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62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汉风雄烈
随后,随着满清在中国站稳脚跟,朝鲜的贡品已经大大被减少。到雍正时期,原本规定中额数不变的仅有一项:鹿皮百张。额数增加的也仅有一项:大小纸二千五百卷增加到五千卷。高丽纸的质地是很不错的。坚韧、光洁,受墨微渗有韵,宜书宜画,且有镜面及发笺等多类品种。《纸墨笔砚笺》称:“高丽纸以绵茧造成,色白如绫,坚韧如帛,用以书写,发墨可爱。很受中原文人墨客之喜爱。
其余八项均都大幅度减少:水獭皮四百张减为百张;腰刀二十六口减为十口;五爪龙席四张减半;各样花席四十张减半;各色布万二千疋减为三千二百疋;各色绵绸二千匹减为四百疋;米万包减为四十石。
总价值几乎不足初期的十分之一。
现在是朝鲜第一次对大秦朝贡,东西比满清规定的多得多,他们可不敢照着二百年前的旧例来。
首先添美女一十二人,然后老山参千斤。是的,千斤。
这可没一点噱头。
满清与朝鲜二百多年交往,除去边市贸易的牛、马、盐、铁之外,朝鲜最重要的就是对清朝的人参贸易。这人参贸易又称为八包贸易,因为每包人参为10斤,朝鲜允许到中国的使团——所谓“燕行”人员——每人携带八包。而那个使团人数常年就没低于200人过。
所以这个数目虽然让刘暹本人也很吃惊,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真货。
貂皮500张、水獭皮500张、青黍,也就是青鼠,松鼠的一种,皮货1000张、鹿皮1000张、豹皮500张、虎皮20张;
海参、鲍鱼等海产干货,各五十担;
金1000两;银10000两;腰刀一百口,顺刀一百口。朝鲜刀的精品质量不错。虽然,这标准对应的是二百多年前。
纸类10000卷;
五爪龙席,各样花席,白绵布,各色绵绸,各色细麻布,各色细布等等,纺织类的全都是翻倍,甚至更多。
上等的精米十万包,并且朝鲜还准备了二十万担粮食运去了辽南,以支援登陆此地的秦军大部队。
再有胡椒、白矾、干姜等药材;丹木、槐花等染料;梨、苹果、柿、栗等干鲜果品,贡品单上全都是以百担做计量单位的。
这绝对是朝鲜的大出血。统计一下,贡品总价值以朝鲜价位计算,接近五十万两。
“李王有心了。”
刘暹很满意,语气都比刚才更加的亲缓柔和。朝鲜三个使臣心里也振奋的很,朝鲜不怕付出的东西多。只怕刘暹不高兴。刘暹高兴了,那此间物品再翻上一倍又如何?!!
“朝鲜自秦汉而到今,两千年藩属。为我华夏心腹。你国赤诚之心,朕感有身受。此间是朝鲜入朝头始。贡品丰盛维系下国之心,朕就受用了。但及来年,毋须如此奢费。中华文德礼仪之地,藩属之臣,在心不在贡物。
此朕金口玉言,尔等回转国内,须与李王分说。”
刘暹现在看起来一派道貌岸然。但实际上于内心里,他何尝没想过一口吞吃了朝鲜?
现在的时代是一个国家吞并土地最后的机会了。等到再过一二十年。民、族这玩意兴盛流传起来,再想吞并一个相对独立的国家就难了。
只是朝鲜两千年来大多时候是独立自主的,吸纳接受了儒家文化以后,朝鲜本身已经形成了自我独立的意识。强硬的将他吞并下去并非上策,就跟眼下的越南一样,刘暹要以一种国家、民间经济、政治、生活上的全方位的优秀和领先,吸引朝鲜、越南之人拜求着向往中国国籍。再提倡华夏文化圈消除贸易壁垒,完全贸易自由和彼此间开放,拿捏住各国的经济命脉,统一钱币。先形成一个‘欧盟’,再成为一个‘联邦’,然后是一家人。
这就是刘暹对将来吞吃周边国家的一个思路。但事情、时局究竟会怎样得发展。发展到哪一步,也不是他能够确定的。还是要一步步的走下去!
