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王爷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月关
稍顷,正德皇帝驾临太和殿,文武百官、勋卿诰命顿时山呼海啸一般齐刷刷拜倒,向皇上“三跪九叩”恭贺大喜。瞧今儿正德的气色也很好,笑吟吟地登上龙椅,唤起文武百官,新任礼部尚书王华,手捧金册、金宝,走到大殿正中朗声宣读皇帝册命皇后、皇妃的册文、宝文,礼部鸿胪官和杨凌接了节、册、宝,便直趋午门去迎接皇后去了。
正德皇帝今日仍觉下体稍有不适,不过却没有骚痒感觉了,听了杨凌的话,又去了男孩心事,所以坐在殿上瞧见今日宫中这般热闹,心中也十分兴奋。
正德浑然没有今日他才是新郎官的觉悟,坐在上边瞧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满面喜色的老王岳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忙颤巍巍地走到正德面前,躬身说道:“皇上,时辰到了,请皇上起驾赴乾清宫等候皇后娘娘晋见”。
正德“喔”了一声。笑嘻嘻地站起身来,正要返回乾清宫,忽地一眼瞧见那群诰命夫人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站在丹陛上看的清楚,不禁欢喜地指着人群叫道:“幼......杨夫人,快唤杨夫人上前来见朕”。
那群命妇都是一二品地诰命夫人,满头珠翠、大袍霞帔,但那霞帔品秩越高,颜色越素。韩幼娘和另一位三品诰命夫人站在最后面,年纪最轻,衣着又最鲜艳,所以站在上边真是一目了然。
皇帝忽然驻足指着官眷大呼小叫,顿时惊动了正在互相嘘寒问暖的文武百官,众人诧异的瞧向那群女眷,只见一位身着三品诰命服装的俏丽女子疾步上前,拜于阶下。说道:“臣妾杨韩氏参见皇上”。
朝中这么年轻的三品诰命屈指可数,又是姓杨的,顿时有几位大人已猜出她的身份,不管这些文官对杨凌看法如何,但是对这位敢于法场救夫的女子。倒是大多心存好感。
正德呵呵笑道:“起来起来,朕亲口赐下地婚事,若不是见了你,倒险些忘了。王岳。、马上着司礼监颁旨威武伯府,钦赐玉......呃......名字嘛,一会儿你问问杨夫人便是,钦赐此二女为杨凌妾室。今天朕大婚,朕也借你点儿喜气,二女俱晋封七品诰命”。
爵禄的颁赏可因功,亦可因圣眷,旁边纵有人不服也没法说什么。倒是王岳瞧见一些大臣面有不豫之色,悄声道:“皇上,两个妾室也封诰命,似乎......”。
正德不耐烦地道:“这不是才封了个七品嘛?杨凌马上就要担任内辑事厂厂督,你说他的如夫人封不封得七品诰命?”
正德说完一甩袖子昂然去了,王岳愣在那儿目瞪口呆:甚么?内辑事厂?西厂这才重开几天呐,怎么又要再开个......内厂”。一时王岳也慌儿,顾不得再追究妾封诰命的事。他赶紧招过一个小黄门。去向杨韩氏询问两个妾氏姓名,自已追着正德去了。
二人方才的低言。下边官员大多没有听清,只听到皇帝钦赐妾室,还赏了诰命封号,心中不禁又妒又羡。瞧瞧人家这圣眷,自已哪儿能比呀,真是奸佞之臣!
