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有点毒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风轻
否则,依王冲对她的厌恶,只怕不知又得在心中给她扣多少项大罪。
“子矜玉瑶,你二人在殿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洛无忧淡淡吩咐了一声,迈步进了偏殿。既南齐帝君说了要单独详谈,她自不能带人进来,有子矜玉瑶二人在外守着,她也放心。
子矜眉宇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却是没有再跟进去。有他守在殿外,足以保障她安全,且,墨帝这般来见她,便也证明他绝不可能会对无忧做出什么。若无意外,应也只是为了墨梦月之事来见无忧。
关于九天明月心的具体下落,他不是未曾问过,无忧却终是只字不提。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他的推测当是没有错的。无忧的目的,当是在南齐墨帝的身上,也就是说九天明月心也定与南齐墨帝有关。
他唯一不确定的是,到底是在墨帝白尘本人手中?
亦或是在与他有关的人手中……
墨白尘随着洛无忧也进了偏殿,玉瑶瞥了一眼没有动作的自家主子,思索片刻替两人端来两杯热茶,便退了出去,并将偏殿大门也掩了起来。而后便与自家主子一起,守在大门外。
看着寂寂的夜空,与静立在一旁的身影,玉瑶心中感叹不已。
曾几何时,他们那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神一般的的主子,不止当起了丫鬟,居然还真的当起了守护门神?
果然啊,还是主母魅力无边。
殿门之内,洛无忧与墨白尘各坐一方,整个殿宇之中一片寂静,只余两人几不可闻的浅浅呼吸声,少女轻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幽香清茶咽下。
抬眼看向同样正品着茶的墨白尘,却是突的淡笑出声:“怎么,墨帝陛下深夜前来,此时却是又不说话了?莫不是墨帝陛下真把此处当成了议和的谈判席么?”
“北后多想了,朕亦不过是在思量该如何开口罢了。想来无忧县主当也应该猜到朕今日所来的目的,正是为了梦月而来。”墨白尘亦放下茶盏温润一笑,那无忧县主四字,便从男子红唇之中轻吐而出。
声音透着几许春风拂面的清柔,亦隐有几分的无奈。
“都说皇家无亲情,陛下却倒真是疼爱梦月公主,这份兄妹之情,便连本宫亦是很羡慕呢?不过,梦月公主刺杀我皇,陛下觉得皇上会放过她么?在本宫看来,这恐怕……是件不可能的事。”
洛无忧面纱之下勾起一抹笑,声音亦是清冷淡然,对于男子口中那无忧县主的称呼,既未承认,也未否认。明眸幽深似氤氲着浓浓的雾气,亦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想当然尔,以君惊澜那暴君的脾气,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梦月公主?尤其那暴君本就对梦月公主并无一丝好感,甚至因为墨帝与梦月公主的强赖与算计,反生出浓浓的厌恶。
只她却不知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因为梦月公主的名字中沾了个月字,才让太子殿下格外的厌恶墨梦月。仅凭此一点,便可以看出,北皇陛下到底有多憎恨还有着明月楼主身份的容狄了。
竟是因此,连无辜的女子亦牵怒!
墨帝白尘眼眸微微一闪,却自笑道:“北后所说极是,所以,朕才会避北帝而找上无忧县主的不是么?朕希望县主可以帮梦月渡过此劫。朕想,也只有无忧县主,你,才能帮到梦月了。”
“哦?墨帝陛下是否太高看本宫了?”
洛无忧失笑摇头:“说来,本宫当真是不知墨帝陛下,您到底是哪里来的那般信心,居然认为无忧可以帮到梦月公主?陛下是何脾气想来墨帝早有耳闻,亦也早就见识过了。本宫可无墨帝那般信心,认为自己有那般的份量,可以左右陛下的决定。这个忙,只怕本宫亦是爱莫能助了!”
让君惊澜放过刺杀自己的凶手?以暴君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又怎么可能会肯呢?不得不说,这墨帝倒还真是看得起她。
居然出这般大个难题给她?
