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辰沙Asa
晟帝瞥到刘谨应眸底的不赞同,面色又是冷了一分,伸手将被子盖在方钰身上,“把余太医叫过来。”
刘谨应想劝诫一句,可看晟帝冷厉的目光,他又不敢,只能垂着头告退。
不一会儿余太医来了,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
“他受了伤,看一下。”晟帝轻声说道。
余太医点点头,不再多看多问,老老实实行至床榻跟前,撩开衣袍后半跪下,“得罪了。”话音落下,余太医执起玉昭仪的手,素白两指轻轻搭在手腕上,偶尔换指轻点。
余太医先是眉梢一挑,后恢复平静。
晟帝一阵忐忑,“诊出什么了?”
“这玉昭仪……”
晟帝知道他想问什么,“你只管看伤。”
余太医唇角微抿,仍是平静的点点头,“臣想看看玉昭仪的伤势。”
晟帝本想拒绝,可方钰身上的伤委实吓人,他不想让他留下病根,来日痛苦,但私心里又不愿意别人碰他。
余太医看出晟帝为难之色,提议道:“不若皇上将被子打开,臣只需看上一眼即可。”
“皇上,您三天未上朝,丞相已协同诸位大臣请求面见神师。”刘谨应趁机插了一嘴,在晟帝身边伺候久了,自然知道晟帝心里边想的是什么,玉昭仪受伤,晟帝恐怕又得照顾一天,晚了,第二天准又不去早朝了,晟帝严明归严明,但同样很任性。
他此番如果再不开口,那事儿恐怕就要闹大了,届时真闹大,晟帝肯定会生气,又要骂他怎么不早说,不管怎样,最后受罚的还是自己。
所以,趁事情还没有扩大到不可挽回的影响,刘谨应赶紧将得到的消息提了一嘴。
晟帝听到这话,危险地眯起眼,“那些老家伙倒是闲得很,朕的天下,朕说了算,上不上早朝,同样看心情,有那个闲工夫关心后宫妃嫔是不是祸水,倒不如好好审视自己。”
刘谨应从旁应道:“也是,哪一次不是皇上您出谋划策,他们啊,完全就是吃干饭的,只拿俸禄不干事儿,闲着无聊也学会跟那些多嘴的婆子一样了。”
晟帝负手起身:“行了,朕就不信,神师还真要把玉昭仪祭天不可。”
眼下他本心绪纷乱,正愁没处儿撒气,此番见余太医那么坦然恭敬,也就放心了,“余太医你留下,务必将他的伤治好。”
“是。”余太医躬身道:“皇上慢走。”
晟帝点点头,随刘谨应离开了寝宫。
门掩上,余太医听脚步声远去,才抬起头转过身去,目光朝床上那人的面容看过去,而这一看,余太医平静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裂痕。
方钰双眼涣散空洞,在他的视野中,那位余太医抬起头后,面容同样也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余太医很年轻,长相清隽俊逸,穿着御医服也没显得他老气横秋,反而沉淀镇静,此刻正静静的盯着自己,不一会儿,余太医去找宫女打了水进来,然后方钰就看着他打湿了帕子,拧干水后往他脸上擦来。
温热的帕子落在脸上的力道并不轻柔,更像是要擦走什么脏东西一样。
方钰想着自己的设定,赶紧惊惧的往后一缩,无神的双眸也露出了害怕。
余太医这才放松了力道,像是在解释,“擦干净了才好上药。”
他语气太过温柔,方钰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余太医见到他这幅模样,心里滋味更是难以言尽,只是力道又放得更轻。
谁人能想到,堂堂一介男儿竟会遭遇到这样对待?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方钰:主神欠我一个奥斯卡!
晟帝:……
方钰:愚蠢的凡人,我连怪物都不虚,还怕人?
晟帝:好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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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
☆、恐怖列车-宫怨
后面三天,方钰都呆在紫宸宫养伤。
晟帝最近不知忙些什么,晚间没有回宫,问了刘谨应才得知他睡在御书房。
刘谨应怕他是恼了晟帝刚欺负了人,结果甩手就把人又丢到一边,昧着良心把晟帝好一通夸,那是一个口若悬河,嘴皮子差点都磨破了。
哪里还有第一次带他去侍寝时那种冷漠,像看个玩意儿的态度。
只是那夸赞的内容,方钰很想拿棉花把耳朵塞起来。
听听那说的是什么?
