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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治天下

    褚云攀点头:“对,密信。”

    梁王又道:“瞧着这一身血衣,怕是被人追杀呢!大理寺卿!这人你着人带回大理寺。”

    张赞身子一凛,连忙躬身上前:“是!”

    “走吧!皇兄,褚三,咱们快进宫。”梁王说着,便转身离去。

    褚云攀正要转身,太子去铁青着脸,看着他:“镇西侯千万不要误会,本宫从未做过这种事。不过是有心之人诬陷本宫。”

    褚云攀墨眉轻挑,点了点头:“此事交由皇上判决。”

    说着便转身而去,太子俊脸冷汗直冒,也转身。姚阳成、钱志信等人个个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也转身离开。

    反正,今天来参宴、能上朝的朝臣个个转身离去。

    整个得胜台,一下子空了一大半,就连中间戏台也停止了喝戏,丝竹管乐也停了下来。

    剩下的大多是女眷。

    “这事……一定是误会。”太子妃脸色铁青,走上前来,对叶棠采说,“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叶棠采只呵呵呵,信阳公主见气氛尴尬,只笑道:“不早了,咱们快用饭吧,然后家去。”

    “好。”叶棠采便走了出去,让婆子安排着摆饭。

    周围的人也缓缓地回到二楼或是一楼的座位上去了。

    秦氏气是脑子一晕,身后的丁嬷嬷连忙接住她。

    “殿下……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褚妙书小脸色铁。

    她才刚刚跟尊贵的太子殿下订亲,若太子做了这种事,那他们两家岂不是成仇人了

    叶棠采连忙让婆子摆饭,她却没有出席,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众人也不计较叶棠采来不来这种事了,而且他们的精力也不在此,都在想着太子让人杀褚云攀的事情。

    用过饭之后,众人就各自归家了。

    叶棠采回到穹明轩,叶玲娇和苗氏等人过来,安慰她:“这种事……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也不知安慰什么好了。

    “此事有皇上决断。”陈之恒说。这可是朝事,不是他们这种女人能说道清楚的。

    苗氏和罗氏等人也不懂这些,几人又说了一会话,这才离开。




第342章 (二更)
    正宣帝坐在龙桌之上,看着下面的整齐站在下面的臣子人,花白的眉突突地跳着。

    因着应城战事告捷,褚云攀今天摆宴,正宣帝还让朝廷休沐一天,好让他这宴会办得风风光光的。

    哪里想到,原本该在褚家家热热闹闹参加宴会的人,居然全都整整齐齐地立到自己的面前。

    正宣帝冷声道:“有谁能告诉朕,究竟发生什么事”

    “父王,你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太子扑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一脸委屈的喊着。

    “皇上。”张赞上前一步,拱手道:“今天褚家宴席,却突然闯入一个血人,说是冯家的下人,要为冯家两位小将军申冤。说……”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正宣帝有些怒了。

    “说在应城的时候,镇西侯入了南蛮,太子给两位冯小将军密信,让二人在镇西侯出南蛮之时伏击,将镇西侯绞杀,好夺了夺还应城之功。”张赞道。“冯家两名小将军不愿意,回京后,太子生怕他们把事情泄露出来,所以让人灭口。那血人是冯家的奴才,把当初太子送到应城的密信交给了镇西侯。”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一片寂静。

    正宣帝只觉得脑子一阵阵的发胀和发痛。

    “父皇,儿臣冤枉!”太子跪在大殿之上,抬起头,一张儒雅的脸满是冷静和沉着,“不论是冯家,还是褚家,都是臣子,儿臣何必要做这种事情”

    “密信呢”正宣帝声音冷沉。

    “在此。”褚云攀说着,双手捧着那一封淡黄描金线的密信。

    蔡结连忙走下来,接着那封信,走回去,把信捧到正宣帝面前。

    正宣帝接过,一目十项,接着怒吼一声:“好好好!竟敢做出此等混帐之事。”

    “父皇,儿臣从未做过。”太子却神色凛色。

    “皇上,此事牵扯极大,请彻查。”姚阳成道。

    “朕没说不查!”正宣帝把那封密信狠狠拍在桌上,那双有些耸拉的虎眸往张赞身上一扫:“太子暂关压大理寺,此事交给大理寺卿和府尹一起彻查!鲁王协助!”

