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小兵之霸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一级烟枪王
黄叙顿了一下,微微一笑道:“余下的,就要看我们将士的意志了,连续的奔袭,或者对我们将士的要求比较高,但是,其实也不必担心太多。因为现在夜色太黑,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战斗,对我们两军来说都不是太过便利的。但有一点,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相当有利的,因为我们可以不停的更换战马,起码可以保证我们的战马的体能。同时,嘿嘿……”
黄叙阴阴一笑道:“我们也大可以不太过在乎战马的死活,不用像匈奴骑军一般,他们在战斗之时,多少都要担心他们的战马受损,因为他们的战马受损的话,便等于是提要提前退出战斗了。还有,如果我们有将士落单,或者是落马,也不用太过担心,可以各自逃进夜色里,我们就算是没有了战马,也还有滑雪板。”
当时黄叙让全军制造滑雪板,优先装备了数千人马,但是,跟着军中的将士,也各自制造了一副放在战马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在漆黑的夜里战斗,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是正常的事,若有汉军将士战马受损,那么就可以利用滑雪板逃命。
为了防备万一,黄叙要求,全军将士先将滑雪板背在身上,甚至先穿在脚上。在战马上战头,脚上绑着滑雪板,对战斗的影响也并不是太大。
一众军将听了黄叙的话后,一个个都感到轻松起来。顿时觉得,就算是连续的奔袭,想起来,对汉军也不算是什么。本来,汉军就一直都比较善长连续的战斗强度,这一次,除了在相对较为恶备的气候条件之下战斗之外,别的,还真的不算什么。
一众汉军军将没再有异议,马上就开始展开了行动。
当然,为了做到对匈奴先锋军营攻袭的突然性,汉军将士,他们先将马蹄用棉布包裹起来,这样,可以避免战马在奔袭的时候出太大的马蹄声,另外,亦可以给战马的马蹄保保暖。事实在,在寒冷的气候里作战,对于战马的伤害也比较大,不过也还好,战马也不至于在寒冷的时候跑不动。
另外,也得要把战马的马嘴给套好,以免在潜进的时候,有战马出鸣叫,提前暴露了汉军的行动。
汉军安扎下来的军营,不要了,保留着现状,甚至还临时多点着一些火把,为了瞒天过海,瞒过有可能在暗中一直监视着汉军军营的匈奴探子,还留下一部份的汉军将士,在营里走动,装作在逻哨的样子,另外,也临时捏出了一些雪人,给雪人披上多余的衣物,如此,也一样可以迷惑住匈奴军的耳目。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汉军的人马,悄悄的从军营的后面牵着战马出营,就如此牵着战马,步行绕一段路,再向匈奴先锋军营潜进。
这个时候,匈奴先锋军营当中,静悄悄的,大部份的匈奴军士都已经躲在温暖的军帐内呼呼大睡了。汉军辛苦,匈奴军也是一样的,他们原本就是一整天都在行军赶路,中途基本就没有停下休息的,白天又经过了战斗,追击。所以,大多数匈奴的士兵,一倒下就睡着了。
相对而言,散漫的匈奴军,纪律性远远不及汉军,士兵的意志,也更是远不及汉军将士的。
汉军将士,只需要稍为休息,便可以坚持继续战斗,但是,那些匈奴军士,却不行了。如果现在让他们起来战斗,恐怕也难以挥得出他们的正常战斗力,一个个手酸脚软的,这如何还能战斗呢?
匈奴先锋统将阿穆萨哥,他此际还没有睡下,还在跟他们的随军萨满在相议着第二天如何追击汉军的事儿。
现在,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匈奴大部军马不会跟在他后面追来了。他们的匈奴大王阿邪王,也给了他死命令,着他务必要消灭这一支袭击了他们的汉军。所以,他是必须要继续追击这支汉军骑军的。
可是,他追击了大半天,知道他们一时追赶不上这支汉军,所以,得要有一些办法,看看如何才可以解决了这支汉军。因为,他始终都认为,自己匈奴骑军不可能一直的跟在这支汉军的屁股后面追赶的,要是一直都追赶不上呢?这叫他又如何可以消灭得了这支汉军骑军呢?
