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张小花
秦桧撅着屁股从桌子底下爬到我和包子这边,一口气把我们地酒都喝光,再也不肯过去那边坐了。
张冰见闹够了。忽然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今天我把朋友们请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
我们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不管是阴谋还是战争,序幕将由此揭开……
谁知张冰话锋一转。又说起她和项羽刚认识那会的事情来了,从李师师介绍他们相识说起,到后来的点点滴滴,在整个叙述过程中。张帅和倪思雨两个人板着脸,一杯一杯喝酒。
张冰说到峰回路转处,忽然笑道:“前几天我给在国外的爸爸妈妈打电话说起阿宇,他们都很开心我有男朋友了,尤其是他们知道阿宇经常帮我照顾爷爷以后,都说这么好的男人现在不好找了,他们让我代替他们向阿宇转达他们地意思:如果没有不方便地话,我们就利用这个假期把婚结了吧。”说着张冰像只小猫一样腻在项羽身上。撒娇道:“阿宇,你没有问题吧?”
我们都恶寒了一个,任谁也没想到张冰这次请我们来,不但是阴谋而且是决战,就见过男人向女人求婚的,还没见过黄花大姑娘缠着人家办事地,这才叫逆袭呢!
项羽木着脸,像尊坐佛一样巍然不动。但谁都能看出他并不轻松。显然在挣扎。张冰站起身,重新端起酒杯道:“各位。今天就当是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了,来,干杯。”
包子低声说:“这女孩儿的家长除非脑袋让狗咬了,要不连面也没见过就放心把姑娘给人?”
谁说我们家包子傻的?
惊魂未定的秦桧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张冰和倪思雨,这下我彻底明白了,张冰这是临时演戏在刺激倪思雨。
倪思雨喝下第不知多少杯酒,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站起身直勾勾望着项羽说:“大哥哥,我也喜欢你。”
她一墩酒杯我就叹了口气,自觉地走到她身后,好等她说完这句话接住她,谁知倪思雨今天居然不倒,只是执拗地看着项羽,张冰冷冷看着倪思雨,一时成了僵局,大家都静默无语,只有赵白脸悚然道:“有杀气!”
项羽猛的一拍桌子,喝道:“够了!”他毅然站起,对张冰说:“对不起,我追求你只因为你长得像我以前的女人,但我今天现你绝对不是她。”项羽又转向倪思雨,脸上表情变柔,说道:“我是个不祥的人,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了。”说罢,项羽像了了多年地一桩心事似的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而走。
倪思雨身子歪了两歪,潸然泪下,我赶紧扶住她,跟包子他们说:“我先送她回去,你们该散散了吧。”我掏出2o块钱揉成团丢给秦桧让他自己回去,最后看了看张帅,小伙子显得喜忧参半,我本来想跟他说几句话,现他看我的眼神挺尴尬,大概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我,要说是我们这些人去打扰了张冰的生活,是我们先对不住她,但是张冰做事不够磊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却又怪不得别人。
张冰呆呆地站在当地。我扶着倪思雨出了门只听秦桧在里面跟服务员说:“后面的菜不用上了,直接包了我带走,快点,我等着你……”
等我把倪思雨扶到车上,忽然现刚才还有些踉跄地她现在眼睛出奇的亮,我知道这才真的是喝多了,我小心翼翼地动车,倪思雨忽然说:“小强。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大哥哥吗?”
“为什么呀?”
倪思雨咯咯笑了起来,沉着却又带着醉意说:“你还记地吗,他是第一个为我打架地人?”
我说:“嗯,这点挺难得,不像我,14岁就记不清为了多少个女的打过架了。”
“还有……”倪思雨迷醉地说:“他从来不避讳我的残疾,但我知道他是真正不嫌弃我的人,跟大哥哥在一起。我很轻松,很快乐。”
我说:“我和你三个师父也从没看不起你。”
“那不一样的,你们敢娶我吗?”
