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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道士Ⅱ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最爱MISIC伯爵





最后一个道士Ⅱ 七月半番外特辑
今天是七月半,鬼‘门’大开的日子,不光是我们中国,还有日本、东南亚各国,朝鲜半岛,以及海外有华人的地方都会重视的日子。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作为特辑,我‘插’到这里纯属时间安排。
洪村的不远有一个地方叫作“上天堂”,这是一个人口在百来户的小村庄,解放前,为了方便浙皖两省的人民往来从事一些买卖和走亲戚,有人开始在山间做一些过路生意,后来逐渐就成了一个村落,名字就叫“上天堂”。
天目山脉是浙皖两省的行政区分界碑,界碑顺着天目山脉的脊背分布,在界碑往下的一百米有一处平地,上天堂就在这个平地处。
从村子往下有一条盘山小路,以前只能走些牛马和自行车,要顺着山往下走上二十几里地才会到达下一个村庄。往上走,翻过界碑就是安徽宣城境,那边也有一个村庄和上天堂类似,不过村落要相对分散一些,叫做下天堂。
这两座村落靠的近,于是村民多有相互来往,先是‘交’易后是联姻,慢慢的,下天堂的姑娘也有嫁到洪村的,村里有一个人叫作朱六斤,和夏老六是一辈的,他的丈母娘家就在下天堂。
上天堂产竹子、笋干、茶叶,而下天堂则不同,它产菜籽油和香菇。一山之隔,竟然是截然不同的生态系统,八十年代初期,油还是比较紧张的,尤其浙西北,普遍缺油。朱六斤的丈母娘心疼‘女’儿‘女’婿,每年都会存些油给朱六斤带回去。
从洪村到下天堂那时候走路要得五个小时,朱六斤借了一辆自行车,是夏老六的,那个年代最时髦的二八大杠。起了个大早到丈母娘家吃了午饭,下午帮忙干点农活,傍晚老丈人给他喝了点酒,劝他不要走了,可是朱六斤答应他婆娘是要回去的,他婆娘是个疑心病很重的‘女’人,老是怀疑六斤在外面偷人,朱六斤怕回去解释不清楚又要干仗,决定天黑前就走。
老丈人说:“六斤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朱六斤答道:“老历十五啊,月亮圆,赶路看的着。”
“今天是鬼节啊!”老丈人叹了口气道:“你真要回去的话记得在路上看见什么生人千万别搭话,到家之前也不要进大‘门’,先去茅房里方便一些然后拿扫把朝着自己‘腿’上扫扫再进屋。”
朱六斤是个不信神鬼的人,文革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红卫兵,他手上也不知道砸掉过多少坟头和祠堂,嘴上答应了他老丈人心里压根没当一回事。
拿了一壶油,整整十斤,这是下半年的口粮,大塑料壶,用塑料袋封头再拧解释,放在二八大杠的书包架上,外面又是绳子给五‘花’大绑,反正不用刀子割那是绝对不会掉的。
六斤的老丈人位于下天堂的尾巴处,要想回家他得走过一道九连湾。
下天堂有个水库,这个水库在修成以后就接连出事。第一年是有个‘女’人因为家暴自杀,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一尸两命。
第二年,是一对十来岁的孩子去游泳,其中一个不知道怎么就沉了,另外一个去救,结果两个都没上来,捞起来的时候那俩孩子的小‘腿’上都有跟人掐过似得红印,老人们都说是水鬼拽去了
第三年,死的是个电工,那时候有水库就可以发电,电工发现水渠给堵住了,于是去到大坝下面的出水口检查,也不知道他到底从那里掏出来什么,反正大水突然一下就从水渠里涌了出来,这个电工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接连出事后,下天堂的人心里都慌,请过先生来瞧。先生说当初建这座水库的时候水底下沉了一座坟,因为‘阴’宅被水压塌已经没法再用,所以每年都会害人来泄愤。
当时有人扎了竹排,那个先生在水面上到处找,最终确定了方位。后来水库把水排干后在那个先生指的方位往下挖果真发现了一座老坟,里面的棺材早就泡烂了,取出遗骸后又重新迁葬后来才陆续平安了一点。
不过那座水库恰好位于背‘阴’面,整年的都晒不到什么太阳,看上去‘阴’冷的很。九连湾就是当年修水库时的留下的一条路,绕着水库往上盘,里面是贴着山崖,也不过就勉强能走一辆独轮车。
朱六斤上山就不能骑,得用推的,他手上有个老式手电别在车头,七点多的功夫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当晚一颗星星都看不见,月亮外面还‘蒙’着一层‘毛’。走了一半的路,朱六斤觉得有些累,停下来‘抽’根烟。
这时,从后面走过来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朱六斤瞧着那‘妇’人觉得很奇怪啊,这么晚了一个孕‘妇’怎么的一个人下来了。他这人话‘挺’多,就是喜欢搭讪,刚好歇息觉得没事就问道:“大妹子,你这是上哪去啊?”
