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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可我是专业人士……”用少女的声音说了一半,家明挥手笑起来,这次是属于少年原本的嗓音,但配合目前的这副形象,又实在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好吧,没人的时候用我自己地声音,怕了你了。”
雅涵没好气地白了他她一眼:“喂,家明。人真的能够把什么东西都握在手里吗?譬如说……你面临那些危险境地地时候?”
“至少在那个时候,生命正牢牢把握在你的手里吧。比任何时刻都要真实。”
听他说出这句话,雅涵愣了一愣,随后,在走廊间搂住了家明地脖子,两名少女依偎在一起。
“家明,其实你还是个孩子呢……抱歉,今天我很任性吧,谢谢你答应我的无理取闹,陪我胡闹了这么久。以前只有我妈妈陪我这样胡闹过……”
说话之间,雅涵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家明叹了口气,拍拍雅涵的肩膀,感受着四周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心想你要伤感另外找个地方也行啊……过得片刻,她才放开家明,擦了擦眼泪:“抱歉,有些伤感……”
“没事,姐妹一场,应该的。”
望着家明的女装扮相,听着他这样的说话,雅涵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随后转身走向女洗手间,进了门口才又转过头来:“呃,你干嘛……”
“我也要上洗手间啊。”
“但是……”手指在空中晃了两晃,雅涵笑出声来:“呵,那……不许偷看啊。”
“拜托……”
洗手间中,灯光明亮,似乎只有最后方那个小隔间里有人在用。雅涵关好小门,在马桶上坐下,水流声响起时,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羞意,家明就在旁边,可把自己嘘嘘地声音全都听进去了。当隔壁传来更大水流声时,她脸上的红潮就更加浓重了,心想女孩子真吃亏,不管什么情况,都是自己害羞。神使鬼差地,她敲了敲旁边的木板,轻声道:“喂,你是坐着还是站着。”
“当然是……呃,坐着……”
“真变态。”
站在旁边小隔间里的家明无奈地撇了撇嘴,耳听得最后方那个小隔间里不断传出划火柴的声音,随后按下冲水按钮,开门走出去。
洗手的时候,最后那小隔间的门悄悄地开了,家明用余光一瞥,里面的竟然是许毅婷,偷偷地向外面看了两眼,大概现不是认识的人,方才开门出来。
身体微有些颤抖,小声地吸着鼻子,看起来像是个流感病人。眼前许毅婷的情形,竟比四五个小时前跟家明借钱时的情况恶化了许多倍。心中有些疑惑,表面上自然完全不表现出来。走到洗漱台前,许毅婷拿下大眼镜。双手接着冷水拼命往脸上扑,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也在此时,雅涵从里面走了出来。
“咦,许毅婷?你也在这里啊,你脸色好差,怎么了?是感冒了吗?好严重,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雅、雅涵老师,没什么,我……我没事……”陡然间瞥见有熟人到来,许毅婷紧张地拿起眼镜,无奈脸上还是一片水光,视野模糊不清,慌乱地从口袋中扯出纸巾来擦脸,一小包银色的东西也因此掉落在地,当她反应过来时,家明已经将它拿了起来,那是香烟盒内的银色锡箔纸,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按照家明看来,目前黑道贩卖的将近两百块一小包的四号海洛因,这里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都
,其余的显然已经让许毅婷的父亲用完掉。
“对、对不起,大姐姐……那是我的,可以……可以还给我吗?”情况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吸了吸鼻子,许毅婷的声音由于心虚而变得极为畏缩,雅涵虽然在家明面前表现得幼稚可笑,但其实阅历甚广,一见那白色的粉末,她便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东西,口中却是问道:“那个……是什么……”希望阅历更广的家明给她一个预料之外的答复。
望着许毅婷难看的脸色,家明笑了笑,将东西包好又放回了她的口袋里,柔声道:“为什么不吸掉呢?你忍了多久了?”
这一句话,无疑便证实了雅涵的看法是正确的,许毅婷怔了一怔,过得片刻,眼泪从脸颊上簌簌而下:“我……我想戒掉,可是好难受……我不想这个样子啊,呜……”
雅涵与家明对视一眼,随后轻轻搂住了许毅婷,低声安慰,呜咽的哭声之中,家明与雅涵也知道了许毅婷果然是被父亲连累,因为一次好奇而染上的毒瘾。虽然家明对别人的事情向来是高高挂起,但至少雅涵的恻隐之心已经被引动起来。也在着片刻,骚乱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抓住他,居然出老千……”
“挡住他!别让他跑了!”