匈奴随军萨满,他们其实也给阿穆萨哥提出,认为可以在半夜的时候挥军去攻袭汉军的军营,只有在汉军扎营的时候,他们掩杀过去,才有可能更快消灭得了这支汉军,如果当真的要等天第二天天亮之后,恐怕那支汉军又会逃了。
说实在,阿穆萨哥对于这个提议是非常心动的。但问题是,他的匈奴军马已经无力出战了啊。寒冷是一个最为主要的原因,然后就是其全军都如此疲劳,一个个倒下就睡得如死猪一般,现在他想要集结全军都有点困难。
并且,同样的,阿穆萨哥也清楚,汉军一定会有探子在盯着他的军营的情况。如果他的军马在集结的时候,要浪费太多的时间,那肯定会让汉军的探子察觉到他们的意图。万一汉军一警觉到不对劲,当真的连夜逃了,如此他们想要追击,那就更加的困难了。
所以,阿穆萨哥很无奈的没有采取这个计划。
没有办法,最好他跟一众萨满军将议定,干脆不用等到天亮,在天亮之前,就集结军马,直扑汉军的军营,如此,趁汉军还没有起来之前,对汉军进行攻击,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
议定了第二天的作战计划之后,一众军将才散去,阿穆萨哥也感到疲倦了,和衣躺下,不一会就呼噜噜的响起了如雷的鼻鼾声。
这个时候,时间还没有到子夜。
汉军与匈奴先锋军相隔的距离着实是不远,不到十里之遥。
所以,哪怕是汉军牵着战马悄悄的潜进,也很快就到达了匈奴先锋军的军营之外。
也不得不说,论起防御战来,那些异民族,尤其是那些游牧民族,还真的拍马都赶不及汉人汉军。
别看这匈奴先锋军这里是一个军营,其实就跟一般的异族人临时过夜的聚集地没有太大的分别。
他们的营地,杂乱无章,在营地的四周,就基本没有什么的障碍物。就只有一道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栅栏。
也不知道谁给这支匈奴先锋军的信心,他们本身都考虑过要趁夜色偷袭汉军的军营,但居然却没有考虑汉军是否会掉转头来攻袭他们的军营。
或者,白天对他们的攻袭的教训还不够大,居然就敢如此随随便便的就全军睡下了。
黄叙察看到匈奴人的这个军营的情况,都忍不住笑了。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他先观察好匈奴的人战马大约都集中在其营地的方位,特意交待了一支人马,务必要第一时间冲杀过去,将匈奴的人战马给控制起来,不能引起战马群的暴动,更加要阻止匈奴人前往抢夺战马。然后,再布置分配好人马,准备好了对匈奴先锋军营的攻袭事项。
夜色太过黑暗了,也使得匈奴军营当中的火光散并不远,根本就难以透出火光在营外。
各部汉军将士,基本都悄悄的潜近到匈奴军营数十步开外了。
当然,匈奴军营当中,自然也有哨兵在盯着军营外的情况,军营当中也同样有士兵在往来巡逻着。
可是,天气实在是太过寒冷了,他们怕也实在太过劳累了,使得他们的哨兵及巡逻兵基本上都是缩着身子,打着瞌睡,摇摇晃晃的走着,甚至,有些就干脆靠在木桩就睡着了。
其实,他们也在营地更远的野外布置有哨兵,所以,他们都觉得,有远处的哨兵盯着,只要没有什么的状况警报出,他们的大营就不会有事,所以,他们的警惕性还真的不高。
却不知,他们在营地野外的哨兵,早就被汉军的探子斥候给偷偷的摸掉了。
在其营地的东北方向,有一些临时架起来的并不算是太高的箭楼,上面倒是有着四、五个哨兵。
可是,四、五个哨兵当中,有四个都在打着瞌睡,只有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哨兵,在勉强睁着眼。
但就是如此,他也是闭一会眼睁一会,根本就没有用心的盯着营外。
他只是一个新兵,一直被另外的几个哨兵欺负,让他一人在盯着。
这个时候,一股冷风呼的一声刮过,冷得他打了一个冷颤,让他的睡意稍减。
他看看另外四个或靠或坐在箭楼内打着呼噜的哨兵,心里有点不瞒,可是却不敢叫醒他们站哨,以免遭到一顿喝斥甚至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声的暗骂了几声,他这才望往箭楼之下的营地之外。
营外的雪地,白幽幽的,虽然看不远,但如果有什么动静,其实还是察觉得到的。
这不?他随意的望了营地之外一眼,却心头一突,因为他看到了营地之外不远之处,似乎有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在移动着。
很多,几乎布满了营地之外的雪地。
一刹那,这个哨兵的心跳突然的加,第一时间就反应到可能有情况了。作为哨兵,有情况第一时间就是要出警报,他虽然是新兵,但是也常常被灌输这种作为哨兵的本份反应。
所以,他再定睛一看,确定了是有状况,跟着他张大嘴巴便要大声叫喊。
嗖嗖嗖!
