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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仍在,再爱不迟时念卿霍寒景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跃之妖妖

    “所以,你的提议是:重新拟定新的菜品!”桐姨问。

    女仆连连点头:“对。做些新鲜花样,是总统大人从来没有吃过的,这样,或许能让总统大人有点食欲。”

    桐姨却想都没想,立刻否认:“总统府的食物,向来讲究得近乎严苛。制作新的菜品,皆有专门的部门,讨论审核,在安全性,以及营养方面都达标的情况下,才会予以通过。再说了,总统府的菜谱,菜品千道有余,纵使每天吃,也不会腻。更何况,总统大人显然不是因为生病才没胃口吃饭,他根本就不想吃。”

    女仆因为桐姨的话,脑子有些犯晕。什么叫:不是因为生病才没胃口吃饭,而是他根本不想吃!

    总统大人,为什么不想吃饭!

    肚子,不饿吗!

    当然,女仆是无尽失落的。原本,她想亲自下厨,做点家乡的特色菜品,只要能让霍寒景吃下,这个月的奖金,应该不会少吧。

    桐姨还想说点什么,眼睛却扫到站在一口大厅,抱着霍时安的时念卿,那一刻,她眼睛都熠熠生辉:“小卿,你怎么来了!”

    对于桐姨,时念卿心里很愧疚。

    听总统府的佣仆私下议论,桐姨被贬去霍家老宅,是因为她的缘故。

    总统府,虽然戒律严苛,但,嘴巴终究是长在别人的嘴上。以前,霍寒景还未搬去霍园之时,她每次来总统府,那些下人,当着她的面,毕恭毕敬,但是转身,便把她议论咒骂得分外不堪。

    没有人看得起她。

    只有桐姨,是真心对她好。

    或许是桐姨,真的太爱霍寒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孩子,所以,霍寒景喜欢的人,她也跟着喜欢。

    那时,宁苒身体不好,躺在医院里,成天的昏睡不醒。

    少女时期的时念卿,很多都不懂,也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事情,那时,都是桐姨帮她。

    桐姨因为她受罚,时念卿比任何人都难受。

    再次见到桐姨,见到她,桐姨仍然眉眼都泛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责备,或是埋怨她的意思。

    这让时念卿,愈发自责与过意不去。

    桐姨似乎看出了时念卿的闪躲,示意女仆们赶紧下去忙活,她则朝着时念卿走过去。

    “小太子,你母亲怀着孕,不能搬重物,所以,桐奶奶抱你,好吗!”都不等霍时安拒绝,桐姨已经朝着霍时安伸手了。

    好不容易才粘到自己的母亲,霍时安自然是不愿意的。

    桐姨立刻对他说:“你这样压着母亲的肚子,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会特别不舒服,这样你母亲也会跟着不舒服,严重的时候,他们都会有危险。”

    霍时安听了这话,似乎吓着了,赶忙松手,任由桐姨抱着。

    时念卿瞅着儿子眼底的惊慌,连忙安慰道:“偶尔压一压,也没事。安安不要害怕,妈妈没有不舒服。”

    桐姨转眸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随即询问:“小太子,你的药吃了吗!”

    霍时安摇头。

    桐姨立刻抱他上楼回房间吃药。

    原本,时念卿想要留在房间照顾霍时安吃药的,但是,桐姨却对她说道:“小卿,既然你来了,要不要上楼去看看少爷,顺便劝他吃点东西!”

    闻言,时念卿眉头立刻皱至最紧。

    心里的怒气,还未消散,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把她丢在游乐场里,走得潇潇洒洒,这会儿不吃东西了,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桐姨似乎看出了点什么端倪,不由得叹了口气:“算桐姨求你了好吗!少爷从昨天开始,便没进食。受伤的面积太大,感染严重,所以发烧也烧得厉害。不吃东西垫肚子,只吃药物,身体怎么受得了!”