宠妃有点毒 第502章 角逐谈判,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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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声音依旧清清淡淡,并无任何的犹豫便拒绝了墨白尘的提议。
墨白尘也并未恼怒,依旧是笑:“别人没有这个能力,可是朕相信,无忧县主却绝对有这个能力。光看北皇陛下在危难之时,不顾自身安危亦要先救无忧县主的举动,便可看出无忧县主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何其之重。”
“更遑论,北皇陛下昏迷之时,竟是连传国玉玺也给了无忧县主。若朕所猜不错的话,北皇陛下想来当是为了让县主能够自保。毕竟县主也说了北皇陛下以前脾气不好,难免得罪一些人。若是真个有意外,有传国玉玺在手,朝臣也不敢轻易妄动。”
眼看着少女身体微微僵硬,墨白尘微顿接道:“所以朕说,若真有人能改变北皇陛下决定的话,那个人定是无忧县主无疑。虽朕不明白为何大秦无忧公主会化身莫言潜藏在北宫之中?但想来无忧县主必是有所求。所以,朕今日来的目的只一个。”
“便是请北后出手救梦月,北后若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言,若朕能办到亦定不会推辞。不知北后觉得朕这个交易可还公平?朕亦乃一国之君,朕相信,北后所求若是北皇可以办到,朕亦能办到。所以,条件,北后尽可提便是!”
“墨帝白尘,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就那般自信,本宫便会和你达成这笔交易么?墨帝也说了,陛下对本宫极尽疼宠,便是本宫有所求,陛下也定会满足本宫,本宫又何必再舍近求远。甚至,去救一个情敌回来给自己添堵?”
洛无忧沉吟良久,淡淡以回,眼前这个男子不愧是身在高位多年,对于人心的把握已是炉火纯青。更是能轻易的找准突破点,一举牵引住局势与节奏稳占上风。
君惊澜今日所为,终还是乱了她的心。原本她是打算利用这次的登基大典制造混乱,并造成南帝谋害北帝的假象。以达到和南帝谈判的目的。可却不曾想她还未有所动作。
一心想要挑起北越乱局的圣阴教便先有了动作。他们利用邪术控制墨梦月刺杀君惊澜,而君惊澜却是又因为救她而命悬一线。事实真相和经过到底如何?现在未经查证无法肯定,但她自信,就算她未猜到全部。
至少,也猜对了大半。
除了圣阴教,不会再有别的势力这般想挑起北越的乱局,也不会再有别的势力会使用这般阴毒至极的手段行事。
她满心的盘算着要如何的算计君惊澜,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可到头来君惊澜却不止救了她,甚至还却把传国玉玺给了他。那玉玺的份量太重,压在她的心头,竟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并不想与君惊澜有过多的牵扯,所以她自我安慰,君惊澜给她传国玉玺只是为了让她帮他稳住局势,可墨帝说的却是太过直白,而他所说亦并非无此可能。可这却是她最怕的。
她的心里已住下了一个人,那个人将她整颗心都已填满。再无一丝多余的空隙去装下其它。她只想拿到东西平静的离开,不想欠下君惊澜过多,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纠葛,更不想伤到他。
前世她处处被伤,从未遇到真心,所以才觉得真心那般可贵。否则在看到梦瑶被以彼岸之魂完好保存的尸身之时,她也不可能会那般的犹豫。可随着君惊澜态度的日益改变。
只怕他们想顺利的离开,亦是不会那么容易了。
想到此,无忧亦只能心中幽幽一叹……
墨白尘凝眼扫了一眼少女,却也看不出她面色有任何的改变,沉吟了半晌,终是轻轻一叹:“北后多虑了,便是梦月进宫,亦绝不会对北后造成半点的威胁。她也绝对不会对北帝做出什么,只此一点相信北后也看出来了,梦月他并不心仪北帝。”
“可墨帝说的话本宫便更听不明白了。既然梦月公主并不心仪陛下,为何还要进陛下的后宫。陛下看来亦是很疼爱梦月公主,应也不可能会做出强迫公主的事,不是么?”洛无忧强压下满腹复杂的思绪,眼眸也是定定的看着北帝,除了九天明月心,这也是她想知道的。
墨帝白尘,此行来到越京的目的到底是为何?还有他将墨梦月强塞进北宫的目的,又到底是为何?
“朕只能说,朕不过是想给梦月求一隅安稳之所,至于其它的,朕亦不方便告知。且知道了对无忧县主亦无任何的好处。另外,朕有一言相劝,县主最好莫要独行。”墨白尘声音淡淡,似带着几分惆怅与无奈。
给堂堂一国公主求一隅安稳之所?劝她最好莫要独行?墨帝白尘的话不可谓不让无忧震惊。这可是堂堂一国帝王,早已执掌皇权多年,五年前甚至还挑起了一场大秦与南齐的战火。
可是,此刻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太可笑了么?难不成,以他的能力还保护不了一个墨梦月?便是他身边有一些危险,可南齐国之大,便找不到一处可保墨梦月安全的地方么?
