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治天下
其实,那个时候,正宣帝也是默默允许太子如此做法,为的是做两手准备,若褚云攀真的死在南蛮,那就把功劳给冯家。但若褚云攀活着出来,那冯家就想都别想了。
哪里想到,太子居然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居然找冯家兄弟伏击褚云攀。
褚云攀的庆功宴突了发血人,并指控太子时,早就有人先一步跑进宫里通知他了。
正宣帝简直要气死过去了,但想到太子若倒了,梁王便得了意……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而且,眼前这个太子,这个皇后都是他认定的,如何会错!如何就不及……
反正,那是他所认定的继承人,他也是极爱重太子的,温厚又孝顺。郑皇后也是温婉、知书达理。
他只能帮着太子掩过去。
就在褚云攀呈上那封密信,正宣帝就把这封密信从龙案的暗格扔到了桌底下。桌底下躲着一个他的亲信小太监董言。
这小太监临摹一绝,立刻拿出太子府特有的信笺,把密信临摹出来,塞还给正宣帝。
所以,回到褚云攀手里时,这封密信已经被换掉了!
林国公虽然不敢反驳他,骆公公也是他的人。但那个了空大师是真的公道公正,不会做假。到时就会意见相佐。
他不希望有任何事情能够逃脱他的撑控。
“父皇……儿臣也是一时糊涂,被冯侧妃这个贱人给扇动了。”太子哭着说,到了现在还得把一半的罪责推到冯侧妃身上,“当时她日日到儿臣跟前哭,说他们冯家不能没落了……”
“行了,给朕闭嘴!”正宣帝冷喝一声。
太子立刻收了声,垂着头,一声不哼。
正宣帝见他一脸懊悔之色,心里愤怒,心里的怒气散了一些,便有些语重心长地道:“这种感觉……朕也懂,镇西侯过于出色,不好镇压,但此人心思纯粹,若用得好,那是大忠臣。咱们大齐的江山未来几十年就靠他了!”
“是!”太子点头,一脸诚恳之色:“是儿臣的错。事后……儿臣也是后悔不己,幸好没有注成大错!也幸好有父皇疼爱……以后儿臣定会跟镇西侯好好相处!也会加倍孝顺父皇!”
正宣帝听着,想起素日来太子对他的孝顺,还有郑皇后对他谦卑的爱慕,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出去吧!回去把《帝术》抄一百遍!”
“是,谢父皇。”太子松了一口气,又是一脸感激,“儿臣不但要抄《帝术》,还会抄《地藏经》为父皇祈福。”
正宣帝微微一叹,点了点头。
太子这才转身出门了。
出了上书房,太子抬头,只见阳光明媚,这几天的压仰和紧张,随着这件血人之案结束,他心头的阴郁总算散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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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宣帝:“太子最孝顺了!”
太子:“我当然孝顺了!等你入坟了,我会多烧纸!”
第350章 上赶着(二更)
太子离开之后,蔡结忍不住问正宣帝“皇上,你真的要把褚大姑娘赐给太子当侧妃”
正宣帝花白的眉扬了扬“不错。”
“可是,镇西侯是庶出,而褚大姑娘是嫡出。听问,镇西侯与嫡母和嫡妹关系不太好。”蔡结说。
正宣帝却不以为意,缓缓地翻着手中的奏折“那又如何这一点内宅的小打小闹而已,镇西侯是办大事的人,而褚妙书嫁进了太子府,也得倚仗着镇西侯。镇西侯有了这么一个太子侧妃妹妹,只会越加稳固。”
在他看来,平时的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只要二人拧成了一股,利益一致,那就没有什么嫡出庶出。
“不错,皇上英明”蔡结笑着附和。
正宣帝以一个帝皇和权术的眼光看待这桩婚事,但他们不知道,褚妙书的脑回路自来便不同于人
蔡结又说“不过这个褚妙书好像有婚约在身。”
“哼,什么婚约。”正宣帝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蔡结笑了一笑,也不把什么婚约的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不论是什么婚约,再次圣旨面前都得退避三尺除非徐家不想在朝廷混。
正宣帝拿出圣旨来,唰唰两声,亲自写了一道赐婚圣旨。
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血人之案总算结束了。