大意就是晟帝血气方刚,初尝禁果,食髓知味,难在房.事上体谅不周……
然后又变着法儿夸方钰冰肌玉骨,活.色.生.香,天生媚.骨,便是男子之姿也不遑多让,勾得人神魂颠倒。而晟帝私生活素来寡淡,猛不丁添了一抹喜爱的艳色,想将那抹颜色涂满整个世界,霸占在手,那也是人之常情。
作为妃嫔,也自当为晟帝分忧。
鱼水之欢上能忍则忍,万不能让晟帝扫兴,初时痛苦几天,后面等晟帝冷静下来了一切就好。
这要不是刘谨应眸底赤城,方钰多半觉得对方是在假借劝说实则嘲讽他作为一个男人甘愿爬床的不堪卑贱行为了。
其实也差不离,在刘谨应眼中,方钰不过是运气好,正巧入了晟帝的眼。
可要是因这份运气恃宠而骄,怪晟帝粗暴,埋怨对方,那未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刘谨应表面夸赞,又似乎担心两人不和。实际上,不过是警告方钰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荣宠晟帝能给,有朝一日也能回,端看你是不是尽心尽力。
他这么想也正常,晟帝性冷淡十年,突然爱好起这事儿来,怎么都不正常,更多可能是尝尝鲜。
曲水宫别人不知道,可作为晟帝身边的近人,却很清楚曲水宫在后者心目中的位置,并没有他人口中说的那般具有特殊意义。说到底,曲水宫不过是晟帝建造出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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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避暑,偶尔独自讨清闲的地方。
不让其他人近,是心里边厌恶。把方钰安排在那儿,无非也是离紫宸宫近,来返方便,根本没有其它象征意义。硬要说个理由,大抵是曲水宫里的建设颇具风月滋味,在那里办些正事,或许更有感觉。
若晟帝真对玉昭仪上心,又怎会将人安排在一处娱玩之地,左右不过是男人那点儿通病罢了。
所以要说刘谨应有多看重方钰,那也是不可能。
刘谨应对自己的态度,方钰岂能看不出来。
他这人最是敏.感,不过心里不在乎,所以不在意,更不会因为被看轻,当做一个床.伴儿而感到恼怒,甚至巴不得晟帝最近不要来他。
那三天三夜的事儿,方钰一点儿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虽说经受多个世界磋磨,又有燕殊岚暗地里一瓶药改造他的体质在前,他早非当初。但能不能承受和想不想,区别还是很大的。
况且,像那天被晟帝各种蹂.躏,中途又辅以腰带,龙珠,玉.势等小把戏连番上阵,又是勒,又是掐,又是拼了命的撞的……再来多个几次,方钰觉得自己真特么要被玩儿废。
后来刘谨应见方钰确实没闹脾气,不再多言语敲打,每天例行把余太医叫来后就回到晟帝跟前伺候了。
紫宸宫有重兵把守,也不怕生什么乱子。
这天一醒来,方钰打算拾一些东西,搬到曲水宫去住。
余太医所配置的药膏有奇效,身上的痕迹已经淡化得快看不见了,只留下纷纷的一抹,像桃花瓣似的颜色,衬得他整个人白里透红,勾人得紧。
哪怕刘谨应最近见得多了,也压不住眸底的惊艳之色,只叹这人定是个妖。
听方钰说要离开,刘谨应先是皱了皱眉头,不过想想曲水宫本来就是腾出来给玉昭仪住的,人病着,留在紫宸宫还行,人都好了再留下,就不符合规矩了。
刘谨应也是听说曲水宫附近,近来有不少人徘徊。
再耽搁下去,不知又升起多少流言蜚语,晟帝一世英名万一被败坏了怎办?
