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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魔入佛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柳明暗
守在洞口的两个童子见了他,几乎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来。他们一跳而起,奔跑着来到齐东和身边,一边一个搀扶着齐东和,一叠声地问:“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齐东和挥挥手,阻了这两个童子的惊诧,只拿出一片代表着天机峰掌峰长老身份的灵符递给左手的童子,与他道:“你去,拿着这灵符去钟室,敲响最小的那一个铜钟。”
两个童子面面相觑,钟室向来是天筹宗重地,里面放满了铜钟,每一个铜钟的功用都不一样,但其中最小的那一个铜钟却是百年难得敲响一次。但这会儿居然就......
他们心知定是有大事发生,丝毫不敢耽搁,其中一个应了一声后了灵符接了法旨就往钟室去,另一个童子也得了齐东和法旨,送着他往正堂去。
也没让齐东和等多久,现任天筹宗掌门封文易便径直入了正堂,看见脸色死白依靠在座椅上格外无力的齐东和,封文易也是忍不住脸色一变,急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钟室那最小的一枚铜钟敲响,钟声是直接传递到天筹宗掌门那里的。听到钟声响起的时候,封文易一时间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了。但等他确认之后,封文易丝毫不敢停留,直接扔下门中诸事就往齐东和这里赶。
见到齐东和现在这副样子,封文易也是打自心底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来。
齐东和睁开眼睛,看见封文易,挣扎着从椅子上坐起。又听封文易的问话,他点了点头,苦涩地道:“景浩界似乎将有大事发生......”
封文易皱紧了眉头,不满又奇怪地重复了一遍:“似乎?”
齐东和脸上的苦涩更浓,他道:“早在我师父无缘无故陨落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天机混乱到根本无法推算。”
因为不想和他师父司空泽一样死得莫名其妙,齐东和压根就没敢主动去推演天机。每每演算了个开头,他便又都停下了,不再往前深入。
封文易也知道这一点,他是有不满,但也理解齐东和,从来未曾强迫过他。
齐东和看了看封文易的脸色,从袖子里摸出了那个罗盘递给封文易,道:“我这趟出门,碰见了一个同样无法推算命数的沙弥,心有所感,回来便借助天机罗盘以他为线头推算天机,然而......”
封文易看着天机罗盘上那一道裂痕,几乎不敢置信。他慢慢地抬起眼睛看着齐东和,好半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那个沙弥......是谁?”
齐东和道:“净涪。”
“就是那个......曾经推拒佛门佛子候选的沙弥?”
对于封文易和齐东和这等人来说,他们对净涪的印象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齐东和点了点头,道:“那个妙音寺这一辈最为出色的沙弥。”
封文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才睁开眼看着齐东和,道:“天机无法推算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是三道争锋的时候到了吗?”
齐东和再一点头。
事实上,他也是这样想的。
封文易最后看了一眼生出裂痕的天机罗盘,道:“我会通知他们的。”
他们,指的就是道门各宗各派的掌门。
齐东和又加了一句,提醒道:“佛门的天骄出现了,我们道门的骄子也必定已经出世了......”
