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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夫小哑妻温婉宋巍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叶染衣
    二来,也能随时向她汇报婉婉每天的情况。

    赵寻音自己是公主,注定驸马这辈子都不会纳妾。

    享受惯了被人独宠,她挺希望三郎能一辈子只有婉婉一个女人。

    送使唤婆子过来,也算是帮她监督着女婿。

    宋巍下衙的时候,长公主特地将人拦在半路跟他说了这事儿。

    宋巍没拒绝,也觉得这主意挺好。

    自己初来乍到,又势单力薄,就算再有婉婉这个“未卜先知”的小福星旺着,也难保万一,万一一时看岔眼再挑个居心叵测的进来,到时候惹出事儿来后果不堪设想。

    ……

    见宋巍面色淡定,似乎是铁了心要往家里添下人,温婉想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们这样的人家,下人早晚要买的,老这么防着也不是个办法,等人来了再说,要真是不好的,想办法弄出去就是了。

    ——

    晚饭后,温婉单独把宋元宝叫到房里,问他进宝今儿个有没有闯祸。

    宋元宝支吾了一下,说没什么,白天爷爷抱着进宝去隔壁看姑奶奶家的虾,小家伙好奇,伸手进桶里捞,那虾离开水,一个劲地跳,进宝看了一会儿,伸出脚,一脚就给踩死了。

    温婉“……踩了多少”

    谢正和谢涛兄弟俩虽然没明着分家,但自从上京后,银钱各家是各家的,鱼虾是谢涛家的生意,进宝要真把他们家的虾给祸祸了,得赶紧想办法赔付才行,否则以谢涛媳妇那视财如命的性子,指定大闹一场。

    若是因为几斤虾僵了两家关系,到时候她这个当娘的可就成罪人了。

    “没多少,就一只。”宋元宝说。

    温婉松口气,“吓我一跳。”

    说话间,宋巍抱着小家伙进来。

    宋元宝笑着喊了声爹。

    宋巍问他今日份的功课完成没。

    暂时去不成国子监,宋巍也没让他闲着,每天晚上临睡前总会把第二日的任务布置下去。

    之前的宋元宝都完成得挺积极,今天贪玩,到这会儿才完成一半,没成想刚好被他爹抓包,还差一半,然后一闪身往书房跑。

    温婉见他那样,忍不住笑。

    宋巍坐下来,怀里的进宝像是有些困了,眼皮耷拉着。

    温婉怕他抱得手酸,伸手去接,“给我吧!”

    宋巍把儿子递给她。

    小家伙大概是真困,挪了个地儿也不闹腾,脑袋靠在娘亲臂弯里,没多会儿睡过去。

    温婉等他睡熟,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去里屋小床上,这才回来坐在男人旁边。

    宋巍拉过她的手,轻捏了下柔软的掌心,缓缓说“我有打听过,苏尧启是苏相的亲生儿子。”

    温婉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好久没反应过来。

    她对朝廷局势不太了解,自然也不懂“苏家人”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只是眉眼弯弯地望着他,“醋了”

    宋巍淡淡笑着,“就当我醋了,你往后能避,尽量避开。”

    有人倾慕婉婉,说明她身上有足够吸引人的地方,作为丈夫,他觉得与有荣焉,但如果对方身份特殊或者心思不正,那就得另当别论。

    温婉不知道相公的顾虑,她站起身,主动坐到他腿上。

    像是怕她一个不稳往后栽,男人的手臂适时揽住她的腰。

    自然而然地保护,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踏实。

    温婉双手攀上男人后颈,不安分地摩挲了两下。

    宋巍眼神带笑,有几分任她为所欲为的味道,“想干嘛”

    温婉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薄削的唇上,压着嗓音轻喃,“有人醋了,我不得作出补偿吗”

    说这话的时候,温婉微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羞赧的内心。

    话落,似乎听到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搂着她的大掌转为握住她的腰,“才一天不见,就这么粘人了”

    “你不喜欢粘人的吗”温婉反问。

    宋巍没言语,只是看向她的目光里,凝着浓到化不开的柔情。

    温婉被男人看得脸热心跳。

    在他低头吻上来的空隙,趁机问他,“你每天步行去翰林院,路上是不是会遇到很多人”