刘谨应沉吟片刻,说道:“玉昭仪您先拾着,容奴才禀告圣上。”
方钰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刘谨应走到门口,迎面撞上惯例而来的余太医。后者一身白底勾青莲纹样的御医服,英姿飒爽,气质裴然,夹带着黄花木药箱,迈着步子,走得从容不迫。
他突地顿住脚步,看着进进出出的宫人们,“这是……”
近几天,刘谨应跟他熟稔起来,听他询问,随口答了几句:“玉昭仪有意今日搬到曲水宫,余太医你既已来,先去给他瞧瞧吧,若无大碍,今天就能去曲水宫住下。圣上也能回紫宸宫了。”
余太医听闻此秘闻,眸底闪过一抹深思,直到耳边传来刘谨应的呼唤,才回过神来。
“余太医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刘谨应好笑道。
余太医轻轻一笑,“哦,好奇而已,这些天圣上都没有回紫宸宫吗?”
刘谨应眯起眼,深深看了他一眼,“是没回,不过圣上怎么想,我们还是别管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你先进去吧。”
“行。”
余太医进来的时候,方钰正躺在床上,一边抠着发痒的口子,一边在想搬到曲水宫后,那只鬼会不会就找上门来。
陆少华曾也分析,每一个跟皇帝“侍寝”后的妃嫔,都将在三天内遭遇祸事。眼下自己还算安全,多半是因为晟帝的关系。
毕竟那些魍魉魑魅可没那个胆子敢跑到受真龙紫气保护的紫宸宫。
可一旦离开这个避风港……
一想到片花里那些被磋磨死的妃嫔,方钰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诡异的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期待。
至于期待着什么,他自己也闹不清楚。
明明是该害怕的,毕竟那是他整个人生中唯一害怕的东西。
想得入神,方钰一时没有听到屋内的脚步声,也没察觉一个人正朝身后渐渐逼近。
直到一片阴影从头顶上笼罩而下……
方钰顿住手,浑身僵硬起来。
是谁?
晟帝来了?
可这种被束缚起来的感觉却不同于晟帝的霸道强横,而是如毒蛇般润物细无声,令人头皮发麻,随着那种强烈的被注视的目光,方钰只觉得好似被强.哔了,尾椎骨乃至其下升起一丝酥软和难耐的瘙.痒。
突然,盖在身后的薄被被撩开,
而他一根指节还放在魄门里挠痒痒的手被一只温凉的手抓住,扯了出来。细微裂口被碰到后再次裂开,溢出血丝。
方钰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脑门满是冷汗。
“玉昭仪未净手,还是别去碰那处比较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钰猛然回头。看到抓住自己的竟然是余太医,眸底当即划过一丝诧异。
刚才他想了无数人,却从没想到余太医身上。
余太医医术湛,谦逊文雅,处事不惊,看到他身上的伤也没露出惊诧。诊治时,更是将他当做一个瓷娃娃,轻拿轻放,不小心碰到也会立马跪下说自己逾越,让他不要生气。跟外面那些个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那么的清纯不做作。
这些天相处下来,方钰早已将余太医看做一个正直的好人。
所以,刚才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怎么会在这么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
难道是心理作用?
余太医转身坐在梅花凳上,执着方钰的手搭着自己的膝盖,然后拿起手帕一根一根的擦拭他的手指。
方钰心里一阵怪异,被抓住的手指尖隐隐发烫,他想缩回来,却被余太医抓住,“还是擦干净为好,得入口,沾染了病菌。”
又来又来了……
如果还有一点儿不好,就是余太医说出来的话,换种意思想就很伤人。
谁会抠了那儿就往嘴里放?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方钰有时候会阴谋论,这余太医话里话外总是说他不干净,之前给他擦药膏的时候就说要全身消毒,用滚烫的水沾湿了毛巾给他擦身,偏偏他的话又无可挑剔,加上表情又是那种看待无理取闹的病人的强硬,方钰只能打落牙齿往下吞。
憋着……
“以后还是不要乱抠,万一再把愈合的伤口弄破,又得受罪了。”
方钰,“……”瞎逼逼什么。
余太医又道:“不过那处没有上过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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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恢复起来也慢得很。”魄门不似周身其它,好比女子门户,没有晟帝的应允,他也是不敢乱动的……
方钰自然也知道这点儿,可他自己又没办法把药膏涂到深处,最近里面正在愈合奇痒无比,所以他才忍不住地抠。
别看外伤好得差不多了,其实他还是一个“残废”。现在下床走路都成问题,待会儿恐怕还得让人扶着走,或者背到曲水宫。
这都是因为晟帝明言禁止任何人碰方钰的魄门,哪怕是余太医也不行。
可方钰实在受不了,md,早死早超生,反正晟帝不在,到时候哄骗他说是自己擦的药就好了!管得晟帝信不信,反正他信了。
这么一想,方钰抓着余太医的手摁向了自己。
余太医万没想到方钰会突然这么做,手掌接触弹翘后发出轻微的啪声,让他清浅的双眸顿时渗入了暗色,迎着阳光,并不清晰。
方钰只当他是受到惊吓愣住,于是,又将余太医的手掌往缝里摁了摁,鼓励的看了他一眼。
余太医回望着他,听到自己声色嘶哑,“玉昭仪这是……”
方钰没法开口,眼神儿朝药箱扫了一眼。
“玉昭仪想让我帮您上……这儿的药?”
