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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仍在,再爱不迟时念卿霍寒景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跃之妖妖

    然而,他孜孜不倦,一而再再而三地拨打她的号码,接通了,却不声不响,究竟是什么操作!

    时念卿,实在揣测不了他的心思与企图。

    只是,她刚刚把手机从耳朵边撤离,霍寒景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传了过来:“时念卿,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来帝国会所。”

    “……”听了这话,时念卿有些懵。这么晚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叫她去帝国会所!皱着眉头,时念卿思索了很久,也无法参悟他的意图,最后只能低声询问,“为什么!”

    听筒里,却贸然传来警卫恭敬的声音:“总统阁下,您的车已经备好,需要驾驶员和警卫陪同么!”

    霍寒景回他:“暂时不用车了,撤回去吧。”

    “是!”

    嘶吼呼啸的风声,渐渐淡了下去,消匿后的几秒钟,霍寒景诱人的好听声音响起:“今天是宴兰城女朋友的生日,玩麻将,缺个牌友。”

    “……”时念卿听了,先是额角下滑无数条黑线,转而,胸腔内的怒火,莫名的“蹭蹭蹭”地往上飙。

    宴兰城女朋友过生日,跟她有什么关系!

    聚会,不提前请她就算了,反正她跟他们又不熟。

    可是,打牌少人,临时叫她去凑个人数,这样的备胎,换做是谁,恐怕都不开心。

    把她当成什么!

    其次,她如果去了,让派对上的那些人,怎么看待她!

    所以,时念卿想都没想,直接回复道:“可能得让阁下大人失望了,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打麻将,所以,无法遵从命令赶过去。”

    手机那头,再次陷入死寂无声的状态。好一会儿,霍寒景才出声:“以前我每次去帝国会所玩牌,你都跟去的,所以不要跟我说你不会。”

    “我真不会,阁下大人。”

    “我给你四十分钟的时间,过来。”

    “阁下大人,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打牌带你着,虽然没教过你,但是围观那么多年,还学不会!时念卿,你智商会这么低!”

    “……”不可否认,时念卿分分钟就被霍寒景的话给怼得怒火中烧,奶奶的,明明是这男人有事求她,但是那居高临下的挖苦语气,怎么就那么欠练呢!

    时念卿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才说:“谁规定,在旁边围观,就必须学得会!”

    “围棋,我也没怎么教你,不还是照样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想要灭我威风么!”霍寒景回她。上次在晋城的柳府,时念卿下棋时的每走的一步,霍寒景都还历历在目。

    那釜底抽薪的姿态,可下手不轻。

    “……”时念卿再次被堵得无话可说,大脑转了好半天,才冷冷幽幽地笑道,“阁下大人,我长得这么差强人意,都丑得没有人形了,冒失去聚会打牌的话,吓着你的朋友是小事,把您的颜面丢进了,可是大事儿。你不是有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么!我想古小姐,十分乐意,接受你的邀请去打牌。”

    这话,时念卿说的无比地挖苦。

    霍寒景站在电梯门口处,听着她尖酸刻薄的语气,却莫名忍俊不禁。以前的时念卿,在他的面前,总是乖乖巧巧的听话模样。他从来不知道:现在的她,居然这般记仇。

    霍寒景拿着手机,贴着耳畔,幽深的黑瞳,睨着不断往下跳跃的电梯数字,他隐隐勾起唇角,幽深道:“时念卿,打牌,用的是脑袋,又不是靠脸蛋。”

    “……”时念卿的脸色,瞬间黑到极致。他这番言辞的意思是:她,真的很丑!吼!!

    时念卿刚要张嘴巴说点什么,霍寒景冷冷淡淡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说:“至于思媞,她身体不舒服……”

    “嘟嘟嘟”,霍寒景的话都还没说完,时念卿已经咬牙切齿,愤怒地把电话给掐断了。

    因为古思媞身体不舒服,所以才给她打电话的,是吧!

    在霍寒景的心里,她真是十足的备胎!

    是不是他笃定了,只要下达了命令:她就会无条件的执行!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妥协,绝对不会去帝国会所。

    当然,其实连时念卿自己都不知道,最让她生气愤怒的,还是他对古思媞,那般亲昵的称呼:思媞。

    霍寒景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时念卿想都没想,直接挂断。

    如此反复,不知道多少次。

    时念卿最后彻底怒了,她忍无可忍,接通电话,直接愤懑地大声吼道:“霍寒景,你到底有完没完!不是跟你说了,我不会去帝国会所吗!”