我很真诚地说:“我到是想,就怕你包子姐不愿意,你想做第一个为我打架的女孩子吗——你打不过你包子姐的。”
倪思雨被我逗得咯咯笑了起来。末了她很认真地说:“我总觉得大哥哥……他是个英雄。”说完这句话,她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按大致方位把她拉到地方,叫醒她,看着她上楼。房间灯亮了这才往回走,这时我地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地号,我接起来说:“喂?”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说:“萧主任,有时间聊聊吗?”
我疑惑地说:“你是……”
“我们就在你身后,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再找时间。”
我回头一看,一辆灰仆仆的车停在离我不到5米的地方,见我回头。它的车灯闪了一下。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是僻静的楼群,月黑风高,不过听对方声音很耳熟,而且叫我“萧主任”,这么叫我地只有寥寥几个官方人员,我正在考虑拿不拿我地包,那人又说:“如果不方便地话我们另约时间。”这句话打消了我的顾虑。我直接走了过去。
这是一辆能坐12个人地商务车。当我走近它地时候,车门哗啦一下开了。随之室内灯大亮,一个穿得非常整齐的年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上了车,关上门,看了看他,觉得这人很是眼熟,距离我上次见他应该不过一个礼拜。
这年轻人很和善地跟我握了握手,问:“萧主任还记得我吗?”
我不好意思地说:“记的,就是忘了在哪见过了。”
他呵呵笑了起来:“萧主任真是个有趣的人,我提醒你一下,武林大会,在主席办公室……”
我一拍脑袋:“你是咱们武林大会地工作人员!”
这人我想起来了,那天还有比赛,主席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只有他在场,后来我摔了一个杯还是这小伙扫的。
我纳闷地说:“你在这干吗?”
他乐呵呵地说:“先祝贺你们育才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不等我说话,他一掏兜拿出一张纸来,说,“就是有个小问题请你解答一下。”他指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继续说,“这是你们育才的参赛名单,后面有所有选手们的资料和身份证号,因为偶然的机会,我们还得到了一些贵校学生地资料,问题就出在这了,我们因为无聊随便查了几个,现这些人好象并不存在啊。”
我的心沉啊沉啊,我就说么,国家花这么多钱哪能不闻不问,这事往小说是打假赛,往大说那是诈骗啊。
好在事情目前还在可控制范围之内,大会给我的奖金一分也没动,扩建项目也只是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看着他,很直接地说:“不是因为无聊才查的吧?”
“呵呵,是特意查的。”我现这人脸皮比我厚多了,说这话一点也没不自在。
他翻开第二页纸说:“还有,萧主任最近接触的朋友,不管是在公共场合有过记录还是没有,我们顺便也问询了一下,现除了你的女朋友项孢子小姐和贵校地老师颜景生,其他人都没有合法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身份,你能解释一下吗?”
这下我不乐意了,你不过是武林大会的组办方,凭什么查我朋友,大不了奖金还你,育才我不要了,我仗着喝了点酒,斜眼瞪着他说:“你们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片儿警啊?”
年轻人一点也不生气,依旧乐呵呵地说:“我们跟片儿警工作性质差不多,就是管地地方稍微大点,也有叫我们国安局的——”
史上第一混乱 第四十八章 锄奸行动
第四十八章 锄奸行动
国安局!
我就觉得我喝的那点酒“滋”的一下顺着我各个汗毛孔都冒了出来,这使我颇为自豪自己的胆色,它们至少没有从某一非寒毛孔的孔里泄漏出来。
说到国安局,我第一感觉是联想到美国的cia和fbi,大家知道,就算美国本土大片出现这两个名字也没什么好场景,那些怀揣着希奇古怪东西的特工打着“一切为了国家安全”的无赖口号坏事干尽,杀个把人跟玩似的,政府碍于面子还得给他们擦屁股。
我明白了坐在我对面的人是谁以后老老实实地把手合在裤裆里准备交代问题,否则我真怕他掏出根自动铅来冲我一按我从今以后就只能在猪圈里找回智力上的优越感了。
我对面的年轻人见了我的样子,笑着说:“萧主任不要紧张,你还拿我们当片儿警就行。”
我夹着腿说:“见了片儿警我也紧张——”
“呵呵,哦对了,你以后管我叫小netbsp; 听听,小c,这分明是行动里的代号啊,我也不知道这次行动的整体代号是什么,“猎枭”?“惊蛇”?
