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帅炸天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猫毛儒
在六十年前,宫变发生之后,东辰殿就被刘宴的人血洗,刘宴对刘谕显然是恨极了的,否则他也不会自此把东辰殿封了起来,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就像是宫里并没有东辰殿这个地方。
终于,她走进了亭子里,面前之人绝非是普通人,因为他的身上没有生气,可是他又不像是亡魂,因为他的身上也没有死亡的气息。
白酒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看到自己,她开口,“你是什么人”
那背影没有任何反应。
也许他看不见她。
白酒正打算走到男人的正面,这个男人却是缓缓转过了身子,她第一个对上的,就是男人一双黑色的眼睛。
男人面色苍白,面容清雅细致,看起来却有种沧桑之感,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好似更让他的眼里照不进一丝光亮。
乍眼看去的瞬间,他长身玉立,姿态沉静优雅,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悲凉的风声,仿佛也化为虚无。
这是一个完全看不出有自我的男人。
哪怕他现在是在看着白酒,可也只不过像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白酒记得这张脸,哪怕是这张脸烧成灰了,她也记得这张脸。
“原来是二皇子殿下,真是……久违了!”
最后一个音落下,白酒一拳头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第1189章 前男友的儿子总是爱上她
他吃了她这结实的一拳,可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闪躲,结结实实的挨了她这一拳头,他也没有下意识的就要打回来的冲动。
他的身子很快就又站好了,定定的看着她。
白酒却没有半点罪恶感,虽然她知道自己早逝的设定是不会变的,但是这也不能妨碍她讨厌那个杀了自己的人,可据她所知,刘谕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她打了他一拳,他应该要揍回来才对。
现在的刘谕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就像是有人要拿把刀子捅他,他也能面不改色的站在这里。
他的状态不对劲。
可是这又如何呢
白酒朝着刘谕接二连三的下了重手,等到她打累了,她才甩了甩手,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拿正眼看向了面前那如画的容颜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
刘谕的模样有几分狼狈,就像是一张白纸,被人恶作剧一般的添了好几道不好看的色彩,然而即使被白酒揍了这么久,他的眸里依旧是空洞一片,他像是在看着白酒,眼里却并无焦距。
白酒在发泄过后,情绪也就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她的理智回归,她都死了六十年了,那些熟人不是死了就是已经垂垂老矣,刘谕也不可能还这么年轻。
白酒很快又拿出来了身为鬼差的专业人士的态度,“刘谕”
他没有反应。
白酒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也感受不到死人的气息,他就像是介于这两者之间,令人捉摸不透。
如此说来……那就是灵魂出窍了
不,事情也不对,刘谕已经死在了六十年前的宫变里,还是被刘宴所杀,他怎么可能还会以活人的姿态灵魂出窍
难道,这个人只是和刘谕长得很像
白酒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涉及太深,而且她和刘谕是仇人,就算不管他,她也不用承担什么良心的罪恶感。
转过身要离开,一只手却蓦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酒缓缓回身看去,见到的是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她顿了一秒,尝试着把手拿出来,失败了。
刘谕眼睫轻颤,阴影也微微颤动。
白酒再尝试了一下拿出手,同样失败了,她一双眼睛探究的看着他。
此时夕阳只余一点儿光辉,风起,枯草轻动,沙沙声更添悲凉。
也许是被风迷了眼,白酒看着这个安静的不发一语的人,竟然有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忽然伸出了另一只手朝着她靠近而来。
白酒下意识的要后退一步,却因为被他抓住了一只手没有成功。
他的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那支金簪,再缓缓的抬手,将金簪插入了她的发间。
白酒抬眸,只能看到近在迟尺的男人的下颌。
刘谕黑色的眼里没有半点眸光波动,空洞的目光里,看不到他眼里倒映出任何事物,为她插上发簪这件事,恍若只是设定好的程序一般,他不过是在机械性的执行。
