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小哑妻温婉宋巍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叶染衣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温婉没多想,半开玩笑地说道“她要知道我曾经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没准儿会更不喜欢我。”
“不会。”芳华慢慢松开她,“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这天底下没有不疼儿女的娘,倘若你的娘亲还在人世,晓得你的遭遇,必定会为当年做下的某些错误决定而后悔。婉婉哪怕不会说话,也是个聪明乖巧的姑娘,干娘都这么喜欢你,你亲娘就更喜欢你了。”
被她这么一说,温婉有点难受,吸吸鼻子,“干娘,您不怨我相公把陆晏清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
芳华抚了抚她额前发丝,语重心长地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世上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晏清犯下滔天大罪被流放,是他该承担的苦果,而我作为生母,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该被除族去宁州守灵。同理,你的娘亲当年离开你,不管是不是身不由己,等她将来后悔的时候,所有事情都已经回不去了。”
……
温婉跟相公在一块的时候,他很少会跟自己说这么多话,相公教给她的东西,多数时候表现在行动上,然后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事,她会在潜移默化中朝着相公靠拢。
难得有人跟她说这些,虽然话题有些伤感,她还是觉得很开心。
芳华看了眼温婉的反应,见女儿似乎一点也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来,她不由感慨,三郎果然是把婉婉保护得太好了,难怪他一直不希望他们相认。
这样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婉婉会成为受伤最多的那个。
……
直到进宝弄翻矮桌上的茶盏,母女俩才分别回过神来。
温婉弯腰把进宝抱入怀里,想着出门前婆婆让回去吃饭,自己却在茶楼逗留了这么半天,家里肯定都还在等着,她不打算再耽搁下去,匆匆与芳华道了别。
240、官升一级(3更)
陆行舟站在茶楼门外,跟闺女道别之后回头见到眼圈泛红的芳华。
看得出来,她哭得很压抑。
上前两步,陆行舟递上帕子,劝慰的话一句没说。
这种时候,越劝,枕边人只会越伤心。
陆行舟选择沉默,是不想让她再哭,也是想让她趁此机会给自己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找个宣泄口。
芳华接过帕子,摁了摁眼角之后,语气平静道“我没事。”
陆行舟没有问芳华留在后面跟女儿说了什么,他信得过她,不管说了什么,总归不会是当场相认,“公主府那边的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妥当,咱们是不是现在启程”
“嗯,即刻启程。”
还没从先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芳华有些沉默寡言。
上了马车,陆行舟才跟她说“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最重要的是眼下和将来,日子还得继续,咱们总要往前看的。”
“我明白。”芳华说着,轻轻靠在他肩头,“只是那么多年来,头一次跟女儿单独相处,有些情难自禁落了泪而已,我知道分寸,也知道将来比过去更重要,会努力过好往后的日子,尽可能地不再辜负任何人。”
陆行舟弯起唇角,“阿音能看透,我便没什么遗憾了。”
——
宋巍刚到翰林院不久,就被御前总管传召去了乾清宫。
光熹帝想见他,主要是给大环山煤矿案收收尾巴,同时,也是想重新认识一下自己这位外甥女婿。
说来也是巧,自己当年只是随便那么一选,竟然就选中了自家人。
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大水冲了龙王庙。
宋巍动作快,早已经把自己在宁州的办案过程写成折子,这会儿皇帝让他述职,他没口述,直接把折子递上去。
光熹帝打开,粗略瞟了一眼就搁在一旁,垂眼望着他,“你这次案子办得挺漂亮。”
宋巍听不出皇帝这句话是喜是怒是褒是贬。
不过他觉得,大概怒要多一点,毕竟自己亲手把皇帝的外甥给送到三千里外的苦寒之地去了。
皇帝能给他好脸吗
光熹帝还真没想给宋巍好脸。
娶了公主家闺女这么大的事儿,这兔崽子竟然也沉得住气,尤其是上次自己让他去送画,明明都见着丈母娘了,他回来竟然屁都不放一个!