以至于让他为了护亲妹,甚至不远千里来到北宫,将自己的亲妹妹推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墨帝白尘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荒唐的人,如此荒唐的事?他这根本不是在保护墨梦月,而是另一种伤害。
女儿家的终身大事,怎可以如此的草率?
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竟然会让他堂堂一国帝王,亦不惜做出这样难堪的抉择?甚至,还将这样的难堪摊在她的面前?
洛无忧定定的看着墨白尘,脸中突的划过一抹亮光,便连眼眸也是骤然狠狠的一缩,呼吸都紧滞了片刻。
好半晌,她才压下了心中那抹震惊。
“墨帝陛下,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本宫观之墨帝陛下,今日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若是有不适的话,本宫倒是略通杏林之术,可替墨帝陛下诊下脉。不知墨帝陛下以为如何?”少女沉静的开口,眼眸更是紧锁在对面男子的脸庞之上。似想要透过那表情,那双眼去看透什么。
墨帝白尘身形有些偏瘦,若是素日里看来,可能还不觉得。只因他一身淡然出尘的气质本就带着几分脱俗和缥缈,亦带着几分书生般的柔弱。
可此时无忧凝眼一看,却是觉得好似有些过于的消瘦了。
按算来,眼前男子是六岁登基,十六岁亲政,如今离他亲政业已过去六年。也就是说他当是二十二岁的年纪,一个成年男子春秋正盛的年纪,若出生健康的话必不会是像他这般。
尤其不止他身形偏瘦,便连肤色似乎也格外的白。甚至比女子的还要白,但那白中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总之,便是不太正常!
墨帝白尘微愣了一下,眼眸微闪,随即哂然一笑:“北后多虑了,朕身体并无大碍,不过是习惯了南国的山温水软,有些不习惯北国比之南国稍偏寒一些的天气,加之这几日饮酒有些受了风寒罢了。”
“朕随行的御医早已替朕开了药,想来喝几贴药过几日就会好。倒是多谢北后的关心了,就不知北后觉得朕之提议如何?若是可以的话,朕希望北后此次可以对梦月施以援手。”
“……”洛无忧却是沉默不语,真的只是风寒么?
见女子并不言语,墨白尘微微顿了顿道:“以北皇陛下对北后的看重,只要北后开口,朕相信梦月定能平安无虞。况且,朕同样相信北后今日在大殿之上也应看得很清楚,刺杀北皇绝非梦月的本意,她亦不过是受了人暗算。至于真凶,朕本已有所发现。”
“可惜的是,却让他在归云山跳崖逃掉了。”墨白尘说到此,声音有些微冷。事发后他假装回行宫,其实却半路转回,跟踪萧云等人潜藏在地牢外。他亲眼见那假太医进去。
察觉那太医出来时所行方向不对,便立时跟了上去,却未曾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的让人跑了。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如此被动的,需要求到一个女子出手帮忙?
求,的确是求!
如今的情势,梦月在别人手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北皇致其重伤,亦是铁定的事实。那一幕,被无数人无数双眼亲眼所见,便是想抵赖,想开脱都是不可能。而那唯一能证明梦月清白的人,却又逃掉了。
梦月此时可谓已陷入绝地。
以北皇君惊澜的狠辣手段,若他醒过来绝对不会饶过梦月,梦月的下场绝对会比大秦使臣,七皇子南宫景煜还要凄惨。
若非是他,梦月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而眼下这个困局,除了眼前的少女,他再想不出有谁可以解!
所以,这一局谈判,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处在下方。
这一点,他很清楚,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谈判,这场交易,他都要让他继续下去。若输了谈判,达不成这笔交易,他将要付出的,便是梦月的命!
诚如那斗篷人所说,他的心,的确不够狠,不够硬!
可不管如何,他都绝不能让梦月死!
宠妃有点毒 第503章 彼此威胁,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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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无忧眼神定定的看着墨白尘:“墨帝说您曾跟踪到那个人去到归云山,却被那人跳崖逃掉了?那,那人是男是女,您可曾见到那人的长相?又或是那人身上可有何明显的特怔么?还有你们可曾打斗过?墨帝又可知那人是死是活?”