最后四个字是颤抖着说出来的……
方钰没管那么多,他只想让自己舒服点儿,不耐其烦地点点头。
余太医深吸一口气,起身打开药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青花瓷小瓶,“这是生肌雪肤膏,治疗外伤有奇效,只需几次便能恢复如初,用在那处也是一样,但……”
“但有些小后遗症,不过玉昭仪放心,没有大问题,后遗症只持续几日功夫,不会影响以后。”
听到余太医这么说,方钰放心了,挥了挥手让他快点儿。
余太医抿着唇角,视线从方钰的背.脊刮到掌下的挺翘,再到更深处。取下木塞后,从药瓶子里抠出一小撮晶莹玉色的药膏。
手指刚抵在伤口边时,方钰就疼得闷哼了一声。
余太医手一抖,差点直接戳进肉里去,但还是不小心刺到了刚才裂开的伤痕,
方钰回头瞪他,却不想那双噙着水意,染着红晕的眸子更是看得人心神一荡。
余太医垂下眸子,慢条斯理地叙述道:“药膏要摩擦生热,效果会更好,所以我会一边按摩一边往里推,或许有些难受,玉昭仪且忍上一忍。”也没解释刚才的行为。
方钰回目光,想着以防万一,还是把耳钉指数调整了一下。
刚才瞪他不是因为弄疼了自己,而是发出了声音,可是看余太医的样子,好像没听到?但想想也不一定,有些人越是喜欢人家越是装得冷漠,统称闷骚。
方钰无法确定余太医是不是那一类人。
“嗯~”就在这时,冷冰冰的药膏被热乎乎的手指推开后,渐渐多了一分异样,麻酥酥的,被撑开,被摁压,间或碰到裂口带起的一丝疼痛,这些感觉异常清晰。
方钰无力地趴着,半张脸完全陷入软枕中,发出闷闷的低吟。
如果他现在回头看上一眼,就能看到余太医现在的表情沉凝隐忍得有多恐怖,就连双眸也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猩红。
此时余太医直勾勾盯着手指涂药的附近,那透明偏玉白色的生肌雪肤膏遇热推开后,化作了黏糊的液体,糊在四周,像极了……
尤其是指尖当过后,化开的药膏沿着伤口边缘流下,更像了。
余太医眯起眼,竭力强压着心头冲动,才没有并着手指一起压在伤口里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方钰: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余太医:emmmm
方钰:这种好像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余太医:emmm
方钰:太医,你不戴手套吗?
