件与图纸、“容克”式喷气式动机、虎式坦克图纸、me-262喷气式战斗机的全部零件与设计图。
这些军工科技与武器样品将被带到东京。
至于那十个圆桶,艇长也不是很了解具体情况,只是笼统地将它描述为某种武器的原料。
潜艇内的气氛很沉默,人们小声的交流,或者干脆将时间花在了睡眠中,减少醒来的时间。唯一愿意和我说话的,是一名叫法比安的核物理学家。虽然我不明白核物理是什么东西,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友谊。
他说,在这样的环境中,只有保持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才能维持精神上的健康。我很赞同他的观点,写日记之余,我们会聊些别的东西。
4月22日。
今天我们聊到了核物理,虽然我根本不懂那是啥玩意儿。
u-5。据法比安所言,这是一组不祥的字母与数字。它属于这艘u型潜艇的编号,同时也是铀的5号同位素的缩写。
我并不明白铀5意味着什么,只是听他说,这玩意儿可以用来制成一种威力很恐怖的炸弹。他神神秘秘地向我表示,如果我们能将这十桶氧化铀带到日本,我们将改变历史。
对此我不屑一顾,即便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我也知道,仅凭几枚炸弹,根本不足以扭转一场战争的胜负。如果能,那我们早就做到了,我们向伦敦倾泻的炸弹少说也有一万枚了。
“这些炸弹与以往的都不同。”
“是吗?和v2火箭相比呢?”
法比安只是不屑地笑了笑。
“堪比向伦敦射的v1、v2火箭的总和。”
好吧,我觉得他的精神已经开始不正常了。
5月4日。
情况越来越糟糕。
负责向我们提供指示的哥利亚信号站突然没了音讯。紧接着,设在柏林瑙恩附近的海军总通讯站也失去了联系。
随着一份断断续续收到的电报。最让我们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
德国已经宣布投降,帝国海军司令邓尼茨命令所有u型潜艇立即上浮,挂起黑旗,就近向盟军投降。
面对这份电报,所有人都很沉默。
有人提出,这可能是盟国情报部门的一个阴谋。但也有人指出。也可能确实如此,毕竟他们登上潜艇的那一刻,柏林已经危在旦夕了。
副艇长建议,打开无线电静默,向附近的潜艇确认情报真实性。不过艇长并没有接受他的提议,做出了继续航行的指示。
u-5不在编制之内,直接服从于元,无需听令于邓尼茨。目标东京,继续执行任务。
无论怎么说。潜艇继续航行。但我能明确的感觉到,并不是每个人都对这个命令感到满意,这其中甚至包括了艇长自己。
5月1o日。
我们刚刚驶过了阿根延,从南美的最南端进入了太平洋。
至此,我们应该算是彻底摆脱了盟军的围追堵截。
然而没有人对这个好消息感到高兴。
德国已经投降了,而我们是德国的军人,我们是否还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必要?
或许我们应该向附近的盟军投降,只要小心别被英国人碰上。美国人应该会让我们回家。毕竟,我们并没有犯下任何罪行。这艘u型潜艇从出至今,甚至连一枚鱼雷都没射过。
5月11日。
不幸的事再次生了,不过并不是来自潜艇之外,而是潜艇之内。
有人死了。
死者是伯特伦中校,他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是自杀。
5月14日。
当我写这篇日记时。法比安疯了,他疯狂地念叨着什么。
我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什么“那根本不是物理,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不是原子,不。根本不是物质。不是无法现有技术无法观测,而是根本就不存在。”
他找到了我,向我坦白他便是那个钥匙的持有者,恳请我拿出那个手提箱。
我拒绝了他,元交给我的任务是将它送往东京,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开这个手提箱。
见我态度坚决,他没再坚持。
6月1日。
原本我们应该于1o日前到达冲绳,然后进入安全航线,直接驶向东京。
然而出现了意外。
抵达南太平洋后,我们打开了无线电静默,然而迎接我们的并不是日本海军,而是美国人的舰船。
潜艇侧壁中弹,所幸我们逃掉了。
看来日本在太平洋战争中彻底败给了美国人。往悲观点想,可能冲绳已经易主了。
6月2日。
艇长找到了法比安。
“如果这52o公斤铀送到了东京,能改变战争的结局吗?”
法比安没有正面回答。
“即便美国在一个月内失去了纽约,能改变战争的结局吗?”
艇长沉默了。任谁都知道,当战争已经进行到这个份上,结局已经不是一城一池所能扭转的了。
“那个手提箱呢?”
法比安只是摇了摇头。
“已经来不及了。”
6月4日。
为了躲避反潜侦察机的搜索,我们不得不改道向新西兰的方向折返。
有人说,潜艇上物资充足,我们或许应该找个小岛度过余生。
不过有人反驳了这个观点,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犯下了战争罪,很多人还有着家人,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的安危。
最终。盟军替我们做出了选择。
在小巴里尔岛,我们被三个方向驶来的舰艇包围。
是投降还是顽抗到底?
很意外,艇长居然征询了我的意见,明明从登船之后,他便没有再和我说过话。
老实说,我有一位美丽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并不想死。虽然愧对于我胸前的铁十字,但我选择投降。
听到我的想法,艇长松了口气。
就好像扛在肩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似得,他居然对我说了声谢谢。
6月5日。
突如其来的叛乱。
艇长死了,死于枪杀。
法比安死了,不过却是死于自杀。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