归云山,悬崖?那人竟然跳了崖?
是那人被追到无路可逃被迫跳崖?当是不可能,圣阴教的人个个身手诡秘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不可能那般轻易便跳崖自尽,且她观墨帝衣衫整齐,也并未换过不像是与人打斗过的样子。
那么……
墨白尘道:“朕本想跟踪去看看,是否他还有其它同党。却不想半路被发现。那人武功奇高,全身都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中。朕,并未看到那人样貌长相,那人和身形比朕稍矮,比朕瘦些,声音嘶哑低沉,像个男子。但具体无法判断。”
“若说唯一明显的特怔?朕曾看到那人有一缕白发。除此之外,朕并未有其它的发现。至于是生是死,朕亦是不知。不过想来应是无事的。那人是自己跳的崖,并不曾与朕动过手。”
就是那一缕白发,在黑夜之中格外明显。可仅凭此一点想要在茫茫人海之中将他找出来,那几乎不可能。而对于北越的山势地型他并不熟悉,那处悬崖到底有多深,下面又有什么他亦是不知。
否则的话,他倒是可以下去一探。但想来绝不会有事,那人是自己跳下的悬崖,还跳得极快,纵身一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还有,便是从崖底传来的那句话……
那人说,他们一定会再见面?他的语气很笃定,似乎认定他们会再见。从那人说的话来看,显然对他有一定的了解,知道的倒是不少。说的话虽然含糊而笼统,却又每每都说到关键之处。
那斗篷人,也会是那人的人么?
“看来这些人还真是神通广大!”洛无忧声音清冷,透着丝丝凌利,又隐含着一丝哧笑,看来此人当就是给墨梦月动手脚的人了。却是没想到被精明的南帝堵截,都还能跳崖逃之夭夭!
她真就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哪里来的这般神通?
圣阴教,圣阴教,绝对是个祸害!
几乎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这些人就像隐在黑夜里的影子一样,游走在黑暗之中。却是一步步挑乱三国的局势。原本是大秦,后来是北越,现在看来只怕在南齐也有这些人活动的轨迹。
就连南帝墨白尘也被逼迫到如此的境地,可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而他们,也终于成了哽在她喉头,也扎在她心口的一根锐利棱利,若不将之除彻底的铲除,她当真是食难下咽,夜难安寝!
“墨帝既如此诚心,那本宫亦实话实说。”
已然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洛无忧也压下思绪回到了正题:“本宫可以答应你的答件,帮梦月公主一回,说服陛下不会怪罪牵怒于她。不过,既然这是一场交易,那么本宫自也有一个条件,本宫要向墨帝陛下讨一样东西。”
“只要拿到东西,本宫保证还墨帝一个完完整整的梦月公主。”少女声音清清淡淡,却透着几分的沉稳和锐利,这才是她在北越皇城隐忍这么久不愿离开最终,最终想要达成的目的。
墨白尘面色未变,只淡淡的问:“北后想要何物,但说无妨!”
“本宫要的,乃是一顶朝冠。”
洛无忧亦是直言道:“不过墨帝陛下放心,本宫要的并非是您的帝冠,本宫曾听闻南齐先皇。曾打造了一顶七彩羽翎朝凤冠,朝凤冠上镶着一百零八颗世间罕见的宝石。尤其是冠顶那颗华盖宝珠,更是稀世珍品,这普天之下,怕是也只那那一顶七彩羽翎朝凤冠堪称千古绝世。”
“而本宫要的便是此物。不过有一点,本宫要提醒墨帝,本宫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七彩羽翎朝凤冠,不管是那七彩凤翎也好,还是那朝冠之上的宝石或是边边角角都好。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毁。也绝不可以用虚假的来蒙骗本宫。”
“此一点还请墨帝陛下谨记,若是墨帝带来的东西不完整,本宫答应墨帝的事也不敢保证。且,此事墨帝陛下只怕还得尽快,殿下的伤势虽重,可是有羿先生的调理,想来也会很快康复。所以,本宫能托的时间也不多。”
“墨帝陛下您最多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洛无忧声音清清淡淡,眸光落在墨帝微微轻蹙的眉峰之上:“怎么,墨帝陛下可是有困难么?”
“北后想要那顶朝凤冠?可否换一物?”