    时念卿原本想问桐姨,他受伤的事情,但,转念一想:霍寒景受伤,好像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总统府,主宅三楼。

    时念卿跟着桐姨,刚从楼梯口转过去,远远就瞧见:房门紧闭的主卧门口,两名腰间别着黑色手枪的霍家警卫,手里抱着两摞高得夸张的文件,身姿笔挺地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桐姨领着她过去的时候,两名警卫立刻正了正身体,行了个军礼:“桐管事。”

    “总统大人,叫餐了吗!”桐姨询问。

    警卫回复:“我们不曾收到总统阁下的任何命令。”

    桐姨听了,脸上立刻浮出担忧之色。

    卧室的门,被桐姨推开。

    时念卿站在门口,没有着急进去。

    她往里看去。

    卧室的入口,有一条长长的玄关。

    时念卿的视线,穿过玄关走廊,落向坐在床上的男人。

    桐姨说,宁阳刚刚才从总统府离开。

    离府之前,帮霍寒景测量了体温归档。温度计上显示:395°。

    烧得这么厉害,霍寒景却没有躺在床上睡觉,反而继续处理政务。

    他面前的床上,放置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和两摞一高一低的文件。

    很显然,矮的那堆文件,是刚刚才处理过的文件。

    瞅着他埋头翻阅着文件,是不是浏览电脑,一副忙碌到不行的样子,时念卿的眉头,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

    处处透着奢靡的宽阔主卧,装潢以纯黑为主色调,给人的气息,本来就很威慑与压迫,这会儿,橘黄色的灯光下,霍寒景的脸,疲惫又阴沉,更是让人觉得冷厉凛冽。

    霍寒景好像清瘦了一圈,两天没有梳洗,没有睡觉,他眼窝都深深凹陷进去,下颌上更是长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青色胡渣。

    时念卿从来没见霍寒景如此狼狈过,全身上下,都是颓然的气息。

    听见门口有动静,霍寒景头也不抬。

    “出去——!!”

    有气无力的呵斥,声线沙哑,显然中气不足,但是却极冷,空气仿若都能凝结成冰。

    桐姨吓了一跳,立刻顿住步子,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时念卿盯着他疲惫与憔悴得嘴唇都发白泛青,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迈腿,走了进去。

    经过桐姨身边时,时念卿让她去厨房端些吃的上来。

    而霍寒景,感受到门口的人,不仅没有听从命令出去,脚步声反而胆大包天往里走,不由得怒了。他倏然抬头,眼神极致凶狠。

    然,在看清进入房间的人,布满血色的眼睛,千变万化。

    眸底,涌动着显而易见的:讶异、惊喜,困惑、迟疑,似乎没有想到时念卿会突然出现在总统府。

    只是,时间很短暂,稍纵即逝。

    霍寒景立刻转为冷漠,不屑哼道:“时念卿,你来这里做什么!谁允许你进入总统府了!”




第190章 这些饭菜,端去喂狗了
    霍寒景立刻转为冷漠,不屑哼道:“时念卿,你来这里做什么!谁允许你进入总统府了!”

    时念卿不说话,只是缓慢迈动步伐,走进房间。

    而霍寒景瞅着站在床畔沉默得宛若一尊雕像、态度很冷漠的女人,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他英挺的剑眉瞬间一点点拢起,眸光也暗淡下去。

    胸腔内,怒火莫名就蔓延燃烧起来。

    霍寒景盯着她,忍不住讥讽起来:“你来总统府,是不是替宫梵玥看我死了没有!放心,回去转告他:在他断气之前,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这是什么胡言乱语!

    不仅给宫梵玥扣上弑君的帽子,还给她安插上帮凶的罪名。

    时念卿听了,也莫名火大。

    认识霍寒景这么多年,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胡说八道的本领。

    时念卿气到不行。

    不过,念在他生病的份上,她忍了。

    然,霍寒景却压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看够的话,就动作麻溜出去,别杵在这里,影响我批阅文件的心情。”他语气很恶劣地说,满满都是厌恶。

    时念卿当即就忍不住了,刚要出口喷他,桐姨却领着四名女仆端着营养粥和清淡的小菜,疾步匆匆进来。

    “少爷,喝点粥吧。”桐姨赶忙从女仆手里接过营养粥,在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后用勺子舀了粥,往他嘴边递,“这营养粥,是按照你最喜欢的秦城口味做的,很正宗。”

    白家的祖籍,在秦城。所以霍寒景的母亲白暖,特别喜欢秦城的食物。白家自从全族迁至帝城后,便在家里聘请了秦城手艺最纯正的老师傅。霍寒景小时候,每次跟着白暖回娘家,都会吃到最正宗的秦城菜肴。

