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相反原本的胶县,堂堂州治,先是经历兵火,损失惨重。随后又因为胶莱新河的开凿而整体搬迁到河东,损失部分县域土地。再接着因为地处前线,工业投资较少,流失的人才也比较多。几番打击下来,胶县目前已然成为了胶州的附庸,为胶州城农产品和少数日用品,其地位甚至连同为胶州附庸的即墨县都远远不如,毕竟人家通着铁路,交通便利啊。
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胶烟铁路的出现在多大程度上重塑了登莱的经济格局!有的城市迟暮沉沦,有的城市如朝日般崛起,地方百姓的生活也在这种经济格局的重塑下大起大落,经历了时代的变迁。这个时候也有人终于感叹,当初南铁公司毅然决然修建胶烟铁路,为此不惜变卖资产,还贷了一大笔钱,很多人觉得这笔投资可能要砸,但事实如何呢
铁路沿线的烟台、胶州、莱阳等地已经是整个登莱一等一的经济重镇!全登莱的资金、技术和人才都在向此汇集,作坊企业遍地开花,堂馆楼宇鳞次栉比,人们的生活水平已经与他处拉开了明显的差距。这个时候,说实话铁路本身赚不赚钱已经是次要问题了,盘活了地方经济、提高了生产力效率才是最大的贡献。南铁公司名下的那些铁路附属地现在谁不羡慕都是下金蛋的母鸡啊!那里的房租、地价在全登莱都是第一集团的,南铁公司每年在此项上获得的商业收入甚至连台湾银行都咋舌不已。而这些巨额商业收入,无疑也给南铁公司进一步的发展了坚实的基础!
现在南铁公司有胶烟铁路和上定铁路——后者的商业收入同样很多,但因为修建时大量吸收社会资本,因此南铁的分红大大减少,但因为宁绍经济发达,总体而言依然不是什么小数目——资金技术和建造经验都不缺,人才储备也很丰富,这才是他们之前决定修建平荣铁路的底气所在。
当然修建这条铁路依然需要贷款。但胶烟铁路、上定铁路的成功案例摆在那里,银行根本不担心南铁公司还不起钱,积极性很高。而就南铁本身而言,能用别人的钱来修铁路自然是好事,更何况他们还有债务本息要偿还,满蒙地区也嚷嚷着给他们修一条从海参崴延伸到内陆粮食产区的铁路,因此他们最终还是决定从联合工业信贷银行和台湾银行各贷款一百万法币,用于平荣铁路的修建。
铁路线的勘测早就完成,路线也早已在图纸上画好了,因此该铁路很快就进入到了实际建设阶段。平荣铁路建设指挥部总指挥是该公司第三任总裁是一位退役陆军上校,只不过是遥领此职务罢了,真正做事的其实还是下面的团队。而这个团队的水平也很高,平荣铁路的建设非常迅速,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如果资金拨付能够始终及时的话,这条铁路应该不需要几年时间就能彻底完工。
平荣铁路,一头是已成登莱最大渔港的荣成县,一头是最大的粮食产地平度州,中间还有许多州县,并在桃村(该村目前已升格为镇,繁华程度甚至超过县城)与胶烟铁路交汇,战略重要性无需多提。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对着两条交汇的铁路都十分上心,因为其沟通了登莱绝大部分城市,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调动全辖区的食品、物资和人力,对于部队的机动作战帮助极大。
后世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人其实就是靠着发达的铁路网,在东西两线不断调运物资和兵员,居然没有玩崩,可见发达的交通条件对于彻底发挥国力的重要性。对比当时的俄国,前线士兵都做不到人手一杆枪,食品、医药也极度匮乏,但后方仓库里却堆积着大量枪械、粮食及其他物资,无法及时运到前线。未来东岸如果与中国政权在开战,估计也是这么一番场面。东岸军队后勤物资供应充足,军队调动迅速,极易在局部地区形成优势兵力,以多打少,以精打弱,优势还是很大的。
当然以上只是军事方面的作用,铁路其实在经济方面的意义更大。平荣铁路的通车,必然可以极大活跃铁路沿线的经济,吸引更多的资金和人才过来,企业数量应该也会有不小幅度的增长。这种增长,对于平衡登莱各县的经济水平,意义十分重大。
与这些铁路沿线的州县相比,某些边缘化的沿海城市倒也有些尴尬了,比如掖县、黄县、蓬莱等等。这些地方的港口没法与烟台、胶州竞争,对外贸易不是很发达,同时又离铁路线有些远,好处有限,未来怎么发展,确实有些头疼——若是沿海城市的经济水平还比不过内陆县份,可就要闹笑话了!