就在这时,数箭弩箭飞快的射到。
噗噗噗……
数支弩箭,都命中了这个哨兵,当中一支,还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咙。
呃……
他张嘴要喊的声音嘎然而止,他的兵器当的一声从箭楼上掉了下去,双手死死的捂住喉咙,几个摇晃,啪的一声,他也掉出到箭楼之外。
“杀!”
“杀啊!”
不需要匈奴人的哨兵示警了,汉军全军突的一声喊,几乎所有的汉军骑兵,都飞身上马,轰隆一声,直接奔杀到匈奴军营。
碰碰碰……
简陋的匈奴军营的栅栏,不堪一击,直接被汉军骑兵破开,汉军顿时有如决堤的洪水,从无数的缺口,往匈奴军营一涌而入。
“啊啊啊……”
匈奴哨兵,他们自然纷纷被汉军的喊杀声,闯进了他们军营的动静给惊醒了。
那箭楼上的四个哨兵,他们在惊慌之下,探头一望,顿时就被汉军的弓箭射杀,临终前终于出了惨叫声,也算是尽到了他们作为哨兵的示警职责了。
可惜,都晚了。
现在,整个匈奴军营,除了一小部份在巡哨的哨兵之外,基本上,所有的匈奴士兵都还在他们的军帐当中熟睡。
尽管汉军的喊杀声声震长空,能将那些熟睡的匈奴士兵惊醒。可是,他们醒来了又如何?
机警的匈奴士兵,他们的第一反应,会夺得兵器,然后跳出军帐。但大多的匈奴士兵,他们被惊醒之后,一时都还有些糊涂,手足无措,无比的惊慌。
再作算,那些第一时间夺得兵器跳出来要反抗,要跟汉军战斗的匈奴士兵,他们也大多都是冒头,就被已经冲进他们的军营,在各个军营当中冲杀的汉军一击毙命。
汉军若不是手持寒光闪闪的斩马刀,便是手持弓弩,又或是长枪。
那些军营当中的匈奴兵,他们一冒头,肯定就有汉军的骑兵招呼他们。
战马的冲刺力有多大?那些还没有睡醒的匈奴兵,岂能是汉军骑兵的一击之敌?
顿时,整个军营各处,惨叫四起。(未完待续。)
三国小兵之霸途 第九百四十一章 连续奔袭(中)
白天的伏袭,的确更像是一场不经意的遭遇战,如果北匈奴先锋军不是受到种种的困素的影响,可能那一场的伏袭战根本就打不响。
所以,总的来说,对于北匈奴先锋骑军的震慑并不算是太大。也让这支匈奴先锋军很幸运,虽然折损大大数千的军马,但始终都没有让他们感受到那种绝望的感觉,没有真正的见识到汉军打伏击歼灭战的厉害。
但现在,在这寒冷的黑夜里,了狠心的黄叙,在获知匈奴大部军马居然有不向他们追击的迹象之后。黄叙就决定要给这些匈奴军马来一个狠的,决意要歼灭了这支匈奴先锋军,逼着北匈奴的大军不得不挥军追击。
所以,这一次的夜袭,汉军骑兵打得很坚决,从四面八方杀进了匈奴先锋军的大营,见人便杀。
整个匈奴先锋军的大营,全都乱了,那些在沉睡当中惊醒的匈奴士兵,根本就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反正,他们一钻出其军帐,肯定就会遭受到在军营当中来往冲杀的汉军骑兵的攻击,杀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那刚刚躺下睡着的先锋统将阿穆萨哥,他的确是太过劳累了,哪怕他也算是一员相对较为强力的匈奴大将,可是,在其营地受到了袭击,有匈奴士兵出临死之前的惨叫时,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被惊醒。
这还得要是他的那些并没有睡,在守护着他的亲兵护卫,在他们军营受到攻袭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闯进了其军帐,将阿穆萨哥叫醒。
醒来的阿穆萨哥,跟那些被惊醒的匈奴士兵差不多一样的反应。就是一时间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头脑昏顿顿的。
他第一时间,还冲自己的那些亲兵护卫喝斥:“搞什么!不是刚商议好,待差不多天亮之后,我们再去攻袭汉军的营地吗?现在就到时候了?还让不让本将军休息一会了?”
