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娇术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须弥普普
顾延章不住在她耳边道:“喊五郎,我想听”
她先还摇头,待得下面的力道越发地重,又越发地快,只得哭道:“五哥,轻一些轻不”
顾延章哑着嗓子道:“你叫我五郎,我就轻一些”
季清菱断断续续地哭,待再受不住,又怎的求饶,都没有得到放过,只得细着嗓子,像小猫崽子叫唤一般,低声道:“五五郎”
顾延章眼瞳一缩,忍不住含着她的嘴唇狠狠地亲,下头手指并没有轻上半点,反而揉得更重更快,
最后一道扑天巨浪盖过来的时候,季清菱已是全然无力反抗,头靠在顾延章肩上,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左手,哭泣着喘了好几下,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最后一道念头。
是不是自己要死了
半睡半醒之间,季清菱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渴,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她又想喝水,又想睡觉,身子懒洋洋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下头酸酸胀胀的,好像又湿又潮,又好像没有那回事,里面更是总有奇怪的感觉。
她想要转过身子,却察觉到自己不是睡在床上,而是躺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一阵子,她一直同五哥一齐睡,醒来的时候两人抱在一处,也是常事,是以她并没有多吃惊,而是轻轻动了动,想要找个舒服的位置,再好好睡一觉。
可是一动,便动出不对来。
肌肤贴着肌肤,热乎乎的,有种奇异的感觉。
内衫呢
她惊得一个激灵,眼睛立刻便睁开了,等转过头,却见旁边的人正睁着眼睛望着自己,眉眼嘴角,整张脸都是极温柔的笑意。
“醒来了渴不渴”
他低声问道。
此刻天光已经大亮,床帐之内,两人赤着身子贴在一处,光洁的皮肤彼此擦来擦去,全是难以言喻的亲密。
季清菱的心砰砰直跳,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涌般回到脑海之中。
她第一反应,便是把头脸一捂,便要翻过身去。
顾延章却是低低地笑,抱着她,把她的头给扶过来,去亲她的嘴巴,声音里头全是满足与得意,道:“清菱,昨夜我好高兴”
季清菱头天晚上昏过去得太早,全然不知道后头又发生了什么,可听他这般说,却是更羞了,只想要爬起来。
顾延章搂着她不放,柔声问道:“我好不好,喜不喜欢我”
季清菱脸红红的。
这话要怎么回
顾延章却不要她回,只自顾自地道:“清菱,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哪一处都喜欢,真想时时抱着你”说完这话,在她的唇角、唇边、唇上一阵细细密密的吻,柔情似水,吻得她迷迷瞪瞪的。
等到她回过神来,两人果然已经又紧紧地抱在一处。
顾延章搂着她轻声道:“是不是怕羞”又道,“大夫说了,对咱们成了亲的,这事只有好处,你只要闭着眼睛,甚都不要管,旁的都交给我,等到睁开眼睛,全数都过去了,以后我常常疼你”
又捉着她的手往下头放,道:“它乖得很,一点都不可怕,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常常摸一摸它,以后就不怕了。”
他柔情款款的,又是哄,又是劝,把各色话都掏了出来,把石头都要说成了活猴子。季清菱听着虽然还是羞,也知道这是唬人,却也不免心中有些惴惴的,顺着他的哄把手轻轻碰了碰。
软软的,有些热,跟昨晚的全不一样
好似当真没有那般可怕





娇术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询问
顾延章抱着季清菱,正要哄着她再细细摸一摸,好生感受一回那一个它到底有多乖,不想忽然听得一阵敲门声,紧接着,秋月的声音自门外响了起来,只干巴巴地道:“少爷,姑娘,范大参府上来人了,清鸣书院的杨公子也过来了”