多方查证显示,太子被冤枉,是太子侧妃冯氏所为。
但太子也算是监管不力,幸好没有对镇西侯造成伤害。最后,冯侧妃被判斩立决而太子被罚奉一年。
冯家虽然不知情,但受到了牵连,冯家被抄,并永世不得为官。
冯家当天就被太子亲自带人抄家,除了几个主子,所有下人并未生育的妾室全都被官家发卖,早后连冯家二十多口主子身上的好衣裳都扒了个一干二净,个个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出了门。
身后的冯家大宅曾经风光的朱漆浮钉大门缓缓关上。
冯家老太太望头,只见太子正坐在被掀起的华贵官轿之上,一身尊贵,神色冷漠。哪里还有以前常到冯家走动时的随和温厚。
冯家之人只觉心一层层地发冷,无比的悲凉,接着便是木然。
周围的百姓们好事地围观着,对他们指指点点,不住地责骂,什么守不住应城,害死几十万的士兵,什么害得应城被屠。
又说冯家无耻,居然出了那样的恶毒女儿。
冯家之人多是女眷,纵有几个男的,也不过是七八岁的孩童,因为男人们全都在应城那一役中死去。
面对百姓们的唾骂,冯家的老太太只摇了摇头,然后领着一群人缓缓地步行出京。
现在他们穷得连坐车的钱都没有,以前交好的亲戚,个个紧闭门户,早已与他们断绝了来往。
秋风萧瑟,曾经也是名声赫赫的将门世家,就此永不复存在。
出了城门,一路荒野,只剩秋风相送。
这个时候,却见前面路中央站着一名五六十岁的灰衣嬷嬷,待冯家人走近,那灰衣嬷嬷却是伸出手,递给了冯家老太太一个钱袋。
冯老太太和身后一众家眷一惊,四周循视,最后却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那不过是一辆极简单的青篷小马车,但马车上却有褚家的标记。
“老太太。”那嬷嬷仍然递着钱袋。
冯家老太太心中五味翻杂,立刻接过钱袋,远远地朝着那辆马车行了一礼,默默地道了声谢,没有多说什么,就领着冯家的人离去。
那嬷嬷立刻走回不远处的小马车,上了车,轻声道“已经接了。”
“嗯。”梅老太君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微微地掀着窗帘子,目送着冯家一行人渐渐远去。
冯家与褚家,自来相识却不相交。
不想,唯一一次相交,却是秋风相送时。
“风大,老太太,咱们快回去吧。”章嬷嬷说着把铺在梅老太君身上的鸦青厚毯掖了掖。
梅老太君还病着,但因着想要送冯家,所以不顾病体,非要过来。
“好。”梅老太君点了点头,马车轻轻地起步,在荒野之地往着繁华的城门而去。
马车入了城,又走了一会,终于回到了定国伯府。
梅老太君才下车,立刻就有两名嬷嬷抬着滑杆过来,梅老太君才坐上去,就见一个丫鬟奔过来,笑着说“老太太回来得巧,家里要接圣旨呢”
梅老太君一怔,看了章嬷嬷一眼“咱们也去吧”
“老太太”章嬷嬷担心地看着梅老太君一眼。
梅老太君这段时间身体实在病不堪,虚了大半天的精力,最好是立刻回去歇息的。
“既然出来了没理由不去看的。”梅老太君咳嗽两声。
“那就去吧”章嬷嬷点了点头,让两名抬滑杆的婆子入了垂花门,接着往正厅那边去。
来到正厅那里,只见叶棠采、褚云攀和秦氏等人早等在那里了,秦氏正指挥着下人摆案桌。
“对,中间一点”秦氏指着丫鬟把楠木供桌放得端端正正的,突然回头看到梅老太君,便哎唷一声,“老太太来了。”
梅老太君见秦氏满脸都是笑,一身都是劲的样子,花白的眉就挑了挑。
褚妙书和褚妙画正站在边边处,姐妹正低声说着什么。
“姐姐你今天怎么穿着新的衣裳出来了”褚妙画轻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解。
“哦想穿就穿。”褚妙书一脸得意。
今天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交领襦裙,裙摆和袖口撒着粉色的桃瓣,把她整个人衬得越发的鲜艳动人,头上梳着元宝髻,簪着红宝石的桃花花钿,垂下红碎的宝石流苏,怎么一个娇丽可人。
自从昨天她被皇上夸赞,并受了赏赐,就庆高采烈地回家。
秦氏得知此事,不知多高兴激动,觉得自己的女儿入了正宣帝的眼。现在冯侧妃也倒了,心中已经暗暗地有些预感。
今天一早,丫鬟突然来报,晚点要来圣旨,让准备旨。
秦氏便十分激动,心砰砰地跳着,然后告诉褚妙书,这圣旨很可能有是反正,十之**,错不了的
叶棠采和褚云攀站在一侧,看着褚妙书和秦氏那积极的模样,脸上掠过嘲讽的笑。
“圣旨到”这时,自大门走进一名二十出头的太监,后面跟着几名侍卫。