“说实话,平荣铁路我司也是十分看好的,不然也不会发放一百万圆贷款后还出资入股。”崂山脚下某处非常气派的别墅内,台湾银行副总经理邵汝杰正在看看而谈“但铁路沿线的经济如何发展,想好了么登莱拢共不过二百万人,光靠内部市场是不行的,还是得向外看。都说内需内需,是,如今登莱内需市场是不小,人民手里有钱。但人民手里的钱哪来的呢还不是从外国人手里赚来的!如果不能通过对外贸易获利,那么内需市场终究是无源之水,会慢慢干涸。毕竟,你总不能光靠印一些钞票就人为创造内需市场吧,人家认你手里的钞票么况且登莱也没有印钞权。”
“对外贸易自然是要大力深化的。”说话的是一位南铁公司的处长。南铁在听闻台湾银行有意投资平荣铁路附属地部分地段后,立刻派人到邵汝杰这边来说项,说服他投资,以便尽快回笼一些资金,给公司降一点杠杆下来,减少风险。
当然他听说的消息也不是空穴来风,事实上台湾银行的房地产部门确实有意投资平荣铁路附属地。当初胶烟铁路那块肥肉没吃下,现在平荣铁路自然不能放过了。
而说起台湾银行的这个房地产部门,就不能不提一下该公司独自开发的文莱军人别墅项目。那个项目是台湾银行房地产业务的开端,本来是被逼无奈上马的(是其他生意的舔头),但在尝到甜头之后,公司高层意识到这其实并不是什么亏本生意,相反还大有赚头。
随后,他们便利用从文莱军人别墅那里获得的利润(这个项目其实获利不多,毕竟是文莱当地的福利工程)以及公司划拨过来的部分款项,在哈尔滨低价拿地,开发出了一些公寓式住宅楼。这些公寓楼都是运用最新工艺,设施也是最新的,又赶上了大量政府机构入驻后的市场繁荣期,狠是赚了不少钱。
如今,台湾银行的房地产部门又看中了平荣铁路沿线这个价值洼地。但在投资前,他们还想了解一下南铁公司的发展纲要,看看平荣铁路附属地是否会复制胶烟铁路的成功,这是他们能否赚钱的关键因素,不可轻忽。
这位来自南铁的处长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窍,因此毫不犹豫地说道“现在的登莱经济,已经与外界密不可分了。朝鲜、日本、满蒙、黑水、宁绍都是我们的大主顾。清国市场也不比上述这些小,甚至要大得多,毕竟人口摆在那里。开拓队和公司其实已经沟通过了,未来平荣铁路附属地将大力发展两类企业,一类是立足本地市场的农产品深加工产业,一类是面向外部市场的金属加工业,后者尤为重要。基本上就是从朝鲜进口低端生铁、熟铁,加工为成品后销售出去,另外从黑水进口高质量钢铁生产专用工具、机器零部件也不可或缺。两者并行不悖,高低搭配,共同进军海外市场。”
“清国市场”邵汝杰一听就笑了,说道“看来你们对那里很重视啊,死活也钻进去。不过我很奇怪啊,满蒙开拓队在满洲、蒙古与清国人勾心斗角,时不时还爆发冲突,登莱在辽东也与清国人关系紧张,这生意居然还进行得下去,看来双方都是妙人啊。”
“仗要打,生意也要做。”处长尴尬一笑,说道“可别瞧不起清国。他们刚刚平定了噶尔丹,正在与策妄阿拉布坦的势力对峙,动手是早晚的事情。而战争机器一旦开动,对铁器的需求量就直线上升。咱们生产的五金制品价格便宜,清国人大量采购并不奇怪,都是生意嘛。邵总,平荣线附属地的发展规划是没问题的,依托着清国这个大市场,未来前景是看得到的,贵司在此投资绝对不会错。”
第四十三章 西事
噼里啪啦打了一阵算盘后,袁宝第将账本放到一边,点燃了一根卷烟,长长舒了口气。