光熹帝越想越气,说他,“既然你把状元郎给踹下去,那往后你来顶替他的缺,朕什么时候要听人讲经了,不传别人,就传你。”
宋巍总觉得这位皇帝是在跟自己赌气,可具体皇帝在气什么,他也想不明白,不过人家是天子,说了让他去侍讲,往后他就得随传随到,平时还得多做做功课把四书五经重新梳理一遍,不定哪天皇帝就让他讲到其中一篇,到时候讲不出来,可是要被问罪的。
侍讲是个职位,给皇帝讲经读书就是他们每天要干的事儿。
翰林院没啥油水可捞,但就这点好,隔三差五能见到皇帝。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对于一部分人来说,这是个苦差事,毕竟君心难测,没准儿哪天自己一时口误说错句话惹怒皇帝,脑袋就得搬家。
但对于爱钻营的那部分人来说,这就是明晃晃摆在眼前的机会。
你要表现得好了,兴许都不用熬三年一考核,直接入了皇帝青眼,他老人家要肯伸出手拉拔拉拔你,那别人要用一个三年甚至是更多个三年才能熬到的位置,你就等同于走了近路一步登天。
宋巍就属于这种“一步登天”的。
去年才入的翰林院,到如今也不过才恰恰一年,他就从正七品编修升到正六品侍读。
官升一级,俸禄上虽然也就那样没太大变动,好歹是成为皇帝身边的人了。
往后要表现得好,立功也不过是皇帝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从乾清宫回去,同僚迫不及待地拉住宋巍问咋样,皇上有没有给升官。
宋巍说往后去给皇上讲经。
这就是官升一级的意思。
打今儿起,他不用再埋头修书,每天只需要多看书,随时准备好被传过去讲经就是了。
“侍讲是个好位置啊!”同僚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拣着好听的话说,“讲得好了,就算升不了官,皇上给的赏赐也不少,宫里的物件儿,咱们拿出去也变卖不了,到时候皇上问你要什么,你就直接要金银,金银多实在,拿回去缺什么买什么。”
另一人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再是皇上身边的人,咱的官阶也摆在那,该收敛的还得收敛,你稍微立个小功就得意忘形尾巴翘上天,皇上没准儿不给赏,还会一刀剁了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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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另外,三郎的品阶前面有误,是正七品,被我写成正六品了,特此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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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她带着现代的药箱穿越,里面药品应有尽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不想受到继母的束缚,带着贴身丫头、要了几百两银子便离家另起门户。
中医治本,西医治标,中西合璧,唯我独尊。
没银子我赚,赚来银子开药铺、开诊所、开医院。
只有医疗产业哪里够,房地产啥的也赚点。
241、尴尬相遇,占有欲(1更)
温婉抱着进宝坐上马车,行了一段路到街市上,从帘缝里瞄到外面有家布庄,她想去买点轻薄布料给进宝做几身透气小衣。
去年做的不是没有,只不过进宝的小胳膊小腿儿窜的太快了,今年拿出来,穿是能穿上,就是有点儿紧,贴着肌肤小家伙肯定会不舒服。
这么想着,她让林伯停下马车。
宋巍不在,林伯有些不放心,“夫人要做什么,只管吩咐老奴去办就是了。”
温婉笑道“我要去买布,得过眼挑呢,这可吩咐不了您。”
林伯说,“那老奴把车赶到布庄门前再停。”
温婉瞧了眼怀里对外面好奇不已的话。
马车彻底停下时,林伯放好脚凳过来给她打开帘子,温婉抱着儿子下车,刚要进布庄,余光瞥见对面酒楼出来两个人。
男子高大挺拔,身姿矫健,生得一张好容颜,冷眉俊目,衣着的颜色也同他那双眼睛一般深沉。
在这样的映衬下,旁边的女子便显得娇小许多。
那女子温婉认得,正是自己找寻多时的林潇月。
有了女子官学的缘故,大楚朝对闺阁女儿的束缚不至于严苛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也没有开放到能随意与外男在酒楼里出双入对。
能这么做的,除非是已婚妇人。
而眼下,林潇月正是妇人装扮。
那么旁边的男子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对于林潇月,从当初她在鸿文馆孕吐的时候温婉就有猜测,如今亲眼见着,还是不免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随后就是一阵无言的尴尬。