这般自然而然的举动,让人不禁怀疑,他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第1190章 前男友的儿子总是爱上她
白酒不知心底里的那股熟稔感究竟是从何而来,更为诡异的是,她在这个时候,竟然对他生不出半分的恨意和怒意。
有一种变调了的情感,在她心底里慢慢的发酵,她却说不出名字。
白酒意识到了自己的茫然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她看着空旷而荒凉的庭院,忽然忍不住想起当年这里还繁华的时候。
然而,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这里的记忆。
也是,她是刘宴那边的人,与刘谕又不熟,又怎么会来这个在高门贵胄里出了名的挽香亭呢
夕阳彻底的落下了,黑夜如期而至。
白酒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她一手轻碰发间的金簪,越是想要忽视它,她却越无法忽视,随着在这座皇宫待的时间越长,她竟是越发现了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
“喵~”
一声猫叫,吸引了迷茫之人的注意。
白酒抬头看着坐在墙上舔爪子的黑猫,她笑了一声,“都说活得久的东西,便会成精,我不知你活了多久了,但是现在看来,你似乎确实是成了精了。”
就像是肯定了她的话一样,黑猫又懒洋洋的叫了一声。
白酒抱着双臂,思考了一会儿,道:“我和你,昨天应该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黑猫放下了爪子,它站在墙上伸了个懒腰,又懒懒的瞥了一眼白酒,顺着墙往前跑了。
白酒看了眼御书房的方向,只能在心底里对刘祈说了一声抱歉,跟着黑猫跑去的方向离开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黑猫从墙上一跃而下,白酒看了眼墙,直接走过去穿过了这堵墙,眼前的,赫然是一片绿色草地,与一片月光粼粼的湖水。
“喵……”
白酒转过身,见到了那只黑猫蜷缩在一棵柳树之下,它的叫声微弱,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仿佛是受了什么伤。
她往前走了一步,蓦然双脚无力,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往前移动不了分毫。
周围的温度骤降,转眼间,青草转为枯黄,已被白雪所覆盖,雪还在落,寒风凛冽。
“殿下想救它为何不直接带回去”
那弯着腰的少女里面穿着一件粉色裙衫,外披一件简单素雅白色的外衣,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腰间一直延伸到裙摆,就像是雪地里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的红色梅花。
分外亮眼。
蹲在地上看着蜷缩在树下的小黑猫的男人并未回答,他穿着一袭墨色裘衣,里面也是一件墨色缎子长衣,衣领有暗金色的镂空的紫薇花花纹,暗示着他非同一般尊贵的身份。
他如此安静,也不知他到底盯着这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多久了。
“殿下再不管它,它可就死定了哦。”
闻言,那男人微微抬眸看她,“你也看到了,你为何不管”
“因为我冷漠无情呀。”她灵动的声音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一句话说的是真真假假,让人无法捉摸。
男人又垂眸,“我若带它回去……”
“别人又会说你假惺惺的,而且……陛下肯定也不会让它活下去。”
第1191章 前男友的儿子总是爱上她
他不语。
少女叹了口气,她也蹲了下来,很是不情愿的抱起了这只快要冻死的小奶猫,她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殿下不愿意伸出援手,那就只能让我把它捡回去了。”
寒风乍起,她抱着这只在风雪里躺了不知有多久的就要变成冰坨子的小奶猫打了个寒颤。
没过多久,男人将一件黑色的裘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他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指抓着衣领又紧了紧,对上她明亮的眼眸那一刹那,天地俱寂,他似乎感受到了她呼吸的温热。
就连自己的心跳声,也是如此清晰的回响在耳边。
说不清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热血上涌,他听到了自己慢吞吞的声音响起,“不要嫁给他……好吗”
风雪的声音忽而加大了。
白酒没有听到少女的回答,她一手遮着被风雪刺痛的眼睛,等察觉到周围不再有什么风雪交加之声,也不再那么冷了的时候,她缓缓放下手,入目的,还是一样的平静的夜色。
窝在树下的黑猫站了起来,它慢悠悠的走到了白酒身边,轻轻的蹭了蹭白酒的腿。
白酒回过神,她又眨了眨眼睛,再多看了一眼前方那一棵在夜风里轻轻摆动的柳树,她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去一个地方。
