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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呵,放心。”家明笑着安慰道,“她家的势力比整个江海市的黑帮加起来还大,这几个人动不了她的,对了,有吃的东西吗?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肚子好饿。”
“都快要打起来了!你就知道想吃东西!”沙沙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趁没什么人看着他们,拉了家明的手往后面走:“老爸他们平时也不常在这里吃,一般叫的都是外卖,火炉倒是打开的,可是冰箱里基本上没什么东西,现在只能吃方便面了……呃,薰真的不会有事?”
“放心啦放心啦,你别看薰学东西时有些笨,她可是很强的,我可以作证。”
“哼,她要是还算笨,我就要自卑到死了……”沙沙撅起嘴来,“喂,老实说,薰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跟我学东西,我想她一定是在暗中跟你学的吧,唔……唔唔……”
说话之中,嘟起来的双唇被家明一口咬了下去,伊伊呜呜地挣扎半晌,沙沙方才满脸通红地跟家明分开,原本清新帅气的脸颊上沾染了一片妩媚,喘息了几口,方
地锤了家明一下:“你想憋死我啊,快说、快说,不题!”
穿过通道来到后方的一个房间里,家明一面跟沙沙介绍着月池家的背景,一面打开冰箱寻找可以吃的东西,三颗鸡蛋、紫菜、半只胡萝卜、两颗榨菜、一条冻得像是可以当铁棒使用的熏肉……另一边,沙沙很有默契地在火炉上洗着那只看来有大半个月没有用过的炒锅,不时惊叹一句。
“喔,原来她真的是来学中国功夫的啊,哼,那还不冤枉我用心教她,对了,家明,你叫她在外面是为了让她有机会锻炼吗?我也去好不好。”
“休想。”家明笑道,“的中国功夫虽然没有你熟练,但是论到实战,你比她可差远了,想想她的忍痛能力就知道,而且这是小场面,有在那里也就够了。”
“那你又要教我和灵静怎么打架,好几种办法我都想用一次呢,呵呵……用在你身上一点也不过瘾。”
“暴力女……教给你和灵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努力不去接触那些东西,不让这些万一真的生,这种打闹如果真要你出手,还不如我一下子把他们全干掉呢。”
“吹吧,你能一下子把他们全干掉?”沙沙可爱地白了他一眼。
“包括外面那堆人,如果不算他们逃跑,不用枪,五分钟之内搞定一切……”
两人说话之中,家明已经煮好了紫菜鸡蛋汤,泡好方便面,随后将熏肉与胡萝卜炒熟加在上面,也在这时,外面终于传来了混乱的声音。
“打起来了,我要出去帮忙!”沙沙连忙想要冲出去,家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香喷喷的面条放到她的手中:“放心吧,是薰出手了,事情会很快解决,我们专心吃面就好,相信我,嗯?”
沙沙犹豫一阵,终于点了点头,两人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吃着热乎乎的面条,沙沙问道:“家明,我如果真的出去,能够打到几个人?”
“呃……一个个来,加上我教你的那些东西,大概能打七八个吧,如果一块上,大概也就是两三个的样子,不过你和灵静就算跟人单挑,我也不太放心……”
听他这样说,沙沙的双颊染上了一抹嫣红,笑道:“放心啦,我不会随便惹事的。”随后安静地坐着,咕嘟咕嘟地吃面。片刻之后,外面的响动停了下来,又过得一会儿,柳正从门口走了进来,嗅着房间里的香气,连忙拿碗夹面条:“呵呵,外面乱成一团,你们两个倒好,居然躲在里面吃起东西来了,这是家明煮的吧,不错、不错,为着这碗面我也要把沙沙嫁给你。”
家明傻笑一声,沙沙照例娇嗔:“老爸……对了,外面没事了吗?有没有受伤?”
“唔,当然没事了。”将口中的面条咽下去,柳正皱起了眉头,“你们的那个朋友……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来历,我们这边还没开始动手呢,她就直接打倒了身边的人,然后把那个陈秃子放了血,倒拖着他走了出去,死是死不了,不过估计得在医院住上两个月,老实说,我从没看过这么狠的女孩子,沙沙,你在学校……要交些学习好的朋友啊,像灵静那样的,要不然像家明这样的,那个女孩子的来历你清楚吗?”
