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豆不煮粥
秦至眼睛一亮,抿着的嘴角缓缓地扬了起来,成了一道弯弯的弧度,谈笑就这么看着,突然间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被电击了一下,竟是也跟着弯了唇角。
楚无疆在下面看着,二人之间所有的互动,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他尽收眼底,眸子深处晃过一抹深邃,楚无疆也一同勾了唇角。
这事儿……还真是和他想的一样啊。
“既然太子殿下想要看,来了我南幽自然是得全太子的心愿。”秦至轻轻呼了一口气,朝楚无疆点了点头,眼睛里的神色如同春风般和煦,似乎在纵容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想要让他丢脸,那也没有这么简单。
眉头一挑,楚无疆看着秦至又是躬身一礼,“那无疆就先行谢过陛下了,此来南幽,当真是收获甚多。”
“但愿不会让太子失望才好。”秦至轻笑一声,拍了拍手,“众位爱卿谁愿上来一试,以全太子殿下的心愿?”
随着秦至这句话问下,下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平日里高谈阔论能够指点沙场或是舌战群儒的官员们几乎是鸦雀无声。
毕竟他们不傻,虽然知道此事若是做好了定然能够让陛下刮目相看,但是刮目相看的前提是……他们得会啊。
若是什么都不会,却又出了这个风头,那就不光光是丢自己的脸了,也是将整个国家的脸都要给自己给丢了……那么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到时候别说刮目相看,那成为替罪羊或是背锅的也是极有可能的……
在朝堂为官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或许还欠缺,但是权衡利弊的本事绝对一个个都是炉火纯青的……当然除了一根筋和愣头青除外。
秦至看着没有一个人应自己,一张英俊的脸顿时阴沉了三分,眯了眯眸子之后目光投向了为首的几个。
后面的人不敢应,那前面的呢?他给前面那几个高官厚禄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给国家百姓排忧解难,为别人所不能为?
“陛下,让老臣来看一看罢。”突然,一道声音响起,秦至和谈笑两个人顿时都愣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投向了那个人——谈山南。
秦至的眼里闪过一抹深邃,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何,自从身边的女人进宫之后,谈山南的态度便有些奇怪了,更是向自己提出了辞官。
他自然是不会让他辞官的,但是别的事情也没有再过多的要求他,便是早朝……都有好几次没上。
他想,莫不是因为有什么事儿让他郁结于心,故而才会出现如此情况?索性也没有再对其进行追究。
今日倒是一个好兆头,不管能不能解决,他都是乐意看到这个场面的。
唇角一勾,秦至点了点头,正准备让谈山南来解答的时候,他的袖袍又再度被人一勾,“陛下,我来吧。”
谈笑眼里晃过一抹复杂,看着秦至的目光里带了几分请求。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能否解开,但是她很明白,她不想看到自己父亲丢脸。
所以,她必须在这个时候就站出来。
看到谈笑望着自己的眼神,秦至心里突然惊了一下,有种眼前这个女子若是自己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会立马离自己远去的感觉……
“笑儿,你要去帮丞相一起吗?”秦至朝她眯了眯眸子,企图她能够看明白自己眼神里的含义。
“嗯。”谈笑点了点头,“我与爹爹一起罢,爹爹在我幼时曾经同我玩过一种把戏,我想……该是差不多的,陛下不妨让我与爹爹一试。”
谈笑和秦至在上面商量安排着,下面无数双眼睛纷纷聚集在了她们二人的身上,其中——谈山南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不觉的就泪了目。
他是何其无用,自己护不住她,将她推向了那样一个危险的位置就罢了,在这样的场面下,居然还要这个丫头给自己来解围?
他原本还想,还想……
“既然笑儿执意要去,那便一起罢。”秦至看着谈笑那张颇为坚决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最后轻轻的捏住了那只拉住自己衣袖的手。
“多谢陛下。”谈笑轻声一笑,朝秦至福了福身,目光瞬间温柔了许多。
下面的人看着,一个个眼神里面尽数不同,有的松了一口气,望着她们的眼里带了期待。
也有的则是带着担忧,唯恐她们将事情给弄砸了,受到陛下的责罚。
此二者,皆是谈山南的门生。
也有人,从始至终用着一种旁观的目光看着他:从边境回来的,自己女儿与谈笑一同在后宫为妃的司徒冉冉的父亲——镇北大将军司徒常青。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二十八章 震惊众人
当谈笑下去之后,所有的人便开始屏息凝视,只有谈山南看着谈笑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个丫头……这又是何苦呢?他什么时候同她玩过这样的把戏?这又是什么把戏?