一人一猫在路上,皆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来。
走在无人的宫墙之间,她莫名又想起了还活着时的那些人与事。
刘宴自然是不用多说,这个拿了男主剧本的太子,前期有多么苦逼,后期就有多么牛逼,至于二皇子刘谕,她和刘谕并不熟,只是因为她是太子妃,便也与刘谕站在了对立面。
但除了最后是刘谕杀了她这一点,她与他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正面的冲突,至于老皇帝……
老皇帝早年间确实也是个明君,只是随着年纪大了,他在女人这件事情上,就越发的拎不清,他宠爱梅贵妃,对与梅贵妃有关的一切人事物都是十分的慎重对待,只是皇后向来温婉大方,挑不出错误,又有家族势力在,梅贵妃才一直是个贵妃。
后来皇后娘娘病逝了,梅贵妃终于能被提为皇后了,可惜她也是红颜薄命,在册封大典的前一个月就因为忽然病重而撒手人寰。
老皇帝痛失心爱的女人,自然是悲痛欲绝,到了这个时候,老皇帝已经不在看重自己身为皇帝的责任了,他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了梅贵妃所生的二皇子身上,那时,上到朝政,下到民间,即使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比起皇帝,更不能得罪的人物是二皇子。
若是得罪了皇帝,那还有活命的机会,可若是得罪了二皇子,那就铁定是再无生机。
刘谕是刘宴竞争皇位的对手,白酒因为刘宴的缘故,多少也听过有关于刘谕的事情,其他人都在感叹刘谕是子凭母贵,得了皇帝所有的父爱,她却觉得老皇帝对刘谕这个儿子有些过于疼爱了。
那时候的白酒在成为太子妃后,就十分注意自己的安全问题,哪里又知道她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死在了刘谕的手上呢
第1192章 前男友的儿子总是爱上她
白酒这一次走到御书房的时候,她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大门外,看着里面微微透出来的烛光,她能够想象到刘祈现在应该是在批改奏折文书,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本不该如此苛责自己。
但她也没有方法能够帮他,更何况……若是他太依赖她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白酒站在这里想了一夜的事情,在天亮之前,她又去了莲花池,来到了自己种了花种的地方,时间还短,花种并没有发芽。
她稍微有点等不及了,因为她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花种再不发芽,她也就看不到了。
白酒思考着有没有什么拔苗助长的方法,很遗憾,她思考了好长时间,也并没有让种子快速发芽的方法。
“喵~”黑猫悠哉悠哉的叫了一声,转眼之前,它就往另一边的小木屋那里跑去了。
“喂,你等等!”白酒急忙追上去,“你不要打扰别人休息!”
可是黑猫已经凭着自己的喜好,从门外钻了进去。
白酒走的近了,才发现这扇门特地留了一个小洞,应该就是为了方便这只猫进出的,而正是因为离得近了……她闻到了属于死亡的气息。
这间木屋是花匠老爷爷住的屋子,如果他此时阳寿已尽,念在相识一场,她也该去送送。
白酒穿过了门进了屋子里,黑暗不会影响到鬼差的视力,这间屋子十分的朴素,正如老花匠给人的感觉一般。
顺着死亡的气息,她走进了左手边的房间,入目的是一张雕刻着花鸟鱼纹的古床,随着距离的靠近,她渐渐的发觉这股死气并不怎么“新鲜”,换而言之,这张床上的人应该是死了很久了。
白酒快步走了过去,她掀开床幔,映入眼帘的一幕令她浑身僵硬。
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一具白骨。
作为一名与死人打交道的专业人士,白酒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女人的尸骨,头骨上还有着已经失去光泽的黑发,按理来说,这些头发本该在尸体腐化的过程中掉光了的,可是这些头发都安安分分的“长”在“头”上,很明显,这是有人静心保护过的。
更甚至,那个人还怕她冷了一般,还给她盖了一层被子。
白酒粗鲁的一把掀开被子,惊见这具尸骨之上还穿着一身精致的粉色衣裙,裙子很干净,布料也很名贵,与她在出现幻觉的时候,那少女穿着的裙衫一模一样。
白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无意中得到的那些如碎片一样的信息就像是拼成了一副完整的图画,触摸到了的真相的一角令自诩为接受能力强大的她也忍不住身体开始有了颤抖。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她回身之后,见到的是站在门口的,身影佝偻的老人。
夜风不知从何处的窗户外吹来,老人半张脸前的花白的头发被风拂开,那还留着烧伤的痕迹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里,又在这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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