    宋巍的薄唇刚贴上她的,闻言稍稍离开些,似乎明白了她今晚会这么主动的原因,莞尔道“看来,有人比我还醋。”

    温婉垂下眼睫,不愿承认自己吃了莫须有的醋。

    可能女人在某些方面天生就敏感。

    苏尧启的出现,无疑是激发了温婉以前从未表现过的“占有欲”和“醋意”。

    她觉得自己都能有爱慕者,相公长得那么好,每天上下衙又“抛头露面”的,肯定免不得遭人惦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温婉定定看着他,那份想得到对方忠心保证的意图太过明显。

    宋巍面上的笑意并未退去,想了想说“每天都会碰到各种各样的人。”

    “有妇人吗”

    “……或许有。”

    “那你不许对她们笑,嗯,不许像现在这样。”

    她的长相太过人畜无害,以至于在宣示主权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兴许正是这样的反差,刺激到男人某个点,宋巍难得的失控,直接将她压在小榻上。

    对上他炙热的眼神,温婉心跳不受控制地加了速。

    宋巍扣紧她十指,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情到浓时,夫妻之间的情事便顺理成章。

    搬进新宅子之后,温婉从未试过在小榻上,更没试过认知以外的任何姿势。

    完事之后,温婉揉着有些淤青泛疼的膝盖,美眸含嗔,想问他哪学来的,宋巍已经简单穿好衣裳,拉过薄毯包裹住她的身躯,拦腰将人抱回里屋大床上,在她有气无力地瞪视下,缓声说“买下人的事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温婉没接话,反正没出现预感,担心也没用,总得先见到人再说。

    ——

    没几天,长公主亲自挑选的两个婆子送了过来。

    宋巍对家里自然是说自己从牙婆手里买的,私底下吩咐二人,说话行事要绝对保密,不能漏了风让其他人察觉。

    二人来前就得了长公主细心嘱咐,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连连应声,让老爷放心。

    下人一来,衣服有人洗,房间有人收拾,饭也有人做,那厨艺还没得挑,宋婆子开初几天难以适应,总觉得手上不落点活儿不自在,抱着小孙子悠闲几天之后,习惯了早起就有人把早饭做好端到堂屋来,冷了热了都有人问候一声,觉得还挺享受,私底下跟宋巍说这次买来的下人不错,做事细心周到,瞧着也挺顺眼。

    长公主亲自给闺女安排的人,能没个好吗

    宋巍莞尔,“娘用着趁手就好。”




221、东窗事发,告御状(2更)
    苏尧启这段日子有些郁郁寡欢,已经好几天没去国子监。

    苏相听说以后,让人替儿子告了假,亲自去找他。

    进门一瞅苏尧启病恹恹地躺在榻上,又见他院子里一个下人影儿都没有,当即发了好大一通火,让人把伺候苏尧启的丫鬟婆子拖出去打板子。

    已经行尸走肉好几天的苏尧启醒过神来,看着他爹,面色说不出的憔悴,“爹为何要罚孩儿院里的人”

    苏相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在他床边坐下,“不罚他们,留着让你这个主子当牛做马地伺候”

    苏尧启抿了抿唇角,“是儿子让他们别待在院里扰我清净的。”

    苏相不想跟他扯这个,脸色不太好看,“要不是无意中听下人提及,老子都不知道你已经有日子没去国子监了,怎么回事儿”

    苏尧启垂下眼帘,“孩儿有一桩心事未了,去了也看不进书,倒不如待在家里清闲。”

    苏相浓眉皱紧,“什么心事”

    苏尧启仔细看了看他爹的神情,鼓起勇气道“孩儿有了心仪的姑娘,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爹不同意,所以……”

    “混账!我什么时候说不同意了”

    苏尧启从他爹面上挪开视线,望向别处,像是忆起了往事,唇角满是苦涩,“爹说过,我们做子女的婚姻大事,必须得对家族有助益。”

    这个话题果然是根刺,苏相听后眼神变了又变,情绪明显激动,“你的意思是,你看中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苏尧启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说她,哪怕对方是他爹,“她在我眼里是最好的。”