朝鲜使臣下去了,刘暹也要制定出一份回礼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可刘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事儿。他让侍从去找一份清朝时候,清廷对朝鲜的回礼物品表单来。递到他手中的是满清鼎盛时期,乾隆年间清朝对朝鲜的回赐:
印诰:玉钮金印、诰命;
御书:御笔福字、寿字、扁额等;
书籍:御制诗、《仿宋板五经》等;
笔墨纸砚:宋澄泥仿唐石渠砚、端砚、梅花玉版笺、仿澄心堂纸、宣纸、花笺、福字花笺、花绢、徽墨、湖笔等;
裘皮:黑狐皮裘、黑貂皮、貂皮等;
锦缎布匹:大蟒缎、小蟒缎、织金缎、八丝缎、红羽缎、石青缎、龙缎、采缎、大缎、妆缎、锦缎、倭缎、闪缎、素缎、帽缎、彭缎、青缎、漳绒、宁绸、宫绸、春绸、江绸、线绸、纺丝、纱等;
金银玉器珠宝:金元宝、银元宝、金钱、银钱、金铃、银铃、玉如意、玉香炉,玉笔洗,珊瑚珠等;
装饰器具:玉器、瓷器、玻璃器、洋瓷法琅器、雕漆器等;
马具军器:一等鞍马、二等鞍马、弓箭撒袋、玲珑案辔等;
日用品:荷包、十锦扇等。
刘暹看的是满头黑线。要他回赐这些东西,搞的太出他的承受底线了。
“命令,回朝鲜单发步枪三千杆。子弹一百万发;手枪一百支,子弹一万发;重机枪十挺。子弹十万发;54炮十门,75炮十门。炮弹各配一百发。另外选军中精干三十人,给朝鲜做教官。”
这才是刘暹的风格。
而且欲将取之必先予之,想要朝鲜能像‘民投’那样加入中国,必须在朝鲜朝野上下心中经营起中国良好的形象。
也只有此,才能瓦解朝鲜心中的警惕之心。
刘暹可不认为朝鲜乖乖的对自己进贡了,朝鲜这个国家就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匍匐在自己脚下了。就是那阮朝,不也是在阮福时贬夺武仲平兵权之时,刘暹不置一词,并无进行任何的干涉插手,这才是真正的信任了刘暹。
朝鲜人肯定也是如此。惧怕崇敬之中,带着暗中的警惕!(未完待续)
穿越1862 第五百零三章 天津新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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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暹于通州接见三位朝鲜使臣的时候,一艘从日本长崎过来的客轮在天津港口缓缓靠岸。四十二岁的前满清驻日本公使何如璋漫步走下船来,早已经在码头等候的黄遵宪快步迎了上去。
“子峨兄,一路辛苦!”
黄遵宪小何如璋十岁,三年前何如璋首任驻日本公使的时候,黄遵宪为是时使馆参赞。后者在当时还仅仅是一举人功名,并且是排名在一百多名后的举人功名。之所以能成为使馆参赞,离不开何如璋的力荐。
而黄遵宪之后两年在日本的优异表现,也是他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大秦外交部边界与海洋事务司司长最大的原因。可以说,何如璋对黄遵宪恩深似海。
两人都是广东人。
黄遵宪父亲黄鸿藻还在北京户部任职,黄遵宪去日本不过一年,刘暹起兵,首先就拿下了广东。黄鸿藻家族亲眷多在老家,由此不被满清信任,郁郁两年辞官退出仕途。
像黄家这样的身份,他们始终是在北京站的视线之内的。黄鸿藻或许没太大的才能,但为人较清廉,有这点优势立刻就被定为可被拉拢对象。当机北京站就找上了门。黄鸿藻那时已对满清彻底失去信心,战场是秦军也是节节胜利,一副气吞万里如虎之势!两边一拍即合,现在黄鸿藻已经是秦军财政部诸多官员中的一人了。而黄遵宪接到老子的传书后里不得不辞别何如璋,改换了门庭,也是管路亨通。
何如璋是广东大埔县湖寮人,我国早期杰出的外交家。他也是秦军的拉拢对象,刘暹许以外交部副部长之位。只是何如璋是李鸿章一线上的人,不愿背李鸿章而去。直到今日才正式从日本返回。虽然名头已经换成了大秦驻日本公使,回来也是述职,但毕竟有大不同的。
……
当晚。天津一处小院里。黄遵宪为何如璋洗尘接风。宴席上的菜肴不多,并很精致。都是味道纯正的粤菜。
何如璋一别中国三年,身边带去日本的那个厨子也是京里寻的,做鲁菜很行家里手,粤菜就不行了。现在藏到家乡味道,这顿饭他吃的很愉快。
用过晚饭,又奉上茶果,两名黄遵宪奉送的歌伎作陪,唱曲行令。何如璋惶惶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回到中国了。
由旅途劳顿,何如璋第二天起得很晚,接近中午方才起身。用过午饭,便和来伺候的管事说,想在天津城转转,顺便再去租界拜访一下居在天津的故旧。就是不知道此地地面是否安静?