那些闯进他军帐叫醒阿穆萨哥的亲兵护卫,一脸慌张,也顾不得被阿穆萨哥喝斥了,焦急的大声道:“不是的,将军……你听!”
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说为好,只好让阿穆萨哥听。
其实不用他提醒,阿穆萨哥也听到了,混乱、惊恐、凄厉的无数杂乱的声音就有如生在他耳边一般,一股脑的钻进他的耳膜,让他脸色一变。
“生了什事?”阿穆萨哥猛然跳了起来。
“是、是汉军!是汉军攻袭了我们的营地……”
“那还在这愣着干什么?娘的,居然敢袭击我们的军营?还不快去召集人马,把来犯的汉军给灭了?”
阿穆萨哥三两步走到兵器架前,一把抓起他的那柄用惯了的长刀。
他说着,便要冲出军帐去。
“不不……”一个亲兵急着上前拉住了阿穆萨哥,快的道:“将军,我、我们的军营被攻破了,无数的汉军从四面八方攻进了我们的军营,我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击了,我、我们完了……”
“什么?可恶!”阿穆萨哥惊怒的道:“那些汉军竟然敢?哼!走,跟本将军杀出一条血路来,就不相信了,那些汉军还能真的把我们一口给吃了。”
阿穆萨哥不肯相信自己军会完了,所以,不顾亲兵的话,打算跟汉军拼了。
可是,当他一冲到营外之时,顿时感到心里凉。
营地当中有火光,有原来他们匈奴人点着的火堆火把的光,有现在被汉军放火点燃了他们的士兵军帐的火光。整个匈奴兵营,已经被火光映照得有如白昼。入眼很乱,乱到让阿穆萨哥感到有点眼花。
他看着前方,一队队的披着一条白披风的汉军骑兵,在他们的士兵军帐之间来回的冲突,他看着一个匈奴士兵叫喊着从一个军帐当中挥舞着兵器杀出,但是却被一员汉军骑兵一个冲刺,就直接将那个匈奴士兵给钉死在地。
还有,有数个匈奴士兵一起从某个军帐冲杀出来,可是,却被似是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弓箭,顷刻之间便将他们乱箭射杀。
有点晕的阿穆萨哥,他转着身,真的看到,自己的兵营四周,全都是在冲杀,在屠杀着他的匈奴士兵的汉军骑兵,他们真的被包围了。
若非他这个先锋大将的军帐设在兵营的中心位置,否则他这里也早遭到了汉军骑兵的攻击。但是,汉军骑兵,此时亦已经杀近到离他的中军大帐五十步开外的地方了。
“将军!”
此际,不少处于附近的匈奴士兵已经现了中军大帐前的阿穆萨哥,赶紧向他汇聚了过来。
当中,有一个应是阿穆萨哥的马夫兵,牵来了一匹战马。
“将军!快请上马,冲杀出去吧,我等誓死为将军杀开一个缺口!”
那个马夫开口喊道。
此际,阿穆萨哥也才现,慢慢汇聚到了他身边的人,已经有了数百之多,但是,有战马的,不过百人,大多都是没有战马的。
“我们的战马……“
阿穆萨哥抬头望向军营的一角,心头一痛。
在匈奴军中,军士的战马,其实都是由士兵个人保管喂养的,很少会有将战马都集中起来的时候。
可是,这一次,阿穆萨哥心血来潮,觉得自己的先锋骑军太过劳累了,为了让自己的士兵抓紧时间休息,特意在军营当中划出了一角,让军士将战马集中起来,派了人去一起照看军中的战马。
这是这样的一次偶尔所为,居然就等于直接让自己的先锋军失去了半条命。
没有了战马的匈奴骑兵,还是骑兵吗?并且,匈奴人的凶悍,他们的威名,都是在马背上打出来的,没有了战马,他们连时一半的战力都挥不出来啊。
“可恨!”阿穆萨哥突然出一声他身边那些惊慌的匈奴士兵并不能理解的恨声。
“先锋军的勇士们!我阿穆萨哥对不起你们啊!罢了,还能战斗的,都跟本将军杀!”
阿穆萨哥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现在,就只能带着身边的这点人马杀出一条血路了,否则,他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阿穆萨哥也只能是拼了。
可是,攻杀进这个匈奴先锋军营之后,黄叙就率着一支人马直插中军,此际,黄叙已经杀到了。
黄叙一眼便看到了飞身上马,身形槐梧的阿穆萨哥,不由眼睛一亮,知道碰到了匈奴大将了。
“兀那匈奴大将别走!吾乃大汉安南将军黄叙,敢来与吾一战否!”