“我没有——我没有——你们耍赖、耍赖啊——”
反驳地那个男子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家明目光一凝,这个说话的人显然就是许毅婷的父亲许昌鸿。与此同时,许毅婷哭泣的身子也是微微一震,叫了一声:“是我爸爸。”从门口跑了出去,家明与雅涵随后跟上。
走出厕所门,只见赌场那边此时乱成了一团,许昌鸿拼命地掀翻了几张赌桌,精神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但眼见赌场的保安从各处围过来,能够跑掉的地方也是越来越少,酒吧这边的人、先前在赌场地人都围成一团看着热闹。对于许毅婷的这个父亲没有半点好感,雅涵也没打算过去插手,望着那边的情况,雅涵说道:“家明。我……我们有办法帮她吗?”
“送戒毒所吧。”
“不、不行。”雅涵连忙出言反驳,“那个我知道的,要是送进去,里面环境又差,还会被欺负和虐待,许毅婷这样的年纪,基本上人生就已经完了。”
“呵呵,但是如果雅涵你以个人的名义插手,要治疗好她地毒瘾,会很麻烦。我当然知道一些办法,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吸毒者的话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把自己说得比谁都可怜。雅涵你确定想要帮她?”
“她……她毕竟是我的学生。”雅涵有些迟疑地说道,“而且她还是你们社团里的一员不是吗,我坐在社团活动室里打毛衣的时候,经常是她静静地在旁边看书,虽然我们的话不多,但她这样的女孩子,能有多少错呢?”
两人的说话间,无路可走的许昌鸿已经被人用警棒打倒在地。随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好在许毅婷从人群中挤出来、扑上去的时候。这帮人便停了下来,也不算打得太厉害,方才给家明与雅涵两人送钱地那名赌场经理吩咐人将许昌鸿拖出去,随后指示着整理现场。与此同时,许毅婷已经哭着喊了起来:“爸爸——”
“爸爸——你怎么了——爸爸——”
许昌鸿从来都不上进,逼得妻子改嫁,诱使女儿吸毒,然而无论如何,许毅婷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此刻那哭喊声格外凄厉,雅涵与家明挤进了人群,几名保安疑惑地检查了倒在地上的许昌鸿,随后附在经理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经理顿时色变。家明读着唇语,一把拉住雅涵地肩膀:“许昌鸿死了。”
“什、什么……”
死了人是大事,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昌鸿,这个传言立刻便引起了人群中地骚乱,那经理倒也不敢进行隐瞒,赌场反正有关系,当下便叫人报警、打医院急救电话,一面跟众人说着这个人不仅出千,而且是瘾君子,刚才显然吸过毒,现在这是心脏衰竭而引起的猝死,另一方面,也已经开始让方才参与打人的几个保安赶快离开。不过,眼见着几个人偷偷的要走,许毅婷哭喊着扑了上去。
“不准走!杀人凶手,不许走啊……”
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此时又能做些什么事情,一冲过去便被其余的保安给阻拦住,随后推开,时而在哭喊中狠狠地摔倒在地,人群中虽然也有些黄家的亲戚,但却都是些年轻一辈的青少年,谁也不愿意上前淌这滩浑水,吸毒在先,出千在后,对方没打太久,现在猝死也是有可能地,以前也不是很熟,现在跑上去认这样的亲戚,多丢人呐。
许毅婷挣扎地片刻间,一名保安在那经理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几个人从许毅婷的衣袋里将拿包毒品搜了出来,拿着向众人展示。事实上,许昌鸿被这样打过一顿之后才死,自然算不上全是因毒品而猝死,只是赌场现在就要坐实这件事情,他们并没有太厉害的去打许昌鸿,上面又有关系,只要坐实了吸毒猝死,舆论不传开赌场打死了人,赌场也就不会太受影响。
“……他们父女都吸毒,先把这个女孩子看管起来,等到警察过来了再进行处理。”
随着他的说话,两个保安抓住了哭喊挣扎的许毅婷,几名打人的保安也已经出了赌场旁边的小门。人群喧闹中,一只酒瓶飞过十多米的距离,在抓住许毅婷的其中一名保安额头上爆开,几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保安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下。
“你们放开她!”人群之中,前面的是眼见许毅婷太过凄惨而心中不忍的雅涵,女装打扮的家明跟在她身后,手中转着一只酒瓶,与此同时,赌场的几十名保安都已经围了过来,那经理说道:“两位小姐,你们想干什么?”