沙沙这才放心地笑了出来,望了家明一眼:“我们是知道她打架很厉害啦,不过成绩也很厉害的,她也不常惹事,反正是我们的朋友就好了。我去叫她进来吃面。”
“我已经叫了外送了,朋友来你家玩,请人家吃方面便不礼貌吧,喂,沙沙……”
“哼,你休想一个人把剩下的吃完,告诉你,剩下的是薰的了,你敢碰我跟你翻脸哦。”笑着揭穿父亲的意图,沙沙向着门外跑了出去。柳正望了望家明,随后无奈地摇头一笑……
外面的大厅之中,方才一番打斗的痕迹犹在,砸烂的酒瓶、掀翻的桌椅、溅开的血迹,一群人在忙碌地收拾打扫。角落里的一张沙上,此时正受到所有人暗暗注视、议论、赞叹的白衣少女端坐在沙上,轻轻擦拭着大熊猫身上的酒渍,神情淡然而专注。少女、熊猫……形成一片安宁静寂的奇异空间。
只有一个人的……孤独天地。





隐杀 第一一九节 尾行
为“概念”的小乐队开始在江海市内渐渐走红,是在始的时候。其实说走红也未必真的红透了半边天,在名为蓝鸟的酒吧里,每周六一次的例行表演,很快地有了一小群比较固定的歌迷。
歌厅里不允许拍照、摄影,乐队也不出专辑,成员有时是一男两女,有时是一男三女,都戴着能遮盖住半张脸的漂亮面具,据说还是某高中的学生,有时也会有乐队成员之一是某海外归国留学生的传言出来,至于是从哪儿回来的,自然是维也纳之类的地方,因为乐队偶尔也会唱起一些外国歌曲,音很纯正。
“概念”乐队所传达的也的确是音乐上的某些新概念,名声或许没有得到媒体的宣传,然而在专业的音乐界中的名声却已经快传播开来,每周一新歌的时候,酒吧里都会来一些专业的歌手、创作人,希望得到某些灵感,或是买下新的歌曲,因为据说最近出现的那《东风破》,便是出自这个乐队的手笔,这一切消息的源头,出自歌坛上很有地位的几位词曲作者,有着相当的权威性。
三四月里细雨如酥,黄鹂儿的婉转清鸣中唤醒了江海市的春天。从年初开始,亚洲金融风暴的影响逐渐加深,印尼的政治经济大危机,日元汇率的持续下滑,这一年间,伴随而来的下岗潮、企业破产的新闻已经不算少见。雨幕之中,城市街头的行人、汽车都是匆匆而过,为各自的生活而奔忙。
城市中心的体育馆前的停车点,一辆四零七路公交车放慢了度驶近,车门打开时,响起了悦耳的到站提示,中文之后是英文的重复,拥挤的上下车人群中,一名少女吃力地挤了出来,随后撑开手中的米黄色雨伞。
少女看来只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上身是浅绿色的清新外衣,下身穿着点缀细黄小花的半身羊毛裙,紧贴小腿线条的保暖长裤,黑色矮跟皮鞋,头上一顶水蓝色小帽,黑亮的长柔软如水瀑地贴顺在背后,看起来时尚却不炫耀,充满清新靓丽的感觉,举着雨伞,她离开公车站台,向不远处的体育馆大门跑去。
一路上到二楼的一个排球馆,推门进去,场地之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帅气女孩正在球网前高高跃起,砰的一声,将排球干脆而利落地扣了过去,得分,周围顿时爆出一阵欢呼声。
这是江海市高校女子排球赛的复赛第二场,由圣心高中代表队对市二中代表队,方才扣球得分的女生一头马尾飘逸,样貌看起来倒有些偏于中性,却绝对是很耐看的那种美感,表情看来坚定而有主见,笑起来清爽怡人,虽然外表并不柔顺,却属于比许多柔顺的女孩子更能引起男性的征服欲的类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第一时间看到了进来的那位少女,眼前一亮,笑容之中带着些询问。
我回来啦,在这里等你,待会再说。笑着用动作表示了这些意思,清新少女点了点旁观的观众席,随后双手拢在嘴边叫了一声:“加油!沙沙!”
“干得不错,柳怀沙。”
“打得漂亮,继续,沙沙。”
过来的几名队友顺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随后,下一轮的攻势开始,沙沙纵身一跃,将对方刁钻的球承接起来……
结束的哨声吹响的时候,圣心学院取得了胜利,在更衣室里出来,沙沙仍旧整理着上身衣服上的扣子:“灵静,不是说今天晚上才会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到了?”