那‘女’人道:“去前面岭脚下给公公送饭。”
那个时候,晚上劳作也是很常见的,尤其那会儿又是‘玉’米忙着收的季节,他下午自己还在帮老丈人收来着。
朱六斤道:“我看你‘挺’个肚子也不容易,这么晚了又不带个灯,要不你东西搁在我车上,刚好咱们还可以共个亮。”
那‘女’人跟朱六斤道了谢,又把那篮子挂在车头上,两人一边走就一边聊,朱六斤知道原来她姓蔡,嫁的那户人家姓金,朱六斤就问道:“是不是下天堂田畈上那个老金头家,种香菇的?”
那‘女’人说道:“是的,大哥还认识家公啊。”
其实朱六斤是知道有这么好人,他哪里认得那个金老头啊,为了显摆自己那就吹开了道:“我跟你公公可熟了。”他胡‘乱’瞄了一眼那‘女’人,估猜了她也不过结婚不到两年,就吹道:“十几年前,我跟金老头一起贩过香菇,那是挑担子走山路几天几夜啊,你还早呢,还是在家的小姑娘。”
那‘女’人说道:“大哥啊,你这油闻着好香啊,能不能卖一点给我啊?家里的油都断了,孩子没油水长不大。”那个年代,油属于紧俏物资,需要凭油票去供销社买,‘私’人只能‘花’高价去黑市上买,‘弄’不好还要被抓去当做投机倒把。
这朱六斤心想能卖几个钱攒着‘私’房用也好,反正他老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拿了几斤油回来,到时候就说只给了八斤不就完事了。
“大妹子,我也就看你是个孕‘妇’,那就卖你点,你要多少?”
那‘女’的一边从篮子兜里往外掏出一个‘花’碗道:“我也不知道要多少,你看着只要把这个装满就行。”
天黑,视线也不好,那碗看着还有个缺口,哪里有人买油还用碗装的,朱六斤一边紧了紧绳子道:“大妹子,我就是卖给你,你走到家也泼洒光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着,他就一边继续推车一边走,那‘女’人想了想又追上来道:“大哥,我要是没买到油我男人会打我的,你这样,你醒醒好,我这里有些‘私’房钱都给你,我只要这一碗装满就成。”
朱六斤回头一看,那‘女’人的手上捏着一大把钞票,目测一下还真不少,他那眼珠子都快要放光了,心里明白今天算是碰到个傻子,那是不宰白不宰。于是就说道:“我看你这碗也不小,反正我给你倒满为止,就按一斤油算,你给我六角钱。”
那‘女’人小心翼翼的数出几张小‘毛’票点给了朱六斤,他满心欢喜的借过钱往怀里一塞就开始倒油了。
那个碗看着就是寻常人家的饭碗,倒满也就顶多半斤油,可是他却管那姑娘要了六角钱,这在当时已经可以买上两斤油了,等于一下子就翻了四倍。
哗啦啦的菜油往那个小碗里倒,本以为一下子就能满的,可是那碗里的油总是到了一半多点就上不去了!起初的时候朱六斤根本没有在意,可是约莫往里倒了一斤多了还没满,朱六斤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就收起油壶道:“大妹子,你这碗是不是漏啊,怎么我倒了了这么多下去还只有一点?”
那‘女’的反倒说道:“你不是说好要给我倒满的嘛,怎么现在倒了一点又不肯了,莫非是要哄我的钱财?”
朱六斤拿起油壶比划道:“我这一壶是十斤,你自己看,本来是满满的,给你倒了已经有这么多,足足一斤多了,你还说我骗你?要不这样,你把钱拿回去,油我不卖了!”