她小时候自己忙于公务忙于仕途,还有一种便是看到这个丫头自己总是会想起她那个生了孩子之后不久便离世的娘。
“爹爹,还记得那一次我们拿蜡烛玩的那个游戏吗?”谈笑凑近那画作,轻轻嗅了一下,便能够闻到一股酸酸的醋味,便心里大致有了底。
虽然这个醋味已经很淡了,甚至特意有用一些香味去遮掩,但是幸好她的嗅觉足够灵敏,不至于被迷惑。
而谈笑也是此时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按照这个法子做的,那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所谓无巧不成书,她今日有些感谢上天的眷顾了。
嘛蜡烛?谈山南心里愣了一下,他以前只给这个孩子点过蜡烛,什么时候跟她玩过蜡烛?
但是看着她此刻望着自己的神情,谈山南心里却又莫名的觉得心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丫头已经长到什么事情都能够自己决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再让自己知道了……
然而不管心里怎么五味杂陈,谈山南也没有忘记今日的当务之急是要将此事给稳当做好。
而自家孩子既然说过了要蜡烛,那就蜡烛罢。
说罢,他朝谈笑点了点头之后又朝旁边的人翻了一句。“取几根蜡烛过来。”
听到自家爹爹这么说,谈笑着实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家爹爹懂她就不至于让人觉得一切都假得可怜。
“是。”常英收到了自家陛下的嘱托自然也是不敢就离开的,守护在旁边看着两位,虽是等待着吩咐。
待得宫人取了勺子之后,谈笑呼了一口气,“常公公,还请你能够将其撑起来。”
“娘娘,您……”老到谈笑又是蜡烛又是将画举起来,常英觉得自己头皮一阵发麻。
这……当真是在进行画作的发现吗?
“点燃蜡烛。”然而谈笑却是似乎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继续朝他说着吩咐的话语。
常英脸上晃过一抹为难,不由自主的就朝不远处龙椅上的那个人望了过去,在看那个人神色时先是怔了一下,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他还是做吧。
看到两个人将画作牵好,谈笑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宫人递过来的蜡烛……
在现代很小儿科的小把戏,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是如此的让人觉得诧异,以至于无人敢做,无人会做……
看着那随着她举着蜡烛而活的地方出现了一些景象,谈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觉得诧异。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么这个吴远子又是怎么想到的呢?她还记得自己幼时将将字用醋写给哥哥看时他那震惊的表情……
之后,她便再没有将此事表演给任何一个外人看,乃至于自己哥哥询问她为何会这个,她也只是说偶尔发现的……
那么今日……
画作上的画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落入众人的眼里,只听到众人皆是嘶了一声,似乎对此颇为诧异与震惊,但是过了一会儿,这种震惊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惊疑不定了。
因为那画作上面的画,如同被人毁坏了一般,色彩斑驳,黑的白的红的绿的蓝的黛的……各式各样的颜色都有,却是偏偏怎么样看都凑不出一副画!
于是乎,现场的声音便有些不一样了,似乎还听到了从北宁国队伍里传来的笑声。
谈笑看着眼前这个场面,脑海里晃过一丝空白之后便飞速的考虑起来这是为何。
她一开始也考虑到了用醋作画这个程序是否能够长期的保存下来,又或者他还采用了一些别的工艺……
别的工艺?!
谈笑眸子闪了闪,手指忍不住开始摸向那画作,由于刚刚被蜡烛灼热过,自己入手的地方还是十分的温热。
双指夹着那薄薄的指轻轻的搓了搓,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果然!她就说那个吴远子怎么会舍得在真正的画作上用醋混上颜料来作画。
不过这个吴远子也还真是大胆啊……就不怕自己的话一不小心就别人损坏,又或是被人无可奈何而放弃,从此明珠蒙尘吗?
轻轻叹了一口气,谈笑心里此刻其实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将此事坚持的做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谈笑准备将那覆盖着的一层涂了蜡油薄纸揭开之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谈笑手中的动作一顿,还没有说话,身后那个声音便又开口了,“难不成是弄坏了?”
呼吸一窒,谈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去,“太子殿下怎么知道这就是弄坏了,难不成是你知道它原本是怎么样?”
她还真的很想怼他,这不就是他所希望的吗?