“早回来不欢迎吗?”站在大玻璃窗前的灵静顺手帮她整理着里面衬衫上没有弄整齐的衣领,只见沙沙今天上身是随意的蓝色外套,下身则是笔直的女式西裤,如果不是胸部,看起来倒真像是个帅气纤弱的男孩子,不由得一笑,“呵呵,你这个样子,不会是想趁着我和家明不在,跑出来勾引哪个女孩子吧?”
“哪有……”帅气地拨弄了一下身后的马尾,与从更衣室里出来的几名女孩子打过了招呼,沙沙笑着说道,“我已经有了灵静你了,怎么还会去喜欢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呢,灵静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的忠贞。”
沙沙说着,一把揽住了灵静的腰肢,两人一阵打闹,灵静笑着说道:“好啦,昨天祭完祖,今天早上正好有车,我就赶快赶回来了,然后立刻过来找你,对你够好了吧……呵呵,我是怕我和家明离开太久,你会因为生活不能自理而饿死掉,哈哈,好了好了,别呵我痒,我投降了……对了,你在排球队里挂名那么久,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上场吧?”
“嗯,因为昨天是清明,今天球队还有几个人请假,临时通知让我上场。本来我也不
,但是反正在学校也无聊,对了,你比预计提前回来会不会提前啊?”
挽着沙沙的手,灵静做出一脸幽怨的样子:“家明老家比较远,应该还得明天啦,有我还不够吗?我就知道,你心里就只有家明,根本没有人家嘛,呵呵,好了好了,不来了……”感受到放在腰上的那只手开始用力,灵静连忙求饶。
“不过,就算是第一次上场,你也不用打得这么兴奋吧,砰砰砰的往地上摔,当心把家明喜欢的地方砸扁掉哦。”
“你也知道啦,那个三年级的谭素妍害怕我抢掉她在排球队的风头,所以一直不让我上场,既然要上,当然得给她个下马威,嗯,还有那个老是给家明添麻烦的东方婉也在球场上,我怎么能示弱呢。”
两名少女如同情侣一般的挤在雨伞下,沿着细雨纷扬的长街向前走去,跟在后方出来的几名女同学望着前方的身影,笑着八卦起来:“素妍姐,你看柳怀沙和叶灵静两个人的样子,她们不会是……那个吧?”
“呃?不是吧?”人长得既漂亮,运动也很厉害的谭素妍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说起来,在学校里的时候,她们倒也的确在一起的样子,听说她们还住在一块吧……”
“可是跟着她们的不常有个男孩子么?外面好像有传闻说柳怀沙跟那个男孩子在交往啊。”
“但那个男孩子一点都不出色的,听说那个男孩子也跟她们住在一块儿呢……喂喂,你们猜会不会是这样,她们两个,真的是那种关系,所以她们才找出那个男孩子来当挡箭牌,还故意住在一起,把气氛弄得暧昧以后,我们就怀疑不到那方面去了?”自以为得知了重大的,身材微微有些胖的女生望向后方的东方婉,“东方学妹,听说你跟那个男孩子一个班不是吗?那的确是个平凡的男孩子吧,虽然据说篮球打得不错,但脾气似乎也不怎么好,没什么朋友的……”
“嗯,的确不讨人喜欢,那个顾家明……性格上很孤僻。”皱了皱眉,东方婉回答道。
“是啦是啦,柳怀沙在学校里就很出色了,叶灵静更厉害,她们两个怎么会喜欢上那样的一个男孩子,还弄出同居的事情来,听说他们是青梅绣马的好朋友,所以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女生们在叽叽喳喳的八卦中分道扬鏣,东方婉倒是对这番八卦留上了神,撑着雨伞偷偷跟在了两人身后,只见前方的两人时不时的亲昵笑闹,所做出的某些行为竟真的与情侣无异,某一刻,那个叶灵静竟然还真的嘟起嘴来向柳怀沙亲过去,随后又是一阵打打闹闹。莫非她们真的是情侣关系,那顾家明又该怎么算?