淡淡一笑,家明柔声陈述:“砸场子。”





隐杀 第一二四节 女神
实,按照家明的性格,眼前这样的情况是无所谓出不因为出手的意义也不大,不过反正是打算好了陪雅涵下来散心,既然她有兴趣,自己就陪着闹上一场好了。就好像前世在一些战乱中的国家,某些变态的同伴跑出去随便杀人,他也就在一旁看着,顺手帮忙料理赶来的警察,无所谓喜欢,但也不至于讨厌,在没有太大危险的前提下,不过是杀人罢了。何况能够令朋友开心,已经是很充分的理由。
他的心情轻描淡写,然而看在别人眼中,就毫无疑问开始了一场噩梦,没有说法,没有解释,那名漂亮的少女就那样拿着酒瓶走了过来,第一个保安想要上来阻拦,顿时酒瓶便在他的头上开了花,与此同时,那少女一记漂亮且迅到炫目的旋踢,将另一名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的保安给踢飞了出去。
“她……她是来闹事的,抓住她……”
随着经理的一声令下,几十名保安挥舞着警棍一齐冲了上去,随后,爆了惊人惨烈的群殴事件。
如潮响起的,是这些原本混黑道出身,随后跟在赌场中保安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面对着不断冲来的彪形大汉,比他们大多数人都要矮上一个头的少女却是出奇的从容,简单的躲避、出拳、挥腿,几乎每一次的攻击,都有着近乎一击必杀的效果,因为她每一次攻击的,都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
小腿腿胫、下身、小腹、手臂关节、手指、喉结……每一次的错身、转体间都仿佛一场最为华丽曼妙的舞蹈,在有一定见识的人看来,这名少女简直已经将女子的防狼技巧挥到了极致,甚至有一名保安冲过来时,她还从容地从小提包里拿出了防狼喷剂,然后那男子便捂着脸惨叫起来。
不过,看在现场众多男性的眼中,那些躺在地上的男性的惨叫声,就更能激出他们感同身受的同情与恻隐,只有男人才可以理解,少女好几次看似温柔拥抱后的那一记猛烈膝撞会给人带来怎样痛不欲生的感觉。
方才被抓住的许毅婷,此刻倒也已经被雅涵拉到了一边,望着地上死去的父亲,再望望那一团混乱的战斗,依旧哭泣。而在她身后,雅涵的脸色微微有些抽搐,有些想笑,却又实在笑不出来。
不久之后,已经有将近半数的保安倒在了地下,最轻的伤势几乎都已经是骨折,剩下的基本上都已经不敢上前,因为在那片惨叫与呻吟之中,从头到尾始终带着迷人微笑的少女还没有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望着畏缩的一干保安,她缓步向那名经理走过去,顺手中小提包中拿出了小化妆盒,对着镜子在脸上补妆。
动作优雅到近乎完美。
“你你你……你倒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隆兴帮罩的,你你你……”
眼见少女盈盈地走过来,那经理被吓得连连后退,架打到这里,属于黄家、张家能够管事的人们也都已经赶到了,眼见着一片狼藉的场面,死去的许昌鸿,都还不敢过来,远远的看着,只有雅涵的小妈在那边叫着:“雅涵、雅涵,你在那里干什么,危险,快过来、过来……”
“没事的。”雅涵拖着哭泣中的许毅婷摇了摇头,那小妈身边一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已经大步地走了过来,正是雅涵的父亲张敬安,也在此时,那经理被吓得跑进一边的经理室,随后又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双管的霰弹枪。
“不许过来!”
人群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走过来的少女也陡然放慢了脚步,脸上却依旧是迷人的微笑。
站在门口的人群已经开始往外挤,方才的打架还可以当热闹、当武打片看,然而现在居然有人拿了枪出来,谁也不想被流弹波及,糊里糊涂地便送了命。眼望着那枪口对准了女装的家明,雅涵的情绪一瞬间紧绷起来。眼见女儿也有受到波及的危险,张敬安缓缓走过去:“那位先生,请冷静、冷静,持械伤人的罪很大的……”
“我不管——给我站住!不许动!我说了不许动!你想死吗!”