范尧臣府上来人,倒也无所谓,留了帖子,好生打发了便是,可杨义府过来,却是不得不见了。
季清菱连忙推了推顾延章,道:“五哥,快些起来,有客人”
顾延章眉头皱得死紧。
原本还能借着这偏僻之处躲一躲,可殿试排名一出,躲在哪里也无用,总会有有心人能寻得到办法找过来。
他听得是杨义府来了,半点都不想动,只想软玉温香,恨不得把那扰人谈情的家伙给撵出去,可到底也没法子,只得叹着气坐了起来。
季清菱也再顾不得害羞,连忙裹着薄薄的被子,在床头床尾找了一通,寻自家的衣衫。
等她遍寻不至,转过头,问道:“五哥,内衫”
她话说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
被子只有一床,她卷在身上了,顾延章自然是光着的,此刻正光明正大地盘着双腿,看着自己。
而在他腿间,那东西不知何时,已是竖了起来,仿佛早晨起来同她打招呼一般,还轻轻弹动了一下。
顾延章见她那受惊的样子,忍不住低低一笑,欺过身来,把她搂起来仔仔细细亲了一回,道:“我去拿内衫。”说着果然光着身子下床去了隔间。
季清菱的心砰砰地跳。
一大早的
简直是祸害人
怎的不割了它
收拾起来其实也快,顾延章穿好衣衫,还执意要帮季清菱穿内衫,被她坚决拒绝之后,甚是惋惜,只得一面交代她再睡一觉,一面匆匆走了出去。
杨义府正坐在偏厅里喝茶。
两人见了面,互相行过礼,寒暄了一阵。
“延章,恭喜蟾宫折高桂,天下第一才”杨义府笑着道,满脸真诚,一副心服口服的模样,又道,“只是你躲在此处,倒是叫我一番好找”
顾延章请他坐了,笑道:“不及杨兄,才得出身,好事又近,双喜临门也不过如是了。”
杨义府的面色一凝,倒似有些尴尬的模样,端着茶杯,叹一口气,道:“延章,旁人不知道,倒也罢了,不意你也来取笑我”
他这话着实意味深长,还特留了个勾子。
然则顾延章从来无意探人隐私,是以并不多问,只笑一笑,便要把这话题略过去。
杨义府见他不搭话,只把杯子放在桌上,又道:“且不说这个,我本不打算今日来扰你,实是听了个消息,再坐不住,特意过来问你一句。”他坐正了,郑重其事地问道,“延章,我从前听说,你回延州乃是为了结亲偏前两日又听说,你那一门亲事,是没有结成不知有无此事”
顾延章听得一愣,诧道:“怎的有这奇谈怪论”
杨义府忙又追道:“那你那一门亲”
顾延章从前甚是不喜旁人问亲事,一是对方往往要给自己做媒,二是当时与季清菱对外说是兄妹,实则全无半点羁绊,想把人套住,连根理直气壮,结结实实的绳子都没地找,可此时却是不同。
他同家中那小家伙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昨夜更是该做的,都做了大半,只差时候到了,便能临门一脚,把保管了小二十年的清白身子献出去,是以并不怕人问,倒是恨不得人问,只想要把自己头上写个“此人有主”的牌子,再在牌子上画朵荷花上去。
他听了杨义府的问话,十分干脆地回道:“早在延州便去衙门登了名,又取了婚书,此回到了京城,也请师娘把六礼走完了,已是稳稳当当的。”
又笑道:“不过却没有来得及摆宴席,等过一阵子,我在丰乐楼上摆两桌,只请从前蓟县之中熟悉之人,大家一同聚一聚,也好讨你们要个贺礼”
杨义府听了他这回答,却是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纠结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既如此,我也不瞒着了听说有好几位看中了你,均是身居高位,为官做宰的,全想点你做婿,我只问你一句,你那一位出身如何”
杨义府这一句话,问得甚是巧妙。
士子赴考,得了出身之后,与发妻合离,另与达官显贵之家结亲的,实在并不在少数,只要首尾收拾得干净,也不是特别要紧,早是见怪不怪之事。
他说出此话,便是在隐晦地提醒顾延章你那一位出身如何,如是好,也只能认了,可若是不好,此时还有得选。
顾延章何等聪明,又怎的会听不出来,只笑一笑,道:“我已是有了家室。”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却叫杨义府听出了语中未尽之意。
如果出身极好,又何须讳言