那‘女’的见状又连忙说道:“那要不这样,大哥你在帮我一个忙,我就只要这点油。”
“什么忙?”朱六斤问道。
那‘女’人说道:“我看你自行车车垫里面有棉‘花’塞着,能不能给我搓一根棉条?只要你搓好了,我再给你六角钱。”
这个要求朱六斤也觉得奇怪,但是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反正夏老六那坐垫也是破的,扣点棉‘花’出来有什么关系,于是他还真就照做了,搓了一根棉条给那‘女’人后,那‘女’人说道:“大哥你再帮我这个棉条上点个火,夜太黑了,我走路看不见……”




最后一个道士Ⅱ 第一百一十三章:绝处逢生
两个人同时掉落,大难不死,在这山崖的绝处不知能否绝处逢生?
栈道很小,有的地上是往外斜,那等于人就是得往前趴着走,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 查文斌和胖子两个顺着栈道想往上走,窄的地方三分之一的脚掌都是悬空的,虽说下面还是有一层树挡着,可那些树里免不了有间隙,一脚落空也就可以去见祖师爷了。
两人一前一后挪着,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路也到头了,这个栈道的终点貌似断了,不知道是当初修的人到这儿就停工了还是怎样,两个人绝望的往回往了一眼,这种栈道走上坡要比下坡相对容易一点。胖子一脸无奈的看着满脸血痕的查文斌道:“要不我们往回走?”
查文斌试着踢了一块石头下去,半天硬是没听到动静,他说道:“路到这里断头,说明是从下面往上修的,看这个深度,我们两要走多久才能到是个问题,能不能坚持到底也是个问题,我总觉得这条路不会轻易就断了。”
胖子趴在石头上往前方探了探道:“前面确实就没了,估计当年修到这里也就停止了,”胖子抬头往上瞄了一眼,现在离着他们高度越有三四十米,胖子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些树怎么看都是他们当年修路种下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当栏杆?”
“对了,”查文斌说道:“那个氐人不是说那座湖的下面有个城么,他们是怎么把材料运进去的?”查文斌目测了一下高度道:“我怀疑这条栈道就是用了运材料的。”
胖子连连摇头道:“不对,这条栈道的宽度只够走人,那些建筑的石材都太大了,这里更像是走人的,比如走我们这种人。”
“我们?”查文斌‘迷’瞪了一下突然想道:“那些氐人水‘性’了得,若非我们这般的常人不能走水路的一定是有一条旱道,一个国不可能没有考虑到外‘交’和使者,这条栈道很有可能就是为这类作用设置的。”
“这个猜测倒是有可能,”胖子分析道:“那些使者来这儿怕出事,所以修了这么多的树栏杆作为防护,从高度看跟我潜水的深度相差无几,这里差不多也到了湖底,就是不知道这入口到底在哪里。”胖子在四周瞄了一会儿,左打又打,石头纹丝不动,就在这时那股山风又涌了上来,顿时一团好强的气流“呼呼”得炸响,吹得人身形不稳,查文斌几次三番要不是胖子拉着都有可能掉落了。
胖子用手挡在他的‘胸’前道:“查爷,你靠里面点,我体重大,护着你。”
“你别动,你听。”
“听什么?”胖子好奇的问道。
查文斌梳着耳朵道:“有没有听到一种像口哨似得声音,就在我们边上,嘘嘘的,听见了嘛?”
“风?”胖子把手贴到耳边仔细听了一下道:“没错,是风在往‘洞’里灌的声音,这附近有‘洞’!”说着他一边把头往下抬,一边仔细的搜寻着,终于当那股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胖子尖叫道:“查爷!这儿这儿,在下面,入口在下面!”
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入口,就在栈道的正下方,从上面往下看因为视线被阻你无论如何也是看不到的。不得不佩服设计这个入口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风,如果他们到这里无功而反,谁也不会想到真正的入口就在自己的脚下!
顺着树往下爬,有一方弯腰能进的‘洞’,凌空开凿在峭壁之上。当这个入口出现的时候,一切的希望又都燃起了,因为入口处竟然用两种文字刻在了峭壁上,其中一种便是现代汉字的先祖:小篆体!
“昆仑之阿!”查文斌逐一的认出了那几个字!
