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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湘南笑笑生
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张如花的笑靥,外加上那像草莓一样红扑扑的脸蛋,令人见之心折,而更令人心折的是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虽然被棉衣包裹着却仍然掩饰不住那诱人的曲线。
“卖红枣啰~~~”一声声脆生生的银铃般的声音,招惹着大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就算不买红枣也要看上几眼。
“让开!让开!都给爷让开!”
突然一群红衣骑者纵马闯了过来,马鞭一路狂甩着,打得众人纷纷奔逃。
“羽林骑来了!”有人惊呼道。
眼看那群羽林骑即将从摊子边纵马而过,领头的中年红衣骑者却突然勒马而立,希聿聿的停在红枣摊子之前。
那领头的羽林骑军官淫邪的盯着少女的脸蛋,随即视线又游移到那女子傲人的弧度上,漫不经心的问:“老头,红枣多少钱?”
那老头一看这架势,哪敢得罪,连忙陪着小心:“爷,这个红枣保管好吃,只要两文钱一斤。”
那羽林骑军官从衣袖中甩出两串大钱,扔到红枣摊上:“赏你的!”
那老头一见这么多钱,急声道:“爷,这摊上的红枣全要了也要不了这么多,要不小老儿回家再去取……”
那羽林骑军官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道:“谁要你的红枣,这是赏你的。”
那老头惊呆了,急忙摇手道:“爷,无功不受禄,这钱小老儿不敢要。”
那羽林骑军官朝他身旁的少女一指:“谁说你无功不受禄,你这女儿太子妃看上了,要去进宫陪伴太子妃几天。”
老头一听立刻急眼了,脸红脖子粗起来:“爷,这可是天子脚下,就算真是太子妃看上小女也得咱老儿同意,再说了咱家女儿粗手粗脚的怎么可能被太子妃看上。”
那羽林骑军官脸色一变:“不识好歹,来人,给我打!”
几个羽林骑翻身下马一拥而上,将摊子掀翻在地,把满地的红枣踩得稀巴烂。老头心疼立刻拼命来拦,又被众家丁抓住暴揍,打得满脸是血。
那羽林骑军官伸手就来拉老头的闺女,那少女哭着拼命挣扎。
“缇骑来了!”
随着众人的惊呼,一阵急剧的马蹄声奔驰而来。
一群白马骑兵约五十余骑,马背上的其实人人身着帛丹黄色的官袍,纵马如飞,很快便奔到近前。
领头一人,形态粗猛豪爽,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白马义从统领严纲之子,公孙白早年时的至交好友严飞,时任缇骑司马。
严飞一见面前这番乱哄哄的情景,当下火冒三丈,手上长刀一挥,高声喝道:“来人,给老子围起来!”
呼啦啦~
话音未落,四周的缇骑立即将十数名羽林骑团团的围了起来,一柄柄长刀拔鞘而出,直指场内的羽林骑。
众羽林骑已然放下了那名被打得满脸流血的老头,有人高声吼道:“你们缇骑也管得太宽了,羽林骑办事你们也敢管?”
众缇骑也毫不示弱,回驳道:“缇骑担负京城内的巡察﹑禁暴﹑督奸之责,凡京师之内犯王法者,无缇骑不可管之。”
此时那名羽林骑军官已一掌将那俏丽少女打晕,交给旁边的羽林骑,神色淡然的回过头来,朝严飞一拱手:“在下羽林骑左监刘建,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严飞斜视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边上有人替他答道:“这是我们缇骑严司马。”
羽林左监和缇骑司马,都是六百石的官,两人官阶倒是不相上下。
那刘建年纪四旬左右,倒也知道能入缇骑混到司马的,恐怕都是多少和魏公公孙白有点关系的。不过他不但是羽林左监,而且跟随太子刘和多年,是刘和最信任和倚重的家奴,情同兄弟一般,两人也算四大铁了,并没将严飞当回事,只是他年过四旬的人,终究少了几分毛躁。
当下刘建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严司马,幸会幸会,在下为永乐宫办事,还请严司马借个道。”
永乐宫正是太子刘和所居之地,六百石以上的官员没道理不知道的,刘建这话看起来不卑不亢,其实已明显带威胁之意,这是明摆着告诉严飞不要搞事,得罪了太子吃不了兜着走。
这要是遇到寻常的官员,还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他遇到的是严飞,严飞性格一向粗猛,又是魏公公孙白的心腹之将,再加上从战场上出生入死过来的人,终究不如普通文官那么势利。
严飞哈哈一笑,长刀一拦:“对不起,刘左监,若想借道,还请放下无辜民女,向此老丈鞠躬道歉,赔付医药之资,否则今日你是走不了的。”
“什么?”刘建瞬间怒了,应该是说抓狂了,叫他放下那民女也就罢了,居然还叫他向那贱民鞠躬赔礼,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当下刘建动了真火,怒极而笑,哼哼道:“若是老子要强闯呢?”