“我不知道啊。”来人顿时瞪大了眸子,表露出来一副震惊的模样,“我只是看着它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声音还越来越小,似乎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只是眸子深处不可见底的地方却是流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果然是他的妹妹啊……便是这得理就不饶人的样子也是一模一样。
谈笑嗤笑一声,转身,手指用力,只听惊呼一声,一层染着五颜六色的彩纸就这样被揭了下来。
而里面的画……
刚刚的惊呼顿时变成了抽气声,众人看着画作上的内容一个个皆是目瞪口呆,不约而同的痴迷了……
便是连刚刚还在嗤笑着的楚无疆此刻脸色也变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那吴远子居然画了这么一幅画,而且还让他给送了人……
整个场面近乎有三个呼吸的愣怔,最后还是在一阵拍手声中让众人清醒了过来。
谈笑咽了咽口水,转过头看着那个笑着正在拍手的人,心里说不出的味道。
“多谢太子殿下的馈赠,这幅万里江山图,朕便收下了。”秦至唇角带笑,便是目光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个国家将万里江山图送给另一个国家,这其中的内涵……
楚无疆嘴角抽了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恨不得把这画给撕了……他这是干了什么啊。
然而,到了此刻他又能够怎么样?最终只能够笑着道,“陛下客气了,还得多谢贵妃娘娘让无疆看到了如此伟岸的画作。”
谈笑看了一眼这笑得有些僵硬的太子,眸子闪了闪,最后点了点头朝秦至走去。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二十九章 终于出手
自谈笑在那一日破了吴远子的画之后,每每在后宫走到哪儿都能够看到宫女太监们钦佩的眼神。
便是大半个月过去,都依旧是如此。
“娘娘,明日便是北宁使臣离开我南幽的日子了,陛下想请您再度出席晚宴。”落月宫里,常英看着谈笑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卷便是看都不看他的模样,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甚至可以说比之以往更为尊敬。
“还要去吗。”谈笑放下手里的书卷,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谈笑有些无聊的撑着下巴问道。
就上次那个事情,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出去玩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够听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但是其实自己没有做什么……
毕竟那件事情在现代其实很简单,自己不过是用学了的知识解了别人所不知道的领域罢了。
“陛下说娘娘深得人心,希望娘娘能够再度与陛下一起。”常英点了点头道。
“那好罢。”谈笑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就当做是……在那一天之后秦至什么麻烦都没有找自己的感谢罢,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她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后路了。
想到这儿,谈笑眸子一闪,那个人……
“既然娘娘答应了,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常英松了一口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他后来才知道这位主子有多么倔了……
看着常英离去的背影,谈笑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刚刚突然有种什么要破茧而出的感觉却被常英给打断了,现在又怎么都想不出来。
一路回到安宁殿,常英的步子比往日里快了两倍不止,加之是夏日,到了安宁殿的时候都已经汗流浃背了。
但是他甚至来不及接过旁边的小太监给自己递过来的帕子,便摆了摆手朝内殿走去。
“如何?”秦至屋里踱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之后瞬间转过头来,开口道。
看到品质的表情,常英不由一愣,他已经许久不曾看到陛下脸上带了这般期待的表情了……
“回陛下的话,娘娘她应下了。”常英呼了一口气,突然无比的庆幸自己这件事情办成了。
若是没有办成,陛下恐怕……会很失望罢。
“好,好好!”拍了拍手,秦至连着说了三个好字,目光里闪过一丝欢喜。
常英看着如此模样的陛下最后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陛下他这是……陷进去了却还不自知啊。
然而,常英都没有看到的却是秦至眸子深处那丝丝庆幸。
那一日之后,他更是肯定了她就是那个人所言的能够影响他,能够影响整个南幽的命脉的女子。
敢问除了她,还有哪个女子能够说出如同在上元节那一夜的话语来?
除了她,谁能够为自己解决山体坍塌之事提出解决方法?
除了她,谁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顶着这般大的压力与风险,让他北宁哑巴吃黄连?
都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有她。
所以他可以肯定,她就是那个自己要找的女子,这样的她……自己是可以心动的吧?
在那一日之后,他就开始重复的思索那一日她问自己的问题,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如果是她,把自己的心悦与爱与宠爱都给她也是可以的罢?
然而那一日之后,她却又开始不愿意见自己了,还说什么因为她为他解了燃眉之急,故而还希望陛下看在这个的情分上给她一段安宁的时日。
她的意思是自己若是去找她反而是让她不得安生吗?天晓得当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有一瞬间的愣怔的。
但是好在他很快就想通了,既然决定以后的宠爱,喜爱都给她,那么就纵容这么一段时日不也是可以的嘛?
