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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争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鬼游魂
唱票还在继续,不过已经接近了尾声,就算接下来的选票都不是王学谦的话,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落选了。已经超过总数的七成都是他的选票,只要超过选票总数的六成,就能顺利当选,悬念已经彻底被解除了。
随着统计的全部结束,朱葆三作为议长,走到了台上,开始宣布选举结果。
王学谦这个名字,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神秘莫测,然后在这一天,将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为浙江真正的掌控者。
说是横空出世也好,谋划多年也罢。
总之,民国多了一个手握军政大权的督军,而这个人的出现,却让美国政坛欣喜若狂,他们坚信,这是美国教育界的胜利。(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095章 【土匪的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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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张灯结彩的日子很多,尤其是在最近几年,似乎上天都在眷顾浙江,几年前收到瘟疫困扰的浙江西部地区,由于推进新的卫生宣传,已经有两年没有爆发大规模的瘟疫了。
几年来,风调雨顺,粮食丰收,这在浙江也是很少见的。尤其是在周围的省份灾害不断的情况下,更加难得。苏北大旱,广东大旱,关中大旱……
可浙江地处沿海,不缺水,不缺肥沃的农田,但是一年中有三个月的台风季节,是浙江最大的天灾。
连着三年,浙江都风调雨顺,让本就富足的浙江百姓更加热衷于生活之外的见闻。比如说,议会开会,竞选这么议员的,原本没人关心,现在却成了传统节目之外最好的消遣方式。
聚在一起,热闹一下,也是这个时代娱乐节目太少的原因。
张园是陈玉舒给儿子买下的庄园,大小十来栋建筑和庭院,围湖而建。有水榭亭台楼阁,古色古香,有别于江南园林的是,作为园林主体结构不可缺少的水源,并不是人工挖掘的小水塘,而是天然的水域,原本是西湖的一部分。
在修建西湖塘堤的时候,分割开来的天然水域。
只不过在此之后,挖深了湖水,引入了活水,然后和西湖沟通。工程虽然听着似庞大,可实际上都是就地取材,而且在拥有园林的精巧之外,还不失大气的布局。
可就是这么一座气派无比的庄园,竟然在外面只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甚至连高墙大瓦都看不到。就算是站在西湖的制高点保俶山上,也只能看到一汪清水而已。
汽车从西湖边上的弹石路面进入一处不太显眼的路口之后,转过一个弯,就是在上海常见,而在杭州是闻所未闻的柏油路面,轮胎沙沙的碾过路面,而清风过后。树叶也沙沙的摇曳起来,仿佛人从闹事进入了山林,让人的心情也一下子轻松起来。
2000万美元的补偿款,或者说是中东路铁路的购买款项。让张家父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且更要命的是,不买还不行。
张作霖自从去年,俄**队在西伯利亚大败日军之后就有一种感觉,老毛子要拿回横跨东北的这条大动脉。奉军想要获得这条铁路的控制权,难上加难。
可让他惊诧的是。顾维钧竟然把这个困难的问题,通过外交谈判谈下来了。
这时候,再纠结于价格的贱贵,绝对是小农意识。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将铁路的所有权买下来。只不过买下铁路还不行,还要有一个等待的过程,俄国需要将新的铁路建设完工之后,才能将中东路铁路完全交给奉军。也就是说,很快俄国的军列就回从海拉尔,如入无人之境的穿过蒙古东北部。黑龙江,等于是在自己的后背插刀子。
为了拉这笔天大的饥荒,一向独断专行的张作霖也不得暂时放下和曹锟的恩怨,等待宝贝儿子从上海给他带来好消息。
可实际上,张作霖还是想指挥千军万马和直系的军队交交手。
并不是张作霖是天生的战争疯子,而是他的军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缺乏实战。
或者说新兵从进入军营之后,就一直没有得到实战的锻炼。
张作霖虽是土匪出身,但他也清楚,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就是一群扛枪的农民,什么用都没有。尤其是在两年前,长城一线,当初直皖大战接近尾声。张作霖是动过心思入关参战的。而且他认为直皖大战之后,皖系和直系的军队都已经是疲惫之师,而奉军以逸待劳,真可以一战而定天下。
当时还被首席幕僚杨宇霆嘲笑,说他是痴人说梦。
奉军有无一战之力都非常难说,怎么可能有一战平天下的本事?奉军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用武力威慑来获得最大的利益。迫不得已参战,也应该是小心应战,以防御为主,告诫吴佩孚妄想乘着皖系覆灭,一举拿下东三省是不可能的就足够了。张作霖为之一哂,觉得杨宇霆这个读书人的酸水又泛滥了起来。他十万大军,兵锋所到之处,自然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么可能会不堪一击呢?