一众诰命夫人瞧见皇帝走了,却大大松了口气,杨家就是来只猫儿狗儿都封了官也不关她们的事,家里老头子本来就宠着那帮小狐狸精,要是皇上今天一高兴,来个俱有封赏,有了诰命身份,自已以后岂不是更治不了她们了。
杨凌和鸿胪官将金册、金宝放到“龙亭”里,骑着系着红绫红花的高头大马,率领仪仗、鼓乐、迎亲官员、太监、宫女、侍卫,出了午门会同皇后仪仗,抬上大批的礼品,一行人马花花绿绿地绵延数里,天子家事果然气派非凡。
京师百姓早将沿途街道挤得水泄不通,还有数百名百姓和小孩子一路追随,大队仪仗方到夏大人府前,夏儒便满面红光地率领一门老少迎了出来,鸿胪官下马高声宣了圣诏,然后笑吟吟扶起当今国丈,府门前顿时鞭炮轰鸣,鼓乐喧天。
大汉将军抬着皇后凤辇,将礼舆、龙亭抬入了前院,再由太监、宫女抬到后院“绣楼”前,钦天监监正莫道维一溜儿小跑地跟着,指手划脚地叫太监将轿子按吉利方位停好。
自有太监首领率着宫女捧着皇后礼服、凤冠霞帔进去侍候皇后更衣。夏儒眼见女儿鱼跃龙门,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笑的一张老脸就象绽开的菊花,拉着鸿胪官和杨凌的手没口子地道谢。
不一会儿,皇后娘娘穿好凤冠霞帔,在四名宫女地陪同下步履姗姗走出绣楼,跪受金册、金宝。皇后头戴凤冠,是不用大红披头的,陪同前来的官员们都踮起脚尖想看看这位皇后娘娘的模样。
只见这位皇后十五六岁年纪,五官倒是端正秀丽,凤冠珠帘遮遮掩掩地更增几分韵味。只是她皮肤虽白腻如玉,脸蛋上却有两块明显的颊红,显得十分可笑。珠冠下垂着两绺鬓发。那双眼睛睫毛儿翘翘的,乍一瞧就象个没有活气儿地假人儿。
杨凌瞧了大失所望,这个女孩儿怎么看怎么挑不出毛病,可是却缺少那种吸引人的个性,尤其是那种文文静静的气质,正德皇上会喜欢么?。
他可不知这位皇后娘娘的打扮可不知请教过多少高人,昨儿晚上这澡更是洗了足足一夜,。烧火的丫头都快把腰累折了。
皇后娘娘那胴体上,先用绿豆粉、香粉和成面搓,再用蜂蜜、花瓣捣成浆糊洗,最后涂了一层羊脂和素馨香,脸上又扑香粉,画眼线,涂眼影,描青眉。抹红唇,就算是韩幼娘那小妮子被这么一通装扮,看起来也一定象个瓷娃娃,他能不能认出来都不好说。
杨凌不敢多看,待鸿胪官宣过圣旨。忙递过金册玉宝,迎亲天使恭迎皇后升舆启驾,大队人马出了夏府回到皇宫午门,经太和门直到乾清门。由六位诰命夫人迎上来接迎皇后鸾驾。杨凌此时才看到幼娘,只见幼娘穿着金丝孔雀地大红诰命服装,丽质盈盈、娇俏已极,看的杨凌眼前一亮。
韩幼娘瞧见相公欣赏的眼神儿,心里美滋滋地。她可不想丢了相公脸面,这次进宫的装扮可是高文心、玉儿、雪儿精心帮她打扮的,她抿着嘴儿一笑,正想再向相公递个眼神。忽瞧见那些诰命老婆婆都目不斜视、满脸严肃,不禁偷偷吐了吐舌头,忙有样学样地昂起小胸脯儿,迈一步摇三样,随着凤辇摇向坤宁宫,看得杨凌为之失笑。
真正的大典这才开始,杨凌和礼部、内务府一众官员跟在皇上屁股后面,去坤宁宫拜堂成亲;去太庙祭拜列祖列宗;去太皇太后、皇太后寝宫谒见两位长辈;再去午门接进两位皇妃。四更天开始忙碌。忙到日上三竿累的腰酸背疼。