严飞嘿嘿的笑了,笑得很灿烂,回头一招手:“备弩!”
噶及噶及~
四周一阵弩机响动,那些跟着严飞的缇骑也是一向神气惯了的,一听严飞一声令下,立即取出弩箭——连弩瞄准了众羽林骑。
刘建回头望了望四周的弩箭,脸上的愤怒已然到了极点,仰头大笑道:“很好,很好,老子跟随太子殿下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张狂之人,老子今日倒要看看,谁敢给老子动刀动箭的!”
说完一挥手,高声吼道:“给老子闯出去,缇骑敢动老子一根毫毛,就算是贾诩也得死!”
然后一催胯下骏马,便率着众羽林骑挟持着那少女,迎着如林的弩箭要硬闯出去。
咻咻咻~
严飞望了望那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的老者,视线又转向那双目紧闭身子软绵绵的花季少女,眼中戾气陡增,二话不说,大手一挥,怒声吼道:“放箭,有事老子担着!”
四周利箭弩箭齐发,激射而出。
噗噗噗~
箭矢透入骨肉的声音大起,十几个羽林骑突然如同稻草一般摔落于马下,刘建也被一只强劲的弩箭透穿了胸口。
刹那间,刘建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和惊恐,又带着极度的不甘和悲愤,他万万没想到严飞会如此心狠手辣而且不顾一切。
他捂着胸口的弩箭,那箭尾尚在呜呜的颤抖,他死死的盯着那枝箭,似乎不愿相信自己真的已然中箭,许久才哇的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指着严飞颤抖着说道:“你……你竟敢……真的放箭……太子殿……下……是……不会……放过……你……”
他的话未说完,只觉眼前一黑,砰的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一动不动的挺直躺在地上,就此毙命。
哗~四周看热闹的百姓,突然见得真刀实枪的杀人了,瞬间做了鸟兽散,惊得大呼小叫的四处奔逃而去。
***********
永安宫,太子刘和寝殿。
太子刘和满面愤怒和凶狠之色,端坐在正中的案几之后,阎柔和鲜于辅两人分别跪坐于两旁。
这些年来,刘和心中最大的痛便是当年丧子之后,再也没有生下子嗣。眼看已年过不惑,心头愈发急躁,然而虽日夜耕耘,折腾得自己鬓发斑白,却只是生下两个千金,此后再无所出。不知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说屁股大、胸大的女人会生儿子,只是宫中的宫女理论上都是父亲刘虞的女人,父亲虽然占着不吃,他也不能乱动,便令刘建四处代为收集符合这个条件的处女。
于是,便发生了许都西门大街的那一幕。刘建跟随刘和多年,可谓是刘和身边最忠心也是最信任的爪牙,如今却被区区一个缇骑司马所杀,叫刘和如何不怒?
“立即派羽林骑出动拿人,抄斩严飞满门,悬首于东门示众!”刘和脸上的肌肉已因愤怒而变形,恶狠狠的吼道道。
阎柔慢悠悠的答道:“严飞之父严纲曾为白马义从统领,是公孙瓒的结拜兄弟,严飞亦和公孙白共过患难,想要杀严飞满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臣担心羽林骑过去拿人,必然会被缇骑、城内守军所阻截。刘左监虽然是为殿下办事,但是强抢民女之事很多百姓都看着的,道理上也说不过去,闹到陛下哪里,恐怕也是落个罪有应得,而严飞最多问个鲁莽之罪,打几军棍,罚点薪俸就此了结。”
刘和猛然一拍案几,震得案几上的酒壶和酒樽都跳了起来,愤怒的咆哮道:“岂有此理,难道本宫的心腹之臣,就此白白被一介司马斩杀?”