    “是。”张赞、程府尹和鲁王立刻领命。

    这时正宣帝又抬头,看着褚云攀:“这封密信,就先交由镇西侯保管。”

    “是。”褚云攀拱手答应。

    听得密信居然交给褚云攀,太子和钱志信与姚阳成等人心惊胆跳,脸都青了,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正宣帝只觉得太阳突突跳着,脑袋一阵阵的生痛,只摆了摆手:“先散了,明天继续殿前御审!”

    ……

    因着突发血人之事,褚家宾客用过饭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叶棠采在穹明轩里很是担心,手里捏着一柄金菊遍地的团扇,趴在芭蕉树下的石桌上,有一个没一下地摇着,盯着门口看。

    直到下午未时过半,才见褚云攀走进门。

    “三爷!”叶棠采手中的团扇一扔,就奔了出去。

    褚云攀入门就见她像只蝴蝶一般扑凌凌地奔过来,心里欢喜,一把将她捂进怀里,低笑:“小小的一只棠儿。”

    “可要紧”叶棠采抬起头来,“此事……有把握吗”说的是整倒太子之事。

    “会有一翻折腾。”褚云攀丹青水墨似的眸子微闪,垂头,在她的朱唇上啄了一下,揽着她的腰,往屋里走。

    跨门槛的时候,褚云攀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叶棠采惊呼一声:“你干嘛”

    “回去更衣。”褚云攀道。

    “嗯嗯。”

    褚云攀低笑着进门,脚往后面一踢,就把门给关上了。

    过了好一会,就传出叶棠采的恼叫声:“不是要更衣”

    “天气凉,不出汗,不用更衣了。”

    “大白天的……”

    “小姑让咱们好好努力,祖母也让咱们好好努力。”

    “小姑什么时候说过”

    “今天。”

    “没有!”

    “有的。”褚云攀低笑,“她挺着个肚子过来,就是告诉咱们,让我们要加油啊,好好努力。”

    “你已经够努力了!”叶棠采要哭了,这几天都被他给缠怕了。

    “再努力一点!明年我就能当上爹爹了。”

    “你能要点脸么”

    “不要。”

    ……

    太子谋害褚云攀之时,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毕竟事发那天,这么多人在场,只要一个人嘴巴闭不严,那就会泄漏出去。

    百姓们听得这种事,个个义愤填膺:“若不是褚侯爷,说不定那些西鲁贼子都打到京城来了。”

    “褚侯爷不但赶走了西鲁贼子,让西鲁和南蛮投降议和,年年进贡,免于战事,不知救了多少人命。每年在沙场死去的士兵,应城波及的百姓!成千上万的人命啊!如此大功,居然要杀!天理难容!”

    “太子为何会干出这种事”

    “因为他娶的是冯家女儿为侧妃,那冯家,便是他的人。这褚家……可说不定了。生怕兵权傍落,所以就杀褚家,让冯家夺权。”

    “他怎么不想想,就算应城战事已歇,西鲁和南蛮也俯首称臣,但若有个万一……那西鲁见咱们的大将军死了,撕毁国书,再让西鲁铁骑挥军而上,那咱们大齐会被践踏成什么样子到时又要死多少人说不定要灭国了!”

    百姓们越说越气愤:“此等狗贼,怎配当太子!”

    “对,不配当太子!”

    “事情还未查清楚,定是有人算计陷害!”但却也有人反对:“太子为何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人家太子就不知道冯家没有能力吗这江山可是他们慕家的江山。太子是储君,如何会做这种危害自己江山之事”

    “可不是。太子是皇上认定的太子,也是臣民认定的太子。用得着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虽然有人反驳,但大多数人觉得还是太子干的。

    张赞接到了正宣帝交给他的任务,一额的冷汗,先是把太子关到了大理寺,那里有专门关压这种位高权重之人的地方,自不是一般的牢狱可比。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房间,里面有简单的陈设。

    把太子关好,张赞、程府尹和鲁王又去了冯家,把冯家两位小将军的尸体从棺材里挖了出来!让仵作验尸,又翻找两名冯小将军的遗物,并审问那个血人。

    第二天一早,整个朝堂一片阴郁。

    朝臣全都到了,文武百官分站两列,太子却站在中央。

    “皇上驾到!”上面响起太监尖锐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见正宣帝扶着蔡结的手进来,然后坐在龙椅子上。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连忙磕头行礼。

    正宣帝脸色阴沉地扫了下面一眼,目光落在张赞和府尹身上:“查得如何了”