张敬安试图安抚下对方的情绪,然而在不远处,那少女却根本没有将对方的警告当成一回事,将化妆盒从容放回小提包里,她继续逼近那赌场的经理,悦耳的嗓音,清新而淡然:“小孩子不要乱玩这种东西,把枪放下,伤到你自己就不好了。放下枪,姐姐会原谅你这一次……”
明明是她被枪指着,但眼前的情况,却仿佛是她在威胁着持枪的那人,眼见着少女越来越近,那赌场经理只觉得莫名的压迫感几乎笼罩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少女在微笑,他声嘶力竭:“不许过来!我说了不许过来了!呀啊——”
砰——
火光闪出,枪支飞起,天花板上的
光灯爆开灿烂的光雨,整个赌场的灯光都因为电流的了一瞬。少女的身体倒向后方。
“不——”在雅涵的视线中,随着枪响,家明的身体便想着后方倒去。那一瞬间,痛彻心肺的冰寒感觉都陡然降临而来,下意识的叫喊之后,她猛地向那边跑过去,然而才冲出两步,便已经被父亲拉住。而在后方,因为这一声枪响,方才还是偷偷逃离的人们此刻已经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的朝门外疯狂挤去,场面一时间混乱至极。
飞起的霰弹枪在后方的墙壁上一弹,随后便已经落入了少女的手中,一阵快得令人炫目的单手上弹之后,枪声再次响了起来,一块门板直接飞了出去,那经理吓得跌坐在地上,随后,枪口顶住了他的脑门。
“我最讨厌有人拿枪指着我……你呢?”
就在他方才要开枪的那一瞬间,家明已经猛地一脚将枪口踢了起来,身体也在同时后仰,以避过这一枪的路径,看在雅涵眼中,自然就变成了家明倒下的镜头。在父亲的拉扯中拼命挣扎了几下,再看清楚眼前的状况,雅涵才全身瘫软的放松下来,伸手摸摸,脸颊上竟然已经是一片泪光。至于许毅婷,则已经跑出了好几米远,站在父亲的身边,一面哭泣,一面望着那单手持枪,摆平了所有人的那位漂亮“大姐姐”。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被枪指着额头,西装裤下,那赌场经理当场便已经小便失禁,少女笑了笑,蹲了下来。
“那个男人,不是因为吸毒而猝死,你们是有责任的。”
“有有有有……有责任、有责任……”
“他今天手风很顺,我去看过,所以……他真的是出千了?”
“没没没……没有……求求你别杀我……”
“嗯,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所以呢,刚才打人的那几个保安,你必须要交出来的,该谁负的责任就得谁负,那个女孩子当然不会吸毒,因为我知道,不光是赌场,在这一片贩毒,也是你们隆兴帮的业务吧?”
“没错、没错,她没有吸毒、没有吸毒,是我们弄错了、弄错了……求求你……”
“嗯。”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鼓励地一笑,“你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姐姐很欣慰呢。”说话之中,她双手飞快地交错,只听得“咔咔”几声,不到几秒的时间内,整把霰弹枪已经被分解成了数十样零件,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下。少女站起来,似乎便宣告了这件事情的搞定。
无论是那经理、保安、围观者,一时间似乎都有些难以想象,眼前的少女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二十多名保安打到重伤,随后冒了有可能中弹的生命危险,竟然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件小事。雅涵的身后,张敬安问道:“雅涵,她是你的朋友吗?”