阎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殿下,如今公孙白一手遮天,就算是陛下也得看他的脸色,我等下臣凡是跟随殿下和陛下的,在公孙氏麾下那一帮将领眼里,就如同猫狗一般,可以任意欺凌和宰杀,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刘和一听这话,一时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阎柔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阎柔和鲜于辅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齐齐拜倒道:“微臣无能,请殿下恕罪!”
刘和怒了许久,这才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站起,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半天没说话。
终于,刘和艰难的抬起头来,苦涩的问道:“难道本宫就要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被区区一个六百石的司马所辱?”
阎柔神色黯然道:“严飞不过一条狗而已,若非背后的主子罩着,这条狗还不是说杀就杀。今日之事只是走狗鲁莽而已,臣担心日后……不提也罢。”
刘和见他欲言又止,双眉一凝,沉声喝道:“担心什么?”
阎柔嗫嚅道:“臣不敢说!”
刘和愈发暴躁,狂怒道:“说!”
阎柔一咬牙,朗声道:“微臣听闻公孙白如今已平了关中,横扫西凉也不会太久,假以数年时光,一统江南是迟早的事情。届时陛下年事已高,若是……他日殿下登基时,公孙白独揽大权,一手遮天,又春秋鼎盛的年纪,微臣担心他成为曹操、梁冀、董卓之流,甚至仿效王莽之事!”
刘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本已端起的酒樽当啷一声跌落在地,酒水撒了一地。(未完待续。)





兵甲三国 第478章 毒士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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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沉默了许久,刘和才缓缓的抬起头来,问道:“如此奈何?公孙白羽翼已丰,如今坐拥五十万大军,本宫手中只有你等羽林骑、虎贲营及宫中宿卫,合计不过数千人,如何能撼之?”
阎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缓声道:“殿下若不愿坐视公孙白猖狂,如今趁其不在京中,正是起事之时。”
刘和满脸疑惑不解的问道:“如今贾诩掌控执金吾,燕八统率城门卫军数万,外有京辅军数万,皆公孙白之心腹爪牙,如何起事?更何况就算起事得以掌控许都,又能如何?南面有徐晃的兴汉军十万,东南有张郃统太平军十万,豫州有高顺的安济军十万,再加上京辅军五万,随时可杀奔许都,如何挡之?更何况,就算公孙白不攻许都,我等又何以与江南的刘表和孙策抗衡?”
阎柔压低声音,缓缓的说道:“殿下多虑了,这天下终究还是汉室天下,强如曹操、董卓、袁氏兄弟,还有李傕和郭汜,无一不是坐拥十万兵马的枭雄,最后结果如何,还不是满门尽灭?当年曹操借先帝起事而后坐拥五州之地,公孙白何尝不是借陛下之声威而得势?若是胁迫公孙白交出兵权,五十万大军尽归于殿下所掌控,难道那些将士还敢谋逆,就算偶有谋逆,也不足以影响大局。殿下既得五十万大军,何愁江南和江东不平?”
刘和原本就是个草包,被阎柔一席话说得眼中逐渐放出光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刘建被杀之事,语气逐渐变得激动起来,问道:“如今公孙白不在京中,如何胁迫其交出兵权?”
阎柔眼中的杀机逐渐浓烈起来,说道:“若是公孙白在京中,恐怕无人可胁迫其交出兵权,就是陛下也不行,正因为其不在京中,才可便宜行事。公孙白的妻儿均在京中,若是能将其挟持在手,再加封其为辽东王,逼迫其就潘,交出兵权,只率少量兵马滚回辽东,无征召不得过医巫闾山半步!”
说到这里,他又加了一句:“居微臣所知,公孙白虽然在府中时间甚少,但是对妻儿看得极重,称之为心肝宝贝,甚至曾在府内扬言爱妻儿胜过其命,我料其必然就范!”
刘和眼中的亮光越来越亮了,继续追问道:“城内有城门守军数万,公孙白的眼线遍布全城,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恐怕燕八便会率大军蜂拥而至,如何挟持公孙白的家眷?”
鲜于辅也在旁边插话了:“起事当日,可由阎将军请燕八到酒楼饮酒,再暗中埋伏虎贲,一举杀之,而微臣则同时率羽林骑趁夜突袭公孙府,一举擒获公孙白之家眷,则大事可定也!”
刘和愈发迫不及待的继续问道:“若是其待得妻儿归还之后,又反悔则又如何?”