封文易点了点头:“我会提醒他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是今天的更新,嗯,各位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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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路上前行
因为天筹宗天机峰的特殊地位,道门的动作有点大,不仅瞒不过魔门和佛门,更连还在磨剑堂里修行的左天行都听到了风声。
左天行只是沉默了片刻,在心底叹了一声,便吩咐人去仔细打探一番。果然不出他的意料,半日后递送到他手上的资料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左天行盯着“净涪”这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将资料起。他抽出鞘中宝剑,看着剑器那透着森寒的剑刃,眼中快速升起一道完满剑意。
这道剑意自左天行眼中射出,落在被他握在手上的剑器上。附着了左天行这道完满剑意的剑器先是一震,剑光冲天而起,剑气磅礴四散激荡,屋中层层禁制如同纸糊一样被碎去。
眼看着这一道剑光就要突破最后的屏障,冲出室外去,却忽然听见剑器响起一声不同寻常的声响,紧接着便见这剑器寸寸崩碎,往地上跌落下去。可这些崩碎的剑器碎片却又在触及地面的那一刻,全部化作一抹粉尘轻飘飘洒落。
霎时间,洞室风停云住,又是一片沉默的静。
原本这一柄在左天行手里声名响彻整个磨剑堂的剑器,如今也就只剩下被左天行握在手里的剑鞘完好无损,其他的都成了左天行身周三丈距离的那一片轻浮粉尘,碎得不能再碎了。
曾经将这柄剑器捧在掌心每日认真擦拭的左天行却丝毫不见心疼,他甚至看也不看地上的那一片粉尘,只径直从储物戒指里另取出一柄同先前一模一样的剑器来。
他眨了眨眼睛,眼中那一道完满的剑意又以它浮现的速度一样迅速退去。
左天行看着手里这柄崭新的剑器,手指自剑鞘起,轻而缓珍而重之地滑过剑尖。他屈起手指,轻弹锋利的剑器剑身,闭上眼睛着迷一样倾听着剑器的剑鸣声,飞快地熟悉这一柄剑器,将它纳入自己的掌控中。
良久后,他归剑入鞘,转身快走几步走出洞室。站在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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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沐浴着清晨时分夹带着几分寒凉的阳光,左天行抬起头,向着某个方向望了一眼,低声道:“净涪,你走得确实快,但我也不慢......”
他的声音随风而散,除了他自己之外,并不落人耳。但他化自在天外天上的天魔童子却是挑了一下软软的眉毛,看了下方赎罪谷中浑身插满剑器的皇甫成。
而与此同时,刚刚完成早课正带了五色幼鹿重新上路的净涪也是心有所感,伸手拍在五色幼鹿脑袋上的手一顿。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剑宗的位置。
五色幼鹿不明白净涪为什么不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只拍了一下便将手回,但它乐得和净涪亲近,便自动自发晃动着脑袋在净涪手上蹭了蹭,眼睛又笑成了一道美好的半圆弧线。
净涪回过神来,见五色幼鹿与他亲近,便也稍稍用力揉了揉五色幼鹿的脑袋,然后才将手了回来。
他转身,径直往前走。
五色幼鹿连忙跟上,它就走在净涪身边,并不曾像以往赶路的时候那般驮着净涪。而净涪也不用神通手段,单纯以自己的脚步丈量路途。
他边缓慢往前走,边回头检视自己的修持。
十信,其实是十心。发起愿心,明了己心,这十信便能修持完满。但心为心念,心念无常,此消彼长,此起彼伏,本就难有一个恒定的时候,执着妄求不可得,持定追寻不可得,急躁狂乱不可得......
净涪心中明白,也不急切强求,他只拿定一串佛珠在手,一颗颗慢慢地捻动,脚下更是不疾不徐地往前。
十信中的十心,分别为信心、念心、进心、慧心、定心、不退心、回向心、护法心、戒心以及愿心。这十心中,将他困在原地的,不是回向心,便是戒心。
照净涪想来,更大的可能应该是回向心。
佛说诵经、拜佛、念佛皆有功德力。而回向,便是将这些他修持得来的功德回转归向于法界众生,与他们共享。据说,如此这般就能拓开修士的心胸,也能让功德有明确的方向而不致失散。
若放在当年皇甫成时期,对于这样的说法,他怕是要嗤之以鼻的。在当时的他看来,所谓功德与业力,不过就是一种凭证。天地见证修士的所行,然后给修士作出的一种标记。就如当年在天魔宗的皇甫成一样,能为他做事,能给他清净的,那就是他可用之人,他可以给他们一个标记,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身份,让他们在天魔宗行走更方便一些。而那些给他添麻烦的,另他堵心的,那就是与他为敌的人,他也可以给他们一个标记,让他们在天魔宗寸步难行。
所谓功德与业力,也不过就是这两种凭证而已。而无论他拿到的是哪一种凭证,只要他实力足够谋算仔细,自然也就能无视此间种种方便与障碍,顺利到达他想要去的位置。
功德不能送他走上巅峰,业力也能阻碍他的脚步。只要他乐意,功德与业力毫无差别。
当年的皇甫成手掌九层暗土,却不愿灭世,其实也不是为了功德,不是惧于业力,求的不过是一个随心。
天道运转,送他一场灭世运数,为他安排他的结局。
可他不愿当这一个傀儡!