    “你确定,不过来!”霍寒景的声音,冷峻而寡淡。

    低沉的嗓音,很淡漠,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危险气息。

    现在的时念卿,真是讨厌死他那种字字句句都全是隐秘威胁的话语,她咬着牙说:“我不是确定,而是,十分,格外,非常肯定:今晚不去帝国会所。无论你怎么威胁,都没用。”

    此刻的霍寒景,站在帝国会所顶楼走廊尽头凸出去的露天阳台上。

    他单手打开烟盒,掏出一支黑色的香烟,含在线条完美的薄唇里,然后拿出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打火机,“啪噔”按开,点燃,然后深吸。

    听了时念卿的话,霍寒景呼出一口浓郁的白色白雾,声线沙哑:“是么!”

    “霍寒景,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睡了。”说着,时念卿就要挂电话。

    然而——

    “今天的宫府,还太平么!”霍寒景突然毫无征兆地冷声询问

    时念卿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儿,机警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这么大的动静,你都还不知道!”霍寒景声音,冷森到不行,他重重吸了好几口烟,“帝国监狱那边传来消息,宫倾琛不顾身份,挑衅国家宪法,劫狱未遂,当场被捕。”

    “什么!”时念卿一听这话,惊愕得眼瞳都瞪至最大。宫倾琛劫狱!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第210章 被他套在无名指上的婚戒
    “什么!”时念卿一听这话,惊愕得眼瞳都瞪至最大。宫倾琛劫狱!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昨天下午,德叔带着她去地下车库挑选女士汽车的时候,说宫梵玥临时有急事出门了,她有些担心,后来,她回房间之后,给宫梵玥打电话询问过情况。当时宫梵玥回复她说,按照惯例,昨天是驻守在帝城两百公里宫家军营的阅兵日,他检阅之后,便即刻返回帝城。

    今天她离开总统府后,回到宫府便发现了异常:层层叠叠的宫家警卫,将府内,里里外外给包围得水泄不通,数量起码是平日的三倍,他们全部警惕又严谨地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那时,时念卿还被眼前的阵仗,狠狠吓了跳。她询问德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无缘无故怎会增加这么多警卫!

    德叔却摇头说他也不清楚,只是按照宫梵玥的吩咐,增加的罢了。

    她问德叔宫梵玥回来了没,德叔回复她,宫梵玥昨天深夜便回来了,不过今天中午,用餐之时,接到一通电话后,便急速去车库驾车离府可。德叔还说,宫梵玥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时念卿给宫梵玥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原来,梗在这里。

    在弄明白情况以后,这会儿,时念卿连呼吸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苏媚,当初被霍寒景下达命令:从帝国监狱,转去了临市的分支监管。

    虽然分部没有帝国监狱本部那般地位崇高,但……劫狱,无论是谁,皆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现在的宫梵玥,恐怕不仅仅是头很大的问题,作为s帝国享有总统继任顺序第二位的第二大皇室贵族,哪怕宫倾琛将所有罪责全部独自揽下,我也有一百种不重样的方式,不费任何吹灰之力,让他宫梵玥更头痛至极,甚至痛不欲生,当然……”

    霍寒景喑哑磁性的醇厚嗓音,犹如大提琴的轰鸣,低沉悦耳,然而,那般好听的声音,却让时念卿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都紧到骨节都泛白。

    在听见霍寒景说出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时念卿本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问:“当然什么!”

    深冬的夜,幽暗而深邃。

    遥远的天际,黑色的乌云,不断翻滚涌动。

    帝国会所,霍寒景站在露台,颀长挺拔的身躯,斜斜倚靠在护栏上。从包房出来得太匆忙,没有拿外套,这会儿,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简单黑色衬衣,淡淡零散的昏黄路灯从四面八方涌来,映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天幕里,他的身形愈发健硕高大,邪魅狂妄。

    霍寒景立在那里,一边优雅吸了一口香烟,再缓慢吐出,一边既不显山,更不露水,内敛冷漠,缄默片刻,这才缓缓道:“当然,你现在来帝国会所,速度让我满意,我不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把你闺蜜放出来。”

    “真的吗!”时念卿听了霍寒景的这话,立刻情绪激动的从化妆台前站了起来,她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会把苏媚放出来!”

    不对。

    这男人,什么时候如此好的心肠!

    按理说,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会把宫家往死里整。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反常了!!