“留其一子,待得其交出兵权,退回辽东之后再归还,一旦其到辽东就藩之后,再入中原便是谋反了,所谓人走茶凉,届时兵权已在主公手中,又何惧其谋反?”
刘和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全身热血沸腾了起来,眼中闪闪发光,忍不住腾身而起,正要叫好,随即神色又黯淡下来,问道:“公孙白一向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若是事不济,恐怕将其逼反,本宫和陛下岂不是反受其害?”
阎柔和鲜于辅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激声道:“此事殿下始终未露面,他岂敢加害殿下?一应事宜只由微臣两人出面承担,大不了微臣等满门被斩,又有何惧?”
刘和被两人视死如归的深情所震撼了,涕泪交流,迎着两人深深一拜:“两公高义,本宫不胜感激!”
两人急忙扶住刘和,哽咽道:“为汉室天下捐躯,死而无憾也!”
刘和依旧满脸激动之色,亲手斟满三樽酒,端起其中一樽酒,激声道:“来,本宫敬两位!”
三人正对饮之际,谁也没注意到窗台下有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
执金吾府。
屋外滴水成冰,朔风猎猎,屋内却炭火熊熊,温暖如春。
执金吾贾诩,跪坐在软塌之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棉大衣,面前的案几上摆了几样肉菜,另有一个铜盆里装满了热水,温着一壶好酒。
史阿和燕八则分坐于他两旁。
贾诩神态显得十分悠闲,一边听着史阿的述说着什么,一边慢慢的饮着热酒,不时的咂巴几下,似乎在饮琼浆玉露一般。
相比起来,边上的史阿和燕八则显得神色稍稍有点激动不安,又带着几丝杀气,与贾诩那悠闲自得的神色完全格格不入。
史阿说完,望着贾诩道:“内线所打听的情况大致如此,主公临行之前有交代,京中一应事务皆由先生做主,还请先生示下。”
贾诩端起酒樽,哧溜一下吸了半樽酒,在嘴里砸吧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道:“好酒,好酒!”
一旁的燕八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先生若无意见的话,末将这就率城门守军,将阎柔和鲜于辅府上围了,将二贼斩杀,悬其头于东门,以儆效尤!”
贾诩此时已将剩下的半樽热酒吸溜了个干净,一遍咂着嘴一边摇头道:“不好,不好!”
当然说的不是酒不好,而是燕八的主意不好。
贾诩将一口酒砸吧干净了,又夹了一筷子热菜入腹,这才缓声道:“年纪大了,没别的爱好,能活命,能每日有小酒饮,小菜吃,老夫就知足了,这太子殿下年已过而立,咋就如此想不开……小燕你的主意不好,我等如今并无真凭实据,若就这般直接拿人,反被人诟病,主公那里须不好交代,不如引蛇出洞,再一网打尽,就算到了陛下那里,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神色一凛,正色问道:“还请先生示下。”
贾诩缓声道:“欲擒可先故纵,阎柔何日请你饮酒,何日便是两贼行动之日,可在魏公府中事先埋伏兵马,再以强弓硬弩守之。待鲜于辅一旦率兵攻府,我当让严飞率大军掩杀而至,一举击杀鲜于辅。至于阎柔那边,亦可将计就计,诱其动手,再斩草除根!”
两人脸上齐齐露出佩服的神色,齐声道:“先生果然运筹帷幄有方,末将佩服!”
贾诩又仔细吩咐了一些细节,这才让两人离去。
送得两人出门之后,贾诩又回到了案几前,痛快的饮了几樽酒之后,又抱着一个鸡腿啃了起来,直到酒足肉饱之后,这才满足的拍了拍肚皮,嘿嘿笑道:“天下之势已定,顺势而行者生,逆势而为者死,两个庸碌之辈,能翻起什么浪花,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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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府后花园,寒梅怒放。
腊梅丛中,一名白衣女子正在执枪而舞,只见那枪时而如蛟龙出水,气势磅礴,时而如落英缤纷,枪影瞳瞳。白衣如雪,银枪如电,人面梅花相映红,那是力量与美的结合,速度与风姿的汇集。
舞到兴起之时,只听得那身材窈窕,美到极致的女子突然一声娇叱,紧接着破风之音大起,那强劲的枪气震得四周落梅点点,引得四周一片叫好声。
“姐姐太厉害了!”这是甄宓和李薇的声音。
“大娘舞得太好看了!”梳着两个朝天辫,全身装扮得比梅花还漂亮的小美女公孙昕满脸的艳羡。
“娘(大娘)教我!”公孙府的两个小公子却是各拿着一根木棍,正在兴奋的叫着。
舞枪者正是国公府的女主人张墨,这些年来相夫教子,但是武艺却一直没有拉下,反而提高了不少。
突然,张墨收枪而立,将长枪递给身旁的婢女,又接过婢女递来的热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那弹指欲破的莲脸愈发红艳欲滴,如仙如神,就连甄宓和李薇两人都看呆了。
这时两个小崽子立即提着木棍奔向了张墨,一人抱着一条腿喊道:“大娘(娘),我要学枪法!”