    “愚蠢!”苏相气得面色青黑。

    苏尧启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苏家大宅内唯一一个从小就被保护着长到十七岁还不谙世事的男儿。

    像某些作孽太多的人会在家里设佛堂常去寺庙进香,苏相也想通过“赎罪”来慰藉自己偶尔不安的心。

    但他跟那些人有所不同,他不设佛堂,也不去寺庙,他所有的精神慰藉,都源自于小儿子苏尧启。

    苏尧启头上三位哥哥,每一位都为家族做出过大大小小的贡献。

    而这些贡献里头,总免不了违背良心的时候。

    到了苏尧启这里,苏相希望他能成为苏家最后一方“净土”,所以他从来不让小儿子插手关于家族的任何事,把他当女孩儿一样娇养。

    也因此,他对小儿子的掌控欲比对其他三个儿子强。

    突然有一天,小儿子翅膀长硬,想挣脱束缚住他的那根线,脱离自己的掌控。

    对于苏相来说,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就算小儿子是“净土”,他也必须要发挥最后的联姻价值,否则,净土便与粪土无异。

    苏尧启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他不欲再说话,缓缓闭上眼睛。

    十七年了,苏相何曾见过儿子为个女人变成这样,当下怒火烧到头顶,“你说!那女人是谁”

    苏尧启薄薄的眼皮颤了颤,最终还是没有睁眼。

    亲爹何其强势,他在这个家生活了十七年,再了解不过。

    他才十七岁,在人情世故方面单纯得像张白纸,再加上书本里“孝道”的熏陶,他没办法做到成熟圆滑地把话题引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更没办法做到开口驳斥亲爹,只是一个劲地生闷气。

    他越是这样,苏相就越想掘地三尺把那个女人揪出来活活扒她一层皮。

    离开苏尧启的院子,苏相很快找来手底下的人,吩咐,“去,查一查四少爷最近的行踪,看他最近跟什么女子接触过。”

    ——

    有了两个粗使婆子顶替婆婆的活儿,婆婆几乎每天都能寸步不离地看着进宝,小家伙最近没闯什么祸。

    温婉这段日子终于能安心去鸿文馆进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摊上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苏相还没见着人,已经想了百十来种弄死她的办法。

    苏家人动作迅速,没几天的工夫,就快查到温婉头上。

    只不过在最后关口碰上昌平长公主府的暗卫,苏家派出来的人全部被暗杀,功亏一篑。

    得知派出去的人全军覆没,苏相勃然大怒,“什么人干的”

    长子苏宏启皱眉摇头,“孩儿正在调查。”

    苏相胸口堵着一口气,“难不成,是皇帝的人”

    “不能够。”苏宏启道“光熹帝近年来行事越发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跟咱们正面交锋。而这次出手的人,动作利落,事后不留一丝痕迹,像是受到过高强度训练的暗卫,别说咱们的人少敌不过,就算再翻个倍,也不一定是对手。”

    苏相混迹官场几十年,脑子里除了权利就是阴谋,碰上这种事,自然而然地阴谋论,觉得一定是有人用个女人做诱饵,引苏家出手,再借机杀他个措手不及。

    苏宏启也觉得他爹分析得有理。

    否则这事儿压根就解释不通。

    苏相寻着机会,入宫觐见苏皇后。

    苏皇后听说后很是惊讶,“什么人这么迫不及待对咱们苏家出手”

    一想到自己吃了个天大的哑巴亏损失惨重,苏相脸色就黑得彻底,“除了那位,老臣实在想不出第二人选。”

    所谓的“那位”,不是光熹帝就是仁懿太后。

    光熹帝还不至于用这么妇人的手段,那么,就只能是太后了。

    苏皇后到底是女人,在很多事情上,考虑得比男人细心全面,“寿安宫的眼线最近并没有消息传来,咱们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怀疑太后,未免太过草率,一旦真相有差错,后果将不堪设想,大哥不妨再让人查查,这事儿会不会另外还有什么隐情”

    被苏皇后一提醒,苏相也立时反应过来自己在这件事上过于鲁莽。

    凭着太后行事滴水不漏的作风,她怎么可能让人第一时间就怀疑到她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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