墨白尘看向洛无忧,深吸了口气道:“那顶朝凤冠诚如北后所说,的确是朕的父皇特意命人打造给母后之物,也的确如北后所说是稀世珍品。然则,那朝凤冠却是母后视为与父皇定情之物。”
“自父皇仙逝之后,母后极为珍惜,时常堵物思人。但若北后只是想要这样的稀世珍宝,朕可以拿更为珍贵的来交换。不知北后觉得可行?”
“可本宫想要的只有那顶七彩羽翎朝凤冠。墨帝陛下亦知本宫初登后位,然则,陛下素来喜好异于常人。本宫便一直想要寻一样能匹配本宫身份的东西,本宫自听闻南国太后的七彩羽翎朝凤冠后。便觉得也只有它才能配得上本宫。”
洛无忧衣袖一拂轻笑:“本宫的条件,本宫已经提了。至于答不答应全在墨帝自己思量,梦月公主行刺一事,本宫深信为她一人所为。只可惜陛下恐怕却是不会这般认为,若是届时因此而发生什么事,本宫亦只能劝墨帝早做准备。”
墨白尘眼眸微眯,眼前少女言笑宴宴,然,话里的威胁之意甚是明显。以君惊澜的脾气,自然会迁怒,毕竟没有人会在自己被刺杀,受了那般大罪之后还会包容凶手的。
那是圣人,可君惊澜却是名符其实的残忍暴君!
若是君惊澜真的因此而迁怒,不止墨梦月,只怕他们此次同来的人,都不可能走出北越,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从来都不会小看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像君惊澜那个男人。表面看来纨绔不羁,风流又下流,残忍又毒辣。
性子亦是喜怒无常,做事每每都是出人意表,让人摸不着头脑。
然则,从这次北越局势动荡中的一系列事件之中,足可以看出,虽他表面里总是做些出人意表,让人难以接受,甚至是想不通的事。然则,其实他每一次的出手,亦都是带着自己的目的。
便在不动声色之中,在别人还在震惊的时候,他却是已悄然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待众人回神反应过来,最终发现他的意图之时,却是迟了,已根本无力再去改变什么。
不管是之于北越太上皇君元也好,还是北越那三位最终都被他给冠上谋逆大罪彻底铲除的皇子都是如此。
墨白尘五指微微纂紧,沉声开口:“朕答应你,会尽快传书回逐鹿城,命人将七彩羽翎朝凤冠带到北越,完完整整的,交到北后的手上。不过,北后最好也不要忘记了你对朕的承诺。到时,必须将梦月,完整无虞的交还给朕。”
“自然,便是墨帝依然想要将梦月公主留在北越后庭,亦无不可。本宫亦可帮你一把,还有,陛下的身子实是有些瘦弱。若是陛下的太医不善调理的话,趁着陛下会在北越多留些时日,本宫可请羿先生替陛下调理一下。”
洛无忧眼眸微转道:“羿先生乃鬼谷传人,更是鬼谷谷主,医术更是当世少有极为高明。不管有任何的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若陛下有需要的话。在北越这段时日尽管向本宫开口。”
“鬼谷传人?”
墨帝微愣了一下,却是笑:“多谢北后关心,不过朕已说过,朕的身体并无大碍就不用劳烦了。且,在朕看来,便是那位羿先生真是鬼谷传人,又或是一谷之主,只怕也比不上北后的手段更为高明。若朕当真有需要,定会请北后替朕把脉诊治。北后还请放心。”
“那就好,讳疾忌医并不是个好习惯。想来陛下对自己的身体亦已然心中有数,既然本宫与北帝这笔交易达成。那么,本宫先在这里预祝我们此次合作愉快,也祝我们的交易能圆满结束。”
“好,朕也预祝我们的交易能尽快圆满结束。”
洛无忧隔着半空轻举了一下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水,墨帝白尘亦然。男子眼眸微微闪烁,眼前的女子倒是有趣。他拿身份试探她,自也是存了威胁之意。却不想,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她便全数奉还给他。
不止拿梦月的安危来威胁他。
甚至于,还一再的试探他身体是否出了问题?
想到此,墨帝不由又想起刚刚在长乐宫寝殿之中看到的一幕,还有听到的谈话,连君惊澜所中笑羽梨花针之暗器剧毒,便是连那位羿先生亦无办法。却是被她解了。若非眼前的少女,只怕君惊澜此次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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