余太医:手套隔热,还是不用好。
方钰:哦……
(但还是哪里怪怪的)
☆、恐怖列车-宫怨
上完药,两人皆出了一身汗。
方钰累得不行,趴在床上微张着唇瓣喘息,落到枕下的发丝在气息吹拂下左右轻晃。
余太医眸光敛,看不出哪里不同,估摸也就只有那比平时显得粗重的呼吸能反应出他眼下真实的感受。但他隐藏得极深,并没叫方钰察觉出来。
这次上药上得有些久,都快过去半个时辰了,好在方钰没有怀疑。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余太医拈着垂落一旁的绣金莲花的蚕丝薄被盖在那晃得人睁不开眼的一片白上,彻底遮住那一抹艳色。
方钰正闭着眼消化着体内残留的异物入侵感,哪有力想那么多。虽然有些烦躁上药时间确实太长,但辅以按摩,药效也是杠杠的,除了那种让人想找东西填埋的空虚感之外,并无难受的感觉。
眼下只是腿根儿有点发软,根本算不上大事儿。
就在这会儿,方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盖在了自己身上,一抹冰凉在肩头晕开。他睁开眼睛,恰巧看到余太医的手刚刚挪开。
那手白皙修长,却内蕴暗力,指腹覆有一层薄茧,想来是经常捣鼓药物所留。
而这样的手,刚刚还……
在他伤口里辗转出入,摁压……
这一下,之前对方的手指是怎样钻入伤口嫩肉里给他上药的一幕再度浮现在眼前,好不容易褪去的燥热也沿着尾椎骨爬上来……
方钰有些沧桑的想,这具身体真的是越来越……不堪大用了。
“玉昭仪若无事,臣就先退下了。”余太医说着,俯身去勾放在地上的药箱子。
“等下。”方钰微侧过脸,眯着眼睛,长睫微微垂下遮住眸底闪过的一抹深思。那双本就勾人的眸子眼下愈发撩人,上翘晕红的眼尾就差没将人魂魄给勾出来。
余太医整个人跟着僵硬在原地,随后才慢慢直起身,毕恭毕敬地站在床尾的位置。
“余太医……”
“嗯?”
余太医低眉顺眼,听到这声缱绻暧昧的低唤,也没抬起头来。
从方钰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一身青莲御医袍子,对方身姿挺拔地立在那儿,端得是俊逸非凡,但其疏离的态度也显而易见。他就纳闷儿了,刚才让余太医上药,对方根本没有直言拒绝,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现在看起来又不像……
是装得太逼真,还是他基眼看人基,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
不过还不等方钰
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快穿) 分卷阅读266
开口试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串脚步声,随后几道人影印在纱窗上,看身形,是那个刘谨应。果不其然,外面刘谨应轻扣了门,说明了来意。
方钰点点头。
余太医便自觉前去开了门。
“刘总管。”
刘谨应看到他还愣了下,没想到他还留在这里,不过看他态度坦然,就没多生疑,“余太医还在呢……”
余太医浅笑道:“配药耽搁了些许,现下就要走了。”
“嗯……”刘谨应应着,点了一两个宫女让她们送一送余太医。
等人离去,刘谨应才摇摇头,压下心中古怪,领着剩下的宫女走了进去。宫女们手里托着金盘,洗脸的丝绢等一干洗漱用具。
“玉昭仪快起吧,圣上已经允诺您回曲水宫,等玉昭仪伤势好了,再过来看您。”刘谨应站在门口说道,“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儿伺候玉昭仪起身。”
方钰本想叫她们都出去,现在却被刘谨应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刘谨应却是看出他刚才的拒绝之意,提点道:“玉昭仪,这些宫女们进宫就是来服侍贵人的,如果不干事儿那还要她们作甚?倒不如通通都打死得了。”
“玉昭仪饶命!”那几个宫女一听,纷纷跪在地上,却是向方钰求饶。
方钰:“……”
他倒是想享受,只是这一身狼狈。
虽说痕迹已经看不清了,但因为数量多,分布密集,哪怕只是粉粉的,也还是看得很清楚。尤其是这几个宫女都还挺面生,不是前些日子伺候他的人,说不定连他是个男人都不知道,待会儿……
方钰的预感并没有错,当一名宫女抖着手将他身上的薄被掀开,目睹那底下风光时,整个人都跟看到鬼一样,捂着嘴退了好几步。
旁边几个宫女露出诧异之色,虽没看清那薄被下面有什么秘密,但被那个宫女吓得也跟着惶惶不安。
刘谨应当即脸色一变,“惊扰主子,没规矩,把人拖出去。”
随着他话音一落,旁边两个小太监顿时上前将那受到惊吓的宫女给拖出去。
那个宫女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怎样的错,却不敢挣扎起来,只能由着眼泪蜂拥而出,哭得可怜凄惨,“玉昭仪饶命啊,玉昭仪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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