结果是,他的十万大军的防线,连三天都守不住,双方大战在一起,还在试探阶段,奉军就全线溃败。
军队里都是新兵,直系的炮弹落到阵地上,连军官都傻呼呼的不知如何是好,更不要说士兵了。
所以,张作霖想要出兵和直系交手,更重要的原因是练兵,而不是为了真的和曹锟不死不休。
奉军上下,也正有这个打算。
比不得民国其他地方,东北的军队,在直皖大战之前是非常幸福的,吃饭,操练,然后就没事了。就像是拿到了一张长期饭票似的,稳定安全的很。这样的军队,面对宿将老兵,哪有战斗力可言。可东北境内一片祥和,不像其他身份的军队,至少还有剿匪让士兵感受实战的气氛。东北的土匪都去当兵了,哪里需要剿匪?
当然,在东北作奸犯科的也不少,可惜大部分都和日本人有关,谁也不敢得罪。
张作霖是空有几十万军队,却都是一群数量惊人的绵羊,没有争夺天下的底气,想要练兵就不得不选择曹锟这个对手。而且,他和东北军上下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两年,东北讲武堂被一再重视,受训的军官比以往是大为不同。
加上张作霖是个知耻而后勇,能隐忍的人,天时地利人和,由不得他不动心思。
打仗虽然要死人,但如果用几万伤亡帮助奉军脱胎换骨,张作霖绝对不会迟疑。只不过中东路铁路对张作霖来说同样很要命,而且是迫在眉睫,尤其是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两害取其轻,张作霖只能先放下练兵的心思,想着将中东路的问题解决。
到时候,他了却了后顾之忧,一旦和曹锟动手。声势自然不会小。
张学良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或者说是张作霖最后的希望,不得不郑重对待。这也是他一到上海,想到的不是直接来杭州。而是先拜会王学谦的朋友岳父,搞好了关系,希望能够在关键时候帮上忙。
可惜,当听到张学良想要筹借款子的数目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副表情。没钱。
这笔贷款,根本不是一家银行就能吃下来的。
就算是首屈一指的大银行,也根本无法承担这样的贷款数目,就拿浙江兴业银行来说,在上海,乃至江浙一带都是几大超级银行之一。吸收储户的存款在5000万以上,但除去放出去的贷款,银行自己需要保留一部分资金用来周转,防备挤兑。这笔钱可能是总贷款的两成,甚至在非常时期需要三成。就按照留存三成来说,也是1500万。这时候能够贷款出去的数目也最多是500万,如果再多,银行本身的安全就要有威胁了。
2000万美元,甚至可能是2500万美元的贷款数目,换成银元的话,就是5000万,或者更多。需要浙江实业银行这样规模的超级银行联合十家才能满足东三省的需要。
而在上海,浙江实业银行这样规模的银行,只有5家。
当然有人会说。还有其他银行呢,在上海比如渣打银行、汇丰银行、花旗银行、华比银行等等,只要有利可图,2000万美元。难不倒他们。可是不要忘记了,这些银行都是外国银行,随便那一家背后站着的都是一个帝国。
这些银行就算是愿意贷款给东三省的话,张作霖也不敢要。
这等于是赶走了老毛子,把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都招惹进家里来了,哪一个是好惹的主。到时候张作霖也别整天想着和曹锟争夺北洋政府的控制权了,干脆洗洗睡,当一个富家翁算了,还得背上一个汉奸的名声。
当然有一个好处,这些银行的钱,在全世界都不用担心被黑掉。
因为讨债的可不是青皮流氓,而是一个国家的军队。
可是汇丰、花旗不怕的风险,对于民国银行资本来说,却是致命的威胁。张作霖是奉军大帅,就算是民国所有的银行家都联合起来,能对付得了拥兵数十万的军阀?