正德也快累疯了,刚办喜事时地高兴劲儿一扫而空。瞧着三个瓷娃娃似地毫无生气的老婆,正德更是全无兴致。好不容易捱到皇后率两位皇妃在乾清宫行了拜见夫君之礼,正德迫不及待地宣布大婚礼成,着后妃再去后宫见过皇室宗亲,自已赶紧地逃到太和殿来,赐宴款待文武百官和来贺的勋臣功卿。
杨凌饿的两眼发花,可是百官入座,他这位司仪官还得立在殿角忙前忙后,指挥就座、上菜,杨凌实在忍不住了,忙碌中跑到一张桌前,抓起一张压着花纹不知有何喻义的喜饼,卷上几块肉片,站回殿角偷偷吃起东西来。
杨凌一边垫着肚子,一边四下打量,忽地瞧见大殿另一角单独置有一桌酒筵,桌前坐着那位年轻的张天师,侧翼只有那个漂亮小道童陪坐,那小道童坐在侧翼恰对着自已方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偷吃东西。
杨凌腮帮子一动一动地,那模样着实有点尴尬,他不禁有点发窘地瞪了那小道僮一眼。那小道童却不畏惧,一双秀气的眉毛一挑,挑衅地回瞪他一眼,然后挟起一箸菜来得意洋洋地送进小嘴。
杨凌瞧他一副小孩模样,不禁为之失笑,他扭过了头不再理那小道僮,趁人不备又赶紧咬了口肉饼。
张符宝无意间瞧见他站在对面,虽说受了兄长斥责,她不敢再胡乱卖弄道术以免惹祸上身,可是对这个面相古怪,似乎有夺舍嫌疑的将军十分感兴趣,此时见了他笑意,张符宝还道他是不屑理会自已,不禁气鼓鼓地又瞪了他一眼。
这时成国公已笑呵呵地走过来,唤起外孙去给皇上敬酒,张符宝也站起身来,随在哥哥身后一起走向御前。成国公正和正德说着话儿,一个翠衫宫女急匆匆地走上殿来,跑到御案前边跪了下来。
大殿中有皇上在,虽说文武百官济济一堂,这酒吃的却十分清静,忽然跑进一个宫女儿来直趋御前,殿下顿时静了一静,不少人瞧向皇帝那边。
只见那宫女说了几句什么,正德皇帝眉头皱了一皱,摞下筷子向杨凌招了招手,杨凌不知何事连忙走了过去。他到了跟前,正德却不急着跟他说话,仍然转过头笑嘻嘻地和张天师说着话,听内容又是仙又是佛地,杨凌只好候在一边。
张符宝见他站在自已旁边,不禁翻了翻眼睛,悄声道:“堂堂大将军偷吃东西,真不知羞”。
他的声音脆脆的,但这年纪嗓音稚嫩实属正常,还有些分不出男女音,杨凌也未往心里去,他微微一笑道:“本官是凡夫俗子,可比不得小神仙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
张符宝听得脸儿一红,她这小神仙岂只食人间烟火,那是肉也吃了,酒也喝了,这可恶的家伙不是在讽刺自已么?她嘴角一歪,反唇相讥道:“大将军当的好可怜,还不如我这小道僮逍遥自在,小心被皇帝看见你偷吃东西,打你板子”。
杨凌哼了一声道:“小家伙,你去对皇上胡言乱语试试,看看皇帝是信我还是信你,十有八九挨板子的是你”。
张符宝秀眉一拧,懊恼地道:“你才比我大几岁呀?不许叫我小家伙”。
杨凌见成国公和皇上说完了话,正要拉着张天师离开,这小道僮儿说话又很有趣,不禁起了捉弄之心,他匆匆笑道:“你跟着张天师走天下,总该也有些道行吧?我现在要送你件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张符宝愕然道:“什......什么?你要送我礼物?”