    那时,他与白暖口味一致,最喜爱秦城口味的粥。

    后来,白暖去世后不久,白家聘请的那名老师傅,年纪大了,也一病不起,没几年便溘然长逝。

    白暖忌日的那个月,霍寒景经常秘密去往秦城,那般偌大的城市,他却再也没有吃到记忆中的味道。

    这次,总统府请来的秦城老师傅,也有七十的高龄了。

    老师傅的家里,曾三代都是厨师,专门烧制最正宗的秦菜。

    秦城有个规矩:手艺,传男不传女。

    老师傅膝下都有曾孙了,不过却是女童。

    没有男嗣,手艺都要失传了。

    老师傅家里的店,早就改换了招牌,换成了如今特别盛行的国外料理。

    他已经很有没有亲自下厨,烹制秦城菜肴。

    桐姨是霍寒景的乳母,是白暖亲自挑选的。所以,她很了解白暖和霍寒景喜欢的秦菜味道。这次的老师傅,熬制的粥,真的跟逝去的老师傅,一模一样。

    桐姨像哄孩子般,脸上堆满笑意地哄着霍寒景喝粥。

    可是,霍寒景却瞄都没瞄那粥一眼,语言厌恶道:“端出去!”

    说着,他话语一转,直接对着门外的警卫,大声喊道:“将徐则最新送来的文件,抱进来。”

    门外的警卫,听到命令,立刻训练有素,将文件送进来。

    离开时,警卫顺便将霍寒景处理好的文件,抱了出去。

    堆砌得满脸都是讨好笑容的桐姨,听了霍寒景的话,立刻又愁云密布。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扭头看向时念卿,显然是将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时念卿接受到桐姨那满是期待的目光,忍不住眉头一皱。

    在看见时念卿来总统府的时候,桐姨很是信心满满,认为时念卿一定有办法让霍寒景吃东西。

    时念卿从桐姨手里端过粥,舀了一勺,递至霍寒景的嘴边:“张嘴!”

    霍寒景英俊的脸,往旁边一别,避开勺子。

    时念卿没有什么耐心:“我再说一遍:张嘴!”

    霍寒景听了时念卿强硬得只有命令的语气,眸色一凛,下一秒,长臂当即一挥,“啪”的一声,时念卿手里的勺子,重重摔在地上。里面的粥,不偏不倚,正好飞溅在时念卿的脸上。

    刹那,现场一片可怕的死寂。

    旁边的人,就连桐姨,都不敢出大气。

    她们纷纷用害怕与忐忑的眼神,盯着时念卿。

    而时念卿,全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她咬着嘴唇,几秒后,缓慢抬手,擦掉脸上的粥,然后冷凝着嗓音,幽幽地问:“霍寒景,你到底吃不吃!”

    很显然,霍寒景拒食的这行为,已经吓得无数人魂飞魄散。每天,不知道多少批的人,来总统府苦口婆心劝他吃饭。任何人,谁不知低三下四地乞求!

    结果,这女人,从头至尾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这会儿,显然还威胁他这一国总统了。

    霍寒景幽深的眸光,色泽骤然变得很暗很暗,冷冽又危险:“时念卿,听你这语气,是在威胁我么!我不吃的话,你想做什么!”

    用这般恶劣的态度,简直不想活了!!!!!

    旁边的女仆,胆子小的,瞅见霍寒景那发有怒迹象的表情,已经在开始发抖了。

    可是时念卿却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冷言冷语道:“我怎么敢威胁总统大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至于想做什么,只是不想浪费粮食,如果总统大人实在没胃口吃东西的话,我就把这些饭菜,端去喂狗了!!”

    此话一出,不要说胆子小的女仆了,就连桐姨都开始发抖了。

    一国总统,最是金贵非凡,时念卿竟然要把他的食物拿去喂狗,这样的羞辱,五马分尸、大卸八块都不足以谢罪。

    霍寒景胸腔内的怒火,一刹那,燃烧得最旺。他双目血红,愤怒万千地瞪着那个胆大包天、**裸羞辱他的女人。

    向来处事不惊、稳如泰山的他,这会儿竟然不能自控,声音都在哆嗦:“时念卿,我看你在找死……”

    “到底谁在找死!”不等霍寒景把话说完,时念卿没好语气地打断他,“我每天好吃好喝好睡的,不像有的人,已经连饭都吃不下了,到底谁在找死!霍寒景,你是不是真不想活了!如果是,麻烦你死快点,别折腾人行么,你……”

    “滚、出、去——!!!!!”霍寒景勃然大怒,雷霆万钧地咆哮。

    怒气攻心,霍寒景似乎真的气得不轻,都剧烈咳嗽起来。

    时念卿站在床边,看着他的样子,咬住嘴唇,沉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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