秦氏和褚妙书一阵激动,连忙与众人排站好,当看到来传旨的,不是蔡结,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公公,秦氏和褚妙书便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满。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褚家有女妙书,娴熟大方、品貌出众,朕与皇后躬闻甚悦,指为皇太子侧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于十月二十良辰吉日入门,钦此”太监高扬的声音在褚家宽阔的庭园响起。
“谢主隆恩”褚妙书激动地上前,接了旨意。
秦氏也是满心都是喜意,这是自从叶棠采入门之后,最开心的激动的一天。
秦氏和褚妙书站起来,只觉得一身的轻飘飘,似要飞上天一样。
“恭喜侧妃娘娘。”那名公公笑着上前。
“呵呵,谢公公吉言。”秦氏说着摸出一个荷包来,塞到那公公手里,份量也是足足的。“公公快请往屋里坐。”
“不用了,奴才还要回宫复命。”那公公笑着摆手。
“好,那就不阻公公了。”秦氏说。
宣旨的人转身离开,褚家的人便才反应过来。
“啊大姐姐,你你居然要嫁进太子府”褚妙画惊呼一声。
褚妙书听着她的惊呼,心里更得意了,哦了一声“对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赐婚的也不知上面是如何觉得我好的居然会赐婚。”
“那定是大姑娘聪慧过人,貌美如花。”白姨娘呵呵呵,连忙笑着上前说好话儿。天知道,褚妙书被赐婚,白姨娘比秦氏还要高兴。
现在褚妙书总算嫁出去了,也该轮到她的女儿画姐儿了吧
而且那怎么说也是太子侧妃,家里又是出侯爷,又是出侧妃的,褚妙画的身价也抬了抬了。
“这居然赐婚给了太子”褚伯爷这才反应过来,深深地皱着眉头,其实他还是很欢喜的,很高兴的,但却小心冀冀地瞥了梅老太君一眼“母亲这”
“行了爱嫁谁就嫁谁”梅老太君冷淡地说了一声,“回去了咳咳”
说着,滑杆就被两名粗使嬷嬷把抬起,往空居而去。
“这真是太好了”褚伯爷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褚家以前是不参与这些皇子之争的,自然极少跟皇家联姻,便是褚飞扬以前订亲的那个郡主,也是个死了爹,不能夺嫡的人。
但现在,褚妙书居然要嫁进太子府,这是明晃晃的储君啊
褚伯爷生怕以梅老太君那执揉的性子,若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就惨了。不想,梅老太君居然答应了。
这让褚伯爷欢喜极了,其实他觉得,家里还是得傍一下这些皇亲国戚,如果以前褚家在应城出事,家里有人嫁进了天家,说不定也不至于被奚落得那么惨。
褚飞扬听得褚妙书给太子当侧妃,却是深深地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的,往回走。
姜心雪脸色铁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配涩,也是转身离去。
褚从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为什么个个都娶好的,嫁好的,就他啥也捞不到
“三爷,我困。”叶棠采却打了个哈欠,挽着褚云攀的手臂。
“嗯,回屋睡去。”褚云攀把她揽入怀里,垂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夫妻二人正要转身,不料,褚妙书却上前“小嫂嫂,你们去哪呀”
叶棠采墨眉一挑,褚妙书好久好久没叫她小嫂嫂了,以前想着占她的便宜,所以也服着软儿小嫂嫂前,小嫂嫂后的。
后来慢慢的,矛盾越来越深,最后都撕破脸皮了,便成仇人了,见面就横眉竖眼的。
哪里想到,褚妙书现在居然又叫上了。
“睡觉”叶棠采都不想理她了。
“啊,睡什么觉啊”褚妙书甩着帕子上前,“人家才赐婚,而且婚期也近,下个月就得出阁了,小嫂嫂也得到我屋里,给我参详参详,婚礼该如何是好。”
叶棠采轻笑一声,果真是应了那么回事
处处不如人,便疯狂、嫉妒和歇厮底里,而一旦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便显得从容。
褚妙书和秦氏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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