送到他手上的资源是他的,但路怎么走,却得由着他的性子来。
五色幼鹿本来走得轻松快意,不时蹦跳着远远蹿到前方,不时又从净涪的身旁蹿出,玩得可谓是不亦乐乎。但它这会儿却忽然在净涪身侧站定,歪着脑袋扑闪着那双圆滚滚的鹿眼打量着净涪,试图捕捉到刚才那一线极不寻常的锋芒。
净涪扫了五色幼鹿一眼,没有停下脚步,也不再将思维发散开去,而是开始敛,重新思考自己的问题。
哪怕到了现在,他入了佛门,成为佛门净涪沙弥,他对于诵经、拜佛、念佛能得功德力的说法,不置可否,是以对这回向功德也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他不说信,也不说不信,不说回向,也不说不回向。
净涪忽然停下了脚步,低头静默,检视自身。
这样算来的话,将他困在当前的,怕不是回向心,而是信心。
他对佛并无信仰!
五色幼鹿见净涪低着头站在原地,也不往前往后四处蹦蹿,只安静地站在净涪身侧,守着净涪。
净涪不过站了一会,便又重新往前迈进。
不,困着他的不是信心。
净涪不知道别人所谓的信心是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细问过任何人,不管是清笃、清显、清镇还是清恒,他们也都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这一点。
净涪听经说法,听大小法会中诸位禅师和尚又或者是沙弥比丘辩经说义,提到这一点,也都只是一字带过。
净涪不知他们到底是觉得这一点早有定论不需提起还是因为这一点各有体会根本无从提起,总之,净涪只按自己悟到的来理解。
而净涪所理解的信心,其实不是信仰佛陀世尊,而是坚定自己的愿心,坚信自己能践行自己的大愿,相信自己能到达彼岸。为此,他能不顾一切,拼尽所有!
世尊乃至诸佛诸菩萨为开道者,为先行者,为引导者,净涪确实心有敬佩,但他不曾信仰他们。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心中唯一的也是至高的信仰,不过他自己!
净涪脚下不停,捻着佛珠的手却是一顿,随即空出了左手。他左手一转,托出一座巴掌大小的玲珑宝塔。
宝塔镇有九颗舍利子,其中八层宝塔连带着宝塔最顶端的塔顶俱是放出无量光明。光明之中,有无数幽魂结跏趺坐于塔中,单手竖于胸前,另一只手结法印,齐声诵读仅仅只得一段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残经。
与这八层宝塔里端坐光明的幽魂不同,宝塔上方最顶端的那一层宝塔幽幽暗暗,内中又有无数凶狠阴戾的厉鬼嘶叫哭嚎,狰狞可怖。
净涪的目光掠过那一层层宝塔,只看着那宝塔中镇着的一颗颗舍利子。只见那些从来安分镇守着各层宝塔的舍利子如今齐齐绽放无量光,光中又有道道玄妙波动浮出,向着宝塔外散去,一下一下地在净涪心底浮动。
净涪不自觉停住了脚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这座宝塔,格外认真仔细地辨别着这落入心底的玄妙浮动。
可惜,不知是机缘不到还是净涪此时心不静,他也摸不清这些舍利子都在和他说什么。不过净涪也不强求,只盯了一会儿,便又移开了目光。
他的目光离开了九颗璨亮璨亮的舍利子,却不曾离开他掌中的这座宝塔。净涪看着塔中或在诵经念佛的诸幽魂或在愤怒咆哮哭嚎的诸厉鬼,默默出神。
他怎么忘了?他有这塔中千千万万的幽魂厉鬼在手啊......
五色幼鹿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净涪,又开始欢喜地蹦蹦跳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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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后不断地来回蹦。
这塔中的幽魂厉鬼,不就是最适合的所谓功德力回向人选?
