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应该说,这个年代宗教信仰在人们的生活中占据的地位很重,摩洛哥人也不例外。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信仰绿教,这个时候让他们陡然间改信一种陌生的宗教,确实有点难。因此,举家逃往南边的人是大把大把,丹吉、休达两县几乎为之一空,乡间也少有人烟,到处是空置的房子和撂荒的农田,很多人居然连财产都不要了,等不及东岸官员过来估值赎买,就直接闪人。
其实东岸人也乐得如此。他们固然是需要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摩洛哥人太多的话,那简直就是为未来几十年乃至数百年的统治埋下炸弹。毕竟南边摩洛哥人的祖国尚在,同宗同源,感召力还是挺强的,如果再碰上竞争对手使坏的话,丹吉、休达二县可就永无宁日了。现在走了也好,一了百了,少了动乱之源,日后也省心。
东岸人第三个炮制招数便是公然的歧视了。去年(1699年)年底正式行使治权后,原本生活在休达港的东岸商人就如同问道了血腥味道的鲨鱼一般,纷纷涌了过来,主导了两县的商业秩序。这些人的家产都比较丰厚——废话,不然也不会来做这海外贸易——虽然丹吉、休达二县的人口在短时间内锐减,暂时可能没太多机会,但提前卡个位,占点好处的本能驱使着他们冲了过来。反正也不需要多大成本,何乐而不为呢
当地原本的摩洛哥商人自然抵挡不住,纷纷败退,失去了大量商业特权。一夜之间沦为二等人的他们受不住气,怒火攻心之下也卷包袱走人了,免得留下来受气。
至于当地一些以手艺为生的工匠们,也多受歧视,时不时被东岸军人(当地还是军管状态)搜检一下,有时候还会吃点拳脚苦头,这日子自然也过不下去了,不如去南方重新开始。
于是乎,在这三大政策之下,丹吉、休达二县的摩洛哥人在六个月时间内大量流失,纷纷去了南边自己的祖国。根据东岸陆军最新一次统计,尚留在丹吉、休达二县的摩洛哥商人、工匠、农民、牧民、渔民的数量加起来竟然不足万人(不含那些没人身自由的集中营犯人),让人大吃一惊。
而留下来的这些人,自然也都是愿意改信东岸道教的了。对于他们的选择,蔡振国、白传平二人不好多说什么。今后就好好生活,照章纳税吧,毕竟丹吉、休达二县也需要一点人气,地方上的工作也需要人来完成,就这样吧。
“白团长,你还是帮我好好想想办法吧。丹吉、休达二县的重要性,你也很清楚。扼守直布罗陀海峡,只要经营好这里,任何进出地中海的船只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蔡振国继续说道“而且,你们陆军在欧陆也缺少好的立足点。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那么我就写信给本土,怎么着也得给你们陆军留下一个县来。说吧,喜欢丹吉县还是休达县让你们先挑。这里是你们打下来的,海军出力甚少,怎么着也不好两个县全部吃下,你们有权优先挑。”
蔡振国这话一说,白传平心中顿时一动。是啊,陆军在欧陆确实需要一个立足点。葡萄牙的维亚纳堡固然好,但到底是租的别人的地盘,而且面积很小,周围也尽是葡人,文化、语言不通,没什么意思。北意大利的坎波莫罗内要塞也一样,就一个军事基地而已,还是东、意双方共有,周围也尽是些意大利山民,荒郊野岭的,军官们放假了都没地方玩去,委实郁闷得紧。
但休达、丹吉二县就不一样了!这里是正儿八经的东岸地盘,未来肯定也是以东岸居民为主的,文化、语言都一样。而且看其地理位置,将来肯定也会得到中央拨款搞建设,经济发达起来是大概率事件。若是东岸陆军吃下其中一个县——哪怕只是在一段时间内吃下——将欧洲派遣军的总司令部设在这里,确实是一笔很不错的买卖。
想到这里,白传平觉得有必要和本土的大佬们商量商量了。难得外交系的白衬衫们如此上道,这个机会补把握住就太可惜了。至于到哪里去弄人,嘿嘿,办法总比困难多嘛!大不了,想办法给远东的那两个混成团发个公文,让他们想想招,看看能不能在中国大陆招募些人手。那边眼看着要再起烽火了,人民生活肯定很困苦,招募个几万人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有远东移民做基本盘,再辅以来自本土的商人、技术人员、宗教人士和军人,丹吉、休达二县的骨干差不多就搭建起来了。以后只要经济起来了,那么就可以持续吸引外来移民,达成良性循环。
这笔生意,大有可为啊!