不一会儿,几人转过一条街,进入一家大型商场,东方婉跟得太远,跟丢了一小会儿,待到再次现两人,只见两个女孩子正站在一个卖保健用品的专柜前,一边笑着一边看某样东西。
是什么呢……
偷偷摸摸地探出头来,进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只电动按摩棒。东方婉自然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家里爷爷就常用这这种按摩棒来按摩腿脚,这是用途之一,至于另一种用途,从小就能接触到许多知识且好奇心极强的东方婉碰巧也很熟悉,她甚至照着某些录像上的情节用过……呃,当然,这个不重要。
想起那邪恶的用途,东方婉一时间脸颊滚烫、红,再看看两个女孩亲昵的样子,没错的、没错的,如果是给家里的老人买,她们又不是一家人,为什么只买一个,她们两个青春活力的,又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当然只有那种羞人的事情了……
哥哥最近这段时间来心情沮丧,偶尔还埋怨顾家明一脚踏两船,原来根本不是顾家明的事情,哥哥从一开始就选错了对手,那个顾家明……他一直表现出这两个女孩子护花使者的样子,原来只是出于朋友之谊吗,当初与武术社的梁子是因为别人伤害了作为他朋友的叶灵静,之所以参与到其它社团也是为了顾全跟柳怀沙的友谊,而在那次平安夜宴会上的表演原来不是他在吃醋示威,而是为了维护好两个女孩子间的感情……
可怜的哥哥……
心中这样子推测,对于那下意识地怨恨了一个学期的顾家明,感觉上似乎也有了一丝异样的变化,原来他对旁人不屑一顾,对于朋友……却是可以尽力到这种程度的呵,真是……太可恨了……




隐杀 第一二〇节 喝醉的女人最可怕
晚时分,黄家的车队驶入新宁市区,这是距离江海市里外的一个大市,原本若是继续开车不到午夜时分也能回到江海,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众人决定暂时在这里过上一夜。
坐在一辆小车的后排,听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表姐表妹在身边叽叽喳喳的交谈,家明依旧是一副平淡甚至有些孤僻的神情。他在黄家向来不是受到重视的孩子,许多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一号人物存在,从进入高中开始,他便基本上没有在别墅里住,不过,每年总有几个传统的日子是无法避过去的,年关、元宵、清明、中秋等等。
这些节日中,清明其实是最麻烦的,因为黄家虽然已经定居在江海市,然而老家却距离江海很远,每年这个节日到来的时候,大家都要跟着车队回去祭祖,黄家讲究排场,规规矩矩的东西又是很多,一来一往总得花上三四天的时间。
父母死后虽然不被宗祠承认,但毕竟也是安葬在了祖坟附近,每年寻到那两处坟头,送上一束白花,黄家的几位大佬也会惦记一下那个离家出走而后死掉的妹妹,过来时与家明说上两句话,祭奠一番,也算是尽到了长辈的义务。总而言之,对于这个大家族,家明就算没什么归属感,但也总没有什么怨恨的情绪在,只是淡淡的觉得,这个世界上,毕竟有一群与他血缘相近的人而已,不过对于血缘,家明并不看重。
进入市内最豪华的钻石国际大酒店,据说江海张家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他们也是去到老家祭祖,在这里与黄家人暂时碰头。由于这次金融风暴的影响,两家的利益都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其中黄家的损失最大,张家虽然一早便预测到国外根基不稳有可能带来的影响,预备将重心移回国内,但自从刘文理与张雅涵的婚事告吹,张家与刘家虽然还有合作,但某些方面却并不默契,事到如今,张家也就准备开始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了。
这些事情自然都是家族上层进行参与,与家明等人关系不大,为众人准备了房间之后,大人们准备着参加酒会,其他人自然安排去吃饭,然后自由活动,反正酒店里休息、娱乐的地方很多,不怕这帮家伙没地方闹腾。
对于那些无聊的孩子活动,家明自然也是没什么兴趣的,叫了餐饮服务送到房间,洗过了澡之后打了个电话回去,与灵静、沙沙两人聊了半个小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打开门,站在外面的是脸色很差的许毅婷。
“呃,那个……家明表哥……”
“嗯?什么事?”
“那个……可不可以……借我三百块钱,也、也许两百就够了……”
灯光之下,眼前的眼镜少女似乎是感冒了,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一个劲地吸着鼻子。家明望了她两眼,随后点了点头:“你等等,我身上没带这么多,现在跟你去银行取可以吗?”
“嗯,谢谢……”
穿好外出的衣服,拿上银行卡,家明顺便多拿了一件外衣给许毅婷披上,出了酒店,街道之上霓虹闪烁,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许毅婷怯生生地紧跟着家明,穿过一条街道,家明在银行里取了五百块,分出三百给她:“够了吗?”