再加上奉军太遥远,对上海的金融界来说,根本就没有管理这笔贷款的能力。说难听点是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生意。知道了这笔生意风险如此之大,谁还会出这个头?
要是换成卢永祥的江苏,浙江等周边的身份,或许也就不会这么为难了。
越是靠近张园,张学良的心情就越来越紧张。
因为王学谦是张学良最后的希望,张作霖就算在上海买中东路铁路的股份,都不见得能卖得出去。而如果有王学谦出面,加上他在银行公会的声望,如果有浙江政府担保的话,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另外,王学谦的身上还有一个让张学良认为非常大的优势,他本来就投资铁路。
张作霖想着能否帮俄国人把铁路建设完毕,他出人,出枕木,加上可能的话,铁轨也能出一点,这样一来,能把赎买的价钱压下去不少,最好能够压制到最低。因为如今的东三省,自己也有钢铁厂,虽然产量低了一点,建造普通的铁轨也是可以的。
他打的这些小算盘,不外乎就是为了给自己省钱。
而省下来的钱,自然是要扩编军队的。
张学良看着车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也是一阵的纳闷,怎么还没有进大门?
“三哥,这张园的大门可真够难找的。”
朱子兴鄙夷的看了一眼张学良,心说:你懂个屁。这叫格调动不动,在杭州城边上,能够这样规模的一座园林,大门弄得隐秘一点,什么风景都被毁了。
“这也是张园的特点,谁也不愿意让自己家的大门建在街道边上,出门进门的都让人看到吧?”朱子兴道:“再说了,别看这些树林,要是整理一下,都能弄出好几个宅子出来。”
“这个好像不太方便吧?”张学良东张西望的看了看。觉得古里古怪的。
在东北,谁家的房子要是造的出彩,最紧要的就是门口。
可以说,一个宅院气派与否。大部分都花钱花在了大门上。加上东北早年匪患不绝,土匪遍地走的时代里,宅院不仅仅是一家人的住处,还是一个坚固的堡垒。围墙上是能够站炮手反击的,要是被树木影响了射界。防御就无从谈起了。
他只能归结于是地域上的差异,可接下来,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张学良顿时瞠目结舌,因为忽然间,树木消失不见,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湖面,至少有数百亩的面积,看着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人间仙境。
朱子兴得意的一笑:“依山傍水而建造的园林。在江南也是不多见的,张园就是其中之一。据说这宅子价值300万大洋。”
“这么贵?”连张学良这样的超级公子都觉得花这么大的一笔钱,就为了住,有些不大值当。
朱子兴道:“这湖,还有周围的林子,那边的小山坳,都算在里面,300万贵了?”
停顿了一会儿,这才豪气万丈道:“我倒是觉得便宜了,太便宜了。”
“这个……恐怕一下子拿出300万也不容易吧?”就算他是张作霖的宝贝儿子。这样的一笔巨款他也是拿不出来的。实际上,别看张勋、张镇芳等人据说家产5000万以上。可就是让他们一口气拿出500万真金白银出来,都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是拿出200万现金,也是办不到的。
家产5000万。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不太容易变现的不动产,土地、房子、矿产,这些东西搬不走,还能每年产出不少。土地可以收租子,房子可以借出去,矿产只要开工。就能见天的往外搬钱。可要是将这些资产变现的话,就不是短期内能够办到的了。
而且,价格上也会打很大的折扣
一下子拿出300万,就买一个自己住的园子,显然有点风头太过。
价值300万的房子,能否买到这个价,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朱子兴撇嘴道:“王家买下这个宅子,不会超过30万。怎么可能真的拿出300万来?”
“这个……”张学良很想说这算是你们南方人打肿脸充胖子吗?
300万的房子,卖30万,鬼都知道就是哄人的了。哪里真有价值300万的房子?
见张学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朱子兴不得不解释:“买房子靠运气,一般拥有这样的大宅子的人,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卖掉祖宅的。可是真要是山穷水尽了,只能顾活人。这价格就绝对上不去。远的不说,就说胡雪岩,他的宅子当年建造的时候,银子如同流水一样的下去,至少200万两的白银,才堆起了那么一座宅院。你还别不信,他的两个轿子都是用紫檀做的,要十六个人才能抬起来,重的很。据说这一对轿子的价格不少于30万。可胡家的宅院最后买的时候才多少钱?”