第四十九章 摩洛哥(七)
“祝贺你们,年轻的小伙子们干了一件顶漂亮的事。”1700年7月22日,正在大兴土木的丹吉港内,来自那亚的保罗多利亚大笑着朝蔡振国说道。
多利亚有理由高兴。这次北意大利联军海路齐出,大获全胜。海军不但承担了后勤物资的运输和护航任务,同时还与东岸人一起,封锁住了著名的海盗巢穴萨累港,令其不得除外捣乱,有力保证了战争的顺利进行。
陆军当然表现也很不错了。“斯普利特师”、“扎金索斯师”兵分两路,不断攻城略地,消灭了大量摩洛哥士兵,大大扬眉吐气了一把。虽然后来在菲斯以北的山地中被摩洛哥人寻隙夜袭损失了一些人马,但瑕不掩瑜,整体表现还是相当不错的。
而意大利人如此卖力也得到了奖赏。首先是六十万圆的战争赔偿,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少见。即便是最能打的威尼斯人,上一次与奥斯曼土耳其人的战争,整整打了二十年,杀伤了敌方四十万军民,屡次封锁其都城伊斯坦布尔,也没有得到一毛钱的战争赔款,反倒还白白丢了克里特岛。
现在从摩洛哥人那里捞到六十万圆的赔款,虽然可能还不如他们给西班牙君主贷款一年的利息那么多,但毕竟是战胜赔款,意义不同,值得大书特书。
而且,“斯普利特师”和“扎金索斯师”这次也得到了极大的锻炼。很多经验、传承,光靠训练是练不出来的,必须靠战争来一点点摸索、一点点完善,这也被称为“血的教训”,万金不易。尤其是东岸人开创的现代化战争模式,如今欧陆大概只有西班牙人、奥地利人、法兰西人和英格兰人玩得转,其他的如瑞典人、俄罗斯人、波兰人、奥斯曼人都要差上一筹,更别说意大利这种偏处南方的地中海国家了。
“斯普利特师”和“扎金索斯师”已经分批撤军回国,他们这剩下的一万多人,未来可以把战场上得来的经验再传授给其他部队,大家一起进步,更好地保卫家园。
“贵队的表现也堪称优秀。攻打丹吉尔的战斗赶紧利落,一路上护持后勤线、镇压地方反叛也颇有功劳。最后更是在菲斯城下与我军并肩战斗,白团长对贵军的表现赞不绝口啊。”蔡振国也对着保罗多利亚一通商业互吹,绝口不提白某人对意大利军队很是嫌弃,认为他们只配充当辎重兵和二线部队,也就“斯普利特师”这种和土耳其人真刀真枪干过的部队让他稍稍高看了那么一眼。
保罗多利亚听了后更是高兴。虽然他是那亚人,按理来说应该是挺海军的,但陆军强大了,可以更好地遏制法兰西人和奥地利人的野心,这对大家有好处,因此非常开心。
当然更让他开心的是,这次北意大利联军出动,除了获得战争赔款外,他们也获得了一定的商业特权。首先,他们可以将部分商品卖进摩洛哥市场,毕竟东岸人离得太远,也不是什么东西都生产,意大利人跟过来查漏补缺,其实也可以理解。
这些商品没有配额限制,也和东岸商品一样享受低关税税率的优惠。仅此一项,就能为意大利人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政治影响力。那亚作为著名的商业和金融国家,自然可以在其中拔得头筹,赚取最大的一份收益。
另外,那亚人也获准在丹吉港建立大型仓储物流基地及商业设施,并享受前五年免税、后五年减半征税的特权。这对于他们开拓丹吉、休达两县市场大有好处虽然这两地目前人口不多,地盘也不是很大,但以东岸人扩张成性的风格,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
以上两点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也不枉北意大利联军跟在东岸人屁股后面打生打死。做大哥的若是不能给小弟好处,那么也就只能成为一个孤家寡人。东岸文化根植于华夏历史,自然不会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他们甚至连葡萄牙人都给了一点好处,即允许他们在休达港建一座商业大楼和大型集贸市场,这个承诺十年内都有效。
“摩洛哥人并不会甘心失败,他们很可能会卧薪尝胆,进行军事改革。也有可能会勾连外国,比如法兰西王国,这个国家可有与绿教徒进行深度合作的历史。无论哪种情况,都有可能对我国在丹吉、休达两县的发展造成威胁。因此,我希望斯普利特师和扎金索斯师撤离后,贵国能再派一个满员的陆军师过来,协助我们进行地方治安工作。”看到多利亚心情还算不错,蔡振国也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其实,意大利人的两个师已经离开,第六混成团也即将离开。未来的话,承担丹吉、休达二县防务的将就只有五个葡萄牙步兵团里斯本方面刚刚送来了一批补充兵六千余人。这五个团最近几个月一直在接受东岸军官的整训,但战斗力依然堪忧,东岸人对其十分不信任,因此还是希望素质相对高一点的意大利军队再过来,帮助他们挺过几年的过渡期。