因为她在看林潇月,对面的林潇月也在看她。
原本出门前温婉还是姑娘装扮,只不过想到要来见曾经的长公主,又想着进宝爱揪头发,就顺势绾了起来,完全是为了方便。
没成想,会出现这样尴尬的一幕。
隔着一条人来人往的街,两个妇人打扮的“同窗”来了个眼对眼。
林潇月身边跟着丈夫,温婉手里抱着儿子。
苏擎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回头见林潇月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街,他心下疑惑,目光跟着望过去。
对面是一家布庄,布庄外停靠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个穿蜜色裙衫的小妇人,小妇人手里抱着个约莫一岁左右的娃娃,哪怕隔着点儿距离,他也能瞧出那娃长得肉嘟嘟白嫩嫩,十分可爱。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异样。
苏擎收回视线,望向旁边的林潇月,“在看什么”
林潇月眼皮跳了跳,回过神,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催促男人,“你先走,我去见一位朋友,跟着就来。”
林潇月说完,抬步要朝对街去,却被苏擎一把握住手腕。
她回头,瞪他,“你干嘛”
“你说的朋友,是对面那位”
苏擎没松开她,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特意去看对街的温婉,但说的谁,已经不言而喻。
“反正不是外男。”林潇月试着将手往回缩,却发现苏擎力道大得惊人,掌心像上了锁,禁锢在她腕上就挪不开。
林潇月甩了两下没甩脱,有些生气,“大街上的拉拉扯扯,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听到“讲道理”这三个字,苏擎薄唇微抿,“我见过她,当初送你去鸿文馆的时候。”
林潇月愣了愣,忽然乐起来,“这都过了多久你还记得,是不是一眼相中人家美貌了”
苏擎没理会林潇月的“无理取闹”,语气中带着对她过去看好友的不赞同,开始跟她讲道理,“今日这一幕已经很明显了,她跟你一样,都是已经成过亲的人,只不过为了入鸿文馆特地乔装打扮过。眼下两个人偶然在街市上碰到已经很尴尬,对方没有跟你打招呼,甚至没有主动要过来,说明人家并没有要当场撞破你的意思,可见那女子素养极高。你若是贸然过去,等同于拆穿对方暴露自己,不礼貌还是其次,过了今日往后再见,你们要如何面对彼此”
听到苏擎的话,林潇月再看向对面的温婉时,内心就有些复杂。
整个儿脑瓜里只飘着一句“可见那女子素养极高”。
她想到了自己刚嫁给苏擎的时候,苏家大宅里的那些妯娌,当面笑盈盈,背后骂她是土财主养出来的乡下土蛋,没文化没见识,满身铜臭味儿。
高门大院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阁娇娇女谁都想当,却不是谁都有那命当。
她自幼出身商户,没少女扮男装跟着当爹的出去玩儿,自由散漫惯了,嫁入苏家以后也在努力学规矩。
可天性这种东西,哪是说改就能改的
面对事情,她只会单刀直入,做不到心细如发地顾虑这顾虑那。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跟旁人有差距,但这“差距”头一次从丈夫的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很挫败。
哪怕只是丈夫轻描淡写对旁人的一句夸,也让她受到了沉重的心灵打击。
事已至此,林潇月哪还有去见温婉的心思,满脑子都想着自己是个没规矩没礼貌的乡下土蛋。
刚才那事儿,但凡她再多想想,就不会出现被丈夫“讲道理”的局面,与温婉之间的差距更不会在一日之间就拉开这么大。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林潇月眼皮耷拉下来,抱着脑袋沿街走,已经不想再去管对面温婉落在自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视线。
苏擎大步跟上来,深邃的目光看她片刻,“你是在使小性”
“你甭搭理我!”林潇月很烦躁,一句话都不想说。
苏擎本来就是冷漠寡淡的性子,能对她拿出点耐性来已是十分难得,当下听言,更是直接陷入沉默,果然没再搭理她。
两人没有坐马车,一前一后地走着,车夫赶着马车,慢悠悠跟在一旁。
过了会儿,林潇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本打算说句话,谁成想毫无防备地撞上一堵人肉墙。
她闷哼一声,往后退半步,皱皱眉抬头看向眼前身形挺拔的男人,“你怎么走路没声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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