张学良有点纳闷,他是来借钱的,不是来打听小道消息的。
不过不忍心让朱子兴尴尬,才开口道:“百、八十万总该要的吧?”
“把前面两个字去掉,就十万。”朱子兴一时间气势大盛,大有指点江山的味道:“所以,越是大的宅院,修建的越好,一旦发卖,绝对是最便宜的。因为卖家要的是活命钱,而买家却不见得一定要买下来,就会使命的压价。所以像房产这样的不动产,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抵押,而不是卖掉。”
张学良似乎有点懂了,朱子兴这家伙是用这些话来提点自己,且不说是否真心,但也让他有一个清新的认识。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精明了起来?
张学良可小看了朱子兴,这家伙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出身的浙江首屈一指的商人家庭,面对生意能够不精明?
他只是在大多数的时候懒得管而已,再说了,他的两个兄弟比他更加强势,在生意的天赋也不差,他就算是要和老四、老五一争高下,就不得不放弃安逸的生活,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朱子兴委婉的提醒张学良,想要借钱,尤其是如此庞大的数目,必然需要能够促使双方合作的前提。一是信誉,而是抵押物。如果没有抵押物,单靠信誉恐怕也不行。
再说了,张学良左思右想,他也不觉得张大帅的信誉有多好。反而恶名昭彰,绝对不是一个合伙做生意的料。就算张学良百般不愿承认,张作霖也只是一个被诏安的土匪,哪里有信誉可言。
而抵押物的话,更是无从谈起。
除非将奉军的海军舰队抵押给王学谦,如果换一个人,或许还成。但是王学谦会看得上那些老掉牙的军舰么?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张学良在水榭边上的夏屋里,看到了王学谦。不过这时候的王学谦一副工匠打扮,拿着颜料盘,正在画画,而他的模特就是出身才几个月的女儿,还有在一个年轻端庄的少妇抱着……
张学良看到这一切,顿时大为怀疑,这难道就是朱子兴说的,那个日理万机的浙江督军吗?(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096章 【行不通】
作为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朱子兴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替王学谦解围道:“是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张学良只能摸着鼻子讪笑,这种解释,只要无伤大雅,都应该当成最可信的结果来听。【】毕竟,世界上这么多事,都去追究本源的话,是否太过于操劳了一些?
王学谦抬头看了一眼,低头作画。
这种源于文艺青年的爱好,让等待的两个人非常无奈。可王学谦是特立独行的,也是独一无二的。在民国官场虽然名声不响,但是在高层之中,却一直将他当成一个异类。
并不是说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类的偈语,而是王学谦在民国督军官场的独树一帜,然的迥异,会让每一个督军和王学谦对面,都会感觉浑身不舒服。
而王学谦正在认真的画画,就和天下大多数的督军截然不同。
倒不是说天下的督军们没有一个能够舞文弄墨侍弄丹青的,书法,丹青,在华夏文化中,其实是相互相同的。能写一笔好字的,多半会乌鸦几笔,对于接受传统教育的人来说,并没什么难的。可要说西洋画,民国接触这类技艺的人并不到,属于非常稀罕的一类人。
眼下的民国,出国求学的学子一批接着一批,虽然比率少了一些,但是学习艺术的学子也是有一些的。可是掌握一省生杀大权的要员,没有一个会画西洋画的。
可赴美留学的学子中,却藏龙卧虎。
就比如赵元任,别看他主修的是物理、数学,博士文凭也是博士之中最难得到的哲学博士。在西方大学之中,哲学博士并不单单指研究哲学的专业的学生,哲学博士是可以颁给任何一个在自然以及科学领域有突出能力的研究生。
可谁知道,赵元任褪去这些光环,他还是一个出色的音乐家?