杨凌一伸手道:“给你,拿着”。
有他大袖挡着,别人看起来不过是袍袖扬了一下,也看不到递出东西,张符宝满心好奇,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与他大袖下的手指一碰,便觉被塞进一个软软的东西。杨凌已微笑着跨前一步,迎上正德皇上,躬身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正德无奈地道:“朕也不知道皇妹又在闹什么,听说是要帮宁清公主拿贼,说你上次办差稳重,向朕要你,唉......皇妹地性子朕也受不了,就委曲你去跑一趟吧”。
杨凌听到拿贼,忽地想起自已给永福永淳出过的主意,不禁心中暗道:“难道她们选在今日发动了?这两个丫头片子还真会挑时候,皇上大婚,她们添什么乱啊”。
回到明朝当王爷 第117章后宫拿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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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后宫拿贼
杨凌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臣马上便去”,说着施了一礼,匆匆走出殿去。马永成站在正德皇帝身后,两只眼睛滴溜乱转,瞧他离开显得神色甚是着急。
眼见杨凌已消失在宫门外,马永成实在忍不住了,急忙对正德道:“皇上,奴才掌着内务府采办,要是内宫中有奴婢鼠窃行盗,那物什儿奴才一眼就认得,不如奴才也去瞧瞧吧”。
正德“嗯”了一声,也未太往心里去,只挥了挥手,马永成忙匆匆跟了出去。谷大用站在正德身后,瞧见他惊慌模样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内务府采办总管这桩肥的流油的差使,谁不垂涎三尺?当初谷大用对这位子也眼红的很,只是马永成原本就在内务府任采办的差事,才近水楼台捷足先登了。
自从他掌了这差使以后,和西厂厂公苗逵走的很近,一攀上这高枝对谷大用几人也不太放在眼里了,谷大用嘴上不说,心中早存了芥蒂,情知今日这事与他有关,不免有点幸灾乐祸。
张符宝不知道杨凌送给她甚么东西,捏了捏手感有点古怪,她匆匆回到坐位,心痒难搔地举起一看,袖子落下,手中居然是一张卷了肉片的大饼,上边还牙印宛然,张符宝不禁哭笑不得。
张天师见了蹙起眉头,摆出兄长模样老气横秋地道:“多大了你?饿死鬼投胎呀?一个大姑娘家去见皇上还舍不得把饼放下,龙虎山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我......”,张符宝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凌随着那宫女儿一出了宫门,就见永福公主带着个小侍女正俏立在廊柱下,瞧见杨凌出来,不禁喜出望外地迎上前来。刚刚走出几步。她省起自已身份,出于矜持,只好又停了下来,可是眉宇间的焦急之色却丝毫不减。
今天皇上大婚,永福公主也换了身彩绣宫装,大袖红袍绣着艳丽的牡丹花,裙带飘飘带着几分雍容华贵,整个人也象花中牡丹一般国色天香。杨凌赶忙上前见礼道:“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可是后宫......后宫......?”
永福公主摆了摆手,对随过来的两个侍女道:“头前走着,杨将军,咱们边走边说”。
一和两个宫女拉开了距离,永福公主立即满面惶急地道:“杨将军,本公主没人可以商量,只好藉故把你叫来,现在这件丑事后宫皇族至亲都已知道了。你说怎么办才好?”
杨凌愕然道:“出了什么丑......大事?”
杨凌心道:“难道什么后宫偷窃都是诓皇帝的?她有什么丑事了?这么端庄秀丽地小姑娘,总不会偷人吧?”杨凌打量了永福公主稚纯的脸庞一眼,马上打消了这种龌龊念头。
永福公主顿足道:“皇嫂带了两位皇妃拜访后宫,诸位出嫁的公主也去慈宁宫道贺,宁清皇姑将先皇赏给她的一双“蟠龙翠玉”手镯转赠给了皇后娘娘”。
杨凌呆呆地插嘴道:“怎么?是不是先皇赐的东西不可以转赠?”
永福公主翻了翻眼睛。气道:“若是不能转赠,皇姑怎敢逾矩?而是......而是那双蟠龙手镯是假的,奉安公主甚识珠宝,竟辨出了真假。她与宁清姑姑一向不合,于是当众说了出来,害得宁清姑姑寻死觅活,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杨凌讪讪地道:“宁清公主既不舍得送人,便不该用假货骗人啊,如今既被人识破,左右是丢了脸面了,又有甚么大不了的?”