如今他们全在这座镇有他的舍利子被他祭炼的光明佛塔里,他们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变化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正好让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研究一翻。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章写得有点艰难,而且可能有点曲解了佛门的真意,还请各位见谅。毕竟这只是一篇小说,毕竟我也不是一个佛门信徒,毕竟净涪曾经是魔道的天圣魔君,他的想法不代表真的就是佛家真意,我也没有抹黑佛门的意思,作为一个外人,作为一个需要仔细磨合小说主角和背景的作者,我已经尽力了,但我见识阅历乃至笔力都很有限,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请谅解。
好了,各位亲们晚安。
另,谢谢不想上班的好觉悟亲的手榴弹和无言亲的地雷,谢谢支持。
第163章再入分寺
净涪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耽搁时间。自那一日开始,不,自他下定主意的那一刻开始,他每次的诵经结束后,在最后的那一处回向的时候,会特意在心底加上一遍回向偈,将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功德导向光明佛塔里的那千千万万的幽魂厉鬼。
说是要观察研究,可净涪也不是每每念上一遍回向偈就观察研究一遍。他没有那么急,因为这些事情急也急不来。他将光明佛塔起,还如往日那般一步一步地踏实往前走。
初初踏上这一条路的时候,净涪并没有仔细想过这条路通往何方。到了现在,他似乎拿定了主意的时候,净涪也依旧没有去深想这一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他没在意,只顺着这条路往前。
一路穿城过镇,净涪居然来到了莫国的国都。而在莫国国都里,有一座妙音寺分寺。在普济寺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前,净涪就曾经和净音一起,来过这里拜访过于此地镇守兼修行的清方禅师。
莫国本来就是妙音寺所属辖地,国中自来以佛门为国教,国人崇佛、敬佛,也自来敬重僧侣,净涪一路行来,可谓受尽礼遇。
净涪沉默着一一稽首回应,然后便一路往此地的妙音寺分寺去。
走在去往分寺山门的长长石阶上,净涪便也随意想起了如今入了红尘磨砺的净音。即便净涪如今手头无人,消息极其不灵通,所知有限,更多的消息不清楚,唯一知道的也只是净音如今不在佛门辖下所在家国。
净音入红尘是为磨砺,既然不在佛门地界,那想来也不会在魔门地界,自然就必是在道门地界上了。
妙音寺分寺在此地的香火鼎盛,哪怕这条山道上的石阶再长再多,入寺烧香拜佛的人也还是络绎不绝,甚至很有几分摩肩接踵的样子。人与人之间的位置间隔极小,可这些来往的香客但凡见了净涪,个个未语先笑,不仅口称“小师父”合十弯腰而拜,更人人让出路来,让净涪前方畅通无阻。
净涪也都一一回礼,心里还在想着净音。
如果在他转世之前,净音的死活只会是他的耳边轻风。但走了一遭轮回路,又入了佛门,得净音近十年如一日的亲近照顾,净涪对这个佛门佛子还是有那么一两分的在意。
净音先生迷障后入魔障,如果他最后走不出来,那他整个人必定就废掉了。自知净音的这迷障魔障里头必有他一份作用的净涪心中一动,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在这里头再推一把?
然而这样的念头不过在净涪脑海中一转,便又转眼飘散了。
没必要。当年净音能在他和左天行的威逼下抗着佛门走了出来,现如今他自然也能从这份迷障魔障中走出,不然他要怎么统领佛门?还不如早早退位让贤的好!
山门处的知客僧远远望见净涪从山下台阶走上来,先是愣了一下,连忙招呼别的知客僧过来接待面前的香客,他自己却先走到了最上方那一级台阶上,等到净涪上得台阶尽头,便当先往前一拜:“弟子了之拜见净涪师叔。”
了之僧人没看见和净涪一起的净音,因两人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交情,故也不敢过问,只问净涪道:“师叔到寺里来,是要挂单还是仅仅只是路过?”
了之僧人是个有心人,净涪不过上次和净音一道来过一趟,他便记下了净涪修的闭口禅,如今见了净涪,也不要他开口,只自己多问了两句,给净涪做选择。
净涪自身上褡裢处摸出一个身份铭牌,递给了了之僧人。
了之僧人只扫了一眼,便又将这身份铭牌还给了净涪,他合十一礼,再无多问,只道:“小僧明白了,师叔请随意。”
净涪点了点头,也不将这身份铭牌起,而是缩小挂上了手腕处带着的佛珠,自己往寺里去了。
了之僧人退回知客僧中,既不往前招待香客,也不和其他知客僧闲聊,只站在角落里,一个人低垂着脑袋暗暗思量。
没过一会儿,接替了他的知客僧终于将香客送入了寺里,又回到了知客僧处,见了之僧人状态有些奇怪。他与了之很有几分交情,见此,便也上前去,拍了拍了之僧人的肩膀,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了之僧人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了明师兄,我没什么事,你且别问了。”
这位了明僧人皱了眉头,“你这叫无事么?”随即,他先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这才压低了嗓子问,“是不是,刚刚那位师叔......”