不久前秦军才拿下了天津。何如璋感觉天津不会太安份。问要带多少人出去为好?
管事笑着回说,“何大人,天津地面安静的很,老爷只管放心游玩便是。”说着忙不迭的叫人备车。
何如璋在日本坐的都是四轮马车,想到自己在北京时坐的旧式马车。就感觉心里一阵阵发紧。昨天他们回黄府的时候坐的是灵活的黄包车。因为黄府距离码头不远,而且路上是属于天津的繁华阶段,人多。以黄包车载人。更是方便快捷。何如璋还没坐过黄家的马车。向自家随人扫了一眼,随从连忙赶上去对着管事低语说了几句。
“不碍事。”管事的说,“这也是四轮马车,广西产的,比小鬼子的强多了。现下新朝不兴坐轿子,老爷们都做这个。”
黄家的马车是广西永生车行出产的最新式马车,不仅增加了板簧的数量,轮轴上安装了滚珠轴承,车轮改成了实心橡胶轮胎。马车的内饰也做了一定的改进。至于车子外观则是黄家自己找来的巧手工匠细工装潢的,大方中透着奢华。
因为家里马匹数量有限。这种车也只卖了二辆,平日里不用。只作礼宾之用。
“这倒和日本的马车更为舒怡。”何如璋坐在车内,屁股下是欲拒还迎的弹簧垫子,感受着车内装潢、装饰,立刻就辨出了好坏。
因为是夏天,车里的内饰,多是清凉滑爽的竹藤和纱。
车窗用得是玻璃镶嵌,再罩以绿色的纱窗框,另有细竹帘供遮阳用。车内除了对坐的两排椅子之外,侧面另设矮凳。这是专为大明的国情设计的。马车速度快,小厮婢女不可能象坐轿子一样徒步跟随,若是同坐车,一般的老爷官人怎么肯让下人和自己比肩而坐,所以特为设计了两个矮凳。
何如璋的一个随从现在就坐在这矮凳上,忽然他眼睛一亮:“老爷,这车上还真是稀奇!”
说着伸手打开了车壁上的暗柜,打开一看,里面是二个藤壳的瓶——昨天他们在房间里就认得了。这是热水瓶,刘暹指导研发下的又一项新发明。滚烫的开水放在里面过一晚上倒出来还是热得。
有了这个东西,人走到哪里带到哪里,随时随地都有热水。何如璋嗜好喝茶,随从觉得这东西比起镜子之类的一样玻璃东西要实用多了。
一个瓶里是开水,另一个大口瓶却装满了碎冰。除了热水凉冰,尚有玻璃杯、茶叶和红酒、白兰地等。
黄遵宪人在外交部工作,家里本来就多有准备洋酒。虽然在天津,他自己也是刚刚转到不久。
马车出了黄家,直上大路。道路开阔、平坦。昨日回天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点。只说交通,根本就没一点战争的痕迹。而且听说秦军规定,人马车流靠右行驶,并且在宽阔的官道和新修的道路上,还会分人行道和车行道。
虽然违规者罚钱这一点颇受争议,但无疑效果很明显。
今天天气很好,烈日虽炙,但做工的,行商的,或徒步推车挑担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天津城市井之热闹,比之战前似乎并无逊色。
行车不多会就停住了,管事的从前头位置上下来禀告:“何大人,已到了老耳闸。”这里是秦军入主天津以后,在城区里开的一处市场中心。
实际上就是总后勤部跟两广江南等地商户勾搭,一个军方利用权利赚外快的地方。
刘暹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总后勤部干的别太过火了,他也不去管的。而真到他不得不管的时候,有人就要掉帽子甚至是丢脑袋了。
“何大人,您看是在这里就下车步行呢?还是把车直接赶到市场里?”
“就在这里下车。”何如璋已经看到不远的地方,那一片停放车子的地方。黑压压的怕是要有好几百辆之多。并且何如璋还看到一些车子前头插的外国小旗。这样的马车只会是洋人的车子!