永福公主顿了顿足。说道:“姑姑丢了脸面,哪还有脸活下去?太皇太后也不会轻饶了她啊,那玉镯并非她有意欺骗皇后,实在是因为真货被被皇妹秀亭给掉了包啊”。
要不是永福心急之下说顺了嘴,杨凌恐怕一辈子也不知道永淳公主的芳名,这时听说那小妮子居然偷换宁清公主地珠宝,不禁吃惊地道:“掉包?啊!可是因为我当初说的......”
永福公主瞟了他一眼道:“是呀,姑姑府上女官太肆无忌惮了。可是阖府上下尽被她收买。全帮着她诓骗太皇太后。皇妹想......既然要栽脏给她,寻个由头把她赶走。便......便偷偷换了她的宝镯,谁会想到皇姑会把宝镯赠送皇后啊”。
杨凌听了也是又气又急,说道:“永淳公主怎么......怎么这般胡闹?随意塞些值钱的物件儿也就是了,怎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也偷出来当贼脏了”。
永福公主幽怨地道:“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这些女子说是天皇贵胄,有时还不如一个家奴呢,那个女官侍奉太皇太后近三十年,比宁清姑姑还要得宠。
就是这先皇赐的宝贝说是她偷了去,也不过打顿鞭子贬入綄衣局当差,你说寻常的东西整治得了她么?姑姑不知真相,哭得要死要活,认定是府上有人偷了她的宝物,叫太皇太后彻查公主府,还她清白呢。”
杨凌思索一番道:“既然如此,与其等着太皇太后发作,不如先发制人,本来不就是要整治那个刁奴么,虽说计划有些出入,好今也只好顺水推舟了”。
永福公主讪讪地道:“可是......可是那宝镯我们还没有机会放到女管家房中啊,就算去查也查不出甚么来”。
杨凌急问道:“那镯子在哪儿?快交给我”。
永福公主俏脸一红,扭怩地道:“在......在我身上”。她不好意思当着男人地面探手入怀取东西,瞧见前边出现一片假山楼阁,永福公主急忙上前几步,躲到假山藤萝后匆匆取出那对玉镯。
这对玉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永福公主怕碰坏了,用锦帕包的好好的藏在怀里。她掏出小包裹跑出来递给杨凌,杨凌看也没看便揣入怀中。
永福公主张了张嘴,又咬着唇不吱声了。那锦帕是她随身之物,上边还绣着她的芳名,怎好被人揣走,她迟疑着正不知怎么开口要回来,远处马永成地声音喊道:“杨大人?杨大人等等咱家......”。
永福公主一听,顾不得再要东西。急忙说道:“杨将军,小心那马永成,他掌着内务府,和那女官关系匪浅呢,我......我先走了......”。
杨凌停住脚步,见马永成提着袍子正气急败坏地追过来。老远地瞧见杨凌,马永成不禁松了口气,忙追上来笑道:“杨大人。皇上让咱家陪大人一起去查个明白呢”。
杨凌刚听永福公主提点过,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甚好,有你出面可就名正言顺了,要不然本官总是过问后宫中事,还真的不太合适呢”。
马永成一张长脸挤出点笑模样道:“历来这后宫中事。若有了什么案子不便由娘娘们出面,都是着内务府和皇亲国戚出面查问,杨大人应了这差使,那是皇上无比的宠信呐”。
他翻起眼皮子瞟了杨凌一眼。见他并无受宠若惊地神色,一时猜不透他心思,只好旁敲侧击道:“杨大人可能还不知道,嗨!其实这宫里头,家大业大的,有时候丢点东西寻常的很,大家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
要说宁靖公主府上的管家,咱家还挺熟的呐。她管教府中上下奴婢十分用心,按说不该有人敢犯了规矩,唉!当奴才地不容易呀,有时候呢,就得给人背黑锅,杨大人,咱们得多体恤体恤她们呐”。
那位女官外表和善,内里却尖酸刻薄。杨凌对她极为生厌。听了马永成这番话,他的心中更加镇定。瞧这模样,那位女官怕是真没少偷东西,只是还不敢触及这些登记在册的国宝罢了,这一趟要是能从她房中搜出公主地物件儿,趁乱把这东西放进去,有真地假的,谁还会怀疑是有人栽脏?