……我忽然感到一阵恐怖,因为我又想到了一个:“锄奸”!
小c冲我笑笑,说:“你就把我们这次对话当成一次朋友间的闲聊,你能保证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我心说这叫什么屁话,跟朋友闲聊无非是打屁和吹牛b,我从来就不说真话的。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你说万一不顺他意他掏出根自动铅来……
这时,前排一个熟悉而沉厚的声音说话了:“小曹,你先出去,我跟萧主任聊会。”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前面还有人,小c答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资料放下,开门出去了。
坐在副驾驶上那个人回过头,冲我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来:“正式介绍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局某处,李河。”
我现在终于知道他是怎么个处长了。
我不尴不尬地和他握了握手。说:“兴会,兴会。”
李河站起来,扒着两边的车座从前面挤到小c刚才坐那个地方,换了一副表情对我说:“好了,走过场地开场白说完了,咱们开始打屁吧,你也不用每问必答,拣愿意说的随便说说。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同样是谈话节目,跟李河做就轻松很多,小c虽然干练,但李河就老到多了。
李河拿起那份名单:“先从咱们育才这几位选手说起吧:张小二、呼延大嫂、公孙智深,不得不遗憾地说。帮着起假名这人是一点脑筋也不愿意动啊。”我也乐了。
李河笑道:“按照萧主任的说法……”我插口说:“叫我小强吧。”
“……呵呵,好,按照你的说法,这些人都是你从某偏僻的村落里找到的。我们可以采信这种说法吗?”
我脑袋急剧运转,我在想我能告诉他的底限是什么,答案是在这个问题我必须撒谎,真要实话说了,他肯定得掏出根自动铅来……
我耸耸肩膀说:“我向你保证,他们绝对都是中国人,只不过他们来地那个地方确实不太好找。”
李河点点头:“我看也是,我们一开始也怀疑过这些人是国外间谍——抱歉。出于职责我们必须一切从最坏的出点来想问题,但看了几场比赛之后就彻底否定了这个假设,不说别的,就说你那3oo学生吧,他们几乎人人都掌握着一种古拳术,有的已经基本失传,我们估计了一下,如果他们是间谍。起码要从4岁起就学我们的国术。还得是在有一个精通这方面理论知识的教练的情况下,而参加了比赛的那些人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就说明,不管他们身份怎么存疑,至少是中国人。”
我忙不迭地点头:“很对,你说地很对。”
“所以问题又来了。”
我愕然:“什么问题?”
李河说:“中国地大物博,我不否认直到现在还有很多奇人隐士,这次参加武林大会的红日文武学校那几位就算一个例子,但是这样的人出现一两个都算奇迹了,你是怎么一下找到那么多的?”
“……这个刚才的不是一个问题吗?”
李河笃定地说:“是两个。”
我只好随口敷衍着:“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人喜欢四处云游。”
“那你能再带我们到以前那些地方转转吗?”
我连忙摆手:“你没听说过可遇不可求这句话吗,《桃花源记》学过吧?有些地方你撞进去了那是巧合,下次再凭着记忆回去找,可能只能看见一间茅厕或一个猪圈。”
李河明显感觉我地话不尽不实,他把玩着那份名单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国安局呢,当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能说出你某年某日吃的什么饭,我估计明朝那帮太监也不能,但是我们要调查一些资料还是很方便的,据我们所知你长这么大最远就去过天津,还是小时候跟着父母陪爷爷找老中医看鸡眼去地。”
“那个……”
李河语重心长地说:“小强,不是我要逼你,真的是我很好奇。”
面对李河的再三追问我并没有太慌张,那是因为前一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也就没指望别人信,我一直在找经得起推敲的借口,我忽然灵机一动,假装有点为难地说:“其实我有个远方亲戚叫刘老六……”
“刘老六?”
“是的,这些人都是他帮我找来的。”实话。
“这人是干什么的?”