下得车来,只见一道灰色的堤坝横贯河面,那就是新开河与子牙河交汇点的老耳闸。再望过去不远处,河岸边就是一大片的红色的房屋,外面只草草环绕着一圈铁丝网。
同样距离何如璋不愿的河边码头,两座他熟悉的蒸汽吊车耸立在岸边。在日本他不止一次见到过这种蒸汽产物,每次观之都感觉自己所学的桐城古文不能满足于时世变化的需要,而可怜可叹,整个中国还有那么多人在埋头古籍。而不是真正地抬头来看世界!
“何大人,请里面走。”
黄府管事的今儿就是向导。带着何如璋看看改换了主人后的天津有何变化。
何如璋是带着一点挑剔和抗拒的心来看待天津的,这也是他对新朝的态度。大势所趋之下不敢违逆,但内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谁也管不到他了。
可是市场中心的繁华很快吸引了何如璋的目光。这里的繁华当然还比不上沪上广州。但是房屋之齐整,道路之平坦,卫生之整洁,却是前所未见。市井的气象比之他印象里的日本长崎,尤要兴盛勃发。
这里的路面干干净净,不要说垃圾,连个果皮都找不到,街面更是没有积水。两旁的行道树和遮棚虽然不宽大,已经能提供些许的遮阴了。
并且这里沿街还竖立着一个个高杆。何如璋在长崎和东京都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知道这是路灯。没想到秦军似乎临时设置的一个货贸地点,竟也配备了这些。
“何大人别以为这是奢侈。这些路灯和相应的灯油、人工以及损耗,全是由这市场的监管局负责。此处市场,自设立之处,每日不知道要成交多少货物,监管局收银子收的手都疼。路灯些许耗费算什么?还有这沿街的植树与遮棚,小菜一碟。”
管事的说起这处市场来语气真羡慕极了。路灯这东西沿着大街这么一字排开,这份气魄他过去只听说过宫里才有——他在京师时听太监闲扯的时候说过,宫里的每天有成百上千的大红灯笼,每晚上都点着照亮。
实际上也是太监在唬弄外面的人。
何如璋心理面感叹着。这么个集市之地,点路灯未免太过奢侈。就算夜市兴旺,商家也会自己点灯,何必多此一举。有这银子不如放在别处干些事实。
无论是打码头出来,还是这一路行来,何如璋也看到过不少无家可归之民。万幸现在是夏季,如果是寒冬时,不知道多少人命就没有了呢。
漫步街上,路上行人不少,有穷有富,各自奔走忙碌。其中既有本地的商家,也有外来的商贩,听起口音就可知道,更有不少衣帽整齐的外国人。
而这些于何如璋印象中都是眼睛长在脑门上,傲慢自大,多有不法之事的洋人,现在却是和和气气,正正规规的谈着生意。那耍狠放粗,蛮不讲理的样儿,何如璋一路走来愣是没见到!(未完待续)
穿越1862 第五百零四章 这是中国都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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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在打仗。直隶许多地方都封禁了。总后勤部里外沟通,在这儿做的是垄断生意。洋人或是外面的商贩想把货物送出天津城,去南、去北、去西,都总后勤部说了算。而唐山、遵化、保定、河间等州府县城的货物,想运到天津来交易,也要听从总后勤部的令。
也是霍广正脑袋灵活,没有自己一部吃独食,把整个军方都拉到一起了。否则内部肯定会有闹腾。因为这地儿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就刘暹所知,整个老耳闸市场总后勤部投入不下二十万银元。可是这才立起来仅仅半个月,总后勤部的账面上就多出了二三十万两银元。而先前的二十万投入,那些简易房和地基建设,已经全给抹平了。
何如璋观察的很细致。这个市场不仅有谈生意的大鱼,还有零星买买东西的小虾米。稍加留心就会发现,虽然所有人都已经剪了辫子,而且穿戴也都不怎么样,但是细节上还是能看得出具体的从业的。
穿着西式衣裤,样式却迥然不同于西方的西服,更似军装样式的便装,腰里甚至还挎着一个皮匣子,疑惑是挂着短剑的,当是士兵之类;戴着藤盔帽,腰间挂着短棍,也是一样的衣着,穿戴整齐的,大约是黄遵宪口中的警察;而戴着草帽,挽起裤腿的,不用说就是农民和苦力了。最后也是军装样式便服,衣着整洁,穿戴得一丝不苟,但是没有军伍气息,还多半还挎着个布包的,何如璋却是看不出是什么来路,便问那管事的。
“这是新朝的书办、吏员。”管事的果然知道。“专替新朝办事施政的。新朝又叫说是公务员。只需是识文断字,愿意学新朝的规矩者,皆可入职。”
“往日诸多的穷书生和庙门、街口给人替笔捉刀的。不少人都因此入了公门。门槛太低了。”
“就是往日衙门里的书吏一类人了。”何如璋点点头。
“是,也不全是。”管事的知道眼前的这位何大人是刚从外洋回来的。对于新朝的一切规定所知不多,或是说不清楚。道,“新潮新气象,不像前朝,有官有吏,阶级分明,不可逾越。新朝无有官吏之分,就是最基层的公务员。只要事儿做得好,也能一路升到一品大员去。”
“所以虽然都是书办,但还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这天津是副省级的定位,天津知府是正三品顶戴,天津政府里的一些人,做的就是过去吏员和幕僚师爷做的一些事儿,但不少人级别比知县都高。
外交部也是这样。我家老爷的秘书,感觉就是过去的长随加润笔的幕僚,都是六品的顶戴。
新朝不兴捐官,这顶戴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官衔。”
“这么说咱们着拿眼在市场上一扫。看到的可能就是五六七品官了?”