横竖慢慢的磨呗,不急于一时,免得真的把她给吓跑了。
然而明夜的践行宴,他却是想要让她跟自己去的,毕竟……他至少能够看到她了。
他已经好几日没有看到她了。
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秦至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居然开始患得患失了,怪不得母后之前会如此教他,这还真的很容易当不成一个好皇帝啊。
不过对于这个人,他居然有些感觉这种情绪对自己而言有些甘之如饴,除此之外……他相信自己能够做一个更好的皇帝——有她在自己身边。
然而,就在秦至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的时候,另一个人宫里有一个人脸上却是带了层层的阴云。
“小姐,何必为了她而气着了自己?”幽兰殿里,陈嬷嬷看着司徒冉冉轻轻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拉住了她那已经瘦得只有皮包骨的手。
在她回来之后便是吃了一惊,自家小姐居然瘦了这么多!问清楚了缘由才知道宫里如今居然变了一个天。
如此一来……也怪不得自家小姐茶不思饭不想,又整天以泪洗面了,如此一来,便是想不瘦都难。
陈嬷嬷的眼里满是心疼,她想若是自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当初就不该离开宫里一趟了。
“嬷嬷,我不甘心……你知道?”抓住陈嬷嬷的手,司徒冉冉的手臂上的青筋都出来了,那双原本就大的眸子更是因为凹陷了的脸颊而显得大,“我以前不争不抢,是因为我知道他没有心,他不会爱任何人,可是现在他……”
“我知道,小姐想的嬷嬷都知道。”眼里闪过一抹叹息,陈嬷嬷将人轻轻地揽进了自己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小姐不要伤心,嬷嬷会帮你的,陛下会是小姐的,皇后的位置也只会是小姐的,小姐莫要伤心……”
陈嬷嬷叹了一口气,望着那虚无的空间眯了眯眸子,将怀里的人抱得紧了两分,最后抿了抿那干燥的嘴唇。
她之所以进宫,就是为了成全她的,如果做不到,那么自己留下来还有什么用?
如果能够成全她,便是死了……那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次夜,南幽国的皇宫里,为北宁国太子等使臣举办的践行宴可谓是精美至极,热闹非凡。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三十章 被下药了
看着下面的大臣们一个个喜笑颜开,秦至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此事过后……他似乎又要处理一批倚老卖老,玩忽职守的人了。
那一日的事情,若非是他的笑儿挺身而出,这是打算把他南幽的脸都丢光吗?
今日晚上倒是好了,和北宁的使臣们一个个可谓是把酒言欢。
眸子一闪,嘴角勾了一丝冷笑,秦至自然而然的让自己的目光去追寻自己在意的那个人,却看到她眉头皱了起来,当下自己的眉头也跟着狠狠一挑,压低了声音道:“笑儿,怎的了?身子不舒服吗?”
突然被问到,谈笑被惊了一下,转头便看到一张放大了的脸,嘴角抽了抽道:“我没有事情啊……”
“那你为何?”秦至嘴角抿了抿,欲言又止,但愿刚刚她眉宇间的忧伤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陛下,这里人太多了……我先出去走走。”谈笑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眸子里的情绪尽数掩去,最后开口道。
她其实的确有点儿心事了……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被这个男人给发觉了。
“朕同你一起去。”秦至心里一动,下意识的起身。
“陛下怎的可以离开?”谈笑吓了一跳,“北宁的使臣们都还在这里,陛下若是离开了,谁来坐镇?”
“那……你去去就回,莫要太久,莫要走太远,就在附近,让碧荷和青云跟着,若是有事情,立马让人前来禀报。”秦至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只能够答应了,毕竟她说的有道理,自己作为一个帝王,不该离开。
“我知道了,陛下放心。”谈笑笑了笑点了点头,只道是能够有什么事情啊,不过是在宫里随便转转。
只是在站起身来的那一刻,谈笑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有种要摔倒的感觉,但是很快那个感觉就过去了。
果然在这样的环境里坐久了让人不舒服。
看着谈笑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秦至嘴角抿了抿,眼里晃过一抹深邃。
不管怎么样……他不会让她离开的。
他可以迁就她,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唯独不允许她离开自己。
秦至的眸子深邃了许多,在他下方不远处,同样有一个人盯着谈笑的背影眸子里带了几分复杂。
他来这儿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见那个人嘛?可是他倒好,居然二话不说就走了,而且走了一个无影无踪……让他白白走了一趟不说,现在连他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
他就知道他在躲着自己,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嘴角抿了抿,少年的娃娃脸上闪过一抹复杂,最后却又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既然他就不了山,那就想法子让山来就他啊。
转头望着那茫茫的黑夜,少年的眉头挑了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若是那个极为了解他的人在这儿,定然会明白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走出热闹非凡的大殿,谈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秦至说的其实不错……她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但是这种不舒服倒不是来自于身体上的,而是源自于心里。
看到这样的场面,让她想起了许多,这辈子,上辈子……
或者说,不能够称之为上辈子,现在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经历了所谓的“穿越”,还是所有的其实只是一个梦。
或者她还在现代,等到她醒了,这里的一切就都只是一个再过一段时日就会再也记不起来的梦。
又或者她的想象力太丰富,在这儿居然能够想到那种车水马龙人潮川流不息的生活,男人与女人一起学习,一起读书……
是的,谈笑迷茫了,看到今天夜里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如果两个都是梦呢?
深深吸了一口气,谈笑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月亮不由自主的就痴迷了起来。
如果说,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大街,男人可以和女人一起生活的内容是真的,是真真正正属于过她谈笑的,那么这轮明月是否是同一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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