此时不直接说,十有八九,并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身家。
况且回想一下听到的那些个话,都说顾延章这一桩,乃是从小定下的亲事。
一个商户,能定什么好亲
杨义府斟酌了半日,抬起头,对着顾延章道:“延章,这话说出来其实于我并无半点好处,说不得,还要教你疑心我品德,可你我二人不同旁人,哪怕遭你误解,也还是想要给你把关系呈一呈。”
他的面色越发地郑重,道:“做官不同进学,只有本事,却是未必能走得上去,你与那等根深族大的又是不同,本来一人支应门第,就甚是辛苦,若是没个得力的妻族,将来便是有十分的能耐,也只能使得出三分。”
顾延章颔首,道:“杨兄,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我已是有了家室,糟糠之妻不下堂,多谢你为我这般着想。”
况且他家中情况,却是要倒过来。
他本就是糟糠配璞玉,能把人拢在怀里,已是得天之幸,若是没有她,便是攀得再高,权柄再重,又有什么意思
然则顾延章却并不打算同对方解释那样多,两人本来虽有些交情,却远不到将私事互道的程度。
杨义府听得他这般说,犹豫了一下,道:“论理,当真不该我来多话,只是延章,你当是听过厚斋先生年轻之时,在京中的那一桩事罢”




娇术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未雨
提起钱厚斋的风流事,顾延章不好装傻,只得慢慢地点了点头。
钱迈在京城,为着一个歌楼的魁首,得罪了权贵,致使前程尽断,被压在集贤殿苦哈哈地修了不晓得多少年的书,最后因见全无出头之日,只能告老。
这事情虽然大家面上不说,可私下里,许多人都传过。
顾延章乃是柳伯山的亲传弟子,当真论起来,还能跟钱迈扯上师兄师弟的关系,若要说不知道,着实有些牵强。
杨义府又道:“那你可是知道,从前为着厚斋先生这一桩事,多少人被卷下了水,后来流放的流放,贬官的贬官,十个里头有八个不是病死在外头,就是瘐死在狱中,偏只有先生一个人能安安稳稳地在集贤院修书,这是为甚”
他复又把茶杯端了起来,也不喝,只托在手上,徐徐地道:“钱家乃是大族,朝中虽然不起眼,到底也有几条枝脉,又兼先生的妻族那一面师娘那边,可是结结实实有一位做了十余年宰相的父亲在”
“当年先生便是科考得了孙相公青眼,被招做了婿,因有孙相公在后头帮忙,哪怕得罪的是三大王,哪怕其余为他出头的人都被非死即残,他也好端端的”杨义府提起杯盖,轻轻刮着茶水上头的浮沫与碎茶叶,“如果不是孙相公退得太早,人走茶凉,人又离得远,足在洛阳那一处,等知道消息,想要过来援救,已是来不及了,再陛下觉得三大王自请出宫做得甚是妥帖,多给了他几分面子,还不知道那一桩风流场中的事情会有什么结果”
当今天子儿子只有一个,兄弟倒是不少,除却已经去了封地的跛脚长兄,还有三个弟弟,杨义府口中的三大王,指的便是行三的济王赵颙。
“延章,你这般聪明,不用我说,也该知晓有一个得力的岳家,将来能省多少力气。”杨义府话里有话,说完这一句,将杯子凑到嘴边,轻轻呷了一口茶,“我提前得了消息,便来通福你一声,这一回瞧中你的,旁的虽然也有许多厉害人物,可当中两位,却是不得不与你提一提有一位相公,也姓孙,还有一位大参,与我甚有渊源”
他虽然没有把话捅破,可也几乎等于把牌都亮明了。
朝中的相公不止一个,可姓孙的,只有如今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孙密。
亦即当今首相。
这一位功勋甚伟,却并未有恋栈不去,贪慕权势之意,近来更是连着请辞告老了好几年,当今圣上都未有准许,只把他放在首相的位置上,哪怕他平日里不怎的干活了,也要用其人占着地方,免得上来一位不好相与的。
而杨义府口中的那一位“大参”,又与他甚有渊源,不用言明,便也叫人知道指的乃是范尧臣了。
“延章,孙相公那一边,可是未有亲生子,只过继了一个儿子,当真是他亲生的,只有一个晚年才得的女儿。”杨义府慢慢地道,“今次,便是为他这个独女相中的你。”
杨义府一面说,一面看着顾延章的表情。
这一个商户子,会怎的选呢
会选孙密的独女,还是选范尧臣的女儿
他面上神情不变,心中却是忍不住生出了深深的嫉妒。
怎的这家伙运气这般好