    所以,时念卿忍不住再次问道:“霍寒景,你没开玩笑,逗我玩吧!”

    “你这是在质疑一国总统言辞的权威性!”霍寒景挑眉。

    “没没没!!”时念卿一边否认,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我现在立刻马上过来。”

    时念卿几步冲到门口,手慌脚乱拿了钥匙和包包,准备出门的时候,霍寒景那边又有动静了。

    他说:“顺便帮我弄点吃的,带过来。”

    时念卿当即怔在那里:“帮你弄吃的!”

    她没听错吧!

    今天可是宴兰城的生日宴。先不说,他们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国民,朋友之间过生日,都会请客吃饭。霍寒景,居然让她带吃的过去!究竟是他搞错了,还是她听错了。

    霍寒景在手机那头解释:“胃有点不舒服,帝国会所的饭菜,没什么胃口。”

    “好。”时念卿挂断电话之后,便立刻钻进厨房。

    时家,她有两天没回来了,所以冰箱里的食材,很不新鲜。

    时念卿站在冰箱前,很犯难,完全不知道应该给霍寒景做点什么。

    印象里:他最喜欢吃的,除了她做的炸酱面,便只有粥了。

    这么远的距离,带炸酱面过去,肯定不实际,最后时念卿决定给霍寒景熬点小米粥。

    小米粥营养又养胃,挺好。

    时念卿从冰箱里,拿出山药和红枣枸杞等等食材备好,然后把小米洗好放锅里开火。

    熬粥的过程中,时念卿跑回房间,去衣帽间,精心挑选了一件衣服,又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苏媚驱车撞毁第二帝宫的大门,此行为,死罪都算轻。

    这些日子,宫梵玥能走的关系,几乎都走遍了,仍然没有把苏媚捞出来,很显然:只要霍寒景不点头放人,苏媚至少要等个三年五载的。

    而,她跟霍寒景的关系,太不容乐观。

    在霍家老宅门口,她用刀抵着自己的脖颈,用如此偏激的行为,想要威胁霍寒景,谁知,那男人冷酷得甚至想要当场把刀插入她的脖子。他那时的言辞,时念卿这会儿想起来都还毛骨悚然。他说:他霍寒景,生平最憎恶别人威胁。

    如今的霍寒景,不爱她。

    除了威胁他,她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办法,能跟他谈判。

    但是,很显然,威胁,对于那男人来说,根本没用。

    所以,这段时间,时念卿压根就不敢再在霍寒景的面前,谈论有关苏媚的事情。她害怕,自己言辞不当,激怒了他,反而会害了苏媚。

    好不容易等到霍寒景主动愿意松口,时念卿自然是不会愚蠢得惹他不开心,哪怕可能性,都不会有。

    时念卿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在确定今天的妆容,的确很精致,不会给霍寒景造成任何面子问题后,匆匆跑去厨房,看小米粥的熬制情况。

    四十分钟后。

    时念卿拎着便当盒,换上五公分高的短靴,拿了车钥匙、包包,伸手去拧门锁之时,发现她手上光秃秃的,什么配饰都没戴,所以,她又转身跑回化妆间,匆匆拿了手链和戒指,这才慌慌张张出门。

    皇室贵族,男人攀比金钱、权势、地位;女人,则是珠宝、首饰、包包。

    这是规则,更是现实。

    当年她跟着霍寒景出入帝国会所,可没少见这样的情况。

    平日里,她对珠宝首饰不感兴趣,很少去购买这些。好在,宫梵玥让德叔在时家,全部都备得有。

    宫梵玥当时说:“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身份地位,不是一般的皇室女眷可以比拟的,如此尊贵的身份,自然少不了这些。出入某些场合,太素,那些人,戳的只是宫家的脊梁骨。”

    时家,距离帝国会所,不是太远。

    时念卿驱车的过程中,穿过市区,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她匆匆掏出首饰佩戴。

    戴好耳钉、项链、手链之后,她从包包里,掏出戒指准备套在手指的刹那,无意瞄了眼,可,就是那不经意的一眼,她整个人都有些僵住。

    那么多的戒指,她怎么独独就拿了这一枚!

    菱形的钻戒,映着车窗外橘色的路灯光晕,熠熠生辉。

    这是,霍寒景当年送给她的求婚钻戒。

    她拒绝他的求婚,他恼怒之下,直接眼睛不眨地扔进了狮子湖。那天,她独自在湖里,摸索寻找,却毫无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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