当然了,蔡振国最近也在寻找雇佣军,并与几支雇佣军的首领洽谈过,结果都不如人意。如今的欧洲,战争越来越正规化,消耗也越来越惊人,这对雇佣军的生存产生了巨大的威胁,即雇佣军已经越来越不符合交战各方指挥官们的要求,他们纪律散漫,装备奇差,士气也很成问题,若不是兵力紧张的情况下,哪国君主也不愿意用他们。毕竟,谁也不想在战争中使用一支随时可能开溜,还很会祸害地方的蝗虫部队,不是么这可不是半个世纪前三十年战争的时代了。
蔡振国也与白传平讨论过这个问题,结论是不使用成建制的雇佣军部队,改为散兵招募,并行文本土,请求派出一批兵团堡学兵和退役老兵过来担任骨干,先组建两个员额在一千人左右的守备团。
守备队士兵是合同制,两年一签,按月领饷。在服役满一定年限并掌握汉语后,他们可以申请入籍,成为华夏东岸共和国国民,并开始正式享受国民的一切待遇,包括薪饷待遇、升迁机制等等。目前,他们刚刚招募了大概四百来人,北意大利人、克里米亚鞑靼人、达尔马提亚人、蒙古人都有,分做两个团,即丹吉守备团、休达守备团,团长和军官暂时由第六混成团的人兼任,待本土前来接替的军官抵达后再行交接。
“此事我会回去在议会上提出,但应该不成问题。”保罗多利亚说道。威尼斯人主导的陆军跟在东岸人后面露了个大脸,同时他们也对东岸陆军的战斗力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当偶像一般崇拜,额外派一个师过来承担一些防务,他们不会拒绝。甚至于,如果东岸人让他们自己承担军费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北意大利人,无论是那亚人还是威尼斯人,太清楚东岸的实力了这次与摩洛哥人的战争,虽然仅仅只是一万多人规模的小型战争,但东岸陆军表现出来的战术素养以及刷新大家认知的新式战法,无不让此时的欧洲人为之侧目。几个陆军强国甚至专门派人,重金求购东岸人战术打法的细节,并拿回去细细参考,看看有没有学习的地方。说实话,东岸人在欧洲折腾这么多年,给人的震撼,还没这一场近在咫尺的战斗来得大呢。欧洲人从来都是以力为尊,你不展现出高人一筹的军事实力,光靠做生意、卖产品和发放贷款,影响力终究还是有点单薄。
“放心吧,这事对你们也有好处。未来你们总要南下进军那不勒斯和西西里的,这支军队大可以从休达港出发,与从北边南下的队伍两路夹击,定然能起到奇效。”蔡振国笑着说道“一路陆路,一路海路,敌人肯定防不胜防。”
保罗多利亚听后也笑了。西班牙的卡洛斯国王一去世,那么必然爆发继承纠纷。那个时候,北意大利联邦也懒得去管其他的,也不会掺和进去,他们第一要做的,就是赶走尚在米兰、帕尔马等地的西班牙官员,将其正儿八经纳入联邦的范围之内。然后,大军会分路南下,攻略那不勒斯、西西里岛这两处位于意大利半岛南方的西班牙领土。而一旦成功将其吞并,北意大利联邦的实力就将迎来一波暴涨,成为整个半岛最大的政治、经济和军事集团,拥有了号令其他诸侯的实力。
到了那个时候,在东岸人或明或暗的帮助下,或政治拉拢,或军事征服,或经济收买,再吞并一些邦国将不成问题。整个意大利半岛,也许只有地位特殊的教皇国比较难啃一些了。但在北意大利联邦压倒性的实力面前,这不过是多花点水磨工夫的事情罢了。
整个半岛的统一,似乎近在眼前而且,这次多半没人干涉
第五十章 变数
1700年9月1日,巴黎近郊凡尔赛宫内,法兰西王国老“国师”正在与一位中年人谈话。
临窗坐着的老人是波舒哀。他1627年出生于第戎的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第戎议会的议员,信仰虔诚,从小便希望他成为传教士。于是波舒哀八岁就受洗,十三岁前往梅斯大教堂成为修士,十五岁进入巴黎的那瓦尔大学深造,十六岁开始在贵族妇女们举办的沙龙中发表布道辞。
从巴黎以优异成绩毕业后,他回到梅斯大教堂,领受圣职。这个时候,他惊恐地发现,梅斯城内三万多人中竟然有将近一万人是受上帝诅咒的胡格诺教徒。波舒哀认为这些人是罪恶的,而且是让教会分裂的罪魁祸首,于是开始了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针对胡格诺教徒的攻讦与打击。
考虑到当时整体的社会氛围是天主教徒与新教徒和解中间虽偶有反复,但大体上是和平的波舒哀决定走上层路线,通过对王室和贵族宣扬新教徒的“危害”,从而达到“净化”整个国家的目的。1660年,他在上流人士出没的米尼姆教堂向众人布道,获得了极大的名声,就连路易十四都听说了他,于是1662年他得到了到卢浮宫布道的机会。