    “回皇上。”程府尹道,“仵作验过两位冯小将军的尸体,二人中血溶花身亡。”

    “何为血溶花”正宣帝挑了挑眉。

    “乃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此药较为常见于北燕一带,在大齐不好寻获。”程府尹道,“依微臣之见,若两位冯小将军是自尽,大可以买批霜或是鹤顶红,那两种毒药更好寻,无需找血溶花。”

    周围的朝臣不住地点头头。

    “冯家那边如何说”正宣帝道。

    “冯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鲁王道,“昨天我们去查,问那边的人,他们说,两名冯小将军回来之后就郁郁寡欢的,冯家也知道,此次吃了败仗,还害应城被屠,心里自责,便无人敢劝。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却发现兄弟俩一起坐在冯鑫的屋子的桌旁,二人趴在桌上,已经口吐黑血而亡,桌上有毒酒。冯家都以为二人输不起,受不了打击而自尽身亡,也觉得此事没脸,便草草地让人准备了丧事,并未细究。”

    “那给镇西侯送信的人呢”正宣帝道。

    “身上多处重伤,伤及脏腑,奄奄一息,但还活着。”张赞道。

    “宣进来。”正宣帝冷声道。

    不一会儿,外面便有两名小太监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满身绷带的人。

    那个人虚弱地睁着眼,看着殿前的正宣帝,眼里便有些激动,身子都在颤抖着:“求……皇上一定要替冯家作主……”

    正宣帝深深地皱着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回皇上……咳咳……”那伤者道,“奴才平安,是冯鑫的小厮,这些年来一直跟随着主子。后来褚侯爷夺还了应城,并入了南蛮,主子便守在应城处,谁知道,突然一天,有人给两位主子送信,打开一看……却是太子殿下,让两位主子伏击褚侯爷,以抢夺褚侯爷的功劳,以保冯家荣光。但是……我家主子纵然再不甘,又如何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咳咳……两位主子没有按太子的计划行事,回京第一晚就见了太子……出了太子府之后,主子把这封密信交给奴才,说……太子看在冯侧妃的份上,说不定会信任他们。但也可能会杀他们灭口……咳……”

    说着,便狠狠地咳出一口鲜血,有些喘不过气,就长话短说:“所以……若他们真的死了,那就让奴才拿着这封密信交给褚侯爷……果然……前天两位主子死了……奴才便想去找褚侯爷,但不知那边的人如何发现了奴才拿着密信,便找人追杀……幸好……我逃出来了,并完成了最后的任务……”



第343章 各执一词(一更)
    周围的大臣听着这个叫平安的奴才所言,俱是神情各异。

    “本宫要问你,这所谓的密信,是谁送给你的”太子冷声道。

    “是一只青头鹰咳咳”平安不住地咳着。

    “这就对了。”不想,太子却是点了点头,一脸的恼意,“本宫府上的确训养着一只送信的青头鹰,但本宫从未给冯家兄弟送过所谓的密信。倒是在应城被拿下之后,冯侧妃哭着过来找本宫,说怕二位兄弟没颜回家而做傻事,要送一封家书,劝兄弟二人不要难过。而青头鹰快,从京城到应城,不用两天就可抵达。冯侧妃哭得伤心,本宫亦是担心冯家兄弟安危,就答应给二人送家书。”

    “那这封家家书竟是杀人的密信”梁王冷笑。

    “当时侧妃给我看过家书,的确只是普通的家书。”太子说着一脸痛苦为气愤,“谁知道送到冯家兄弟手中的,居然是这种东西。”

    “咳咳不”那个安平想要反驳,但挣扎两下,他的伤势太重,居然痛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这就对头了”钱志信道,“不用说,送信时,冯侧妃定把书信换了。”

    “对对那个无耻的贱人”姚阳成冷哼一声,狠狠地拂袖,“现在冯家倒了,褚家起来了,这种情况谁最不愿意看到损了谁的利益就是他们冯家现在最想要保他们冯家的,就是冯家和冯侧妃”

    “有理。”朝臣们也忍不住附和。

    的确,就算冯家算是握在太子手里的,但打不了仗,那便是废子,无用之物。而褚云攀是将才,失了冯家,他再拉拢褚云攀即可,何必干这种事情。

    那时,最着急的,自然就是冯家和冯侧妃,为了保住家族荣光,杀人夺功绝对是在情理之中。这种事,在边关可是上演了不少。也不过是那两名冯小将军实在过于正直,才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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