“那可不是。”管事的趁着说。
何如璋点点头,内心感概,新朝这种官制看似冗官。可实际上却分去了官员太多太多的权利了。环眼看新朝,再美那个人跟前养着一大群幕僚。这些幕僚朝廷都替你养了,连官面上的长随都给你养了,秘书!同时,过去官员分散给幕僚的权利,朝廷也替你分了下去。有规有制!
忽然何如璋整个人一呆,因为他看到了两个穿着一样衣服的女人。
这大秦还有女官吗?贤弟怎么没跟自己说过?
“怎么?新朝还有女官?”
“这却不曾听说过。小人只晓得宫里的娘娘跟前有些个女官。这俩却绝对不是。”管事的语气很肯定。当新闻一样的告诉他,“新朝老早时候兴办洋务,招有女工。些许年下来。女人一样有当管事的。
北地这两年遭灾,百姓多有流民。南方的一些厂子就跑来招工。只给寥寥工钱。契约一签却都是三五年长。有些厂子作坊还专招女工做活,有几个女管事不足为奇。”
何如璋眼睛眨了两眨。点头表示理解了。
当下不再见怪,只在市场漫步游走。这里商铺林立,各种货色齐全。何如璋随便进了几家看看,并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这里销售的各种货物,放在他眼中倒都平常。只是价格确实要便宜一些。甚至是对比在日本相同货物的价格,且不说质量,这地儿也是便宜了一大截。
眼见前面就是一处五开间门面的大店铺人进人出极热闹。何如璋漫步过去,只见店门口有四名穿着蓝布衣裙的女店员,两两分列左右,不时用各种方言招呼客人,一会广东白话一会是京片子,一会又是南京的官话……
何如璋暗自皱眉,这做买卖还有用女人的?简直有以色相招揽之意么。
但是走进去了就发现所谓色相招揽是无稽之谈。这些女店员极为规矩,神态庄重,身上无有半分轻浮之色。而里头的伙计儿,男女掺半,那些女子不说个个都是膀大腰圆、枯皮白发之辈,也绝无哪个有婀娜之色。
“这位老爷,您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各种畅销中外、新鲜好卖的货物,拆零整趸皆可,咱们店里还代客包装托运,量大从优。”
一个男伙计看到何如璋正在驻足观看,赶紧过来热情宣传。何如璋也不推辞,干脆跟着他的介绍走看了一圈。
这店里规模不小,比往日他所熟悉的大多数京津、广州商铺都要宽敞。
种类货品也多。小到缝衣针、粗布、毛刷,大到布匹、食盐、白糖、机械,全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列在一旁的货架上。看得到,摸的着。如食盐、白糖等物还能品尝滋味,每项货物旁都张贴着一张白硬卡纸,上面写着零售、整箱【件】和整批的不同价格。最后还有一个‘量大’,写着‘面议’。
各种货样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仔细看来大多数是日用百货和小型的机械产品。何如璋所知道的飞鸽牌自行车,以及他来时坐的马车,和昨日去黄府时做的人力黄包车,还有他这等人必不可少的怀表、座钟等等。至于纺织器械、蒸汽器械,价格多是面议。
顾客就在这些货架前选货,以后标价的一律是不还价的。看中了,店伙计当场开票,顾客拿票到中间的柜台上去付钱,换一张小票,往后走去。何如璋想来该是去提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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