“有人说他是风尘隐侠有人说他是江湖骗子,后一种说法是打我这流传出去的。”
李河轻轻挠了一下额角:“这个名字很耳熟。”
我说:“前段时间被公安局通缉了,因为在地震期间造谣。”
李河笑了起来:“这人我有印象。”
“你们国安也在盯他?”
“哦,那到不是。就是听同事们说地,这人很有意思,是局子里边的常客,每回他一进去就围一堆人找他算卦,有一回连公安局地局长都给吸引过去了。”
“他还有这光荣史呢?”
“奇怪的是每次真正想找他时却又找不到他了,据说有一次两个公安明明见他进了一个小房子,追进去一看人却没了,像会穿墙术一样。”
我说:“咱们干警身上都带手榴弹吗?下回再有这样的事直接往里丢就行。”
李河笑了起来:“看来你不怎么喜欢这个人。”
我叹道:“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你们国安局盯上?”
李河笑着摆摆手:“不用说的这么严重,我们并没有监视你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
“是的,刘老六这个人我们先不说了,现在地情况是,育才里集合了这么多能人异士,国家愿意把育才建设成一座特殊地学府,你地要求我们也满足。以后送入这里学习地学员理论上不会过14岁,而且大多是家境贫困的孩子。”
我擦着汗问:“这么说扩建育才的计划没有取消?”
“当然没有,而且会给你配最好的班底,明天进驻的施工队是刚建完某空军基地撤下来的,一个月之内。一所新育才将拔地而起。”
我目瞪口呆地说:“不觉得草率了点吗?”
李河很正式地说:“咱们祖宗传下来的许多好玩意儿失传了,这在以前是无可奈何地事情,但现在有了转机,我们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湮没。从这个角度上说,花多少钱都是应该的,这是国家的意志。从我个人而言,就非常愿意学学怎么骑在马上跟人交手,可惜只怕没时间。”
“这……”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除了不应该过多让3oo暴光,那天的马上表演赛也将我们深深地出卖了。
李河把手里的名单收起来,说:“除了刘老六我们会去查。还有两个问题,或者说是两个注意事项——第一,这些人聚在一起,请你尽量保证他们不要作奸犯科,前些日子我们调查到一件事情,本市地教育局长家中被盗,怪在门锁完好,而且除了不见了一把由你们育才赠送的刀。十几万现金安然无恙。”
我嘿嘿道:“那你们没顺便查查这笔巨额财产的来源?说不定还能揪出一个贪官来呢。”
李河干脆地说:“这不归我们管。希望类似的事件不要再生。第二,从前天开始到今天下午4点许终止。育才名义上地3oo名学生6续离开本市前往全国各地,这件事情我们不得不重视。”
我忙解释:“其实是299个,他们也没想去祸祸谁,就是找个同村的长辈。”
李河说:“这个我们有分寸,我们更在意的是:一旦他们走了,那些古拳法就不好统一收集了。”
“……我可以让他们把拳谱抄录下来以后寄回学校。”
“嗯,好办法。”李河开始做最后的总结呈词:“好了小强,就这样吧,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声,以后具体的事务会有别人跟你联系,育才有麻烦你也可以直接找我,其实我们并不想打扰你,以后也不会介入你的私生活,你完全可以继续拿着板砖打群架,我们绝不干涉你,当然,也不会由我们的人出面保护你。”说着,李河意味深长冲我笑了笑。
从李河的话里我听出两个意思,第一,国家针对地只是育才,你小强那点破事少来烦我们;第二,你小强最好别出什么破事。
他们连我所使的兵器都知道,看来是对我知根达底了,想到知根达底。我摸出手机对着李河用了一个读心术,不过很快我就开始后怕了:我这可是在对国家安全局的特工进行心理探密啊,绝对算得上窃取国家机密了,我还听说凡是特工都进行过抗药训练,大把大把吃迷幻药,然后参加马哲考试,满分1oo的卷子9o分才算及格……可他们再神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
我很诧异地现在我地手机上居然出现了视频一样的画面:一个大概刚上幼儿园的小男孩在熟睡,下面还配有字幕:明明应该睡了吧。赶紧结束工作回去看他。
我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我这读心手机升级到不但有字幕显示,还能把人脑子里想地画面读出来,太牛b了!