“嗯,她是我最好的、最重要的朋友……”轻轻擦去方才被吓出来的泪水,她小跑过去,笑声之中紧紧搂住了对方。如果他还是男孩子装扮,自己是不可能这样跟他进行拥抱的,然而现在不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借机跟他接触,别人只会将她们看成感情很好的两姐妹,这种感觉,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事情暂时解决,张家与黄家的众人都走了过来,询问着事情的缘由、经过,并且与酒店方、赌场方商量解决方法,至于上前来与家明搭讪的、道谢的,家明一概冷淡地不予理会,谁的面子都不给,雅涵跟人介绍人,也只好说是她在国外认识的一位朋友。
人群之中,黄浩云只是远远地望着,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年轻一辈将注意力放在了这名少女的身上,年轻、美丽而且强大,她的浑身上下似乎带着一层光环,拥有着这个年龄的少男少女所追求的所有东西,议论的、偷瞧的、或是鼓起勇气上前说话被无视的。不过,在警察到来之前,少女已经与雅涵一块离开了地下的赌场,虽然也有人试图让她留下等待警察的问话,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真的敢去将她拦住。
连枪都可以当成玩具的人,还有什么可以留住她。
避过身后鬼鬼樂樂跟随的几人,两名少女绕着圈子来到三楼,某一刻,家明伸手将雅涵按倒旁边的墙上,轻声道:“看到她了。”
从过道的转角悄悄地冒出头,站在她住的房间门前,少女仿佛丢失了灵魂一般的在身上寻找着钥匙。方才下面乱成了一片,所有人似乎都在公式化的商量该如何善后,更多的人是将这场状况当成了热闹来看,除了雅涵与家明,似乎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位刚刚失去了父亲,还在毒瘾煎熬中的少女,已经悄然不见……




隐杀 第一二五节 伤
要……不想再继续活下去了……
双手拥抱住身体,瑟瑟的抖,周围的空气异常的寒冷,就算一直以来都处于无比冷漠的环境当中,她都从未感觉过像现在一样的冰冷。
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已经离去,父亲好赌、吸毒,品行也不怎么值得称道,但无论如何,长久以来都是与她相依为命的唯一亲人,虽然说起来还有黄家这样的一门亲族,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人看得起她的父亲,虽然也能从那里找来一点点的帮助,譬如说让黄家帮忙支付学费,这里那里借来一点生活费,但余钱根本填补不了父亲的那个无底洞。
从小以来受人轻视与白眼,甚至也有过受冻挨饿的日子,看过许多的书后,也曾是试图挣扎或是自强,然而一个孩子的天真想法又能对人生起到多大的作用,最终只是使她变得孤僻、自卑,渐渐的,她也学会了势利,学会伪装,学会骗人,学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望着那些生活得好的人们并且心中嘲讽和诅咒。
她曾经偷过班上同学们的圆珠笔、橡皮擦,但当然没有被现,曾经以可怜的面貌在一些亲人那里骗到过零用钱,原本也想过巴结上家明,但后来现家明在黄家原来也没有任何地位,于是作罢,东方婉帮她偿还了十多万元之后,她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触对方,虽然暂时只是偶尔见面聊上几句,但她知道好处肯定是有的,心灵逐渐沉下去的时候,她学会了吸毒。
偷偷地尝试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戒不掉了……
她知道那是深陷之后就难以自拔的无底深渊,也曾经一次次的试图戒除掉毒瘾,然而作时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深陷于毒瘾之中的父亲说不上是好还是坏,每次见许毅婷在毒瘾作之时挣扎,最终都会不忍心看见女儿难受的样子,将自己的毒品分出一点来给她。就这样,每一次她都试图挣扎,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但每一次到最后,她总会将毒品吸下去。
至少我尝试过了,我每一次都在忍,逐渐忍得更久,至少……我的毒瘾还不是很深,没有在同学面前作过,这一次忍了很久了,说不定下次就能完全忍过去,说不定下一次……
然而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样的父亲死掉之后,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无论怎样挣扎,都只能陷入更凄凉的境地吧。
好冷啊……
颤抖着找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酒店房间的摆设依旧温暖而华丽,如果只有她和父亲,是无论如何都住不起这样的房间的,黄家的人多有钱啊,明明是亲人,为什么都不能帮帮我们呢,方才在下面,他们一个个谈论起死去的父亲时,都只是冷漠地在考虑着如何才能不至于败坏黄家的名声,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从口袋里拿出火柴,再拿出那一小包毒品,方才那经理被吓得逃跑时掉在了地上,她后来又趁乱捡了起来,房间里其实还有她留下的一小包,加起来的话,是她从未试过的大剂量,一定会很开心,那样一来,就什么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在浴缸里开始放热水,她回到房间找出水果刀,找出父亲使用的针管——据说这样会更快乐,最好让她也因此猝死掉——站在一人多高的镜子前面,她放下了两条难看的麻花辫,随后摘下大眼镜,镜子里的少女微微有些模糊,随后变得清晰,虽然面目太过凄然,但依旧看得出,她很漂亮,眼下就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觉。
那是她唯一可以自豪的东西,就算遇上了再多的困难,她也从未想过用自己的身体去赚钱。十五六岁的少女看多了小说,偶尔幻想着未来,幻想着她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她将自己装扮起来,一来是为了不引起其他女生的嫉妒,二来……假如对方是因为她的样貌爱上了她,那与她去当别人的情妇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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