经过接触,路易十四发现到性格坚毅、知识渊博、风度翩翩,同时信仰极为坚贞,因此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国王的近臣。而波舒哀这个人手腕也非常了得,待人接物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同时长袖善舞,结识了诸多了不得的大人物。而且这个人的口才极为出色,在多次全国性的宗教辩论中获胜,进而成为了很多贵族子弟的宗教指导者,甚至就连路易十四后来也把王太子教给他教导波舒哀不光是神学博士,同时也懂得其他方面的知识,且造诣很深,有资格教导王室子弟。
获得路易十四信任的波舒哀开始向国王灌输新教徒“有害”的理论,后来南特敕令的废除就有他很大一部分功劳,是新教徒咬牙切齿痛恨的对象。只可惜波舒哀身份尊贵,在中国传统中是为“太子太师”,且身为路易十四顾问的他经常参与决策,身边护卫如云,胡格诺教徒们就是想刺杀也办不到,只能徒唤奈何了。
不过,很多人也都看到,波舒哀今年已经73岁了,垂垂老矣,时间可以轻易地杀死他。他死后,国家的政策未必就不会改变,因为路易十四也感受到了新教徒对他的反噬,对他事业造成的严重伤害。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够仗义执言,新教徒未必就不能得到赦免逃到英格兰、联合省、南尼德兰等地的百余万胡格诺教徒极其后裔中的很多人,其实还是希望能够回到家乡的。
不过波舒哀何等人物,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为了他的事业不被破坏,因此很快选定了一位接班人,那就是费奈隆,也就是眼前的这位中年人,一位出身于贵族家庭的教士,目前是路易十四的孙子勃艮第公爵的家庭教师。
费奈隆身材优美,仪态非凡,同时充满了热情和智慧。24岁时就领受了圣职,担任一座天主教修道院的监督。当时他的工作时让刚刚从新教徒家庭中分离出来的年轻女子接受天主教信仰。他干得不错,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改信了,但他同时也搞砸了,因为他惹下了很多绯闻,修道院里的很多女子爱上了他,原因是他是她们唯一能接触得到的男人其实人长得帅才是最重要原因啊
但这些绯闻并不是他真正的麻烦。事实上他从此以后一路平步青云,在教会和宫廷中连连升官,并获得了路易十四的信任。真正让他的仕途受到严重冲击的是去年他出版的一本书,在这本书里,他委婉地影射了一位穷兵黩武的国君,并通过书中主角的口吻指出战争的巨大破坏性。
这样的政治观点在十几年后也许会得到路易十四认可,因为那时候的他悔悟了,认识到过多的战争毁了他的国家。但在残酷的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爆发前,路易十四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费奈隆此举起不到任何劝谏作用,反而让他失去了路易十四的宠信。
波舒哀不忍看到他看中的人选就此断绝仕途。于是经过他的一番活动,费奈隆也诚恳地向路易十四道歉,最终他没有被逐出宫廷,而是获得了一份担任外派使节的工作,算是先避避风头吧。
费奈隆即将赴任的是驻摩洛哥大使。之所以前往那边,一是因为离法国近,一旦有事,随时可以召回。二是因为摩洛哥人刚刚请求与法国进行合作,富国强兵,路易十四对于能够将影响力深入到北非非常感兴趣,因此这个职位容易干出成绩,上达天听。
第三呢,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费奈隆学识渊博,不仅懂欧洲多过语言,同时就连东岸的汉语功底也非常深厚。据说他二十年前就从北美自由邦重金延聘了一位儒学大师,专门学习汉语知识,如今文章已经写得非常不错了,虽然读起来总带有那么一点法国散文的怪怪的味道。
费奈隆对担任大使这个职务无可无不可。其实,与其去摩洛哥做大使,他更想去东岸。他对东岸人的政治制度十分钦佩,也因为路易十四的穷兵黩武而非常反感这种绝对君主制度。他认为君权固然是神授予的,但应该仅被视为上帝只给了他们为人民谋幸福的权利,因此君权必须要加以限制。
东岸人的无君制度固然有重大缺陷,因为国家没有精神支柱,但却也没有绝对君主制度的种种弊端,总体而言是非常先进的。而且,他们的政府官员哪怕是高级家庭出身的必须先在基层做出成绩证明自己,然后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一步步走上权力巅峰。相反,在法国,除了教会系统的官员经历过这种类似的模式外,贵族官员成年后就有可能被授予重要职务,哪怕他们对此毫无经验。在联合省,夸夸其谈的议员们更能吸引人们的目光,他们只需在神学和商业辩论中击败其他人,就可以担任重要职务,哪怕他还没有在实际工作中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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