怎的孙相公与自家岳丈这般草率
仅仅是看了看文章,又在殿上见过一回,都未曾好好考校过本人,也未曾验过人品,便一个两个想要把这商家子招为女婿,难道不怕遇上白眼狼吗
当初岳丈相看自己,可是问了又问,访了又访,快把自家祖宗十八代都给翻了出来,看了自己许多文章不说,又考校了无数回,到得最后,还要抓着厚斋先生追问了许久,才把这亲事定下来。
怎的到了顾延章身上,就不需要了
杨义府想着想着,不由自主便套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是自家当真难选
孙相公虽然近些年动静不大,也不似自家岳丈那般党羽众多,可从前人望毕竟还在,况且又只有一个女儿,想要提携女婿,从前的人脉,当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比起岳丈这一边,女儿也多,儿子也多,总归看顾不过来。
但是他眼见就要引退,人一走,茶就凉,年纪也大了,等到百年之后,从前的勋望,又还能用到多少
杨义府还在纠结地选着,却见对面顾延章微微一笑,道:“杨兄,我已是有家室了。”
自两人此次相见,这一句话,顾延章统共说了三遍,每一遍的意思都有微妙的不同。
而最后这一遍,语调坚决得几近强硬,已经是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了。
杨义府面上一怔,心中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又是庆幸,又是轻蔑。
太好了。
他特意跑这一趟,就是怕顾延章毫无防备之下,禁不住诱惑,最后成了自家的连襟。
一个是状元,一个是二甲,岳丈会把更多的精力投注在谁人身上,不问而知。
孙相公那一边,只有些风言风语,暂时不确切会不会出手,一半是真,一半却是自己特意拿出来做诱饵的,可自家岳丈这一边,如果顾延章肯依附,他当是决计不会拒绝。
到底是商户出身,又没老人带着,没甚见识,才这般蠢,守着一个半点没用的妻族,活该将来被人甩在身后
杨义府眼中的嘲笑一闪而过,面上却是不显,顿了一顿,微微颔首,道:“也好”
顾延章站起身来,对着杨义府行了一个大礼,道:“杨兄,多谢你特来同我说一声,也叫我有了个准备。”
杨义府连忙起身扶了他,道:“这话怎说我不过顺手而为,当不得你这般礼”
两人推让了一回,杨义府便顺势把自家方才抛下去的那勾子捞上来,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叹道:“延章,你这般行事,实在是也有明智之处。凡事有双刃,有好处的事情,也自有它的坏处。”
他顿一顿,又道:“我晓得你性子可靠,并不会乱传,是以有些话,也只能同你说了人人都羡慕我成了范大参的女婿,可自结了这一桩亲事,当真是唉”




娇术 第二百三十八章 绸缪(给madoka1013的加更)
杨义府脸上尽是欲言又止,看了顾延章一眼,复又道:“往日旁人引荐,都说我是蓟县才子,厚斋弟子,可亲事一坐,谁见了我,都只喊一声宰相婿,当面还好,背地里多少冷嘲热讽,传我得了岳丈多少好处我当着你的面,也不去自谦,你只说,凭我之能,难道便是不得好处,就不能出头了”
他长叹一声,道:“早晓得唉”
杨义府话中并没有说范尧臣的半句坏话,只是抱怨那等多嘴多舌的“旁人”,却是叫人听来忍不住对他生出几分可怜来。
顾延章便安慰他道:“理那些做甚,你只结你的亲,等着做你的官,以后有了功劳,自会升任,回头系个金鱼袋来,他们自然就晓得闭嘴了。”
杨义府摇了摇头,道:“怕是将来就算得了金鱼袋,他们也要说我是仗着岳父之能”
他嘴上叫着苦,说着痛,心中却是十分畅快。
头夜殿试仪程甚多,直过了三更才结束,杨义府回了家,想到自家的名次,翻来覆去,怎的都睡不着,明明只沾了枕头不多会,他却觉得熬了好几年一般,好容易等到天亮,匆匆忙忙就爬起来,特去寻人问了,跑来找顾延章。
关于几个权臣看上了省试会元,想要招顾延章做女婿的消息,杨义府其实早有耳闻,一方面他亲事定得快,省试排名才出没几天,便开始在正式商议,他极会来事,时时在范府里头杵着,寻着功夫便向范尧臣讨教文章,自然也听了不少话。
另一方面一到京城,钱迈便带着他同郑时修、张洪钩几人来来去去,拜访各大府邸。