这位对西洋音乐的学习和研究,并不比一个专业的音乐家差多少。只是他身上的光环太多了。以至于被遮蔽了这层能力。而赵元任的这种现象,在赴日学生中不多见,但是庚子生之中,尤其是在和美国生活十年左右的博士生。更是普遍。
因为,这些学生都是一个民族最耀眼的精英,普通人费心费力的学业,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本着多学多用的道理。往往会在美国的大学里修三到四门专业也是很常见的。
朱子兴撑起脖子,看了一样王学谦的画作,原本他以为不过是糊弄一下的样子货,可看了之后,还真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可以撇着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酸溜溜的想到,要是自己上心一点,估计也能和王学谦画的一样好。
可张学良却双眼放光,他虽然是张家的宝贝。可是张作霖对儿子的教育,一直停留在最严厉的继承人的位置上。而军阀的继承人,也只能是军阀,张作霖甚至觉得,张学良只要能够控制军队,就已经足够了。
可他也不想想,张学良是要打天下,还是坐天下?
导致张学良除了蒙学的那段时间之后,就一直住在军营里,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张学良的军事才干就一定过硬。缺少放眼世界的眼光和见识,在民国这个动荡的时代里,注定是连守城就很难办到。
此刻,他看向王学谦的背影完全是羡慕。没错,就是羡慕。
别人的本事他是学不来的,尤其是他已经开始反感自己的生活,除了军营,还是军营。这样的生活,对于一个才二十出头。可已经在军营了生活了七八年,今后还要继续生活在军营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无法容忍的,等同于牢狱。
正在张学良失神的时候,却出‘状况’了。
天要下雨,小孩子要哭,对于一个成人来说,是一点都没有的办法。
不过王学谦却停下了画笔,对陈婉怡笑道:“让小真安静一会儿!”
“小孩子要哭,我有什么办法。”
“用奶嘴糊弄一下吧!”王学谦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陈婉怡气的就差翻白眼了,连才几个月的女儿都糊弄,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她也是无奈,原本以为自己会西洋画,可能会让王学谦大吃一惊,可事实上,这家伙竟然有当画家的潜质,一板一眼的比她可强多了。
给女儿画肖像是她提出来,只能捏着鼻子抱着女儿当模特。
可家里来了人,王学谦还不停笔,让她也有些担忧,会让客人有意见:“两位叔叔都看着呢?”
见女儿要失控的局势,王学谦只能长叹道:“今天先到这里吧。”
油画是慢工出细活,一幅画,画上几个礼拜,甚至几个月都是常有的。
陈婉怡抱歉的对朱子兴和张学良道:“抱歉,让两位叔叔笑话了,请别见怪。子高这段时间一直很忙,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想给女儿留下一件有意义的纪念品,这才慢待了两位。”
“弟妹,我是来蹭饭的。”朱子兴脸不红心不跳的笑道。
被朱子兴打断,张学良却不太好说话了,只能讪笑道:“嫂夫人打扰了。”
水榭之中,湖面上反映出晚霞的光芒,等到陈婉怡抱着女儿离开,三个人却突然间没有话起来。
朱子兴不是说客,他将自己的身份定位在一个引荐人的位置。不会让朱家为难,也不会让王学谦为难。而张学良也是踌躇不已,在民国,就是再铁的哥们,开口就是2ooo万美元借债,就是亲兄弟都要变仇人了,何况他们才见过几次面?
如果王学谦的银行开在天津,或者是奉天,就另当别论了,至少可以用认购和买下中东路铁路的股份来消化这笔借款,变成铁路投资。
王学谦今后出浙江的机会不会太多了,可能连在上海的时间都不会太多。
于是,虽说中东路铁路能够勾起不少人心动,可真正行动的几乎一个都没有。唯一能够融资的上海,不管是商会也好,银行也罢。都不可能投资一条东北的铁路。
而奉天和天津的商号和银行,根本无法消化这笔庞大的铁路购买款。尤其是在曹锟的威胁之后,根本就不敢将钱借给张作霖。其实也有信不过张作霖的原因,只是没人愿意提出来而已。乘着曹锟搅局。大家都默认了大总统的意思而已。
如果王学谦最后还是……
那么东北的局面还是活在夹板之中,‘南满’已经不受控制了,如果黑龙江再失去控制,对于张作霖来说,他只能左右逢源。出卖本就捉襟见肘的生存空间,最后的结果如何,已经是注定了的。这些话并不是张学良想到的,而是张作霖临行前告诉他的。用脚丫子想,张作霖是想不到这一步的,肯定是杨宇霆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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