张墨微微一笑,摸了摸他们的头道:“等父亲回来了再教你们,父亲的枪法才是最厉害的。”
这时一蹦一跳奔来的公孙昕仰着小脸问道:“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想他了。”
张墨脸上的笑容逐渐暗淡了下来,走过来的甄宓和李薇也是脸色一阵黯然。三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默默的向大堂走去。
刚刚在大堂之内坐定,三个小家伙又是一阵乱跑乱跳的,在大堂之内打闹嬉戏,三个女主人则围在一起,喝着参汤,聊着家常,三人似乎都刻意避开有关公孙白的话题。
一别半年,那人儿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不知何时才能归……
正闲聊间,突然一个婢女急匆匆的奔了进来,轻轻的走到张墨身旁,悄声道:“执金吾先生给三位夫人的密信。”
张墨疑惑的拆开匆匆一看,不觉柳眉倒竖,猛然一拍案几,将几上的参汤都拍得跳了起来。
“一群宵小,竟敢欺到国公府来了,就算夫君不在,老娘也要叫他有来无回!”(未完待续。)




兵甲三国 第479章 巾帼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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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楼,京师最大的酒楼,也是管亥曾在此痛揍阎柔之侄阎坚之处。
虽然万福楼的酒菜是最贵的,但是每到华灯初上时便会座无虚席,然而今夜却是个例外。
今夜,万福楼已被人包了,概不接客。
包万福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虎贲中郎将阎柔,而他要接待更是京师的实权人物,统管京师数万守军的城门校尉燕八。
这样的权贵前来包场子,酒楼的掌柜岂敢不从,再说阎柔给的钱也不少,所以自然是早早就打出了今晚概不接客的通告。来酒楼的也都非寻常人物,若是别人包场未必会善罢甘休,但是听到阎柔和燕八之名,当即二话不说,灰溜溜的改往别处。
今夜有月,残月如钩,今夜有风,风霜如刀。
阎柔早早便来到了万福楼,端坐在万福楼二楼最精致最豪华的雅间里,屋内炭火熊熊,温暖如春,地上铺着厚厚的丝毯,虽然只有两张案几,但都是上好的梨花木制作,软塌是锦缎的,酒樽和酒壶是银的,酒是三十年陈的杜康,菜是万福楼最好的大厨精制的八珍佳肴。
除了在图穷匕见之前要显示对燕八的尊重,而且这顿饭在阎柔的计划中,将成为燕八的最后晚餐,当然要让他吃得好一点。
华灯初上,夜已初更,阎柔心中忐忑不安,脸上露出焦躁的神色。
大丈夫立于世间,总有做一两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方不负此生,他阎柔也是如此。成则富贵无比,败则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败的几率很高,毕竟他面对的是席卷天下,坐拥九州之地的公孙白,几乎无异于蚍蜉之如大树,但是他依旧选择赌一把,虽死不悔,一往无前。
酒楼的门口看似只有两个虎贲郎在守卫,其余只有他身后立着三四个身手不错的侍卫,其余并未见其他兵马,但是在其他的雅间之内,却藏着数十名虎贲精锐,而且一旦火箭传信,万福楼四周的酒楼和民舍之内,便会冲出上千的虎贲来,燕八注定在劫难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阎柔愈发焦躁不安了,不时的朝窗外望去。
“卖枣子喽,又红又甜的枣子哟,不红不要钱!”
窗下的街道上,响起一阵破锣嗓子般的叫卖声。
阎柔精神一振,当即回头沉声对其中一名侍卫道:“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发出声响,否则定斩不饶!”
“喏!”
那人当即奔出雅间,四处吩咐了一通,至于楼下的暗哨,早已有吩咐过,一旦燕八上楼,则立即飞马传报鲜于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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