黄叙一催战马,气机锁定了阿穆萨哥。
气机牵引之下,阿穆萨哥猛然的扭头,看到了黄叙。
他虽然听不懂黄叙所言,但是看着对方指着自己的那长柄大刀,他心里明白,这是在向他挑战。
“哼!本将军匈奴先锋大将阿穆萨哥!你这个汉狗,是想来送死吗?”
阿穆萨哥知道,被这样的汉军大将盯上,他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都有点难了,所以,也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追随在黄叙身边的将士,有人听懂这些北匈奴人的话,毕竟翻译是会紧紧的追随在黄叙的身边的。
听完后面翻译大声的翻译,黄叙心里一喜,知道终于碰到大鱼了。
“废话少说!你还是安心来跟本将军一战,别妄想还能活着逃离这里了。痛痛快快一战,本将军让你死得痛快!”
“杀!”
说话之间,黄叙已经冲杀到阿穆萨哥的二、三十步之前,长刀舞出一片刀光,将挡在阿穆萨哥战马之前的匈奴士兵给杀得鲜血乱溅,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了黄叙片刻。
“给本将军让开!吼!”
阿穆萨哥已经避无可避,不由大吼一声,催马杀向黄叙。
阿穆萨哥也用刀,虽然也是长刀,但却非黄叙那样的长柄大刀,所谓的长刀,是他的刀身较一般的刀较长较大,应该是他特制的趁手兵器。
“杀!”
两将眨眼相对,各自毫无花假的直取对方。
当!
刀刃相激,溅出一片火星。
叮叮叮……
一击之下,两将都各自连续攻出,兵器眨眼之间便交击了十多下。
在两军的大将交战的这一会之间,其下的士兵也都混战在一起,却让这两员大将交战的地方一空,如特意让出一片空间给他们拼杀似的。
一个照面之后,两将各自相错而过,冲出走数步又不约而同的各自勒马回头。
两将再相望的时候,神色都有点凝重。
尤其是阿穆萨哥,其眼内更多了一点惊讶之色。因为他一向自持武勇,在北匈奴部族当中,鲜有能够和他有着不相上下的臂力的将领。但这随便碰到的汉将,居然就不弱于他?
的确,在北匈奴的数十万大军当中,如此多匈奴部族的领及大将,那匈奴大王阿邪王为何偏偏要让阿穆萨哥担任其先锋军统将呢?除了信任之外,其实也是这阿穆萨哥的确是武力强悍,值得阿邪王信赖的原因。
而黄叙的凝重,是因为现,这员匈奴大将的实力,居然也达到了一流武将的水准,还有就是他的长刀,居然能与自己精良的长柄大刀相击而没有丝毫损毁。
黄叙并不是怕了他,而是想到,不知道数十万的北匈奴大军当中,有多少如这员敌将的实力,以及有多少这样可以和自己汉军兵器相敌的而不被毁的兵器。他怀疑,这些野蛮的匈奴人,何时有了这么高的冶练技巧,能够打制得出如此精良的武器来?
其实黄叙是有点多虑了,北匈奴人当中,论武力,能与阿穆萨哥相提并论的,恐怕不会过二十个,能过他的,也绝不过十人。而至于他的兵器。
这个,可以说纯属是意外,应该说,不是匈奴人当中有打铁技术更高的人,而是这阿穆萨哥的兵器的材料的问题。他的这柄长刀,是来自于不知名的金属打制而成的,也是阿穆萨哥偶然得之。
实际,不只是大汉有不少传说当中的那些神兵利器,世界各地,也偶尔会出现一些神兵利器的。这些兵器的来历以及材质,大多都是一个谜,难以一一去考究。
“再来!”
黄叙与阿穆萨哥再次冲杀,战在一团。
不一会,两将便交手了近三十会合。这也是黄叙近些年来,次遇到的可以跟他战上这么久的对手。
不过,也仅只如此了。
二、三十会合过后,黄叙已经摸清了阿穆萨哥的底,知道阿穆萨哥的刀法来来去去也不过是十数招,全凭着他的臂力大开大合,以快打快。
并且,论武力境界,黄叙还是要比阿穆萨哥高出一点。
黄叙虽非一流武将,但是早踏入了一流武将的行列,并且有潜力更进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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