烟是胶州生产的“大将军”,售价很便宜,但长途转运到内陆地区的兰州时可就不便宜了。不过袁宝第有的是钱,吃穿用度都很奢华,花钱买高价卷烟抽真不是什么事。
事实上兰州近年来也引进了烟草种子,并在很多地方进行种植,一如当年辣椒、玉米、土豆、红薯等作物传进来。但可能是土质影响吧,兰州左近产出的烟叶抽起来总感觉不是很得劲,不如胶州的“大将军”牌那么好抽。不过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本来也不抽卷烟,兜里有点余钱的一般都去商店买切好的袋装烟丝,然后或者用烟锅,或者用烟斗,或者用纸卷着抽,成本很低,也算是工作劳累之余难得的消遣了。
袁宝第抽的“大将军”还是托天津的亲戚给带过来的。与之一同过来的,除了登莱出版的大量书刊杂志外,还有整整七八辆马车的机械零部件。
东国生产的零部件,如果没用朝鲜烂铁的话,质量还是有相当保障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生产的部分零部件可以用在英国人的机器上。很神奇,是吧说穿了其实也没什么啦英国佬的机器,听说度量衡单位都是用的东制,很多部件完全就是照抄东国人的设计,两者互相通用一点都不奇怪。
袁宝第是个精细人。他原本是问克利福德洋行采购零部件及耗材的,但在发现登莱有部分产品与之重叠后,他立刻就改了主意,转而采买价廉物美的登莱货,以减少维修成本。与他抱有同样想法的清国商人还有很多,他们基本都是活跃于采矿、纺织、建材等行业的新式商人,最是注重成本和效益,对东国也没太多仇视的情绪,该做生意就做生意,更何况朝廷也没禁止他们到登莱买东西。
与他们相比,朝廷官营的八大厂军工企业就有些迂腐了。不知道他们是和英国人有协议还是怎么着,从整机到零部件,都是通过洋行下订单,从英格兰本土进货。宁可买价高质次的英制商品,也不买东制零件,真是奇哉怪也。
袁宝第最近去了几次皋厂官办兰州机器制造局,这个厂目前有大小五台蒸汽机驱动锻锤、鼓风炉及机床,基本都是从英国洋行买的,日常维修时所采买的零件也要从洋行订购,远洋运输加上长途内陆转运,成本相当不低。在袁某人看来,其实完全可以买登莱零件嘛,价格和英国货出厂价差不多,但运费却要省了太多了。这个秘密,还是皋厂一位德意志技师告诉袁宝第的,这人似乎看不惯英国人,在厂里老受排挤,但却帮了袁宝第的大忙。
袁宝第和皋厂的总办、会办们关系都不错,也曾经提出过这种建议。无奈皋厂总办夏大人告诉他,他们没有独立的采购权,所需任何整机或备件,都需上报工部批准,待工部从洋人那里买回来后再下拨给他们。
这就没办法了皋厂是小厂,不似京局、锦厂那种大厂,又困处内陆,想要买点东西实在太难了。很多时候,他们买回来的东西甚至还要被工部“借”给其他局厂使用。可想而知这种“借”定然是有借无还的,让人十分郁闷。
袁宝第上个月就借了一根曲柄连杆给皋厂,登莱制造,厂里的洋人技师用了都说好。曲柄连杆并不便宜,但袁宝第也没打算问皋厂要钱,事实上皋厂是他煤矿的大客户,双方关系好着呢。
不过皋厂上层对袁宝第这位背景深厚的商人也很友好,他们懂得投桃报李、广结善缘的道理。这不,本月刚刚下了订单,向袁宝第的砖窑厂采购百万匹砖,用于新厂区扩建前期工程。