胖子咽了一下口水道:“娘的,这里该不会真的是通往氐人的老巢吧,老子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带,枪械都给了噶桑那娃子了,浑身上下就一把匕首,进去会不会让他们给撕了。”
“你怕?”查文斌回头对他看道:“我想我推测的没有错,这里曾经应该是有汉人来往过的,不然怎么会把小篆刻在上面,往里进,我们以礼待人……”
正说着,突然‘洞’内闪起了火光,一阵“啊呜啊呜”的嘈杂声从里面传来,胖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一脚踏空。很快,几个氐人‘露’着怪异的脑袋打量着这些陌生人的造反,查文斌刚想比划两下,几柄刀具模样的东西已经落在了二人的脖子上,
胖子被压着最前面,他的身边有两个氐人看着,那表情自然不是友好的,动不动就朝着他龇牙咧嘴。胖子对他说道:“你是不是认识我?我们之前见过吗?”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套近乎,果然,对方狠狠一棍子闷在了胖子的后背上。胖子哪里是个肯吃亏的主,那家伙转身就要跟对方干仗。四五个氐人瞬间涌上来,五‘花’八‘门’的东西往他跟前一架,冲着他一通凶神恶煞的“乌拉乌拉”。
得,咱投降吧,胖子乖乖的把双手举起来,貌似这个动作在全世界任何民族都是可以通用的,果然他没有继续再挨揍,被人推着往前两步后,胖子和查文斌就像个俘虏一般。
当城‘门’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查文斌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绝妙的建筑:
去过海洋馆嘛?那些美丽的热带鱼在你的身边环烧着,头顶,两边,珊瑚和鱼群快乐的生活着,你穿行在其中,却脚踏实地,一道玻璃,两个世界。
没错,这里也是这样的!只不过这里的“玻璃”还要巨大,是大到了无边!透过那些火把,你可以看到沉积在湖底的淤泥和水草,一种不知名的透明材料竟然在这湖底隔绝出了一个巨大的世界。到处都有高大的石柱撑在角落,就像是现代建筑的龙骨一般,而那那座大殿更是先前他们去到那座空城的缩小版,
大殿台阶的入口处,一个年长模样的氐人站在那里,他的身边有守卫,那个氐人咧着嘴在笑,虽然胖子认为他笑得比猴子还难看。押解他们的氐人到了台阶这儿就四散开来站到了两边,那个长者氐人缓缓往下走了几步,他竟然对着查文斌伸出了自己那道布满了鱼鳞的手,嘴里乌拉乌拉的对着查文斌说着什么。
查文斌和胖子是一头雾水,看着那个氐人的模样还算是慈祥,查文斌正准备伸手去握,这时他听到台阶上有个声音响起道:“他说他叫姜成子,是这里的大祭司,他在对远道而来的朋友表示欢迎。”
“**!是你!”胖子尖叫道。
没错,是风起云,他的样子似乎很轻松也很自由,胖子心中那股埋怨顿时就涌了上来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差一点就全部挂了!”
查文斌也是相当的惊讶道:“风兄,你?”
风起云又说道:“别人对你们行礼了,该注重礼节才是,余下的,你们过来自然便会知道。”
查文斌这才转过脸来对那姜成子握手道:“在下查文斌,见过姜大祭司。”
在两人手接触的那一刹那,查文斌似乎觉得这个是一个梦,一个不可能的梦,他竟然和一个传说中的古老先民遗族握手了,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这两只手,一支来自与东方的现代文明,一支则来自遥远的古代西域,就是这样的神奇。查文斌抬起头正‘色’的看着来人,在握住手的那一刻,那位姜成子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惊讶,接着他竟然开口用不怎么正统的汉语说道:“远方来的客人,请问你是不是来自巴蜀之地?”
这个结果就是连风起云也没有想到的,他连忙往下走了几步道:“姜先生竟然会说汉语?”
那老者对着风起云微微施礼道:“略知一二。”
从他这简短的两句话中,胖子听出了一口浓浓的川腔,这个人说的汉语带着明显的四川话风格,他连忙往前一步说道:“哎哟你耗你耗,哟来窝们两锅似老乡哦!”
那老头愣在那儿一脸‘迷’茫的看着胖子,胖子又说道:“泥们这个地方安逸的很哦!”
老头回身问风起云道:“那位朋友他在说什么?”这句话胖子可是听的明明白白,顿时觉得自己被打败了只好悻悻得退了下去,那场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查文斌说道:“我不是来自巴蜀,来自浙江。”
“浙江?”那老头又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风起云,风起云解释道:“就是越国,东海之滨。”
老头这才若有所思的点头,立刻回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远道的客人请里面请,我们已经等候你们很久了……”




最后一个道士Ⅱ 第一百一十四章:疯掉的男人
等候很久?查文斌心里有一个疑问,难道这些人早就知道自己要来,所以干脆押着他们也不走?