我边推车门边说:“你早点下班回去吧,哪怕在儿子床边坐一坐也好。”
李河抬头愣怔了一下,跟他平时地精干大异其趣,好半天才说:“哦,谢谢……”他开门喊小c:“小曹。我们回去,你来开车。”
我站在车外疑惑地说:“小c,小曹——那李处长的代号就是小1了?”李河和小c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说:“小强要不也进我们国安局工作吧。”
我目送着他们走远。喃喃自语:“那我地代号就是小q——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好象是条狗吧?阿q也不好听啊,那包子就更难听了,小……
我迷迷瞪瞪回到车上。现在我终于知道国家为什么肯花那么多钱扩建育才了,也知道李河他们虽然没有多说,但他们掌握的资料肯定不少,包括刘老六,这老小子有地忙了,在对他的问题上,李河他们绝不会马虎。
我刚要开车,忽然想起了什么。先仔细把车后座检查了一遍,好家伙,跟特工刚打完交道哪能不防着,虽然他们代表的是国家,但我至少得知道摄像头安在哪吧?
我找了一气没现什么,只好回到座位上,忽然现,在我的副驾驶座底下赫然有一管口红!
嘿。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给我装窃听器我不反对,你也给我弄的象样点呀。这要让包子看见那还得了?就算她看不见我一个大男人车上有管口红算怎么回事啊?这国安的人办事都这么毛手毛脚不合逻辑吗?
我一气之下抓起口红远远扔出窗外,同时心里也做打好了主意,他们要问我我就死说没见过,我就不信他们好意思穷追猛打,他们要是真那么干那我也就有说的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车上有支口红地——
嘿嘿,想不到初次交锋,我就能让国安的人都吃了哑巴亏,看来oo7这个代号才适合我,我边开车边美孜孜地唱:“我得儿飘得儿飘得意地飘——”
这时电话响,洗过脸明显清醒了很多的倪思雨有些心疼地问我:“小强,你在车上见一管口红了吗?那是我爸同学从法国特意带回来送给我的!”
第二天我的节目比较丰富,上午先得去学校跟那位学定向爆破地崔工商量扩建的事,中午约好了包子去看老张,也顺便看看李白,最近事多我把这诗仙扔这都快忘干净了,下午,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和包子一起去试婚纱,主要是去看李师师说的3万那件。
早上我到了学校一看,我们育才已经被这帮盖空军基地地主儿拆得又成了龙门客栈了,机器、工人绵延数里,沸反盈天,这边墙刚倒,那边原材料就源源不断运来了,崔工领着一大帮设计师在我们以前的校园现在的野地里视察工作,见了我以后冲我招招手,指着我花了十几万建的游泳池问:“那蓄水池还要吗?”
我不满地说:“那是游泳池!”
崔工说:“那就更用不着了,以后每座主楼都有室内室外两个游泳池——推了吧?”
我恋恋不舍地说:“那可是我用池塘改造的,花了不少工夫呢。”
崔工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干脆地说:“那我再给你改回池塘,以后养观赏鱼吧。”
我:“……”
结果一上午我就干了这么一件事:把由池塘改成游泳池的游泳池再改回池塘。崔工说以后我就不用再来了,反正都剩建设项目了,不用再担心他把我的什么东西推了。
中午我们买了一堆水果去看老张,结果一见之后大吃一惊,只见这老头披头散,乐呵呵地拎着饭盒从食堂打饭回来,我们是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他的,此老精神矍铄,因为身体消瘦,宽大地病衣穿在他身上把他托得飘飘欲仙像要飞升一样,照他这个精气头看,我要再不戒烟绝对活不过他。
进了病房再一看差点把我气死,只见李白躺在老张的床上,盖着老张的被子正在蒙头大睡,不知道的人准以为是他要死了,老张笑着指指李白说:“每天没时没晌的给我讲诗,累的。”
后来老张一直做着扩胸运动把我们送到医院门口,趁包子不注意他悄悄跟我说:“下回你把秦始皇李师师什么的带几个来见我,老听唐朝的事有点腻了,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地就是‘话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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