所谓的新厂区扩建,其实和目前的局势有关。大家都知道,自从草原饿狼噶尔丹在宁夏以北的大漠中战败授首之后,朝廷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下一场攻势。而进攻的目标也很简单,那就是继承了准噶尔蒙古势力、曾经被康熙当着俄国使者面亲口说“绝不征伐”的策妄阿拉布坦。
策妄阿拉布坦目前控制着西域、中亚部分地区,虽然哈萨克人的反叛搞得他焦头烂额,俄罗斯人的持续进攻也让他失血颇多,但实力犹存,清廷想要打他,非得做好万全准备不可。
满清朝廷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道。他们扩大皋厂的生产能力是第一步,提前储存了大量军事物资是第二步。这第三步嘛,就是联络准噶尔蒙古中不服策妄阿拉布坦的头人,同时与雪山和尚暗中接触,说服他站到清廷一边来。
应该说,这三步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嘉峪关那边储存了海量的军事物资,皋厂新订购的五台蒸汽机和数十台各色机床也已经在大沽口上了岸,不出意外的话数月内就会运抵兰州。
此外,准噶尔蒙古内部也有些分裂苗头,虽然被策妄阿拉布坦强行压制了,但未来难保会重新爆发。当然我们也不能忘了俄罗斯人的攻势,他们的军队战斗力早就今非昔比,又拉拢了一批中亚游牧民,已经对准噶尔蒙古构成了严重的威胁,近几年的几次中校规模战斗,策妄阿拉布坦的人损失不轻。
可以说,现在征讨准噶尔蒙古的时机已经成熟。而也只有彻底消灭了这支胆敢与清廷争夺蒙古世界影响力的部族,他们才能真正地站稳脚跟如果你忽略正在漠北蒙古大地上扩张的东岸人的话。
目前,据袁宝第了解,清廷已经从全国各地抽调了七万余名军士抵达甘肃,这是征讨准噶尔蒙古残余势力的主力部队。或者有人会问,准噶尔汗国地域辽阔,为何不调集二十万大军,以苍鹰搏兔之势将其一鼓聚歼呢
原因其实在于当地糟糕的交通条件,物资供应跟不上七万大军,已经是四面受敌的清廷所能做出的最优选择了。正所谓兵贵精不贵多,七万人只要战斗力足够强大,还是可以打败策妄阿拉布坦的。
这七万人中,新军占两万,旧军占四万。新军是正面野战的主力,旧军则要承担运输粮草、占领城市、控制交通线、搜剿残余等任务。此外,还有一万余名满蒙八旗。西域地方广阔,人口多集中在绿洲和城市内,大部分地区都是荒野,没有骑兵确实很麻烦。而之所以出动满蒙八旗骑兵,而不是陕甘绿营马队,其实也是康熙的意思。他想让这些子弟多一些锻炼,提高一下战斗力,别整日里瞎玩,荒废人生。毕竟,满蒙八旗是大清国存在的基础,他们要是不行了,汉官汉将们的影响力就很难遏制了,这是关系大清存亡的关键,绝对不可轻忽。
七万大军远征,自然带来了数不尽的商机。秦、陇、晋、豫数省都被动员了起来,粮食、役畜、军械、弹药、被服、药物被流水般送往嘉峪关及新设立的关西四镇。作为最接近大军出发地的大城市兰州,自然也接到了大笔的军事物资订单,城内外的制造局厂、小作坊甚至是个人手工业者,都开始日夜赶制各种物资。
大笔资金和订单的流入,同样也带动了袁宝第的生意。煤炭、砖头、蜂窝煤,都随着需求的增加而销量大增,尤其是占据销量最大头的煤炭,那简直就是一部铸钱机器,为袁宝第赚回了无数利润。即便等到战事结束,战争刺激的畸形繁荣落幕,大家的生意普遍退潮,但提升上去的生产力水平却是扎扎实实的,对整个国家而言其实是好事。