他与清高自诩的郑时修、老成厚道的张洪钩全不一样,还未到京城,就已经把京中大小官员的关系背景背得滚瓜烂熟,一跟着钱迈上门,马上就把人对上了,谁家中有儿女,谁是谁的什么连襟,谁是谁的族兄,谁又跟谁不对付,别说钱迈不如他,便是寻常朝官加上其家中的大妇,两人连在一处,也未必比得过他。
又因他极为擅长揣摩人心,听人说话只多说一句,都能辨出里头的文章来,等回了范府,旁敲侧击拿来同范尧臣一问,果然十次能猜中五六次。
有了这般能耐,又有这般条件,自然比起寻常人要敏锐多了。
在被范尧臣打听了两句“柳伯山是不是有个亲传弟子”“今次会元品行如何”之后,杨义府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出来自家岳丈对顾延章的兴趣,他开始并不以为意,毕竟省试只是省试,会元并没有什么大用,再兼那时临近殿试,再没有比一心应考来得重要的,是以他只一心温书去了。
可等到殿试唱名,他立时就晓得不对了。
自家排名这般低,顾延章却是得了状元,他那一门延州的破烂亲事,也不晓得结没结成,若是结成还好,若是没有结成,当真变作了范大参的女婿,哪里还有自己立足之地
他深知绝不能丢了范尧臣这条大腿凭着杨家族中的势力,虽然也能帮得上一点忙,可谁又比得上正任参知政事,又权倾朝野,极得陛下信重的范大参呢
有了觉悟,再来想办法,凭他的聪明,也不算难。
孙相公给独生女儿找夫婿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他挑人挑得厉害,一直没有什么下文,此番看中了顾延章的消息,杨义府是无意间从自家岳丈口中得知的,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可此一时,彼一时,此刻想来,马上就将两处现状联合在一起,想出一个妙计来。
顾延章自进了京,躲得甚是好,他的落脚之处,数来数去,只有柳府之中寥寥数人知晓,偏生大柳先生又去了洛阳,一时之间,会元便似人间蒸发一般。
这样一算,十有八九,顾延章并不知道许多人想要招赘他做婿的事情。
倒不如自己先上门去,将他引一引,叫他知道,除却范大参,还有更好的选择,最好叫他一心给孙相公做女婿,这样也省得与自己成了连襟,争抢人脉。
他想清楚了如何行事,马上便上门了,等见了面,谁成想事情这般顺利,竟不需要自己花任何功夫,那顾五认定了现今的妻室,哪怕听得孙相公、范大参,也丝毫不为所动。
顾延章的性格,杨义府自认摸得很清楚,是说一不二,掷地有声的,他既然此刻当着自家的面拒绝了,下回也会当着旁人的面拒绝。
无论是孙相公,还是范大参,女儿都不愁嫁,绝没有上赶着往上凑的道理,只要知道他无意,便不会再提,况且还有一堆的御史们虎视眈眈在后头盯着,更不至于为了区区一个顾延章,做出那等仗势逼人之事。
总算自己的地位是保住了
顾延章却是不晓得对面这一个人脑中会有那等九曲十八弯的脑子,他听着对方抱怨,便道:“你去理他们啰嗦,不招人妒是庸才,你升你的官,他们骂他们的娘,总归不在一处吃饭。”他知道这话题再说下去,并没有什么好处,连忙把话岔开,问道:“听说时修也早成了亲,可有此事”
杨义府摇头,道:“他只是定了亲,却是未曾结亲,不过此刻他拿了榜眼,估计结亲也就快了。”
又道:“他那妻族你也晓得,谢家乃是大族,本来先生还想将我们压上一届,只他说了亲,又想快些要个出身,特去同先生说了,正好今岁陛下开了恩科,才带契着我也有机会来省试,不然咱们三人也赶不在一处。”
他来的目的既然已经达成,便不再拖延时间,同顾延章又寒暄了一回,约好了一同去参加琼林宴,便告辞而去。
杨义府瞒着自家岳丈做了许多事,自以为得计,却不晓得他那好岳丈也有事瞒着他。
此刻殿试才过,许多消息还未传出,可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宫更是如筛子,再兼赵芮改动殿试排名的事情,既不是秘密,又实在有太多人知晓送信的黄门、内侍,几位初考官、覆考官,还有几位宰辅,没几日,天子亲自调整了殿试排名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1...6667686970...30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