“嗯、嗯,谢谢……”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谢谢,不用了。”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拍了拍许毅婷的肩膀,望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家明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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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随意逛了逛几个娱乐室,没有找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也便准备回房,路过二楼的一个宴会厅时,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女子踉踉跄跄地从里面冲了出来,见到家明,眼中顿时一亮,顺手推开了旁边想过来搀扶她的侍应生,女子朝这边小跑过来。
“唔,家明,我听说你也在这里,到处找你,你跑哪去了,呜哇……”
顺手拎住礼服的长衣领,将醉醺醺的雅涵直接转了个方向,顿时雅涵便在墙边的花盘上呕吐了起来,由于衣领拉得高高的,随便一眼看下去,从雪白的裸背到臀部的曲线几乎可以尽收眼底,嫌恶地捏了捏鼻子,家明皱眉道:“你又怎么啦,雅涵美女,现在
没到,你就喝得这么醉,那是酒会又不是酒吧。”
“呜……我恨你,你都不来找我……哇……”
埋怨之中,还伸腿向家明踢了一下,如果不是晚礼服的质地实在够好,她这样将全身重量吊起在衣领上的行为恐怕会令得衣服直接裂开,家明叹了口气:“你少来了,我们又没约好在这里见面,我哪里找得到你。”
“那是因为你都没有用心去找,我都在服务生那里问过你的房间了,我刚才去找你,你又不在,你那么厉害,如果想要找我一定可以找得到的啦。”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不过家明也知道雅涵现在之所以是这副样子并非因为自己,大家认识好几年了,每次清明回家祭祖,她的情绪都要低落一阵,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送上门去,多半是被她拉着孩子气的疯,嗯,就像她眼前这个样子。
“呜,家明,你知不知道,我好可怜……我回去又看到妈妈的坟墓了,我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老爸生意不顺,又叫我出去当三陪女,我就只好把自己拼命灌醉跑出来啦,呜……我是个爹不疼妈不要的孩子,家明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走廊之上人倒是不多,基本上只有几个走动的服务生,眼见着一个漂亮的大女孩嘟囓着在一个小男孩身边撒娇,都故作无意地看过来。眼见那张吐过之后还留有残渍的红唇亲吻过来,家明捏过她的一边脸颊,一直拉到扭曲变形:“你滚开,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回去洗洗干净,洒上香水,跪在我面前求我亲我才有可能考虑一下,啧啧……你自己站好,我放手了哦。”
一放手,雅涵像是一滩烂泥似的滑到在了墙边,家明翻了个白眼,拉起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喂,倒底怎么啦?以前你虽然也有秀逗的时候,但没这次秀逗得这么厉害哦。”
“唔,老爸让我考虑在黄家人中挑一个当老公……”
“看起来你们家是真的想跟黄家结盟了……他又逼你了?”
“没有逼,但是我知道公司的情况不太好……呃,家明,我挑你好不好。”
“我对黄家来说没什么意义,你挑了不也等于没挑,而且大家是自己人,我们没必要连累彼此了吧……喂,你好好走路行不行,这个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拖尸体……”
“呵呵,是将就,不是连累……人家没力气了嘛……”双手揽住家明的肩膀,两条腿斜拖在地上,一点力气都不用,家明现最近这个女人已经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虽然在外人面前越来越成熟,但是一遇到熟悉人就原形毕露。
眼见着电梯不远,周围又没什么熟人,家明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扛了起来:“喂,你住几号房间?”
“五零二,呵呵……家明,你觉得这个姿势像不像那个什么、什么……”
“像什么?”
“呃,像……救命啊,强奸啊,救命啊、色魔啊,呜呜呜……我还是个处女,我家里很有钱的,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雅涵的两条腿在空中踢啊踢的,口中也低声叫了起来。家明一时间有些无力,恨不得将这个家伙扔在地上摔死,也在此时,电梯旁边的楼道间,黄浩云搂着一个女人走了上来,雅涵喊得虽然不大声,但他显然听到了,望着眼前这一幕,两边都不由得愣住。
“家……家明?”先是不可置信地抽搐了一下脸颊,随后,黄浩云沉声叫了起来:“顾家明你干什么!还不放开雅涵!”他以前追求雅涵,虽然一早就被赶出了局,但眼前曾经喜欢过的美丽女子被人这样弄,顿时便是一副想要打架的样子。谁知家明还没辩解,喝醉了的雅涵已经在家明肩上虾米一般的弹动了起来,手指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挥舞,口中低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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