而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南方的顺国靠着轻工业制品出口东岸经济圈赚钱,提升的生产力水平也主要在这个方面,即社会生产民生用品的总效率提高,总成本降低,总的商品种类增多;而在北方的清国,靠着军事需求来刺激经济,生产力技术水平的提高主要落在采矿、机加工、金属制品和交通装备的制造方面,该国枪炮、甲具、刀具、子药、车辆及金属工具的生产成本大大降低,效率在外来技术的帮助下提升迅速。
一个大头是轻工业,含部分重工业,一个大头是重工业,含部分轻工业,完全南辕北辙的生产方式。表面看起来国家的生产力水平都在提升,但内里其实有所不同,即南方顺国因为轻工业产品的丰富、廉价,而可以让国内民众更多的享受到发展的好处与红利,虽然未来发展面临着极大的限制和瓶颈,但短期内却可以提升一定的生活水平。
而清国呢,享受红利的怕是只有参与制造业的商人和工人了,大部分被征税的农民依然买不到廉价的轻工业日用品,生活水平其实并未提高,甚至还有所下降。虽然从长远来看上限比顺国高,但就短期而言,民众的怨言反而更大。
袁宝第如今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这一点。看起来朝廷投入了巨资,商人们因为订单而一夜暴富,加班加点的工人也赚了那么点小钱,但市面上的面粉、食盐、油料、布匹等生活必需品的价格却没跌下来,甚至还上涨了,以至于底下工人还闹着要加工钱,不然干不下去了,让他十分郁闷。
“听说南方顺逆有成规模的榨油厂、碾米厂、磨粉厂、棉纱厂、制糖厂,晒盐也采用了东国的最新技术,还从东国买了大量机器割布机、缝纫机生产被服,以至于市面上此类物事的价格一跌再跌。反观我大清,搞了那么多钢铁、煤炭,不能吃不能穿的,唉”袁宝第是个爱思考的人,虽然他是靠煤炭暴富的,但总觉得经济搞得这么偏门有点问题,日后怕不是要出问题。
“若是朝廷在解决策妄阿拉布坦之后,集数十万大军南下,吞并顺逆,夺了那些厂子,似乎倒是个不错的互补之法。”想了半天后,袁宝第倒想出了这么个简单粗暴的法子。
确实,如他所言,南方轻工业为主,北方重工业为主,若是能合二为一,南北货物互相流通,这经济就盘活了。只是,作为长期关注中国局势的东岸远东五藩,可能不会让这两个国家轻易统一。
“呵呵,南征顺逆的事情不知道猴年马月了。眼前啊,还得看西征之事顺不顺利。此次大军出征,据说由费扬古担任统帅,宁夏总兵袁卫庭等新近崛起的大将随行,应该有那么七八分把握。一旦剿灭了策妄阿拉布坦,北边差不多就宁静了,接下来就可以全力南下对付顺逆了,国事大有可为啊。”袁宝第抽完了烟,神情有些振奋。
第四十四章 北伐?
“知天乐者,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谢团长这字,已得颜鲁公七分火候了,甚妙。”汉口城内一处大宅院内,大发永航运字号的掌舵人李难先轻捻胡须,笑着说道。
“李先生谬赞了。家父素好书法,少时被逼着学过几年。自家人知自家事,我这字仅仅形似罢了,颜鲁公的神韵却没学到。惭愧,平日里公文往来都用钢笔了,用毛笔之处甚少,说不定哪天就荒废了。”说话的人是谢言非,陆军少校军衔,曾经的陆军元老谢汉三之孙,目前担任驻顺官顾问团团长,同时也负责两国联络、协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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