没有错,的确是这样,风起云进屋后就小声的对查文斌说道:“不是我不走,这几天我天天都在陪他下棋,除非他说我能下赢他,否则……”风起云又小声对他说道:“他占卜了说还有几位朋友肯定会来,我就估计你们会等不及下水。 ”
“下水?”胖子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们怎么下来的,差点摔死!算了,跟你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老二呢,他不在这里嘛?”
“谁?”风起云脸‘色’一变道:“你说叶秋也下来了?”
查文斌道:“他没有到这里来嘛?过了我们和你一起约定的时间,他昨天下午时候跟胖子一块儿潜水下湖,胖子上来了,他没上来。”看着风起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查文斌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难道……
风起云赶忙对正在向着大殿里面走去的姜成子道:“大祭司,我们还有一位朋友下了神湖至今没有下落,您能不能给算算……”
姜成子回身一看,微微点了一下头道:“确实是还有一位朋友没到,不过我想他应该在这城里的某个角落里,既然是你们的朋友,不妨去到大殿的‘门’口等候,我想他自然会现身。”
胖子问道:“当真?你是说他还没死?”
老者看了一眼胖子,只留下一个笑容便又转身进去了。查文斌赶忙招呼胖子往外赶,不料这时突然传来一声:“不用了,我在这儿。”说罢,一个人影突然从顶上的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地之后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那人面‘色’冷酷不苟言笑,手中拿了一把黑‘色’的短刀,几个氐人一下子就“呼啦”得围了上来,他们不停的冲着叶秋指指点点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姜成子停下了脚步说道:“他就是打败‘门’图的那个英勇战士吧?”
叶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姜成子笑着看了他几眼便后屋继续走去,这时一行‘女’氐人捧着各式鱼制品,盛饭的器物就是胖子眼馋的那种黑陶,每个人的身前都有一张桌子,需要和古人一样席地而坐。
饿了一天一夜的他们那里顶得住这般的‘诱’‘惑’,胖子的口水已经不知道咽下去多少了,可是他知道哪怕再饿,来路不明的东西也不能吃。不一会儿,那位姜大祭司牵着一位‘妇’人模样的从后屋走了出来,和那些氐人不同,这位‘妇’‘女’穿着绫罗绸缎,明黄的丝织物和头顶那尊布满了宝石的垂帘都显示这个‘女’人拥有着不俗的地位,只不过因为脸挡在垂帘身后,他们始终不得见她的真实面容。
姜成子安顿好那位‘女’子便恭敬的退到一旁,然后缓缓走下台阶道:“今日我们蚺氐的王将会亲自招待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请举起你们的酒杯,与我王共饮。”
说罢他便举起那个类似于酒樽的东西对着众人,查文斌他们也各自端起,那姜成子和那位‘女’人率先一饮而尽。胖子看着查文斌有些不知所措,风起云的眼中也有些让人值得玩味的神‘色’,在这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喝酒?谁敢保证这酒里没问题?
姜成子拿着空酒杯,现场有些尴尬,客人们只举杯不喝,他的那位王已经在咕噜的问着什么了。
“远方的客人,是我们的酒不够美味嘛?”
“不。”查文斌托着酒樽道:“十分感谢主人的款待。”说罢他一欣而尽,到了如今,对方真要暗算他们也没办法,地盘都是人家的,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嘛?其余人也纷纷跟着饮酒,一旁的少‘女’氐人穿着十分清凉,她们的肤‘色’非常白,可能是常年生活在这底下世界里的原因,惹得胖子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大祭司便又说道:“我们蚺氐乃是边陲小部落,世代安宁,鲜有外人造访,既然各位朋友来了,不妨在这儿久住一段时间,房间我已经替各位打理好了。”
查文斌起身道:“不,您客气了,这番贸然来访实有得罪冒犯之处,请各位主人家海涵。”按照汉族的规矩查文斌鞠躬作揖,然后又说道:“那位叫作‘门’图的战士不是我们的俘虏,他是我们的朋友,还盼望大祭司能准许他重回部落。”
“战败的便不再是勇士了,如果您的朋友不愿意收留他,那么他自然会有属于他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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