杨凌心中大定,微笑道:“本官奉旨办差,哪敢随便冤枉好人哪,咱们去了随便查查,只要能应付得了差事,不让皇上责问也就是了,公公尽管放心”。
马永成听了放下心来,在他想来,无论如何,自已这个内务府采办总管、皇帝跟前的近侍红人,也比一个深居内宫、对杨凌仕途毫无助益的已婚公主要有份量,杨凌不可能不卖他这个面子。
慈宁宫中,宁清公主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就是不肯起来。她好心想将心爱的宝物送给新皇后,不料却出了这么大个丑,面子上如何拉得下来。她平素多受那女官刁难,这时东西被人掉了包,她立即便想到可能是被那女官窃走,因此执意要太皇太后彻查公主府,还她个清白。
晋献给皇后地东西竟是西贝货,当着那么多皇族至亲被人揭穿开来,太皇太后也气得脸色铁青,听到近侍来报,说皇上派了内务府采办总管和亲军侍卫统领来查办此案,太皇太后不禁松了口气。
那位女官房中真有不少公主府的值钱物件儿,可是那双镯子她确实没敢动过,她还以为是手下的侍女们哪个胆大,竟敢背了她将镯子偷去,正发了狠地想回去后严刑拷打,将上房地丫头都拷问个遍,一听皇上派人来彻查,如果搜出自已房中地东西,,岂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顿时也吓得脸色苍白。
太皇太后原本压根不信侍候自已多年地贴心侍女会是欺主犯上、盗窃府中宝物的恶奴,可是瞧她心虚模样,太皇太后又不禁起了疑心。
那位新皇后刚刚进宫就收了件假礼物,心中也十分尴尬,只盼皇上派来的人查出确是有人偷盗了宝物,毕竟下了偷了东西还好说,如果确是皇姑用假货诳她,她面上也不好看。慈宁宫中一时静了下来,人人各怀心思,等着十王府传来消息。
杨凌和马永成到了宁清公主府,将府中太监侍婢全都赶到院中,逐屋进行搜查,普通太监宫女地房中还真没几件值钱东西,可那女官房中好东西就多了,杨凌不认得哪些是女官自已的,便把看起来值钱的东西都翻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马永成眼看着他把一些藏在隐秘处的值钱手饰、家什都找了出来,那脸不禁越拉越长,终于忍不住怒气,阴郁地道:”杨大人,这女官房中并无玉镯,找出这些杂物作甚么?皇上叫咱们来查镯子,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了吧?”
杨凌瞧了他一眼,微笑道:“既然觉得可疑,总该查问一下,否则我们虚应其事,若是皇上问起,如何对答呢?哦......对了,也就女官房中搜出这么点东西,本官又不认得,你看是不是把那些宫女太监叫进来认认,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公主府的。”
马永成听了暗喜,刚刚还担心杨凌不肯循私,感情他是太过小心。他想卖我面子,又怕担上责任,如今若是公主府的人都招认这些东西是女官个人物品,他又不认得,那将来就算有个什么差迟,也和他全无干系了。
马永成想到这里不禁展颜一笑道:“是是是,是该叫人来认上一认,杨大人尽管放心”,他兴冲冲地走出门去,唤过管事太监先低低嘱咐了一番。
自他当了后宫采办总管,六宫二十四局这些小总管、小太监全都仰他鼻息,自然对他唯命是从。马永成嘱咐完了,领着那群太监宫女走进房来,那管事太监随便看了眼桌上东西,便点头哈腰地抢先道:“回禀大人、公公,这些东西公主府中册上并无记载,不是府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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