还没等了明僧人说些什么,了之僧人先就捂住了了明僧人的嘴,低声斥道:“师兄!”
了明僧人见了之僧人这般反应,心头一个激灵,也不挣扎了。
了之僧人见此,才放开那按住了明僧人的手。
了明僧人得了自由,立时大喘了几口气。才刚调匀了呼吸,他也不做别的,先就和了之僧人道谢:“也多亏了你,不然哪怕那位师叔不计较,我这知客僧也当不了了。”
哪怕是妙音寺分寺的凡俗僧侣,他们和净涪这些真正的出家修行僧侣的地位也是天差地别。了明僧人这样犯口舌犯到了净涪那样的佛门沙弥身上,但凡有一二冒犯,被有心人听见,必又是一桩把柄。
也不是说净涪这样的佛门真正弟子他们就说不得,他们那等人也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和了明计较。可净涪他们不在意,这妙音寺和他们一样的僧侣里,却有的是人在意。
了之自也是明白的,他只点了点头,却没想着要说话。
了明看着他这副模样,想了想,问道:“你是想着,你前些日子留下来的那个小子?”
了之冲着他苦笑了一下,还是没有个言语。但了明见状,哪儿还会不明白?他叹了一口气,又劝了了之一句:“你这又是为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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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明和了之很有几分交情,自然也是个中知情者。前些时日,了之在寺里领了一桩法事,回来后却不知怎么的带上了一个小子。
那小子现如今也不过就是四五岁的年纪,洗干净了看着是白白嫩嫩的,想也是家人娇养长大的宝。但了之刚带回来的时候,那小子简直狼狈得像是从乞丐群儿里扒拉出来的一样,身上穿的织锦破烂得穿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洞,丝线也是被扯得七零八落,头上的头发那就更别说,乌七八糟的简直就是一蓬乱草。这些都只是寻常,更为要命的,却是那小子身上连他这个凡俗僧人都能看得出来的魔气。
那魔气初初不过就是潜伏在那小子的身体里,但前两日却开始侵蚀那小子的肉身。了之想尽了办法,也仅仅是能够在那小子遭魔气侵蚀之后为他补益一二,却根本无力阻止。
那小子性子也很不错,虽然自身就在受苦遭难,却并不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地要爹娘,反而还笑着安慰了之......
别说是了之这个将那小子带回来的人,便是他,看着也很不落忍。
了之旁敲侧击地问过这寺里许多的凡俗僧侣,都是束手无策。便连寺里最为稀少的一部分修行僧侣,了之也都借了机会请教过。可了之所能接触到的修行僧侣能有几人?哪怕是了之壮着胆子问过,那也不过就是其中一小部分修为见识都是极浅薄的修行僧侣而已。
更何况只凭了之一个人转述那小子的状况,他也只是说了些枝叶,根本说不清楚。待要带人去看过那小子,那小子又不乐意了,总躲。
躲了一次又一次,从屋前逃到屋后,再不然死躲在床底,就是不愿出来见人。而这小子也不知是机灵还是别有手段,哪怕了之请了那些修行僧侣到他们的禅房去,也找不到那小子的影踪。
这样的情况便是了明也见过好几次,到最后还是了之妥协,没再请人到禅房里去,只靠着自己的只字片语词不达意的描述为那小子寻找生路。
如果不是看那小子确实有良心,了明就真的要阻止了之这样继续折腾下去,直接将这件事报到监寺那里去。
了明看着了之的样子,话说不下去了,只道:“这位师叔说不准会在寺里留一阵子呢,你也不必急于一时,且等等吧。”
不这样又能如何?
了之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探听刚刚入寺的那位师叔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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